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士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0年度訴字第135號
公 訴 人 臺灣士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劉家騏
選任辯護人 李嘉泰律師
陳佳瑤律師
被 告 黃永定
選任辯護人 溫育禎律師
何祖舜律師
被 告 杜秉富
選任辯護人 陳新傑律師
朱敏賢律師
陳昱成律師
上列被告因違反貪污治罪條例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9
年度偵字第5770號），被告於本院審理程序時就被訴事實為有罪
之陳述，經告知簡式審判程序意旨，本院合議庭裁定由受命法官
獨任改依簡式審判程序審理，並判決如下：
主 文
劉家騏、黃永定、杜秉富均犯行使公務員登載不實文書罪，各處有期徒刑壹年。均緩刑貳年。
事 實
一、劉家騏自民國107 年1 月1 日起至108 年8 月30日止，擔任 國家安全局（下稱國安局）秘書室主任，負責綜理該室全部 業務、督辦秘書行政作業等；黃永定自107 年1 月1 日起至 同年2 月1 日止，擔任國安局秘書室公關組副組長，負責綜 理公關聯絡工作推動、督導國會群、媒體群所屬各項行政事 務之推動；杜秉富自106 年8 月16日起至107 年4 月16日止 ，擔任國安局秘書室公關組中校編審，負責辦理國安局新聞 應處作業及其他臨時交辦事項等業務，均為依法律服務於國 家機關而具有法定職務權限之公務員。
二、劉家騏、黃永定、杜秉富均明知依「國家安全局公共關係事 務工作管理與經費支用規定」五、㈡、㈢⒈⒉各點規定，支用公 出辦理國安局公共關係事務所需「便餐」經費，應依據核定
之「工作紀錄單」辦理，工作執行完畢後，應於原核定之「 工作紀錄單」覈實填註工作要況與實際支用金額，檢附相關 支出憑證，陳報秘書室主任核閱，並每月彙整「工作紀錄單 」及相關支出憑證，簽陳權責長官核定，辦理結報作業，若 工作對象未共同用餐，即不得依上開經費支用規定報領餐費 ，詎於107 年1 月25日上午11時許拜訪三立新聞部兼新聞媒 體事業部副總經理藍宜楨、新聞部總監蔡莞瑩後，已知藍宜 楨、蔡莞瑩不克出席當日中午便餐邀約，無法依原工作紀錄 單上所載利用餐敘辦理公關事務，竟仍與不知情之同行秘書 室組員林○奇( 化名，年籍詳卷) 及公務車駕駛徐偉誠，於 同日中午12時許，前往臺北市○○區○○路0 段000 號大潤發商 場1 樓之「古拉爵義式餐廳」用餐，推由杜秉富先行墊付餐 費計新臺幣（下同）2,460 元（下稱本案餐費）後，共同基 於詐欺取財、行使公務員登載不實文書、使公務員登載不實 之犯意，由杜秉富於同年1 月25日15時許，於國安局之辦公 室內在當日用餐取得之編號「ZB00000000」、「ZB00000000 」號統一發票（下合稱本案發票）上，填載「用途：與三立 新聞副總經理藍宜楨餐敘(5人) 」、「本室人員：劉主任、 黃組長、杜○○( 付款) 、林○奇」等不實事項，將之黏貼在 原始憑證黏存單上，用以表示本案發票係支付其等3 人辦理 上開公關事務之便餐支出憑證，復在杜秉富職務上所職掌之 公文書「工作紀錄單」（下稱本案紀錄單）中「工作報告」 欄位之「工作要況」欄內，記載「一、維繫情誼並掌握近期 有關本局新聞議題。二、過程圓滿順利。三、經理蔡莞瑩臨 有會議而無法參加。」，及在「經費支用」欄內填載便餐「 2,460 」元等不實內容，用以表示上開餐費2,460 元係支付 國安局辦理其等3 人與藍宜楨間公關事務所生之便餐費用， 嗣再檢附黏貼有本案發票之原始憑證黏存單，逐級陳核由黃 永定、劉家騏蓋章審核、批示確認，表示同意上開經費支出 事項屬實後，由杜秉富將本案發票、本案紀錄單轉交秘書室 負責辦理專案經費核銷之不知情上士謝○杰（化名，年籍詳 卷）而行使之，使謝○杰據以登載：「（日期欄位）1 月25 日、（單位欄位）三立新聞、（職稱欄位）副總監、新聞部 經理、（對象欄位）藍宜楨、蔡莞瑩、（性質欄位）餐敘、 （內容欄位）義式料理、（金額欄位）2,460 、（會晤人欄 位）杜○○、（陪同人欄位）劉主任、黃組長、林○奇」等不 實事項，於其職務上所職掌之公文書即「107年1 月份○○專 案經費支用明細表」（下稱10701 支用表）後，由不知情之 主計處人員據以登載「（事由欄位）三立新聞、（單據金額 欄位）2,460 」等不實事項於該員職務上所掌之公文書即「
