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桃園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9年度審金訴字第248號
公 訴 人 臺灣桃園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張菘閔
上列被告因詐欺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8年度少連偵字
第213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丁○○成年人與少年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壹月。未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壹仟貳佰元沒收之，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事 實
一、丁○○經丙○○招募而加入、未滿18歲之少年范○○（民國00年0 月出生，真實姓名年籍詳卷，業由本院少年法庭審理終結） 經丁○○招募而加入多名真實姓名不詳成年男女共組專以實施 詐術行騙牟利為目的之詐欺犯罪組織(丁○○、丙○○涉及違反 組織犯罪條例部分，業經最高法院以110年度台上字第5847 號判決確定，丙○○所涉加重詐欺取財犯行，由本院另案審理 中)，由少年范○○擔任俗稱「車手」之提領詐欺款項之工作 ，並由丙○○分別與丁○○、少年范○○約定，少年范○○可取得提 領款項之3%作為報酬，丁○○可就少年范○○之提領款項取得1% 作為報酬。丁○○、少年范○○、丙○○與該集團其他詐欺集團成 員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基於3人以上共同犯詐欺取財 、洗錢之犯意聯絡，先由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某詐欺集團 成員，於108年4月11日上午9時許起至同年月16日止間，佯 以新竹榮總醫院人員、新竹縣警察總局警察、「林世華」科 長、檢察官「黃敏昌」，並於電話中向甲○○佯稱:健保卡、 身分證遭冒用詐領款項而涉及刑案，須提出存摺、提款卡等 物以供調查等語，致甲○○陷於錯誤，並同意交付其名下之中 華郵政股份有限公司（下稱郵局）帳號00000000000000號帳 戶、合作金庫商業銀行（下稱合作金庫）帳號000000000000 00號帳戶存摺、提款卡後，於108年4月16日某時，由少年范 ○○使用丙○○所交付之SIM卡門號與丙○○聯繫，並依丙○○之指 示，至高雄市鳥松區某便利超商收受偽造之臺北地方檢察署 公文傳真後，前往高雄市○○區○○路0號仁美國小與甲○○碰面 ，俟甲○○接聽少年范○○所提供之通話，而依指示交付上開郵 局、合作金庫帳戶存摺、提款卡後，少年范○○交付上揭偽造 公文與甲○○收執。其後，少年范○○再依丙○○之指示，持上開
郵局帳戶提款卡，於108年4月16日下午5時29分許起至同日 下午5時30分許止，至桃園市○○區○○○路0段000號、第273號 中壢志廣郵局，分別提領該郵局帳戶內新臺幣（下同）6萬 元、6萬元，再將上開款項上繳丙○○，末由丙○○分別結算報 酬予范○○、丁○○，丁○○因而分得1,200元報酬，致甲○○及受 理報案之檢警均不易追查款項去向，而以此方式掩飾犯罪所 得實際去向。
二、案經甲○○訴由桃園市政府警察局中壢分局報告臺灣桃園地方 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程序方面
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者 外，不得作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固定有明文。 惟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同法第159條之1至 第159條之4條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 ，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 者，亦得為證據，同法第159條之5第1項亦有明文規定。經 查，檢察官、被告，對本判決所引用供述證據之證據能力均 同意有證據能力，本院審酌該等供述證據作成時之情況，尚 難認有何違法取證或其他瑕疵，且與待證事實具有關連性， 認為以之作為證據應屬適當，自均有證據能力。又本判決所 引用之其餘非供述證據，並無證據證明係公務員違背法定程 序所取得，亦無顯有不可信之情況，檢察官及被告於本院提 示時亦均未爭執證據能力，自均得作為本判決之證據。貳、實體方面
一、認定事實之依據及理由
