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11年度交上易字第329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李寶華
上列上訴人因過失傷害案件，不服臺灣桃園地方法院108年度審
交易字第735號，中華民國111年4月14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
：臺灣桃園地方檢察署108年度調偵字第699號），提起上訴，本
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刑之部分撤銷。 李寶華處拘役肆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事實及理由
壹、審理範圍：
按「上訴得對於判決之一部為之。對於判決之一部上訴者， 其有關係之部分，視為亦已上訴。但有關係之部分為無罪、 免訴或不受理者，不在此限。上訴得明示僅就判決之刑、沒 收或保安處分一部為之。」刑事訴訟法第348條定有明文。 本件上訴人即被告李寶華不服原審判決提起上訴，明示僅就 科刑範圍上訴（見本院卷第53、83頁），揆諸前開規定，本 案上訴之效力及其範圍應僅限於原判決所判處之宣告刑，不 及於其犯罪事實及所犯法條（罪名）之認定部分。貳、原審認定之事實、論罪：
一、被告所為本案犯罪事實及所犯法條（罪名）部分，非屬本院 審理範圍，業如前述，惟本案既屬有罪判決，依法有其應記 載事項，且量刑係以原判決所認定之犯罪事實及論罪等為據 ，故就本案犯罪事實、所犯法條（罪名）部分之記載均引用 第一審判決書所記載之事實、證據及理由（如附件）。 二、原審認定被告所為係犯修正前刑法第284條第2項前段業務過 失傷害罪（見原判決第5至6頁理由欄三之㈠、㈡），先予敘明 。
參、刑之減輕：
按對於未發覺之罪自首而受裁判者，得減輕其刑，刑法第62 條前段定有明文，亦即犯人在犯罪未發覺之前，向該管公務 員告知其犯罪，而不逃避接受裁判，始與上開自首規定之條 件相符。自首本為使犯罪事實易於發覺及獎勵犯人知所悔悟 而設，被告除須在有偵查犯罪職務之公務員發覺其犯罪前主 動向該管公務員表明犯罪之意外，尚須有接受裁判之意，如 被告嗣後逃亡而經通緝，即難認其有接受裁判之意而符合自 首之要件，最高法院76年度台上字第2039號判決意旨亦採此
相同之見解，以避免犯人先以自首而邀減刑之寬典後又逃匿 躲避裁判，致偵查、審理程序無從進行。查被告雖於肇事後 、偵查犯罪職務之公務員發覺其犯罪前，主動向到場處理之 員警表明上開肇事致人受傷犯行，有桃園市政府警察局平鎮 分局平鎮交通分隊道路交通事故肇事人自首情形紀錄表可參 （見偵卷第13頁），惟於原審審理中則經合法傳喚未到庭而 經原審發布通緝後始到案，有通緝書、撤緝書可參（見原審 卷第299、343頁），則揆諸上開說明，自難認被告有接受裁 判之意而有符合自首之要件，無從依該規定予以減刑。肆、撤銷改判之理由及量刑：
一、原審審理後，認被告犯前述業務過失傷害罪事證明確而予以 科刑，固非無見。惟：按刑法上量刑之一般標準，應以行為 人之責任為基礎，並審酌一切情狀，尤應注意刑法第57條所 列各款事項，為科刑輕重之標準，諸如犯罪之手段、犯罪所 生之危險、犯罪行為人犯罪後之態度，均應綜合考量；又刑 之量定，固為實體法上賦予法院得為自由裁量之事項，但此 項職權之行使，仍應受比例原則、平等原則、罪刑相當原則 之支配，審酌刑法第57條所列各款應行注意事項及一切情狀 為之，使輕重得宜，罰當其罪，以符合法律授權之目的，此 即所謂自由裁量權之內部界限。查，本件車禍事故之發生， 告訴人蕭文清未減速暫停避讓執行緊急任務車輛先行，實為 肇事之主因，且被告上訴後業已就本案犯行坦認在卷，復與 告訴人達成和解，原審未及審酌此部分有利之量刑因素，其 刑度難謂允當。被告上訴請求從輕量刑，為有理由，自應由 本院就原判決關於科刑部分予以撤銷改判。
二、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於本件車禍事故之責任 雖屬肇事之次因，然其未注意車前狀況以隨時採取必要之安 全措施，使告訴人所受傷害亦非屬輕微，又告訴人於本件車 禍事故為肇事之主因，另審酌被告於本院審理中業已坦認犯 行，並與告訴人達成和解，而獲告訴人之諒解，有本院調解 筆錄可參（見本院卷第89至90頁），兼衡被告自陳高中畢業 之智識程度，目前從事保全工作、未婚無子、需扶養父母等 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第二項所示之刑，並諭知易科罰金之 折算標準。末查，依前揭調解筆錄記載，告訴人雖亦表明願 意給予被告緩刑之機會乙節，然被告前曾因違反毒品危害防 制條例案件經臺灣桃園地方法院108年度壢簡字第2226號判 決判處罪刑並定應執行刑為有期徒刑4月確定，另經同法院 以109年度壢簡字第784號、109年度桃簡字第13號判決分別 判處有期徒刑2月、2月確定，有本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可憑（ 見本院卷第30至33頁），與刑法第74條第1項緩刑規定之要
