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宜蘭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1年度訴字第80號
公 訴 人 臺灣宜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王文燦
上列被告因誣告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1年度偵字第825號
），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甲○○犯誣告罪，處有期徒刑陸月。
犯罪事實
一、甲○○明知丙○○於民國109年6、7月間某日某時許，並未在甲○ ○位於宜蘭縣○○市○○路○○巷00號住處旁空地，竊取甲○○所有 放置於該空地之工業電扇1台。詎甲○○意圖他人受刑事處分 ，基於誣告之犯意，於109年8月11日、109年12月12日、110 年3月3日數次具狀，及於109年9月30日偵訊時口頭向臺灣宜 蘭地方檢察署（下稱宜蘭地檢署）提出告訴，而向該管公務 員誣告丙○○涉犯刑法第320條第1項竊盜罪。二、案經丙○○告訴宜蘭地檢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程序部分：
一、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 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定有明文。 經查，證人丙○○、郭燈和、郭薰晶於警詢或檢察事務官前之 陳述，係屬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被告甲○○於本院 準備程序中已否認上開證人陳述之證據能力，復查無刑事訴 訟法第159條之2至第159條之5例外得為證據之情形，依前開 法條之規定，證人丙○○、郭燈和、郭薰晶於警詢或檢察事務 官前之陳述均無證據能力。
二、次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陳述，除顯有不可 信之情況者外，得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第2項定 有明文。查證人丙○○於檢察官偵查中所為之陳述，係經檢察 官告以具結之義務及偽證罪之處罰後，再命其朗讀結文並具 結後所為之陳述，核其製作筆錄過程，並無違法取供或證明 力明顯過低之瑕疵，所為陳述係出於供述者之真意，而具信 用性，揆諸前開說明，該等陳述自有證據能力。又本院於審 理時，已依人證調查程序，傳喚證人丙○○到場，命其立於證
人之地位經檢察官及被告當庭交互詰問，並使被告有與之對 質及詰問之機會，復依刑事訴訟法第165條第1項規定合法調 查，是以證人丙○○於偵查中所為陳述作為證據，並無任何不 當，自得採為判決之基礎。
三、本件下列所引非供述證據，並無證據顯示係實施刑事訴訟程 序之公務員違背法定程序所取得之證據，依刑事訴訟法第15 8 條之4 反面規定，自得作為證據。
貳、實體部分：
一、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訊據被告甲○○固不否認有於上開時間以書狀及口頭方式向宜 蘭地檢署指稱告訴人丙○○涉有竊盜罪嫌之事實。惟矢口否認 有何誣告犯行，辯稱：那台電扇本來就是伊的，從伊同學那 邊搬回復國巷的家，被丙○○等人拿走，伊就直接搬回來云云 。經查：
㈠被告前於109年8月11日、同年12月12日、110年3月3日數次具 狀，及於109年9月30日偵訊時口頭向宜蘭地檢署提出竊盜告 訴，經宜蘭地檢署檢察官偵查後，以110年度偵字第5266號 （下稱前案）對告訴人為不起訴之處分，並經臺灣高等檢察 署檢察長駁回再議聲請確定等節，為被告所坦承（見本院卷 第134頁），並經證人即告訴人丙○○於偵查及本院審理中證 述在卷（見偵825號卷第38-39頁、本院卷第215-218頁、第2 59-260頁、第263頁），復有被告於前案提出之刑事告訴狀 （見他990號卷第1-3頁、第20-21頁、第38-39頁）、前案之 不起訴處分書、臺灣高等檢察署處分書（見偵5266號卷第23 -24頁、第30-31頁）在卷可參，此部分之事實，堪予認定。 ㈡證人即告訴人丙○○於偵查中證稱：郭燈和是市民代表，伊跟 郭燈和很熟，當天早上有人跟伊說伊家的電扇被偷，伊就去 民族派出所調閱錄影機，發現郭燈和代表請伊維修的電扇1 台被被告偷走，伊有看錄影帶發現被告騎一部腳踏車，腳踏 車後面有板車，被告直接從伊家門前偷走這台電扇，電扇價 值多少我不知道，是工業電扇比較大，伊是作回收，伊也會 維修等語（見本院卷第215頁）。證人丙○○於本院審理時證 稱：109年8月9日伊有到警察局報案說工業風扇失竊，是伊 先調攝影機看到被告偷走電扇，後來請警察過來等語（見本 院卷第263頁），並有郭燈和於109年8月6日將工業電扇拿至 丙○○住家（宜蘭市○○路000巷00號）請其修繕之監視器擷取 畫面、被告騎腳踏拖板車前往丙○○住家並將該工業電扇取走 之監視器擷取畫面及竊盜案現場照片共16張（見本院卷第19 5-213頁）以供佐證。反觀被告就其所指稱前開工業電扇係 其所有一節，均乏相關證據以佐其說，況被告於109年8月9
日7時1分許在上址丙○○住家前竊取郭燈和所有、交由丙○○修 繕管理之工業電風扇1台，業經本院110年度訴字第22號判決 判處有期徒刑4月，嗣經臺灣高等法院以110年度上訴字第27 35號駁回上訴確定之事實，有前開判決在卷可稽（見本院卷 第145-168頁）。參以該工業電扇於案發時即放置在證人丙○ ○之處所，客觀上即可知係證人丙○○管領之物品，前開工業 電扇確為郭燈和所有且交予丙○○修繕、管領之物品無訛。綜 上，本案工業電扇並非被告所有，已足認定。又衡諸常情， 被告若認丙○○涉有竊盜其工業電扇之行為，應先詢問丙○○該 工業電扇之來源，或尋求警方協助，但被告均捨此未為且不 報警處理，顯見被告主觀上明知該工業電扇非其所有，而非 出於誤會或懷疑，被告因此具體指摘子虛之丙○○竊盜該工業 電扇之情事，申告丙○○涉有犯罪，主觀上自有誣告之犯意甚 明。
㈢綜上所述，被告前開所辯屬犯後卸責飾詞，要無可採；其意 圖使告訴人丙○○受刑事追訴，而誣指告訴人丙○○涉犯竊盜罪 ，該當刑法誣告罪之構成要件。從而，本件事證明確，被告 上開犯行，洵堪認定。
二、論罪科刑：
㈠按刑法第169條第1項之誣告罪，祇須具有誣告意思，及所告 事實客觀上足以使人受刑事或懲戒處分，而其所為之申告復 已達到於該管公務員時，即屬成立（最高法院101年度台上 字第5003號判決意旨參照）。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169 條 第1 項之誣告罪。被告先後以書狀及口頭等方式，向檢察官 誣告告訴人等行為，侵害同一國家法益，且係出於同一誣告 之目的，依社會通念，難以強行分開，應視為數個舉動之接 續施行，合為包括一行為予以評價，而僅論以一罪。 ㈡被告前因竊盜案件，經本院以106年度易字第322號判決判處 有期徒刑4月、3月確定；復因傷害案件，經本院以106年度 簡字第458號判決判處有期徒刑4月，復經本院以106年度簡 上字第44號判決上訴駁回確定；上開二案再經本院以108年 度聲字第71號裁定定應執行有期徒刑10月，復經臺灣高等法 院以108年度抗字第578號裁定抗告駁回確定，嗣於109年4月 10日徒刑執行完畢等情，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1 份存卷可參，其受有期徒刑執行完畢後，5年以內故意再犯 本件有期徒刑以上之罪，為累犯。然起訴書未提出相關證據 佐證被告有依累犯加重其刑之必要，且公訴檢察官亦未主張 累犯加重，自無加重被告之刑之必要，而僅作為量刑因素衡 酌，附此敘明。
㈢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竟虛構事實，任意誣指
告訴人丙○○涉犯竊盜罪嫌，不僅使告訴人丙○○無端遭受訟累 ，承受名譽及精神之損害，更浪費司法資源，其惡性非輕， 行為實有可議。復考量被告犯後始終飾詞否認犯行，顯見其 毫無悔悟之意，未能為自己所為負責並面對司法審判，實不 宜輕縱，否則難收警惕、矯治之效。兼衡其前有賭博、妨害 自由、殺人未遂、妨害兵役、竊盜、誣告、偽造文書、毀損 、妨害公務等前案紀錄，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附 卷可稽，素行難認良好，末考量其自陳入監前無業、離婚、 獨居之生活狀況，以及國中畢業之智識程度等一切情狀，量 處如主文所示之刑
叁、不另為無罪之諭知部分