秘書室107 年1 月份『專案經費』支用單據明細表」（下稱10 701 單據表），並將之併入秘書室107 年1 月份專案經費結 報簽呈，經黃永定、劉家騏逐級核閱完成簽核程序，再會辦 不知情之主計處人員陷於錯誤而發予杜秉富2,460 元，足以 生損害於國安局主計單位對於帳務管理之正確性。二、案經法務部廉政署報告臺灣士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
理 由
一、程序方面：
本案被告劉家騏、黃永定、杜秉富（下合稱被告，單指其一 逕稱其姓名）所犯非死刑、無期徒刑、最輕本刑為3 年以上 有期徒刑之罪，或高等法院管轄第一審之案件，且於本院審 理程序中就被訴事實為有罪之陳述（本院卷二第95至96頁） ，經告知簡式審判程序之旨，並聽取檢察官、被告及其辯護 人之意見後（本院卷二第96至97頁），本院裁定由受命法官 獨任進行簡式審判程序，是本案之證據調查，依刑事訴訟法 第273 條之2 規定，不受同法第159 條第1 項、第161 條之 2 、第161 條之3 、第163 條之1 及第164 條至第170 條規 定之限制。
二、認定犯罪事實所憑證據和理由：
上開事實，業據被告於本院審理時坦承在卷（本院卷二第95 至96頁、第160 至161 頁），核與證人藍宜楨、蔡菀瑩、徐 偉誠、卓○恆（化名）、謝○杰、林○奇之證述，大致相符（ 臺灣士林地方檢察署108 年度他字第4180號卷【下稱他字卷 】第36至41頁、第56至58頁、第62至68頁、第91至97頁、第 112 至115 頁、第119 至128 頁、第142 至145 頁），並有 107 年1 月25日工作紀錄單、同年2 月6 日原始憑證黏存單 （107B00D00276）暨所附本案發票、10701 支用表、10701 單據表、107 年1 月份個人支出明細領款統計表、國安局10 8 年11月28日平昌字第1080044766號函暨函覆說明、國安局 公共關係事務工作管理與經費支用規定、國家安全局111年1 月13日盛明字第1110000457號函可佐（108 年度廉查北73 號卷【下稱廉查卷】第57頁、第59至69頁、第71至73頁、第 75頁、第155 至164 頁、第391 至394 頁），足認被告前開 任意性自白與事實相符而可採信。是本件事證明確，被告犯 行堪以認定，應依法論科。
三、論罪科刑：
㈠刑法第214 條業於108 年12月25日修正為：「明知為不實之 事項，而使公務員登載於職務上所掌之公文書，足以生損害 於公眾或他人者，處3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1 萬5 千元
以下罰金。」並於同月27日施行，而修正前之法定刑為「50 0 元以下罰金」，然因刑法第214 條於72年6 月26日後均未 修正，故於94年1 月7 日刑法修正施行後，所定罰金之貨幣 單位為新臺幣，且其罰金數額依刑法施行法第1 條之1 第2 項前段規定提高為30倍，是本次修法係將上開條文之罰金數 額調整換算後予以明定，故無新舊法比較問題，公訴人主張 應依修正前第214 條之使公務員登載不實罪論處（本院卷一 第401 頁），容有誤會。
㈡按公務員者，謂其他依法令從事於公共事務，而具有法定職 務權限者，而所謂公文書，則指公務員職務上製作之文書， 刑法第10條第2 項第1 款後段、第3 項各有明文。又刑法第 213 條之公務員登載不實罪，以有制作權之公務員明知為不 實之事項，而登載於職務上所掌之公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 眾或他人為要件，其犯罪主體為職務上職掌制作公文書之公 務員。再刑法第214 條使公務員登載不實罪之成立，以明知 為不實之事項，而使公務員登載於職務上所掌之公文書，且 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為要件。該罪之成立須一經他人之 聲明或申報，公務員即有登載之義務，並依其所為之聲明或 申請予以登載，而屬不實之事項者，始足構成（最高法院69 年台上字第732 號、73年台上字第1710號判決意旨參照）。 查：
