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雄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0年度易字第316號
公 訴 人 臺灣高雄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黃智彥
選任辯護人 林堡欽律師
上列被告因贓物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0年度偵字第13535
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黃智彥犯收受贓物罪，處有期徒刑伍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未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貳拾萬元，沒收之，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事 實
一、黃智彥可預見真實姓名年籍不詳、綽號「阿強」之成年男子 所交付之面額新臺幣（下同）20萬元支票（發票人賴麗梅於 民國109年10月20日，在彰化縣○○市○○路0段000號「7-11超 商」大員山門市外，遭真實姓名年籍不詳、自稱「鄭吉辰」 之男子所竊取，並偽填票面金額為20萬元整；支票號碼：YA 0000000；發票日：109年10月27日；帳戶：彰化第一信用合 作社，下稱本案支票）可能係來路不明之贓物，仍基於收受 贓物之不確定故意，於109年10月22至23日間某時許（起訴 書時間誤載為109年8月底某日，應予更正），在臺中某流動 賭場內收受本案支票後，旋於109年10月27日向玉山銀行大 里分行提示本案支票，進而受領20萬元後花用完畢。嗣經賴 麗梅察覺未曾開立本案支票並報案，警方查詢本案支票提示 人後，循線查悉上情。
二、案經賴麗梅訴由彰化縣警察局員林分局報告臺灣彰化地方檢 察署呈請臺灣高等檢察署核轉臺灣高雄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 查起訴。
理 由
壹、證據能力：
一、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 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固定有明文 。又被告以外之人於司法警察（官）調查中所為之陳述，與 審判中不符時，其先前之陳述具有較可信之特別情形，且為 證明犯罪事實存否所必要者，得為證據，亦經刑事訴訟法第 159條之2規定甚明。本件被告黃智彥（下稱被告）及其辯護 人主張證人即告訴人賴麗梅（下稱告訴人）於警詢時之證述
無證據能力，查其警詢所述，與審判中所述內容相符，與前 揭例外得為證據者，須有審判外陳述與本院審理證述內容不 符之規定，尚有未合，是證人賴麗梅於警詢及偵訊之證述， 不符前揭例外得為證據之規定，應回歸刑事訴訟法第159條 之1第1項規定，不得作為證據。
二、本判決所引用其餘具有傳聞證據性質之各項證據，均經檢察 官、被告及其辯護人於本院審理中，明示同意有證據能力（ 見本院卷第164頁），本院審酌各該證據作成時之客觀環境 及條件，均無違法不當取證或明顯欠缺信用性之情形，作為 證據使用皆屬適當，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第1項規定， 均有證據能力。
貳、認定事實之心證：
一、訊據被告固坦承有收受本案支票，且經提示後取得20萬元款 項等情（見彰偵卷第27至28頁），惟矢口否認有何收受贓物 之犯行，辯稱：我不知道本案支票是贓物。這是我去賭場， 一名叫「阿強」的賭客欠我錢，他以現金及本案支票償還賭 金，我當下有請對方照會銀行，銀行表示沒有問題，我才收 下云云（見本院審易卷第47頁）。辯護人則以：告訴人事先 沒有針對本案支票辦理止付，也將款項存入供承兌，事後才 表示支票遭人竊取，故本案支票是否為贓物，已有可疑。而 被告收受應記載事項俱全之支票，且被告已有照會銀行求證 ，本案支票未經止付，且告訴人支票帳戶亦無異常，因此被 告收受本案支票時難以預見此支票為贓物，而有收受贓物之 犯意等語為被告置辯（見本院卷第187至188頁）。惟查：二、本案支票之發票人為告訴人，票面金額為20萬元整（支票號 碼：YA0000000；發票日：109年10月26日；帳戶：彰化第一 信用合作社），本案支票經提示後，由被告取得20萬元款項 等情，為被告所不否認（見彰偵卷第27至28頁），且有本案 支票正反面照片、兌領紀錄、玉山銀行個金集中部109年11 月20日玉山個（集中）字第1090139816號函暨帳號00000000 00000存戶資料、告訴人彰化第一信用合作社存摺及交易明 細、支票簿封面影本（彰偵卷第10至11頁、12至14頁、15至 16頁）在卷可憑，是此部分事實，首堪認定。三、本案應審究者厥為本案支票是否為贓物？若係贓物，則被告 有無收受贓物之不確定故意？茲分述如下：
