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1年度訴字第551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張慶麟
選任辯護人 黃傑琳律師
上列被告因詐欺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9年度偵字第292
67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張慶麟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陸月。未扣案如附表編號一所示之物沒收。扣案如附表編號二所示之物沒收。
事 實
一、張慶麟於民國109年10月上旬某日，因求職見Facebook某廣 告徵求取貨人員之訊息，即依該訊息內容提供其個人資訊以 應徵。而張慶麟依其一般社會生活經驗，可預見在正常情形 下，如僅從事拿取、送交包裹等替代性甚高之勞力工作，報 酬應無1日高達新臺幣(下同)5,000元之理，且該工作極有可 能係詐欺集團為隱匿詐欺犯罪所得去向之行為。惟張慶麟為 賺取報酬，竟基於縱其拿取、送交包裹為詐欺集團詐騙他人 之犯罪所得，而該行為係隱匿犯罪所得去向亦不違背本意之 不確定故意，與詐欺集團成員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 基於三人以上詐欺取財、洗錢之犯意聯絡，先由該詐欺集團 某成年成員於同年月16日上午10時29分許，分別自稱為「中 華電信」、「165反詐騙專線」人員，陸續致電洪許美莉， 佯稱洪許美莉積欠手機電話費，且其名下臺灣銀行帳戶資料 外洩，涉嫌違反洗錢防制法，並已將案件移由本院(起訴書 誤載為「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應予更正)調查，需要洪 許美莉提供其銀行帳戶提款卡及現金75萬元等語(無證據證 明張慶麟知悉本案係以冒用政府機關及公務員名義之方式施 行詐術)，致洪許美莉陷於錯誤，遂依指示自其第一商業銀 行帳戶提領現金75萬元後，於同日下午1時47許，在位於臺 北市○○區○○○路0段000號之屈臣氏門市前，由依照詐欺集團 成員電話指示之張慶麟，出面向洪許美莉拿取其以紙袋包裝 之第一商業銀行南門分行(起訴書誤載為「西門分行」，應 予更正)、聯邦商業銀行忠孝分行之提款卡各1張及上開現金 ，張慶麟則當場交付裝有「法院公證帳戶申請書」之偽造公 文書乙紙之信封袋與洪許美莉(無證據證明張慶麟知悉該文 書係偽造公文書)，因而詐欺得手。得手後，張慶麟再依詐
欺集團成員電話指示，將所拿取之上開物品放在大安森林公 園之廁所內，以迄詐欺集團成員，而以此方式製造斷點，隱 匿詐欺犯罪所得之去向。
二、案經洪許美莉訴由臺北市政府警察局大安分局報告臺灣臺北 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證據能力部分：
一、本判決所引被告張慶麟以外之人於審判外所為之陳述，悉經 當事人於本院準備或審判程序明白表示同意作為證據（見本 院111年度訴字第551號卷，下稱本院訴卷，該卷第78至80頁 ），而該等證據之取得並無違法情形，且與本案之待證事實 ，具有關連性，核無證明力明顯過低之事由，本院審酌上開 證據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第 1項所定傳聞例外之同意法則，認有證據能力。二、本案資以認定被告犯罪事實之非供述證據，查無違反法定程 序取得之情形，依刑事訴訟法第158條之4規定反面解釋，亦 具證據能力，併予敘明。
貳、實體部分：
