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11年度簡上字第159號
上 訴 人 簡子翔
被 上訴 人 李永剛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損害賠償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10年12
月7日本院臺中簡易庭110年度中簡字第1719號第一審簡易判決提
起上訴，本院於111年10月14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一、原判決關於命上訴人給付被上訴人超過新臺幣參萬零捌拾元 本息部分，及該部分假執行之宣告，暨訴訟費用（除確定部 分外）之裁判均廢棄。
二、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駁回。三、其餘上訴駁回。
四、第一審（除確定部分外）、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四分之一，餘由被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被上訴人主張：
一、上訴人成立民間合會，擔任會首，被上訴人為會員。被上訴 人於民國108年11月15日及同年12月5日各標得一會，上訴人 每會應給付被上訴人會款新臺幣（下同）121,800元，然上 訴人僅給付121,800元及31,800元，積欠會款9萬元未清償。 又上訴人先前於108年8月19日以母親過世急需喪葬費為由向 被上訴人借款3萬元，僅返還2萬元，尚積欠1萬元未清償， 合計上訴人於斯時欠被上訴人10萬元，上訴人因此主動簽發 面額11萬元之本票（下稱系爭本票）交付被上訴人，並言明 1萬元係利息，故上訴人共積欠被上訴人11萬元債務未清償 。之後，經被上訴人請綽號「大飛」之訴外人何家毅居中協 調，約定再加計利息2萬元總計13萬元由上訴人分期自109年 1月起，每月清償15,000元至全數清償完畢止（下稱系爭約 定債務）。詎上訴人於109年1月依約清償15,000元後，同年 2月份僅清償5,000元，經被上訴人追討欠款，上訴人始於10 9年3月23日清償8萬元，嗣再匯款3,000元，共計償還被上訴 人103,000元，尚積欠27,000元未償還。三、因上訴人債務尚未清償完畢，被上訴人乃拒絕返還系爭本票 ，詎上訴人心生不滿，竟於109年3月27日晚間9時40分許， 趁被上訴人駕駛計程車在臺中市○○區○○路0段0號前排班時， 持球棒伸入車窗毆打被上訴人，被上訴人因此受有頸部挫傷 、左側前臂挫傷等傷害，並造成被上訴人車輛之晴雨窗破裂 、車板受損。被上訴人因此支出醫療費用680元及修復晴雨
窗費用400元，且上訴人在大馬路毆打被上訴人，無異係眾 目睽睽之下羞辱被上訴人，致被上訴人精神受創嚴重，故請 求上訴人賠償精神慰撫金99,900元，合計100,980元。三、綜上所述，爰依系爭約定債務及侵權行為之法律關係，提起 本件訴訟等語（被上訴人於原審請求上訴人給付系爭約定債 務未償還之27,000元與所受損害100,980元，合計127,980元 ，及自110年1月16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 經原審判命上訴人應給付41,280元，及自110年1月16日起至 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被上訴人就其敗訴86,700 元部分未提起上訴，故被上訴人就其敗訴86,700元部分已告 確定，不在本院審理範圍）。
貳、上訴人則以：
