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民事判決
110年度上字第110號
上 訴 人 蘇進丁
訴訟代理人 蔡建賢律師
被上訴人 蘇宗傑
蘇東華
蘇明山
蘇正惠
蘇主國
蘇清全
蘇泰祥
蘇志忠即蘇豪義
蘇輝雄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蘇建榮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損害賠償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10年2月
4日臺灣橋頭地方法院108年度訴字第731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
，本院於111年10月12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起訴主張：高雄市○○區○○段000○000地號土地（以下 各別土地稱系爭979土地、系爭980土地，合稱系爭土地）為 祭祀公業蘇耍（下稱系爭公業）所有之浮覆地。系爭土地於 日治時代昭和17年【即民國(以下除特別標明昭和，下同)30 年】因河川侵蝕而滅失，後浮覆而為中華民國所有之未登記 河川地。嗣於96年間經測量後，系爭公業聲請回復而登記為 系爭公業所有。上訴人之父即訴外人蘇宗，為系爭公業之派 下員，於系爭土地滅失前早以派下員身分承租系爭土地為耕 作，系爭土地經滅失再浮覆後，由主管機關暫編為二仁溪河 川地編號71號、74號，蘇宗死亡後由上訴人與兄弟繼續承租 占有使用，上訴人並向管理機關即高雄縣湖內鄉鄉公所承租 占有使用。因上訴人之父承租系爭土地，上訴人為繼承人亦 屬有權占用，依民法第425條規定，上訴人仍為系爭土地承 租人，得為占用物之使用、收益，就系爭土地之天然孳息有 收取權。詎系爭公業之管理人即被上訴人，為將系爭土地出
售他人而欲排除上訴人之占有，竟於106年6月11日由訴外人 蘇錦源帶領大型怪手將上訴人種植於系爭土地上之羅漢松、 層榕、圓葉浦葵、旅人蕉等作物剷除；上訴人復於同年月25 日再種植羅漢松等樹木，嗣上訴人於同年月29日發現遭蘇主 國等人剷除90棵羅漢松。上訴人於同年7月1日再種植36棵羅 漢松，蘇宗傑、蘇明山、蘇清全、蘇豪義等人於同年月3日 夜間將36棵羅漢松剷除；106年10月26日被上訴人又將上訴 人於同年月23日所種植之9棵羅漢松剷除。被上訴人上開將 上訴人種植作物剷除之行為，業已侵害上訴人所享有對系爭 土地天然孳息之收益權，致使上訴人受有上開作物價值及種 植工資費用合計新臺幣（下同）3,162,000元之損害。為此 ，爰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後段、第811條、第816條、第179 條之規定提起本件訴訟等語。求為判決：被上訴人應給付上 訴人3,162,000元，暨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及願供擔保准予宣告假執行。二、被上訴人則以：系爭980土地在浮覆後辦理土地回復所有權 登記，96年6月21日第一次總登記中華民國為所有權人，管 理機關為財政部國有財產局，嗣於101年10月23日回復登記 系爭公業為土地所有權人，上訴人與中華民國或高雄縣湖內 鄉鄉公所間就系爭土地，並無租賃關係存在，自不得依民法 第425條規定主張有權使用系爭980土地，系爭980土地為已 登記之不動產，依民法第943條規定上訴人非屬適法占用， 而無善意占用之適用。再者，上訴人並未於系爭土地上種植 植物，自無受有損害可言。縱有樹木存於系爭980土地上， 依民法第66條第2項規定為土地之構成部分，因被上訴人為 系爭980土地之所有權人，就該土地之整地行為乃行使所有 權之行為，被上訴人並無以不法手段毀損上訴人所指植物， 被上訴人請求損害賠償，並無理由。又系爭979土地，原為 未登錄地編為無名氏補償，上訴人業經切結領取該地號作物 補償，並無損害。