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刑事判決 92年度重上更(六)字第86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乙○○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丙○○
（現於臺灣高雄第二監獄執行中）
前二人共同
選任辯護人 何俊墩律師
李玲玲律師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丁○○
選任辯護人 林國明律師
蔡淑媛律師
陳意青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貪污治罪條例等案件，不服臺灣高雄地方法院82年
度訴字第4407號中華民國83年9 月30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82年度肅偵字第20165 號），提起上訴
，判決後，經最高法院第6 次發回更審，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乙○○、丙○○及丁○○部分均撤銷。丁○○共同連續受公務機關委託承辦公務之人，利用職務上之機會詐取財物，累犯，處有期徒刑拾年，褫奪公權陸年。丁○○、乙○○共同詐欺所得如附表一之四所示之財物，及丁○○、丙○○共同詐欺所得如附表二之五所示之財物，均應連帶追繳並發還行政院農業委員會農糧署南區分署高雄辦事處（即前台灣省政府糧食局高雄管理處）；如全部或一部無法追繳時，均以其等財產抵償之。
乙○○共同連續受公務機關委託承辦公務之人，利用職務上之機會詐取財物，處有期徒刑壹年拾月，褫奪公權貳年。丁○○、乙○○共同詐欺所得如附表一之四所示之財物，應連帶追繳並發還行政院農業委員會農糧署南區分署高雄辦事處（即前台灣省政府糧食局高雄管理處）；如全部或一部無法追繳時，均以其等財產抵償之。
丙○○共同連續與受公務機關委託承辦公務之人，利用職務上之機會詐取財物，處有期徒刑貳年貳月，褫奪公權貳年。丙○○、丁○○共同詐欺所得如附表二之五所示之財物，應連帶追繳並發還行政院農業委員會農糧署南區分署高雄辦事處（即前台灣省政府糧食局高雄管理處）；如全部或一部無法追繳時，均以其等財產抵償之。
事 實
一、丁○○於民國80年間曾犯誣告罪，經本院判處有期徒刑2 月 ，減刑為有期徒刑1 月確定，於80年11月13日易科罰金執行 完畢。
二、緣高雄縣美濃鎮農會（以下簡稱美濃鎮農會）受台灣省政府 糧食局高雄管理處（以下簡稱高雄糧管處，現已改制為行政 院農業委員會農糧署南區分署高雄辦事處）委託辦理公糧經 收、保管、加工、撥付等業務，丁○○自75年1 月起至82年 8 月底止，擔任該農會供銷部主任，並於該期間，負責承辦 公糧之收購、保管、加工、撥付等業務，係受公務機關委託 承辦公務之人；乙○○、甲○○（業已死亡，由本院另為不 受理判決）二人則自美濃鎮農會受託辦理公糧收購期間，受 僱於該農會，擔任倉庫收購稻穀聯單「計畫收購」、「輔導 收購」稻穀數量之填載、價金之核算及收付傳票之製作之臨 時記帳工，亦係受公務機關委託承辦公務之人。又台灣省政 府為掌握糧源，穩定穀價及維護農民利益，於每年期稻穀收 成時，以高於市價之「保證價格」向農民收購當期稻穀，所 收購稻穀依照農戶耕地面積多寡訂定「計畫收購」及「輔導 收購」兩種收購數量及價格，「計畫收購」以每公斤新台幣 （下同）19元，「輔導收購」以每公斤16.5元之價格向農民 收購稻穀。由於美濃地區部分農民種植菸草，未種植稻穀； 或所種植之稻穀未出售給高雄糧管處前，即已因各種原因出 售予私人，致未能依照原申報面積繳交稻穀。