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1年度侵訴字第70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朱清池
指定辯護人 本院公設辯護人林宜靜
上列被告因妨害性自主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0年度偵字
第21904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甲○○對精神障礙及心智缺陷之人犯強制性交罪，處有期徒刑捌年陸月。
事 實
一、甲○○與代號AC000-A110117號女子（真實姓名年籍詳卷，下 稱A女，案發時領有中度身心障礙證明）之父親（下稱A父） 為舊識，案發前曾多次至A父與A女同住臺南市仁德區之住處 （完整地址詳卷，下稱本案房屋）拜訪，因而於相處過程知 悉A女有精神障礙及心智缺陷。後甲○○聽聞A父於民國110年4 月29日過世後，遂於110年5月3日16時許，攜帶麵食至本案 房屋，以拜訪及提供食物為由，經A女同意進入本案房屋， 見僅A女1人獨居本案房屋內，遂基於對精神障礙及心智缺陷 之人為強制性交之犯意，於110年5月3日16時許至同日22時 許間某時，在本案房屋中A女的房間內，不顧A女以手推拒其 身體、高聲尖叫方式表示不願意，仍以身體強壓於A女身體 上，違反A女之意願，接續以手指及陰莖插入A女陰道內性交 得逞。嗣因A女大伯即代號AC000-A110117A號之人（下稱C男 ）於同日22時27分許，自屋外發覺A女本案房屋內有異狀， 報警後當場於本案房屋中A女房間內查獲躲在棉被中之甲○○ ，始悉上情。
二、案經A女胞妹即代號AC000-A110117B號之人（下稱B女）告訴 及臺南市政府警察局婦幼警察隊報告臺灣臺南地方檢察署檢 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程序事項
一、按性侵害犯罪防治法所稱性侵害犯罪，係指觸犯刑法第221 條至第227條、第228條、第229條、第332條第2項第2款、第 334條第2項第2款、第348條第2項第1款及其特別法之罪；又 行政機關、司法機關及軍法機關所製作必須公示之文書，不 得揭露被害人之姓名、出生年月日、住居所及其他足資識別 被害人身分之資訊，性侵害犯罪防治法第2條第1項、第12條
第2項分別定有明文。另性侵害犯罪防治法第12條所定其他 足資識別被害人身分之資訊，包括被害人照片或影像、聲音 、住址、親屬姓名或其關係、就讀學校與班級或工作場所等 個人基本資料，性侵害犯罪防治法施行細則第6條亦有明文 。查被告甲○○既因觸犯刑法第222條第1項第3款加重強制性 交罪，核與性侵害犯罪防治法第2條第1項規定之性侵害犯罪 定義相符，因本院所製作之本案判決係屬必須公示之文書， 為避免本案被害人身分遭揭露，爰依上開規定，以A女指稱 代號AC000-A110117號之被害人，B女指稱代號AC000-A11011 7B號之被害人胞妹，C男指稱代號AC000-A110117A號之被害 人大伯，惟其等之真實姓名年籍資料詳卷附不公開之資料可 供查核比對。
二、本判決所引用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屬傳聞證據 ，然被告及其辯護人於本院準備程序表示同意作為證據（本 院卷第181頁），又經本院於審判中依法踐行調查證據程序 時，被告不爭執各該證據之證據能力，且迄至言詞辯論終結 前檢察官、被告及辯護人均未聲明異議，而本院審酌上開供 述證據資料製作時之情況，無不當取供及證明力明顯過低之 瑕疵，認以之作為證據應屬適當，揆諸前開規定，本院認前 揭證據資料均有證據能力。其餘各項非供述證據，亦無證據 證明係公務員違背法定程序所取得，或有證明力明顯過低之 情，且經本院於審判期日合法踐行證據調查程序，由當事人 互為辯論，業已保障當事人訴訟上之權利，本院均得採為證 據。
