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11年度上訴字第3760號
上 訴 人 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黎程莆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詐欺等案件，不服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10年度
訴字第836號，中華民國111年6月29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
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110年度偵字第25877號、第27677號），提
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事 實
一、黎程莆於民國110年7月間加入真實姓名年籍不詳、綽號「耀 威」之成年男子（下稱「耀威」）、甲○○（00年次，真實姓 名年籍詳卷，業移送臺灣桃園地方法院少年法庭）及其等上 游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成年人等人所屬詐欺集團（黎程莆所 涉參與犯罪組織部分，業經臺灣新北地方法院以110年度金 訴字第606號判決有罪確定在案），並與朱貫中（原審有罪 判決確定在案）擔任本案詐欺集團之收水角色，負責轉交由 車手向詐欺被害人收取詐欺贓款予本案詐欺集團上游成員， 與本案詐欺集團成員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三人 以上共同詐欺取財及洗錢之犯意聯絡，由本案詐欺集團某成 年成員，於110年7月8日8時許，以電話向簡琬貞聯絡，佯以 簡琬貞之二兒子身分，訛稱因其替「老闆」交付毒品時，遭 客人直接將毒品取走未付款，故「老闆」將其拘禁，需由簡 琬貞給付新臺幣（下同）150萬元，才會將其釋放，致簡琬 貞陷於錯誤，依本案詐欺集團成員指示，在臺北市○○區○○○ 路0段00號彰化銀行古亭分行提領現金150萬元後，將款項放 入灰色塑膠袋內，再於同日11時45分許，放置在臺北市○○區 ○○路0段000號前變電箱縫隙處。嗣由甲○○依本案詐欺集團不 詳成員指示至上址撿取內含150萬元款項之塑膠袋後，隨即 前往新北市○○區○○路0段000號中和環球百貨2樓男廁，於同 日12時24日分許，朱貫中以如附表編號一所示之手機經黎程 莆聯絡前往上址，黎程莆及朱貫中收取上開款項得手後，復 於同日12時32分許，共同搭乘計程車前往桃園市○○區○○路00 0號儷灣經典旅館309房，再由黎程莆於同日13時51分許，將 上開款項攜離上址交付予「耀威」，黎程莆因而獲有1萬元
報酬。
二、案經簡琬貞訴由臺北市政府警察局中正第二分局報告臺灣臺 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程序方面：
一、本院審理範圍：
原審判決判處被告黎程莆及同案被告朱貫中均有罪在案，被 告黎程莆及檢察官就被告黎程莆有罪部分，均不服，而提起 上訴；同案被告朱貫中未提起上訴，是同案被告朱貫中部分 ，因未提起上訴而確定（見原審訴卷二第140-1、3頁）。又 被告黎程莆於本院審理時撤回上訴，此有撤回上訴聲請書在 卷可參（見本院卷第66、79頁）；另公訴意旨另就被告黎程 莆亦有涉犯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3條第1項後段之參與犯罪組 織罪嫌，此部分業經原審不另為免訴，而此部分被告黎程莆 、同案被告朱貫中及檢察官，均未提起上訴，依現行刑事訴 訟法第348條規定，尚非本案上訴範圍，是本案上訴審理範 圍僅就檢察官對被告黎程莆有罪部分加以審理，合先敘明。
二、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 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又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 不符合同法第159條之1至第159條之4之規定，但經當事人於 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 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 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 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 意，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及第159條之5分別定有明文。 查本案言詞辯論終結前，檢察官及被告黎程莆均未就本判決 所引用之各該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及所調查之證據 主張有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均同 意作為證據（見本院卷第67至73頁），本院審酌該證據作成 時並無違法及證明力明顯過低之瑕疵等情況，認為適當，應 有證據能力。至於所引其餘非屬供述證據部分，既不適用傳 聞法則，亦非公務員違背法定程序所取得，依刑事訴訟法第 158條之4反面解釋，同具證據能力。
