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6年度易字第2476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王安民
上列被告因詐欺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6年度偵緝字第755
號），本院依簡式審判程序判決如下：
主 文
王安民犯如附表二所示之罪，各處如附表二所示之刑。應執行有期徒刑壹年陸月，沒收部分併執行之。
犯罪事實
一、王安民於民國102年12月5日，自任會首，邀集會員成立合會 ，含會首共計23會，約定會期自102年12月5日起至104年10 月5日止，每月5日晚上8時，在王安民位於臺中市○○區○ ○路00巷0號前住處開標，每會會款為新臺幣（下同）2萬元 ，採外標制（即尚未得標之活會會員每期繳交2萬元，已得 標之死會會員則繳交2萬元加計自己得標利息之金額）。詎 王安民因經濟困難，積欠地下錢莊債務，竟先後為下列犯行 ：
㈠王安民基於行使偽造準私文書、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詐欺 取財犯意，未經附表一所示被冒標人之同意或授權，利用各 會員彼此未聯繫，且未到場觀看投、開標之機會，先後於附 表一所示標次、開標日，在其上開前住處內，分別偽造附表 一所示被冒標人之署名，並填寫附表一所示標息金額，而偽 造屬準私文書之各該標單（均已丟棄、未扣案），用以表示 附表一所示被冒標人願以標單上之標息標取會款之意，再持 之投標以為行使且得標，致使到場活會會員誤信係被冒標人 得標；王安民另以電話或親自前往通知未到場活會會員，對 被冒標人佯稱係他人得標，對其他會員則佯稱係被冒標人得 標，以此詐術訛稱不實之得標情形，使包含附表一所示被冒 標人在內之活會會員以為係真正會員得標，因而陷於錯誤， 分別於附表一所示開標日後，各交付該次之活會會款予王安 民，王安民因而分別詐得如附表一所示會款，足以生損害於 附表一所示各被冒標人及其他活會會員之權益。 ㈡王安民於104年7月5日、第20標、會員林柏浚以標息1萬9000 元得標後，以會首身分向其他會員收取會款合計56萬7200元 ，原應將該會款全數交付予林柏浚，惟王安民僅將其中20萬 元交付予林柏浚，並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侵占犯意， 將其餘36萬7200元（起訴書誤載為38萬7200元）之會款侵占 入己。
二、案經劉慧珍、簡敏婷、陳建甫、侯長享、林柏浚訴由臺灣臺 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按除被告所犯為死刑、無期徒刑、最輕本刑為3年以上有期 徒刑之罪或高等法院管轄第一審案件者外，於刑事訴訟法第 273條第1項程序進行中，被告先就被訴事實為有罪之陳述時 ，審判長得告知被告簡式審判程序之旨，並聽取當事人、代 理人、辯護人及輔佐人之意見後，裁定進行簡式審判程序； 除簡式審判程序、簡易程序及第376條第1款、第2款所列之 罪之案件外，第一審應行合議審判；刑事訴訟法第273條之1 第1項、第284條之1分別定有明文。本案被告王安民所犯係 死刑、無期徒刑、最輕本刑為3年以上有期徒刑或高等法院 管轄第一審案件以外之罪，且於本院行準備程序時就被訴事 實為有罪之陳述，經受命法官告知簡式審判程序之旨，並聽 取公訴人、被告之意見後，本院合議庭認無不得或不宜改依 簡式審判程序進行之處，經評議結果，裁定改由受命法官獨 任行簡式審判程序，合先敘明。
二、認定犯罪事實所憑證據及理由：
㈠上開犯罪事實，業經被告王安民於偵訊（偵緝字卷第16頁） 、本院準備程序及審理（本院卷第22至24、27頁）時，坦承 不諱，復經告訴人林柏浚（交查字卷第5、6頁）、劉慧珍（ 交查字卷第5、6頁）、簡敏婷（交查字卷第5、6頁）、陳建 甫（交查字卷第12頁）、侯長享（交查字卷第13頁）於檢察 事務官詢問時，分別證述綦詳，並有林柏浚提出之合會會單 1紙（他字卷第4頁）、簡敏婷提出之合會會單1紙（他字卷 第5頁）、陳建甫提出之合會會單1紙（他字卷第6頁）、侯 長享提出之合會會單1紙（他字卷第7頁）、被告所書立積欠 林柏浚會款之字據1紙（他字卷第8頁）、劉慧珍提出之合會 會單1紙（交查字卷第7頁）在卷可稽，足徵被告之自白確與 事實相符。
㈡被告未經劉慧珍、簡敏婷、陳建甫、侯長享之同意或授權， 偽造其等4人之署名，並填寫標息金額，而偽造標單，再持 以投標且得標之事實，業經被告於偵訊（偵緝字卷第16頁） 、本院準備程序（本院卷第22頁）時，供述明確；又被告侵 占而積欠林柏浚之會款金額為36萬7200元，此有被告所書立 積欠林柏浚會款之字據1紙（他字卷第8頁）在卷可佐。起訴 書記載被告未填寫標單、被告積欠林柏浚會款38萬7200元等 情，均有誤會。
㈢被告冒用劉慧珍、簡敏婷、陳建甫、侯長享投標之正確標次 、開標日，被告已不復記憶（本院卷第22頁），而劉慧珍、 簡敏婷、陳建甫、侯長享因係遭冒標者，自無法得知遭被告 冒標之正確標次、開標日。惟林柏浚、劉慧珍、簡敏婷、陳
