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1年度易字第903號
111年度易字第1150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黃琨義
（另案於勵志中學執行感化教育中） 梁嘉訓 男 (民國00年0月00日生)
陳億薪
(另案於法務部矯正署臺中戒治所附設觀察勒戒處所執行中)
上列被告因竊盜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1年度少連偵字第4
5號），及追加起訴（111年度少連偵緝字第20號），因被告就被
訴事實為有罪之陳述，經本院裁定進行簡式審判程序，合併審理
並判決如下：
主 文
己○○犯結夥三人以上竊盜罪，處有期徒刑陸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未扣案犯罪所得追徵新臺幣壹萬陸仟玖佰伍拾元。
丁○○犯結夥三人以上竊盜罪，處有期徒刑陸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未扣案犯罪所得追徵新臺幣壹萬陸仟玖佰伍拾元。
陳億薪犯結夥三人以上竊盜罪，處有期徒刑陸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未扣案犯罪所得追徵新臺幣陸仟玖佰伍拾元。
犯罪事實
一、己○○、丁○○、陳億薪與少年賴○爵（民國93年2月生，真實姓 名年籍詳卷，所涉竊盜罪嫌部分另由少年法庭處理）共同意 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結夥3人以上竊盜之犯意聯絡， 於110年9月27日上午，一起在陳億薪駕駛之車牌號碼000-00 00號自用小客車上，由己○○提出向他人假意購買手機，再伺 機竊取手機，朋分變賣手機所得款項之計畫，陳億薪、丁○○ 、少年賴○爵遂均同意加入。己○○旋即以少年賴○爵之手機及 臉書社群網站暱稱「聶雨」，於同日下午4時36分許，以通
訊軟體Messenger向甲○○假意表示欲以新臺幣（下同）6萬78 00元之總價，購買蘋果廠牌iPhone 13 Pro 128GB型號藍色 手機2具（IMEI碼：000000000000000號、000000000000000 號），甲○○則要求己○○先行支付訂金2000元，並約定在臺中 市○○區○○街000號附近當面交易。復由丁○○、少年賴○爵於同 日下午5時18分許，搭乘陳億薪所駕駛車牌號碼000-0000號 自用小客車前往臺中市○○區○○路000號統一超商，持己○○交 付之2000元現金，操作自動櫃員機，以無摺存款之方式支付 訂金予甲○○。後己○○、丁○○、陳億薪與少年賴○爵於同日晚 間7時許，前往臺中市西屯區西安街附近，由少年賴○爵下車 前往與甲○○面交，陳億薪則駕駛車牌號碼000-0000號自用小 客車搭載己○○、丁○○在附近伺機接應。少年賴○爵於同日晚 間7時24分許，在臺中市○○區○○街000號前，與甲○○碰面，並 向甲○○表示欲先檢查手機有無瑕疵，甲○○不疑有他，即將上 開手機2具拿給少年賴○爵檢查，少年賴○爵藉故取得上開手 機2具後，即行逃逸，並甩開甲○○，以此方式竊取上開手機2 具得手。後少年賴○爵即通知陳億薪駕車前來接應，少年賴○ 爵上車後，己○○又表示其有銷贓管道，少年賴○爵即將上開 手機2具交付予己○○，己○○乃以通訊軟體LINE聯繫不知情之 王齊譽，表示欲出售上開手機2具，於同日晚間9時18分許， 陳億薪再駕駛車牌號碼000-0000號自用小客車搭載己○○、丁 ○○、少年賴○爵至臺中市○○區○○路0段000號統一超商逢科門 市，由己○○在上揭門市前，以5萬6000元之代價，將上開手 機2具出售予王齊譽，並將所得款項中之4000元交予丁○○花 用，其中9000元則交予陳億薪花用，剩餘款項則一同花用殆 盡。嗣經甲○○報警處理，始循線查悉上情。
二、案經甲○○訴由臺中市政府警察局第六分局報告臺灣臺中地方 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本案被告己○○、丁○○、陳億薪所犯，均非死刑、無期徒刑、 最輕本刑為3年以上有期徒刑之罪，或高等法院管轄第一審 之案件，其等於本院準備程序或審理中，就前揭被訴事實為 有罪之陳述，經告知簡式審判程序之旨，並聽取上開被告及 公訴人之意見後，本院認為適宜進行簡式審判程序，依刑事 訴訟法第273條之1第1項、第284條之1裁定本案進行簡式審 判程序，是本案之證據調查，依刑事訴訟法第273條之2規定 ，不受同法第159條第1項、第161條之2、第161條之3、第16 3條之1及第164條至第170條規定之限制，合先敘明。 二、證據名稱：