一、被上訴人於108年11月15日標得會款121,800元，伊已給付完 畢，被上訴人又於108年12月5日（尾會）標得另會會款121, 800元，伊只給付31,800元，尚欠9萬元會款，且因伊之前向 被上訴人借款1萬元，合計10萬元本金，加計利息1萬元，方 簽發面額11萬元之系爭本票交付被上訴人供擔保，嗣後被上 訴人強迫伊再加付2萬元利息，由伊自108年12月底按月清償 15,000元完畢。然伊僅用3個月即將欠款還清，亦即提前於1 09年3月24日將所積欠之10萬元本金還清，此時被上訴人藉 由何家毅與上訴人再次合意，就本金還清以外，利息也由原 來3萬元縮減為3,000元，上訴人已還款103,000元而清償完 畢，被上訴人應返還系爭本票予上訴人，被上訴人稱伊尚積 欠27,000元與1萬元會頭款，並非實在。二、至被上訴人請求精神慰撫金部分，因上訴人每月扣除必要開 支後已入不敷出，僅能向親戚友人借貸方可度日，為此請求 酌減慰撫金。再者，由本院109年度訴字第2794號刑事判決 可知，上訴人亦此受有額頭兩處開放性傷口、左前臂擦傷、 右前臂挫傷等傷害，而支出醫療費用750元及受有精神慰撫 金10萬元之損害，自得以此所受損害與被上訴人上開本票債 務互為抵銷等語，資為抗辯。
參、原審斟酌兩造之攻擊防禦方法後，認為依兩造約定債務及侵 權行為法律關係，被上訴人得請求債務欠款為20,200元，得 請求之損害賠償金為21,080元，合計得請求41,280元，及自 110年1月16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為有理 由，逾此範圍之請求，則屬無據，而為被上訴人一部勝訴、 一部敗訴之判決，並依職權為假執行之宣告。上訴人就其敗 訴之41,280元部分提起上訴並聲明：原判決不利於上訴人部 分廢棄；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駁回；訴訟 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被上訴人則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肆、得心證之理由：
一、被上訴人得請求上訴人返還之系爭約定債務本息為若干？ ㈠上訴人成立民間合會擔任會首，被上訴人為會員並於108年11 月15日、同年12月5日各標得1 會，上訴人每會應給付被上 訴人會款121,800元，且此2 會會款，上訴人尚積欠上訴人9 萬元會款未給付，加以上訴人於108 年8 月19日借款3 萬 元，僅返還2 萬元，尚積欠1 萬元借款未清償，合計積欠被 上訴人10萬元本金債務，上訴人已簽發原審卷第95頁面額11 萬元之系爭本票與被上訴人供擔保，此11萬元中之1 萬元為 利息，且上訴人迄至109年3月24日止已清償103,000元與被 上訴人，為兩造所不爭執（見本院卷第129、130頁），堪信 為真正。
㈡至被上訴人主張經何家毅居中協調，除上開本票債務11萬元 外，上訴人同意再加付2萬元利息，合計應付13萬元債款， 並自109年1月起按月清償15,000元至全數清償完畢，另上訴 人於108年12月4日清償3萬元予被上訴人時，被上訴人自該3 萬元中抽取1萬元交予上訴人做為其另起新合會之會頭款， 上訴人迄未返還此筆會頭錢1萬元，故上訴人共計積欠被上 訴人11萬元本金（即9萬元會款+1萬元借款+1萬元會頭款） ，為上訴人所否認，並以前揭情詞置辯，經查： ⒈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 民事訴訟法第277條前段定有明文。本件上訴人就其同意給 付欠款本利共計13萬元並分期清償予被上訴人乙節並不否認 （見原審卷宗第74至75、113頁），雖上訴人以其係遭被上 訴人半恐嚇方式而為同意等語置辯，惟上訴人並未舉證以實 其說，參以上訴人自承就還款金額與被上訴人議價等情，應 認兩造已就還款金額及給付方式達成系爭約定債務協議。是 上訴人辯稱係遭恐嚇再加計2萬元利息等語，難以採信。另 被上訴人主張除上開11萬本票債務即9萬元會款、1萬元借款 與1萬元利息外，尚有積欠新合會之1萬元會頭款，所積欠本 金共為11萬元等語，則為上訴人否認，且被上訴人就其有交 付1萬元會頭款與上訴人乙節，並未舉證以實其說，要難採 信。是以，上訴人所積欠上訴人之13萬元債務中，本金為10 萬元（即9萬元會款與1萬元借款），利息為3萬元，應堪認 定。
