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1年度金訴字第1651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張聖傑
（另案於法務部○○○○○○○○○○○執行中）
上列被告因詐欺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1年度偵緝字第1
423號），嗣被告於準備程序中就被訴事實為有罪之陳述，經告
以簡式審判程序之旨，並聽取當事人意見後，本院合議庭裁定由
受命法官獨任行簡式審判程序，判決如下：
主 文
乙○○犯如附表二所示之罪，各處如附表二「主文」欄所示之刑。應執行有期徒刑壹年陸月。未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參仟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犯罪事實
一、乙○○與真實姓名年籍均不詳、綽號「頑皮豹」（下稱「頑皮豹 」）、「大牛」（下稱「大牛」）、通訊軟體LINE暱稱「洪 先生」（下稱「洪先生」）之成年人及其等所屬詐欺集團（ 下稱系爭詐欺集團）其他不詳成年成員間，共同意圖為自己 不法之所有，基於三人以上共同犯詐欺取財之犯意聯絡，於 民國110年3月30日15時5分許前某時，由「洪先生」在臉書 上刊登不實貸款廣告（無證據證明乙○○知悉「洪先生」係利 用網際網路對公眾散布施行詐術），適丁○○瀏覽該貸款廣告 而透過LINE與「洪先生」聯繫，「洪先生」即向丁○○佯稱： 可代辦小額貸款，但需提供提款卡、存摺等物云云，致丁○○ 陷於錯誤，依「洪先生」指示，於110年3月30日21時17分許 ，至基隆市○○區○○○路000號之統一超商七堵門市，將其名下 中華郵政帳號000-000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系爭帳戶） 之存摺、提款卡（含密碼），以店到店方式，寄送至臺中市 ○○區○○○路000號之統一超商天佑門市，乙○○再依「頑皮豹」 、「大牛」指示，於110年4月1日12時56分許，駕駛車牌號 碼000-0000號自用小客車至上開天佑門市領取前揭包裹，而 向丁○○詐騙系爭帳戶之存摺、提款卡（含密碼）得手。二、乙○○取得系爭帳戶之存摺、提款卡（含密碼）後，復與真實 姓名年籍均不詳、綽號「頑皮豹」、「大牛」、通訊軟體LINE 暱稱「洪先生」之成年人及系爭詐欺集團其他不詳成年成員 間，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三人以上共同犯詐欺 取財或掩飾、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之去向、所在之一般洗錢之 犯意聯絡，先由系爭詐欺集團不詳成員於附表一所示時間，
各以附表一所示方式，向丙○○、戊○○施用詐術，使其等均陷 於錯誤，而分別於附表一所示之時間，將如附表一所示之金 額轉帳至系爭帳戶內，而向丙○○、戊○○詐得如附表一所示之 財物後，乙○○再依「頑皮豹」、「大牛」指示，持系爭帳戶 之金融卡，分別於附表一所示提領時間，提領如附表一所示 之提領金額後，將提領款項交予「頑皮豹」指定前來收款之 系爭詐欺集團不詳成員繳回系爭詐欺集團，以此方式製造金流 斷點而掩飾或隱匿上開詐欺所得之去向及所在。三、案經丁○○、丙○○、戊○○訴由臺中市政府警察局第六分局報告 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證據能力之說明：
本案被告乙○○所犯均係死刑、無期徒刑或最輕本刑為3年以 上有期徒刑或高等法院管轄第一審案件以外之罪，其於準備 程序期日就被訴事實均為有罪之陳述，經本院告知簡式審判 程序之旨，並聽取當事人之意見後，依刑事訴訟法第273條 之1第1項規定，裁定進行簡式審判程序。又依同法第273條 之2、第159條第2項等規定，簡式審判程序之證據調查，不 受同法第159條第1項、第161條之2、第161條之3、第163條 之1及第164條至第170條規定之限制，合先敘明。二、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㈠上開犯罪事實，業據被告於警詢、偵查、本院準備程序及審 理時均坦承不諱（見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110年度偵字第318 42號卷【下稱偵卷】第20至22頁，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111 年度偵緝字第1423號卷【下稱偵緝卷】第67至69頁，本院卷 第53至54、65至66頁），復經證人即告訴人丁○○（見偵卷第 23至24頁）、戊○○（見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110年度核交字 第2818號卷【下稱核交卷】第11至13頁）、丙○○（見核交卷 第27至29頁）分別於警詢時證述明確，並有告訴人丁○○報案 及蒐證資料【7-ELEVEN貨態查詢系統頁面資料、165反詐騙 系統平台擷取之被害人帳戶資料、LINE對話紀錄、FB借貸貼 文頁面、存簿翻拍照片、寄件收據翻拍照片、車牌號碼000- 0000號自用小客車車輛詳細資料報表、內政部警政署反詐騙 諮詢專線紀錄表、110年4月1日領取包裹之監視器錄影畫面 翻拍照片】（見偵卷第25至55頁）、110年6月29日員警職務 報告（見偵卷第69頁）、臺灣基隆地方檢察署檢察官110年 度偵字第5213號、第4582號不起訴處分書【丁○○部分】（見 偵卷第97至103頁）、告訴人戊○○報案資料【臺南市政府警 察局永康分局鹽行派出所受理詐騙帳戶通報警示簡便格式表 、金融機構聯防機制通報單】（見核交卷第15至25頁）、告