貳、實體事項
一、認定事實所憑依據及理由
㈠、被告就其明知A女有精神障礙及心智缺陷，並於前開時地，不 顧A女以手推拒其身體、高聲尖叫方式所為反對、拒絕之意 ，仍以身體強壓於A女身上，違反A女之意願，接續以手指及 陰莖插入A女陰道內性交得逞等節均坦認不諱，惟就公訴意 旨認其係趁A女不備進入本案房屋，構成侵入住宅強制性交 乙節，堅詞否認，並辯以：伊有按門鈴，A女開門讓伊進入 本案房屋等語；另辯護人為被告利益辯以：依卷附成大醫院 回函所示，案發後為A女驗傷診斷是否受有性侵害之醫師亦 表示無法評估A女是否瞭解「同意為性行為」、「不願意發 生性行為」等概念或意涵，被告趁A女心智缺陷而與A女發生 性行為，應僅成立乘機性交罪，另被告係經A女開門後方進 入本案房屋，不構成起訴書所載刑法第222條第1項第7款「 侵入住宅」之加重要件等語。是本案爭點厥為：被告之行為 構成刑法第222條第1項第3款或刑法第225條？被告是否構成
刑法第222條第1項第7款「侵入住宅」之加重要件？㈡、前揭被告所坦認之事實，業據被告於審理時供承在卷（本院 卷第179至183、233至242、297至317頁），核與證人C男、 證人即告訴人B女局於警詢及偵訊、證人即A女之照服員陳秀 杏於警詢之證述相符（警卷第7至22頁；偵卷第21至23頁)， 並有證明A女中度障礙等級之中華民國身心障礙證明、代號 與真實姓名對照表3份、臺南市政府警察局歸仁分局刑案現 場勘察紀錄表、現場勘察照片41張、國立成功大學醫學院附 設醫院受理疑似性侵害事件驗傷診斷書1份、内政部警政署 刑事警察局110年9月27日刑生字第1100092895號鑑定書、11 0年8月4日刑生字第1100051688號鑑定書各1份、國立成功大 學醫學院附設醫院111年10月6日成附醫婦產字第1110020707 號函暨所附A女病情及醫療情形資料摘錄表1份附卷可佐（警 卷第23至39、47至58頁及卷末彌封袋；本院卷第227至229頁 ），足認被告上開任意性之自白與事實相符，堪以採信。㈢、被告之行為構成刑法第222條第1項第3款對精神障礙及心智缺 陷之人犯強制性交罪：
1.按刑法第225條第1項之乘機性交罪，係以行為人利用被害人 精神、身體障礙、心智缺陷或其他相類之情形，因此不能或 不知抗拒而為性交，為其犯罪構成要件。倘行為人已施用強 制力，壓制有上述身心障礙情形之被害人之抗拒，並非被害 人單純因身心障礙而不能或不知抗拒，自應成立刑法第 222 條第1項第3款之對精神、身體障礙或其他心智缺陷之人犯強 制性交罪。至被害人之身心狀態如何，應以性交行為之時為 準；持有政府依法核發之殘障手冊，固可作為重要之參考資 料，但仍應依行為人之主觀認知、客觀作為，與被害人之對 應方式、身心發育情形暨相關之氛圍情境等各情，予以綜合 判斷（最高法院99年度台上字第3933號、99年度台上字第45 34號判決要旨參照）。再按刑法第222條第1項第3款所定對 精神、身體障礙或其他心智缺陷之人犯強制性交之加重強制 性交罪，係特別為保護身心障礙之弱勢社會族群而設計，其 基本犯罪，既以對於男女以強暴、脅迫、恐嚇、催眠術或其 他違反意願之方法而為性交，作為構成要件，自仍應認所受 保護之法益，乃為此類身心障礙者之性自主決定權。此指對 之為性交之行為人，採用有形、無形或物理、心理的不法手 段，壓抑身心障礙者之性自主決定意思之情形；倘被害人非 因行為人之外力或加工，而係自身或受行為人以外之人所致 身心缺陷程度嚴重，對於行為人所為之性交，不知或不能抗 拒者，乃屬同法第225條第1項所定之乘機性交罪範疇，二者 尚有不同。申言之，依身心障礙者之缺陷程度，若仍存有決