丁○○因承辦 上開業務而知悉有農民有不能依照原申報面積繳交稻穀情形 ，認有機可乘，竟與乙○○、甲○○共同基於意圖為自己不 法所有之概括犯意聯絡，利用該農會受託辦理80年、81年公 糧收購業務之機會，丁○○假藉以農會「自營糧」之名義， 以每公斤15元之價格，買空賣空即轉帳之方式出售予乙○○ 、甲○○2 人：乙○○、甲○○明知其等實際上並未出售稻 穀予糧食局，仍利用其等親友、鄰居如附表一之一至三農戶 姓名欄所示之人之同意（該農戶與甲○○、乙○○間並無共 同犯罪之意思聯絡及行為之分擔），而製作倉庫收購稻穀聯 單，再以該聯單或集合數張聯單製作收付傳票（戶名或為人 頭，或為農會），以明知不實之事實，登載於業務上所掌之 文書，並進而行使，交予不知情之記帳人員，憑倉庫收購稻 穀聯單上之金額以造冊，並送交電腦室，同時並將倉庫收購 稻穀聯單其中一聯檢送高雄糧管處審核撥款。其間丁○○因 未實際將農會出售自營糧撥入公糧倉庫，致虛列收購稻穀之 數量與實際收購公糧入倉數量不符，丁○○乃以「自營糧」 撥充「公糧」為由，連續多次指示不知情之美濃鎮農會職員 彭明貞、陳華櫻於其職務上所製作之台灣省政府糧食局倉庫
收撥存倉糧食旬報總表上、及美濃鎮農會之稻穀進出分戶帳 卡登載不實之收購數量，或送交高雄糧管處核備，或以應付 高雄糧管處對美濃鎮農會關於公糧稻穀數量之查核，而行使 該業務上登載不實之文書以詐財。丁○○並依該登載不實之 倉庫收購稻穀聯單上所載之收購數量、收購單價，虛偽登載 於業務上所制作之倉庫收購稻穀及付款日報表、倉庫收購稻 穀及付款旬報表等業務上文書，連同倉庫稻穀收購聯單，於 80年第一期至81年第一、二期各期稻穀收購期間，檢送高雄 糧管處審核撥款，行使上開業務上登載不實之文書，均足生 損害於高雄縣美濃鎮農會及高雄糧管處對保證價格稻穀收購 之正確性，致高雄糧管處承辦人員不知有詐而如數撥付收購 價金；並使高雄糧管處遭受如附表一之四合計所示之損失。 丁○○、乙○○及甲○○共同詐欺所得共計7,218,070 元，三、丁○○另與不具公務員身分之丙○○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所 有，基於詐欺取財之概括犯意聯絡，利用該農會受託辦理80 年、81年（每年2 期）公糧收購業務之機會，由丁○○假藉 以農會「自營糧」之名義，以每公斤16.5元之價格出售予丙 ○○；丙○○明知其實際上並未出售稻穀予糧食局，仍利用 如附表二之一至四農戶姓名欄所示之人之同意（該農戶與丙 ○○間並無共同犯罪之意思聯絡及行為之分擔），由丙○○ 或丁○○填製不實之倉庫稻穀收購聯單，交予乙○○、甲○ ○（乙○○及甲○○就該部分不知情），再以前述方法製作 收付傳票持以行使，亦使不知情之記帳人員造冊、送交電腦 室及高雄糧管處撥款。其間丁○○因未實際將農會出售自營 糧撥入公糧倉庫，致虛列收購稻穀之數量與實際收購公糧入 倉數量不符，丁○○乃以「自營糧」撥充「公糧」為由，連 續多次指示不知情之美濃鎮農會職員彭明貞、陳華櫻於其職 務上所製作之台灣省政府糧食局倉庫收撥存倉糧食旬報總表 上、及美濃鎮農會之稻穀進出分戶帳卡登載不實之收購數量 ，或送交高雄糧管處核備，或以應付高雄糧管處對美濃鎮農 會關於公糧稻穀數量之查核，而行使該業務上登載不實之文 書以詐財。丁○○並依該登載不實之倉庫收購稻穀聯單上所 載之收購數量、收購單價，虛偽登載於業務上所制作之倉庫 收購稻穀及付款日報表、倉庫收購稻穀及付款旬報表等業務 上文書，連同倉庫稻穀收購聯單，於80年至81年各期稻穀收 購期間，檢送高雄糧管處審核撥款，行使上開業務上登載不 實之文書，均足生損害於高雄縣美濃鎮農會及高雄糧管處對 保證價格稻穀收購之正確性，致高雄糧管處承辦人員不知有 詐而如數撥付收購價金；並使高雄糧管處遭受如附表二之五 合計所示之損失。丁○○與丙○○詐欺所得共計23,088,551
元。
