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1年度易字第827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李群傑
輔 佐 人 喻儒靖 年籍詳卷
義務辯護人 蘇昱銘律師
上列被告因詐欺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1年度偵字第108
41號、111年度營偵字第1516號、111年度營偵字第1535號），本
院判決如下：
主 文
李群傑無罪。
理 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
㈠李群傑於民國111年3月17日19時5分許，在臺南市○○區○○路0 號臺南市政府警察局麻豆分局麻豆派出所，明知其並非在麻 豆區麥當勞遺失新臺幣(下同)2,000元之人，竟意圖為自己 不法之所有，基於詐欺之犯意，對警佯稱其為遺失該2,000 元之人，致員警陷於錯誤，將2,000元(遺失物受理編號：OP 11103ACGM200021號)之遺失物交付予李群傑而得手。李群傑 隨後將2,000元現金交付予其妻喻儒靖(其所涉收受贓物罪嫌 ，另為職權不起訴處分)，2人將上開贓款花用殆盡。 ㈡李群傑於111年6月13日20時許，在臺南市○○區○○路00○00號統 一便利超商（下稱本案超商）對面道路，見林雅慧推著其持 有且當時已故障之車牌號碼000-000號普通重型機車行走於 該處，基於強制之犯意，徒手將林雅慧插在上開機車鑰匙孔 上之鑰匙一串取走，以此方式妨害林雅慧使用該鑰匙之權利 。林雅慧驚恐不已，問李群傑為何要將其鑰匙拔走，李群傑 不回應，並隨後離開。林雅慧將上開機車牽回附近住處停放 ，並前往本案超商購物，林雅慧於本案統一超商前看到李群 傑在玩狗，李群傑對林雅慧說已經將鑰匙一串放在櫃台，並 進去將鑰匙取出，林雅慧伸手欲取回鑰匙，李群傑仍不交還 ，雙方有點拉扯，林雅慧因懷有身孕，不敢再與李群傑拉扯 ，林雅慧進入超商，李群傑隨後也進入本案超商，把鑰匙放 在櫃檯後隨後離開，林雅慧方將上開鑰匙取回，並確認李群 傑不在本案超商內後繼續購物。
㈢承上，李群傑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竊盜之犯意，於1 11年6月13日20時13分許，在本案超商內，見林雅慧結帳購
買礦泉水2瓶，走向林雅慧，對其表示：我幫你撿到鑰匙， 你要答謝我等語，林雅慧見此等荒謬之事，不敢回應，李群 傑逕自將林雅慧所有之礦泉水1瓶(價值新臺幣【下同】19元 )取走後打開飲用完畢，以此方式竊得上開之物，並不斷在 本案超商內遊蕩，林雅慧嚇得躲在櫃台內。案經店員許家瑋 報警處理，經警到場後將其逮捕。
㈣李群傑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竊盜之犯意，於111年6 月18日15時38分許，在臺南市○○區○○路0號佑生婦產科，徒 手竊取診所員工王凱妮持有之空白COVID-19疫苗接種紀錄卡 一批及病患林枝良所有之COVID-19疫苗接種紀錄卡1張得手 。王凱妮發現李群傑竊取上開之物，要求李群傑歸還，李群 傑僅把空白COVID-19疫苗接種紀錄卡一批交還，仍攜帶林枝 良所有之COVID-19疫苗接種紀錄卡1張離開診所，店員王凱 妮及病患林枝良在後追呼在後，然李群傑仍騎乘機車揚長而 去。