定性自主之能力者，予以壓抑，應構成加重強制性交罪；未 予壓抑，縱然其合意性交能力尚遜（或遠遜）於一般正常之 人，既乏類似同法第227條第1項對於未滿14歲之人為性交， 以特別保護性自主決定能力不足之規定，按諸同法第一條揭 示之罪刑法定主義，尚無加以刑責非難餘地；如根本不能或 不知要抗拒性交，而行為人利用此狀態進行性交，無合意可 言，亦非強予壓抑，乃成立乘機性交罪（最高法院99年度台 上字第3933號判決足資參照）。
2.查A女於案發時固領有中度障礙等級之中華民國身心障礙證 明，然觀諸案發後立即為A女進行驗傷診斷之醫師記載：受 檢人能以可理解的文句陳述事件發生之經過，能清楚回答被 性侵的時間、地點，性侵的方式是以陰道性交的方式為之， 無口交、無肛交、無傷害行為等節，有國立成功大學醫學院 附設醫院111年10月6日成附醫婦產字第1110020707號函暨所 附A女病情及醫療情形資料摘錄表1份及國立成功大學醫學院 附設醫院受理疑似性侵害事件驗傷診斷書1份在卷可參（本 院卷第227至229頁；警卷卷末彌封袋），足以認定A女於案 發時可以感知並瞭解他人對其性交，亦能清楚說明被告對其 進行陰道性交。
3.另據證人B女110年10月27日於偵查中證述：A女說當天被告 有將她壓在地上，A女有掙扎，但因為被告力氣太大，A女無 法將被告推開，而遭被告侵犯等語（偵卷第23頁）；證人C 男110年10月27日於偵查中證述：伊住處與本案房屋相隔約1 0公尺，於110年5月3日22時27分許，聽見本案房屋內傳出A 女尖叫聲，伊即前往查看，發現A女脫下褲子並擦拭自己的 下體等語（偵卷第21至22頁）；證人陳秀杏110年9月2日於 警詢時稱：伊自106年起擔任A女的照服員，110年5月4日8時 40分許至本案房屋照顧A女時，A女向伊表示，剛從成大醫院 回家，昨天A父友人（即被告）有買麵給她吃，表示要照顧 她，之後帶她去房間，叫她脫下褲子，她有表示不要，後A 女情緒突然失控的表示爸爸的朋友要性侵她，並有用三字經 罵她等語（警卷第19至22頁）可悉，當被告要A女脫下褲子 的時候，A女能清楚表示拒絕，並感受到被告以三字經等言 語對其施以壓迫，後當被告要對A女為性交行為時，A女也以 肢體推擋被告、高聲尖叫的方式表示拒絕，更能清楚陳述被 告以身體對A女施以物理力之壓迫，已足認A女於案發時具有 一定程度的性自主意識及判斷能力。
4.被告於110年5月3日16時許至同日22時許間某時，在本案房 屋內，明知A女有精神障礙及心智缺陷，仍以強制力違反A女 之意願，與A女發生性交行為，業據被告於本院審理時陳述
明確，分述如下：
⑴被告於111年10月11日準備程序時稱：伊以前跟A父一起工作 ，所以見過A女很多次，知道A女有智能不足的狀況，伊於案 發當天下午至本案房屋找A父，是A女出來應門，並經A女告 知A父已經過世，伊遂將原本帶來給A父的麵食提供予A女食 用，並停留於本案房屋內直至警察於同日22時許入內發現伊 為止。約於同日22時許，伊有以手指進入A女之陰道為性交 行為，A女有以尖叫的方式表示不願意等語（本院卷第235至 239頁）。
⑵被告於111年11月9日審理程序時稱：伊與A父認識幾十年，常 常至本案房屋找A父飲酒，知道A女有心智障礙，聽聞A父過 世，伊於案發當日下午前往本案房屋確認是否如此，後伊與 A女一直在本案房屋待到同日22時許，同日晚間伊有詢問A女 願不願意與伊發生性行為，A女沒有回答，當伊要與A女性交 時，A女有以手推擋並尖叫表示不願意，但是伊仍以身體壓 制A女，接續以手指、陰莖進入A女陰道為性交行為等語（本 院卷第306至313頁）。
