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高等法院金門分院民事判決
110年度重上字第7號
上 訴 人 穩泰飲水工程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李昊唐
訴訟代理人 林婉婷律師
李俊賢律師
李玉雯律師
劉怡廷律師
被 上訴 人 福建省連江縣自來水廠
法定代理人 陳志國
訴訟代理人 馬傲秋律師
複 代理 人 張凱婷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返還不當得利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10
年3月22日福建連江地方法院108年度重訴字第1號第一審判決，
提起上訴，本院於111年11月23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本件被上訴人之法定代理人於第二審程序中變更為陳志國， 業據陳志國檢附連江縣政府110年8月30日府人組字第110003 6661號令影本1件，具狀聲明承受訴訟（本院卷第147-153頁 ），經核於法並無不合，應予准許。
二、上訴人主張：兩造於民國101年3月23日簽訂「馬祖地區海水 淡化廠委託代操作營運契約書」（下稱系爭契約），契約期 間自101年4月1日起至105年3月31日止，由伊受委託代操作 馬祖地區4座海水淡化廠（下稱海淡廠），包括設備之檢視 、維修保養、更新及操作運轉，以達契約產水量之要求。工 作內容主要分為兩大部分，一為海淡廠之維護操作（下稱代 操作部分），其營運費用以契約購水量總額計算，每年新台 幣（下同）2998萬7500元；另一部分為更新設備（即設備重 置），就非屬伊履約期間責任而不堪使用設備之拆除、更換 及安裝（下稱重置部分），由被上訴人另給付拆除與購置設 備等相關費用。投標時伊於服務建議書中表明被上訴人完成 設備重置前，先安裝伊所有之備援機組2套等（下稱系爭備 援設備），以暫時維持連江縣之自來水供給，係以將來1年
內設備重置，作為提供備援設備之解除條件或期限。伊得標 後，經被上訴人同意拆除舊有海水淡化機，並安裝系爭備援 設備產水。詎被上訴人竟以惡意退件、恣意變更設備之使用 年限等方式，拒絕設備重置，屬以不正方式阻止解除條件成 就，依法視為條件成就。而在101年9月1日起至105年3月 31 日止共1308日期間，被上訴人無償使用系爭備援設備，係無 法律上原因而受有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利益，致伊受有損害， 伊得請求被上訴人返還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回溯5年（ 共619日）期間之不當得利809萬3633元〔計算式：系爭備援 設備建置費用 1708萬9464元×619/1308＝809萬3633元〕等情 ，依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求為命被上訴人如數給付及自起 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108年9月17日）起至清償日止加給法 定利息之判決，並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三、被上訴人則以：
