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11年度上訴字第3828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廖屘
上列上訴人因傷害等案件，不服臺灣新北地方法院111年度訴字
第589號，中華民國111年7月28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
新北地方檢察署110年度偵字第3287號、第6052號、第7913號）
，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犯罪事實
一、廖屘因與鄰居林財源、林彭友樺素有嫌隙，竟分別為下列犯 行：
㈠廖屘於民國108年11月15日7時45分許，在不特定人或多數人 得以共見共聞之新北市○○區○○路00巷00弄0號惜福滿築華廈 （下稱滿築社區）警衛室門口，基於強暴侮辱、毀損之犯意 ，將裝有穢物之寶特瓶朝向林彭友樺潑灑，使林彭友樺身上 及所穿著之紅色羽絨外套（價值約新臺幣1,000元）均沾有 穢物，以此強暴方式貶損林彭友樺之名譽與社會評價，並使 上開羽絨外套大面積沾染穢物致吸附異味難以清除，致令不 堪使用。
㈡廖屘於109年8月13日18時許至同年9月18日20時20分許，在不 特定人或多數人得以共見共聞之滿築社區及新北市○○區○○路 00巷00號秀山公園門口，基於公然侮辱之接續犯意，以「林 財源臭婊仔」、「林彭友樺眾人幹」、「靠老婆被人幹在過 生活」、「林彭友樺愛人幹的臭機掰」、「眾百人幹的臭機 掰」等語辱罵林彭友樺、林財源，足以貶損林彭友樺、林財 源之人格及社會評價。
㈢廖屘於109年11月12日12時許，在不特定人或多數人得以共見 共聞之滿築社區警衛室外，基於公然侮辱之犯意，以「標仔 、靠老婆眾人幹、沒用的男人」等語辱罵林財源，足以貶損 林財源之人格及社會評價（起訴書犯罪事實欄一㈢前段）； ㈣廖屘另基於傷害之犯意，於109年11月12日12時許，於上開滿 築社區警衛室外，持裝有不詳物品之塑膠袋攻擊林財源，林 財源亦出手還擊，雙方互毆，致林財源受有腦震盪、左側頭 部及臉部挫傷、左側臀部瘀青血腫及左側手部瘀青等傷害（ 起訴書犯罪事實欄一㈢後段，林財源所為造成廖屘受有腦震
盪、右頭皮擦挫傷、胸壁擦挫傷及頸部擦挫傷等傷害，涉犯 傷害罪部分，經原審判處拘役30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 1,000元折算1日確定）。
二、案經林彭友樺、林財源訴由新北市政府警察局中和分局報告 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證據能力
本判決認定事實所引用之供述證據，檢察官、上訴人即被告 廖屘對證據能力無意見，迄至言詞辯論終結前均無異議（被 告爭執證明力）；另非供述證據部分，核無違反法定程序取 得之情形，且與本案犯罪事實具有關聯性，均認有證據能力 。
貳、實體方面
一、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訊據被告廖屘矢口否認有犯罪事實欄一㈠至㈣所載犯行，辯稱 ：我年紀大了，記不清楚，案子都是林彭友樺、林財源故意 刺激我才發生的，而且林財源這麼兇，我怎麼敢去打他云云 。經查：
㈠有關犯罪事實欄一㈠部分
此部分之犯罪事實，業據證人即告訴人林彭友樺於警詢及偵 查中證稱：當時在滿築社區警衛室交待警衛事務，被告就在 警衛室門口等候，並持裝有糞尿的保特瓶對我潑灑，我的外 套被潑灑到而不堪使用等語明確（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110 年度偵字第6052號卷第13至14頁、第61頁），並有現場監視 錄影畫面截圖16張、告訴人林彭友樺所有紅色羽絨外套遭污 損之照片4張、現場遭潑灑穢物照片2張、現場監視錄影光碟 1片（同上偵卷第65至73頁、卷內光碟存放袋）在卷可憑。 觀之上開現場監視錄影畫面暨截圖，於社區監視器時間（以 下同）7時40分4至7秒時，告訴人林彭友樺在社區警衛室內 ，被告手持裝有穢物之保特瓶在警衛室外觀望，並在警衛室 外等候至7時40分57秒左右，告訴人林彭友樺一步出警衛室 時，被告立即朝告訴人林彭友樺潑灑瓶內穢物，足見被告係 有所準備並刻意主動針對告訴人林彭友樺潑灑，再參酌當場 警衛室周遭地面、鐵門及告訴人林彭友樺所穿著之羽絨外套 均留下綠褐色、濃稠潑灑物殘留，且外套大面積沾染液體， 均足佐認告訴人林彭友樺所述為實，被告於偵查中辯稱：潑 的是糖水，或辯稱因受告訴人林彭友樺故意刺激而犯案云云 ，係卸責之詞，不足為信。
