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11年度上訴字第3811號
上 訴 人 臺灣桃園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葉旻憲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詐欺等案件，不服臺灣桃園地方法院110年度
金訴字第126號，中華民國111年6月17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
：臺灣桃園地方檢察署109年度少連偵字第329號），提起上訴，
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葉旻憲犯洗錢防制法第十四條第一項之洗錢罪，累犯，處有期徒刑肆月，併科罰金新臺幣參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未扣案犯罪所得新臺幣參萬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事 實
一、葉旻憲明知蔡富全（所涉加重詐欺取財罪由原審另行審理） 所交付款項，為蔡富全等人向邱幼珠所詐得金飾變賣後之犯 罪所得，竟基於收受他人詐欺取財犯罪所得之洗錢故意，於 民國108年11月14日晚間某時許，在桃園市○○區○○街00號， 收受蔡富全所交付之現金新臺幣（下同）3萬元，而製造金 流斷點。
二、案經邱幼珠訴由新北市政府警察局瑞芳分局，報告臺灣基隆 地方檢察署檢察官陳請臺灣高等檢察署檢察長令轉臺灣桃園 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本院審理範圍：
按上訴得對於判決之一部為之。對於判決之一部上訴者，其 有關係之部分，視為亦已上訴。但有關係之部分為無罪、免 訴或不受理者，不在此限，刑事訴訟法第348條第1項、第2 項定有明文。其立法理由二記載；判決之各部分具有在審判 上無從分割之關係，因一部上訴而其全部必受影響者，該有 關係而未經聲明上訴之部分，亦應成為上訴審審判之範圍。 例如，不論上訴權人係對實質上一罪或裁判上一罪之有罪或 無罪、免訴、不受理部分上訴，其有關係之有罪部分，視為 亦已上訴，此不僅可使各部分犯罪事實之確定時期一致，更
有利於被告之量刑。但未經聲明上訴之部分，倘為無罪、免 訴或不受理者，應使該無罪、免訴或不受理部分不生移審上 訴審之效果而告確定，以避免被告受到裁判之突襲，並減輕 被告訟累，且當事人既無意就此部分聲明上訴，將之排除在 當事人攻防對象之外，亦符合當事人進行主義之精神，爰增 訂第二項但書規定，以資適用。又本項但書所稱「無罪、免 訴或不受理者」，並不以在主文內諭知者為限，即第一審判 決就有關係之部分於理由內說明不另為無罪、免訴或不受理 之諭知者，亦屬之等旨。
查本件檢察官係以被告葉旻憲（下稱被告）涉犯組織犯罪防 制條例第3條第1項後段參與犯罪組織罪，洗錢防制法第14條 之一般洗錢罪及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之加重詐欺罪嫌提起 公訴，且認被告所涉上開三罪，係想像競合犯之關係；原判 決認被告僅構成一般洗錢罪，就加重詐欺及參與犯罪組織部 分，則分別為不另為無罪及免訴之諭知，嗣檢察官提起第二 審上訴（被告未提起上訴），其上訴書記載：對不另為無罪 之諭知、累犯認定等部分提起上訴（見本院卷第19頁），其 有關累犯之主張，即係對原判決認定洗錢有罪部分提起上訴 ，所陳對不另為無罪諭知部分提起上訴，亦對原判決有罪部 分發生影響，自應認檢察官對原判決所認洗錢有罪部分，已 提起上訴，並經本院詢明蒞庭檢察官表明有針對原審洗錢有 罪部分提起上訴（見本院卷第81頁），而為本院審理範圍。 至關於不另為免訴之諭知，既未經檢察官聲明上訴，則不在 本院審理範圍。原審於判決後，逕將洗錢有罪部分移送執行 ，顯有誤會，應由執行檢察官另行適法處理，惟不影響本院 審理範圍，合先敘明。
二、證據能力部分：
本判決所引用為判斷基礎之供述證據，檢察官、被告葉旻憲 於本件言詞辯論終結前，未就證據能力聲明異議，本院審酌 該等證據作成時情況，並無違法或不當取證，亦無顯不可信 ，而認為適當，認均有證據能力；非供述證據部分，認係依 法定程序取得，經本院合法調查程序，且與待證事實間復具 相當關聯性，尚無不得為證據情形，依同法第158條之4規定 反面解釋，亦具證據能力。
