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新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10年度訴字第2470號
原 告 高進益
訴訟代理人 林慶苗律師
複 代理 人 謝宗哲律師
被 告 陳柏亘
訴訟代理人 陳立曄律師
陳君沛律師
上 一 人
複 代理 人 齊偉蓁律師
楊鈞任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拆屋還地事件，本院於民國111年10月21日言
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一、被告應將坐落新北市○○區○○段○○○地號土地上如附圖所示B、 C部分（面積共四十點六一平方公尺）之地上四層樓建築物 （門牌號碼新北市○○區○○街○○○巷○號）拆除，並將該建物所 占用之土地騰空返還予原告及其他共有人。
二、被告應給付原告壹拾萬零陸拾叁元，及自民國一一０年十一 月六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三、被告應自民國一一０年十一月六日起至返還第一項所示占用 土地予原告及其他共有人之日止，按月給付原告壹仟陸佰伍 拾伍元。
四、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五、本判決第一項於原告以新臺幣捌拾肆萬元為被告供擔保後， 得假執行；但被告如以新臺幣貳佰伍拾貳萬零伍佰貳拾柒元 為原告預供擔保，得免為假執行。
六、本判決第二項於原告以新臺幣叁萬肆仟元為被告供擔保後， 得假執行；但被告如以新臺幣壹拾萬零陸拾叁元為原告預供 擔保，得免為該部分假執行。
七、本判決第三項各到期部分，於原告每期以新臺幣伍佰伍拾叁 元為被告供擔保後，得假執行；但被告如每期以新臺幣壹仟 陸佰伍拾伍元為原告預供擔保，得免為假執行。 事實及理由
一、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請求之 基礎事實同一、擴張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者，不在此限，民 事訴訟法第255條第1項第2款、第3款定有明文。查，原告原 訴請被告應將坐落新北市○○區○○段000地號土地（下稱系爭 土地）上占用面積81.75平方公尺之地上四層樓建築物拆除 ，並將上開占用土地騰空返還予原告及其他共有人，以及給
付其新臺幣（下同）20萬1,432元本息，及自起訴狀繕本送 達翌日起至返還占用土地之日止，按月給付3,332元（見本 院卷一第9頁）。嗣經本院現場履勘測量後，原告於110年10 月21日言詞辯論期日當庭具狀更正請求被告應將坐落系爭土 地上如新北市板橋地政事務所111年4月7日土地複丈成果圖 （下稱附圖）所示B、C部分（面積40.61平方公尺，下稱系 爭占用土地）之地上四層樓建築物（門牌號碼新北市○○區○○ 街00巷0號，下稱系爭建物）拆除，並將系爭占用土地騰空 返還予其及其他共有人，以及給付其10萬0,063元本息，及 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返還占用土地之日止，按月給付 1,655元（見本院卷二第76頁），核屬原告係基於同一基礎 事實所為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揆諸前揭規定，應予准 許。
二、原告主張：伊為系爭土地共有人之一，所有權應有部分為15 分之7。詎被告竟以未辦理保存登記之系爭建物，無權占用 系爭占用土地，被告自應將系爭建物拆除及返還系爭占用土 地予伊與其他共有人，並應給付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被告之 日回溯5年之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共10萬0,063元，及自起 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每月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1,655元等 情。