又上訴人主張依民法第811條、第816條及 第179條規定請求返還不當得利，惟依民法第179條規定，上 訴人所受損害與被上訴人所受利益間須具因果關係，縱使上 訴人有動產附合於占有之不動產情形，被上訴人並未受有任 何利益，則上訴人請求返還不當得利，亦無理由等語置辯。三、原審判決駁回上訴人之訴暨假執行之聲請。上訴人不服，提 起上訴。上訴人於本院聲明：㈠原判決廢棄。㈡被上訴人應給 付上訴人3,162,000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 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被上訴人答辯聲明：如主文所示。四、兩造不爭執之事項：
㈠系爭土地原為高雄縣○○鄉○○段000地號土地，經分割增加海埔
段121-1、121-2地號，海埔段121-2地號土地原為系爭公業 所有，管理人為蘇六，於昭和17年因河川侵蝕而坍沒。嗣後 海埔段121-2地號土地部分浮覆，被編列為二仁溪之河川地 編號71號及74號，96年間因二仁溪整治，系爭土地經測量於 96年6月21日登記為中華民國所有，管理機關為湖內鄉公所 ，並重新編定為高雄市○○區○○段000○000○00000地號，故系 爭土地（即福安段979、980地號）及福安段980-1地號土地 均為海埔段121-2土地之部分浮覆地。
㈡被上訴人現登記為系爭公業之管理人，兩造均為系爭公業派 下員。
㈢系爭980土地於96年6月21日登記為中華民國所有，管理機關 為財政部國有財產局，嗣於101年10月23日回復登記為系爭 公業所有。於106年6月13日簽定買賣移轉契約書，約定杜家 賢為買受人，向系爭公業購買系爭980土地，並於同年月23 日登記予杜家賢。於106年6月29日進行鑑界，杜家賢於106 年11月6日將上開土地出售予蘇玉章、蘇慶勳，並於同年12 月6日登記蘇玉章、蘇慶勳為所有人。另系爭979土地於96年 6月21日登記為中華民國所有，管理機關為湖內鄉公所，嗣 於101年10月23日應有部分36/100回復登記為系爭公業所有 ，於106年5月16日其中應有部分64/100登記為高雄市政府所 有，於108年6月10日高雄市政府又以買賣為原因取得系爭公 業之應有部分36/100，而取得全部所有權。五、本件之爭點：
㈠上訴人主張其父於系爭土地坍沒前即已向系爭公業承租系爭 土地，而由上訴人繼承租賃關係，並占有使用系爭土地迄今 ，有無理由？上訴人是否有權占有使用系爭土地？ ㈡上訴人是否於系爭土地上種植羅漢松、層榕、圓葉浦葵、旅 人蕉等作物？被上訴人是否於106年6月11日、6月29日、7月 3日至4日間及10月23日將上訴人所種植之前述作物剷除，而 侵害上訴人對系爭土地之租賃權、占有利益及園藝地上物， 而致上訴人受有損害？上訴人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後段侵權 行為及第814條、第816條、第179條不當得利法律關係擇一 有利請求被上訴人損害賠償3,162,000元本息，有無理由？六、上訴人主張其父於系爭土地坍沒前即已向系爭公業承租系爭 土地，而由上訴人繼承租賃關係，並占有使用系爭土地迄今 ，有無理由？上訴人是否有權占有使用系爭土地？ ㈠上訴人主張其父蘇宗為被上訴人擔任管理人之祭祀公業蘇耍 之派下員，蘇宗原以派下員身分承租耕作系爭土地，系爭土 地為大水沖刷流失又浮覆成為沙洲後，暫編列為二仁溪之河 川地編號71、74，蘇宗改向高雄縣政府河川局承租耕作占有
使用，蘇宗死亡後，由蘇宗之繼承人即上訴人及兄弟承租占 有使用，系爭土地之所有權雖消滅又回復登記變更，而土地 實際占有耕作人不變，原由上訴人之父親蘇宗占有耕作，蘇 宗死亡後，由上訴人及其他繼承人繼承占有耕作，上訴人自 得使用系爭土地，並對於其上之果樹有使用收益權等情，惟 經被上訴人否認，且上訴人自承蘇宗耕作使用之承租之書面 ，因年久遺失，無法提出證明，是上訴人主張依繼承租賃之 法律關係而占用系爭土地云云，自難採信。