㈠被告雖有協助招募少年范○○，並介紹少年范○○予丙○○以加入 本案之詐欺集團，並由少年范○○擔任取款車手，然被告此部 分之招募取款車手之犯行業經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08年度訴 字第664號判決、臺灣高等法院109年度上訴字第870號判決 有罪，經上訴後，由最高法院以110年度台上字第5847號駁 回上訴判決確定，有該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判決書、臺灣高等 法院判決書、最高法院判決書在卷可參，是被告此部分招募 車手少年范○○之犯行，本案自不得再予審究，合先敘明。 ㈡訊據被告丁○○固坦承有於108年3月間介紹少年范○○加入此詐 騙集團，有跟其上手約定丙○○約定我幫他介紹乙○○，乙○○領 到的錢我可以拿1％之事實，惟堅詞否認有何犯三人以上之加 重詐欺取財罪犯行，辯稱：本案范○○去領的錢我沒有拿到報 酬。本案是范○○私下跟丙○○聯絡，我並不知情等語。經查： ⒈告訴人甲○○於事實欄所載之時間，因遭詐騙而交付其所有之
郵局、合作金庫帳戶存摺、提款卡與證人范○○，由證人范○○ 再依證人丙○○之指示，持上開郵局帳戶提款卡提領如事實欄 所載款項，由證人范○○再將提領款項上繳丙○○，末由丙○○結 算報酬予證人范○○等情，業據告訴人甲○○於警詢時、證人范 ○○於警詢時、偵查中及桃園地院少年法庭調查中及本院審理 時證述明確(詳少連偵字第213號卷第31頁至第39頁、第45頁 至55頁、第79頁至第83頁，少連偵字第213號卷下簡稱A卷， 本院卷第743頁至第750頁)、且有中華郵政股份有限公司桃 園郵局108年5月13日桃營字第1081800476號函暨附件各1份 、監視錄影畫面翻拍照片共5張、仁武分局仁美所偵辦詐欺 案車手范○○監視器影像截圖共26張、郵局帳戶交易明細1份 、高雄市政府警察局仁武分局仁美派出所受理刑事案件報案 三聯單、內政部警政署反詐騙案件紀錄表、偽造之臺北地檢 署公證部收據各1份(詳A卷第57頁、第85頁至第87頁)等資料 在卷可證，是此部分事實，首堪認定。
⒉證人范○○於本院審理時證稱:我在偵查中說「我提領完詐騙款 項後，事後我跟丁○○聊天他跟我說只要我成功，他可以分到 提領款項的1%報酬」等語是實在，我在偵查中說「事後」可 能是某一次提領款項完之後有聊到，本案是我最後一次參與 詐欺集團領款的事，所以是在之前的某次領款，且應該是我 問被告，只要每次我提領，被告都可以獲得報酬，被告有說 是指使我的人會交報酬給被告，指示我的人是丙○○，本案我 提領完12萬元，繳給上手之後，我有跟被告講我提領成功12 萬元的事，因為我們那陣子每天人都在一起，被告會跟上手 在旅館一起等我提領款項回去等語(詳院卷第742頁至第749 頁)，而衡諸證人范○○就自身所涉詐欺犯行，業經本院少年 法庭審理終結，有本院少年法庭之審理筆錄1份在卷可參(詳 A卷第445頁至第449頁)，則證人范○○就所證述內容已無利害 關係，而無虛偽證述之動機，且其於本院審理證述之內容復 與其於偵訊所述內容相符，復無何避重就輕或推諉卸責之情 ，而可認證人范○○於偵訊及本院之證述，應堪採信。又佐以 被告於偵訊時供稱:我介紹范○○加入詐欺集團時，是涂自己 跟范講報酬，就我所知是面交、ATM提款拿到款項可以抽取3 %作酬，介紹可抽1%，所以我介紹范當手，若范成功拿到款 項我也可以抽取1%，我之前當車手都面交，而ATM提款都范 都去，所以我才說我不會拿到提款卡等語(詳A卷第353頁反 面)，是證人范○○於本院證述被告曾向證人范○○自承就證人 范○○提領之詐騙款項可抽取提款金額1%的報酬等語，核與被 告前揭偵訊供述內容相符，復證人范○○係向告訴人甲○○收取 其所有之郵局及合作金庫銀行之提款卡後，再至自動櫃員機
提款並於提領完畢後即返回旅館而將此事告知被告，則被告 當即會向證人丙○○要求分配報酬，復被告業於前揭偵訊時供 稱被告自己當車手都面交，而ATM提款都由范○○去等語，且 被告於偵訊中亦未曾提及就證人范○○取款成功分得報酬，是 否需以范○○究係面交取款成功或係持提款卡提款成功而有區 別等情，可認被告可自證人范○○取款成功分得1%報酬，尚不 以證人范○○是否係面交或係持提款卡提款成功而有不同，且 被告就招募范○○加入此詐欺集團後，將持上手所交付之提款 卡提領詐騙贓款一節，有所預見，並確實於證人范○○就事實 欄所載持提領卡提領詐欺贓款後，就證人范○○提領款項分得 1%的報酬一情，已如前所述，足認被告於109年9月29日偵訊 中自白所涉加重詐欺取財犯行(詳A卷355頁);於本院110年3 月3日準備程序亦稱坦承犯行(詳本院卷209頁反面);於本院1 10年6月19日訊問時亦坦承犯行(詳本院卷473頁反面)等節為 事實，自可憑採。
⒊另參諸被告、證人范○○、丙○○就於108年3月至4月間所加入之 詐欺集團之運作模式即係由證人丙○○指示證人范○○擔任車手 工作以提領詐欺款項，介紹證人范○○加入之被告自可就少年 范○○所提領之款項分得報酬模式一節，業經被告於另案自承 屬實，復為被告另案判決所採認，此有臺灣高等法院109年 度上訴字第3870號判決附卷可參(詳院卷327頁至328頁)，是 被告雖以就證人范○○所為本案犯行並不知情等語置辯，顯係 事後卸責之詞，甚難採信。