件不符，亦併予說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73條、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臺灣桃園地方檢察署檢察官林曉霜提起公訴，臺灣高等檢察署檢察官蔡顯鑫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12 月 29 日 刑事第二庭 審判長法 官 遲中慧
法 官 顧正德
法 官 黎惠萍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楊筑鈞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12 月 29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修正前刑法第284條
因過失傷害人者，處六月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五百元以下罰金；致重傷者，處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五百元以下罰金。從事業務之人，因業務上之過失傷害人者，處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一千元以下罰金；致重傷者，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二千元以下罰金。
附件：
臺灣桃園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8年度審交易字第735號
公 訴 人 臺灣桃園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李寶華
上列被告因業務過失傷害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8年度調偵字第699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李寶華犯業務過失傷害罪，處有期徒刑參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事 實
一、李寶華前為飛龍救護車有限公司（下稱飛龍公司）之司機， 以駕車載送病患為業，為從事駕駛業務之人。其於民國107 年4月4日下午3時許，駕駛車牌號碼000-0000號救護車，沿 桃園市平鎮區復旦路2段往民族路方向行駛，欲前往天晟醫 院接送病患，於同日下午3時11分許，行經復旦路2段與環南 路之交岔路口時，其行車方向之道路交通號誌為紅燈。而李
寶華駕駛救護車執行緊急醫療救護任務，並有開啟警示燈及 警鳴器，固不受行車速度、標誌、標線及號誌指示之限制， 但仍應注意車前狀況並隨時採取必要之安全措施，且依當時 情形天候晴、日間自然光線、柏油路面乾燥無缺陷、無障礙 物、視距良好，並無不能注意之情事，竟疏未注意及之，其 駕車駛入上開交岔路口前雖有減速，但仍未注意在環南路往 延平路方向，有蕭文清騎乘車牌號碼000-000號普通重型機 車，駛入上開路口，因而未能採取必要之安全措施。而蕭文 清進入上開路口前，其行車方向之道路交通號誌固非紅燈， 但亦疏未減速暫停避讓執行緊急任務車輛先行，致蕭文清見狀 緊急煞車，因而人車倒地滑行，並撞擊李寶華所駕駛救護車左前 輪，蕭文清因此受有右側足挫傷併內側楔狀骨骨折、雙膝和 右腳多處擦傷之傷害。
二、案經蕭文清訴由桃園市政府警察局平鎮分局報告臺灣桃園地 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本判決所引用之供述證據及非供述證據，被告李寶華及檢察 官於本院審理時，均未爭執其證據能力，本院審酌各該證據 均非屬違法取得之證據，復經本院於審判期日就該等證據進 行調查、辯論，依法自均得作為證據使用。
二、得心證之理由：
訊據被告固坦承有於上開時地駕駛救護車，與告訴人蕭文清 發生車禍，告訴人受有前揭傷害等客觀事實，惟辯稱：我到 達路口有停下來查看有沒有車過來，是告訴人自己撞上來的 ，對於本件車禍發生，我沒有過失云云。
㈠被告於上開時地駕駛救護車時，與告訴人發生車禍，告訴人 受有前揭傷害等客觀事實，訊據被告坦承不諱（見偵卷第36 頁、本院卷一第42至43頁），核與告訴人蕭文清於警詢、偵 查中之證述相符（見偵卷第5至第6頁反面、第35頁反面）， 並有道路交通事故現場圖、道路交通事故調查報告表㈠、㈡ 各1件、現場照片9張、監視器翻拍照片6張、衛生福利部桃 園醫院診斷證明書在卷可稽（見偵卷第7至10、15至19頁） 。
