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1年度訴字第1693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賴敬道
黃詩蘋
李昆桓
李政頡
上 一 人
選任辯護人 陳保源律師
上列被告等因妨害風化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0 年度偵字
第32880 號、111 年度偵字第23418 號），被告等於準備程序中
就被訴事實為有罪之陳述，經本院告知簡式審判程序之意旨，並
聽取檢察官、被告等、辯護人之意見後，經本院合議庭裁定由受
命法官獨任進行簡式審判程序，判決如下：
主 文
乙○○共同意圖使女子與他人為性交之行為，而媒介以營利，處有期徒刑參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緩刑貳年，並應於緩刑期間，接受執行機關所舉辦之法治教育陸場次；緩刑期間付保護管束。
戊○○共同意圖使女子與他人為性交之行為，而媒介以營利，處有期徒刑參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扣案之iphone11手機壹支（門號：0000000000）沒收。丙○○共同意圖使女子與他人為性交之行為，而媒介以營利，處有期徒刑參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緩刑貳年，並應於緩刑期間，接受執行機關所舉辦之法治教育陸場次；緩刑期間付保護管束。扣案之iphone11PRO 手機壹支（門號：0000000000）沒收。
甲○○共同意圖使女子與他人為性交之行為，而媒介以營利，累犯，處有期徒刑參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犯罪事實
一、乙○○（通訊軟體LINE暱稱「小貝貝」、「小鄭」、「Alley 」、「兩枚戒指圖案兼小熊圖案」）、戊○○（通訊軟體微信 暱稱「得意」）、丙○○（微信暱稱「瑀歆」、LINE暱稱「新 悅娛樂-歆 」）、甲○○（微信暱稱「文燚」）共同基於意圖 使女子與他人為性交行為而媒介以營利之犯意聯絡，於乙○○ 與欲進行性交易之客人洽談交易時地、價金後，戊○○以其所 有iphone11手機1 支（門號：0000000000）居中與乙○○、丙 ○○聯繫，以協調小姐與客人性交易之時地、價金，而丙○○則 以其所有iphone11PRO 手機1 支（門號：0000000000）將性 交易事宜轉達予從事性交易之小姐知悉，並由甲○○負責接送 小姐往返性交易地點與其接客安全；又乙○○、戊○○、丙○○、 甲○○與從事性交易之小姐約定從事性交易後所收取之費用， 需從中抽取40％予乙○○、戊○○、丙○○、甲○○作為報酬，乙○○ 、戊○○、丙○○、甲○○再以4 ：2 ：1 ：1 比例朋分。於民國 110 年8 月26日晚間9 時許，男客陳建益透過交友網站與乙 ○○聯繫後，乙○○告知如欲與女子進行性交行為（即俗稱「全 套」之性交易），對價為新臺幣（下同）1 萬元，迨陳建益 表示同意此性交易條件後，乙○○隨即通知戊○○上開性交易訊 息，戊○○復轉達予丙○○知悉，丙○○再指示從事性交易之小姐 林楷娜（微信暱稱「NANA」）至臺中市○區○○街0 號全家便 利超商與陳建益會合，而林楷娜前往上址後，由陳建益僱請 之司機曾盛斌駕車搭載陳建益、林楷娜前往臺中市○區○○路0 00 號「金莎汽車旅館」（起訴書誤載為「金沙」）205 號 房內，由林楷娜與陳建益進行性交行為而完成交易，乙○○、 戊○○、丙○○、甲○○即以此方式意圖使女子與他人為性交行為 而媒介以營利。嗣林楷娜不滿陳建益於進行性交行為過程中 未全程穿戴保險套，而與陳建益發生糾紛，並在微信群組中 告知戊○○、丙○○、甲○○此情，甲○○旋即駕車搭載丙○○及其等 友人曾玉瑄至「金莎汽車旅館」，甲○○友人蔡宗珉另駕車搭 載其女友曾俐寧一同前往，戊○○則獨自前往，待甲○○等人進 入205 號房後，因甲○○等人要求陳建益需額外支付性交易之 費用，然為陳建益所拒並報警，警方獲報到場處理，復扣得 戊○○所有iphone11手機1 支（門號：0000000000）、丙○○所 有iphone11PRO 手機1 支（門號：0000000000），始悉上情 。