㈠己○○於警詢、偵查、本院準備程序及審理時之自白；丁○○於
警詢、偵查、本院訊問及審理之供述、自白；陳億薪於警詢 、偵查、本院訊問、準備程序及審理之供述、自白。 ㈡證人即共犯少年賴○爵於警詢、偵查、本院少年法庭訊問及審 理時之供、證述；證人王齊譽於警詢及偵查中之證述、證人 即告訴人甲○○於警詢中之指訴。
㈢臺中市○○區○○街000號周遭之監視器錄影畫面翻拍照片、己○○ 與告訴人之Messenger對話紀錄、告訴人遭竊之手機序號資 料翻拍照片、少年賴○爵以無摺存款方式交付訂金之中國信 託銀行自動櫃員機交易明細翻拍照片、臺中市○○區○○路000 號統一超商監視器錄影畫面翻拍照片、車牌號碼000-0000號 自用小客車車行紀錄、行駛路線之監視器錄影畫面翻拍照片 、臺中市○○區○○路0段000號統一超商監視器錄影畫面翻拍照 片、證人王齊譽提出之LINE對話紀錄擷圖。 三、論罪科刑：
㈠核己○○、丁○○、陳億薪所為，均係犯刑法第321條第1項第4款 之結夥三人以上犯竊盜罪。
㈡己○○、丁○○、陳億薪與少年賴○爵，就上開竊盜犯行，有犯意 聯絡與行為分擔，應論以共同正犯。
㈢查陳億薪前因公共危險案件，經本院以109年度沙交簡字第66 0號判決處有期徒刑2月，併科罰金1萬元確定，於109年10月 15日易科罰金執行完畢等情，為陳億薪於本院審理時坦認不 諱(見本院111易903卷第311頁)，並有其臺灣高等法院被告 前案紀錄表、刑案資料查註紀錄表、前揭判決書在卷為憑， 是陳億薪於受有期徒刑執行完畢後，5年以內故意再犯本案 有期徒刑以上之罪，為累犯。衡諸陳億薪所犯上開前案，與 本案之犯罪類型、行為態樣、侵害法益並不相同，尚難基此 遽認其具有特別惡性，或對刑罰反應力薄弱，參酌司法院釋 字第775號解釋意旨，爰不依刑法第47條第1項之規定加重其 刑。
㈣按刑法總則之加重，係概括性之規定，所有罪名均一體適用 ；刑法分則之加重，係就犯罪類型變更之個別犯罪行為予以 加重，成為另一獨立之罪名。兒童及少年福利與權益保障法 第112條第1項前段所定：「成年人教唆、幫助或利用兒童及 少年犯罪或與之共同實施犯罪或故意對其犯罪者，加重其刑 至二分之一」，其中成年人教唆、幫助或利用兒童及少年犯 罪或與之共同實施犯罪之加重，並非對於個別特定之行為而 為加重處罰，其加重係概括性之規定，對一切犯罪皆有其適 用，自屬刑法總則加重之性質（最高法院108年台上字第174 號判決意旨參照）；又按兒童及少年福利與權益保障法第11 2條第1項前段規定「成年人教唆、幫助或利用兒童及少年犯
罪或與之共同實施犯罪或故意對其犯罪者，加重其刑至二分 之一」，係以成年之行為人所教唆、幫助、利用、共同犯罪 者或其犯罪被害者之年齡，作為加重刑罰之要件，雖不以行 為人明知（即確定故意）該人的年齡為必要，但至少仍須存 有不確定故意，亦即預見所教唆、幫助、利用、共同實施犯 罪或故意對其犯罪之人，係為兒童或少年，而不違背其本意 者，始足當之（最高法院107年台上字第1562號、第1569號 、第3559號判決意旨參照）。丁○○、陳億薪為上開行為時為 成年人，與少年賴○爵共同實施本案犯行，查少年賴○爵於偵 查中證稱：己○○是這案發生前2天認識的，9月23日我關出來 ，9月25日左右認識，他是陳億薪的朋友，己○○知道我17歲 ，聊天時我有講到自己幾歲。我跟陳億薪是朋友，在110年8 月因工作認識，他知道我未滿18歲，聊天時知道的，他也知 道我被收容的事。丁○○是我收容後出來，丁○○跟在陳億薪旁 邊的，應該是110年9月左右，我跟丁○○比較沒交集，他應該 不知道我的年齡等語（見111少連偵45卷第301頁）。又查， 丁○○於本院審理時供稱：我跟少年賴○爵是透過陳億薪認識 的，我跟少年賴○爵沒有很熟，110年9月27日時我跟少年賴○ 爵認識大約幾個禮拜，不知道少年賴○爵幾歲，亦不知道少 年賴○爵之前有進少觀所等語（見本院111易903卷第320頁） ，陳億薪則於偵查、本院訊問及審理時供稱：我有問少年賴 ○爵有沒有在上班，他跟我說他在做人力；少年賴○爵是朋友 ，是做鷹架的同事介紹的，案發時我不知道少年賴○爵有沒 有什麼前科，亦不知少年賴○爵的年紀、有無成年，他沒有 跟我說他幾歲，也沒有跟我們講他有進少觀所等語（見偵緝 卷第49頁，本院111易1150卷第179頁，本院111易903卷第32 0頁），觀諸前開供、證述，少年賴○爵與丁○○之陳述大略相 符，然少年賴○爵與陳億薪之陳述則有所不同，陳億薪於本 