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11年度上字第352號
上 訴 人 陳金田
訴訟代理人 張智偉律師
被 上訴人 林首
張水
江朝陽
邱創明
黃依正
蔡江春霞
林蔡麗華
廖桂芬
徐劉秀貞
呂榮石
陸清容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劉帥雷律師
劉子琦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當選無效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10年12月13
日臺灣桃園地方法院110年度訴字第1567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
，本院於111年11月15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起訴主張：桃園市大溪區瑞源社區發展協會（下稱系 爭協會）於民國（下同）110年4月24日召開第8屆第1次會員 大會（下稱系爭大會）進行理事及監事選舉（下稱系爭理監 事選舉），被上訴人林首、張水、江朝陽、邱創明、黃依正 、蔡江春霞、林蔡麗華、廖桂芬、徐劉秀貞（分別以姓名稱 之，合稱林首等9人）當選系爭協會第8屆理事（下稱系爭林 首等9人當選第8屆理事），被上訴人陸清容（原誤載為陸清 「榮」，予以更正，不涉及訴之變更，下同）、呂榮石（分 別以姓名稱之，合稱呂榮石等2人，與林首等9人合稱被上訴 人）當選系爭協會第8屆監事（下稱系爭呂榮石等2人當選第 8屆監事）。惟被上訴人以「代替會員繳納系爭協會常年會
費新臺幣（下同）1,000元」之買票行為，並由訴外人黃睿 和、廖桂芬（分別以姓名稱之，合稱黃睿和等2人）蒐集如 附表委託人欄所示訴外人葉梅春等18名會員（分別以姓名稱 之，合稱葉梅春等18人）委託書，連同1,000元買票對價分 配予附表受託人欄所示訴外人黃依來等18名會員（分別以姓 名稱之，合稱黃依來等18人），再依事先擬定之理監事名單 圈選投票。葉梅春等18人委託黃依來等18人投票之行為係收 受上開對價而為，違背公共秩序及善良風俗，依民法第72條 規定，葉梅春等18人及黃依來等18人之投票行為應屬無效， 爰依人民團體選舉罷免辦法（下稱人民團體選罷法）第25條 第3項之規定，請求確認系爭林首等9人當選第8屆理事及系 爭呂榮石等2人當選第8屆監事均無效。原審判決上訴人敗訴 ，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並為上訴聲明：㈠原判決廢棄。㈡ 確認林首等9人於系爭協會110年4月24日系爭大會當選為理 事之當選無效。㈢確認呂榮石等2人於系爭協會110年4月24日 系爭大會當選為監事之當選無效。
二、被上訴人則以：上訴人提起本件訴訟，欠缺確認利益，且未 於本件起訴前踐行人民團體選罷法第25條規定之前置程序， 其起訴不合法。否認葉梅春等18人委託黃依來等18人投票之 行為違背公共秩序及善良風俗等語，資為抗辯。並為答辯聲 明：上訴駁回。
三、兩造不爭執事項：
系爭協會於110年4月24日召開系爭大會，由上訴人擔任該次 會議主席，並登記為系爭理監事選舉之理事候選人，當時系 爭協會之會員人數共78人，林首等9人當選系爭協會第8屆理 事，呂榮石等2人當選系爭協會第8屆監事，有系爭大會簽到 簿、選票簽收簿、附表所示委託書、系爭大會理事、監事選 舉票、得票數統計表、會員名冊等件可稽（原審卷一第19至 65、69至375頁）。
四、得心證之理由：
㈠上訴人提起本件訴訟是否具有確認利益？
⒈按民事訴訟法第247條所謂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係指 因法律關係之存否不明確，致原告在私法上之地位有受侵害 之危險，而此項危險得以對於被告之確認判決除去之者而言 ，故確認法律關係成立或不成立之訴，苟具備前開要件，即 得謂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縱其所求確認者為他人 間之法律關係，亦非不得提起。次按確認法律關係成立或不 成立之訴，固以確認現在之法律關係為限，但過去不成立之 法律關係，延至目前仍繼續不存在時，仍不失為現在之法律 關係。如對於該法律關係存在與否，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