㈠依系爭契約之約定，上訴人負有提供合於契約約定產水量之 供水義務，其為達履約產水量所支出之費用、提供之設備， 均包括於契約價金（參系爭契約附件一「履約標的補充說明 」第1項、「委託代操作營運需求書」第2項、第3項）。上 訴人提供其所有系爭備援機組產水，相關費用已包含於契約 價金，不應再重複請求。上訴人於投標前已先行至各海淡廠 現勘，認為南竿、北竿海淡廠等存有既有海水淡化主機（ S WRO ）產水量不足、砂濾桶須重置等情形，為得標後可獲得 足額水費，於投標時主動承諾，於履約期間內，縱使辦理設 備重置，亦不影響其供水，並於服務建議書中載明會提供備 援設備以持續供水。是上訴人在得標後提供系爭備援設備產 水，係履行其契約義務，以達成約定產水量及供水不中斷之 承諾，進而如數獲得代操作營運服務費用，難謂受有損害。 且上訴人於得標後管領海淡廠及設備操作產水，被上訴人亦 未因上訴人使用系爭備援設備而受利益，自不成立不當得利 。
㈡上訴人被評選為投標之優勝廠商，僅係被上訴人應決標予上 訴人，與雙方簽約後其服務建議書所規劃重置方案可否依約 優先於契約條文及其他契約文件而適用，係屬兩事。系爭契 約已明定各契約文件之適用順序，上訴人所提服務建議書並 未經審定全部優於招標文件，其規劃之重置作業方式與系爭 契約條文、招標文件及委託代操作營運需求書不符，無從要 求被上訴人應配合其規劃方式辦理重置作業。又該服務建議 書中，全然未指明其提供備援設備僅以1年為期。且即使上 訴人於簽約後，不提供備援設備，仍應以其他方式達到持續 供水以符合契約約定之產水量。兩造間並不存在以設備之重
置作為上訴人提供備援設備解除條件之合意。再者，縱認重 置完成為解除條件，被上訴人審查重置計畫均敘明不通過之 原因，並無惡意退件，係因上訴人屢未實質修正，致履約期 間屆滿僅通過第1期重置計畫。被上訴人並無以不正方式使 條件不成就情形。至連江縣政府更改設備使用年限，與被上 訴人無涉等語，資為抗辯。
四、兩造不爭執之事實
㈠連江縣政府依政府採購法規定，代被上訴人辦理馬祖地區海 淡廠委託代操作營運招標案，採準用最有利標方式，於101 年3月19日決標，得標廠商為上訴人。兩造於101年3月23日 簽訂系爭契約，履約期限自101年4月1日起至105年3月31日 止，為期4年，契約文件包含契約條款及附件、開標議價決 標紀錄、決標公告及相關文件、招標公告、投標須知、評選 須知、營運需求書、績效評估辦法及服務建議書。 ㈡系爭契約上訴人履約標的可分為勞務採購與財物採購兩部分 ，勞務採購為上訴人於代操作營運期間，應負責馬祖地區〔 包含南竿（一、二期）、北竿、東引及西莒〕海淡廠設備之 檢視、維修保養、更新及操作運轉，以達契約產水量要求。 財務採購為各海淡廠之設備，若已逾財產使用年限且不堪使 用，得辦理設備更新（即重置程序）。
㈢上訴人於重置計畫核定前，經被上訴人同意，於101年5月20 日至8月17日拆除舊有海水淡化機設備，並安裝其所有之系 爭備援設備〔即南竿廠標準型3座砂濾桶及 600CMD 之 SWRO 系統，與北竿廠 600CMD 之 SWRO 系統）。 ㈣第1年重置計畫審查通過後，上訴人於103年8至11月間完成各 廠第1年設備重置工作，被上訴人並分別於103年7月28日、8 月30日、9月10日及11月5日，依序完成東引廠、西莒廠、北 竿廠、南竿廠驗收，並已給付第1年重置費用完畢。五、爭執事項及其判斷
兩造爭執重點，為系爭契約有無以將來1年內被上訴人設備 重置，作為上訴人提供爭備援設備之解除條件或期限之約定 ？經由系爭備援設備產水，被上訴人是否構成不當得利？分 敘如下。
㈠兩造間並無以將來1年內被上訴人設備重置，作為上訴人提供 系爭備援設備之解除條件或期限：
⑴上訴人投標時提出之服務建議書，載明：「二、各海淡廠之 設備，已逾財產使用年限且不堪使用，辦理設備更新。執行 內容：擬定設備重置計畫，並另支援 600CMD 及 400CMD 之 SWRO 機組各乙套，以機動供水，避免影響重置更新時之供 水作業。」、「由於欲採購設備中，部分未達使用年限，或
