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1年度金訴字第845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談乃綺
上列被告因詐欺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1年度偵字第544
2號、第14977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丙○○共同犯洗錢防制法第十四條第一項之一般洗錢罪，處有期徒刑陸月，併科罰金新臺幣貳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未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肆萬伍仟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犯罪事實
一、丙○○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與某姓名年籍均不詳之成 年人共同詐欺取財、洗錢之犯意聯絡，由丙○○提供其向中國 信託商業銀行申辦之帳號0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系爭帳 戶）供被害人匯款，並擔任提領贓款之工作，再由該不詳人 士於民國110年6月中旬，以LINE暱稱「SAM」將乙○○加入好 友，佯稱：可參加入投資群組，透過博弈網站操作賺錢，惟 需繳交保證金、手續費云云，致乙○○陷於錯誤，依其指示， 於110年7月2日18時43分、19時16分許，以網路銀行匯款方 式，轉帳新臺幣（下同）2萬元、2萬5000元至吳昇峰向臺灣 銀行申辦之帳號000000000000號帳戶，再由該不詳人士於同 日18時40分、19時19分許，連同原存於上開臺灣銀行之不詳 款項中的9萬5000元、8萬元（此部分為乙○○）以外之其他民 眾所為匯款，未據起訴，非本院審理範圍）一併轉匯至系爭 帳戶，丙○○即於110年7月3日1時58分、59分許，操作自動櫃 員機提領10萬元、7萬5000元，藉此等製造金流斷點之方式 ，掩飾該詐騙所得之所在及去向，而隱藏犯罪所得。嗣後乙 ○○察覺有異，始悉受騙，報警處理而查獲上情。二、案經乙○○訴由彰化縣警察局溪湖分局報告臺灣臺中地方檢察 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證據能力
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 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雖定有明文 。惟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同法第159條之1 至第159條之4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 ，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
者，亦得為證據，同法第159條之5第1項亦有明文。本判決 所引用被告2人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屬傳聞證據， 然檢察官、被告徐少渝於本院準備程序及審理時均未爭執該 等證據之證據能力（見本院卷第69頁），本院審酌被告以外 之人於審判外陳述作成時之情況，並無不能自由陳述之情形 ，亦未有違法、不當或其他瑕疵，且與待證事實具有關連性 ，以之作為證據應屬適當，認均有證據能力。
貳、有罪部分
一、訊據被告雖不否認有於上開時間、地點，自系爭帳戶提領上 開款項，然否認有何詐欺、一般洗錢之犯意，並辯稱：伊提 領的錢係別人還伊的等語。
二、經查：
㈠系爭帳戶為被告所申辦，且告訴人乙○○於上開時間因遭上開 方式詐騙，致其陷於錯誤，將如附表所示款項匯入上開臺灣 銀行，再與其他款項一併轉入系爭帳戶，並旋遭被告提領一 空等情，業據被告自承在卷（見偵卷第269頁至第273頁、第 418頁至第427頁；本院卷第68頁），核與證人即告訴人乙○○ （見偵卷第293頁至第297頁）證述相符，並有臺中市政府警 察局豐原分局合作派出所受理詐騙帳戶通報警示簡便格式表 、受（處）理案件證明單、內政部警政署反詐騙諮詢專線紀 錄表、受理各類案件紀錄表、臺灣銀行營業部111年3月3日 營存字第11150016231號函附開戶資料及交易明細表、中國 信託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111年7月18日中信銀字第111224 839230640號函暨所附資料各1份、相關照片36張在卷可查（ 見偵卷第299頁至第315頁、第319頁、第333頁、第337頁至 第341頁、第387頁至第397頁；本院卷第105頁至第131頁） ，是此部分堪先認定為真實。