上利益者，自非不得對之提起確認之訴（最高法院42年台上 字第1031號、52年台上字第1240號判例、98年度台上字第32 號判決意旨參照）。
⒉查上訴人主張葉梅春等18人委託黃依來等18人投票之行為係 收受對價而為，葉梅春等18人及黃依來等18人之投票行為應 屬無效等情，則系爭林首等9人當選第8屆理事及系爭呂榮石 等2人當選第8屆監事是否無效，將影響系爭理監事選舉結果 ，該不安定之狀態延續迄今，且得以本件判決予以除去，又 上訴人為系爭理監事選舉之理事候選人，故上訴人提起本件 訴訟，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是被上訴人抗辯：上 訴人提起本件訴訟，欠缺確認利益云云，為不足採。 ㈡上訴人提起本件訴訟前，是否已踐行人民團體選罷法第25條 規定之前置程序？本件是否有欠缺起訴要件之情形？ ⒈按人民團體之選舉或罷免，經截止投票後，應即當場開票， 並由會議主席或其指定人員宣布選舉或罷免結果。出席參加 選舉或罷免之會員（會員代表）發覺選舉或罷免辦理過程有 違反法令、章程或該團體自訂選舉罷免規定之情形，應當場 向會議主席或主持人提出，或於選舉或罷免結果宣布之日起 15日內，以書面向該團體提出異議。人民團體收受前項異議 書後，應於15日內查明，並將結果以書面回復異議人；異議 人如仍有爭議，得向法院提起訴訟，人民團體選罷法第25條 第1項至第3項定有明文。參以該條109年12月29日立法理由 記載：「人民團體職員（理監事）之選舉，屬於私權行為， 並為團體自治之核心事項。是以，選舉或罷免有違反法令、 章程或人民團體自訂選舉罷免規定之情形，應由人民團體自 行查明確認是否重行辦理；如有爭議，對該私權行為，應循 司法爭訟管道，由司法機關定奪。另為使人民團體處理選舉 及罷免爭議程序有所依循，爰第2項及第3項明定提出異議要 件、異議程序及異議後之救濟」。
⒉上訴人主張：伊擔任系爭大會主席，無法向自己提出異議， 當場已向訴外人即桃園市大溪區公所（下稱大溪區公所）社 會課課長洪幸子（下以姓名稱之）提出異議，再以通訊軟體 Line傳送訊息向洪幸子告知系爭理監事選舉有買票等不法行 為，復以系爭協會名義於110年4月27日以溪區瑞源社字第11 00427號函（下稱427號函）向大溪區公所陳報系爭理監事選 舉之違法事證，並申請重新辦理該屆理監事選舉事宜，應認 已符合人民團體選罷法第25條之規定等語，並提出上開Line 對話訊息、427號函影本等件為證（原審卷一第10至11頁） 。被上訴人雖抗辯：上訴人所述系爭理監事選舉結果不公之 情形，係屬決議方法違反法令或章程，而非決議內容本身違
反法令或章程，上訴人既未當場向系爭大會會議主席或主持 人提出異議，亦未於選舉結果宣布之日起15日内，以書面向 系爭協會提出異議，故上訴人提起本件訴訟前，未踐行人民 團體選罷法第25條規定之前置程序，其起訴不合法等語。惟 查，人民團體選罷法第25條第2項、第3項之立法目的，係認 選舉核屬人民團體自治事項，宜由人民團體先自行查明選舉 是否有違反法令或章程之情事，若人民團體之查證結果尚有 爭議，會員（會員代表）仍得就該私權爭議向法院提起訴訟 ，但未以踐行該條所定異議程序作為起訴之前置程序。再者 ，上訴人主張起訴之原因事實及訴訟標的有理由者，系爭理 監事選舉結果係屬自始無效，不會因上訴人未踐行人民團體 選罷法第25條第2項、第3項規定之程序事項而使系爭理監事 選舉結果繼續有效，故本件並無欠缺起訴要件，被上訴人所 辯，要無可取。
㈢上訴人主張葉梅春等18人委託黃依來等18人投票之行為係因 收受被上訴人給付買票對價而為，違背公共秩序及善良風俗 ，依民法第72條規定，葉梅春等18人及黃依來等18人之投票 行為應屬無效，是否可採？
⒈上訴人主張：系爭理監事選舉之「理事」、「監事」選舉票 中各有36張填寫候選人名單之順序相同或幾乎相同，符合附 表所示委託人及受託人欄之會員人數36人，足認被上訴人對 葉梅春等18人及黃依來等18人有買票行為云云。經查： ⑴按人民團體之會員（會員代表）因故不能出席會員（會員代 表）大會參加選舉或罷免時，得以書面委託各該團體之其他 會員（會員代表）出席，並行使其權利，但一人僅能受一會 員（會員代表）之委託。在職業團體，其委託出席人數除法 律另有規定外，不得超過親自出席人數之3分之1。會員（會 員代表）如有類別之限制者，應委託其同一類別之會員（會 員代表）出席，人民團體選罷法第7條第1項定有明文。查依 附表所示，受託人並無收受2名以上會員出具之委託書，且 系爭大會之委託出席人數縱有上開比例之限制，然依系爭大 會簽到簿所示，該次會議出席人數為77人（原審卷一第19至 23頁），扣除葉梅春等18人出具委託書予黃依來等18人，親 自出席人數為59人，則委託出席人數未超過親自出席人數之 3分之1，葉梅春等18人委託黃依來等18人出席系爭大會及投 票選舉第8屆理監事，於法無違。