為堪用但不適用者，故針對需重置設施，本公司將依表4.7- 2 篩選原則以判定採購之優先順序。為避免海淡廠操作，本 公司預計採行於第一年度即將四年內需重置設備採購安裝完 畢，價金則依契約規定逐年核撥。而在設備採購期間，本公 司可另支援 600CMD 及 400CMD 之 SWRO 機組各乙套，以機 動供水，避免影響重置更新時之供水作業。」、南竿（一、 二期）海淡廠「重置前，將提供標準型3座砂濾桶，以降低 海水濁度，過濾水量 65CMH，以流速 8m/hr設計，可滿足最 大淡水產量 600CMD 」、水源調節方式「3.另依本公司現勘 發現，南竿及北竿海淡廠產水量明顯不足，難以配合機關水 源調節，故本公司得標後將另支援2套 SWRO 系統，分別為 600CMA 與 400CMD ，以確保重置計畫執行時，仍能正常依 合約規定供水。」等語（原審補字卷第179、250、259、262 頁）。
⑵上訴人亦自陳：針對海淡廠如海水淡化主機等主要產水設備 已不堪使用，為避免設備不堪使用而無法達到契約約定之產 水量，故提供備援設備等語（同上卷第11頁）。可見上訴人 之服務建議書係表明為避免影響重置更新時之供水穩定，因 此提供備援設備，而未提及設備之重置更新，與其提供備援 設備之間，有何條件關係或期限存在。況服務建議書乃政府 採購限制性招標時，廠商所提出供評選機關評選之文書，且 依卷附之評選須知評選內容包含「服務建議書之完整性及對 服務事項瞭解程度」、「計畫執行方式可行性與履約能力（ 包含營運管理計畫及配合湖庫水源調節方式）」等項（同上 卷第130-133、142頁）。廠商自然會具體化得標後之給付義 務內容及執行方法，以獲評選單位之青睞。則上訴人之服務 建議書所謂提供備援設備供產水，應解為僅係投標廠商即上 訴人向評選單位具體表明穩定供水之方式而已，縱使上訴人 於締約後不提供備援設備，仍應以其他方式達到持續供水以 符契約約定之產水量。是以，上訴人於服務建議書承諾提供 系爭備援設備，表明「以避免影響重置更新時之供水作業」 、「在設備採購期間，機動供水，避免影響重置更新時之供 水作業」、「重置前，將提供標準型3座砂濾桶」或「確保 重置計畫執行時，仍能正常依合約規定供水」，固與設備重 置有關連，且規劃設備重置預計採行第1年度將4年內需重置 設備採購安裝完畢，再逐年撥付價款。但並非指明其提供備 援設備僅以1年為期限，或以設備重置為其解除條件。 ⑶另系爭契約就財物採購部分，約定已逾財產使用年限且不堪 使用之設備，由上訴人提出設備更新重置計畫書，送交被上 訴人審查通過後，由上訴人負責依被上訴人審查通過之重置
計畫內容辦理設備購買、拆除、更換及安裝等作業（參系爭 契約第2條、營運需求書第3章第4、5條，同上卷第42頁、第 154頁）；且明定為4年期採購計畫，分年編列預算及分年執 行（參投標須知第6點、第41點，同上卷第83、85頁），契 約價金總表就重置費用，亦填載每年度之金額（同上卷第77 頁）。明顯可知，上訴人投標時於服務建議書關於設備重置 於第1年度採購4年度重置設備之方式，與系爭契約之契約條 款、價金總表及投標須知、營運需求書等招標文件不符。依 系爭契約第1條第3款約定：契約所含各文件之內容如有不一 致之處，除另有規定外，契約條款優於招標文件內之其他文 件所附記之條款；招標文件之內容優於投標文件之內容。但 投標文件之內容經機關審定優於招標文件之內容者，不在此 限等情（同上卷第41頁）。前開服務建議書就設備重置規劃 第1年度採購4年度內需重置設備再逐年撥付價金之方式，牴 觸契約條款及招標文件之內容，被上訴人於簽約時並無變更 原有招標規定，而修正契約條款，自無拘束被上訴人之效力 。是兩造並無就上訴人提供系爭備援設備之行為，成立以於 1年內設備重置為「解除條件」或「期限」意思表示合致， 甚為顯然。上訴人主張其服務建議書規劃於1年內設備重置 ，乃系爭備援設備提供之解除條件或期限云云，難以採取。 ⑷上訴人雖主張本標案採取準用最有利標方式決標，被上訴人 於招標時未指定廠商之履約方式，而僅係提出需求，然後由 評選委員會依據評分標準選出最優廠商再議價，其原因實在 於被上訴人因無力解決設備老舊必須重置，勢必影響供水之 兩難困境，故要求廠商以服務建議書提出解決方案供評選； 而上訴人投標之服務建議書業經評選為最優廠商，其重置設 備之履行方案無不可執行之理，且當然可認為屬投標文件之 內容經機關審定優於招標文件內容之情形，應優先適用。系 爭備援設備在超出上訴人原本承諾之1年期限後，被上訴人 未支出任何重置成本，持續使用該設備享受供水利益，就超 出上訴人承諾備援系統使用之範圍部分，當然構成不當得利 等語。然政府機關依政府採購法所為招標、審標、決標行為 ，屬公權力之行使行為，決標後機關與得標廠商訂立採購契 約為私法行為，其內容依契約所約定者為準。本採購案經評 選結果，上訴人為投標之優勝廠商，並由其得標，惟契約具 體內容應依其與被上訴人訂立者為準，連江縣政府僅代被上 訴人辦理採購案，並非採購契約之當事人，其代辦採購時之 評選標準或決標理由為何，與系爭契約並無必然關聯，其評 選理由並無拘束被上訴人之效力，更無替代被上訴人審定上 訴人所提之投標文件優於招標文件內容之權限。上訴人徒以
前開情詞，主張投標時所提服務建議書關於設備重置之方案 ，應優先適用，被上訴人就系爭備援設備使用逾1年部分構 成不當得利云云，並不可採，所請向連江縣政府調取本採購 案評選委員會歷次會議紀錄及評分或序位評比表結果未獲回 復乙節，無從作為有利於上訴人之認定。
⑸上訴人又謂被上訴人抗辯服務建議書所提履約方案無法執行 ，則兩造意思表示顯然並不一致，系爭契約並未成立，被上 訴人使用備援機組，即屬無法律上之原因受有利益等詞。惟 被上訴人係抗辯上訴人於服務建議書所提設備重置方案與契 約條款及招標文件等內容不符，雙方並無以設備重置作為提 供使用系爭備援設備之解除條件或期限之合意。上訴人據以 推斷系爭契約因意思表示不一致而未成立，被上訴人使用系 爭備援設備，無法律上之原因，顯悖於實情。蓋本件採購案 決標後兩造簽訂系爭契約，內容包括勞務採購(代操作)及財 物採購（設備重置），上訴人持續履約至契約期間屆滿，乃 不爭之事實。重置部分事後未能如上訴人事先規劃方案辦理 更新，並不影響其契約之成立與效力，附此敘明。 ㈡上訴人使用其所有系爭備援設備產水，被上訴人不構成不當 得利：
⑴民法第179條規定不當得利之成立要件，必須無法律上之原因 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有損害，且該受利益與受損害之間有因 果關係存在。如受利益人係因給付而得利時，所謂無法律上 之原因，係指給付欠缺給付之目的。主張不當得利請求權存 在之當事人，對於不當得利請求權之成立要件應負舉證責任 。系爭備援設備為上訴人所有，並於系爭契約履約期間提供 裝設於被上訴人之海淡廠供產水使用，其所有權人及管領占 有操作之人均為上訴人，並非被上訴人，先予說明。 ⑵系爭契約第2條履約標的明定上訴人應給付之標的及工作事項 如契約附件一、履約標的補充說明、委託代操作營運需求書 （同上卷第42頁）。而依履約標的補充說明第1項及委託代 操營運需求書第1章第2項均明確約定：上訴人工作範圍係負 責馬祖地區海淡廠設備之檢視、維修保養、更新及操作運轉 ，以達契約產水量之要求，相關費用已包含於契約價金，其 主要內容如下：日之出水量需達表1-1所列彈性購水量之下 限（按除西莒海淡廠契約購水量200立方公尺、彈性購水量 為150-250立方公尺外，南竿、北竿、東引海淡廠契約購水 量400立方公尺、彈性購水量為250-500立方公尺）等語（同 上卷第41、62-63、153頁）。故有關營運海淡廠代操作部分 ，上訴人應本其專業為被上訴人進行海水淡化，被上訴人則 按月依上訴人提供之月報表（需含每日產水數據彙整、平均