貳、實體方面：
一、認定事實欄所憑之證據及認定之理由：
上開事實，業據被告黎程莆於原審及本院審理中均坦承不諱 （見原審訴卷一第27至30、61至70頁、原審訴卷二第81至92 頁、本院卷第75、77頁），並有證人即告訴人簡琬貞、證人 甲○○、何宗倫證述翔實（見110年度偵字第25877號卷【下稱
偵卷】第55至60頁、110年度偵字第27677號卷第101至104、 263至265頁、110年度他字第8259號卷【下稱他卷】第21至2 9、87至89、133至140、141至152頁），並有原審法院110年 聲搜字001067號搜索票、桃園市政府警察局龍潭分局搜索扣 押筆錄、扣押物品目錄表、同案被告朱貫中如附表編號一所 示之行動電話門號110年7月5日至7月13日之雙向通聯及上網 歷程紀錄暨基地台位置、110年7月25日至7月28日之通訊監 察譯文、被告黎程莆持用行動電話門號0000000000號110年7 月7日至7月9日之雙向通聯暨基地台位置、110年7月7日至7 月8日之通訊監察譯文、被告朱貫中手機內相簿、通訊軟體t elegram對話紀錄翻拍照片、監視器錄影畫面擷取照片在卷 可稽（見偵卷第67至73、77至84、85至94、95至101、103至 107、109至122、123至126頁），足見被告黎程莆上開任意 性之自白，核與事實相符，堪以採信。本案事證明確，被告 黎程莆犯行洵堪認定，應依法論科。
二、論罪之說明：
(一)被告黎程莆擔任本案詐欺集團之收水角色，負責轉交由車手 向詐欺告訴人收取詐欺贓款予本案詐欺集團上游成員，致款 項之流向去向不明而無從追查，客觀上已製造該詐欺犯罪所 得金流斷點，達成隱匿犯罪所得之效果，妨礙該詐騙集團犯 罪之偵查，自構成洗錢防制法第2條第2款「掩飾或隱匿特定 犯罪所得之本質、來源、去向、所在、所有權、處分權或其 他權益者」之洗錢行為甚明。
(二)被告黎程莆雖未自始至終參與各階段之犯行，而僅參與向車 手收取贓款復上繳予不詳成員之工作，惟其與所屬詐騙集團 其他成年成員既為詐欺告訴人而彼此分工，參與詐欺取財罪 之部分構成要件行為，且被告黎程莆所為均係詐欺取財罪所 不可或缺之內部分工行為，並相互利用其他成員之行為，以 共同達成犯罪之目的，堪認係在合同意思範圍內，各自分擔 犯罪行為之一部，並相互利用他人之行為，以達犯罪之目的 ，被告黎程莆於主觀上對於參與詐欺犯行之成員含自己達三 人以上之事，亦屬知悉，且對於本案詐欺犯行具有不確定故 意，自應就所參與之犯行，對於全部所發生之結果共同負責 。
(三)核被告黎程莆所為，係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三人 以上共同犯詐欺取財罪及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一般洗 錢罪。
(四)按共同實施犯罪行為之人，在合同意思範圍以內，各自分擔 犯罪行為之一部，相互利用他人之行為，以達其犯罪之目的 者，即應對於全部所發生之結果，共同負責，無分別何一行
為係何一共犯所實行之必要，故行為人係基於共同行為決意 ，所參與者係犯罪構成要件之行為，而與其他共同實施犯罪 行為之人，各自分擔犯罪行為之一部，即應對於全部發生之 結果共同負責，均屬共同正犯；再共同正犯之意思聯絡，原 不以數人間直接發生者為限，即有間接之聯絡者，亦包括在 內。如甲分別邀約乙、丙犯罪，雖乙、丙間彼此並無直接之 聯絡，亦無礙於其為共同正犯之成立（最高法院107年度台 上字第4198號、106年度台上字第137號、108年度台上字第3 671號判決意旨參照）。查被告黎程莆與同案被告朱貫中、 甲○○、「耀威」及本案詐欺集團不詳成員間就上開犯行，係 基於彼此之犯意聯絡，分別就招募車手、施詐行為、向告訴 人取得詐欺款項、交付詐欺款項予本案詐欺集團成員等行為 為分工，當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為共同正犯。 (五)被告黎程莆係以一行為同時觸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 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及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洗 錢罪，為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55條規定，從一重之刑法 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斷。 (六)按想像競合犯之處斷刑，本質上係「刑之合併」，其所謂從 一重處斷，乃將想像競合犯組成之評價上數罪，合併為科刑 一罪，其所對應之刑罰，亦合併其評價上數罪之數法定刑， 而為一個處斷刑。易言之，想像競合犯侵害數法益者皆成立 犯罪，論罪時必須輕、重罪併舉論述，同時宣告所犯各罪名 ，包括各罪有無加重、減免其刑之情形，亦應說明論列，量 刑時併衡酌輕罪部分量刑事由，評價始為充足，然後依刑法 第55條前段規定「從一重處斷」，非謂對於其餘各罪可置而 不論。因此，法院決定處斷刑時，雖以其中最重罪名之法定 刑，做為裁量之準據，惟於裁量其輕重時，仍應將輕罪合併 評價在內（最高法院108年度台上字第4405、4408號判決參 照）。按犯第3條之罪，偵查及審判中均自白者，減輕其刑 ，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8條第1項但書定有明文。次按洗錢防 制法第16條第2項規定：「犯（洗錢防制法）前2條之罪，在 偵查或審判中自白者，減輕其刑」。查被告黎程莆於原審及 本院審理時就洗錢犯行自白不諱，合於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 2項之減刑規定，雖其所犯參與一般洗錢罪屬想像競合犯其 中之輕罪，揆諸上開說明，法院於依刑法第57條量刑時，將 一併衡酌該部分減輕其刑之事由。
(七)本案不適用刑法第59條規定： 按犯罪之情狀顯可憫恕，認科以最低度刑仍嫌過重者，得酌 量減輕其刑，刑法第59條定有明文。此規定必須犯罪有特殊 之原因，在客觀上足以引起一般人之同情，認為即予宣告法
定低度刑期仍嫌過重者，始有其適用，至於被告犯罪動機、 犯罪手段、犯罪後之態度、素行、家庭狀況等情狀，僅可為 法定刑內從輕量刑之審酌因子，不得據為酌量減輕之理由（ 最高法院51年度台上字第899號判決、77年度台上字第4382 號判決即同此旨）。查考量國內詐欺集團近年越發猖獗，業 經政府宣導禁絕及嚴格查緝，被告黎程莆為智識健全之人， 對於何者當為、何者不應為當無不知之理，竟圖快速獲取財 物而起僥倖之心，參與詐欺集團擔任收水，負責向車手收取 贓款，再層轉本案詐欺集團之上游成員之工作，依其犯罪情 狀，客觀上並不足以引起一般人之同情，亦無情輕法重、堪 予憫恕之處，無縱科以最低度刑猶嫌過重之情形，是本案無 刑法第59條減輕其刑之適用，併予敘明。
(八)本案不予宣告緩刑之說明：
按「受2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罰金之宣告，而有下列情 形之一，認以暫不執行為適當者，得宣告2年以上5年以下之 緩刑，其期間自裁判確定之日起算：一、未曾因故意犯罪受 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者。二、前因故意犯罪受有期徒刑以 上刑之宣告，執行完畢或赦免後，五年以內未曾因故意犯罪 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者」，刑法第74條第1項定有明文 。查被告黎程莆前因詐欺等案件，業經臺灣新北地方法院於 110年11月29日判決判處應執刑有期徒刑1年，並於111年1月 13日確定在案，且尚無執行完畢，有被告上開前案紀錄表1 份附卷可考（見本院卷第43至44頁），是被告不符合宣告緩 刑之要件，自不得予以宣告緩刑，附此敘明。
三、維持原判決及駁回上訴之理由：
(一)本院綜合調查證據結果，認原審以被告黎程莆犯罪事證明確 ，據以論罪科刑，爰以行為人責任為基礎，並審酌被告黎程 莆不思依憑自己能力及勞力以正當、合法之途徑賺取錢財， 竟為貪圖輕易獲取金錢，參與詐欺集團之犯行，與本案詐欺 集團之成年成員間遂行詐騙犯行之分工，先由不詳成員訛詐 告訴人後，由甲○○取得告訴人受詐款項，由被告朱貫中及同 案被告黎程莆層轉本案詐欺集團其他成員，終造成告訴人財 產損害，亦嚴重危害社會秩序，所為實有不該；惟念及被告 黎程莆尚能承認錯誤並坦承犯行，犯後態度尚佳，再考量被 告黎程莆於本案中參與詐欺集團之程度及分工角色情形，且 被告黎程莆均非上游主導之角色；兼衡被告黎程莆自述受有 高中肄業之教育程度、前曾在撞球館打工、無人需其扶養之 家庭生活與經濟狀況（見原審訴卷二第90頁），暨其犯罪之 動機、目的、手段等一切情狀，量處有期徒刑1年1月如主文 欄所示之刑。復就沒收部分說明：⒈被告黎程莆自陳於自被