⒋又證人丙○○雖於本院審理中證稱:我未擔任詐欺集團之車手頭 ，未指示證人范○○從事車手，高雄取款這事不是我叫證人范 ○○去做的等語，惟證人丙○○因自身涉及本案加重詐欺犯行， 另經臺灣桃園地方檢察署檢察官以桃園地檢111年少連偵緝 字28號提起公訴乙節，有該起訴書1份在卷可證，而證人丙○ ○前揭證述內容與證人范○○於警詢、偵訊及本院所述皆不相 符，復因證人丙○○已因自身涉訟而與證人范○○、被告間利益 衝突，則已難認證人丙○○前揭證述可信，亦未能據以為有利 於被告之認定，附此敘明。
㈢綜上，本案事證已臻明確，被告上開犯行，堪予認定，自應依法予以論罪科刑。二、論罪科刑
㈠按刑法第339條之2第1項之以不正方法由自動付款設備取得他 人之物罪，所謂不正方法，係泛指一切不正當之方法，如施 用詐術、以強暴、脅迫、詐欺、竊盜或侵占等方式取得他人 之提款卡及密碼，再冒充本人或得本人授權之人而由自動付 款設備取得他人之物，均屬之。查本案詐欺集團以詐騙方式 向告訴人甲○○詐得如犯罪事實欄所示提款卡後，由證人范○○
依丙○○之指示插入自動櫃員機並輸入密碼而自該郵局帳戶提 領款項，自該當於上揭規定之不正方法態樣。
㈡洗錢防制法之立法目的，依同法第1條規定，係在於防範及制 止因特定犯罪所得之不法財物或財產上利益，藉由洗錢行為 （例如經由各種金融機構或其他交易管道），使其形式上轉 換成為合法來源，以掩飾或切斷其財產或財產上利益來源與 犯罪之關聯性，而藉以逃避追訴、處罰。準此以觀，洗錢防 制法洗錢罪之成立，除行為人在客觀上有掩飾或隱匿因特定 犯罪所得財產或財產上利益之具體作為外，尚須行為人主觀 上具有掩飾或隱匿其財產或利益來源與犯罪之關聯性，使其 來源形式上合法化，以逃避國家追訴、處罰之犯罪意思，始 克相當。倘行為人意圖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來源，而將 特定犯罪所得直接消費處分，甚或交予其他共同正犯，而由 共同正犯以虛假交易外觀掩飾不法金流移動，即難認單純犯 罪後處分贓物之行為，應仍構成洗錢防制法第2條之洗錢行 為。本案詐欺集團成員詐騙被害人後，由少年范○○持被害人 提款卡領取贓款，領得款項後，回報予丙○○，其作用在於將 贓款透過層層交付後，客觀上得以切斷詐騙所得金流之去向 ，阻撓國家對詐欺犯罪所得之追查，且被告主觀上具有掩飾 、隱匿贓款與犯罪之關聯性，以逃避國家追訴、處罰之犯罪 意思，其所為係屬洗錢防制法第2條第1款、第2款所稱之洗 錢行為甚明。
㈢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三人以上詐 欺取財罪、同條第339條之2第1項之以不正方法利用自動付 款設備詐欺取財罪及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洗錢罪。 ㈣被告丁○○為事實欄所示犯行時，業已成年，而少年范○○則為9 1年7月生，係12歲以上未滿18歲之人；又被告丁○○知悉少年 范○○真實年紀乙節，亦據被告於本院自承屬實（詳本院卷第 475頁）。是被告丁○○為成年人與少年范○○共犯事實欄所示 之罪，應依兒童及少年福利與權益保障法第112條第1項前段 之規定加重其刑。公訴意旨雖漏未論及被告另涉犯刑法第33 9條之2第1項之以不正方法由自動付款設備取得他人之物罪 並就所犯前揭犯行應依兒童及少年福利與權益保障法第112 條第1項前段加重其刑，惟就被告此部分之犯罪事實，業於 起訴書中敘明，衡酌本案起訴之社會基本事實同一，復均經 本院於審理程序中告知罪名（詳本院卷691頁），無礙被告 防禦權之行使，爰依法變更起訴法條。至公訴意旨雖認被告 另尚涉犯冒用公務員名義詐欺取財之加重要件，惟查，證人 范○文於本院少年法庭證稱:是丙○○打電話給我，叫我坐高鐵 去高雄鳥松區，在便利商店收傳真，我就把傳真交給被害人
，被害人把一包東西交給我，之後我就回便利商店叫計程車 回高鐵站..，丙○○就把被害人郵局的提款卡給我，叫我去郵 局領錢，我就去郵局領了12萬，我把領到的錢交給丙○○，這 個案件丙○○給我5,000元等語(詳A卷第107至第108頁);於警 詢時證稱:本次犯案只有我1個人接受「小賢哥哥」指示進行 等語(詳A卷第373頁反面)，則被告雖已知悉證人范○○將持提 款卡提領詐騙贓款，並藉以分得證人范○○提領金額1%之報酬 ，然被告未必知悉其所屬詐欺集團上游所使用之詐術手法， 而卷內亦查無事證足認被告確實知悉本案詐欺集團係以冒用 公務員之方式詐騙告訴人甲○○，是自無從對被告遽論以刑法 第339條之4第1項第1款之加重要件，故公訴意旨此部分所指 ，容有未洽。
㈤被告係以一行為同時觸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三人 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同條第339條之2第1項之以不正方法 利用自動付款設備詐欺取財罪及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 洗錢罪，為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55條之規定，從一重以 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斷 。