㈤承上，李群傑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竊盜之犯意，於1 11年6月18日15時44分，在臺南市○○區○○路000號全聯福利中 心，徒手竊取店員凌秀娟及劉淑芬持有置於桌面上之全聯禮 券3本(每本10張，每張面額100元，價值3,000元)，經店員 發現後，要求李群傑返還，李群傑拒不返還，並與現場之工 作人員發生拉扯，現場有工作人員怒斥這是犯罪，李群傑方 鬆手並與該工作人員發生爭執而未遂。李群傑於上開時間地 點，見店員凌秀娟持電話報警，然基於強制之犯意，走向凌 秀娟，試圖搶走凌秀娟之手機，阻止凌秀娟報案，以此方式 使凌秀娟行無義務之事，然經其他店員阻止而未遂。嗣警到 場後，當場將李群傑逮捕，並扣得林枝良所有之COVID-19疫 苗接種紀錄卡1張(已發還林枝良)。因認被告於犯罪事實㈠部 分，涉犯刑法第339條第1項之詐欺取財罪嫌。犯罪事實㈡部 分，涉犯同法第304條第1項之強制罪嫌。犯罪事實㈢部分， 涉犯同法第320條第1項之竊盜罪嫌。犯罪事實㈣部分，涉犯 同法第320條第1項之竊盜罪嫌。犯罪事實㈤部分，涉犯同法 第320條第3項、1項之竊盜未遂罪嫌及同法304條第2項、第1 項強制未遂罪嫌云云。
二、按行為時因精神障礙或其他心智缺陷，致不能辨識其行為違 法或欠缺依其辨識而行為之能力者，不罰；不能證明被告犯 罪或其行為不罰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法第19條第1項 、刑事訴訟法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 三、公訴人認被告李群傑涉犯上開罪嫌，無非係以：證人即被告 之妻喻儒靖於偵查中具結後之指證、證人黃秀正於偵查中之 證述、員警職務報告、臺南市政府警察局麻豆分局麻豆派出
所受理拾得物資料、監視器畫面翻拍截圖、臺南市政府警察 局麻豆分局扣押筆錄、扣押物品目錄表、李群傑診斷證明書 、證人即告訴人林雅慧具結後之指證、證人許家瑋於偵查中 之證述、監視器翻拍相片27張、發票影本1張、證人凌秀娟 於偵查中具結後之指證、證人劉淑芬、王凱妮、林枝良於偵 查中之證述、監視器翻拍照片14張、臺南市政府警察局新營 分局扣押筆錄、扣押物品目錄表、證人林枝良所有之Covid- 19疫苗接種紀錄卡影本為其論據。
四、事實認定部分：
被告有於起訴書犯罪事實一㈠㈡㈢㈣所載時間、地點，為起訴書 事實欄所載之犯行，經被告坦承不諱（院卷第110頁），核 與證人即告訴人林雅慧、證人王凱妮、林枝良於警詢及偵查 中具結證述大致相符（警二卷第21至27頁、警三卷第11至17 頁、19至23頁），並有員警職務報告、臺南市政府警察局麻 豆分局麻豆派出所受理拾得物資料、監視器畫面翻拍截圖、 臺南市政府警察局麻豆分局扣押筆錄、扣押物品目錄表、超 商監視器翻拍相片27張、發票影本1張、監視器翻拍照片14 張、臺南市政府警察局新營分局扣押筆錄、扣押物品目錄表 、證人林枝良所有之Covid-19疫苗接種紀錄卡影本等件（警 一卷第25至27頁、29至37頁、39至45頁、51頁、55至58頁、 59頁；警二卷第47至73頁、75頁；警三卷第31至33頁、35頁 、47頁、51至63頁）在卷可查，惟被告雖空言否認有事實欄 ㈤之犯行，然有證人凌秀娟於偵查中具結後之指證、證人劉 淑芬於偵查中之證述，是此部分客觀事實已堪先予認定。