爰依民法第767條第1項前段、第821條、第179條規定， 求為命被告應將系爭建物拆除，並將系爭占用土地騰空返還 予伊及其他共有人，以及被告應給付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 10萬0,063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 年息5％計算之利息，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返還系爭 占用土地止，按月給付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1,655元之判 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三、被告則以：系爭建物係訴外人即伊曾祖母陳林儉興建，陳林 儉於54年7月28日過世後，系爭建物之事實上處分權應由陳 林儉之繼承人繼承公同共有，現擺放祖先牌位供家人祭拜使 用。嗣於80、90年間，因建物老舊漏水而進行翻修，由訴外 人即伊父親陳文正負責管理維護，因陳林儉之全體繼承人考 量陳文正身體不佳，始將系爭建物稅籍登記予伊，但伊並非 系爭建物之事實上處分權人。縱認伊為系爭建物之事實上處 分權人，然陳文正為系爭土地共有人之一，系爭土地之共有 人就系爭建物長久坐落在系爭土地上，從未爭執，已有默示 分管協議存在，原告於105年6月20日取得系爭土地所有權應 有部分15分之7時，亦知悉系爭建物坐落在系爭土地上，甚 至知悉坐落數十年之久，既可得而知該默示分管協議存在， 自應受拘束，不得請求伊拆除系爭建物與返還系爭占用土地 ，以及給付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縱認伊不具正當權源占
用系爭占用土地，亦應以系爭土地申報總價年息5％計算相當 於租金之數額等語，資為抗辯。
四、得心證之理由：
㈠按法院認定當事人所爭執之事實，應依證據，此證據不以 直接證據為限，如能以間接證據證明間接事實，且綜合諸 間接事實，得以在符合論理及經驗法則下，推認待證事實 為真實者，亦無不可（最高法院107年度台上字第1961號 判決意旨可參）。經查：
⒈原告為系爭土地共有人之一，所有權應有部分為15分之7， 有系爭土地登記謄本可稽（見本院卷一第61至76頁）。又 系爭建物為未經辦理第一次所有權登記之建物，占用系爭 占用土地面積40.61平方公尺等情，為兩造所不爭執（見 本院卷一第311頁、第313頁、卷二第51頁、第89頁），且 經本院至現場勘驗屬實，製有勘驗筆錄及附圖可考（見本 院卷一第227至229頁、第277頁），復有現場照片可查（ 見本院卷一第269至272頁卷），應堪認定。 ⒉原告主張被告為系爭建物之事實處分權人等語，為被告所 否認。然查，依新北市政府稅捐稽徵處110年12月15日新 北稅房字第1103175053號函暨所附系爭建物房屋稅證明書 、契稅申報資料，可知系爭建物於103年4月29日由陳文正 申報設立房屋稅籍，復於103年8月25日申報贈與契稅移轉 予被告，登記納稅義務人為被告，持分比率為「00000000 00/0000000000」（見本院卷一第141至151頁），另新北 市政府稅捐稽徵處111年3月7日新北稅房字第1113122948 號函表示：「……另稅籍編號Z00000000000房屋（指系爭建 物）於103年4月29日由陳文正申報設籍並自97年7月起課 徵房屋稅，後於109年5月28日由納稅義務人陳柏亘申報部 份拆除並指認僅剩餘1樓面積36.56平方公尺，其餘面積均 已拆除……」，並檢附系爭建物之房屋稅籍證明書為據（見 本院卷一第211至213頁），足見陳文正於103年4月29日申 報稅籍時為系爭建物之事實上處分權人，於103年8月25日 將系爭建物之事實上處分權贈與被告，並變更納稅義務人 為被告。嗣被告與陳文正、林文發、林文龍、林月娥、林 月嬌、林月裡（下合稱陳文正等6人），與喬邦開發股份 有限公司（下稱喬邦公司）於108年3月21日簽訂新北市土 城區土城段合建契約書（下稱系爭合建契約），約定由陳 文正等6人提供系爭土地、同地段679地號土地（權利範圍 各3分之1；持分面積共46.13平方公尺）為合建土地，以 合作興建住宅大樓，有系爭合建契約可稽（見本院卷一第 123至135頁），系爭合建契約第10條第4項約定：「……㈡丙
方（指被告）同意提供門牌號新北市○○區○○街00巷0號之 建物（即系爭建物）供甲方（指喬邦公司）拆除，並同意 於本合建土地取得建築執照與拆除執照後，經甲方通知之 日起2個月内配合完成拆除，逾期未完成即依違約處理」 ，及第11條第5項約定：「乙方（指陳文正等6人）於履行 本條第一項約定事項後，其應將合建契約所生之債權、債 務及其他附隨的權利義務關係一併移轉讓與丙方（指被告 ），由丙方概括承受」（見本院卷一第129至130頁），益 見被告在簽署系爭合建契約時，係以系爭建物之事實上處 分權人身分同意喬邦公司得以拆除系爭建物。則原告主張 被告為系爭建物之事實上處分權人等語，自屬有據。 ⒊被告辯以系爭建物係訴外人即伊曾祖母陳林儉興建，陳林 儉於54年7月28日過世後，系爭建物之事實上處分權應由 陳林儉之繼承人繼承公同共有，其登記為系爭建物之納稅 義務人，係為便利稅單寄送之便宜措施，且陳林儉之全體 繼承人考量陳文正身體不佳，始將系爭建物稅籍登記予伊 ，稅籍資料並不足以證明其為系爭建物之事實上處分權人 云云，並提出稅籍編號00000000000號房屋之房屋稅籍證 明書、航照圖及拍攝日期對照資料、系爭建物內部照片、 本院109年度訴字第3050號109年11月19日言詞辯論筆錄、 林月娥與原告於110年3月19日簽署之土地買賣備忘錄，以 及證人陳文正之證詞為憑。惟查：