㈡按消防車、救護車、警備車、工程救險車及毒性化學物質災 害事故應變車執行任務時，得不受前項行車速度之限制，且 於開啟警示燈及警鳴器執行緊急任務時，得不受標誌、標線 及號誌指示之限制。又汽車行駛時，駕駛人應注意車前狀況 及兩車並行之間隔，並隨時採取必要之安全措施，不得在道 路上蛇行，或以其他危險方式駕車。道路交通安全規則第93 條第2項、第94條第3項分別定有明文。經查：
⒈被告駕駛救護車搭欲前往天晟醫院，已如前所述，又被告供 稱其行車時有開啟警示燈及警鳴器等語（見本院卷一第43頁 ），核與監視錄影畫面顯示被告於本案車禍發生前行經其他 路段，在其行車方向之道路交通號誌為紅燈之情形下，綠燈 路段之其他車輛均有禮讓其先行之情形相符。況且檢察官、 告訴人均未曾爭執被告未開啟警示燈及警鳴器，足認被告行 車時已開啟警示燈及警鳴器。
⒉被告駕駛救護車，且有開啟警示燈及警鳴器，揆諸前揭道路 交通安全規則第93條第2項規定，固然不受行車速度、標誌 、標線及號誌指示之限制，但該規定並未免除被告依同法第 94條第3項「注意車前狀況，並隨時採取必要之安全措施」 之注意義務，是被告駕駛救護車時，仍應注意車前狀況，並 隨時採取必要之安全措施。
⒊被告所駕駛之救護車，於車禍發生前後之行車紀錄器影像檔 案，經本院當庭勘驗，勘驗結果如下（見本院卷二第90至91 頁勘驗筆錄、第31至35頁截圖照片）：
⑴監視器畫面時間：15：11：06-15：11：15被告所駕駛之救護 車自畫面上方出現，車頂所設置的紅色閃光燈有開啟，沿復 旦路二段往與環南路交叉路口方向行駛，於接近路口時跨越 中央分向限制線逆向慢速行駛，此時，其路口端之號誌顯示 為紅燈並且在路口停止線前的機車待轉區有機車停等紅燈， 後方亦有自小客車停等紅燈。
⑵監視器畫面時間：15：11：16被告所駕駛之救護車前輪駛過 行人穿越道靠路口這一側之邊緣，且被告除駕車逆向緩速朝 路口駛來之外，在其前輪趨臨前述行人穿越道之邊緣時，更 有略為減速，但減速之時間極為短暫，且並未停下仍以緩慢 之速度駕車進入路口。
⑶監視器畫面時間：15：11：18告訴人騎駛機車自右方進入監 視器畫面，即沿環南路由民族路二段往延平路二段方向行駛 於外側車道，車速很快，隨即倒地朝前滑行。
⑷監視器畫面時間：15：11：19被告駕駛救護車緩速進入路口 期間，在此時，為倒地滑行之由告訴人所騎駛之機車撞擊其 左前輪側。事發後，被告並未下車停留在現場處理隨駕車離 去。
⒋見聞有救護車執行緊急任務時，路口其他車輛固然應減速暫 停，避讓救護車先行，但非謂救護車駕駛得無視車前狀況、 其他車輛，亦即救護車駕駛仍應注意其他車輛之行動，並隨 時採取必要之安全措施。準此，告訴人於107年年4月4日下 午3時11分18秒，沿環南路往延平路二段方向直駛於外側車 道而開始進入復旦路2段與環南路路口，而當時被告已經沿
復旦路2段駛入上開路口，雖過程中有略微減速，但減速之 時間非常短暫，行至前開路口，仍未暫停車輛查看環南路上 綠燈直行之其他車輛，並以緩慢之速度駕車進入前開路口， 假如被告有在路口暫停，確認路口之告訴人來車，即應採取 相應之措施，諸如暫停等告訴人之來車先行通過。但被告僅 於行至路口前短暫減速後，直至告訴人騎乘機車駛入路口， 見被告所駕駛之救護車，緊急煞車而人車倒地朝前滑行之際 ，被告均未再有減速或者煞停之防範措施。佐以被告自稱在 路口並未沒有看到來車等語，足見被告於車禍發生前並未發 現告訴人已準備駛入路口，卻仍駛入路口，且未再暫停或再 減速，顯見被告未能充分注意車前狀況，並採取任何必要之 安全措施，則其有違反前揭道路交通安全規則第94條第3項 「注意車前狀況，並隨時採取必要之安全措施」之注意義務 甚明。是被告辯稱其到路口有停下來，有注意車前狀況云云 ，已與事實不符，洵無足採。
㈢再按汽車聞有消防車、救護車、警備車、工程救險車、毒性 化學物質災害事故應變車等執行緊急任務車輛之警號時，應 依下列規定避讓行駛：一、聞有執行緊急任務車輛之警號時 ，不論來自何方，均應立即避讓，並不得在後跟隨急駛、併 駛或超越，亦不得駛過在救火時放置於路上之消防水帶。五 、執行緊急任務車輛行經交岔路口時，已進入路口之車輛應 駛離至不妨害執行緊急任務車輛行進動線之地點；同向以外 未進入路口車輛應減速暫停，不得搶快進入路口，以避讓執 行緊急任務車輛先行。道路交通安全規則第101條第3項第1 款、第5款分別定有明文。經查：被告駕駛救護車執行緊急 醫療救護任務，有開啟警示燈及警鳴器等情，已認定如前。 則揆諸前揭規定，告訴人騎乘機車，理應避讓救護車先行， 且其於未進入路口時應減速暫停；如已進入路口，亦應駛離 至不妨害救護車行進動線之地點。但本案告訴人聽聞救護車 警號，卻未減速並避讓被告所駕駛之救護車先行，而逕行駛 入上開交叉路口，其有違反前揭注意義務甚明。至於告訴人 雖就本車禍亦與有過失，但仍不能解免被告之過失責任，併 此敘明。
㈣又本案車禍肇事原因，經送請桃園市政府車輛行車事故鑑定 會鑑定，及送桃園市車輛行車事故鑑定覆議委員會鑑定，結 果均認為：告訴人駕駛普通重型機車未減速暫停避讓執行緊 急任務車輛先行，為肇事主因，被告駕駛救護車未充分注意 車前狀況，為肇事次因等情，有桃園市政府車輛行車事故鑑 定會108年6月21日桃交鑑字第1080003281號函附桃園市政府 車輛行車事故鑑定會鑑定意見書、桃園市政府交通局109年6