㈡有關犯罪事實欄一㈡部分
此部分公然侮辱之犯罪事實，業據證人即告訴人林財源、林
彭友樺於警詢及偵查中證述明確（同署110年度偵字第3287 號卷第11至13頁、第17至19頁、第49頁），並有手機錄影光 碟暨勘驗筆錄1份在卷可憑（同偵卷第81頁、卷內光碟存放 袋），足認告訴人林財源、林彭友樺前揭指述可信。被告於 審理時辯稱：忘記了云云，避重就輕，核非可採。 ㈢有關犯罪事實欄一㈢部分
此部分公然侮辱之犯罪事實，業據被告於偵查中坦承不諱（ 同署110年度偵字第7913號卷第69頁），核與證人即告訴人 林財源於警詢中證述相符（同偵卷第8頁），並有現場監視 錄影光碟暨畫面截圖4張在卷可憑（同偵卷第39至41頁）， 觀之錄得之場景為二人口角，足認告訴人林財源前揭指述， 應屬可信。被告於本院中翻異其詞，辯稱：我忘記了云云， 顯非可採。
㈣有關犯罪事實欄一㈣部分
被告雖矢口否認有何傷害犯行，然上開犯罪事實，業經證人 即告訴人林財源於警詢中證述在卷（同署110年度偵字第791 3號卷第7至9頁），並有告訴人林財源當日就診之衛生福利 部雙和醫院乙種診斷證明書1張在卷可憑（同偵卷第33頁） 。且經新北地方檢察署檢察事務官勘驗現場錄影光碟，勘驗 結果略以：①〈109年11月12日11時46分4秒〉林財源以左手指 向廖屘及出口、②〈109年11月12日11時46分9秒〉廖屘以右手 持裝有不明物體之塑膠袋向林財源甩去、③〈109年11月12日1 1時46分14秒〉雙方持續發生口角、④〈109年11月12日11時46 分23秒〉廖屘以右手持裝有不明物體之塑膠袋向林財源頭部 左側甩並擊中、⑤〈109年11月12日11時46分25秒〉林財源以左 手手肘徒手向廖屘頭部右側攻擊並擊中，並以左腳踢向廖屘 臀部、⑥〈109年11月12日11時46分53秒〉林財源向後跌倒在地 等情，有監視錄影光碟及勘驗筆錄1份、現場錄影截圖在卷 可憑（同署110年度偵字第7913號卷第87至93頁，原審卷第8 7頁，卷內光碟存放袋），並參以卷附被告廖屘提出之診斷 證明書（同上偵卷第35頁）與告訴人林財源前開之診斷證明 書傷勢相當，主要均為上半身體表擦挫傷，足認被告與告訴 人林財源確有於上開時、地徒手互毆成傷，被告辯稱：沒有 動手傷害告訴人云云，無可採信。
㈤綜上所述，本案事證明確，被告前揭犯行均堪認定，應依法 論科。
二、論罪
㈠被告行為後，刑法第309條第2項、第354條已於108年12月25 日修正，於同年12月27日生效，本次修正係將上開條文所定 罰金之貨幣單位為新臺幣，且其罰金數額依刑法施行法第1
條之1第2項前段規定提高為30倍之罰金數額調整換算後予以 明定，對被告並無有利或不利，故無新舊法比較問題，依法 律適用之一般原則，適用裁判時法。
㈡核被告就犯罪事實欄一㈠所為，係犯刑法第309條第2項強暴侮 辱罪、同法第354條毀損器物罪，且係一行為觸犯上開2罪名 ，應依刑法第55條規定，從一重以刑法第354條處斷。 ㈢被告就犯罪事實欄一㈡所為，係犯刑法第309條第1項之公然侮 辱罪。其自109年8月13日18時許至同年9月20日18時20分許 ，先後所為數次辱罵告訴人林彭友樺、林財源之行為，係出 於同一公然侮辱之目的，於密切接近之時地實行，侵害同一 ，各行為之獨立性亟為薄弱，依一般社會健全觀念，在時地 差距上皆難以強行分開，於刑法評價上，應視為數個舉動之 接續實行，合為包括之一行為予以評價，屬接續犯，且其同 時辱罵告訴人二人，以一行為侵害數法益，為同種想像競合 ，從一重處斷。
㈣被告就犯罪事實欄一㈢所為，係犯刑法第309條第1項之公然侮 辱罪；就犯罪事實欄一㈣所為，係犯刑法第277條第1項傷害 罪。
㈤被告所犯上開毀損器物罪（犯罪事實欄一㈠）、公然侮辱罪（ 犯罪事實欄一㈡、㈢，共2罪）及傷害罪（犯罪事實欄一㈣）， 犯意各別，行為互殊，應分論併罰。