㈡被告雖以前詞置辯，然被告於警詢時辯稱：系爭帳戶係伊申 辦，目的是工作用，系爭帳冊存摺跟提款卡都在伊身上；伊 不清楚告訴人遭詐騙過程，並非伊所為；伊不清楚為何告訴 人的款項會轉入系爭帳戶，伊於5、6年前在臺北南京東路名 叫寶貝公主之酒店上班，認識一位綽號「阿秋」的客人，因 為他很常來，所以伊跟他很熟；他跟伊說，他在做房地產、 買賣房子很賺錢，問伊要不要投資，伊不疑有他，於5、6年 前，在臺北南京東路名叫寶貝公主之酒店，將伊所存的積蓄 共5、600萬元及系爭帳戶之存摺影本給他，他說有賺錢會把 錢匯到系爭帳戶，伊當時沒有想太多，結果他拿到錢後就不 見，一直沒見過他，直到110年4月份左右，伊接到一通未顯 示來電號碼的電話，對方說他是「阿秋」，而且伊聽聲音也 覺得很像「阿秋」，他說要還伊錢，後來伊來不及說什麼對
方就掛電話；伊沒有「阿秋」的聯絡方式；伊投資「阿秋」 沒有獲利；除了系爭帳戶外，沒提供其他帳戶給「阿秋」使 用，也沒提供其他帳戶給其他人使用；伊不知道轉入系爭帳 戶的款項是告訴人遭騙之款項；伊會去查來電的電話號碼（ 見偵卷第269頁至第273頁）；於偵訊時辯稱：系爭帳戶係伊 申辦，存摺、金融卡係伊使用，沒交給他人使用過；系爭帳 戶內款項之提款紀錄都是伊提領；「阿秋」是以前伊在酒店 上班認識的人，是伊酒客，伊不知道他名字及聯絡方式，在 今年4月份時，有未顯示號碼的電話進來，對方說要還伊錢 ，因之前伊在酒店賺很多錢，「阿秋」是常常來的酒客，他 說他做房地產，可以投資他，這是在6年前左右的事情，伊 有投資他，伊拿了約4、500萬元給「阿秋」，但他後來人就 不見了；伊是在酒店內拿現金給「阿秋」，伊沒簽相關資料 ，但有將系爭帳戶帳號給他，他說有賺錢會轉入，伊沒有與 阿秋之人有投資或借貸關係的證明：但一直都沒有消息，後 來今年4月又用無電話號碼的電話跟伊聯繫，聲音就是他； 「阿秋」沒說這些錢的來源，只說要還伊錢；伊於7月3日即 把款項全部提領出來，拿去把繳積欠的勞健保費及銀行卡債 部分；存入系爭帳戶的大筆款項是「阿秋」還伊的錢；「阿 秋」沒說要如何還伊錢，只說要還伊錢；匯入款項要寫「工 程款」是因伊自己本身有轉投資，要做2間麵店的小生意， 要裝潢，要工錢；伊不知道為何匯入的款項要註記工程款， 也不知道這些款項的來源等語（見偵卷第418頁至第427頁） ；於本院準備程序時辯稱：伊有自系爭帳戶領錢，那是伊之 前在酒店上班的酒客「阿秋」還伊的錢，伊自己領出來的， 領出的錢伊已經拿去還貸款及勞健保等語；於本院審理時辯 稱：伊不認識吳昇峰，也不知道為何他的帳戶會轉9萬5000 、8萬元到系爭帳戶，那是「阿秋」還伊錢，只是他用吳昇 峰帳戶匯錢給伊，他沒告訴伊要還多少錢，他是用未顯示電 話號碼的電話打伊的；因伊有下載中信銀行的LINE，有錢轉 進來就會通知伊，所以伊知道110年7月2日有錢匯進來；伊 於110年7月3日提領10萬元與7萬5000元是因伊要用錢，伊有 經營小吃店，一大早就要採購食材做為經營小吃店使用，伊 大約1、2天就需要採購食材；該次採購金額約6、7萬元，剩 下的用來還款、生活及照顧一個小孩；伊不習慣錢放銀行， 所以會把錢放在身上，要用就可以拿；伊不清楚「阿秋」現 在總共還伊多少錢，他沒找伊對帳，他打一通電話後就開始 有款項陸續匯款進來，但伊找不到他人，也聯絡不到他；伊 大約於5、6年前投資「阿秋」5、600萬元；伊與「阿秋」僅 係單純酒客關係，沒簽任何書面；伊把錢給他後，也有給他
中國信託、台新銀行帳戶，他就不見，沒有給利息，沒有還 投資的錢，伊也聯絡不上他，這5、6年間都找不到他，直到 110年4月份，他打電話跟伊說要還錢，後來也沒再打電話給 伊；伊無法確認110 年7 月2 日從吳昇峰轉帳到系爭帳戶的 錢就是「阿秋」說要還伊的錢，進系爭帳戶的錢就是伊的錢 ，伊不清楚他錢如何來等語（見本院卷第303頁至第306頁） 。然被告與「阿秋」僅係客戶關係，豈有可能在未商議投資 利潤分配比例，且未與「阿秋」簽訂任何書面文件之情形下 ，即交付鉅額款項與對方？又「阿秋」收受款項後，即避不 見面，且被告亦無從尋獲「阿秋」，豈有可能相隔5、6年後 自行打電話與被告聯絡並聲稱要還款與被告，卻未再與被告 確認還款金額及還款時間？另觀之系爭帳戶110年6、7月交 易明細（見本院卷第111頁至第131頁），幾乎每日都有款項 匯進系爭帳戶，且匯入款項當日即遭提領一空，被告何以判 斷其於110年7月3日提領之款項即係「阿秋」返還之款項？ 況被告辯稱：「阿秋」只有於4月打電話給伊說要還錢，就 沒再打電話給伊等語（見本院卷305頁），則被告如何知悉 該日提領之款項即為「阿秋」之還款？以上諸多不合常理之 處，均證被告辯詞並非事實，不足採信。又告訴人於110年7 月2日18時43分許、19時16分許匯款2萬元、2萬5000元至上 開臺灣銀行帳戶後，再於110年7月2日18時40分許、19時19 分許由不詳之人轉匯至系爭帳戶，被告即於110年7月3日1時 58分許、59分許，從自動櫃員機提領10萬元、7萬5000元， 此有上開帳戶交易明細附卷可查，是以，該筆贓款匯進系爭 帳戶不到8小時，被告即自系爭帳戶提領款項，足認被告應 係知悉告訴人之款項已轉匯至系爭帳戶，被告始於贓款匯進 系爭帳戶後，短時間內提領一空，益徵被告知悉其提領款項 係告訴人遭騙而輾轉匯至系爭帳戶至明。