月29日桃交運字第1090029974號函附桃園市車輛行車事故鑑 定覆議委員會鑑定覆議意見書附卷可憑（見調偵卷第8頁至 第10頁，本院卷一第125頁至第129頁），亦同此認定。 ㈤被告違反「注意車前狀況，並隨時採取必要之安全措施」之 注意義務，致告訴人騎乘之機車見狀煞停後人車倒地滑行後 碰撞被告車輛，告訴人並受有如上所述之傷害，則被告過失 行為，與告訴人受有傷害結果間，顯有因果關係甚明。 ㈥綜上所述，本案事證明確，被告犯行堪以認定，應予論罪科 刑。
三、論罪科刑
㈠查被告行為後，刑法第284條業於108年5月29日修正公布， 於同年月31日施行。修正前刑法第284條第1項及第2項分別 規定：「因過失傷害人者，處6月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 新臺幣，以下同）500元以下罰金，致重傷者，處1年以下有 期徒刑、拘役或500元以下罰金」、「從事業務之人，因業 務上之過失傷害人者，處1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1000元 以下罰金，致重傷者，處3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2000元 以下罰金」。修正後該條文將第2項刪除，並規定：「因過 失傷害人者，處1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10萬元以下罰金 ；致重傷者，處3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30萬元以下罰金 」。經比較新舊法之結果，以修正前刑法第284條第2項之規 定較有利於被告，依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規定，自應適用被 告行為時即修正前刑法第284條第2項規定。 ㈡按刑法上所謂業務，係指個人基於其社會地位繼續反覆所執 行之事務，包括主要業務及其附隨之準備工作與輔助事務在 內（最高法院89年台上字第8075號判決意旨參照）。經查， 被告受雇於飛龍公司，擔任救護車司機，以駕車載送病患為 業，為從事駕駛業務之人。是核被告所為，係犯修正前刑法 第284條第2項前段之業務過失傷害罪。
㈢爰審酌被告未及採取必要之安全措施，致本案車禍發生，告 訴人因而受有前述傷害結果，是被告所為實無足取；另斟酌 被告自始否認犯行，且迄今未賠付告訴人賠償金額，惟念及 告訴人就本件車禍與有過失，被告並非本案車禍結果之肇事 主因，兼衡被告前科之素行，目前在工地工作之生活狀況（ 見本院卷二第94頁）等一切情狀，乃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 並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修正前刑法第284條第2項前段、刑法第41條第1項前段，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第2項前段，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林曉霜提起公訴，檢察官董諭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4 月 14 日
刑事審查庭 法 官 李佳穎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蔡萱穎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4 月 14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依據之法條：
修正前中華民國刑法第284條
因過失傷害人者，處 6 月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 5 百元以下罰金，致重傷者，處 1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 5 百元以下罰金。
從事業務之人，因業務上之過失傷害人者，處 1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 1 千元以下罰金，致重傷者，處 3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 2 千元以下罰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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