訴人丙○○報案及提出之資料【內政部警政署反詐騙諮詢專線 紀錄表、新北市政府警察局樹林分局柑園派出所受理詐騙帳 戶通報警示簡便格式表、金融機構聯防機制通報單、通話紀 錄、轉帳頁面資料（見核交卷第31至49頁）、系爭帳戶之客 戶基本資料、客戶歷史交易清單（見核交卷第51至61頁）等 資料在卷可參，足認被告之任意性自白核均與事實相符，均 堪採信。
㈡綜上所述，本案事證明確，被告上開加重詐欺、一般洗錢等 犯行，均堪認定，俱應依法論科。
三、論罪科刑：
㈠按洗錢防制法第15條之特殊洗錢罪，係在無法證明前置犯罪 之特定不法所得，而未能依洗錢防制法第14條之一般洗錢罪 論處時，始予適用。倘能證明人頭帳戶內之資金係前置之特 定犯罪所得，即應逕以一般洗錢罪論處，自無適用特殊洗錢 罪之餘地。例如詐欺集團向被害人施用詐術後，為隱匿其詐 欺所得財物之去向，而令被害人將其款項轉入該集團所持有 、使用之人頭帳戶，並由該集團所屬之車手前往提領詐欺所 得款項得逞，檢察官如能證明該帳戶內之資金係本案詐欺之 特定犯罪所得，即已該當於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一般 洗錢罪；至若無法將人頭帳戶內可疑資金與本案詐欺犯罪聯 結，而不該當第2條洗錢行為之要件，當無從依洗錢防制法 第14條第1項之一般洗錢罪論處，僅能論以洗錢防制法第15 條第1項之特殊洗錢罪。另過去實務認為，行為人對犯特定 犯罪所得之財物或利益作直接使用或消費之處分行為，或僅 將自己犯罪所得財物交予其他共同正犯，祇屬犯罪後處分贓 物之行為，非本條例所規範之洗錢行為，惟依修正後洗錢防 制法規定，倘行為人意圖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來源，而 將特定犯罪所得直接消費處分，甚或交予其他共同正犯，而 由共同正犯以虛假交易外觀掩飾不法金流移動，即難認單純 犯罪後處分贓物之行為，應仍構成洗錢防制法第2條第1或2 款之洗錢行為（最高法院108年度台上字第1744號、108年台 上字第2425號判決要旨參照）。查被告與系爭詐欺集團其他 成員3人以上共同詐騙如附表一所示之告訴人丙○○、戊○○， 使其等將款項匯入詐欺集團成員指定之帳戶，係構成刑法第 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加重詐欺取財罪，該條項為法定刑1 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之罪，核屬洗錢防制法第3條第1款 所規定之特定犯罪，而在告訴人丙○○、戊○○受騙而陷於錯誤 匯款後，被告依其行為分擔模式，持系爭帳戶金融卡提領詐 騙所得，復將其所提得之贓款，交與系爭詐欺集團其他成員 繳回系爭詐欺集團，並以此方式製造金流斷點方式，掩飾該
詐欺所得之去向及所在，依上揭說明，被告就附表一部分所 為，除該當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三人以上共同犯詐 欺取財罪外，另亦均該當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一般洗 錢罪。
㈡核被告就犯罪事實欄一所示部分，係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 第2款之三人以上共同犯詐欺取財罪（1罪）；就犯罪事實欄 二之附表一所示部分，均係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 三人以上共同犯詐欺取財罪、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一 般洗錢罪（均各2罪）。
㈢被告雖未親自參與撥打電話或以通訊軟體LINE詐騙告訴人3人 之行為，惟依被告參與之工作，均屬系爭詐欺集團成員基於 共同犯意聯絡所為之行為分擔，被告前揭參與部分既為系爭 詐欺集團犯罪歷程不可或缺之重要環節，足徵被告係以自己 犯罪之意思而參與本案，即令被告並未與其他負責撥打詐騙 電話之成員謀面或直接聯繫，亦無礙於其共同參與犯罪之認 定。是以被告與「頑皮豹」、「大牛」、「洪先生」及系爭 詐欺集團其他不詳成員間，就上開加重詐欺取財、洗錢之犯 行，均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為共同正犯。 ㈣被告就犯罪事實欄二之附表一所示之犯行，各係夥同系爭詐 欺集團其他成員，以一行為同時觸犯三人以上共同犯詐欺取 財罪及一般洗錢罪，均為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55條規定 ，各從一重之三人以上共同犯詐欺取財罪處斷。 ㈤刑法處罰之加重詐欺取財罪係侵害個人財產法益之犯罪，其 罪數計算，依一般社會通念，應以被害人數、被害次數之多 寡，決定其犯罪之罪數（最高法院110年度台上字第4540號 判決參照）。是被告犯罪事實欄一、二所示之3次加重詐欺 取財犯行，均犯意各別、行為互殊，且侵害法益不同，應予 分論併罰。
