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11年度上易字第1008號
上 訴 人 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蘇志修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侵占案件，不服臺灣新北地方法院110年度易
字第758號，中華民國111年5月31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
灣新北地方檢察署109年度偵字第37290號），提起上訴，本院判
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事實及理由
一、本案經本院審理結果，認原判決以檢察官所指被告蘇志修（ 下稱被告）涉犯刑法第335條第1項侵占罪嫌，依卷內事證， 尚不足以形成被告有罪之確信，本案既屬不能證明被告犯罪 ，自應依法為被告無罪之諭知，核無不當，應予維持，並引 用第一審判決書記載之證據及理由（如附件）。二、檢察官上訴意旨略以：
㈠本件原起訴被告侵占犯行為「民國108年1月至7月間收取本案 停車位租金後，未依約繳納於108年1月至7月間之本案房屋 管理費」，嗣經檢察官於111年5月11日原審審理時當庭擴張 為「105年5月間至107年12月間所侵占之停車位租金」，因 被告係基於概括之侵占犯意所為，且係侵害同一人之財產法 益，於時空上具有密接性，依一般社會通念難以強行割裂評 價，屬接續犯之一罪關係，本件起訴效力自應及於擴張之犯 罪事實，法院應併予審酌。
㈡新北市○○區○○路00○0號7樓房屋及所附屬停車位（下分稱本案 房屋、本案停車位）之所有人為告訴人鄭安翔（下稱告訴人 ），被告擔任新北市鶯歌區大吉地富貴樓社區（下稱大吉地 社區）主委時，向本案停車位承租人陳忠偉溢收租金，且未 用以抵繳告訴人積欠之本案房屋管理費，復於告訴人於109 年4月間向被告追討本案停車位時拒絕返還，至110年1月間 仍指示陳忠偉繼續占用本案停車位，足認被告縱使未擔任主 委期間，仍有實際涉入本案停車位返還與否之處理，被告對 本案停車位顯具有管理、支配地位，自有侵占本案停車位之 犯行。
三、經查：
㈠告訴人為本案房屋及停車位所有權人，自94年8月起，將本案 房屋及停車位相關事務全權委託其父親鄭建和及母親王美月
代為辦理，鄭建和於105年3月12日委託大吉地社區管委會代 為出租本案停車位，出租收入做為本案房屋管理費等情，有 委託書2份在卷可稽（見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109年度他字第 5270號卷第11頁至第12頁、臺灣新北地方法院110年度易字 第758號卷〈下稱易字卷〉第91頁），上情自堪認定。 ㈡又證人即曾任大吉地社區主委之黃俊隆證稱：大吉地社區沒 有成立管委會，但是有主委、副主委，是由我跟被告輪流擔 任主委，管理大樓的事，任期2年一任替換，105年是我擔任 主委，106年、107年是被告擔任主委，108年、109年是我擔 任主委，110年、111年是被告擔任主委。因為告訴人長期欠 繳管理費，好幾個住戶開會說不然出租本案停車位收管理費 ，我的認知是委託管委會出租，所以我擔任主委的時候同意 出租本案停車位，由被告全權處理，但管委會都是主委主導 ，不是主委就不能管理本案停車位，105年、108年、109年 我是主委，我就要去收錢，當時本案停車位的管理費也是租 車位的人本人繳給我的等語（見易字卷第152頁至第161頁、 第169頁、第頁171、第174頁、第178頁），核與證人即本案 停車位承租人陳忠偉證述：我承租本案停車位時是跟被告接 洽，他有拿委託書給我看，應該是他們社區其他住戶的車位 要租給我，一開始都是被告來跟我收租金，被告沒有當主委 的時候，就是我直接繳給黃俊隆，不會再另外繳錢給被告等 語相符（見易字卷第182頁至第184頁、第188頁至第191頁） ，可知105年間告訴人父親鄭建和委託大吉地社區出租本案 停車位時，係由當時擔任大吉地社區主委之黃俊隆受理，黃 俊隆再委由被告辦理相關事宜。至108年1月至7月間，被告 已無處理上開事項及收取租金，時任主委之黃俊隆因出租本 案停車位所取得之租金則係用以繳納告訴人積欠之本案房屋 及停車位管理費，故本案並無證據證明被告以所有權人自居 而有侵占之犯行。