⑵再者，被上訴人自承曾提供第8屆理監事候選人參考名單（下 稱系爭名單）以供會員投票時參考等語，並提出系爭名單為 證（本院卷第131頁），上訴人亦自認只要是系爭協會會員 就可以參選，因為選舉票上有空格可以填寫等語（本院卷第
187至188頁），系爭理監事選舉之「理事」選舉票有34張（ 原審卷一第69至71、77至135、147、153頁）與系爭名單所 載「理事」候選人相同，另有5張選舉票（原審卷一第137至 145頁）與系爭名單所載「理事」候選人部分相同，其中原 審卷一第105、107頁之選舉票就「江朝陽」部分並未圈選， 原審卷一第137頁之選舉票則有圈選「陳金田」；另「監事 」選舉票有36張（原審卷一第219至237、243、247至283、2 87、291至293、297、301至303頁）與系爭名單所載「監事 」候選人相同，其中原審卷一第251頁之選舉票就「沈呂阿 快」部分並未圈選，而係圈選「林輝龍」，原審卷一第287 頁之選舉票則僅圈選「呂榮石」，顯見被上訴人雖提供系爭 名單予系爭協會會員作為投票之參考，各會員仍係基於自由 意志行使投票權，不受系爭名單之拘束。又上開與系爭名單 相同或部分相同之「理事」選舉票總計為39張，與附表所示 委託人及受託人欄之總數36人並不相符，且系爭理監事選舉 係採「不記名投票」，自難認受託人黃依來等18人為自己及 委託人葉梅春等18人所填寫之選舉票均在上開選舉票之內。 此外，單憑上開選舉票與系爭名單「理事」、「監事」候選 人相同或部分相同，亦不足以據此推論被上訴人對葉梅春等 18人及黃依來等18人有買票行為，是上訴人此部分主張，洵 屬無據。
⒉上訴人另主張：證人施梅玲及顏美玉均證稱其等曾聽聞會員 呂金進之配偶呂蔡林秀英（下以姓名稱之）進入系爭理監事 選舉會場時大聲叫喊：「不是說好會代繳常年會費，我現在 可以領紀念品嗎?」，足見被上訴人有以代會員繳納系爭協 會常年會費為對價，換取會員出具委託書之買票行為云云。 然查，證人即系爭協會之會計施梅玲於本院證稱：往年召開 會員大會沒有那麼多委託書，今年有很多委託書，伊收取會 費到一半時，呂金進的太太呂蔡林秀英進會場大喊：不是有 人幫忙繳會費，可以領紀念品（台語）。最後一個進來的會 員江支賜繳完會費後，被江宗牆拉到樓梯下2、3階的位置， 伊只有看到江宗牆給江支賜筆、紙張、錢，但伊沒有看到紙 張的內容及金錢數額，也聽不到他們之間的對談內容。當天 伊看到很多出具委託書的會員在系爭理監事選舉會場的樓下 ，伊僅記得有葉梅春，其他人不記得，伊當時沒有將此事向 任何人反應，不知道會不會影響選舉結果，只是事後伊覺得 異常等語（本院卷第183至184頁）；證人即系爭協會之志工 顏美玉於本院證稱：伊發放選票時，看到有1個人站在外面 ，但一直不進來會場，伊不認識那個人，那個人的眼光好像 在盯著什麼在看，像觀望、巡視周圍的樣子，伊沒有將此事
向其他人反應。後來伊發現會員范羅春妹及其配偶沒上來會 場，范羅春妹跟伊說有人擋住他們，不讓他們上來，伊覺得 奇怪，但伊沒有繼續追問范羅春妹遭何人阻擋，之後范羅春 妹有上來會場，並領取選票。伊有聽聞呂蔡林秀英進入會場 後喊叫：「不是說好會代繳會費，可以領紀念品了嗎？」， 後續就有人帶她離開，另外，伊看見選舉會場門外有人揮手 要求正要進入選舉會場之會員下樓，伊不知道是哪些會員， 因為伊對系爭協會的會員不熟悉，伊配偶是系爭協會之會員 ，伊本身是志工等語（本院卷第185至186頁）。依證人施梅 玲、顏美玉之上開證言，僅可認定呂蔡林秀英曾到系爭理監 事選舉會場為上述言論，然其並未指明何人要幫忙代繳會費 ，亦無法證明呂金進係因被上訴人代繳會費才出具委託書給 林首，自難據以逕認被上訴人對於葉梅春等18人及黃依來等 18人有以代會員繳納系爭協會常年會費為對價，換取會員出 具委託書之買票行為。又上訴人雖主張第5屆、第6屆理監事 選舉時，未有會員出具委託書，第7屆理監事選舉時，僅3名 會員出具委託書，並提出歷屆選舉委託書使用數量表、106 年4月8日第7屆第1次、102年4月14日第6屆第1次、98年4月1 8日第5屆第1次會員大會會議記錄影本為證（本院卷第141至 156頁）。