㈠本案支票是否為贓物：
⒈告訴人於偵訊中證稱：本案支票上並非我的字跡，是被一名 叫「鄭吉辰」的人偷走，我當時向「鄭吉辰」借錢，開了1 張10月26日到期的支票（支票號碼為：YA0000000）給「鄭 吉辰」，應該是當時「鄭吉辰」趁我不注意時盜蓋本案支票
的印鑑並竊走，之後「鄭吉辰」就一直說他很忙而避不見面 等語（見彰偵卷第27頁反面）；復於本院審理時結證稱：「 鄭吉辰」是從事民間借貸，因此我不知道他的真實姓名，10 9年10月20日，我向「鄭吉辰」借錢，當時「鄭吉辰」搭乘 友人所駕駛之車輛前來，他坐在副駕駛座，我則上車坐於「 鄭吉辰」後方，「鄭吉辰」要求借款，須將整本支票本交給 他，我說哪有這個樣子，但還是把整本支票本交給「鄭吉辰 」，由於「鄭吉辰」坐在副駕駛座，而駕駛座與副駕駛座中 扶手處較方便用印，我把印章交給「鄭吉辰」，讓他針對當 日要開給他的支票用印，而當下我正在接聽電話，一時沒注 意「鄭吉辰」的動作，當他把支票本還給我時，我也沒有特 別去翻閱，因此沒有發現有支票被竊取。我開給「鄭吉辰」 的支票到期日是10月26日，我當時已經急著去匯款，結果隔 天又接到銀行電話通知還有1張支票將到期（即本案支票） ，雖然印象中我在10月27日前要承兌的應該只有給「鄭吉辰 」的那張票（票號YA0000000號），但我害怕跳票會影響信 用，所以才請朋友先幫我匯款供承兌等語（見本院卷第165 至174頁），並當庭提出證人賴麗梅與「鄭吉辰」間之LINE 對話內容及本案支票之支票本存根佐證（見本院卷第241至2 73頁、第217頁、第223頁），證人前後指證內容均大致相符 ，且從證人所提出之前揭對話紀錄，其等於109年10月20日 確實有相約見面，而「鄭吉辰」在109年10月25日亦在LINE 中提醒證人在10月26日有支票該兌現，證人亦表示會趕緊存 入等語（見本院卷第253、255頁），可見證人證稱其與「鄭 吉辰」間有資金往來，可信性極高。再從前揭LINE對話紀錄 中，證人在109年10月27日早上9點32分前某時許接獲銀行通 知尚有支票存入待兌現時，證人急於聯繫「鄭吉辰」，並且 表明「不知道誰害我的」，並於翌日（28日）起至29日間陸 續向「鄭吉辰」抱怨為何不聯繫處理，直指「鄭吉辰」是黃 牛，故意欺騙證人等情，有前引LINE對話內容在卷可憑（見 本院卷第259至273頁）可見告訴人在發現本案支票似遭「鄭 吉辰」竊取並開立後，即有積極聯繫「鄭吉辰」處理，益證 其前開所證非事後杜撰，應可採信。
⒉再者，告訴人於109年9月9日始開戶申請支票，並於同年月10 日領有支票使用，此有彰化第一信用合作社110年12月30日 、111年3月4日彰一信合字第4306、2326號函檢附票據使用 狀況查詢單、告訴人之開戶基本資料在卷可憑（見本院卷第 21、83、85及87頁），可認被告申領支票使用至本案案發期 間僅2個月內，使用時間非長。
⒊另從告訴人支票使用情形觀之，告訴人領用之支票簿係從票
號YA0000000啟用，佐以告訴人前開稱其於109年10月20日已 開立到票號YA0000000，可知告訴人在109年10月20日前已開 出13張支票（即YA0000000至YA0000000，其中4張已到期，9 張為遠期支票），又上開13張支票中，發票金額20萬元之支 票共有6張（4張遠期支票，2張到期），此有告訴人於彰化 第一信用合作社（員林分社）支票存款對帳單在卷可憑（見 本院卷第73頁），告訴人在短短不到2個月期間內，已開出1 3張支票，且金額20萬元之面額支票高達6張，可見告訴人接 獲銀行通知有20萬元之支票要兌現時，無法立即判斷有無開 立本案支票乙情，與常情無違。而支票跳票於銀行實務上乃 重大交易瑕疵，可能被銀行列入拒絕往來戶，對於個人財務 管理會產生嚴重影響，為一般社會大眾知之甚詳，是告訴人 在短期內開立多張面額20萬元之遠期支票情況下，其無法立 即確認本案支票是否為其開立前，因害怕信用破產而先行匯 款等情，實屬合理，應可採信。