一、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上揭犯罪事實，業據被告於警詢、偵訊及本院審理時坦承不 諱(見偵卷第16至22頁、第81至82頁；本院110年度審訴字第 1466號卷，下稱本院審訴卷，該卷第86至87頁；本院訴卷第 76至78頁、第106至107頁)，核與證人即告訴人洪許美莉於 警詢及偵訊時之證述相符(見偵卷第39至40頁、第44頁、第1 11至112頁)，並有告訴人之第一商業銀行南門分行、聯邦商 業銀行忠孝分行之存摺封面影本、現場監視器畫面截圖及「 法院公證帳戶申請書」翻拍照片在卷可稽(見偵卷第47頁、 第61至67頁、第45頁)，足認被告上開任意性自白核與事實 相符而可採信。是以，本案事證明確，被告犯行堪以認定， 應依法論科。
二、論罪科刑：
㈠按如行為人於參與同一詐欺集團之多次加重詐欺行為，因部 分犯行發覺在後或偵查階段之先後不同，肇致起訴後分由不 同之法官審理，為裨益法院審理範圍明確、便於事實認定， 即應以數案中「最先繫屬於法院之案件」為準，以「該案件 」中之「首次」加重詐欺犯行與參與犯罪組織罪論以想像競 合。縱該首次犯行非屬事實上之首次，亦因參與犯罪組織之 繼續行為，已為該案中之首次犯行所包攝，該參與犯罪組織 行為之評價已獲滿足，自不再重複於他次詐欺犯行中再次論 罪，俾免於過度評價及悖於一事不再理原則(最高法院109年
度台上字第3945號判決意旨參照)。查被告參與同一詐欺集 團，另涉於109年10月21日下午3時許所為加重詐欺取財行為 ，經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於110年3月4日以109年度偵字第44 830號、110年度偵字第1596、7115號提起公訴，並於同年月 29日繫屬於臺灣新北地方法院（下稱新北地院），該案並經 新北地院以110年度訴字第850號判處有期徒刑1年4月，案經 上訴後，經臺灣高等法院以111年度上訴字第2112號判決駁 回上訴，被告復已上訴最高法院（下稱前案），業據被告於 本院審理時供述在卷(見本院訴卷第76、102頁)，並有臺灣 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上開新北地院判決、臺灣高等法 院判決在卷可查（見本院訴卷第25至36頁、第55至72頁、第 113至114頁）。而本案係於110年9月24日繫屬於本院，此有 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110年9月24日北檢邦定109偵29267字第 1109074796號函及其上本院收文戳在卷可憑（見本院審訴卷 第5頁），可見被告於本案繫屬前，已因加入同一詐欺集團 且涉加重詐欺犯行經提起公訴，是被告本案所為加重詐欺行 為，雖屬事實上首次犯行，然因參與犯罪組織之繼續行為， 已為先繫屬於新北地院之前案中被告首次加重詐欺犯行所包 攝，且前案尚未確定，本案檢察官亦未起訴被告涉犯參與犯 罪組織罪，故此部分尚非起訴效力所及，本院自無庸併予審 理。
㈡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3人以上共同 詐欺取財罪、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一般洗錢罪。 ㈢至起訴意旨雖認本案詐欺集團成員於致電告訴人時，係自稱 為「165反詐騙專線」人員，且被告於向告訴人拿取上開物 品時，並當場交與告訴人前述偽造公文書乙紙而行使之，因 認被告之犯行亦構成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1款之冒用政府 機關及公務員名義而犯詐欺取財罪等語。經查： ⒈本案詐欺集團成員於致電告訴人時，自稱為「165反詐騙專線 」人員乙情，業據告訴人於警詢時證述在卷(見偵卷第39頁) 。又被告於向告訴人拿取上開物品時，並當場交付裝有「法 院公證帳戶申請書」之偽造公文書乙紙之信封袋與告訴人乙 節，則據被告於警詢、偵訊及本院審理時供述在卷(見偵卷 第18、82頁，本院審訴卷第86頁，本院訴卷第77頁、第104 至105頁)，核與告訴人於警詢及偵訊時之證述相符(見偵卷 第40、44、112頁)，並有上開信封袋內之「法院公證帳戶申 請書」乙紙翻拍照片可佐，顯示該申請書載有「臺灣臺北地 方法院法院公證款」、「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公證本票」、「 收款執行官：李志威」等內容者在卷足參(見偵卷第45頁)。 是以，此等事實固堪認定。