四、案經台灣省政府糧食局高雄管理處及法務部調查局高雄縣調 查站移送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訊據上訴人即被告（下稱被告）丁○○、丙○○、乙○○均 否認有前揭犯行。被告丁○○辯稱：我並無製作假帳致公糧 短缺之情形，否則案發前歷經十餘次之清倉測量，豈不被查 覺；我只是收購農民剩餘之稻穀，作為農會之自營糧，再出 售與甲○○、乙○○、丙○○等人賺取差額利潤，與公糧無 關，公糧短缺應屬管倉人員之問題；被告乙○○、丙○○辯 稱：伊等並未與丁○○勾結，而僅係以現金向丁○○購買其 所經營之自營糧，再轉賣給糧食局，從中獲取差價，並不知 有違法之處，伊等使用他人名義出售保證價格稻穀，各該農 民均知情，且同意由伊等代為運送繳交稻穀，絕無偽造文書 及買空賣空之情形。
二、經查：
㈠證據能力之認定：
⒈證人陳華櫻、鍾立春、彭明貞在調查中陳述，及證人陳華櫻 、鍾立春、彭明貞在偵查中陳述，雖均係審判外陳述，惟均 係作成於92年9 月1 日以前，且其等在偵查中陳述已經具結 ，並於審理中由法院於被告在庭情形下訊問上述證人，並於 訊問後給予被告或其辯護人表示意見之機會，從而其等在調 查中及偵查中所為陳述，依刑事訴訟法施行法第7 條之3 但 書規定，均有證據能力。
⒉被告丁○○、丙○○、乙○○及同案被告甲○○間之供述， 亦均係作成於92年9 月1 日以前，其中同案被告甲○○已經 死亡，而丁○○、丙○○、乙○○則在本院審理中具結後經 其餘被告行使對質詰問，從而其等在調查、偵查及審理中所 述陳述，依刑事訴訟法施行法第7 條之3 但書規定，均有證 據能力。
⒊證人李昌宏、張林錦妹、黃兆清、劉春松、林運金、劉文麟 、徐黃玉香、劉源海、張存榮、劉本元、劉曾秋香、黃增祥 等人在調查中所述情形，因與審判中陳述不符，本院審酌其 等在調查中受詢問時，調查人員均已依法錄音，且其等在本 院審理中又未陳明在調查中陳述有受不當取供情形，足見其 等在調查中陳述均係本於自由意而具有可信之特別情況，並 為證明被告等人犯罪存否所必要，依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 2 規定，其等在調查中所為陳述具有證據能力。 ⒋理由㈤之⒊之⑴、⑶、⑷所列證人等在調查中所為陳述，業 經檢察官、被告及其選任辯辯護人同意具有證能力，本院審
酌其等在調查中受詢問時，調查人員均已依法錄音而無不當 取供情形，認為適當，依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5 第1 項定 ，認其等在調查中所為陳述具有證據能力。
㈡美濃鎮農會係受高雄糧管處委託辦理公糧經收、保管、加工 、撥付等業務，有美濃鎮農會與高雄糧管處所簽訂之委託辦 理公糧經收保管加工撥付業務合約書可參（見他697 號卷第 17至29頁）。又被告丁○○自75年1 月起至82年8 月底止， 擔任美濃鎮農會供銷部主任，負責辦理公糧之收購、保管、 加工、撥付等業務；被告乙○○及甲○○美則於濃鎮農會受 託辦理公糧收購期間，受僱於該農會，擔任倉庫收購稻穀聯 單、收付傳票之填載製作之臨時記帳工作等情，業經被告丁 ○○、乙○○及甲○○分別於調查站調查及本院前審調查時 供述明確（見偵20165 卷第9 、17頁背面、第26頁背面、本 院上訴卷第49頁），可見其等均係受公務機關委託承辦公務 之人。
㈢被告等人利用無榖可繳或不願繳納的農民人頭詐領公糧款項 之證據如下：
⒈被告丁○○於80年、81年，負責辦理公糧收購業務期間內， 偽造倉庫收購稻穀聯單、支付傳票等業務上登載不實報表， 持向高雄糧管處虛報收購稻穀，詐領高雄糧管處委託美濃鎮 農會收購公糧款，及於上開期間內，以上開農會自營糧買空 賣空之方式，出售稻穀給被告乙○○、丙○○及同案被告甲 ○○等人，乙○○、丙○○及同案被告甲○○等人再找人頭 戶以稻穀保證價格（由乙○○、甲○○、丙○○提供或由丁 ○○虛列），出售給高雄糧管處，以賺取不法利益之事實， 業據被告丁○○、乙○○、丙○○及同案被告甲○○等人於 調查站調查及檢察官偵查時供承不諱（見偵20165 卷第11至 28頁、92至94頁、99、100 、107 頁背面至109 、131 頁） 。