五、按行為時因精神障礙或其他心智缺陷，致不能辨識其行為違 法或欠缺依其辨識而行為之能力者，不罰，刑法第19條第1 項定有明文。經查：
㈠經本院委請衛生福利部嘉南療養院加以鑑定被告李群傑於本 案行為時，其辨識其行為違法或欠缺依其辨識而行為之能力 究竟受精神障礙影響程度為何(於111年9月14日實施鑑定)， 鑑定內容略為(本院卷第249至260頁)： ⒈診斷準則的採用上，精神醫學的診斷準則，主要從「精神 疾 病診斷與統計手册」(Diagnostic and Statistical Manual of Mental Disorders，簡稱 DSM)之內容為依據。此準則 考量臨床實用性、所有的建議皆須有研究結果來佐證，經 過多次的改版，於102年5月18日，在美國出版至DSM-5 (下 稱「第五版」診斷準則），並且在111年3月間，將內文更 新，為DSM-5-TR (TR為縮寫，下稱「第五版內文更新版」診 斷準則），惟因第五本內文更新版尚無一致之中文翻譯參考
資料，以鑑定醫師翻譯為主，且臨床上運用尚未普及，故雖 目前精神醫學臨床上雖有兩個版本混用之情形，但本鑑定報 告主要仍採用第五版之診斷準則 ，除非診斷有所改變，才 會略述其歷史沿革，解釋變動前後之差異以及優劣。 ⒉李員於鑑定時態度不配合，對於本次鑑定的五件行為，滔 滔不絕想表示其意見，但言談過於鬆散，與主題無關，難 以打斷，且有明顯關係妄想。李員長期飲酒，酒量增加、 無法戒掉、且有酒駕及酒後干擾等，整理其說法，略為曾 經有在工作，且有喝酒習慣 ，但喝一點酒就會臉紅。數年 前某日，因酒後騎車，被警方攔查，自己拒絕，警方因而 將其機車的鑰匙拔掉，但自己仍拒酒測，因而被開罰單、 吊銷駕照等，自己因此至監理站申訴，喝酒想證明自己沒有 醉等，但仍無法撤銷罰單，因而提行政訴訟，認為法律不公 ，需要賠償自己500萬元等。自覺喝酒會較專注，並無戒酒 動機。李員符合「酒精使用障礙症」，但「酒精使用障礙症 」本身並非足以達到精神障礙或心智缺陷之診斷，需評估酒 精造成的其他精神問題。李員長期喝酒，故需考慮酒精相關 之「中毒」、「戒斷」、「精神病症」、「雙相情緒及其相 關障礙症」、「鬱症」、「譫妄」或「認知障礙症」。李員 飲酒不知節制，此確實有可能造成「酒精中毒」。使用酒精 後，快速產生臨床上顯著問題行為或心理改變（如情緒轉換 快速、判斷力受損），並且出現言語不清、步伐不穩、眼球 震顫、注意力或記憶減損、呆滯或昏迷不醒等情形之一，即 符合「酒精中毒」診斷。嚴重到足以減損判斷力的「酒精中 毒」狀態，應有注意力、記憶等減損，且可能呆滯甚至昏迷 不醒，但李員為本次鑑定的五件行為時，並沒有迷失、摔倒 或昏倒在路旁，其行為非定向感混亂、記憶模糊之表現，故 李員為本次鑑定的五件行為時，非酒精中毒之情形。情緒上 的問題，需評估「雙相情緒及其相關障礙症」及「鬱症」。 憂鬱症中最嚴重者，稱「鬱症」。鬱症典型之症狀，為對所 有事情失去興趣，即心情低落到連原本喜歡做的事情都不想 做，此時，當合併有幻覺、妄想等精神病症狀，或出現極度 想死的念頭且因嚴重認知扭曲而有自殺的行為時，可能會在 自殺時造成其他人傷亡，而有犯罪可能。而其他類型之憂鬱 症，則指「憂鬱之嚴重度」不如「鬱症」，不至於因此疾病 影響判斷力或衝動控制能力；「躁」恰與憂鬱完全相反，呈 現心情、活力等高亢的狀況，亦為通稱，確切而言，分為「 輕躁症」與「躁症」。躁症或輕躁症較少單獨出現，通常為 平時大多憂驚狀態之情形下，出現躁症或輕躁症症狀，或躁 症、輕躁症與憂鬱交替，此時則為「變相（指躁與鬱) 情緒