⒋末觀本案支票與票號YA0000000及YA0000000支票上所書寫之 金額，可知票號YA0000000號支票中「貳」的「戈」字筆畫 勾勒、「拾」的「手」字旁以及「元」最後一筆勾勒，與票 號YA0000000支票的筆跡不同；而票號YA0000000支票的筆畫 勾勒則與票號YA0000000支票相同，由此可證明票號YA00000 00支票與票號YA0000000支票上的文字，並非同一人所書寫 ，此有本院勘驗筆錄在卷可憑，且為被告及其辯護人所不爭 執（見本院卷第177頁）。從常情觀之，支票為可流通之有 價證券，一般人對於支票之使用，發票日期、金額應屬支票 記載之重要事項，難以想像一般使用支票之發票人會交付空 白支票（日期及金額空白），任他人填寫金額及日期，是被 告及辯護人辯稱告訴人可能交付空白支票予他人使用乙節， 並無提出相關證據可佐證此一非常態事項，實難採信。換言 之，從上開筆跡觀之，告訴人所稱本案支票係遭他人竊盜， 而盜填發票金額及日期，應屬可信。
⒌綜上，本案支票確實非告訴人所開立，而係遭人竊取而盜蓋 印鑑、盜填金額及發票日期，是本案支票確實為贓物，應堪 認定。
㈡被告有無收受贓物之不確定故意：
按行為人對於構成犯罪之事實，明知並有意使其發生者，為 故意；行為人對於犯罪之事實，預見其發生，而其發生並不 違背其本意者，以故意論，刑法第13條第1項、第2項分別定 有明文。從而刑法上之故意，依刑法第13條第1項、第2項之 規定，分為直接故意與間接故意二種，前者指行為人對於構 成犯罪之事實，明知並有使該事實發生之決意，進而實行該
犯罪決意之行為；後者指行為人對於構成犯罪之事實，預見 其有發生之可能，惟該犯罪事實若發生並不違背其本意，乃 予以容認而任其發生者而言（最高法院105年度台上字第153 1號判決意旨參照）。次按刑法上贓物罪之贓物認識，包括 直接故意及間接故意，即對贓物有不確定之認識仍予收受， 亦應成立本罪；質言之，對於所收受之物，行為人毋庸認識 其係犯何罪所得之物，及其犯人為誰，均可成立該罪（最高 法院79年度台上字第2876號判決意旨參照）。經查： ⒈關於被告取得本案支票之過程：
⑴被告先於警詢中供稱：我大約於109年10月初（正確日期我忘 記了）前往臺中「某流動式」賭場賭博（正確地點我不知道 ，我是接獲無顯示號碼電話詢問我是否要前往賭博，隨後即 約定某一便利商店等候對方以交通車接運），有個綽號叫「 阿強」之男子欠我「賭債23萬元」，他後來在10月22至23日 期間，以「現金3萬及面額20萬支票」償還欠我的賭債，並 且告知我將在該月27日前拿現金20萬元換回該張支票，若屆 時未償，就叫我將該張支票拿去兌現。我只知道他的綽號是 「阿強」，其他資料我都不知道，他打電話給我都是以無顯 示之號碼，我無法跟他聯絡等語（見彰偵卷第5頁正反面） 。復於110年8月3日偵查中供稱：本案支票是我在109年中秋 節時，在臺中的某賭場賭博贏得的賭金，我只知道對方叫「 阿強」，我找不到「阿強」，當時阿強「欠我30萬」賭債， 因此以「10萬現金及20萬支票」償還賭債等語（見雄偵卷第 17至18頁）。首先，被告究竟贏得多少「賭金」？阿強究竟 交付多少「現金」，其前後供述已有矛盾，則其所供是否屬 實，已非無疑。
⑵被告於警詢中另供稱：阿強說本案支票是他向客人收貨款的 「客票」，「我沒有求證」（見彰偵卷第5頁）；復於110年 3月4日偵訊時供稱：阿強說這是「公司票」，我「沒有使用 過支票」，但我認為支票「看起來」沒問題，所以我就收了 （見彰偵卷第28頁）；再於110年8月3日偵訊時供稱：「我 不清楚本案支票的來源」，我看本案支票上有寫日期、金額 ，而阿強說是公司票，我也不清楚這是不是贓物等語（見雄 偵卷第18頁），可見被告於警詢及偵訊中均明白供稱其沒有 使用支票之經驗，僅從支票外觀即收受之，並未加以查證。 然被告卻於本院準備程序時供稱：我是去賭場，賭客欠我的 錢，拿支票來跟我「借的」。當下有請對方「照會銀行」， 銀行表示沒有問題，我才收的（見審易卷第47頁），並表示 將提出有向銀行照會之相關證據。然直至本院言詞辯論終結 時，被告均無法針對其有向銀行照會查證乙情提出證據以實
其說，且與前開警詢及偵訊中所述均不一致，而被告自承每 月收入約5萬（見本院卷第188頁），則20萬元相當於被告4 個月之收入，金額非低，被告竟連單純有無查證票信乙事， 即有前開歧異之陳述，益顯被告於本院審理中供稱有查證乙 情，應屬事後卸責之詞。