㈥按犯洗錢防制法第14條之一般洗錢罪、第15條之特殊洗錢罪 ，在偵查或審判中自白者，減輕其刑，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 2項亦有明定。查被告就其犯罪事實欄二之附表一所犯之一 般洗錢罪，於偵查及本院審理時均坦承不諱，原應依上開規 定減輕其刑，惟其等上開所犯之一般洗錢罪係想像競合犯之 輕罪，已從一重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斷，參照最高 法院大法庭108年度台上大字第3563號裁定意旨，無從逕依 上開規定減輕其刑，惟本院於量刑時，仍併予審酌上開減刑 事由，附此敘明。
㈦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正值壯年，不思依循正 途獲取所需，竟參加詐欺集團從事收簿手及車手等工作，利 用一般民眾欠缺法律專業知識而施以詐術，以此等非法方法
圖謀不法所得，分別詐取告訴人丁○○、丙○○、戊○○之財物， 觀念顯有偏差，所為殊值非難；另考量被告為集團內最底層 之收簿手、車手，係居於聽命附從之地位，並非幕後主導犯 罪之人，從中獲利亦屬有限；又被告於犯後已坦承犯行，然 均未能與告訴人等和解，賠償其等所受損害之態度；兼衡被 告自陳為高職肄業、入監前從事廚師，月收入新臺幣（下同 ）5萬元、離婚、有2個未成年小孩，分別為16歲、15歲，均 與其前妻同住，但其需負擔小孩的扶養費用、家裡沒有其他 人需要其扶養之教育程度、家庭生活及經濟狀況（見本院卷 第66頁），暨被告本案之犯罪動機、手段、參與程度、擔任 之角色、犯罪所獲利益、所生危害及前科素行等一切情狀， 分別量處如附表二主文欄所示之刑；復衡酌被告就上開所犯 各罪侵害法益之異同、對侵害法益之加重效應、時間、空間 之密接程度，而為整體評價後，合併定其等應執行之刑如主 文所示，以示懲儆。
㈧沒收部分：
⒈按犯罪所得，屬於犯罪行為人者，沒收之。但有特別規定者 ，依其規定。前2項之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 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第3項分 別定有明文。而共同實行犯罪行為之人，基於責任共同原則 ，固應就全部犯罪結果負其責任，但因其等組織分工及有無 不法所得，未必盡同，特別是集團性或重大經濟、貪污犯罪 ，彼此間犯罪所得分配懸殊，其分配較少甚或未受分配之人 ，如仍應就全部犯罪所得負連帶沒收追繳之責，超過其個人 所得之剝奪，無異代替其他參與者承擔刑罰，違反罪刑法定 原則、個人責任原則以及罪責相當原則（最高法院105年度 台非字第100號判決意旨、104年度第13次刑事庭會議決議意 旨參照）。故共同犯罪，其所得之沒收，應就各人分得之數 為之，亦即依各共犯實際犯罪利得分別宣告沒收。經查： ⑴被告參與系爭詐欺集團擔任取簿手及車手工作，取得報酬共 計3,000元等情，業據被告於本院準備程序時供承在卷（見 本院卷第53頁），且上開犯罪所得未據扣案，亦未實際發還 予告訴人等，復均無過苛調節條款之適用，自應依刑法第38 條之1第1項、第3項宣告沒收，並諭知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 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⑵被告領取之系爭帳戶存摺、提款卡等物，已遭被告丟棄於不 詳地點之垃圾桶乙情，業據被告於警詢及本院準備程序中供 承明確（見偵卷第21頁，本院卷第53頁），該等物品已非在 被告實際掌控中，且系爭帳戶業經列為警示帳戶，再遭不法 利用之可能性甚微，若另外開啟執行程序以探知所在及其價
額，不符比例原則，因認上開物品均欠缺刑法上之重要性， 爰參照刑法第38條之2第2項規定，認無諭知沒收、追徵之必 要，附此敘明。
⒉又洗錢防制法第18條第1項固規定：「犯第14條之罪，其所移 轉、變更、掩飾、隱匿、收受、取得、持有、使用之財物 或財產上利益，沒收之；犯第15條之罪，其所收受、持有、 使用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亦同。」此一規定採取義務沒 收 主義，只要合於前述規定，法院即應為相關沒收之諭知 ，然 該洗錢行為之標的是否限於行為人所有者始得宣告沒 收，法 無明文，實務上一向認為倘法條並未規定「不問屬 於犯罪行 為人與否均沒收」時，自仍以屬於被告所有者為 限，始應予沒收。暨參諸最高法院100年度台上字第5026號 判決：「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9條第1項關於沒收之規定， 固採義務沒收主義，凡犯同條例第4條至第9條、第12條、第 13條或第14條第1項、第2項之罪者，其供犯罪所用或因犯罪 所得之財物，均應諭知沒收。但該法條並未規定『不問屬於 犯罪行為人與否』，均沒收之，自仍以屬於被告所有者為限 ，始應予以沒收。」之意旨，本院認在洗錢防制法並未規定 「不問屬於犯罪行為人與否」之情形下，自宜從有利於被告 之認定。