三、認定犯罪事實之證據及理由
訊據被告葉旻憲對於上揭洗錢犯行坦承不諱（見本院卷第82 頁、第85頁），並有下列證據可資佐證：
（一）某真實姓名年籍不詳微信暱稱「9527」、「海濱」所屬詐 欺集團成員，於108年11月10日上午10時許，於電話中自 稱刑事局二科之科長，向告訴人邱幼珠佯稱因遭臺灣臺北
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境管，需依指示交付提款卡、金飾供檢 察官擔保云云，致告訴人陷於錯誤，依指示於108年11月1 4日下午3時許，在新北市瑞芳區岳王路告訴人住處外，將 價值15萬元之金飾2台兩交予依「9527」、「海濱」指示 到場之蔡富全，黃○廷則在上開告訴人住處附近巷口把風 等候等事實，業據證人陳禹彥、蔡富全、黃○廷、告訴人 於警詢、偵訊及原審審理時證述在卷（少連偵字第50號卷 17至29、91至105、151至158、273至280頁，少連偵字第3 29號卷75至80頁、第94至98頁，原審卷二84至87頁），並 有監視器畫面截圖在卷可稽（少連偵字第50號卷第37至41 頁），此部分事實，堪以認定
（二）①證人黃○廷於警詢中證稱：告訴人交付的金飾由蔡富全帶 走變賣，分給陳禹彥、葉旻憲及蔡富全等3人平分等語。 於偵訊中具結證稱：我上開警詢所述實在；後來回去福德 街78號他們有拿一堆現金，我聽到蔡富全、陳禹彥、葉旻 憲有講到黃金的錢，我聽到金子兩個字，他們叫我上去洗 澡等語。於原審審理時具結證稱：我們當時領到的錢應該 是有分給葉旻憲等語（少連偵字第50號卷第95、277頁， 原審卷二第85頁）。②證人陳禹彥於偵訊中證稱：瑞芳騙 到的錢我記得葉旻憲有拿到幾萬元匯給他的債主等語（少 連偵字第50號卷第278頁）。③證人蔡富全於偵訊時證述： 「（你們這次在瑞芳騙的錢，葉旻憲有分紅嗎？）有，分 多少我不知道，…等語」（少連偵字第50號卷第278頁）。 ④告訴人於警詢中證稱：金飾2兩市值15萬元等語（少連偵 字第50號卷156頁）。綜合上開證人證述內容，可見被告 確有與蔡富全、陳禹彥等人談論告訴人遭詐欺所交付之金 飾，且該金飾經變賣後係由被告、陳禹彥、蔡富全等3人 朋分等節，證述內容大致相符，果非上開證人親歷此情， 實無法憑空編造所謂變賣金飾之過程、細節，且證人黃○ 廷歷次證述情節一致，自可為被告不利於己供述之佐證。 再參以告訴人於警詢中證稱：金飾2兩市值15萬元等語， 則被告應知悉告訴人遭詐欺而交付金飾，仍與蔡富全及陳 禹彥等3人共同朋分告訴人遭詐欺交付之金飾所變賣之款 項，應可認定。至證人陳禹彥於偵訊中雖證稱：之後葉旻 憲、蔡富全就出去，過了半個小時至1個小時後回來，回 來之後我看到葉旻憲手上有拿一筆錢，看起來有5萬元等 語（見少連偵字第50號卷第277頁），惟審酌被告於警詢 時供稱：當時蔡富全有分3萬元給我等語（見少連偵字第5 0號卷第59頁）；於原審陳稱：我事後從蔡富全那邊分到 大概3萬元的錢等語（見原審卷二第45頁），而證人蔡富
全於前揭偵訊時證述：在瑞芳騙的錢，葉旻憲分多少我不 知道等語，依罪疑惟輕原則，僅得認被告係收取3萬元。（三）綜上，本案被告上開洗錢犯行，事證明確，應依法論科。四、論罪：
按「本法所稱洗錢，指下列行為：一、意圖掩飾或隱匿特定 犯罪所得來源，或使他人逃避刑事追訴，而移轉或變更特定 犯罪所得。二、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之本質、來源、去 向、所在、所有權、處分權或其他權益者。三、收受、持有 或使用他人之特定犯罪所得。」洗錢防制法第2條定有明文 。上開第2條第3款之修正理由謂：維也納公約第3條第1項第 c款規定洗錢態樣行為另包含「取得、占有或使用」重大犯 罪之犯罪所得（The acquisition,possessionor use of pr operty），爰修正原第2款規定，並移列至第3款，增訂持有 、使用之洗錢態樣，例如：（一）知悉收受之財物為他人特 定犯罪所得，為取得交易之獲利，仍收受該特定犯罪所得； （二）專業人士（如律師或會計師）明知或可得而知收受之 財物為客戶特定犯罪所得，仍收受之。爰參酌英國犯罪收益 法案第7章有關洗錢犯罪釋例，縱使是公開市場上合理價格 交易，亦不影響洗錢行為之成立，判斷重點仍在於主觀上是 否明知或可得而知所收受、持有或使用之標的為特定犯罪之 所得。查蔡富全及所屬詐欺集團成員向告訴人施用詐術而取 得上開金飾並變賣得款，被告主觀上知悉該等款項係蔡富全 等人實施詐欺取財之不法所得，仍自蔡富全處收受金飾變賣 款項3萬元，自屬洗錢行為。故核被告所為，係犯洗錢防制 法第2條第3款、第14條第1項之洗錢罪。公訴人雖於原審審 理時認被告涉犯刑法第349條第1項贓物罪（原審卷二94頁） ，然洗錢防制法之洗錢罪係刑法贓物罪之特別法（見最高法 院95年度台上字第2375號裁判要旨），故應適用洗錢防制法 之規定，公訴人此部分尚有誤解。