⒉惟查，被告於警詢、偵訊及本院審理時供稱：本案我不知道 詐欺集團係以冒用政府機關與公務員名義之方式詐騙，與我 聯絡的詐欺集團成員在與我對話過程中，並未提到臺灣臺北 地方法院、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也沒有要我穿正式一點的 衣服，我依該成員指示，到便利商店的ibon機輸入序號，列 印出1張A4的紙，我沒有看那張紙的內容，也不知道那是公 文或有記載「收款執行官：李志威」之內容，就放入信封袋 ，再面交給告訴人；與告訴人接觸時，有人打電話給告訴人 ，同時也有人打電話給我，電話中是2個不同男性，我電話 中的不詳男性告訴我告訴人的穿著特徵，我就在忠孝東路4 段騎樓先看見告訴人正在講電話，我先靠近她，她邊講電話 同時也看見我，她便將她的電話交給我，告訴人電話中的不 詳男性確認我是跟特徵相符的人接觸後，我就將電話交還告 訴人，告訴人就確認我是來領取東西的人；我電話中的不詳 男子告訴我，如果告訴人詢問我是誰，我就向她表示我是李 志威，但當時告訴人並未詢問我，所以我也沒告訴她我是誰 等語(見偵卷第17至20頁、第82頁，本院審訴卷第86至87頁 ，本院訴卷第77頁、第104至105頁、第107頁)。 ⒊告訴人於偵訊時證稱：當時收錢的人從對向走過來，直接問 我是不是洪許美莉，因為之前電話中的人有交代，所以我就 直接把錢交給對方，對方沒有跟我說他是誰；對方有拿裝有 1張「法院公證帳戶申請書」的信封袋給我，與我講電話的 人有對我說，拿了這信封袋後，要回到原來的旅館，他打電 話給我與我繼續對話，我再看信封袋内的東西；所以我從頭 到尾跟收錢的人只有確認身分，沒有講其他的話等語(見偵 卷第112頁)。
⒋互核上開被告供述與告訴人之證述，足認被告交付「法院公 證帳戶申請書」與告訴人時，該文件係放置在信封袋內，被 告並未向告訴人出示該申請書，而被告在向告訴人拿取上開 物品及交付上開信封袋與告訴人之過程中，亦未向告訴人表 示其為政府機關之公務員，且被告與告訴人當場均未自信封 袋拿出該申請書等情無誤，復衡諸被告稱其於列印出該申請 書後，未注意其內容，即將之放入信封袋內乙節，尚非顯違 常情，況參以被告供稱與其聯繫之詐欺集團成員並未告知本 案係以冒用政府機關與公務員名義之方式詐騙等語，本案又 無其他證據證明被告對於本案詐欺集團其他成員係以何種方 式詐欺告訴人乙節，已透過橫向聯繫方式而知悉，是自難認 被告已知悉本案係以冒用政府機關及公務員名義之方式施行 詐術。因此，上開起訴意旨，容有誤會。而刑法第339條之4 第1項所列各款均為詐欺取財之加重條件，如犯詐欺取財罪
兼具數款加重情形時，因詐欺取財行為祇有一個，仍只成立 一罪，不能認為法條競合或犯罪競合，故此部分僅屬加重詐 欺罪加重條件之減縮，且各款加重條件既屬同一條文，尚非 罪名有所不同，自無庸不另為無罪諭知，附此敘明。 ㈣被告與本案詐欺集團成員就上開犯行，互有犯意聯絡及行為 分擔，為共同正犯。
㈤被告以一行為同時觸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一般洗錢之 數罪名，為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55條規定，從一重之三 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斷。
㈥刑之減輕：