㈢衡情行使詐欺行為之人，當無可能選擇一隨時可能遭帳戶所 有人掛失而無法使用之帳戶，作為收取款項之用，否則，倘 其尚未及實施詐欺犯行，甚者已實施詐欺犯行而未及提領詐 得款項前，帳戶所有人已先行將帳戶掛失，則行使詐欺之人 豈非徒勞無功、一無所獲，是被告顯與詐欺告訴人之不詳人 士，有詐欺之犯意聯絡，而提供其帳戶供該不詳之人使用， 並就詐欺所得由被告提領乙節有所約定，否則何以該不詳人 士費心詐欺得來之款項，將平白無故由被告取得之理？又告 訴人遭詐欺後轉匯至系爭帳戶內之款項，係由被告提領供己 花用乙情，經被告始終供述一致，是被告與該不詳之人就本 案詐欺犯行亦確有行為之分擔，即堪認被告與該不詳人士共 為本件詐欺犯行無訛，被告辯稱不知匯入伊帳戶內之款項係
詐欺而來，而無參與詐欺犯行云云，顯係卸責之詞，不足為 採。
㈣綜上所述，被告所辯均不足採信，本案事證明確，被告共同 詐欺取財及洗錢犯行堪以認定，應依法論罪科刑。三、論罪科刑
㈠按洗錢防制法第15條之特殊洗錢罪，係在無法證明前置犯罪 之特定不法所得，而未能依洗錢防制法第14條之一般洗錢罪 論處時，始予適用。倘能證明人頭帳戶內之資金係前置之特 定犯罪所得，即應逕以一般洗錢罪論處，自無適用特殊洗錢 罪之餘地。另過往實務見解，雖認行為人對犯特定犯罪所得 之財物或利益作直接使用或消費之處分行為，或僅將自己犯 罪所得財物交予其他共同正犯，屬犯罪後處分贓物之行為， 非本條例規範之洗錢行為，惟依修正後洗錢防制法規定，倘 行為人意圖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來源，而將特定犯罪所 得直接消費處分，甚或交予其他共同正犯，或由共同正犯以 虛假交易外觀掩飾不法金流移動，即難認單純犯罪後處分贓 物之行為，應仍構成洗錢防制法第2條第1或2款之洗錢行為 （最高法院108年度台上字第1744號、108年度台上字第3086 號判決要旨參照）。本案係由暱稱「SAM」之人，先以上開 方式對告訴人施用詐術，致告訴人陷於錯誤而匯款至上開臺 灣銀行帳戶，再轉匯至系爭帳戶後，再由被告遂自系爭帳戶 內提領17萬5000元，所為已切斷犯罪所得與當初犯罪行為的 關聯性，而隱匿詐欺所得去向及所在，而該當同法第14條第 1項之一般洗錢罪。
㈡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339條第1項之詐欺取財罪及洗錢防 制法第14條第1項之一般洗錢罪。公訴意旨雖認被告本案係 與「SAM」等人共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3人以上共 同詐欺取財罪。然被告始終均陳其僅與「阿秋」聯繫，過程 中亦未接觸其他人，且卷內亦無積極證據可認慘與本案犯行 之人，除被告與該不詳人士外，尚有其他第三人參與，本於 「罪疑唯輕原則」，應為有利被告之認定，僅能認被告係受 該不詳人士指示，提供帳號並將匯入款項挪為他用，而與該 不詳人士共同犯普通詐欺取財犯行，尚無法認定被告知悉本 案有被告、該不詳人士以外之人行詐欺之犯意聯絡。況卷內 亦無證據證明被告對於本案係屬三人以上之詐欺集團有所認 識，自無從論以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三人以上共同 犯詐欺取財罪。故公訴意旨認被告此部分所為，係犯刑法33 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加重詐欺取財罪嫌，容有未洽，惟因二 者之基本社會事實同一，爰依刑事訴訟法第300條之規定予 以變更起訴法條。而變更後之罪名之法定刑，較起訴意旨所
認被告構成罪名之法定刑為輕，且在同一之基礎社會事實範 圍內，並經本院當庭告知此部分罪名，無礙於被告防禦權之 行使，爰逕予變更起訴法條。
㈢被告雖未與告訴人聯繫，對告訴人施用詐術，然於告訴人遭 詐騙後，被告將告訴人匯入之款項予以提領，而使原為詐欺 所得之款項轉化為現金，而掩飾、隱匿犯罪所得之存在，是 被告所為自係基於共同犯意聯絡之行為分擔，且其參與行為 乃犯罪歷程不可或缺之重要環節，足證被告係以自己之意思 而為本案犯行，自應就其所參與犯行所生之全部犯罪結果共 同負責，被告與該不詳人士間彼此就本案犯行，具有犯意聯 絡及行為分擔，應依刑法第28條論以共同正犯。 ㈣被告係以一行為同時觸犯刑法第339條第1項之詐欺取財罪及 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一般洗錢罪，為想像競合犯，應 依刑法第55條規定，從一重以一般洗錢罪處斷。 ㈤爰以行為人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非無謀生能力，不思循正 當途徑獲取財物，竟提供其申設之帳戶供作他人使用，並使 用、提領告訴人匯入款項，危害社會治安及人際信任，所為 實值非難；犯後否認犯行之態度；迄今未與告訴人成立調解 ，彌補其所造成之損害；被告自陳高職畢業、有一名未成年 子女需扶養之智識程度及家庭經濟狀況等一切情狀，量處如 主文所示之刑，並就罰金部分，諭知易服勞役之折算標準。 ㈥查被告於告訴人轉帳4萬5000元至上開臺灣銀行帳戶再轉至系 爭帳戶後予以提領，此部分金額自屬為被告本案之犯罪所得 ，既未扣案且未返還告訴人，自應依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前 段、第3項之規定宣告沒收，並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 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參、不另為無罪之諭知部分：