⒉證人即在美濃鎮農會供銷部任職並負責稻穀進出帳製作之陳 華櫻於調查站訊問時證稱：「本案爆發後，... 屬於戶名『 農會』之稻穀進出分戶帳卡自77年11月17日以後的就都不見 了，由於該份帳卡均有詳細記載公糧及自營糧進出帳，一旦 遺失查帳不易」、「我和鍾立春鍥而不捨，詳加查核各項傳 票，竟然發現傳票上有很多是以『農會』名義轉帳支付穀款 之記錄，惟查不出有農戶運入稻穀之磅單，顯然該項轉帳為 假，而稻穀並沒有入庫，經再查農戶收購聯單瞭解稻穀入帳 情形後，始發現入帳戶頭與收購聯單農戶姓名不同，且沒有 該農戶繳穀之清冊號碼」、「除了上面我提供之資料外，另 外自78年11月8 日至82年8 月31日止我個人記帳稻穀進出資
料，上面列有主任丁○○口頭要我『補』帳之資料，這些均 可證明丁○○之不法」等語（見偵20165 卷第35至36頁）； 於偵查中亦陳稱：「丁○○要我以自營糧填上，以達帳面平 衡」、「鍾立春借傳票核對，發現很多傳票無磅單，才知農 民賣稻穀沒進倉庫」（見偵20165 卷第109 、110 負）；於 本院前審調查時具結證稱：「起訴書所附統計表之農戶虛報 計劃收購及輔導收購稻穀，這些都是沒有磅單的（即未過磅 ，稻穀未入庫），依農民請領保證價格款項之四聯單（即倉 庫收購稻穀聯單），與磅單核對，該統計表之農戶沒有磅單 」等語（見本院上訴卷第92頁）。
⒊證人即在美濃鎮農會供銷部任職並負責該農會向農戶收購稻 榖後之進倉及出倉秤量工作之鍾立春於調查站陳稱：「美濃 鎮農會公糧短缺案爆發後，我一直背負很重的壓力，經我多 天和陳華櫻努力查對結果，可以肯定是供銷部主任丁○○指 使農會記帳臨時工乙○○、甲○○二人先製作不實之收付傳 票，掩飾有稻穀入庫，然後再指使記帳員陳華櫻及農會總表 製作人彭明貞虛列稻穀入庫數量，再浮加於總表上，造成秤 量磅單數量不足，而稻穀收購聯單數量多出的情形」（見偵 20165 卷第38至39頁）；於本院前審具結證稱：「稻穀短少 部分我與陳華櫻、彭明貞負責清查，過磅單與實際數量是一 樣，與四聯單（即倉庫收購稻穀聯單）不一樣，事後查出來 是甲○○、乙○○二人依丁○○講的數量記在存摺（即農民 繳穀後，將應得款項記入該農戶在農會存摺）、四聯單上， 我的過磅單與倉庫數量是符合」等語（見本院上訴卷第91頁 ）。
⒋證人即在美濃鎮農會任職並負責製作稻穀收購旬報表之彭明 貞於調查站、偵查及本院前審調查時亦具結陳稱：「製作旬 報表期間，經常發現帳面不符情事，丁○○告訴我在報表中 虛填數字，使帳面能出現結存即可」等語（見偵20165 卷第 42頁、第129 頁、本院上訴卷第151 筆錄）。 ⒌共同被告乙○○於調查站詢問時陳稱：「主任丁○○口頭吩 咐我說要在記帳卡上記載某人在何時繳交多少數量之稻穀， 可是我並沒有看到農民繳穀的磅單，我也不知道農民到底有 沒有繳穀，我認為記這種帳有假帳嫌疑」；「主任丁○○就 會口頭指示要我作帳再將穀款利用『人頭』轉帳出去領得穀 款，事實上有的轉帳我根本不知道農戶到底有無繳穀，可是 『人頭』卻都有領到穀款，極可能因此造成無繳穀事實卻有 領款之記錄，才會有短缺」；「丁○○曾口頭告訴我申報繳 榖之面積與規定申報繳榖之面積尚有餘額（意指有其他多餘 之稻穀可以報繳），因此授意我可以使用他人之名義在農會
收購稻聯單偽記他人名義繳榖。我用此方式先以現金向丁○ ○購買稻穀，再以農戶名義製作稻穀聯單，並領得榖款等語 （見偵21065 號第17頁反面至18頁）。於本院審理中具結證 稱：「丁○○做主任的時候，說有自營糧可以買賣，80年第 一期，有跟他買2 萬公斤，每公斤買15元或16.5元，利用人 頭繳給糧食局，糧食局收購的價格19元，80年第一期結束的 時候，就叫我們回去，80年第二期繳稻穀的時候，用電話叫 我們去上班，當時他說80年第二期沒有面積，叫我們不要用 人頭賣給糧食局，我們買的2 萬公斤還在那裡，留到81年第 一期一定會有面積給我們，81年第一期叫我們增加到5 萬公 斤（含80年第二期2 萬公斤）每公斤15元或16.5元，81年第 二期也買5 萬公斤，審核好，糧食局撥到帳戶，我們才領的 到錢。後來82年第一期事情爆發，我最後買的5 萬公斤自營 糧的錢，他也沒有還給我」等語（見本院上更㈥卷㈣第139 頁）。