⒈國安局辦理公共關係事務之專案經費，為國家政府編列之預 算，以運作國安局之公關事務，有一定公共之工作目的必須 達成，而被告分別登載、核章製作之本案紀錄單，及依本案 紀錄單所載編製之10701 支用表、10701 單據表，係就本案 餐費辦理上開專案經費核銷簽陳過程中，任職國安局之公務 員本其職務所製作之文書，依上述專案經費編列與執行目的 ，與私經濟無涉，則簽核過程所製作之文書，自屬公文書。 ⒉本件被告均明知107 年1 月25日未與藍宜楨進行餐敘之公關 事務，在杜秉富於其職務上職掌應於工作結束後翔實記載工 作要況，卻登載前揭不實公關餐敘事項之本案紀錄單上，劉 家騏、黃永定明知本案紀錄單登載不實，且申請核銷後撥發 之本案餐費亦包含其二人當日之消費，卻仍逐級核章批示， 表示同意本案紀錄單所載核銷事項屬實之意，顯然已非僅形 式審查單據而為核批，自應認劉家騏、黃永定所為亦同為公 務員登載不實文書之犯行。被告嗣將本案紀錄單暨本案發票 等憑證，向不知情之國安局秘書室、主計處承辦員行使以辦 理經費核銷，核均係犯行使公務員登載不實文書罪。 ⒊國安局公共關係事務工作管理與經費支用五、㈠、㈡、㈢規定： 國安局辦理公共關係事務經費支出，應簽奉權責長官核定。
除已個案簽奉核定依其核定事項辦理外，公出辦理公共關係 事務所需之便餐、贈禮及短程交通費等相關費用，由秘書室 主任（或代理人）核定辦理。經費支用及結報程序為：⑴支 用費應依據核定之「工作紀錄單」辦理，工作執行完畢後， 應於原核定之「工作紀錄單」覈實填註工作要況與實際支用 金額，檢附相關支出憑證，陳報秘書室主任（或代理人）核 閱。⑵每月彙整「工作紀錄單」及相關支出憑證，簽陳權責 長官核定，辦理結報作業（廉查卷第162 至163 頁）。準此 ，秘書室承辦員接受被告以其等填載並逐級核章製作之本案 紀錄單，申請核銷本案餐費之文件後，即應依上開申請將該 筆支用事項登載於其職掌之專案經費支用明細表（即10701 支用表），並向主計處人員呈報，該不知情之主計處承辦員 即將10701 支用表所載之支用情形，登載於該員職掌之秘書 室「專案經費」支用單據明細表（即10701 單據表），以辦 理107 年度1 月份專案經費核銷，則不論是秘書室或主計處 上揭承辦員，就本案餐費是否確實用為公關事務之支出，並 無實質審查之權限，僅有形式審核所應檢具之文件是否齊備 之餘地，此由證人卓○恆、謝○杰之證述（他字卷第67頁、第 87頁、第113 頁），亦堪知悉，是被告此部分所為，均應負 使公務員登載不實之罪責。
⒋被告以本案紀錄單申請核銷本案餐費，完成簽核程序後，主 計處人員即給付杜秉富前開為劉家騏、黃永定所墊付之本案 餐費，被告此部分所為均係犯詐欺取財罪。
⒌基上所述，核被告所為，均係犯刑法第216 條、第213 條行 使公務員登載不實文書罪、同法第214 條使公務員登載不實 罪及同法第339 條第1 項詐欺取財罪。
㈢檢察官起訴書雖認被告上開詐欺取財犯行，均係犯貪污治罪 條例第5 條第1 項第2 款之利用職務上之機會詐取財物。惟 被告本於其等於國安局秘書室任職期間曾辦理公關事務，以 不實公關餐敘事項之本案紀錄單及填具不實內容之本案發票 ，憑以申辦餐費支出核銷，致國安局承辦人員陷於錯誤而同 意給付之手段，單純係以其辦理公關事務人員之身分，對於 國安局審核撥發專案經費結報作業之承辦人員施用詐術，而 非利用辦理其等工作內容之機會，或職務上衍生之機會，向 公關對象等詐取財物，被告所為核均與其職務無關，自難依 貪污治罪條例論處。檢察官嗣於本院準備程序時變更起訴法 條，而認被告上開所為係涉犯刑法第339 條第1 項之詐欺取 財罪（本院卷一第401 至402 頁），本院自無庸為變更起訴 法條之諭知。
㈣內部關係之說明：
⒈被告登載不實文書即本案紀錄單之低度行為，為其後行使之 高度行為所吸收，不另論罪。
⒉按共同正犯，係共同實行犯罪行為之人，在共同意思範圍內 ，各自分擔犯罪行為之一部，相互利用他人之行為，以達其 犯罪之目的，其成立不以全體均參與實行犯罪構成要件之行 為為要件。共同正犯之意思聯絡，不限於事前有所謀議，僅 於行為當時有共同犯意之聯絡，於行為當時，基於相互之認 識，不論明示通謀或相互間默示合致，以共同犯罪之意思參 與，均屬之；而行為分擔，亦不以每一階段皆有參與為必要 ，倘具有相互利用其行為之合同意思所為，仍應負共同正犯 之責（最高法院77年台上字第2135號、73年台上字第1886號 、46年台上字第1304號及34年上字第862 號判決要旨參照） 。本件被告均就其等以登載不實公關餐敘事項之本案紀錄單 ，向秘書室、主計處申請核銷本案餐費後可詐領款項乙節， 有所認識，並以共同為上開犯行之意而為，故就上開犯行， 係具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應以共同正犯論之。 ⒊被告均基於同一使公務員登載不實之犯意，而於申請經費核 銷過程中，以登載不實支用事項之本案紀錄單、本案發票， 使秘書室、主計處承辦員於形式審查後，先後依其等之申請 登載上開不實事項於10701 支用表、10701 單據表，以完成 107 年度1 月份專案經費簽核之各舉動，係於密切時、地、 同樣以文書申請之手法為之，依一般社會通常觀念，難以強 行分開而成獨立之各個行為，被告上開所為無非係欲達其同 一領取本案餐費目的之接續性動作，應視為數個舉動接續施 行之接續犯，應論以一使公務員登載不實罪。