㈥查被告與丙○○、少年范○○、本案詐騙集團其餘成員就如事實 欄所示犯行，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故應依刑法第28條規 定，論以共同正犯。
㈦爰審酌被告為成年人，不思循正途獲取財物，竟為貪圖工作 輕易獲得金錢，無視近年來詐欺案件頻傳，每每造成廣大民 眾受騙，損失慘重，另被告原於偵訊、本院110年3月3日準 備程序、本院訊問中坦承犯行，於本院111年8月3日準備程 序及審理中復否認犯行之犯後態度，兼衡被告前已因詐欺案 件，經法院論罪科刑，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1份 可參，被告於本院審理中自承加入詐欺集團時職業為車手， 沒有其他工作，教育程度為高中肄業，家庭成員為奶奶與父 親，目前未婚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三、沒收部分
㈠按犯罪所得，屬於犯罪行為人者，沒收之；前2項之沒收，於 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前條 犯罪所得及追徵之範圍與價額，認定顯有困難時，得以估算 認定之，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前段、第3項、第38條之2第1 項前段分別定有明文。
㈡被告介紹之車手即證人范○○成功領款時，以被告即可獲得領 款金額百分之一之報酬計算，被告就本院可獲之利益為1,20 0元（計算式：12萬元×1%=1,200元），是依前開約定比例計 算被告因本案詐欺犯行所獲得之財產利益，而認此為被告之
犯罪所得，因未扣案，就此犯罪所得，應依刑法第38條之1 第1項前段、第3項之規定宣告沒收之，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 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300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戊○○提起公訴，檢察官林欣怡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1 年 11 月 29 日 刑事審查庭 審判長 法 官 馮浩庭
法 官 高上茹
法 官 林慈雁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吳秉翰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11 月 29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刑法第339條之2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不正方法由自動付款設備取得他人之物者，處3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30萬元以下罰金。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
刑法第339條之4
犯第339條詐欺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1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1百萬元以下罰金：
一、冒用政府機關或公務員名義犯之。
二、三人以上共同犯之。
三、以廣播電視、電子通訊、網際網路或其他媒體等傳播工具， 對公眾散布而犯之。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洗錢防制法第2條
本法所稱洗錢，指下列行為：
一、意圖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來源，或使他人逃避刑事追訴 ，而移轉或變更特定犯罪所得。
二、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之本質、來源、去向、所在、所有 權、處分權或其他權益者。
三、收受、持有或使用他人之特定犯罪所得。
洗錢防制法第14條
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百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前二項情形，不得科以超過其特定犯罪所定最重本刑之刑。
兒童及少年福利與權益保障法第112條
成年人教唆、幫助或利用兒童及少年犯罪或與之共同實施犯罪或故意對其犯罪者，加重其刑至二分之一。但各該罪就被害人係兒童及少年已定有特別處罰規定者，從其規定。
對於兒童及少年犯罪者，主管機關得獨立告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