㈢綜此，本案停車位於108年1月至同年7月間之管理及收取租金 者既係擔任主委之黃俊隆，而非被告，自難以被告曾負責出 租本案停車位事宜，逕認被告於108年1月至同年7月間有侵 占本案停車位及租金之情。
㈣至檢察官雖於原審審理時主張擴張犯罪事實，即被告侵占本 案停車位及租金之時間為105年5月起至108年7月止（見易字 卷第196頁至第197頁）；然檢察官起訴被告於108年1月至同 年7月侵占本案停車位及租金部分既經本院認定應屬無罪， 業如前述，檢察官前開擴張部分即無從認定與起訴部分有實 質上或裁判上一罪之不可分關係，自無從予以擴張並加以審 判，故上訴書關於108年之前、108年8月以後，就被告涉犯
侵占罪之相關舉證，均無足證明本案起訴被告之犯罪事實， 不能據以認定被告犯罪。
四、綜上，檢察官以前揭上訴意旨提起上訴，為無理由，應予駁 回。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第373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王堉力提起公訴，檢察官許慈儀提起上訴，檢察官洪淑姿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11 月 30 日 刑事第四庭 審判長法 官 林柏泓
法 官 吳元曜
法 官 羅郁婷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蔡易霖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11 月 30 日
附件
臺灣新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0年度易字第758號
公 訴 人 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蘇志修 男 民國00年0月00日生 身分證統一編號：Z000000000號 住○○市○○區○○路00○0號2樓上列被告因侵占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9年度偵字第37290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蘇志修無罪。
理 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蘇志修於民國105年間擔任位於新北市 鶯歌區之大吉地富貴樓社區(下稱大吉地社區)管理委員會之 副主委員（起訴書誤載為主委），告訴人鄭安翔則係址設新 北市○○區○○路00○0號7樓房屋及所附屬停車位之所有權人， 並於94年8月起即委由其父鄭建和及其母王美月代為處理前 述房屋及停車位（下分別稱系爭房屋、系爭停車位）相關事 務。緣於105年3月12日間，被告受鄭建和之託處理系爭停車 位出租事宜，並約定將其出租所得租金收入用以支付系爭房 屋及停車位每月之管理費，並因而將系爭停車位出租予不知 情之陳忠偉，詎被告竟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侵占之 犯意，於108年1月至7月間收取系爭停車位租金後，不僅未 依約繳納於108年1月至7月間之系爭房屋管理費，且經王美
月多次要求，仍拒不返還系爭停車位，以前揭方式將該車位 及車位租金侵占入己。嗣於109年4月間，因被告遲未以收取 之租金繳納系爭房屋管理費又未返還系爭停車位，經雙方調 解未果，告訴人因而提出告訴，始悉上情，因認被告所為， 係犯刑法第335條第1項之侵占罪嫌。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又 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 4條第2項、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另按認定不利於被 告之事實，須依積極證據，苟積極證據不足為不利於被告事 實之認定時，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更不必有何有利之 證據，最高法院30年上字第816號判例可資參照。