一、公訴意旨略以：⑴被告甲○○明知於109年8月7日上午11時許， 在宜蘭縣○○市○○路0段00號妙慈宮旁邊，告訴人丙○○、被害 人乙○○及其等之子即少年郭○糧（95年生，真實姓名詳卷） ，並未以三字經辱罵甲○○；⑵被告甲○○明知告訴人丙○○另在 上揭時地，並未與甲○○互毆，致甲○○受有背部挫傷、右手第 5指挫傷、左側前臂挫傷等傷害。詎甲○○意圖他人受刑事處 分，基於誣告之犯意，於109年間數次具狀及於偵訊時向宜 蘭地檢署檢察官指訴上開等情，而向該管公務員誣告告訴人 丙○○、被害人乙○○涉犯刑法第309條第1項公然侮辱罪、丙○○ 涉犯同法第277條第1項傷害罪。嗣經宜蘭地檢署檢察官以11 0年度偵字第5266號對丙○○、乙○○為不起訴之處分（下稱前 案），並經臺灣高等檢察署檢察長以110年度上聲議字第711 5號處分書駁回再議聲請確定。因認被告涉犯刑法第169條第 1項之誣告罪嫌。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 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4 條第2項、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次按，刑事訴訟法 第161條第1項規定：「檢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應負舉證責 任，並指出證明之方法。」因此，檢察官對於起訴之犯罪事 實，應負提出證據及說服之實質舉證責任。倘其所提出之證 據，不足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或其指出證明之方法，無 從說服法院以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基於無罪推定之原則， 自應為被告無罪判決之諭知。
三、檢察官認被告甲○○涉有前揭誣告犯行，無非係以被告所提出 之刑事告訴狀、告訴人丙○○之指訴、前案即宜蘭地檢署110 年度偵字第5266號卷內相關供述證據、書證及物證，為其主 要論據。
四、訊據被告固坦承曾於前案向宜蘭地檢署對告訴人丙○○提出傷 害告訴，對告訴人丙○○、被害人乙○○等人提出公然侮辱告訴
乙情，惟堅決否認有何誣告犯行，辯稱：就傷害的部分，告 訴人丙○○確實有拿皮帶打伊，所以伊的頭部也有受傷；就公 然侮辱的部分，告訴人丙○○、被害人乙○○、郭Ｏ糧等三人去 找伊。其等三人都有口出髒話，丙○○講的口音是國語，丙○○ 用國語說「操你媽的」，乙○○、郭Ｏ糧二個人用台語說「幹 你娘」，伊否認誣告等語。。
五、經查：
㈠被告前於109年8月11日、同年12月12日、110年3月3日數次具 狀，及於109年9月30日、同年12月10日偵訊時口頭向臺灣宜 蘭地方檢察署提出傷害、公然侮辱告訴，經宜蘭地檢署檢察 官偵查後，以110年度偵字第5266號對告訴人丙○○、被害人乙 ○○為不起訴之處分，並經臺灣高等檢察署檢察長駁回再議聲 請確定等節，為被告所坦承（見本院卷第134頁），並經證人 即告訴人丙○○證述在卷（見偵825號卷第38-39頁、本院卷第2 15-218頁、第257-264頁），復有被告於前案提出之刑事告訴 狀（見他990號卷第1-3頁、第20-21頁、第38-39頁）、前案 之不起訴處分書、臺灣高等檢察署處分書（見偵5266號卷第2 3-24頁、第30-31頁）在卷可參，此部分之事實，堪予認定。 ㈡惟按誣告罪之成立，以告訴人所訴被訴人之事實必須完全出於 虛構為要件，若有出於誤會或懷疑有此事實而為申告，以致 不能證明其所訴之事實為真實，縱被訴人不負刑責，而告訴 人本缺乏誣告之故意，自難成立誣告罪名；此所謂虛構事實 ，係指明知無此事實而故意捏造者而言，如若出於誤信、誤 解、誤認或懷疑有此事實，或對於其事實張大其詞，或資為 其訟爭上之攻擊或防禦方法，或其目的在求判明是非曲直者 ，固均不得謂屬於誣告，即其所申告之事實，並非完全出於 憑空捏造或尚全然無因，只以所訴事實，不能積極證明為虛 偽或因證據不充分，致被誣人不受追訴處罰者，仍不得謂成 立誣告罪（最高法院83年度台上字第1959號、86年度台上字 第2584號等判決意旨參照）。從而，被告於前案對丙○○、乙○ ○等人所提之傷害、公然侮辱刑事告訴，雖經宜蘭地檢署檢察 官為不起訴之處分確定，然被告於此部分是否構成誣告罪嫌 ，仍須審視檢察官本案所提之證據，是否足以使本院達通常 一般人均不致有所懷疑之有罪確信心證，而認定被告確有誣 告之客觀行為及主觀犯意。