⒉又兩造約定上訴人給付欠款本金10萬元加利息3萬元，自109 年1月起，每月清償1萬5仟元至全數清償完畢乙節，已如前 述，亦即兩造約定於9個月內清償完畢。又以本金10萬元按 法定最高利率年息16%，據此計算9個月利息應為12,000元（ 計算式：本金10萬元×9/12×16%＝12,000元），可見兩造約定
之3萬元利息部分已超過法定最高利率，是依民法第205條規 定，被上訴人對超過部分無請求權，僅得按年息16%請求上 訴人給付利息。故被上訴人得請求上訴人清償之金額為本金 10萬元加計利息12,000元，共計112,000元。而被上訴人已 清償上訴人103,000元，為兩造所不爭執（見本院卷第129頁 ），於扣除後，被上訴人尚得請求上訴人給付9,000元（計 算式：112,000元-103,000元＝9,000元）。 ⒊至上訴人主張其提前清償本金10萬元後，已與受被上訴人委 任之何家毅再次合意3萬元利息部分減縮為3,000元，其業已 給付完畢，已無積欠被上訴人債務，為被上訴人否認，且觀 之上訴人提出其與被上訴人之胞妹李采諺之對話內容，僅係 上訴人向李采諺抱怨其已提前清償10萬元後，已與「大飛」 （即何家毅）達成共識貼補3,000元給被上訴人作為利息補 償，其已匯款交付3,000元，但被上訴人卻遲未將系爭本票 還給上訴人等語（見原審卷第85頁），尚不足以證明被上訴 人同意上訴人期前清償僅而支付3,000元利息即可消滅系爭 約定債務。是上訴人辯稱上開債務業經其全部清償完畢，尚 難採信。
⒋基上，被上訴人請求上訴人就系爭約定債務應返還27,000元 ，於超過9,000元部分，即屬無據，不應准許。二、被上訴人得否依侵權行為之法律關係，請求上訴人賠償損害 ？若可，金額為若干？
㈠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於109 年3 月27日晚間9 時40分許，趁 其駕駛計程車停放在臺中市○○區○○路0段0號門前排班時，持 球棒伸入車窗毆打上訴人，致其受有頸部挫傷、左側前臂挫 傷等傷害，及計程車晴雨窗破裂，上訴人因上開傷害行為， 經本院以109年度訴字第2794號刑事判決，判處拘役30日併 得易科罰金等情，業據上訴人提出診斷證明書、醫療收據及 修理單據為證，並經本院調閱上開刑事卷宗查明屬實，且上 訴人所不爭執（見本院卷第129、130頁），堪認上訴人之主 張為真正。
㈡按因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負損害賠償責任 ，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定有明文。又按不法侵害他人之物 者，應向被害人賠償其物因毀損所減少之價額；不法侵害他 人之身體或健康者，對於被害人因此喪失或減少勞動能力或 增加生活上之需要時，應負損害賠償責任；不法侵害他人之 身體、健康、名譽、自由、信用、隱私、貞操，或不法侵害 其他人格法益而情節重大者，被害人雖非財產上之損害，亦 得請求賠償相當之金額，民法第196條、第193 條第1項、第 195 條第1 項前段分別定有明文。本件上訴人上開毆打被上
訴人之行為，致被上訴人受有前開傷害及所有車輛晴雨窗破 裂，為上訴人所不爭執，且上訴人之不法行為與被上訴人所 受之損害間具有相當因果關係，上訴人依前揭規定請求被上 訴人賠償其損害，自屬有據。茲就被上訴人請求損害賠償之 項目及金額，分述如下：
⒈有關醫療費用及修復晴雨窗費用部分：
被上訴人主張其因上訴人上開毆打行為，致受有醫療費用68 0元及修復晴雨窗費用400元，合計1,080元，為上訴人所不 爭執（見本院卷第129頁），是上訴人請求核屬有據，應予 准許。