⒈想像競合犯之處斷刑，本質上係「刑之合併」。其所謂從一 重處斷，乃將想像競合犯組成之評價上數罪，合併為科刑一 罪，其所對應之刑罰，亦合併其評價上數罪之數法定刑，而 為一個處斷刑。易言之，想像競合犯侵害數法益者皆成立犯 罪，論罪時必須輕、重罪併舉論述，同時宣告所犯各罪名， 包括各罪有無加重、減免其刑之情形，亦應說明論列，量刑 時併衡酌輕罪部分量刑事由，評價始為充足，然後依刑法第 55條前段規定「從一重處斷」，非謂對於其餘各罪可置而不 論。因此，法院決定處斷刑時，雖以其中最重罪名之法定刑 ，做為裁量之準據，惟於裁量其輕重時，仍應將輕罪合併評 價在內（最高法院108年度台上字第4405、4408號判決意旨 參照）。基此，除非輕罪中最輕本刑有較重於重罪之最輕本 刑，而應適用刑法第55條但書規定重罪科刑之封鎖作用，須 以輕罪之最輕本刑形成處斷刑之情形以外，則輕罪之減輕其 刑事由若未形成處斷刑之外部性界限，自得將之移入刑法第 57條或第59條之科刑審酌事項內，列為是否酌量從輕量刑之 考量因子。是法院倘依刑法第57條規定裁量宣告刑輕重時， 一併具體審酌輕罪部分之量刑事由，應認其評價即已完足（ 最高法院109年度台上字第3936號判決意旨參照）。又洗錢 防制法第16條第2項規定犯同法第14條之罪，在偵查或審判 中自白者，減輕其刑。查被告於警詢及偵查中，就前述一般 洗錢行為之事實，均供陳明確（見偵卷第18、82頁），且於 本院審理時，亦就上開洗錢犯行坦承不諱（見本院訴卷第78 、106頁），是原應就被告所犯一般洗錢罪，依上開規定減 輕其刑，惟如前所述，其就上開犯行係從一重論以三人以上 共同詐欺取財罪，其所犯一般洗錢罪屬想像競合犯其中之輕 罪，故應於量刑時依刑法第57條規定一併衡酌此減輕其刑之 事由。
⒉按刑法第59條之酌量減輕其刑，必須犯罪另有特殊之原因與 環境等，在客觀上足以引起一般同情，認為即予宣告法定低
度刑期猶嫌過重者，始有其適用(最高法院45年台上字第116 5號號判決先例意旨參照)。查被告於本院審理時雖坦承犯行 不諱，且告訴人表示不用被告賠償，希望被告可以將錢捐給 弱勢團體等語(見本院審訴卷第29、119、139、151頁)，及 被告表示已陸續做一些愛心捐款等語(見本院訴卷第109頁) ，然本案造成告訴人財產及社會危害究非輕微，再被告亦非 出於特殊原因、環境始犯下本案，故難認其犯罪情狀在客觀 上有何足以引起一般人同情而顯堪憫恕之情，自無再依刑法 第59條規定酌減其刑之餘地，辯護人請求依該條規定減輕其 刑，並不足採。
㈦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以事實欄所示方式從事 加重詐欺等，業已損及告訴人之權益，且已嚴重危害社會安 全，所為實屬不該。惟念被告犯後坦承犯行，犯後態度尚可 ，兼衡前述告訴人之意見等情，並被告符合前揭洗錢防制法 之減刑事由，得執為量刑之有利因子，復參酌被告之犯罪動 機、犯罪情節、素行、智識程度及生活狀況(見本院訴卷第1 08頁)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第1項所示之刑。 ㈧被告前因毒品案件，經本院於110年10月5日以110年度簡字第 1457號判決處有期徒刑3月確定，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 紀錄表在卷可參(見本院訴卷第114頁)，其於5年內已有因故 意犯罪而受有期徒刑宣告之紀錄，而與刑法第74條第1項所 定緩刑之要件未合，尚無從宣告緩刑。是辯護人請求宣告緩 刑等語，即有誤會。
三、沒收：
㈠本案告訴人所收受信封袋內，未扣案如附表編號一所示之偽 造「法院公證帳戶申請書」公文書乙紙，其上偽造之「法務 部行政執行署台北凍結管制命令執行官印」印文1枚，應依 刑法第219條規定，不問是否屬犯人所有，宣告沒收之。 ㈡扣案如附表編號二所示手機1支，為被告所有，且係供其與本 案詐欺集團成員聯繫為本案犯行之用，業據被告於本院審理 時供承在卷（見本院訴卷第103至104頁），爰依刑法第38條 第2項前段規定沒收。
㈢不予宣告沒收部分：
⒈被告及本案詐欺集團成員對告訴人詐得財物，惟被告於警詢 、偵訊及本院審理時供稱：我沒有拿到本案約定之酬勞5,00 0元等語（見偵卷第20、82頁，本院審訴卷第87頁，本院訴 卷第107至108頁），且依卷內事證，尚無從認定被告實際上 因本案獲有任何犯罪所得，自無從宣告沒收或追徵。 ⒉洗錢防制法第18條第1項固規定：「犯第14條之罪，其所移轉 、變更、掩飾、隱匿、收受、取得、持有、使用之財物或財