⑶基上，被告針對其取得本案支票之源由為賭債，除有前開賭 債金額前後供述不一致之情，更無法提出其有贏得賭債之相 關證據以實其說，故針對被告取得本案支票之辯詞，已難盡 信。又其稱贏得賭金地點乃臺中之流動式賭場，須收到邀約 始得前往，並在完全不知如何與「阿強」聯繫，亦不知「阿 強」的真實姓名年籍情況下，收受阿強清償賭債，且金額高 達20萬之本案支票。惟實務上流動式賭場乃為躲避檢警之查 緝，隨時變化賭博場地，賭客由賭場經營者篩選，彼此多屬 不相熟識。既然賭場不具有固定性，賭博又是法令禁止之行 為，違反公序良俗，依據民法規定，賭博行為是無效的法律 行為，不生債之關係，基於賭博行為所生債之關係並無請求 權，被告與阿強於「流動式賭場」進行賭博行為後，由於兩 人不相識，於賭博當下若無立即清償債務，被告事後難以向 阿強追討賭債。果如被告所言，其贏得之賭債金額非低，然 被告卻完全不在乎是否能確實取得賭金，除第1次未能知悉 阿強之真實姓名年籍以追討賭債，第2次見面更收受遠期支 票，仍有未獲清償之風險，在在與一般人參與賭博行為期望 立即取得賭金大相逕庭，是被告前開所供取得本案支票之過 程，存有上開疑義及不合事理之處，本院難以採信。 ⒉又以被告於警詢中供稱：我與玉山銀行已經很久沒有往來， 所以我才會去辦理銷戶結清等語（見彰偵卷第5頁），佐以 被告於109年10月27日提示支票後取得20萬元，旋於109年10 月28日將其用以提示承兌之玉山銀行帳戶辦理銷戶，並將所 有款項領出且供稱花用完畢，此有玉山銀行個金集中部109 年11月20日玉山個（集中）字第1090139816號函暨帳號0000 000000000存戶資料在卷可憑（見彰偵卷第12至14頁），審 酌被告居住在高雄，並供稱玉山帳戶非其慣用帳戶（見本院 卷第183至184頁），且該帳戶內並無存款（本案20萬元匯入 前，僅有餘額1060元，見彰偵卷第14頁），則被告何以北上 臺中賭博時，特別攜帶「沒有使用」之帳戶資料，並且將贏 得之賭金匯入不常用之帳戶內？不免令人滋生疑竇。果若本 案支票所支付確實是被告贏得之賭金，被告何必大費周章將 支票款項存入其欲辦理銷戶之帳戶內，再旋即領出，其所為 顯與常情相違，可證被告就本案支票提示承兌時，乃特意避 開常用之帳戶，且被告收受本案支票時，對於本案支票之來
源不明應有預見，知悉若提示承兌後，將來可能遭付款人追 查此筆款項，因此必須儘速移轉收到的票款及迅速結清該帳 戶，則其既以預見上情，卻仍不違背其本意收受本案支票， 進而提示承兌取得款項後，立即辦理銷戶，並且將款項提領 完畢，是被告具有收受贓物之不確定故意至為灼然。四、綜上所述，本案事證明確，被告犯行洵堪認定，應依法論罪 科刑。
參、論罪科刑：
一、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349條第1項之收受贓物罪。二、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不思以正當方法獲取財 物，竟貪圖利益，已得預見本案支票為贓物，竟仍以收受並 承兌得款，犯後飾詞掩飾犯行，迄今未能賠償告訴人所受損 害，犯後態度非佳，暨考量被告犯罪之動機、目的、手段平 和及前科素行（見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兼衡被 告自陳之智識程度及家庭經濟狀況等一切情狀（見本院卷第 188頁，涉及被告隱私，不予揭露），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 ，並諭知易科罰金折算標準，以資警惕。
肆、沒收：
被告承兌本案支票而得款20萬元，有玉山銀行個金集中部10 9年11月20日玉山個（集中）字第1090139816號函暨帳號000 0000000000存戶資料存卷可稽（見彰偵卷第14頁），並為被 告所提領完畢（見彰偵卷第28頁），此為被告犯罪所得且未 扣案，應依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前段、第3項規定諭知沒收 ，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廖春源提起公訴，檢察官李佳韻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1 年 11 月 2 日 刑事第十六庭 審判長 法 官 詹尚晃
法 官 王雪君
法 官 施君蓉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告訴人或被害人如不服判決，應備理由具狀向檢察官請求上訴，上訴期間之計算，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起算。因疫情而遲誤不變期間，得向法院聲請回復原狀。中 華 民 國 111 年 11 月 2 日 書記官 陳雅惠
附錄所犯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349條第1項；
收受、搬運、寄藏、故買贓物或媒介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50萬元以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