案案發時是否已知悉或可得而知少年賴○爵未滿18歲，即屬 有疑，再衡以少年賴○爵於案發當時為17歲之少年，依前開 說明，丁○○、陳億薪可否由外觀、身型得悉少年賴○爵為12 歲以上未滿18歲之少年，亦非無疑，是依卷內現有事證，除 少年賴○爵之證述外，尚無其他足以明確證明陳億薪於案發 時已知悉或可得而知少年賴○爵係12歲以上未滿18歲之少年 之證據，是依罪證有疑利於被告之原則，及揆諸前開判決意 旨，自難逕以兒童及少年福利與權益保障法第112條第1項前 段規定對丁○○、陳億薪加重其刑，另該段規定屬刑法總則加 重之性質，係概括性之規定，所有罪名均一體適用，檢察官 認陳億薪部分應依上揭規定加重其刑，及認陳億薪係犯兒童 及少年福利與權益保障法第112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321條
第1項第4款之成年人與少年共同犯加重竊盜罪，均有誤會。 再己○○於本案行為時為滿18歲但未滿20歲之未成年人，自無 兒童及少年福利與權益保障法第112條第1項之加重規定適用 ，附此說明。
㈤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己○○、丁○○、陳億薪不思以 正當途徑獲取財物，恣意竊取他人財物，顯然欠缺尊重他人 財產權之觀念，所為實非可取；惟念其等犯後終能坦認犯行 ，又己○○、丁○○尚未與告訴人成立調解或賠償損害，陳億薪 則與告訴人成立調解，並已給付部分賠償金額，為陳億薪、 告訴人於本院審理時陳述明確，並有本院調解程序筆錄附卷 可稽（見本院111易903卷第300頁，本院111易1150卷第245 頁）；再考量被告三人於本案參與程度、角色分工、犯罪動 機、情節、所竊財物價值、前科素行(構成累犯部分不予重 複評價)，有其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附卷可按； 兼衡被告三人於本院審理時自陳之智識程度、職業、家庭經 濟及生活狀況（見本院111易903卷第321頁）等一切情狀， 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均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 以資懲儆。
四、沒收部分：
㈠按犯罪所得，屬於犯罪行為人者，沒收之；前2項之沒收，於 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第1 項及第2項之犯罪所得，包括違法行為所得、其變得之物或 財產上利益及其孳息；犯罪所得已實際合法發還被害人者， 不予宣告沒收或追徵，刑法第38之1第1項前段、第3項、第4 項、第5項分別定有明文。另刑法第38條之1第4項雖規定犯 罪所得包括違法行為所得、其變得之物或財產上利益及其孳 息，惟沒收所得之立法意旨，係在禁止行為人因犯罪行為獲 有利得及取得該利得所生之利得（即該利得之孳息），是如 本件被告將違法行為所得之物變價為其他財物之案型，最終 應沒收之所得，應不少於被告因違法行為取得之原利得，亦 即，在被告就原利得為變價之情形下，如變價所得超過原利 得，則逾原利得之變價額部分，自屬變得之財物，而屬應沒 收之所得範圍；如變價所得低於原利得（即如賤價出售）， 行為人其因犯罪而獲有原利得之既存利益，並不因其就已取 得之原利得為低價變價之自損行為而受有影響，仍應以原利 得為其應沒收之不法利得，如不依此解釋適用，行為人無異 可利用原利得低價轉售行為，而規避沒收所得之規定，保有 該部分差價之不法利益。次按共同正犯各成員內部間，對於 不法利得分配明確時，固應依各人實際分配所得沒收；而共 同正犯各人實際上有無犯罪所得，或其犯罪所得之多寡，應
由事實審法院綜合卷證資料及調查所得認定之（最高法院10 4年度台上字第3937號、105年度台上字第1733號判決意旨參 照）。然若共同正犯各成員對於不法利得享有共同處分權限 ，惟彼此間分配狀況未臻具體或明確，自應負共同沒收之責 ，所謂負共同沒收之責，參照民法第271條「數人負同一債 務，而其給付可分者，除法律另有規定或契約另有訂定外， 應各平均分擔之」，民事訴訟法第85條第1項前段「共同訴 訟人，按其人數，平均分擔訴訟費用」等規定之法理，即係 平均分擔之意（最高法院107年度台上字第1572號判決意旨 參照）。亦即，如共同正犯各成員對於不法利得主觀上均具 有共同處分之合意，客觀上復有共同處分之權限，且難以區 別各人分得之數，則仍應負共同沒收之責（最高法院109年 度台上字第3421號判決意旨參照）。