然依上開㈢⒈⑴所示，葉梅春等18人出具委託書予黃 依來等18人行使會員之權利，於法有據，尚難以系爭理監事 選舉相較於前幾屆理監事選舉，會員出具委託書之人數較多 ，即據此推論附表所示之委託書均係被上訴人透過黃睿和等 2人以買票方式蒐集取得。又施梅玲既未聽聞江宗牆與江支 賜之對話內容，則其等間交換筆、紙張、錢，是否與系爭理 監事選舉有關，難以認定，且江宗牆與江支賜亦非附表所示 之委託人或受託人。此外，葉梅春於原審證稱：伊委託黃依 來出席系爭大會，原審卷一第31頁之委託書係伊親自簽名蓋 章，委由廖桂芬將委託書交給黃依來，沒有人給伊錢或好處 要伊投票給特定人等語（原審卷一第190頁），則葉梅春等 已出具委託書之會員即使曾出現在系爭理監事選舉會場之樓 下，亦無法證明其等投票意願受到不當之影響，或其等係因 被上訴人買票才出具委託書。綜上，證人施梅玲、顏美玉之 上開證言，不足以為有利於上訴人之認定，上訴人此部分主 張，亦非可採。
⒊上訴人復主張：依葉梅春、林首、簡文德、邱創明、黃燈晃 、陸清容、黃依聰、黃依正、江朝陽、徐劉秀貞、呂榮石、 張水之證詞，可知本件係由黃睿和等2人負責蒐集葉梅春等1 8人之委託書後，將委託書及1,000元分配交付予黃依來等18 人依事先擬定之理監事名單圈選投票云云。然查，葉梅春、
林首、簡文德、邱創明、黃燈晃、陸清容、黃依聰、黃依正 、江朝陽、徐劉秀貞、呂榮石、張水於原審均證稱沒有人給 伊等金錢或好處要伊等投票給特定人等語（原審卷二第190 、197至199、205至206、208、210、212至214、218、220頁 ），至於葉梅春、林首、林首、簡文德、邱創明、黃燈晃、 陸清容、黃依聰、黃依正、江朝陽、徐劉秀貞、呂榮石、張 水雖證稱黃睿和等2人有經手委託書或會費，亦無法證明附 表所示之委託書均係被上訴人透過黃睿和等2人以買票方式 蒐集取得，是上訴人前開主張，為不足採。至於上訴人主張 ：呂金進之委託書並非呂金進本人簽名云云，未見上訴人舉 證以實其說，自難信為真實。
㈣上訴人依人民團體選罷法第25條第3項之規定，請求確認系爭 林首等9人當選第8屆理事及系爭呂榮石等2人當選第8屆監事 均無效，有無理由？
依上開㈢所示，上訴人無法證明葉梅春等18人委託黃依來等1 8人投票之行為係因收受被上訴人給付買票對價而為，故葉 梅春等18人及黃依來等18人之投票行為應屬有效，則上訴人 依人民團體選罷法第25條第3項之規定，請求確認系爭林首 等9人當選第8屆理事及系爭呂榮石等2人當選第8屆監事均無 效，為無理由。
五、綜上所述，上訴人依人民團體選罷法第25條第3項之規定， 請求確認系爭林首等9人當選第8屆理事及系爭呂榮石等2人 當選第8屆監事均無效，為無理由，不應准許。原審為上訴 人敗訴之判決，核無違誤。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 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駁回其上訴。
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據 ，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逐 一論列，附此敘明。
七、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12 月 15 日 民事第二十一庭
審判長法 官 翁昭蓉
法 官 羅惠雯
法 官 林哲賢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
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12 月 15 日 書記官 陳盈真
附表：
編號 委託人姓名 受託人姓名 1 葉梅春 黃依來 2 莊錦蓮 黃睿瑞 3 呂金進 林首 4 黃蔡瑞春 簡文德 5 黃萬宗 黃睿和 6 黃依乾 黃依良 7 秦黃阿味 邱創明 8 沈春和 黃燈晃 9 簡黃英 陸清容 10 陳寶鑾 廖桂芬 11 簡秀鳳 黃依聰 12 周幸 黃依正 13 黃呂美鈴 江朝陽 14 鄭羅春妹 徐劉秀貞 15 李近雄 廖學得 16 邱創正 林蔡麗華 17 楊傳旺 呂榮石 18 廖學統 張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