㈤被告所犯上開各罪間，均係以一行為而犯行使公務員登載不 實文書罪、使公務員登載不實罪及詐欺取財罪，為想像競合 犯，均應依刑法第55條之規定，從較重之行使公務員登載不 實文書罪處斷。
㈥按刑法第59條，犯罪之情狀顯可憫恕，認科以最低度刑，仍 嫌過重者，得酌量減輕其刑之規定，乃法院得自由裁量之事 項。衡諸本件被告均未慎解專案經費核銷規定，以記載不實 事項之本案紀錄單、本案發票，即辦理申請經費核銷之流程 ，致詐領本案餐費之結果，客觀上並不足以引起一般同情而 有顯可憫恕之特別情狀；抑且，被告犯行依前論量刑後，要 無情輕法重之情，自無依刑法第59條規定酌減其刑之餘地， 辯護人請求准予再依上開規定酌減其刑等語（本院卷二第16 4 至165 頁），尚難准許。
㈦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均自述其等確於107 年1 月25日上午依工作計畫，前往拜訪公關對象即三立新聞部
兼新聞媒體事業部副總經理藍宜楨、新聞部總監蔡莞瑩，並 提出午餐邀約，嗣因藍宜楨、蔡莞瑩臨時婉拒，乃由其等與 不知情之同行秘書室組員、公務車駕駛員一同食用餐點，卻 因未謹慎瞭解公關餐費之核銷規定及解讀差異，而認仍可於 公關對象未至之情況下，申請本案餐費支出之動機與目的， 而以填載不實事項之本案發票及行使登載不實文書等手段， 損害國安局承辦人員審核專案經費控管之正確性，顯乏法治 觀念，所為非是。惟念被告均坦承犯行，且所詐領之本案餐 費款項2,460 元業於法務部廉政署調查期間已繳回國安局之 犯後態度（臺灣士林地方檢察署109 年度偵字第5770號卷第 63頁），兼衡其等自陳之智識程度、現職情形、家庭、經濟 狀況（本院卷二第163 頁、第185 至193 頁、第221 至229 頁），暨劉家騏、黃永定此前無刑事前科紀錄、杜秉富無經 判處有期徒刑以上之罪之素行（本院卷二第41至47頁）等一 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
㈧被告前均未曾因故意犯罪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有臺灣 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附卷可稽，其因一時失慮，致罹刑 典，犯後已坦承犯行，表達後悔之意，且於本案調查期間即 已將領得之本案餐費款項繳回，當認被告經此偵審程序及刑 之宣告後，應均能知所警惕而無再犯之虞，本院認所受刑之 宣告以暫不執行為適當，爰依刑法第74條第1 項第1 款規定 ，宣告緩刑2 年，以啟自新。
四、不予宣告沒收之說明：
㈠按犯罪所得已實際合法發還被害人者，不予宣告沒收或追徵 ，刑法第38條之1 第5 項定有明文。查本件被告不實領得之 本案餐費2,460 元，業已繳回，有證人卓○恆證述、國安局 收款收據足憑（他字卷第63頁、本院卷二第213 頁），依上 規定，爰不予宣告沒收或追徵。
㈡被告登載不實之公文書暨本案發票，經其等持以行使而交付 國安局承辦人員後，顯已非屬被告所有之物，爰不予宣告沒 收，併予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73 條之1 第1 項、第299 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陳銘鋒提起公訴，檢察官謝榮林、周禹境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12 月 14 日 刑事第九庭 法 官 李嘉慧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
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因疫情而遲誤不變期間，得向法院聲請回復原狀。
書記官 鄭毓婷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12 月 14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刑法第339條、第213條、第214條、第216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