五、刑之加重減輕事由：
（一）被告前因詐欺案件，經臺灣嘉義地方法院以106年度嘉簡 字第780號判決判處有期徒刑6月，緩刑3年確定，嗣緩刑 經撤銷，於108年8月16日易科罰金執行完畢，有被告前案 紀錄表可稽，依司法院釋字第775號解釋意旨，被告於前 受有期徒刑執行完畢，復犯類似罪質之本罪，足認被告未 因前案刑罰執行後有所警惕，應依累犯規定加重其刑。（二）按犯洗錢防制法第14條、15條之罪，在偵查或審判中自 白者，減輕其刑，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定有明文。被 告於本院審理時，已坦認犯洗錢罪（見本院卷第85至87頁 ），爰依上開規定減輕其刑，並先加後減之。
六、不另為無罪之諭知：
（一）公訴意旨以：被告與陳禹彥（被訴加重詐欺取財罪，業經 原審判處罪刑確定）、蔡富全、黃○廷、真實姓名年籍不 詳之微信暱稱「9527」、「海濱」及其等所屬之詐欺集團 成員，先由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該詐欺集團成員，於同年 11月10日上午10時許，向告訴人邱幼珠稱因遭臺灣臺北地 方檢察署境管，需依指示交付提款卡、金飾供檢察官擔保 等語，致告訴人陷於錯誤，依指示於同年月14日下午3時 許，在邱幼珠住處外，交付其所有之中華郵政股份有限 公司（下稱郵局）帳戶、彰化銀行帳戶提款卡及價值15萬 元之金飾2兩，蔡富全則依上開上手之指示，與黃○廷一同 前往告訴人住處，而由其出面收取告訴人所交付之上開提 款卡及金飾，黃○廷則在附近巷口把風等候。其後，黃○廷 於同日下午陸續持郵局提款卡，分別在新北市○○區○○路00 號瑞芳郵局等處，提領合計12萬元後交付予蔡富全；並於 同日下午5時許，在桃園市蘆竹區南崁路某烤雞店，由蔡 富全指示黃○廷將上開郵局、彰化銀行帳戶提款卡及提領 所得之款項，上繳予上手「指定之其等所屬詐欺集團成員 ，末由蔡富全結算報酬予被告、陳禹彥、黃○廷，並由被 告、蔡富全、陳禹彥朋分上開金飾變賣所得之款項。因認 被告涉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之三人以上冒用政府機關 及公務員詐欺取財罪嫌等語。
（二）訊據被告堅決否認涉有加重詐欺犯行，辯稱：我沒有參與 此次詐騙告訴人行為等語。公訴意旨認被告涉有上開犯行 ，無非係以證人陳禹彥、蔡富全、黃○廷及告訴人之證述 、被告坦承有自蔡富全收受款項等為其論據。經查： ⒈證人黃○廷於偵訊時具結證述：我是後來才跟被告同一組， 被告有開車載我去領錢，本案與被告沒有關係，我去瑞芳 時不知被告分工為何。於原審審理時具結證稱：我當時是 跟蔡富全一起去，當下就只有我們二人知道，葉旻憲不在 場，怎麼能說葉旻憲跟本案有關。我是瑞芳過幾天之後才 跟葉旻憲同一組，瑞芳那一次我沒有跟葉旻憲一起出動等 語（少連偵字第50號卷93、275至276頁，少連偵字第329 號卷第129頁，原審卷二86至87頁），可見告訴人遭本案 詐欺集團施以詐術手段時，被告尚未與本案詐欺集團等人 共同分擔對告訴人實施詐術之行為。被告既未共同參與對 告訴人行使詐術、向告訴人收受金融帳戶及金飾、提領告 訴人金融帳戶內款項等事實，且起訴書犯罪事實欄也未記 載被告究係以何等方式共同參與、分擔對告訴人實施詐術 之情，則被告是否能與蔡富全等人論以加重詐欺罪之共同
正犯，已非無疑。雖被告確有分得告訴人交付金飾變賣後 款項，然被告分得款項時間係在告訴人遭詐欺交付金飾予 蔡富全等人後，且公訴人並未舉證告訴人遭實施詐欺過程 中，被告究竟以何等方式共同參與、分擔對告訴人所實施 之詐術手段，則詐欺集團對告訴人所實施詐欺取財罪既遂 後，被告分得款項行為，尚不足為本院認定被告有何共同 加重詐欺取財之犯行，其行為僅得評價為有上開收受他人 犯罪所得之洗錢罪。