三、檢察官認被告涉有上開犯嫌，無非係以被告之供述、告訴人 代理人胡竣凱律師之指訴、證人即告訴人鄭安翔之父鄭建和 、告訴人之母王美月之證述、系爭房屋之建物登記第一類謄 本、告訴人委託父母處理系爭房屋及停車位之委託書、臺北 東門郵局第70號存證信函、新北市鶯歌區調解委員會調解不 成立證明書、大吉地社區地下室停車位位置圖、管理費收支 明細表、車位管理費收費證明、公告照片、陳忠偉名片、新 北市○○區○○段0000號建號之建物登記第二類謄本、臺北縣政 府工務局84鶯使字第79號使用執照、系爭停車位遭占用之照 片、新北市○○區○○段0000○0000○號建物(即系爭房屋及停車 位)登記謄本、異動索引、土地登記申請書及原卷影本、停 車位租金行情網頁截圖資為論據。
㈠訊據被告堅詞否認有何侵占犯行，辯稱：告訴人105年之前長 期欠繳房屋及停車位管理費達16年，後來在105年才由告訴 人父親鄭建和、母親王美月代他委託管委會出租停車位以繳 交管理費，鄭建和有寫了一張委託書，而管委會則要當時擔 任副主委的我處理，於是我就將車位出租；又106、107年均 由我擔任主委，就繼續負責此事，總共代收了2年多的租金 ，所收取之租金除了繳交當期的停車位管理費之外，剩餘的 就用來繳交告訴人105年之前欠繳的房屋及停車位管理費， 但繳交金額遠遠不及告訴人長期積欠之管理費；108、109年 間主委更換為黃俊隆，我就完全沒參與該停車位管理費之收 取與出租事宜，所以本件侵占停車位及該車位108年1月至7 月間管理費均與我無關等語。
㈡雖證人即告訴人鄭安翔父親鄭建和、母親王美月、告訴人代 理人均指訴稱：被告已代為出租系爭停車位，應將租金用於 繳納告訴人房屋及停車位管理費，然竟未繳交108年1月至7 月間之房屋管理費，顯然已將原應用以繳交之租金侵占入己 ；又已於109年2月以電話、109年3月24日寄發存證信函告知
被告應返還系爭停車位，然被告一再推託，其後更相應不理 ，另於109年6月15日至大吉地社區現場查看，該停車位仍由 承租人陳忠偉停放車牌號碼0000-00號自小客車，可見被告 亦有侵占停車位之事實云云。
㈢然查證人即大吉地社區108、109年主委黃俊隆於本院審理時 已證稱：大吉地社區105、108、109年度由我擔任主委，106 、107、110、111年度主委則是被告。我們社區2個月收1次 管理費，房屋管理費是2個月新台幣（下同）800元，停車位 是2個月1400元。因為告訴人鄭安翔長期沒有繳管理費達16 年，所以社區管委會105年開會時，就有幾個住戶提到要將 告訴人車位出租，再以租金繳納管理費，後來決議通過並委 託被告處理，而告訴人父親鄭建和也同意並說過「代為出租 車位，租金繳管理費」的話，當時，鄭建和並沒有點交車位 給管委會，因為我們都知道哪個車位是他兒子的，後來就由 被告負責出租事宜，但我對於被告究竟收取多少租金並不清 楚。106、107年由於我不是主委，無權管理本案停車位；後 來108年我擔任主委後，因為依據我的認知，告訴人停車位 出租是管委會的事，租金亦由主委收取，所以我就去找租客 陳忠偉收租金，第1次他跟我說要我去找被告收，但之後就 由陳忠偉自動來繳，金額跟其他住戶所交之停車位管理費一 樣，也就是我跟陳忠偉2個月收1400元之租金，繳款後我會 開收據給他等語明確（見本院卷第152至157、159、161至16 3、169、171、173、175至179頁）。 ㈣證人即105至109年間系爭停車位承租人陳忠偉則證稱：我承 租大吉地社區停車位已經5、6年了，原本承租系爭車位，後 來在109年還是110年更換到新車位；一開始會承租是因為被 告說他們大樓有一個沒有繳房屋及停車位管理費的住戶，然 後說該住戶有停車位要出租，以抵繳前述管理費，還拿委託 書給我看，我才跟他簽約承租該車位；剛開始是被告來跟我 收租金，金額大約2000多元至3000元間，收到後被告會在屬 於我的租約上簽名，不會另外給我收據，後來被告沒當主委 之後，租約內容就變成由我直接與黃俊隆接洽，租金也是直 接交給黃俊隆。108年黃俊隆剛交接擔任主委就到我店裡跟 我收租金，因為他突然跑來，我身上沒有那麼多錢，就請他 先去找被告，後來我也去找被告，但被告說他已經不是主委 了，叫我直接跟黃俊隆接洽，錢直接交給黃俊隆就好，於是 我將停車位租金2000多元交給黃俊隆，他卻跟我說「1400元 就好了」，我有問說「怎麼是1400元，不是2000多元嗎？」 ，他說「沒有，收1400元」，我說「喔！好」，後來繳完錢 我有問被告「我們租約不是2000多元嗎，怎麼只收1400元？