日產水量等統計），分期給付報酬。倘因非不可抗力因素之 事由，各海淡廠操作管理期間連續7日未達約定日出水量， 或未達每月出水量時，或淡化水水質未符合環保署公告之飲 用水水質標準時，系爭契約於第5條復定有扣款或處罰之約 定（同上卷第43、44頁）。綜此，上訴人維護、操作各海淡 廠之設備，提供合於契約約定的產水量，乃屬其契約上之義 務，為達成履約產水量所支出相關費用均已包括於契約價金 。
⑶上訴人為履行前項義務，除應提供相關專業人員外，並應維 護、操作可達於前項契約約定產水量的相應海水淡化設備及 耗材。且上訴人在投標之前，已充分瞭解各海淡廠之現有設 備及其使用情形、年限、效能，並已評估是否足以應付前述 之供水量能，此觀其於101年2月20日投標時出具之施工現場 勘查及如期履約切結書記載：「本廠商參加『馬祖地區海水 淡化廠委託代操作營運』之投標，已親至各海水淡化廠勘查 （包含南竿、北竿、東引及西莒海水淡化廠），並瞭解現場 及各項狀況（廠區單元及所有設備現況），謹切結本廠商參 加投標並得標時，保證可依約如期產水…」等語甚明（同上 卷第124頁）。至於那些設備亟需汰換或依時程重置更新， 亦即屬系爭契約另行計價之重置部分，上訴人於投標前對於 各海淡廠之現有設備是否可應付前項之供水量能？那些設備 亟需汰換？在尚未重置擴充以前，須提供自己的那些設備及 耗材作為備援，以符合約定之供水量能，亦應知之甚詳，並 審慎評估。故上訴人即便提供自己之設備及耗材作為備援， 目的也是為了履行自己的供水義務。換言之，上訴人若不提 供系爭備援設備，仍應以其他方式達到持續供水以符合契約 約定之產水量，並且就符合契約產水量乙節，已於代操作部 分獲致應有之報酬。
⑷從而，上訴人使用自己所有之系爭備援設備產水，因而提供 符合契約約定之產水量，乃履行其契約應盡之產水義務，被 上訴人依契約受領並支付上訴人報酬，顯非無法律上之原因 ，且無受任何契約以外之不當利益。不論上訴人提供系爭備 援設備產水，是否受有其他損害，被上訴人亦無成立不當得 利可言。至於上訴人所稱被上訴人獲有免予支付重置費用之 不當利益，惟重置設備為支付價金購置該項財物，上訴人僅 係履約期間使用系爭備援設備產水，並非使系爭備援設備之 產權由被上訴人取得，被上訴人既無支付對價義務，自無受 有免付之不當得利，上訴人此部分主張，顯不足採。六、綜上所述，上訴人主張就系爭備援設備之提供，兩造有以被 上訴人設備重置為解除條件或期限之約定，被上訴人就超過
其於服務建議書承諾之範圍使用系爭備援設備部分，構成不 當得利，不足採取，其依不當得利規定，請求被上訴人返還 前開金額本息，洵屬無據。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無 違誤。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請求廢棄改判，為無理 由。
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所提證據，經 本院審酌後，認與判決結果不生影響，不再逐一論述。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12 月 14 日 民事庭審判長法 官 李文賢
法 官 許志龍
法 官 陳瑞水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12 月 14 日 書記官 李麗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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