5.綜核上情，A女雖有中度精神、心智障礙，但該障礙尚未使 其無從感知並瞭解他人對其性交，亦尚不足以壓抑A女性自 主決定意思及表現，A女面對被告要求其脫下褲子時，可以 明確表示拒絕，且於被告要與之發生性交時，仍能透過以手 推擋被告、高聲尖叫的方式表現其不願意與被告發生性行為 ，並無因精神障礙及心智缺陷而不能或不知抗拒而為性交之 情，是A女性自主決定權係遭被告施以有形的物理力壓制後 而受侵害。辯護人為被告辯稱：被告所為僅成立乘機性交罪 云云，與卷內事證不符，諉無足採。
㈣、被告不構成刑法第222條第1項第7款「侵入住宅」之加重要件 ：
被告於準備程序及審理時迭稱：伊與A父為舊識，案發當日1 5時至16時間，伊帶著麵食至本案房屋，伊按電鈴後，係A女 來應門，伊有詢問A父是否在本案房屋，A女稱A父已過世， 伊遂將麵食給A女並一直於本案房屋內與A女聊天等語（本院 卷第235至236、310至313頁），前開說法核與證人陳秀杏警 詢時證述：A女稱昨天A父友人（即被告）有買麵給她吃，表 示要照顧她等語（警卷第21頁）；證人C男警詢時證稱：被 告於110年5月3日15時40分許，提了一包麵進去本案房屋給A 女吃等語（警卷第9頁）相符，且徵諸本案現場勘察照片， 亦有食用完畢之麵食照片（警卷第33頁），可證明被告確實 曾攜帶麵食至本案房屋供A女食用，且由證人陳秀杏之證述 可悉，A女曾與被告交談，並食用被告所攜帶之麵食，足認
被告確係經A女開門後同意被告進入本案房屋與A女一同連天 、吃麵，是被告自不該當刑法第222條第1項第7款「侵入住 宅」之加重要件。
㈤、綜上所述，本案事證已臻明確，被告犯行洵堪認定，應依法 論科。
三、論罪科刑
㈠、查被告係成年人，且被告於上開行為時，已明知A女有心智缺 陷及精神障礙之情形，卻仍不顧A女已明白表示不要及推拒 之意，壓抑Ａ女之性自主決定意思，接續逕以手指、陰莖插 入A女之陰道之方式，違反A女之意願，強行對A女為性交行 為，自應該當於刑法加重強制性交罪之構成要件。故核被告 所為，係犯刑法第222條第1項第3款之對於心智缺陷及精神 障礙之女子犯強制性交罪。又被告先以手指插入A女之陰道 後，又以陰莖插入A女之陰道，均係侵害同一法益，各行為 之獨立性極為薄弱，依一般社會健全觀念，在時間差距上， 難以強行分開，在刑法評價上，應視為數個舉動之接續施行 ，而為接續犯之包括一罪。
㈡、被告之行為不構成刑法第222條第1項第7款「侵入住宅」之加 重要件，業經本院認定如前，公訴意旨於論罪法條認被告構 成刑法第222條第1項第7款「侵入住宅」之加重要件，容有 未洽，惟此僅涉及加重條件之變更，仍屬構成要件及法條相 同之罪，自無庸變更起訴法條，且本院於審理時當庭告以被 告及其辯護人上開罪名（本院卷第234、298頁），於被告之 防禦權並無影響，併此敘明。
㈢、檢察官於提起公訴及審理時，未及就被告構成累犯之事實及 應加重其刑之事項有所主張並具體指出證明方法，故參酌最 高法院刑事大法庭110年度台上大字第5660號裁定意旨，本 院自無庸就此部分依職權調查並為相關之認定，且被告此部 分前科素行僅須依刑法第57條第5款規定於量刑時予以審酌 即可，附此敘明。
㈣、辯護人雖以被告並無妨害性自主犯罪之前科，且已坦承犯行 ，並有意願與A女監護人達成調解，僅因能力無法賠償費用 而未能達成調解，認本案有情輕法重之情，而主張應適用刑 法第59條減輕其刑等語。惟按刑法第59條之酌量減輕其刑， 必於犯罪之情狀，在客觀上足以引起一般同情，認為即予宣 告法定低度刑期，猶嫌過重者，始有其適用（最高法院51年 台上字第899號判決要旨參照）。本院考量被告明知A女有心 智缺陷及精神障礙之情形，卻仍以前述方式違反A女之意願 ，施用物理力壓制A女而為強制性交行為，造成A女感到害怕 ，並於110年5月5日至衛生福利部嘉南療養院急診，後持續