㈡查己○○、丁○○、陳億薪與少年賴○爵共同竊取之上開手機2具 為其等之本案犯罪所得，又上開手機2具經己○○以5萬6000元 變賣予不知情之王齊譽一情，為己○○供承明確，核與丁○○、 陳億薪、少年賴○爵及證人王齊譽之陳述大略相符，再告訴 人陳稱上開手機2具之價值為6萬7800元（見111少連偵45卷 第108頁），即為己○○等人假意與告訴人約定買賣上開手機2 具之總價金，並有Messenger對話紀錄在卷足參（見111少連 偵45卷第49頁），足認上開手機2具之市價為6萬7800元，顯 逾己○○等人變賣所得之價額5萬6000元，基上說明，其等犯 罪所得自難逕以變價所得5萬6000元為依據，而應以所竊得 之原物為其等不法所得；復參以己○○將上開手機2具出售予 王齊譽後，將所得款項中之4000元交予丁○○花用，其中9000 元則交予陳億薪花用，剩餘款項則一同花用殆盡一節，可見 己○○、丁○○、陳億薪、少年賴○爵就盜取之財物有共同支配 之處分權限，揆諸上開說明，己○○、丁○○、陳億薪、少年賴 ○爵應負共同沒收之責，平均分擔犯罪所得，每人各為四分 之一；末因上開手機2具既經己○○以買賣方式出售予第三人 ，而已非己○○、丁○○、陳億薪、少年賴○爵所有或在其等實 際掌控中，堪認此際本院如對被告諭知沒收該犯罪所得原形 已無實益，且以直接追徵之方式亦可實現剝奪被告犯罪不法 利得之目的，爰依刑法第38條之1第3項規定，直接對本案被 告三人諭知追徵犯罪所得，而無再以條件句之方式，先命被 告提出犯罪所得原形，待犯罪所得原形無法提出時方命追徵 價額之必要，因此，己○○、丁○○部分各應追徵上開手機2具 價額之四分之一即1萬6950元（計算式：67800÷4＝16950）， 陳億薪部分本亦應追徵上開手機2具價額之四分之一即1萬69 50元，惟陳億薪已與告訴人成立調解，並實際給付部分賠償
金額1萬元，為陳億薪、告訴人於本院審理時陳述明確（見 本院111易903卷第300頁），並有本院調解程序筆錄附卷可 稽，是扣除陳億薪業已賠付之調解金1萬元後，尚應對其追 徵6950元（計算式：00000－00000＝6950），又日後檢察官執 行時，陳億薪如業依上揭調解內容將前揭犯罪所得之全部或 一部返還告訴人，檢察官自無庸就已實際合法返還告訴人之 部分執行沒收，併予說明。另丁○○、少年賴○爵持己○○交付 之2000元現金，操作自動櫃員機以無摺存款之方式支付訂金 予甲○○之部分，該2000元係為遂行本案之犯罪成本，基於澈 底剝奪犯罪所得之意旨，不問犯罪成本、利潤，均應沒收， 是犯罪所得自無扣除成本之必要，以遏阻、根絕犯罪誘因， 是此部分2000元無庸自本案犯罪所得扣除，附此敘明。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73條之1第1項、第299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28條、第321條第1項第4款、第41條第1項前段、第38條之1第1項前段、第3項，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丙○○提起公訴、追加起訴，檢察官乙○○、戊○○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11 月 10 日 刑事第九庭 法 官 張意鈞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告訴人或被害人如不服判決，應備理由具狀向檢察官請求上訴，上訴期間之計算，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起算。 書記官 黃南穎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11 月 10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321條
犯前條第1項、第2項之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50萬元以下罰金：
一、侵入住宅或有人居住之建築物、船艦或隱匿其內而犯之。二、毀越門窗、牆垣或其他安全設備而犯之。
三、攜帶兇器而犯之。
四、結夥三人以上而犯之。
五、乘火災、水災或其他災害之際而犯之。
六、在車站、港埠、航空站或其他供水、陸、空公眾運輸之舟、 車、航空機內而犯之。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