建甫、侯長享於每月5日開標後，均會將被告所告知該標得 標會員、標息金額記載在其等持有之合會會單上；林柏浚提 出之合會會單（他字卷第4頁）記載，侯長享為「10-7000」 （林柏浚記載方式不含第1標會首部分，實際應為第11標； 下同）、「建甫」為「9-4100」（實際應為第10標）、「王 老師」為「3-7000」（實際應為第4標）、淑婷為「8-6100 」（實際應為第9標）；簡敏婷提出之合會會單1紙（他字卷 第5頁）記載，侯長享、「建甫」、「淑婷」均為空白、「 王老師」為「15-8700」；陳建甫提出之合會會單1紙（他字 卷第6頁）記載，侯長享、「建甫」、「淑婷」均為空白、 「王老師」為「3/5、8700」；侯長享提出之合會會單1紙（ 他字卷第7頁）記載，侯長享、「建甫」、「淑婷」均為空 白、「王老師」為「8700、3/5」；劉慧珍提出之合會會單1 紙（交查字卷第7頁）記載，「王老師」為空白、侯長享為 「11-7000」、「建甫」為「10-4100」、「淑婷」為「9-61 00」。其中，林柏浚、劉慧珍提出之合會會單均記載簡敏婷 為第9標、標息6100元，陳建甫為第10標、標息4100元，侯 長享為第11標、標息7000元，而簡敏婷、陳建甫、侯長享提 出之合會會單就其等3人部分，均為空白，爰依林柏浚、劉 慧珍所提出合會會單之記載，認定簡敏婷、陳建甫、侯長享 遭冒標之標次、開標日、標息金額各如附表一編號1至3所示 。關於劉慧珍部分，雖分別有「3-7000」（實際應為第4標 、林柏浚會單）、「15-8700」（簡敏婷會單）、「3/5、87 00」（陳建甫會單）、「8700、3/5」（侯長享會單）之不 同，然依簡敏婷提出之合會會單記載「16-9700」即第16標 得標會員為鄭碧菁、標金9700元，與林柏浚、陳建甫、侯長 享提出之合會會單分別記載「104.4.9700」、「4/5、9700 」、「9700、4/5」即104年4月5日、第17標得標會員為鄭碧 菁、標金9700元相符，堪認劉慧珍應係於104年3月5日即第1 6標遭冒標、標息金額為8700元。
㈣按民間互助會已標取會款者（即一般所稱之死會），於標取 會款後不問何人得標，至完會止，本有向會首按時交付會款 （含標息）之義務，會首冒標會款時，除對於活會會員有冒 標施詐（即佯稱某人得標），使活會會員陷於錯誤，誤認係 被冒標之人得標而交付會款，成立詐欺取財罪外，對於已標 取會款之會員，因按時繳付會款本為其標取會款後之義務， 並無施詐或使其陷於錯誤可言，自無成立詐欺罪之餘地，是 已標取會款之會員對於嗣後會首之冒標會款，不能認係詐欺 之被害人（最高法院92年度臺上字第1138號判決意旨參照） 。被告於附表一所示標次、開標日，在其上開前住處內，分
別偽造附表一所示被冒標人之署名，並填寫附表一所示標息 金額，而偽造屬準私文書之各該標單，用以表示附表一所示 被冒標人願以標單上之標息標取會款之意，再持之投標以為 行使且得標，另以電話或親自前往通知實際活會會員，對被 冒標人佯稱係他人得標，對其他會員則佯稱係被冒標人得標 ，以此詐術訛稱不實之得標情形，使包含附表一所示被冒標 人在內之合會活會會員以為係真正會員得標，因而陷於錯誤 ，分別於附表一所示開標日後，各交付該次之活會會款予被 告，爰依各標次活會會員數計算被告詐得會款金額各如附表 一所示。
㈤綜上所述，本案事證明確，被告行使偽造準私文書、詐欺取 財、侵占之犯行，應堪認定。
三、論罪科刑理由：
㈠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 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法律，刑法第2條第1 項定有明文。經查，被告王安民行為後，刑法第339條業於1 03年6月18日修正公布，並於同月20日施行，該條文由「（ 第1項）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 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 併科1000元以下罰金。（第2項）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 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第3項）前2項之未遂犯罰 之。」修正為「（第1項）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 ，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5年以下有期 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50萬元以下罰金。（第2項）以前項 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第3 項）前2項之未遂犯罰之。」經比較新、舊法之結果，被告 行為後之新法並未有利於被告，依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規定 ，本件應適用被告行為時之法律即修正前刑法第339條規定 。
㈡按冒用他人名義書寫標單，以冒標他人之互助會，茍標單上 除書寫被冒標者姓名及欲標取會款所出利息之金額外，並書 有「標單」之意旨，而就文義內容之本身，使人一見即知係 投標會款之標單，該標單固係刑法第210條所稱之私文書； 惟如僅在紙上書寫被冒標者之姓名及所出利息之金額，就文 義本身並不足以獨立表示一定用意之證明，如非依民間互助 會之習慣，尚無從認定其上之文字，係用以表示該名義人願 出所書金額之利息以標取互助會會款之證明者，則非刑法第 210條所規定之私文書，而屬同法第220條第1項以文書論之 準私文書（最高法院92年度臺上字第7231號判決意旨參照） 。被告先後於附表一所示標次、開標日，分別冒用而偽造附