⑴稅籍編號00000000000號房屋之房屋稅籍登載：「納稅義務 人為陳林儉：管理人陳素琴」，房屋坐落「新北市○○區○○ 街00巷0號」，層次「1層」、構造別「土竹造（土磚混合 造）」，面積61.80平方公尺，折舊年數71年等內容（見 本院卷一第93頁），核與系爭建物之房屋稅籍登載：房屋 稅籍編號「00000000000」、納稅義務人為陳柏亘、層次4 層、構造別「加強磚造」、面積依序為「81.75、52.16、 52.16、52.16」平方公尺、折舊年數10年等內容（見本院 卷一第41頁），並不相同。又依新北市政府稅捐稽徵處11 1年3月7日新北稅房字第1113122948號函表示：「旨揭門 牌稅籍編號Z00000000000房屋經查由陳林儉管理人陳素琴 申報設籍，房屋稅起課年度約為民國37年，後於108年4月 18日由原納稅義務人陳林儉之繼承人林月裡申報主張於民 國60多年因道路開闢房屋即全部拆除，本處已自108年4月 起註銷該房屋稅籍；另稅籍編號Z00000000000房屋（指系 爭建物）於103年4月29日由陳文正申報設籍並自97年7月 起課徵房屋稅，後於109年5月28日由納稅義務人陳柏亘申 報部份拆除並指認僅剩餘1樓面積36.56平方公尺，其餘面
積均已拆除……」，並檢附系爭建物之房屋稅籍證明書為據 （見本院卷一第211至213頁），可知稅籍編號Z000000000 00房屋係陳素琴申報設籍，房屋稅起課年度約為37年，嗣 於60多年前因道路開闢房屋即全部拆除，已於108年4月18 日申報註銷該稅籍，系爭建物稅籍係由陳文正於103年4月 29日申報，自97年7月起課徵房屋稅，此情恰與被告在111 年4月7日民事表示意見狀所陳稱坐落在系爭土地上之建物 於63年、71年與74年間均為1層樓之房屋，於83年間已變 為4層樓高等語（見本院卷一第237頁）相符，此亦有其檢 附及其所提出航照圖及拍攝日期對照資料可資對照（見本 院卷一第241至255頁），再佐以被告在111年1月27日民事 表示意見狀陳稱系爭土地上之建物因老舊、漏水等問題曾 於80、90年間由陳素琴翻修等語（見本院卷一第177頁） 。足見被告所謂陳林儉興建之房屋應係稅籍編號00000000 000號房屋，該房屋早已滅失而不存在，顯與系爭建物並 非同一建築物，系爭建物應係陳文正嗣後興建，再由陳文 正於103年4月29日申報稅籍並自97年7月起課稅。則被告 執稅籍編號00000000000號房屋之房屋稅籍證明、航照圖 及拍攝日期對照資料，主張系爭建物係由陳林儉所興建， 現由陳林儉之繼承人公同共有，伊非系爭建物之事實處分 權人云云，自無可取。
⑵雖證人陳文正證稱：系爭建物目前是我們兄弟姊妹聚會的 地方，也有擺放我們祖先的牌位，逢年過節我們都會過去 拜拜，每天也都會上香拜拜。……系爭建物之房屋稅登記納 稅義務人為被告，是因為建商建議可以省稅，可以省掉麻 煩，但被告沒有住過也沒有使用過系爭建物等語（見本院 卷二第69頁），然證人陳文正與被告為父子，亦自陳維護 系爭建物內之祖先為其第一要務等語（見本院卷二第68頁 ），足認證人陳文正與本件訴訟有其深刻之利害關係，在 無其他佐證情況下，其證詞真實性已有存疑。況證人陳文 正為系爭建物之事實上處分權人，於103年8月25日自行申 報贈與契稅移轉予被告，已如前述，則證人陳文正所稱因 建商建議可以省稅乙節，亦與前開房屋稅籍證明等資料所 呈現之客觀事實不符。是證人陳文正所為前開證詞，並不 足以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則被告執此主張系爭建物現由 陳林儉之繼承人公同共有，伊非系爭建物之事實處分權人 云云，即不可取。
⑶另被告所提出本院109年度訴字第3050號109年11月19日言 詞辯論筆錄，係高明亮所提出之分割共有物訴訟，雖該案 其中1名被告連申邦陳稱那是以前祖先留下來的等語（見