⒉精神慰撫金部分:
按慰藉金之賠償，須以人格權遭遇侵害，使精神上受有痛苦 為必要，其核給之標準固與財產上損害之計算不同，然非不 可斟酌雙方身分、資力與加害程度，及其他各種情形核定相 當之數額（最高法院51年台上字第223號原判例要旨參照） 。所謂「相當」，應以實際加害情形與其損害是否重大及被 害人之身分、地位與加害人之經濟情況等關係定之。經查， 被上訴人因上訴人本次傷害行為受有頸部挫傷、左側前臂挫 傷之傷害，已如前述，其自受有身體及精神上之痛苦，是其 向上訴人請求非財產損害，自屬有據。本院審酌兩造自陳之 學經歷、收入狀況及經濟條件（見原審卷第113頁），並依 職權調閱兩造稅務電子閘門資料查詢表（為維護兩造之隱私 、個資，爰不就其詳予敘述），及被上訴人所受傷勢所造成 之精神痛苦情形，上訴人於公開場所故意以棍棒傷害被上訴 人及本次事件發生之原因等一切情狀，認上訴人請求被上訴 人賠償99,900元之精神慰撫金，尚嫌過高，應以2萬元為適 當，逾此範圍之請求，不應准許。
⒊基上，被上訴人因上訴人之故意傷害行為請求賠償所受損害2 1,080元（計算式：醫療費用680元＋修復晴雨窗費用400元＋ 精神慰撫金20,000元=21,080元），核屬有據，逾此範圍之 請求，要屬無據。
三、上訴人主張對其對被上訴人有侵權行為損害賠償債權，並以 之與系爭約定債務抵銷，有無理由?
㈠被上訴人主張其於上開時、地，持球棒伸入車窗毆打被上訴 人，被上訴人搶奪球棒並與其拉扯，及上訴人因撞到計程車 晴雨窗而受有額頭兩處開放性傷口、左前臂擦傷、右前臂挫 傷，並支出醫療費用750元等情，固為被上訴人所不爭執， 惟否認其應對上訴人負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責任，辯稱上訴人 所受傷勢非其所造成等語。經查：
⒈上訴人就其傷勢造成之原因，先於警詢陳稱：因我欠李永剛
的錢已經還清，他不還我本票，我去找他時，他在車上， 我們雙方在拉扯，他把我用力拉，我就撞到車門的塑膠板 ，我的頭就受傷了，手因為拉扯所以挫傷。（問：據李永 剛供稱，你當時持有球棒是否屬實?）我有拿球棒，我的球 棒沒有碰到他，反而是他搶走我的球棒。（問：李永剛對 你實施傷害行為時，有無持刀械器具或以其他攻擊方式?） 沒有」等語（見臺灣臺中地檢署109年度偵字第19383號卷 第34頁）；於偵查中則陳稱：我受傷是因為李永剛拉我去 撞玻璃，我的球棒沒有打到他，是作勢要打他。我的球棒 有伸進去車內，但沒有碰到李永剛，是李永剛拉我進去， 我頭才撞到玻璃等語（見同上偵查卷第72至73頁）；於本 院刑事庭審理中改稱：因為我車子停在李永剛旁邊時，他 無法下來，我站在他的門外，距離很短，我的球棒弄進去 時，他手臂很有力，抓住我的棍子這樣拉扯，拉進去的時 候被撞到遮雨窗，流血，我被他拉扯一段時間後，球棒就 被他扯下去等語（見本院刑事卷第139頁）。可知上訴人於 警詢時先係隱瞞其持球棒攻擊被上訴人，陳稱係遭被上訴 人徒手拉扯撞到車門塑膠板，手因為拉扯所以挫傷等語； 後於偵查中改稱係被上訴人拉其進去，其頭撞到玻璃等語 云云；再於本院刑事中改稱被上訴人抓住球棒拉車，拉進 去時被撞到遮雨窗等語，前後所述並非一致，則上訴人主 張其受傷係遭被上訴人拉扯所造成，已難採信。 ⒉再者，被上訴人於警詢、偵查及於本院刑事庭審理時均一致 陳稱：我當天在計程車內排班，坐在駕駛座的位置，車窗有 打開。突然簡子翔就駕駛一輛車停在我左側，停的很近，使 我沒有辦法開門下車。簡子翔一下車就胡亂罵我，說他錢有 還我，就拿球棒從窗戶朝我的方向戳過來，他一直往裡面戳 ，過程中，因為我要擋，所以有戳到我的左手臂，我左側前 臂挫傷的傷害就是這時候造成的。之後因為我力氣較大，就 將簡子翔的球棒搶過來放到我旁邊副駕駛座上，他就用手一 直捏我的脖子，拉我的衣領、打我，在這過程中因上面有晴 雨遮，他的頭就自己撞到我車輛的晴雨遮、流血等語（同上 偵卷第29至32、71至73頁、本院刑事卷第125、131頁），核 與被上訴人受有頸部挫傷等傷害（見本院附民卷第14頁診斷 證明書），及被上訴人前開陳稱：我將車停在被上訴人車旁 邊，被上訴人無法下來，我站在他的車門外，將球棒弄進去 ，球棒有遭被上訴人搶走等情，大致相符，堪以採信。復參 以兩造相對位置，即被上訴人係坐在空間狹窄之駕駛座內， 上訴人係站在活動空間動較大之車外乙情觀之，可見上訴人 所受傷害極有可能是上訴人彎身欲奪回車內之球棒，或伸手