二、案經臺中市政府警察局第二分局報告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檢 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程序事項
被告乙○○、戊○○、丙○○、甲○○於準備程序中，先就上開犯罪
事實為有罪之陳述，且所犯係死刑、無期徒刑或最輕本刑為 3 年以上有期徒刑以外之罪，亦非高等法院管轄之第一審案 件，經本院告知簡式審判程序之旨，並聽取檢察官、被告乙 ○○及其辯護人、被告戊○○、丙○○、甲○○之意見後，依刑事訴 訟法第273 條之1 第1 項規定，經合議庭裁定由受命法官獨 任進行簡式審判程序。是本案之證據調查，依同法第273 條 之2 規定，不受同法第159 條第1 項、第161 條之2 、第16 1 條之3 、第163 條之1 及第164 條至第170 條規定之限制 ，就以下所引傳聞證據之適格性，爰不再予逐一審究論述。
貳、實體認定之依據
一、上開犯罪事實，業經被告乙○○、戊○○、丙○○、甲○○於警詢、 本院準備程序及審理中坦承不諱（偵32880 卷第45至50、51 至57、59至63、243 至248 頁，本院卷第153 至160 、163 至171 頁），核與證人即被害人陳健益、證人林楷娜、曾玉 瑄、蔡宗珉、曾俐寧、曾盛斌於警詢、偵訊時所為證述大致 相符（偵32880 卷第65至72、79至82、89至92、93至96、97 至103 、105 至107 、391 至393 頁），並有指認犯罪嫌疑 人紀錄表、犯罪嫌疑人指認表、指認照片真實姓名對照表、 扣押筆錄、扣押物品目錄表、扣押物品收據、違反社會秩序 維護法案件現場紀錄表、被告丙○○所有iphone11PRO 手機1 支（門號：0000000000）照片、被告戊○○所有iphone11手機 1 支（門號：0000000000）照片、「金莎汽車旅館」205 號 房及性交易價金照片、微信群組對話紀錄照片、被告丙○○與 被告甲○○之臉書對話紀錄照片、被告丙○○與證人林楷娜之LI NE對話紀錄照片、被害人所提供交友軟體註冊畫面及對話紀 錄照片、「台中波波」LINE群組對話紀錄照片、監視器畫面 截圖等件在卷可稽（偵32880 卷第73至77、83至87、109 至 111 、113 、115 、117 至120 、121 、123 、133 、135 、137 、139 至147 、149 至157 、159 至163 、165 、16 7 、263 至267 、293 至303 、305 至314 、315 至324 、409 、411 至419 、421 至429 、431 至435 、437 至44 1 、443 至447 、451 、453 、455 、495 至499 、503 、 505 、507 、525 至535 頁），復有被告戊○○所有用以聯絡 犯罪事實欄所載性交易事宜iphone11手機1 支（門號：0000 000000）、被告丙○○所有用以聯絡犯罪事實欄所載性交易事 宜iphone11PRO 手機1 支（門號：0000000000）扣案可佐， 足認被告乙○○、戊○○、丙○○、甲○○之自白與事實相符，洵堪 採為論罪科刑之依據。
二、綜上，本案事證明確，被告乙○○、戊○○、丙○○、甲○○上開犯
行均堪認定，應依法論科。
參、論罪科刑