表一所示被冒標人之署名，進而偽造標單，再持之得標以為 行使且得標，並詐取會款，其行為自足以生損害於被冒標人 及投標時該會之活會會員。
㈢按民法第709條之1規定：「（第1項）稱合會者，謂由會首 邀集2人以上為會員，互約交付會款及標取合會金之契約。 其僅由會首與會員為約定者，亦成立合會。（第2項）前項 合會金，係指會首及會員應交付之全部會款。（第3項）會 款得為金錢或其他代替物。」足認合會契約之法律關係不僅 存在於會首與會員之間，同時亦存在於各會員之間。次按民 法第709條之7規定：「（第1項）會員應於每期標會後3日內 交付會款。（第2項）會首應於前項期限內，代得標會員收 取會款，連同自己之會款，於期滿之翌日前交付得標會員。 逾期未收取之會款，會首應代為給付。（第3項）會首依前 項規定收取會款，在未交付得標會員前，對其喪失、毀損， 應負責任。但因可歸責於得標會員之事由致喪失、毀損者， 不在此限。（第4項）會首依第二項規定代為給付後，得請 求未給付之會員附加利息償還之。」是會員標得會款後，當 期會款債權即由該得標會員享有，會首僅係依規定代得標會 員收取會款，並對逾期未收取之會款，負代為給付之義務， 會首代得標會員向各會員收取會款，即屬因法律或契約上之 原因而持有得標會員之會款。被告於期限內，代得標會員即 告訴人林柏浚收取會款，連同自己之會款，竟未交付予告訴 人林柏浚，反將該會款侵占入己，自應成立侵占罪。 ㈣核被告所為，關於犯罪事實欄一㈠、附表一所示部分，均係 犯刑法第216條、第220條第1項、第210條之行使偽造準私文 書罪，修正前刑法第339條第1項之詐欺取財罪；關於犯罪事 實欄一㈡所示部分，係犯刑法第335條第1項之侵占罪。 ㈤按刑事訴訟法第300條規定有罪之判決，得就起訴之犯罪事 實，變更檢察官所引應適用之法條，即法院得就有罪判決， 於不妨害基本事實同一之範圍內，自由認定事實，變更檢察 官所引應適用之法條。而所謂事實同一，非謂全部事實均須 一致，祇須其基本事實相同，其餘部分縱或稍有出入，亦不 失為事實同一；而刑法上之侵占與詐欺，俱以不法手段占有 領得財物，其客觀構成要件之主要事實雷同，二罪復同以為 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意圖為主觀要件，同以他人之財物 為客體，同為侵害財產法益之犯罪，犯罪構成要件亦具共通 性（即共同概念），應認為具有同一性，從而事實審法院於 基本事實同一之範圍內，將起訴書所引刑法第339條第1項詐 欺罪，變更為同法第335條第1項之侵占罪，尚難謂有刑事訴 訟法第379條第12款規定之未受請求之事項予以判決之違法
（最高法院97年度臺非字第375號判決意旨參照）。檢察官 認被告所為關於犯罪事實欄一㈡所示部分，係犯修正前刑法 第339條第1項之詐欺取財罪，固有未洽，惟起訴之社會基本 事實既屬相同，本院自應依法變更起訴法條。
㈥被告偽造被冒標人署押之行為，為其偽造準私文書之部分行 為；又偽造準私文書後，復持以行使，偽造準私文書之低度 行為，均應為行使偽造準私文書之高度行為所吸收，均不另 論罪。被告先向到場活會會員提出其所偽造之標單以為行使 ，致到場活會會員誤信係附表一所示被冒標人得標，另向未 到場活會會員訛稱得標會員姓名及標息，使活會會員因而陷 於錯誤而交付會款，被告係基於詐騙會款之目的而為上開行 使偽造準私文書及詐欺取財犯行，二者在時間與空間上具有 部分重合之關係，且侵害前揭數個活會會員之財產法益，屬 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55條規定，各以從一重之行使偽造 準私文書罪處斷。被告所為5次行使偽造準私文書、1次侵占 之犯行，係犯意各別，行為互殊，應予分論併罰。 ㈦爰審酌被告因經濟困難，積欠地下錢莊債務，竟利用合會會 員對其之信任，冒用被冒標人名義投標，詐取活會會員之會 款，復於案發後，逃匿出境，嗣經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 發布通緝，始於入境時，為警緝獲到案，且迄今仍未與告訴 人達成和解，另考量被告各次冒標詐得、侵占之金額，並無 前科，此有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刑案資料查註紀錄表及 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各1份在卷可考，素行尚佳， 現因罹患青光眼，致視力欠佳，家庭經濟狀況勉持之生活狀 況，專科畢業之智識程度，暨犯罪後坦承犯行，態度尚屬良 好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附表二所示之刑，並定其應執行 之刑。
㈧沒收部分：
⒈按沒收、非拘束人身自由之保安處分適用裁判時之法律，刑 法第2條第2項定有明文。被告行為後，刑法第2、11、36、3 8、40、51、74、84條雖於104年12月30日修正公布，另增訂 刑法第38條之1至第38條之3、第40條之2，且刪除第34、39 、45、46條、第40條之1，而刑法第38條之3復於105年6月22 日修正公布，並均自105年7月1日施行，然按諸前揭規定， 本案沒收部分，應適用裁判時即105年7月1日施行之刑法規 定。