⒍共同被告甲○○於調查站詢問時陳稱：「記得當時丁○○經 常拿自己填寫好之四聯單交給我及乙○○等臨時工製作收付 傳票，這些僅有四聯單而無過磅單的資料，我們這些臨時工 在製作收付傳票時，丁○○都會要求我們於收付傳票上填寫 『農會』繳交稻穀數量，而未寫某位農戶繳穀數量，所以只 要對照收付傳票上有『農會』繳穀註記者，均屬丁○○作假 作出來的」、「主任丁○○向我及乙○○表示有農戶剩下之 稻穀，可出資向他（丁○○）購買稻穀，低價購入，高價賣 給政府賺取差價，而丁○○又表示申報繳穀面積與規定申報 繳穀面積尚有一些餘額，可使用親友名義製作四聯單、收付 傳票去報領穀款，我與乙○○為賺取差額利潤才會如此做」 「我沒有見到所買的稻穀，... 」；「均以『農會』名義註 記繳交稻穀」、「聽陳華櫻說該帳卡丁○○未還給她，而最 近清倉農會要對帳，竟然找不到這些帳卡」（見偵21065 號 卷第28至29頁）。
⒎共同被告丙○○於調查站詢問時供稱：「丁○○向我表示有 餘糧沒有處理，我以每公斤16.5元向丁○○買稻穀，並利用 無榖可繳或不願繳納的農民人頭賣給農會作為公糧」（見偵 21065 號卷第92至96頁）；於本院審理中具結證稱：「丁○ ○跟我說有自營糧可以買賣，我說沒有那麼多面積可以報繳 ，他說有，我就先付錢給他，他說不要付到農會，下班的時 候，打電話給我，叫我拿到他家去，說他上班的時候，會交 回農會的會計，我就先付錢，繳稻穀的時候，一里一里交， 我有認識朋友、親戚的，我去問他們，他們說要給我可以， 丁○○說去找親戚朋友的面積，找了20多個人，他就指示甲
○○，我就交給甲○○，我就寫農戶人頭、帳戶姓名交給甲 ○○，甲○○拿去，他說丁○○會指示他。」「我每公斤買 16.5元，賣給農會19元」等語（見本院上更㈥卷㈣第141 至 143 頁）。
⒏此外，並有經美濃鎮農清出如起訴書附表所載農民無磅單之 80年第一期至81年第二期之倉庫收購稻穀聯單4 冊、收付傳 票及台灣省政府糧食局倉庫收撥存倉糧食旬報總表各1 冊在 卷足稽（外放），而高雄糧管處先後二次於上開時間，至美 濃鎮農會稽查，均發現虧短委託收購之公糧等情，亦有高雄 糧管處82糧高三字第6783號函可參（見他字697 號卷第34頁 ），可見被告等人確有利用無榖可繳或不願繳納的農民人頭 人頭戶繳交公糧而從中詐取款項之事實；且其中被告丁○○ 身為主任於本案是居於主導及做假帳詐得錢財最多，並誘使 甲○○、乙○○及丙○○入殼以利舞弊之關鍵人地位。 ㈣依台灣省政府收購農民稻穀作業要點第6 條規定：農民出售 之稻穀，以當期自耕生產者為限；第8 條規定：收購前作業 程序：⒈面積申報。⒉書面審核。⒊面積抽查及核定。⒋編 造收購農民稻穀清冊；該要點第十條規定經收稻穀程序：公 糧委託倉庫應依據收購清冊，在收購數量、範圍內辦理收購 ，並填寫「倉庫收購稻穀聯單」四聯，第一聯送當地管理處 ，作為付款憑證，第二聯按日彙齊，送農會信用部將應付價 款及包袋補助費於3 日內存入農民帳戶，第三聯由公糧委託 倉庫存查，第四聯交農民收執作為出售稻穀之憑證。另公糧 委託倉庫將當日收購稻穀數量、價款及包袋補助費登入「倉 庫收購稻穀及付款日記簿」，並編造「倉庫收購稻穀及付款 日報表」寄送當地管理處，每旬結束時，應編造「倉庫收購 稻穀及付款旬報表」送糧食局當地管理處審核登帳，有台灣 省政府糧食局83年5 月30日第13234 號函所附之稻穀收購作 業要點可參（見第一審卷㈠第160 至182 頁）。故依上開收 購農民稻穀作業要點規定，倉庫收購稻穀聯單，農會須送當 地管理處，作為付款憑證，且係農會信用部將應付價款存入 農民帳戶之憑據。又被告丁○○在調查中也供稱：公糧收購 程序，... 農民將檢驗合格的稻穀運往農會時，要先由農會 秤量員過磅，將正確數量記於「磅單」上（即秤量傳票）， 然後再由農會記帳員登錄轉帳於傳票上，作為日後糧榖撥款 之依據等語（見偵20165 號卷第9 頁背面至10頁），可見在 公糧繳交過程中，「磅單」係屬不可或缺之文件。然經清查 如起訴書附表所載農民之80年、81年之倉庫收購稻穀聯單（ 經整理如判決書附表一、二、三所示），其中附表一、二之 聯單竟無稻穀存入美濃鎮農會之「磅單」（附表三所示部分