」，被告說「黃俊隆可能以跟住戶收取的管理費金額作為租 金」，又說「我現在不是主委，你就直接聽黃俊隆的」，我 說「好」，所以我的租金就變成直接交給黃俊隆且降為1400 元，期間也沒有再另外交錢給被告；又有關前述租金之變更 ，因為被告說他已經不是主委了，所以也沒有再跟我重新簽 約。後來在110年間又再換被告當主委，我就跟他另訂一個 新的也就是現在的租約，繳交3600元，並換到新的停車位等 語明確（見本院卷第181至186、188、190、191、195、196 頁）。
㈤關於以上黃俊隆、陳忠偉所證，衡以2人於本案並無利害關係 ，復與被告、告訴人任一方亦無特殊利益關聯，堪認係屬可 採；又2人所證互核相符，並有108年6月至109年9月車位管 理費收費證明、鄭建和出具之記載「車位委託管委會代為出 租」之105年3月12日委託書在卷可憑（見偵㈡卷第55、56頁 、本院易字卷第91頁），可信為真實。則依上開黃俊隆、陳 忠偉所證：
⒈足見系爭停車位108年1月至109年12月之租金數額均經當時主 委黃俊隆單獨決定而降為2個月共1400元，並由黃俊隆自行 收取，被告均未干涉亦未參與，且該期間陳忠偉亦未再多繳 交其他金額予任何人等情。則前述期間之系爭停車位租金既 僅等同已繳交之停車位管理費而未有多餘，顯無多餘租金遭 侵占之可能，且被告既未曾參與該期間系爭停車位之出租事 宜，復未收取或持有租客陳忠偉繳交之108年1至7月間租金 ，自無侵占之可能。
⒉足見系爭停車位出租初始，即由被告告知承租人陳忠偉「有 一個沒有繳房屋及停車位管理費的住戶，要以他的停車位出 租以抵繳前述管理費」等情，換言之，被告自始未曾以系爭 停車位所有人自居；又108年、109年證人黃俊隆擔任主委期 間，系爭停車位之管理及出租事宜暨租金之收取，均由當時 之主委黃俊隆負責，被告並未參與；而110年被告擔任主委 後，證人陳忠偉即更換到新停車位，亦未再承租系爭停車位 等情。則雖依證人即告訴人父親鄭建和、母親王美月、告訴 人代理人胡竣凱律師之指證，及依臺北東門郵局109年3月24 日第70號存證信函、系爭停車位遭占用之照片所示，該停車 位經以告訴人鄭安翔名義向被告催告返還後，於109年6月15 日仍由證人陳忠偉停放車輛使用中等情；然被告自始即未曾 對車位承租人陳忠偉以系爭停車位所有人自居；且109年間 被告既未曾管理該車位，亦未參與該車位出租予陳忠偉之事 宜，即無從認定被告應對陳忠偉之佔用系爭停車位之事負責 ，或對告訴人有何返還該停車位之義務；又證人陳忠偉於被
告擔任主委之110年起，亦已更換到新停車位，而未繼續使 用系爭停車位，亦無從認定就此部分被告有何竊占系爭停車 位之事實（公訴意旨認係犯刑法第335條第1項之侵占罪）。 ㈥至於臺北縣政府工務局84鶯使字第79號使用執照、系爭房屋 之建物登記第一類、第二類謄本、新北市○○區○○段0000○號 建物登記謄本、異動索引、土地登記申請書及原卷影本、大 吉地社區地下室停車位位置圖、告訴人鄭安翔出具之109年6 月14日委託書等，僅足以認定大吉地社區起造人為民凱建設 有限公司，又告訴人自88年1月26日起即為系爭房屋及停車 位所有權人，並已於109年6月14日委託其父母鄭建和、王美 月代為處理該房屋及停車位相關事宜等情；另大吉地社區10 8年1、3、5、7月份管理費收支明細表、公告照片、新北市 鶯歌區調解委員會調解不成立證明書，只足以認定系爭房屋 108年1至7月份管理費並未繳納，而被告為106、107年度大 吉地社區主委，與告訴人就本件系爭停車位爭議無法達成共 識等情；而陳忠偉名片、新北市鶯歌區停車位租金行情網頁 截圖，則與本件事實認定並無直接關聯。綜上，前列證據均 無從據為被告有「侵占108年1月至7月份系爭停車位租金」 或「竊佔系爭停車位」之認定（公訴意旨所認係犯刑法第33 5條第1項之侵占罪亦同）。