㈡上訴人主張其有權占有使用系爭土地等情，固提出高雄縣河 川公地種植使用許可書為證（見原審卷一第157至161頁)， 其中申請人為蘇裕欽部分，與本件上訴人無關，其餘2份申 請人雖為上訴人，惟其使用期限僅自67年9月22日起至70年9 月21日止，其後均無，是上訴人並未證明上開期限屆至後， 有於系爭土地上取得種植之許可；況依高雄縣河川公地種植 使用許可書第3條記載:本許可書所指之河川公地使用目的為 甘藷類栽植其他非經本府核准不得變更使用目的使用，惟上 訴人主張所種植之植物而受有損害者，均非甘藷，亦非在許 可範圍內，是上訴人據此主張就系爭土地有合法之占有使用 云云，尚非可採。
㈢上訴人另主張其合法占有使用系爭土地，並於其上耕作，種 植香蕉等作物為六甲聯絡道路工程徵收部分土地，經勘估屬 實，並經領有農作物補償費等情，固提出高雄縣湖內鄉公所 函及所附農作改良物補償清冊，現場照片為證（見原審卷一 第221至229頁）。惟經原審向高雄市湖內區公所函詢上開相 關資料，經該所函復略以：該所辦理湖內太爺-歸仁六甲聯 絡道路農作改良物之補償費，本所委由達利開發建設有限公 司辦理其徵收範圍內地上物之查估，查估情形詳94年3月地 上物查估照片成果（附件1），並有多筆未登錄地及3筆農作 物補償無人認領，其中1筆查無所有人登錄為無名氏3，地上 物僅有數棵玫瑰桉及旅人蕉（附件2），後續未登錄土地登 錄為福安段979、965-2、965-3、965-6、964-1等5筆土地。 於98年內政部營建署南區工程處辦理六甲聯絡道路案新建工 程時，因發現工程範圍內含新種植農作物（香蕉樹及鄰近樹 木），本所遂以98年5月14日函通知所有人蘇進丁應迅速遷 移（附件3），後續蘇進丁以98年5月26日切結書切結具領福 安段979、965-2、965-3、965-6、964-1等5筆土地之農作物 之補償費(登錄為無名氏3），與主張仍有部分地上改良物（ 含香蕉及鄰近樹木）未領取（附件4、5）。原查估及登錄無 名氏3之農作物經蘇進丁切結為其所有，故本所據以核撥予 農作物補償費30,382元（附件6），惟香蕉樹及鄰近樹木因
當年查估時無相關地上物，故本所通知難予補償等語，此有 高雄市湖內區公所109年8月26日函及所附資料可證(見原審 卷一第387至463頁)。足見上訴人與中華民國或湖內鄉公所 間就前開5筆土地，並無任何租賃或使用借貸之法律關係存 在，上揭資料至多僅能證明上訴人有占用前開土地種植香蕉 等農作物，並因而曾領具上揭農作物之補償費，惟無法證明 上訴人對前開5筆土地有合法之占有使用權源，否則高雄縣 湖內鄉公所不致發文請求上訴人迅速遷移，否則即以廢棄物 處理之理，是上訴人主張其對系爭土地有合法之占有使用權 源云云，並不可採。
㈣上訴人復主張：系爭土地原以公同共有人身分耕作占有，而 於98年間系爭公業因整編而登記為所有人，故依民法第940 條及952條規定，上訴人之占有應受保護云云。惟按民法第9 43條規定「占有人於占有物上行使之權利，推定其適法有此 權利，前項推定，於下列情形不適用之:一、占有已登記之 不動產而行使物權。二、行使所有權以外之權利者，對使其 占有之人」。而系爭土地為已登記之不動產，故縱使上訴人 有占有之情況，亦非屬適法之占有，則上訴人並無善意占有 可言。又共有物之管理，除契約另有約定外，應以共有人過 半數及其應有部分合計過半數之同意行之。但其應有部分合 計逾2/3者，其人數不予計算。民法第820條第1項定有明文 。上訴人雖為公業派下員之一，已如前述。惟上訴人無法證 明其占有使用系爭土地之特定範圍，已依民法第820條第1項 規定，經共有人過半數及其應有部分合計過半數之同意，或 其共有人應有部分合計逾2/3之同意，而得以使用收益，則 上訴人並無合法占有使用系爭土地特定範圍之權源，堪以認 定。
㈤綜上，上訴人主張其對系爭土地有合法占有使用收益之權源 ，未能舉證以實其說，自無足採。