除外），且經證人張鳴強即高雄糧管處現任課長嗣就上開無 磅單之收購稻穀聯單再逐筆核對，或係超收、重收（均指農 會收購該農民之稻穀數量超出鄉公所清冊所列之數量）、或 係清冊未列（即鄉公所清冊上沒有該農民姓名，但卻有該農 民繳交稻穀之聯單），業據證人張鳴強於本院更一審時提出 清冊（外放）及在本院前審調查時結證屬實（見本院重上更 ㈢卷㈠第149 至151 頁），足見該批附表一之一至三、附表 二之一至四所示倉庫收購稻穀聯單所載農民，並無實際稻穀 出售，係被告等人所虛報，應可確定。又在調查站調查時分 別提示該無磅單如起訴書附表所載農民之80年第一期至81年 第二期之倉庫收購稻穀聯單供被告甲○○、乙○○二人辨識 ，被告乙○○供稱：「除80年第一期有向丁○○購買5 萬公 斤稻穀，在無過磅單情況下，虛列繳穀資料（填寫倉庫收購 稻穀四聯單、製作收付傳票）外，尚有... 81年第一、二期 ，此外，我看了這些清冊發現裡面有很多字跡是丁○○自己 寫及丙○○筆跡，使我想起當時丁○○曾拿自己書妥之四聯 單（即倉庫收購稻穀聯單）交給我及甲○○等臨時工製作收 付傳票，這些僅有四聯單而無過磅單的資料，我們臨時工製 作收付傳票時，丁○○都會要求我們於收付傳票上填寫農會 繳交稻穀數量，而未寫某農戶繳穀數量，所以只要對照收付 傳票上有農會繳穀註記者，均屬有虛報繳穀情事」等語（見 偵20165 卷第21頁反面），被告甲○○亦作相同之供述（見 同上偵卷28頁），被告丙○○於調查站亦供稱：「丁○○賣 給我的稻穀，我除了用現款買外，我還要親自填寫農會報表 給糧食局之倉庫收購稻穀聯單，詳細按收購數量比例填註， 至於農民姓名都屬沒有繳穀者，我是利用這些人頭填報，然 後再將聯單交給農會臨時記帳之乙○○、甲○○二人利用這 些人頭戶作帳、轉帳並領款」、「丁○○口頭告訴我農民有 多少公斤要委託轉賣，然後由我自己去找人頭戶填寫聯單作 帳，我從來沒親眼見過丁○○賣給我的稻穀實物」等語（見 20165 卷第90頁背面、94頁）。本院前審84年3 月15日調查 時提示該倉庫收購稻穀聯單，被告乙○○、丙○○及同案被 告甲○○三人均供承該批倉庫收購稻穀聯單，大部分為甲○ ○、乙○○二人筆跡，一部分為丙○○之筆跡（見本院上訴 卷第152 頁背面至153 頁）；且被告丁○○於調查站訊問時 亦供承利用人頭戶虛報轉帳，從中賺取利潤，及承認調查站 依上開無磅單之倉庫收購稻穀聯單所統計虛報之數額無誤等 語（見偵20165 卷第12頁、14頁背面）。蓋上開無磅單之倉 庫收購稻穀聯單，係被告丁○○指示甲○○、乙○○、丙○ ○所填載虛報，顯然被告甲○○、乙○○、丙○○出售部分
是各與丁○○共同載填上開表格及單據共同詐領該委託收購 公糧款項甚明，被告等人均否認有詐領該款項之犯行，應屬 卸責之詞，均無足採。被告3 人及同案被告甲○○人於本院 前審調查時，經提示80年、81年第一、二期不實之稻穀收購 聯單，並諭知被告等人各就渠等所填寫部分簽名，惟被告或 諉稱沒有幾張、或沒看清楚、或否認有其等筆跡，亦不足採 信。
㈤關於被利用之人頭及詐欺所得金額範圍部分： ⒈就前開收購稻穀聯單，比對由陳華櫻提出之美濃鎮農會同日 轉帳收付傳票，可見乙○○、甲○○等製作轉帳收付傳票並 非逐筆就收購稻穀聯單填載轉帳收付傳票，而係數筆聯單金 額總和再製作一張轉帳傳票。再者，證人林黃春英即案發時 之美濃鎮農會會計股長於本院前審前往美濃鎮農會履勘時亦 具結證稱：「供銷部會製作四聯單，農會憑聯單造冊，送到 本會電腦室，電腦室負責入帳，入帳後，會開一張活期或活 儲或聯部傳票，... 會計此方面沒有逐戶存入農民戶頭之傳 票，至於電腦室就有農民各帳戶之明細」、「80年到82年之 帳卡目前不在農會」等語（見本院上更㈢卷㈡第37頁），並 提出與其供述相符之80年7 月15日之有關稻穀款項之傳票影 本可稽（見本院上更㈢卷㈡第40至47頁），是無從由該農會 存入農民帳戶之傳票、或農民帳卡以資比對。