一、核被告乙○○、戊○○、丙○○、甲○○所為，均係犯刑法第231 條 第1 項之意圖使女子與他人為性交行為而媒介以營利罪。二、又按所謂「集合犯」，係指犯罪構成要件之行為，依其犯罪 本質、目的或社會常態觀之，通常具有反覆或繼續之特性， 此等反覆或繼續實行之行為，在自然意義上雖係數行為，但 依社會通念應僅為一總括之評價，法律乃將之規定為一獨立 之犯罪類型而為包括一罪。故是否為「集合犯」，在客觀上 應斟酌其法律規定之本來意涵、實現該犯罪目的之必要手段 、社會生活經驗中該犯罪實行常態及社會通念；而在主觀上 則應視其是否出於行為人之一次決意，並秉持刑罰公平原則 加以判斷。因95年7 月1 日修正施行前，刑法第231 條第2 項為常業犯之規定，故數次犯刑法第231 條第1 項之罪，在 本質上為各自獨立評價之數罪，否則即無特別制定常業犯規 定之必要。是以刑法第231 條第1 項之圖利媒介性交或猥褻 行為罪，本非法定總括評價之集合犯。況刑法修正公布後已 刪除第56條連續犯之規定，並因配合此修正，同時刪除原刑 法第231 條第2 項常業犯之規定，其立法目的即係將本應各 自獨立評價之數罪，回歸本來就應賦予複數法律效果之原貌 。因此，行為人在刑法修正施行後之多次圖利容留性交或猥 褻犯行，自應按其實際行為次數，一罪一罰（最高法院107 年度台上字第4316號判決意旨參照）。職此，由刑法第231 條第1 項法條文義、立法過程觀之，難認立法者於制定法律 時，已預定該犯罪之本質，當然涵蓋多數反覆實行之引誘、 容留或媒介行為在內，是公訴意旨認刑法第231 條第1 項 犯罪之成立，本質上具有反覆性，容有誤會。
三、惟按刑法第231 條第1 項之處罰客體係容留、媒介等行為， 並非性交、猥褻行為，亦即其罪數應以容留、媒介等行為（ 對象）定之；苟其容留、媒介「同一人」而與他人為多次性 交易，在綜合考量行為人之犯意、行為狀況、社會通念及侵 害同一法益下，仍應僅以一罪論（最高法院107 年度台上字 第4813號判決意旨參照）。本案被告乙○○、戊○○、丙○○、甲 ○○既僅有媒介證人林楷娜一人與證人陳建益進行性交易以營 利，依上開說明，自應依所媒介女子之人數而論以一罪。四、第按共同正犯，係共同實行犯罪行為之人，在共同意思範圍 內，各自分擔犯罪行為之一部，相互利用他人之行為，以達 其犯罪之目的，其成立不以全體均參與實行犯罪構成要件之 行為為要件。且共同正犯之意思聯絡，並不以數人間直接發 生者為限，間接之聯絡者，亦包括在內，復不限於事前有所
謀議，僅於行為當時有共同犯意之聯絡，於行為當時，基於 相互之認識，不論明示通謀或相互間默示合致，以共同犯罪 之意思參與，均屬之；而行為分擔，亦不以每一階段皆有參 與為必要，倘具有相互利用其行為之合同意思所為，仍應負 共同正犯之責；蓋共同正犯，於合同意思範圍內，組成一共 犯團體，團體中任何一人之行為，均為共犯團體之行為，他 共犯均須負共同責任，初無分別何一行為係何一共犯所實行 之必要（最高法院106 年度台上字第137 號判決意旨參照） 。被告乙○○、戊○○、丙○○、甲○○以犯罪事實欄所載方式進行 分工，而從事本案犯行，足認被告乙○○、戊○○、丙○○、甲○○ 應係各以自己共同犯罪之意思，在犯意聯絡下，相互支援、 利用彼此行為，而屬其等犯罪歷程不可或缺之重要環節，被 告乙○○、戊○○、丙○○、甲○○自應就其等各別參與犯行所生之 全部犯罪結果共同負責，應論以共同正犯。
五、另按刑法第47條第1 項關於累犯加重之規定，係不分情節， 基於累犯者有其特別惡性及對刑罰反應力薄弱等立法理由， 一律加重最低本刑，於不符合刑法第59條所定要件之情形下 ，致生行為人所受之刑罰超過其所應負擔罪責之個案，其人 身自由因此遭受過苛之侵害部分，對人民受憲法第8 條保障 之人身自由所為限制，不符憲法罪刑相當原則，牴觸憲法第 23條比例原則。於此範圍2 年內，依本解釋意旨修正之。於 修正前，為避免發生上述罪刑不相當之情形，法院就該個案 應依本解釋意旨，裁量是否加重最低本刑（司法院釋字第77 5 號解釋意旨參照）。