㈢證人即告訴人丙○○於本院審理時證稱：伊就去妙慈宮找被告， 就看到被告在妙慈宮旁邊賣肉圓的那裏，被告坐在椅子上， 伊問被告「你幹嘛打我兒子」，被告就直接拿妙慈宮裡面的 剪刀出來戳伊眼睛。被告開始流血流很多，已經受不了，就 直接從身上拿出皮帶抽打被告。打到被告手臂和背部，用皮
帶抽打三下左右。伊是拿皮帶出來做防衛。皮帶在中間，伊 雙手張開將皮帶拉開，被告沒辦法弄到伊。伊雙手張開有拿 皮帶毆打被告，因為被告剪刀過來的時候，我就直接拿皮帶 把他的手勾住等語，伊的前妻乙○○有智商問題，伊的兒子郭○ 糧有語言問題，都有殘障手冊，乙○○、郭○糧講話根本不清楚 ，乙○○只有講說「你幹嘛打我兒子」等語（見本院卷第261-2 64頁）。 證人乙○○於本院審理時證稱：109年8月7日上午11 時，在妙慈宮前，伊有看到丙○○跟被告打架。伊在場有聽到 丙○○跟被告說「你打我兒子要做什麼」等語（見本院卷第265 頁）。證人郭○糧於本院審理時證稱：被告用剪刀弄伊父親丙 ○○的眼睛這邊，後來伊父親用皮帶抽被告，後來有人報警。 伊父親說「你幹嘛打我兒子」，被告就用剪刀用伊父親的眼 睛這邊（證人用手比眼睛部位），當時伊母親乙○○有跟被告 說「你幹嘛打我兒子」等語（見本院卷第269頁）。 ㈣依證人丙○○、郭○糧前開證述可知，證人丙○○確因自我防衛而 以皮帶抽打被告手臂及背部，被告復另提出於案發同日宜蘭 仁愛醫療財團法人宜蘭仁愛醫院109年8月7日診斷證明書， 該診斷書記載「背部挫傷、右手第五指挫傷、左側前臂挫傷 （以下空白）」之檢查結果（見他990卷第32頁），足見被 告於前案主張其與丙○○發生肢體衝突而受傷，與被告供稱之 受傷經過並無顯然矛盾，亦堪認被告之指訴並非全無根據。 又當日在丙○○、乙○○確實曾因其等兒子郭○糧遭被告毆打， 氣憤不已而質問被告，業經證人丙○○、乙○○、郭○糧證述明 確，顯見其等間確有言語爭執等情，被告與丙○○當時更發生 肢體衝突、場面堪稱混亂之過程中，被告未能一一記住對方 實際用語，並非全然不合理。且依丙○○、乙○○等人質問被告 「幹嘛打我兒子」之內容，佐以乙○○之言語表達並不清晰， 則被告在情緒激動之際，印象中誤聽為丙○○、乙○○口出三字 經，亦屬可能，此部分尚難逕認被告係主觀明知不實而仍予 虛偽捏造，自難以誣告罪相繩。至被告聲請傳喚證人郭薰晶 、張宗輝以及調取妙慈宮監視綠影檔案部分，以釐清被告與 丙○○等人在妙慈宮衝突之過程等語。惟因被告此部分所涉誣 告罪嫌，本院已為被告有利之認定，是此部分之調查並無必 要，附此敘明。
六、綜上所述，被告固曾對丙○○提出傷害告訴，對丙○○、乙○○等 人提出公然侮辱之告訴，丙○○、乙○○並經檢察官為不起訴處 分確定在案，然被告主張遭丙○○傷害之事實，並非虛捏，另 被告指訴遭受丙○○、乙○○等人言語侮辱之具體內容並非正確 ，亦未能完全證明係屬實在，惟在積極方面亦無證據證明被 告確係故意憑空捏造或全然無因而故意虛構事實，是以，被
告主觀上不具有虛捏誣告之犯意，仍難以誣告罪相繩。從而 ，檢察官所舉證據，經本院剖析參酌，此部分認尚不足以積 極證明被告有公訴意旨所指之誣告犯罪，惟因公訴意旨認此 部分與前開有罪部分具實質上一罪關係，本院爰不另為無罪 之諭知，附此說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張立言提起公訴，檢察官林禹宏、曾尚琳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12 月 27 日 刑事第四庭審判長法 官 林惠玲
法 官 游皓婷
法 官 楊心希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邱淑秋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12 月 27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刑法第169條
意圖他人受刑事或懲戒處分，向該管公務員誣告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
意圖他人受刑事或懲戒處分，而偽造、變造證據，或使用偽造、變造之證據者，亦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