又該農會電腦 室人員陳文鵬於本院前審審理時提出電腦明細報表共44張（ 外放），並具結證稱因資料很亂，沒有辦法全部找到等語（ 見本院上更㈢卷㈡第96至97頁），而再核對陳文鵬所提出之 電腦明細，該44紙雖殘缺不全（無當日完整之帳單），惟其 中就81年7 月16日、17日、7 月21日、11月23日、24日、25 日、26日、27日、30日、12月2 日、3 日、7 日、11日部分 ，適與無磅單之收購稻穀聯單記載之金額吻合，且扣案之80 年、81年第一、二期之收購稻穀聯單上均有美濃鎮農會收付 訖章，足證確實有依聯單上之記載撥入款項。本院再依收購 稻穀聯單上之記載內容及帳號逐筆核對，其上記載之計劃收 購、輔導收購之數量及價款、轉入存款帳號，分別如附表一 、二所示。
⒉被告乙○○及同案被告甲○○於調查局偵訊時，已供稱其等 曾相互利用黃增祥、黃豐吉、黃煥清、黃春祥、黃德和、黃 錦皇、黃英梅、黃厚祥、黃賢木、黃村忠、黃順金、黃貴清 、黃傅娣妹、鍾德華、鍾接元、鍾進財、鍾玉妹、鍾連來、 鍾坤玄、陳運妹、陳秀吉、陳運和、陳學元、宋永豐、宋智 祥、宋永盈、林來旺、林森華、林享源、林鳳春、林享萬、 李豐元、李宋貴香、李春梅、李順梅、李阿生、李德源、李
林鳳春、羅源進、羅德全、童玉招、童貴招、邱忠和、邱榮 昌、郭文彬、劉清妹、劉彩錦等親友、鄰居等之名義填製稻 穀收購聯單（見偵20165 號卷第18頁、第29頁）。雖被告甲 ○○、乙○○於調查站詢問時供稱僅係利用李春梅、李林鳳 春、黃英梅、李順梅、黃傅娣妹、李宋貴香、李阿生、李德 源、宋永豐、邱榮昌、陳學元、林享萬及其二人名義之帳戶 領款，惟由甲○○、乙○○於本院前審調查時供稱有的人頭 戶是匯到其等指定之戶頭，有的是由人頭戶領出再交甲○○ 等語。另被告丙○○除供稱其曾利用李耀文、曾火清、傅玉 菊、陳得金、劉玉軫、劉古秀娣等人名義虛報外，並供稱因 其所填聯單（即稻穀收購聯單）每期都有，且數量不少，有 需要其確認等語（見偵20165 號卷第95頁）。而丁○○亦供 稱：「我們係利用人頭戶虛報轉帳，從中賺取利潤」（見偵 20165 號卷第12頁）等語，以及甲○○、乙○○前述亦均供 稱丁○○有製作收購稻穀聯單等語。顯見其等利用前開人頭 戶領款應不只調查局所述之人頭戶為限。
⒊附表一、二所示之農戶，因調查局移送及檢察官起訴時均僅 載明其姓名，並無身分證字號或住址等資料；其後經本院函 請美濃鎮農會提供該農戶之身分證字號或住址等資料，惟該 農會始終未能提供全部之農戶，有該農會93年1 月5 日、5 月5 日美鎮農會字第9300005 號、9300247 號函及所附之資 料可參（外放）。其後再經本院函請該農會依附表一、二所 示之帳戶提供帳戶現使用人身分資料，及該帳戶於80年及81 年間有無上述繳交公糧款項匯入明細，該農會亦稱：由於該 農會曾經二次更新電腦資料，致無法查出。有該會94年10月 24 日 美濃農信字第0940000595號函可參（見本院上更㈥卷 ㈣第37頁），故本院僅能依現有之農戶資料加以確認。而經 查證結果：
⑴證人林潤庚在調查站問時供稱：美濃鎮農會沒有向我收購稻 穀等語（見調查卷㈡第160 頁）；李新賢供稱：我從事水電 維修，沒有稻田，從未從事農耕等語（見調查卷㈡第164 頁 ）。
⑵在本院審理中均已具結之證人曾源清證稱：80年及81年間， 我的農地給別人耕作，我沒有向農會申報公糧收購，也沒有 在農會開戶等語（見本院上更㈥卷㈡第200 至201 頁）；證 人張國豐證稱：80年及81年間，我在美濃沒有農地，現有農 地是我父親在87年死亡後才繼承的，我不清楚在美濃鎮農會 是否有開立帳戶等語（見本院上更㈥卷㈡第200 至201 頁） 。證人洪梁瑞蘭證稱：80年及81年間，我的農地是種植椰子 樹及檳榔，沒有種植稻穀；80年及81年間，農會並沒有撥款