⒉雖證人蔡富全於警詢證稱：被告有告知我與黃○廷一起去瑞 芳等電話，到時會有上游指示電話會有工作。於偵訊時證 稱：當天是被告當面跟我說要去瑞芳工作，被告當面叫我 們先到瑞芳火車站附近超商等，被告打電話跟我說去跟被 害人拿東西，我們拿到被害人的東西後，我打給被告，被 告說叫我們把卡片拿給黃○廷去領錢等語（少連偵字第50 號卷第28、276頁）。然被告已否認有聯繫通知蔡富全前 往瑞芳或指示提領告訴人金融帳戶內款項等節，且證人黃 ○廷前於偵訊時證述：我是後來才跟被告同一組，被告有 開車載我去領錢，本案與被告沒有關係，我去瑞芳時不知 被告分工為何。於原審審理時具結證稱：我當時是跟蔡富 全一起去，當下就只有我們二人知道，葉旻憲不在場，怎 麼能說葉旻憲跟本案有關。我是瑞芳過幾天之後才跟葉旻 憲同一組，瑞芳那一次我沒有跟葉旻憲一起出動等語，參 以證人黃○廷上開證述內容也有敘及被告確有於本案後駕 車搭載其去領取其他被害人款項等不利於被告之內容，並 非全然偏袒被告，則其上開證述關於被告與本案無關等語 ，可以採信，可知證人黃○廷於前往瑞芳收取告訴人遭詐 欺所交付財物時，全然不知被告有何指示、聯繫之行為， 倘證人蔡富全上開所述被告有居中聯繫、指示之情為真， 則與蔡富全共同行動之黃○廷應對此有所見聞，絕非全然 不知或甚至稱被告與本案無關，況證人陳禹彥也於偵訊時 證述：我不清楚蔡富全去瑞芳時有無與被告聯繫等語（少 連偵字第329號卷第96頁），且卷內並無證據可以佐證證 人蔡富全上開證述之情，則證人蔡富全上開不利於被告之 證述內容，存有瑕疵，無法採信，尚難以此對被告為不利 之認定。
⒊綜上，本院認公訴人之舉證不足以證明被告有共同參與對 告訴人之加重詐欺犯行。此部分原應為無罪之諭知，然如 有罪係與前開論罪科刑之洗錢犯行，有想像競合之裁判上 一罪關係，爰不另為無罪諭知。
七、撤銷改判之理由：
（一）原審以被告犯行事證明確，予以論罪科刑，固非無見。惟 被告所收受之犯罪所得贓款為3萬元，原判決認定係5萬元 即有違誤；又檢察官已於起訴書內記載被告構成累犯之具 體事實，偵查卷內亦附有被告提示簡表、刑案資料查註紀 錄表（見少連偵字第329號卷第21至25頁），原審於審理 時並提示被告前案表予檢察官及被告辯論表示意見，應認 檢察官對被告構成累犯已有主張及舉證，原判決認檢察官 未主張及舉證，尚有未洽；檢察官上訴意旨主張被告應構 成加重詐欺部分，認不可採，已如前述；至指陳被告構成 累犯則為有理由，且原判決亦有上揭未洽，自應由本院予 以撤銷改判。
（二）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正值青壯，竟於詐欺 集團向告訴人詐欺取得財物後，收受詐欺集團犯詐欺等罪 所得之財物且製造金流斷點，破壞社會治安與金融秩序， 造成告訴人受有財產上之損害。再以被告犯後於原審否認 犯行、未與告訴人等達成和解，犯後態度未佳，且其先前 有犯詐欺等罪，為法院判處罪刑確定之紀錄，有臺灣高等 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稽，品行非佳。惟審酌被告僅 係收受詐欺集團犯詐欺等罪所得財物，兼衡被告犯罪之動 機、手段、告訴人所受損害，被告於本院審理時已自白犯 行，於警詢時自陳高中畢業、無業、經濟狀況勉強維持等 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就罰金部分諭知易服 勞役之折算標準。又犯洗錢防制法第14條之罪，其所移轉 、變更、掩飾、隱匿、收受、取得、持有、使用之財物或 財產上利益，沒收之，洗錢防制法第18條第1項前段定有 明文。被告所收受詐欺款項3萬元，為其收受之財物，並 未扣案，且未發還予告訴人，應依洗錢防制法第18條第1 項前段規定宣告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 沒收時，併依刑法第38條之1第3項規定，追徵其價額。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賴穎穎提起公訴，檢察官陳玉萍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1 年 12 月 22 日 刑事第二十庭 審判長法 官 吳淑惠
法 官 吳祚丞
法 官 王惟琪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邵淑津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12 月 22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