⒉按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第3項分別規定：「犯罪所得，屬 於犯罪行為人者，沒收之。但有特別規定者，依其規定。」 「前二項之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 ，追徵其價額。」被告詐得如犯罪事實欄一㈠、附表一所示
會款、侵占如犯罪事實欄一㈡所示會款，均屬被告犯本案之 犯罪所得，應依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前段、第3項規定，於 各該行使偽造準私文書、侵占罪項下，分別宣告沒收，於全 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⒊按刑法第38條第2項、第4項分別規定：「供犯罪所用、犯罪 預備之物或犯罪所生之物，屬於犯罪行為人者，得沒收之。 但有特別規定者，依其規定。」「前二項之沒收，於全部或 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未扣案之 標單4張，均屬被告所有，供其為犯罪事實欄一㈠、附表一 所示行使偽造準私文書案件所用之物，爰依刑法第38條第2 項前段、第4項規定，於各該行使偽造準私文書罪項下，分 別宣告沒收之，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 追徵其價額。至於各該偽造標單上所偽造如附表一所示被冒 標人署名各1枚，因該等標單已依法宣告沒收，而在諭知沒 收之範圍內，自無庸再依刑法第219條規定重複諭知沒收。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73條之1第1項、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300條，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第216條、第220條第1項、第210條、第335條第1項、第55條、第51條第5款、第38條第2項、第4項、第38條之1第1項、第3項，修正前刑法第339條第1項，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第2項前段，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黃智炫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8 月 15 日
刑事第十一庭 法 官 鄭舜元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告訴人或被害人對於判決如有不服具備理由請求檢察官上訴者，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期為準。 書記官 陳玲誼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8 月 15 日
附表一：王安民行使偽造準私文書、詐欺取財部分┌──┬───────────┬─────┬──────┬────────────────┐
│編號│標次、開標日 │被冒標人 │偽造標息金額│詐欺所得會款金額 │
│ │ │ │新臺幣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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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第9標、103年8月5日 │簡敏婷（會│6100元 │2萬元（會款）×15（活會會員數） │
│ │ │單名稱「淑│ │=30萬元 │
│ │ │婷」） │ │（扣除第1至8標會首、死會會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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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第10標、103年9月5日 │陳建甫（會│4100元 │2萬元（會款）×15（活會會員數） │
│ │ │單名稱「建│ │=30萬元 │
│ │ │甫」） │ │（扣除第1至8標會首、死會會員） │
├──┼───────────┼─────┼──────┼────────────────┤
│3 │第11標、103年10月5日 │侯長享 │7000元 │2萬元（會款）×15（活會會員數） │
│ │ │ │ │=30萬元 │
│ │ │ │ │（扣除第1至8標會首、死會會員） │
├──┼───────────┼─────┼──────┼────────────────┤
│4 │第16標、104年3月5日 │劉慧珍（會│8700元 │2萬元（會款）×11（活會會員數） │
│ │ │單名稱「王│ │=22萬元 │
│ │ │老師」） │ │（扣除第1至8、12至15標會首、死會│
│ │ │ │ │會員） │