入車內捏被上訴人脖子或拉其衣領時，雙手碰撞車窗框或因 施力不當或未注意上方之晴雨窗而自撞受傷。是以，尚難因 上訴人受有前開傷害，遽認此傷害係被上訴人對其為不法侵 害行為所造成。雖目擊證人夏偉哲於本院刑事庭審理中具結 證稱：我有看到簡子翔拿球棒往車裡戳4、5下，前面2、3下 是有進有出，4、5下過後，球棒被搶走。被搶走之後，簡子 翔的頭就撞到晴雨窗，他的手還在裡面，約4、5秒之久才把 手伸出來等語（見本院刑事卷第138頁），然由經本院刑庭 法官質問何以不知道簡子翔的手在車裡做什麼時，則陳稱： 我站在他們的後面，他們是在前面，車子有隔熱紙又是晚上 ，所以看不到車裡面的情形等語（見本院刑事卷第139頁） ，顯見證人夏偉哲並未目睹事發之全程經過，故其證詞亦不 足以證明上訴人所受前開傷害係被上訴人所造成。 ㈡基上，上訴人所舉證據尚不足以證明其所受前揭傷害係遭被 上訴人拉扯去撞擊車窗玻璃或晴雨窗之不法行為所造成，是 以，上訴人主張其對被上訴人有侵權行為損害賠償債權存在 並以此債權與系爭約定債務抵銷，均屬無據，不足採信。四、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依兩造系爭約定債務及侵權行為之法律 關係，請求上訴人給付被上訴人30,080元（計算式：債務9, 000元+損害21,080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110年1 月16日（見附民卷第17頁）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 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惟被上訴人逾此範圍之請求， 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原審就超過上開應准許部分，為上訴 人敗訴之判決，並依職權為假執行之宣告，自有未洽，上訴 意旨就此部分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有理由， 由本院廢棄改判如主文第1、2項所示。至上開應准許部分， 原審判命上訴人給付，核無違誤，上訴意旨仍執詞指摘原判 決此部分不當，聲明廢棄，為無理由，應駁回此部分上訴。五、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所提證據，核 與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逐一論述，併此敘明。六、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民事訴 訟法第436條之1第3項、第449條第1項、第450條、第79條， 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11 月 18 日 民事第三庭 審判長法官 陳宗賢
法官 蔡嘉裕
法官 廖純卿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本件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11 月 18 日
書記官 楊雯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