㈥查被告前因妨害自由案件，經臺灣新北地方法院以108年度易 字第242號判處有期徒刑3月，上訴後經本院以108年度上易 字第1282號判決駁回上訴確定，於109年5月4日易服社會勞 動執行完畢，有本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憑（至於其又因 另件傷害案，經法院判處有期徒刑3月確定後，與前開妨害 自由案合併定應執行刑有期徒刑5月確定，不影響前開妨害 自由罪刑有期徒刑3月已經執行完畢之事實），則被告於有 期徒刑執行完畢後，5年以內故意再犯本件犯罪事實欄一㈣之 傷害罪，為有期徒刑以上之罪，此部分合於刑法第47條第1 項之累犯要件，惟參酌司法院釋字第775號解釋意旨及最高 法院110年度台上大字第5660號裁定意旨，檢察官並未具體 指出被告有何特別惡性及對刑罰反應力薄弱等節，衡酌被告 所犯傷害罪與告訴人林財源間互毆之犯罪情節，尚難僅因其 前受有期徒刑執行完畢之事實，即遽認被告個人有何對刑罰 反應力薄弱之特別惡性存在而有加重其刑予以延長矯正其惡 性此一特別預防之必要，是本件於法定刑範圍內斟酌刑法第 57條事項量刑，即可充分評價被告之罪責，故不加重其刑。 至於犯罪事實一㈠之犯罪時間為108年11月15日，係在上開妨 害自由案109年5月4日易服社會勞動執行完畢之前所犯，而
犯罪事實一㈡、㈢之公然侮辱罪，法定刑為拘役或罰金刑，非 屬有期徒刑以上之罪，均與累犯之要件不合，附此敘明。 ㈦被告前於108年3月間因另案傷害案件，經臺灣新北地方法院 送請醫療財團法人徐元智先生醫藥基金會亞東紀念醫院（下 稱亞東醫院） 作精神鑑定，鑑定結果為：「廖員（即被告 ）精神科臨床診斷為『憂鬱症』，雖廖員於雙和醫院之病歷曾 診斷失智症，然而本次鑑定於失智症的相關測驗中，其認知 功能符合其年齡及教育程度之表現，廖員亦具有自行處理個 人日常生活之能力，能夠區分不當及違法行為，由廖員對案 件之陳述，顯示廖員可了解打人、潑糞為不當行為，並認為 對方也有言語攻擊自己、毆打自己、對自己潑糞，對方在法 律上應該受制裁。廖員之『憂鬱症』疾病表現並未影響廖員不 能辨識其行為違法及依其辨識而行為之能力。故廖員於案發 時，並未因精神障礙，而致不能辨識其行為違法，或欠缺依 其辨識而行為之能力。另監護處分係指針對精神障礙所致之 無責任能力或限制貴任能力人，藉由監視保護防止其危害社 會，然而廖員目前不符合上述條件，建議持續於精神科就診 治療及心理治療，以期減少廖員對於不公不義想要報復的執 著，以降低再犯風險」等語，此有亞東醫院109年4月10日之 精神鑑定報告書1份在卷足稽（原審卷第95至99頁）。被告 本案犯行時間為108年11月、109年8、9月及11月，其中第一 案與另案鑑定事實時間同為108年，109年之三次犯行與另案 實施鑑定時間109年4月相距不過數月，且行為類似，該鑑定 結果具參考價值，並觀之被告於原審供稱：其現在定期看精 神科，要吃鎮定劑和安眠藥才能入睡，與其他鄰居都很要好 ，告訴人等是要透過訴訟敲詐錢財，我就把房子過戶給兒子 ，之前判決都去易服勞役掃地倒垃圾等語（原審卷第157頁 、第159頁、第162頁、第164頁），有原審調取被告於108年 7月至111年7月之健保就醫查詢資料1份附卷可查（原審卷第 103至107頁），可知被告雖罹患憂鬱症，但持續就醫，因社 區感應磁釦遭消磁之細故而與告訴人二人素有嫌隙而屢起衝 突，乃針對特定人事而為，非對不特定之其他社區住戶為之 ，且被告知其行為違法，將遭受刑事處罰及民事賠償，堪認 被告之憂鬱症並未影響其辨識其行為違法或依其辨識而行為 之能力，被告並無刑法第19條第1項或第2項減刑事由之適用 ，附此說明。
三、駁回上訴之說明
㈠原審以被告本案犯行事證明確，依刑法第277條、第309條第1 項、第2項、第354條之規定予以論罪科刑，並就犯罪事實一 ㈠依刑法第55條想像競合犯之規定從一重論處，就犯罪事實
一㈡部分依接續犯並因屬同種想像競合，而論以一個公然侮 辱罪處斷，且就犯罪事實一㈠至㈣之犯行分論併罰，復說明犯 罪事實一㈣部分雖合於累犯之事實，但裁量後認不加重其刑 ，以及本案被告並無刑法第19條第1、2項減刑事由，且審酌 被告前因社區感應磁釦而與告訴人林彭友樺有誤會嫌隙，因 罹患憂鬱症及報復執著，無視其前已因相似之妨害名譽等案 件，經法院多次判處得易科罰金之有期徒刑及拘役（參被告 廖屘之前案紀錄表及前案判決〈原審訴字卷第109至152頁〉) ，再度為本案毀損、妨害名譽及傷害等犯行，分別使告訴人 林彭友樺、林財源之個人法益受有嚴重損害，兼衡被告犯罪 之動機、目的、手段、犯後態度，並說明有關傷害罪部分， 係被告先起爭執並持物攻擊林財源，林財源加以還擊，情節 輕重有別而為量刑，復斟酌被告長期患有情緒障礙症之身心 狀況、自述之智識程度及家庭經濟狀況（原審訴字卷第166 頁），分別量處如原判決附表各編號所示之刑，並就被告所 處有期徒刑及拘役部分，依刑法第51條第5款、第6款之規定 ，分別定其應執行之刑及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核其認 事用法及量刑無誤。