一、公訴意旨另認被告就上開犯行，亦涉犯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 3條第1項後段之參與犯罪組織罪嫌等語。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 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4條 第2項、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次按認定犯罪事實所 憑之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 無論直接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之 人均不致於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據 之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性 懷疑之存在時，即難遽採為不利被告之認定（最高法院76年 度台上字第4986號刑事判決可供參照）。再按刑事訴訟法第 161條第1項規定：檢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應負舉證責任， 並指出證明之方法。因此，檢察官對於起訴之犯罪事實，應
負提出證據及說服之實質舉證責任。倘其所提出之證據，不 足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或其指出證明之方法，無從說服 法院以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基於無罪推定之原則，自應為 被告無罪判決之諭知（最高法院92年度台上字第128號刑事 判決足資參照）。又按組織犯罪防制條例所稱犯罪組織，指 3人以上，以實施強暴、脅迫、詐術、恐嚇為手段或最重本 刑逾5年有期徒刑之刑之罪，所組成具有持續性或牟利性之 有結構性組織，為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2條第1項所明定。三、依前所述，雖可認定被告有參與詐欺取財、一般洗錢犯行， 然依被告歷次供述及其他卷內證據，被告自始至終僅負責提 領款項事宜，其對於告訴人係遭何人以何方式施用詐術致匯 款至上開臺灣銀行帳戶並轉匯系爭帳戶等情，並無積極證據 足認被告有所認知或得以預見，從而，被告就是否有被告與 該不詳人士以外之人參與本案，並無認知，依罪疑唯輕及有 疑唯利被告之原則，難認本案犯行有3人以上參與，是被告 前揭所為尚難認與參與犯罪組織罪之構成要件該當，自不能 以該罪名相繩。
四、綜上所述，檢察官提出之證據，尚不足以使本院認定被告有 參與犯罪組織犯行，本院無從形成被告此部分有罪之確信， 惟公訴意旨認此部分與上開本院認定有罪之部分屬一行為， 為想像競合犯，有裁判上一罪之關係，爰不另為無罪之諭知 。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300條，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刑法第11條前段、第28條、第339條第1項、第55條前段、第42條第3項、第38條之1第1項、第3項，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周佩瑩提起公訴，檢察官甲○○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1 年 12 月 23 日 刑事第七庭 審判長法 官 高增泓
法 官 林忠澤
法 官 林雷安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告訴人或被害人如不服判決，應備理由具狀向檢察官請求上訴，上訴期間之計算，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起算。 書記官 黃英寬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12 月 23 日附錄論罪科刑法條
洗錢防制法第14條
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百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前二項情形，不得科以超過其特定犯罪所定最重本刑之刑。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第1項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50萬元以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