本案被告就其所提領如附表一所示之款項均已交由 集團其他成員收受並繳回系爭詐欺集團之情，業據被告於本 院準備程序中供承在卷（見本院卷第53頁），是上揭款項已 非屬被告所有，亦非在其實際掌控中，被告就所掩飾、隱匿 之財物不具所有權及事實上處分權，自無從依洗錢防制法第 18條第1項就所提領全部金額諭知沒收，附此說明。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73條之1第1項、第299條第1項前段，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刑法第11條前段、第28條、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第55條、第51條第5款、第38條之1第1項、第3項，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潘曉琪提起公訴，檢察官甲○○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1 年 10 月 25 日
刑事第五庭 法 官 林芳如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告訴人或被害人如不服判決，應備理由具狀向檢察官請求上訴，上訴期間之計算，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起算。 書記官 張玉楓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10 月 25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洗錢防制法第14條
有第2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百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前二項情形，不得科以超過其特定犯罪所定最重本刑之刑。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之4
犯第339條詐欺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1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1百萬元以下罰金：
一、冒用政府機關或公務員名義犯之。
二、三人以上共同犯之。
三、以廣播電視、電子通訊、網際網路或其他媒體等傳播工具， 對公眾散布而犯之。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附表一：
編號 告訴人 詐 欺 方 式 匯款時間、金額（新臺幣） 提領時間、金額(新臺幣) 1 丙○○ 系爭詐欺集團成員於110年4月1日19時40分許，撥打電話向丙○○佯稱：其之前在拓伊生活網站購物時，因工作人員將包裹第三碼設定成代理商，須依指示操作更改設定云云，丙○○誤信為真，乃依指示操作而匯款至指定帳戶（與系爭帳戶相關之匯款詳右述）。 ⑴110年4月1日20時43分許，匯款49,284元（另15元為手續費） ⑵110年4月1日20時44分許，匯款49,284元（另15元為手續費） ⑴、⑵共計匯款 98,568元 ⑴110年4月1日21時2分許，提領20,000元(另支出5元手續費) ⑵110年4月1日21時4分許，提領20,000元(另支出5元手續費) ⑶110年4月1日21時8分許，提領20,000元(另支出5元手續費) ⑷110年4月1日21時9分許，提領20,000元(另支出5元手續費) ⑸110年4月1日21時10分許，提領18,000元(另支出5元手續費) 共計提領98,000元 2 戊○○ 系爭詐欺集團成員於110年4月1日20時許，撥打電話向戊○○佯稱：其在Q'her植感化妝品網站之帳號會員等級遭設定為高級會員，該帳號會固定購買物品，須依指示操作才不會被扣款云云，戊○○誤信為真，乃依指示操作而匯款至指定帳戶（與系爭帳戶相關之匯款詳右述）。 110年4月1日21時10分許，匯款49,985元 ⑴110年4月1日21時16分許，提領20,000元(另支出5元手續費) ⑵110年4月1日21時17分許，提領20,000元(另支出5元手續費) ⑶110年4月1日21時18分許，提領10,000元(另支出5元手續費) 共計提領50,000元（超出15元部分為編號1所示丙○○匯入）
附表二：
編號 犯罪事實 主 文（主刑） 1 犯罪事實欄一所示部分 乙○○三人以上共同犯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壹月。 2 犯罪事實欄二之附表一編號1所示部分 乙○○三人以上共同犯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參月。 3 犯罪事實欄二之附表一編號2所示部分 乙○○三人以上共同犯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貳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