本院卷一第186頁），惟此為連申邦單方意見之詞，被告 並無提出其他證據以資佐證真實性，自難為有利於被告之 認定。又被告所提出之林月娥與原告於110年3月19日簽署 之土地買賣備忘錄，雖記載：「……二、雙方就乙方高明亮 所有新北市○○區○○段000○000地號土地（應有部分比例分 別為5分之1、5分之1）、乙方高進益所有新北市○○區○○段 000○000地號土地（應有部分比例分別為15分之7、15分之 7）成立買賣意向備忘錄，由乙方出售與甲方（指林月娥 、林月理），價金商定為新臺幣29,500,000元；乙方高明 亮、高進益同意於買賣契約成立時，併同將2人所有新北 市○○區○○段00000地號土地（應有部分全部）無條件移轉 與甲方，土地上現有舊建物產權一併讓渡予甲方。三、乙 方同意於本件買賣契約簽訂時，給付新臺幣200,000元整 與甲方，作為同地段659-4地號上建築改良物拆除後回復 建築之補償。」（見本院卷一第187頁），然此內容所提 舊建物或建築改良物，各係指坐落新北市○○區○○段00000 地號土地、同地段659-4地號土地上之地上物，與系爭建 物無關，自難執此為有利被告之認定。至被告所提系爭建 物之內部現況照片，雖可知系爭建物現無人居住，擺放被 告之祖先牌位等情，但此情亦無從遽認被告非系爭建物之 事實上處分權人。
⒋基上，原告主張被告為系爭建物之事實上處分權人，應屬 信而有徵，被告抗辯其非系爭建物事實上處分權人云云， 自不可取。
㈡按所有人對於無權占用或侵奪其所有物者，得請求返還之 。對於妨害其所有權者，得請求除去之，民法第767條第1 項前段及中段分有明定。而以無權占有為原因，請求返還 土地者，占有人對土地所有權存在之事實無爭執，僅以非 無權占有為抗辯者，自應就其取得占有係有正當權源之事 實證明之（最高法院85年度台上字第1120號判決意旨參照 ）。查，被告以系爭建物占用系爭占用土地面積40.61平 方公尺，業如前述，被告以其非無權占有為抗辯，揆諸前 開說明，自應由被告就其抗辯占用權源，負舉證責任。雖 被告抗辯系爭土地之共有人對於系爭建物占用系爭占用土 地使用，歷經數10多年之久未有爭執，自有默示同意使用 系爭占用土地云云。惟按所謂默示之意思表示，係指依表 意人之舉動或其他情事，足以間接推知其效果意思者而言 ，若單純之沈默，除有特別情事，依社會觀念可認為一定 意思表示外，不得謂為默示之意思表示（最高法院106年 度台上字第1646號判決意旨參照）。又系爭土地之共有人
長期未對陳文正及被告以系爭建物占用系爭占用土地乙事 表示異議或有提出任何訴訟，但此情充其量僅能代表共有 人之單純沈默，並無為一定之意思表示之情，自難認系爭 土地之共有人間已有默示之分管契約存在可言；此外，被 告復未提出其他證據證明系爭土地之共有人曾有默示同意 由陳文正或被告以系爭建物使用系爭占用土地之情，則被 告抗辯其有默示分管協議之占有權源云云，自不足取。是 系爭建物無權占用系爭占用土地，原告依民法第767條第1 項前段、第821條規定，請求被告應將坐落系爭占用土地 上之系爭建物拆除，並將系爭占用土地騰空返還予其及其 他共有人，為有理由。
㈢另按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損害者，應返還 其利益，依其利益之性質不能返還者，應償還其價額，民 法第179條、第181條但書分別定有明文。又無權占有他人 土地，可能獲得相當於租金之利益為社會通常之觀念（最 高法院61年度台上字第1695號判例參照）。且按民法第81 8條所定各共有人按其應有部分，對於共有物之全部有使 用收益之權。係指各共有人得就共有物全部，於無害他共 有人之權利限度內，可按其應有部分行使用益權而言。故 共有人如逾越其應有部分之範圍使用收益時，即係超越其 權利範圍而為使用收益，其所受超過利益，要難謂非不當 得利（最高法院55年台上字第1949號判例參照）。再按城 市地方房屋之租金，以不超過土地及其建築物申報總價額 年息10％為限，土地法第97條第1項定有明文。所謂土地價 額係指法定地價而言，土地所有人依土地法所申報之地價 為法定地價，除非土地所有權人未於公告期間申報地價者 ，以公告地價80％為其申報地價，土地法第148條，土地法 施行法第25條及平均地權條例第16條前段分別定有明文。 經查：
⒈原告為系爭土地之共有人，所有權應有部分為15分之7，及 被告以系爭建物無權占用系爭占用土地面積共40.61平方 公尺等情，則被告因無權占有系爭占用土地而受有利益， 致原告受有相當於租金之損害，原告依不當得利之法律關 係，請求被告就無權占用系爭占用土地面積共40.61平方 公尺，按其所有權應有部分比例15分之7，給付自起訴狀 繕本送達被告之日即110年11月5日（送達證書見本院卷一 第57頁）回溯5年之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以及自起訴 狀繕本送達翌日即110年11月6日（送達證書見本院卷一第 57頁）起至返還系爭占用土地予原告及其他共有人之日止 之每月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自屬有據。