七、上訴人是否於系爭土地上種植羅漢松、層榕、圓葉浦葵、旅 人蕉等作物？被上訴人是否於106年6月11日、6月29日、7月 3日至4日間及10月23日將上訴人所種植之前述作物剷除，而 侵害上訴人對系爭土地之租賃權、占有利益及園藝地上物， 而致上訴人受有損害？上訴人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後段侵權 行為及第814條、第816條、第179條不當得利法律關係擇一 有利請求被上訴人損害賠償3,162,000元本息，有無理由？ ㈠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不經法定程序，為排除上訴人之占有使 用權利，竟雇用怪手，毀棄系爭土地上之羅漢松等，於106 年6月11日早上10時，上訴人之配偶蘇洪月葉發現訴外人蘇 錦源及3名不知名人士，駕駛200型大型怪手在系爭土地上挖
樹，蘇錦源聲稱，渠已向系爭公業承租系爭土地，蘇洪月葉 遂向湖內派出所報案，警方人員到場要求停止，對方不停， 蘇洪月葉躺在田裡，蘇錦源始於當天運走怪手（已挖了約90 %）。隔天（6月12日）早上5時蘇洪月葉發現，蘇錦源又於6 月11日深夜回來挖除剩餘的樹木，蘇錦源改稱，伊已合法買 受系爭土地云云。當時上訴人人在印尼，無法回國處理，於 107年6月14日正式報案製作筆錄（下稱第一次損害），損害 額共計1,814,000元（計算式：25年層榕30種×9,700元＋25年 圓葉蒲葵30種×27,300元＋25年旅人蕉16種×14,000元＋13年蘭 嶼羅漢松30種×14,000元＋人工費用60,000元＝1,814,000元） 。嗣於106年6月25日，上訴人再至系爭土地上種植羅漢松等 樹木，訴外人杜炳成及其兄杜炳順到場主張系爭土地已由渠 買受，6月29日要測量，要整地點交土地云云，隨即夥同蘇 宗傑及警方人員到場，上訴人出示公文，被上訴人遂不再為 破壞行為。6月29日早上上訴人發現，伊於系爭土地106年6 月25日種下之90棵羅漢松已被剷平，上訴人即再向警方報案 製作筆錄，且訴外人杜炳成及其兄杜炳順挖除超過渠主張之 面積（189坪）及範圍，蘇主國等人卻挖除了400餘坪面積之 羅漢松等樹木（下稱第二次損害），損害額共計564,000元 （計算式：13年蘭嶼羅漢松36種×14,000元＋人工費用60,000 元＝564,000元）。於106年7月1日上訴人再種36棵羅漢松， 然於7月4日早上9時上訴人發現蘇宗傑、蘇明山、蘇清全、 蘇志忠即蘇豪義等人在系爭土地現場，而蘇宗傑等人於當日 夜晚趁上訴人不在，又將系爭土地上樹木剷除。上訴人質疑 被上訴人之毀損行為，上訴人即向警方報案及製作筆錄（下 稱第三次損害），損害額共計628,000元（計算式：25年層 榕4種×9,700元＋25年圓葉蒲葵4種×27,300元＋25年旅人蕉30 種×14,000元＋人工費用60,000元＝628,000元）。於106年9月 底上訴人又在系爭土地上種9棵羅漢松，上訴人之配偶蘇洪 月葉發現10月23日有人在系爭土地上埋樁，並將原有9棵羅 漢松剷除，10月26日上午上訴人遇見訴外人杜家賢在圍牆， 杜家賢承認伊係經蘇主國等人同意而圍牆云云（下稱第四次 損害），損害額共計156,000元（計算式：13年蘭嶼羅漢松9 種×14,000元＋人工費用30,000元＝156,000元），爰依民法第 184條第1項規定，請求被上訴人等人賠償不法毀損上訴人之 樹木金額共計3,162,000元（計算式：1,814,000元＋564,000 元＋628,000元＋156,000元＝3,162,000元）等語。 ㈡經查：上訴人主張其於系爭土地種植植栽之事實，固據提出 原證4至7之照片為證，惟為被上訴人所否認，且依上開照片 ，僅見整地之畫面，未見原有種植之樹木，無法證明上訴人
有於系爭土地上種植樹木，上訴人復未提出其他證據證明其 於106年間有於系爭土地上種植上開樹木，自難認其受有上 開4次損害，則上訴人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後段侵權行為及 第814條、第816條、第179條不當得利法律關係擇一有利請 求被上訴人損害賠償3,162,000元本息，已屬無據。 ㈢次查：上訴人另提主張其合法占有使用系爭土地，並於其上 耕作，種植香蕉等作物為六甲聯絡道路工程徵收部分土地， 經勘估屬實，並經領有農作物補償費等情，雖有高雄縣湖內 鄉公所函及所附農作改良物補償清冊，現場照片為證（見原 審卷一第221至229頁），惟經原審向高雄市湖內區公所函詢 上開相關資料，該所函復本院：該所辦理湖內太爺-歸仁六 甲聯絡道路農作改良物之補償費，本所委由達利開發建設有 限公司辦理其徵收範圍內地上物之查估，查估情形詳94年3 月地上物查估照片成果（附件1），並有多筆未登錄地及3筆 農作物補償無人認領，其中一筆查無所有人登錄為無名氏3 ，地上物僅有數棵玫瑰桉及旅人蕉（附件2），後續未登錄 土地登錄為福安段979、965-2、965-3、965-6、964-1等五 筆土地。於98年內政部營建署南區工程處辦理六甲聯絡道路 案新建工程時，因發現工程範圍內含新種植農作物（香蕉樹 及鄰近樹木），本所遂以98年5月14日函通知所有人上訴人 應迅速遷移（附件3），後續上訴人以98年5月26日切結書切 結具領福安段979、965-2、965-3、965-6、964-1等五筆土 地之農作物之補償費(登錄為無名氏3），與主張仍有部分地 上改良物（含香蕉及鄰近樹木）未領取（附件4、5）。原查 估及登錄無名氏3之農作物經上訴人切結為其所有，故本所 據以核撥予農作物補償費30,382元（附件6），惟香蕉樹及 鄰近樹木因當年查估時無相關地上物，故本所通知難予補償 等語。足見縱上訴人有於98年間於系爭土地上種植香蕉及樹 木，惟業經補償遷移，且查無其他地上物，已如前述，是無 法證明上訴人於系爭土地上，於106年間尚有種植前開樹木 。再參諸上訴人以被上訴人、杜家賢上開涉嫌竊盜、竊佔之 行為提出刑事告訴，惟嗣分別經臺灣橋頭地方檢察署107年 度偵字第1892號、107年偵字第1463號不起訴處分，上訴人 不服該不起訴處分，聲請再議，亦經臺灣高等檢察署高雄檢 察分署駁回再議，上訴人聲請交付審判，亦經原法院107年 度聲判字第36號、92號駁回交付審判之聲請等情，此有原法 院107年度聲判字第36號、92號聲請交付審判卷在卷可稽， 亦同此認定，可資參照。
㈣綜上，上訴人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後段、第814條、816條及 第179條規定請求被上訴人損害賠償共計3,162,000元本息，
並無理由，應予駁回。
八、綜上所述，上訴人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後段侵權行為及第81 4條、第816條、第179條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擇一有利請求 被上訴人損害賠償3,162,000元本息，均無理由。從而原審 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無不合。上訴人之訴既經駁回，其 假執行之聲請，亦失所依據，應併予駁回。上訴論旨指摘原 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駁回上訴。九、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 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 逐一論列，附此敘明。
十、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爰判決如主文。中 華 民 國 111 年 11 月 9 日 民事第四庭
審判長法 官 洪能超
法 官 邱泰錄
法 官 李珮妤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並依附註條文規定辦理。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11 月 9 日 書記官 劉鴻瑛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第1項但書及第2項情形，應於提起上訴或委任時釋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