給我等語；證人李豐元證稱：80年及81年間，我在美濃沒有 農地，也沒有在美濃鎮農會開立帳戶等語；證人洪以男證稱 ：80年及81年間，我的農地是種植檳榔，沒有種植稻穀，當 年我沒有把農會的帳戶借給別人使用，也沒有款榖撥到我的 農會帳戶等語；證人李宏昌證稱：80年及81年間，我名下的 農地都是我父親在管理，當時確實有種稻穀，並有向農會申 報公糧收購，當年錢都是我父親在管理，是否有匯到我的帳 戶，我不清楚等語；證人張林錦妹證稱：80年及81年間，農 地是登記在我先生張玉華名下，當時有種植稻穀，也有賣給 農會，但事情是我先生在處理，有關細節我不清楚等語；證 人黃順金證稱：80年及81年間，我在美濃沒有農地，也沒有 向人租農地耕作，沒有在美濃鎮農會開立帳戶等語（以上見 本院上更㈥卷㈡第200 至2 18頁）；證人曾木森證稱：80年 及81年間，我在美濃沒有農地，沒有在美濃鎮農會開立帳戶 ，也沒有種植過稻穀等語；證人劉梅蘭（55年1 月1 日生） 證稱：80年及81年間，我在美濃沒有農地，也沒有種植過稻 穀；但有同意被告丙○○把錢匯到我在美濃鎮農會開立的帳 戶內，只知道他是要把稻穀的錢匯入，被告丙○○是我舅舅 等語；證人劉梅蘭（50年3 月11日生）證稱：80年及81年間 ，我在美濃沒有農地，沒有種植過稻穀，也沒有在美濃鎮農 會開立帳戶等語；證人劉通華證稱：80年及81年間，我在美 濃沒有農地，沒有種植過稻穀，我有在美濃鎮農會開立帳戶 ，但沒有供給別人使用，劉黃榮妹我不認識等語；證人劉貴 香（51年3 月1 日生）證稱：80年及81年間，我在美濃沒有 農地，沒有種植過稻穀，我的帳戶沒有借給別人使用；80 及81年間我住在東門里，不是福安里等語；證人劉貴香（42 年11月28日生）證稱：80年及81年間，我在美濃沒有農地， 沒有種植過稻穀，也沒有在美濃鎮農會開立帳戶等語；證人 劉瑞珍（39年2 月25日生）證稱：80年及81年間，我沒有種 植稻穀，因為我是公務人員，之前都在外地工作，當時設籍 高雄縣鳳山市，直到81年9 月間調回美濃。才在美濃鎮農會 開立帳戶，我的帳戶沒有借給別人使用等語；證人劉瑞珍（ 65 年9月21日生）證稱：80年及81年間，我沒有種植過稻穀 ，也沒有在美濃鎮農會開立帳戶，沒有住過合和里等語；證 人黃森松即黃錦皇之子具結證稱：我父親黃錦皇有有老年癡 呆症，請話不清楚；我父親80年及81年有種稙稻穀，有賣給 農會，但情形我不清楚；我父親沒有住過東門里等語（以上 見本院上更㈥卷㈡第247 至266 頁）。證人鍾連來證稱：80 年間有我交一期公糧到美濃鎮農會，但錢都都匯到我的帳戶 ，81及81年間都沒有沒有種植稻穀；匯到李宋貴香、甲○○
及李順梅帳戶的錢與我無關，我不認識她們等語；證人黃兆 清證稱：80及81年間，有向美濃鎮會申報公糧收購，當時申 報的面積包括我親家溫昭金的部分等語；證人鍾進財證稱： 80 年 及81年間，我沒有種植過稻穀，不認識李宋貴香及林 盛娣等人，我在農會的帳戶沒有借人使用，沒有住過中圳里 等語；證人李盛梅具結證稱：80年及81年間，我在美濃沒有 農地，沒有種植過稻穀，我在農會的帳戶沒有借人使用，只 是匯款給我公公使用等語；證人黃豐結證稱：80年及81年間 ，我有種植過稻穀，但只供自己食用，沒有賣給農會，沒有 同意他人使用我的帳戶申報，沒有住過合和里等語；證人林 蕭滿妹證稱：80年及81年間，我在美濃沒有農地，沒有種植 過稻穀，沒有設籍在瀰濃里等語（以上見本院上更㈥卷㈢第 56至75頁）；證人劉春松證稱：80及81年間，我有種植稻穀 ，並賣給農會等語；證人廖英祥證稱：80年及81年間，我在 美濃沒有農地，沒有種植過稻穀，在美濃鎮農會沒有開立帳 戶，當時不是住在中圳里等語；證人林運金證稱：80及81年 間，我有種植稻穀，收成後都我是我父親在處理，詳細情形 我不清楚，我父親已經死亡等語；證人劉文麟證稱：80及81 年間，我有種植稻穀，並賣給農會，沒有同意他人把賣稻穀 的錢匯到找的帳戶裡等語；證人傅錦忠具結證稱：80年及8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