產上利益，沒收之；犯第15條之罪，其所收受、持有、使用 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亦同」，然並未有「不問屬於犯罪行 為人與否均沒收」之明文，自仍以屬於被告所有者為限，始 應予沒收。查本案向告訴人詐得之上開物品，被告已依指示 放在指定地點，以迄本案詐欺集團成員，業如前述，是上開 物品均非被告所有，亦非在被告實際掌控之中，則被告就此 部分犯罪所收受、持有之財物，本不具所有權及事實上管領 權，依法自無從對其宣告沒收之。
⒊其餘扣案之iPhone X手機1支、面額1,000元之鈔票40張，皆 與本案並無直接關聯，均不予宣告沒收。 四、不另為無罪諭知部分：
㈠公訴意旨略以：被告於向告訴人拿取上開物品時，並當場交 與告訴人偽造公文書乙紙而行使之。因認被告犯有刑法第21 6、211條之行使偽造公文書罪嫌等語。
㈡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其犯罪事實， 刑事訴訟法第154條第2項定有明文。認定不利於被告之事實 ，須依積極證據，苟積極證據不足為不利於被告事實之認定 時，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最高法院30年上字第816號 判決先例意旨參照）。
㈢經查，如前所述，本案既難認被告已知悉其他共犯有以冒用 政府機關及公務員名義之方式施行詐術，而有犯意聯絡，再 卷內並無其他證據足以證明被告知悉其所列印、裝入信封袋 內，再當場交付告訴人之文件係偽造公文書，自難遽認被告 有行使偽造公文書之犯意。從而，被告此部分被訴行使偽造 公文書之犯行，尚屬不能證明，本應為無罪之諭知，惟上開 部分倘成立犯罪，與前揭認定被告所犯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 取財、一般洗錢罪部分，有想像競合之裁判上一罪關係，爰 就此部分不另為無罪之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葉耀群提起公訴，檢察官邱曉華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1 年 11 月 9 日 刑事第七庭 審判長法 官 廖建傑
法 官 王沛元
法 官 蘇宏杰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告訴人或被害人如對於本判決不服者，應具備理由請求檢察官上訴，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
本之日期為準。
書記官 徐鶯尹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11 月 9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之4
犯第339條詐欺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1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100萬元以下罰金：
一、冒用政府機關或公務員名義犯之。
二、三人以上共同犯之。
三、以廣播電視、電子通訊、網際網路或其他媒體等傳播工具， 對公眾散布而犯之。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洗錢防制法第14條
有第2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00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前二項情形，不得科以超過其特定犯罪所定最重本刑之刑。附表：
編號 應沒收之物 數量 一 洪許美莉所有「法院公證帳戶申請書」上之「法務部行政執行署台北凍結管制命令執行官印」印文 1枚 二 張慶麟所有之iPhone 7手機(IMEI：000000000000000，含門號0000000000號SIM卡) 1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