障礙症」，或一般了解的「躁鬱症」，根據躁症或輕躁症之 不同，分成第一型及第二型。第一型雙相情緒障礙症在躁症 發作影響下之行為，通常亦普遍被認為會減損責任能力，尤 其躁症常伴隨聽幻覺、妄想等精神病症狀，此時認定其減損 判斷力或衝動控制能力更少有爭議。至於第二型雙相情緒障 礙症，則指「躁的程度」未如第一型嚴重者稱之，換句話說 ，第二型雙相情緒障礙症並不會有「躁症」，僅有「輕躁症 」，也不會伴隨有幻覺、妄想等精神病症狀，在責任能力判 斷上，較有爭議，需較謹慎釐清症狀，亦即，須了解被李員 時以及犯罪行為當下情緒不穩的程度。李員雖話多、情緒略 有起伏，但應為焦慮官司、訴訟問題等，未達到情緒障礙症 的嚴重程度，為本次鑑定的五件行為時，並非處於「雙相情 緒及其相關障礙症」或「鬱症」的狀態中。
⒊在認知障礙症的部分，李員長期飲酒，目前功能退化，如何 評斷其行為時的精神狀態，宜將李員的五件行為，依照其行 為時的時間，分成三組：第一為領別人2000元的案件、第二 為拔鑰匙且喝他人礦泉水的案件，以及第三為拿别人接種黃 卡及拿櫃臺禮券的案件。以李員為第一組行為時，李員稱其 恰好在分局，聽到有人報案說在麥當勞撿到2000元，因而用 臉書聯絡其妻前來，但似乎其妻不願順從李員，李員自己去 向警方表示這2000元是自己的，領完後給老婆，之後花用殆 盡。在警察局，即公權力的前面，仍為犯罪行為，此為 「 近在咫尺規則」，屬於衝動控制力喪失的行為模式，應 與 認知障礙症有關；第二組行為則不明李員拔他人鑰匙、喝別 人礦泉水的目的，嘗試讓李員解釋，李員稱是因為其數年前 喝完酒騎車，警方誤會其酒駕，不讓其有機會在現場轉圈圈 ，直接就把他的鑰匙拔下來，因此，依照李員的說法，第二 組行為是與其先前跟警察有嫌隙(有無酒駕及拒檢爭議)有關 ，自稱因此無法工作、到處申訴但沒有回應；當初拒絕酒測 的時候，警察把自己的鑰匙拔走，所以自己看到被害人機車 壞掉，也想把對方鑰匙拔走，而至於為何要再將對方礦泉水 喝掉，李員則沒有喝掉礦泉水，只是騙對方說喝掉。由其對 於行為的解釋以及行為模式，為第二組的這些行為，對李員 根本沒有好處，其認知功能障礙，導致其無法區辨警察為了 執法，將其鑰匙拔起，與李員看到別人機車發不動，無端將 他人鑰匙拔起的差別。此外，李員為第二組行為後，不知道 要逃跑，逕自在超商內遊走，任憑警方到場直接逮捕，由李 員的解釋、行為，對應認知障礙症的表現，李員為第二組行 為時，其判斷力已達喪失之程度；至於第五組行為，李員則 稱自己為了打疫苗，有先跟工作人員要空白的黃卡，但對方
不給，所以直接取走，才不小心拿到他人，但有人追出、要 求李員還卡，但李員仍認為打疫苗是自己的權益，所以拿走 黃卡並沒有錯，因而不想歸還，還是騎車離開，但離開並不 是畏罪逃跑，反而是悠哉地到賣場，自稱看到結帳櫃臺有禮 券，問櫃檯說禮券是要做什麼用得，櫃檯人員告訴李員說是 要送人的，於是李員就認爲既然要送人，自己可以取走，因 而把禮券持在手上，對方卻想拿回來。李員無法理解為何要 送人的，自己拿了又要討回去，為了證明沒有要偷，所以跟 對方搶，想拿在手上等警察來證明自己沒有偷，在爭執間， 警方到場，當場遭逮捕。由李員對於第三組行為的解釋，亦 缺乏邏輯，沒有謹慎的規劃其行為，屬於莽撞且混亂的行為 模式，欠缺判斷是非的能力，是受認知障礙症影響下的舉動 …（以下略）。