住院治療，並於110年7月22日經嘉南療養院鑑定認A女因思 覺失調症之精神障礙影響，A女為意思表示、受意思表示或 辨識意思表示效果之能力，均已達喪失之程度，有衛生福利 部嘉南療養院111年8月5日嘉南司字第1110005831號函暨所 附A女病歷紀錄及司法精神鑑定報告書各1份在卷可參（本院 卷第47至126頁），可見被告行為對A女之身心侵害甚鉅，而 被告所為亦無特殊之原因與環境，客觀上不足以引起一般人 之同情。另衡以告訴代理人審理時稱：被告於第二次調解時 ，逕向告訴代理人稱其沒有錢，要去關，態度甚為惡劣等語 （本院卷第316頁），是本院認被告之犯行及犯後態度均難 認有何情輕法重或情堪憫恕之情形，尚無從依照刑法第59條 規定，酌減其刑。從而，辯護意旨請求本院依刑法第59條之 規定對被告酌減其刑等語，尚無足取。
㈤、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前因公共危險案件，經 本院以106年度交簡字第3952號判決判處有期徒刑3月確定， 於107年3月12日易科罰金執行完畢，竟不知悔改，明知A女 有心智缺陷及精神障礙之情形，卻為滿足一己淫慾，趁A女 喪父後孤身1人在本案房屋內，以自身體型、力量上優勢施 以物理上強制手段違反A女意願，對A女為性交行為，所為不 僅破壞A女之性自主決定權，亦使本有精神疾患之A女精神狀 況更為惡化，導致A女迄今仍須住在嘉南療養院接受治療， 有前述病歷報告及鑑定書在卷可稽（本院卷第47至126頁） ，被告倚強欺弱之心態與行為，深值譴責。另兼衡被告於審 理時坦承犯行之態度，尚未與被害人達成和解之情，暨其於 審理時自陳國中畢業之智識程度，離婚兩次，有3名子女，2 名已成年，另有1名未成年子女14歲，由前妻照顧，離婚後 即未再扶養過子女，目前從事工地清潔工作，月薪約新臺幣 17,000元至18,000元，目前與朋友合租之家庭、生活、經濟 狀況（本院卷第314頁）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 。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222條第1項第3款，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李政賢提起公訴，檢察官陳于文、乙○○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12 月 13 日 刑事第五庭 審判長法 官 陳振謙
法 官 鄭銘仁
法 官 茆怡文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決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薛雯庭中 華 民 國 111 年 12 月 13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222條
犯前條之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7年以上有期徒刑：一、二人以上共同犯之者。
二、對未滿14歲之男女犯之者。
三、對精神、身體障礙或其他心智缺陷之人犯之者。四、以藥劑犯之者。
五、對被害人施以凌虐者。
六、利用駕駛供公眾或不特定人運輸之交通工具之機會犯之者。七、侵入住宅或有人居住之建築物、船艦或隱匿其內犯之者。八、攜帶兇器犯之者。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