告朱貫中取得告訴人之現金150萬元後，將上開款項在中壢 交流道或休息站附近交給「耀威」，因本案而取得1萬元等 語（見原審訴卷一第65頁、原審訴卷二第89頁），堪認被告 黎程莆本案犯罪所得為1萬元，應依法沒收，並因上開犯罪 所得未經扣案，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 追徵其價額。⒉至於洗錢防制法第18條第1項規定：「犯第14 條之罪，其所移轉、變更、掩飾、隱匿、收受、取得、持有 、使用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沒收之；犯第15條之罪，其所 收受、持有、使用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亦同。」該項立法 理由略以：「現行條文僅限於沒收犯罪所得財物或財產上利 益，而未及於洗錢行為標的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爰予修正 。」是可知洗錢防制法該項之規定，僅在將非屬於犯罪行為 所得之洗錢行為標的納入沒收之範圍，而不在沒收已非屬於 犯罪行為人所得支配之洗錢行為標的。查本案詐欺集團詐騙 所得款項，扣除被告黎程莆及同案被告朱貫之犯罪所得外， 業經上繳本案詐欺集團，已非被告黎程莆所有，又不在被告 黎程莆實際掌控中，被告黎程莆對之並無所有權及事實上管 領權，此部分財物即不在得予沒收之範圍。⒊另扣案如附表 編號二所示之物，查無與本案被告黎程莆之犯行有何關連， 亦無證據證明為應沒收之物，自無庸於本案中另行諭知沒收 。經核原審之認事用法，均無違誤，量刑及沒收及不予宣告 沒收，亦屬妥適。
(二)檢察官上訴意旨略以：原審認定被告黎程莆與少年甲○○共同 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與 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一般洗錢罪，然於論罪欄漏未論 述是否應依兒童及少年福利與權益保障法第112條第1項規定 加重其刑至二分之一，自有未洽等語。查被告黎程莆雖與少 年甲○○共同實施犯罪，惟被告黎程莆與同案被告朱貫中均辯 稱：其等到環球百貨收取150萬元時，是在廁所隔間內，由 另一隔間之人自隔板下方交付款項，我們並不知道交付款項 者為何人等語；及被告黎程莆於本院審理時供述：上面的人 沒有說會派一位少年將錢放在廁所，我也不曉得上面的人會 派誰過來，甲○○雖將錢拿到廁所裡，但案發至今我從未見到 甲○○，我不認識他，也不知道他是少年等語（見本院卷第75 、77頁），核與少年甲○○於偵查中證稱：我是自廁所隔間下 方交付款項，沒有看到對方等語相符，可認被告黎程莆辯稱 其於案發時並不知道甲○○為少年乙節，堪可採信；且綜觀本 案全部卷證，亦無查得任何積極證據，足認被告黎程莆於案 發時知悉少年甲○○為未滿18歲之人，準此，自難認被告黎程 莆有與未滿18歲之人共同實施犯罪之故意，依罪疑唯輕之法
理，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爰不依兒童及少年福利與權益 保障法第112 條規定加重其刑；再者，本案起訴書於核犯欄 中亦有明確敘明被告黎程莆本案所為尚無兒童及少年福利與 權益保障法第112 條規定加重其刑之情況。是檢察官上訴為 無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林晉毅提起公訴，檢察官董怡臻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1 年 11 月 30 日 刑事第十七庭 審判長法 官 鄭水銓
法 官 沈君玲
法 官 姜麗君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許俊鴻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11 月 30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犯第339條詐欺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1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1百萬元以下罰金：
一、冒用政府機關或公務員名義犯之。
二、三人以上共同犯之。
三、以廣播電視、電子通訊、網際網路或其他媒體等傳播工具， 對公眾散布而犯之。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洗錢防制法第14條
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百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前二項情形，不得科以超過其特定犯罪所定最重本刑之刑。 附表：
編號 物品名稱及數量 一 APPLE廠牌、IPhone手機壹支（IMEI：000000000000000、含行動電話門號0000000000號SIM卡壹枚） 二 帳冊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