⒋綜上所述，李員長期飲酒、有關係妄想，且長期飲酒下，達 到「酒精引發的認知障礙症」，其行為時，受此診斷導致的 退化之直接影響下，李員為領取別人2000元案件時，其依其 辨識而行為之能力達喪失之程度、為拔鑰匙且喝他人礦泉水 的案件時，其辨識其行為違法之能力達喪失之程度、為拿別 人接種黃卡及拿櫃臺禮券的案件時，其辨識其行為違法之能 力達喪失之程度。而李員未曾接受治療，除認知障礙外，仍 繼續飲酒，且李員家屬無法督促李員看診及服藥，李員亦無 病識感，不覺得自己有病需要治療，故若任由李員繼續飲酒 、不治療，恐繼續並且加速認知功能惡化，導致再犯風險更 高，故就現今精神醫療角度，建議李員應予以監護處分五年 ，除以藥物治療協助其穩定情緒症狀，同時配合心理治療， 增進病識感與服藥順從性、強化對情緒症狀與壓力的因應技 巧提升自制能力、積極安排與建構家庭及社區支持系統、並 灌輸法律教育、加強其對他人生命財產之尊重，以減少疾病 衍生之行為、認知問題而導致再犯可能性。
㈡綜合上述，本件足認被告李群傑行為時因精神障礙，致欠缺 依其辨識而行為之能力，揆諸前引法條規定，其行為應屬不 罰。從而，依刑事訴訟法第301條第1項「被告行為不罰者應 諭知無罪之判決」之規定，為被告無罪之諭知。六、監護處分：
因刑法第19條第1項之原因而不罰者，其情狀足認有再犯或 有危害公共安全之虞時，令入相當處所，施以監護，同法第 87條第1項定有明文。惟保安處分之措施本含社會隔離、拘 束身體自由之性質，其限制人民之權利，實與刑罰相同，則 本諸憲法保障人權之意旨與刑法之保護作用，法院於適用該 法條而決定應否執行特定之保安處分時，即應受比例原則之
規範，俾以保安處分之宣告，能與行為人所為行為之嚴重性 、行為人所表現之危險性及對於行為人未來行為之期待性相 當。查被告自111年11月4日初診…除給予心理治療外並開立 相關藥物治療，目前都能規則回診治療中，另據被告輔佐人 即配偶喻儒靖表示，被告在同年月18、29日均有陸續回診等 情，有晴光診所診斷證明書1 份在卷可考（見本院卷第341 至342頁），又被告於上開行為後，現由其配偶喻儒靖陪伴 ，業據輔佐人喻儒靖於本院審理時陳述明確（見本院卷第32 9頁），堪認被告有持續接受治療，則被告將來有不配合接 受治療時，始有考慮接受強制治療之必要，且被告之家庭 支持系統尚稱健全，有家人能協助監督其定期接受治療、 服藥，應已足避免被告再犯或有危害公共危險之行為。基 此，本院認被告所為本件犯行之嚴重性及其所表現之危險 性，尚未達於應與社會隔離之程度，應無對其宣告監護處 分之必要性，末此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01條第1項後段、第2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陳冠霖提起公訴，檢察官王鈺玟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1 年 12 月 14 日 刑事第十五庭審判長 法 官 周宛瑩 法 官 張郁昇
法 官 黃鏡芳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決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施茜雯中 華 民 國 111 年 12 月 14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