㈡被告上訴於本院審理時否認犯行，認為不能均依告訴人之指 訴認定事實，惟查本案各次犯行非僅有告訴人之單一指訴， 尚有現場監視錄影畫面可供補強，相關理由已如前述，是被 告空言否認犯行，並無可採。又其稱因飽受精神障礙之苦， 且自小未曾就學，與社會脫軌，智識能力低下，現又已74歲 高齡而無工作能力，兒女亦不願扶養，僅靠前夫每月給付之 5,000元及政府補助支應，生活狀況極差，請審酌被告犯罪 手段及所生損害輕微，從輕量刑云云。惟按法官為量刑之裁 量時，本得依據個案情節，參酌刑法第57條各款例示之犯罪 情狀，於法定刑度內量處被告罪刑；除有逾越該罪法定刑或 法定要件，或未能符合法規範體系及目的，或顯然逾越裁量 ，或濫用裁量等違法情事以外，自不得任意指摘其量刑違法 。原審於量處具體宣告刑時，已依刑法第57條之規定，就被 告上開犯罪動機、手段、目的、所生危害、犯後態度及長期 患有情緒障礙症之身心狀況、智識程度、家庭生活經濟狀況 、素行等各款事由，加以審酌，所量處之刑未逾法定刑度， 亦無裁量權濫用或違反比例原則之情形，且本院審酌被告前 案紀錄，曾於108年5月31日、8月15日、8月28日、9月2日、 11月8日以與犯罪事實欄一㈠相同潑灑穢物之方式侮辱告訴人 林彭友樺，經法院判處拘役刑確定，亦曾於108年3月11日傷 害告訴人林財源，經法院判處有期徒刑3月確定，此有臺灣 新北地方法院109年度簡上字第25號判決、本院109年度上易
字第1843號判決、臺灣新北地方法院108年度易字第487號判 決可參，被告反覆再犯，行為手段嚴重影響告訴人等個人法 益，故原審審酌後就犯罪事實欄一㈠、㈣之犯行量處有期徒刑 ，並無不當。被告上訴所指有關犯罪手段與情節、所生損害 及被告個人之智識程度、生活狀況等節，已經原審斟酌而據 為量刑基礎，並無錯漏，請求從輕量刑，亦無理由，應予駁 回。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王堉力提起公訴，檢察官壽勤偉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1 年 12 月 21 日 刑事第六庭 審判長法 官 劉方慈
法 官 蕭世昌
法 官 許曉微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傷害罪部分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毀損器物罪及公然侮辱罪部分不得上訴。
書記官 徐仁豐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12 月 21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277條
傷害人之身體或健康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50萬元以下罰金。
犯前項之罪，因而致人於死者，處無期徒刑或7年以上有期徒刑；致重傷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中華民國刑法第309條
公然侮辱人者，處拘役或9千元以下罰金。
以強暴犯前項之罪者，處1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1萬5千元以下罰金。
中華民國刑法第354條
毀棄、損壞前二條以外之他人之物或致令不堪用，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2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1萬5千元以下罰金。
【附表】
編號 犯罪事實 原判決主文（關於被告廖屘部分） 本院判決 1 犯罪事實欄一㈠ 廖屘犯毀損罪，處有期徒刑肆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上訴駁回。 2 犯罪事實欄一㈡ 廖屘犯公然侮辱罪，處拘役參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上訴駁回。 3 犯罪事實欄一㈢ 廖屘犯公然侮辱罪，處拘役貳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上訴駁回。 4 犯罪事實欄一㈣ 廖屘犯傷害罪，處有期徒刑貳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上訴駁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