四、綜上所述，被告所辯既非無據，自無從以最初系爭停車位係 由被告所出租、租金係由被告所收取，即謂其必對於日後該 車位所收取之一切租金均具有持有關係，及對於日後車位承 租人之佔有車位均具有管理、支配地位，均必須負責，而無 視108年1月至7月間之系爭停車位租金於繳交管理費後根本 毫無剩餘、被告未參與前述期間之出租及收租事宜、108及1 09年間該停車位之租賃事項全權由當時主委黃俊隆負責而與 105年3月12日記載「車位委託管委會代為出租」之委託書相 符、110年被告再次擔任主委時陳忠偉即更換至新車位而未 佔用系爭停車位之事實。此外，復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認被 告有何侵占、竊佔犯行（公訴意旨認均犯刑法第335條第1項 之侵占罪），自難以前述罪嫌相繩。揆諸前揭說明，被告犯 罪尚屬不能證明，即應為其無罪之諭知。
五、至於檢察官於審理期日雖當庭稱：擴張起訴書犯罪事實第11 至12行，認為被告侵占系爭停車位租金及未依約繳納系爭房 屋管理費期間均為105年5月至108年7月間（原記載108年1月 至7月間）。然：
㈠被告所涉之108年1月至7月間租金部分，既經本院認定係屬無 罪，核如前述，則與檢察官當庭擴張之105年5月至107年12 月間部分即無裁判上一罪關係，自無從予以擴張。
㈡況證人陳忠偉已證稱：我從105年左右開始承租系爭停車位， 租金大約是2個月2000元至3000元，最初大概2年多都是交給 被告等語（見本院卷第181、183、195頁），而證人黃俊隆 證稱：現在社區管理費是2個月收一次，停車位是1400元、 房屋是800元，調整前停車位是1200元，房屋是600元，已經 調整好多年了；又系爭房屋及停車位長期欠繳管理費約10多 年等語（見本院卷第154、169至171頁），核與告訴人鄭安 翔之父鄭建和、其母王美月所證：105年委託出租系爭停車 位之前，除了房屋出租時有繳房屋管理費、車位出租時有繳 車位管理費外，即都未繳交房屋及停車位管理費，沒繳的時 間比有繳的時間長很多等語（見本院卷第197、198、210頁 ）均相符；參以被告辯稱：105、106、107年收取的系爭停 車位管理費，繳交當期停車位管理費後，都用以繳交告訴人 鄭安翔之前欠繳的房屋及車位管理費等語，而卷內亦無證據 足認被告此部分之辯解並非屬實，則依被告所辯，縱然依調 整前停車位管理費（2月1200元）及最高額租金（2月3000元 ）計算，每2月停車位租金與管理費差額為1800元，僅正好 可供抵繳先前積欠每2月之「系爭房屋及停車位管理費」（1 200元＋600元＝1800元），即縱依最不利於被告之計算方式， 其自105年間起多收取2年餘之停車位管理費，正好可抵繳自 105年間起往前推算2年餘之「系爭房屋及停車位管理費」， 此2年餘之期間顯然遠小於告訴人積欠大吉地社區10餘年之 「系爭房屋及停車位管理費」，難認有剩餘，則亦難認被告 有何侵占停車位管理費之事實，併與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01條第1項，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王堉力偵查起訴，由檢察官許慈儀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1 年 5 月 31 日 刑事第二庭 審判長法 官 許必奇
法 官 劉芳菁
法 官 洪珮婷
上列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20日內敘明上訴理由，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上訴於本院第二審合議庭 (應附繕本) 。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陳品伃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6 月 2 日卷宗對照表：
判決簡稱 卷 宗 名 稱 偵㈠卷 109年度他字第5270號 偵㈡卷 109年度偵字第37290號卷一 偵㈢卷 109年度偵字第37290號卷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