├──┼───────────┴─────┴──────┴────────────────┤
│備註│劉慧珍、簡敏婷、陳建甫、侯長享因不知遭冒標，仍持續繳交活會會款，均應計入活會會員 │
└──┴─────────────────────────────────────────┘
附表二：本案宣告刑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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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犯罪事實 │宣告刑 │
│號│ │ │
├─┼──────────┼─────────────────┤
│1 │犯罪事實欄一㈠、附表│王安民行使偽造準私文書，足以生損害│
│ │一編號1所示行使偽造 │於他人，處有期徒刑捌月，未扣案之偽│
│ │準私文書、詐欺取財部│造標單壹紙、犯罪所得新臺幣參拾萬元│
│ │分 │均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
│ │ │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
├─┼──────────┼─────────────────┤
│2 │犯罪事實欄一㈠、附表│王安民行使偽造準私文書，足以生損害│
│ │一編號2所示行使偽造 │於他人，處有期徒刑捌月，未扣案之偽│
│ │準私文書、詐欺取財部│造標單壹紙、犯罪所得新臺幣參拾萬元│
│ │分 │均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
│ │ │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
├─┼──────────┼─────────────────┤
│3 │犯罪事實欄一㈠、附表│王安民行使偽造準私文書，足以生損害│
│ │一編號3所示行使偽造 │於他人，處有期徒刑捌月，未扣案之偽│
│ │準私文書、詐欺取財部│造標單壹紙、犯罪所得新臺幣參拾萬元│
│ │分 │均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
│ │ │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
├─┼──────────┼─────────────────┤
│4 │犯罪事實欄一㈠、附表│王安民行使偽造準私文書，足以生損害│
│ │一編號4所示行使偽造 │於他人，處有期徒刑柒月，未扣案之偽│
│ │準私文書、詐欺取財部│造標單壹紙、犯罪所得新臺幣貳拾貳萬│
│ │分 │元均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
│ │ │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
├─┼──────────┼─────────────────┤
│5 │犯罪事實欄一㈡所示侵│王安民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而侵占│
│ │占部分 │自己持有他人之物，處有期徒刑捌月，│
│ │ │未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參拾陸萬柒仟│
│ │ │貳百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
│ │ │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
└─┴──────────┴─────────────────┘
附錄：論罪科刑法條：
刑法第210條
偽造、變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
刑法第216條
行使第210條至第215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
刑法第220條
在紙上或物品上之文字、符號、圖畫、照像，依習慣或特約，足以為表示其用意之證明者，關於本章及本章以外各罪，以文書論。
錄音、錄影或電磁紀錄，藉機器或電腦之處理所顯示之聲音、影像或符號，足以為表示其用意之證明者，亦同。刑法第335條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而侵占自己持有他人之物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1千元以下罰金。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修正前刑法第339條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1千元以下罰金。
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前2 項之未遂犯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