⒉被告再以系爭建物部分已遭拆除，且現僅作供奉祖先使用 ，原告以土地申報地價年息5％計算，核屬過高云云。惟系 爭土地位於新北市土城區，位處光明街28巷弄內，附近有 傳統市場、土城國小、新北市政府警察局土城分局、新北 市土城區公所，且相鄰土城捷運站，交通上尚屬便捷，有 現場照片、本院勘驗筆錄可查（見本院卷一第227至229頁 、第269至272頁），認本件依系爭土地申報總價年息5％計 算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尚屬允適，則被告主張應以低 於申報地價年息5％計算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云云，自無 可取。是系爭土地自105年度起至110年度止之公告地價依 序為每平方公尺2萬7,200元、2萬7,200元、2萬6,200元、 2萬6,200元、2萬6,200元、2萬6,200元，有系爭土地歷年 公告地價資料可參（見本院卷一第43頁），系爭土地申報 地價依序為每平方公尺2萬1,760元、2萬1,760元、2萬0,9 60元、2萬0,960元、2萬0,960元、2萬0,960元，被告自10 5年11月6日起至110年11月5日止，無權占有系爭占用土地 面積40.61平方公尺，依年息5％計算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 利共計10萬0,171元（計算式詳附表），又自110年11月6 日起至返還系爭附圖土地予原告及其他共有人之日止，無 權占有系爭占用土地面積40.61平方公尺，依110年度申報 地價之年息5％計算每月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為1,655元 （計算式詳附表）。是原告依民法第179條規定，請求被 告應給付10萬0,063元本息，未逾上開金額，應予准許； 以及依民法第179條規定，請求被告自110年11月6日起至 返還系爭占用土地止，按月給付1,655元，為有理由。五、綜上所述，原告依民法第767條第1項前段、第821條、第179 條規定，請求被告應將坐落系爭占用土地上之系爭建物拆除 ，並將系爭占用土地騰空返還予其及其他共有人，以及請求 被告應給付其10萬0,063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即1 10年11月6日（送達證書見本院卷一第57頁）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另自110年11月6日起至將系爭占用 土地返還予其與其他共有人之日止，按月給付其1,655元， 為有理由，應予准許。又兩造均陳明願供擔保聲請宣告假執 行或免為假執行，核無不合，爰酌定如主文第5至7項所示相 當擔保金額准許之。
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 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 逐一論列，附此敘明。
七、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8條。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11 月 18 日
民事第四庭 法 官 趙伯雄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附表：
年度 請求起算日 請求末日 申報地價（新臺幣/平方公尺） 占用面積（平方公尺） 年息 原告所有權應有部分 不當得利金額 備註 105（該年度為潤年） 105年11月6日 105年12月31日 2萬1,760元 40.61 5％ 7/15 3,155元 【計算式＝占用面積×申報地價×年息×應有部分×（請求起算日至請求末日）/該年度總日數；元以下四捨五入】。 106 106年1月1日 106年12月31日 2萬1,760元 40.61 5％ 7/15 2萬0,619元 107 107年1月1日 107年12月31日 2萬0,960元 40.61 5％ 7/15 1萬9,861元 108 108年1月1日 108年12月31日 2萬0,960元 40.61 5％ 7/15 1萬9,861元 109 109年1月1日 109年12月31日 2萬0,960元 40.61 5％ 7/15 1萬9,861元 110 110年1月1日 110年11月5日 2萬0,960元 40.61 5％ 7/15 1萬6,814元 合計 10萬0,171元 按月給付 110年11月6日 2萬0,960元 40.61 5％ 7/15 1,655元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11 月 21 日 書記官 李淑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