若謂法院就構成累犯之個案，僅於無 法適用刑法第59條之規定時，始得依釋字第775 號解釋裁量 不予加重最低本刑，則於行為人不符該條酌減其刑之規定， 但有其他減刑事由之適用（例如刑法第19條第2 項）時，仍 得裁量不予加重最低本刑；而於僅符合刑法第59條之規定， 別無其他減刑事由之個案，法院即使認仍有罪刑不相當之情 形，亦無不加重最低本刑之裁量空間，核非事理之平，併有 邏輯上之矛盾。可見該號解釋提及刑法第59條，應僅係用以 舉例說明累犯規定所構築之處斷刑下限，即使透過該規定調 節，仍無法全面正當化累犯不分情節一律加重最低本刑之規 定。從而法院於修法前，如認依累犯規定加重最低本刑，有 罪刑不相當之情形，不論已否依刑法第59條規定酌減其刑， 仍得依上開解釋意旨，裁量不予加重，非謂事實審不依刑法 第59條之規定酌減其刑者，即不得依累犯規定加重其刑。反 之，倘事實審法院已就個案犯罪情節，具體審酌行為人一切 情狀及所應負擔之罪責，經裁量結果認依刑法第47條第1 項 規定加重其最低本刑，而無過苛或罪刑不相當之情形者，亦
與上開解釋意旨無違。換言之，該號解釋關於刑法第59條適 用說明，僅係例示如何於個案中調解罪刑不相當之情，非在 排除法官於認定符合累犯後，仍得就個案行使裁量權，檢視 是否加重其刑之情形（最高法院110 年度台上字第5734號判 決意旨參照）。經查，被告甲○○前因㈠肇事逃逸案件，經本 院以104 年度交訴字第93號判決判處有期徒刑6 月確定；㈡ 詐欺案件，經本院以105 年度審簡字第125 號判決判處有期 徒刑6 月確定；㈢偽造文書等案件，經臺灣桃園地方法院以1 04 年度審訴字第533 號判決判處有期徒刑1 年確定，上開 案件經臺灣桃園地方法院以105 年度聲字第4134號裁定定應 執行有期徒刑1 年10月確定，於106 年5 月2 日縮短刑期假 釋出監並付保護管束，於106 年12月28日假釋期滿未經撤銷 ，視為執行完畢等情，此經公訴檢察官於本院審理時主張（ 本院卷第167 、168 頁），並舉出刑案資料查註記錄表證明 之（偵32880 卷第19至25頁），復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 紀錄表在卷可參（本院卷第29至34頁），是被告甲○○受徒刑 之執行完畢，5 年以內故意再犯本案有期徒刑以上之罪，固 屬累犯，然審酌公訴檢察官於本院審理時表示：被告甲○○之 前因詐欺案件入監服刑，已經接受比較嚴格的矯正處遇仍故 意犯罪，惟二者罪質尚有不同，是否加重其刑，請法院依法 審酌等語（本院卷第170 頁），及被告甲○○所犯構成累犯之 前案為肇事逃逸、詐欺、偽造文書等案件，與本案所犯意圖 使女子與他人為性交行為而媒介以營利罪，罪名有異，且侵 害法益亦不相同，可知被告甲○○並非重複同一罪質的犯罪， 尚難認被告甲○○有特別惡性及刑罰反應力薄弱情形，參照上 開解釋意旨、實務見解，本院縱未適用刑法第59條規定酌減 其刑，於考量累犯規定所欲維護法益之重要性及事後矯正行 為人之必要性後，爰裁量不依刑法第47條第1 項規定加重其 刑。
六、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乙○○、戊○○、丙○○、甲 ○○均正值青年，卻不思循正當途徑獲取所需，反而媒介女子 與他人性交以營利，危害社會善良風氣及治安，自不可取； 並考量被告乙○○、戊○○、丙○○、甲○○於偵查期間曾一度否認 犯罪，然於本院審理期間終知坦承犯行等犯後態度；參以， 被告乙○○、丙○○此前均無不法犯行經法院論罪科刑之情，而 被告戊○○則有刑事案件現繫屬於本院審理中，有其等臺灣高 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考（本院卷第189 、190 、19 1 、193 頁）；兼衡被告乙○○、戊○○、丙○○、甲○○於本院審 理時自述之智識程度、生活狀況（本院卷第169 、170 頁） ，及被告乙○○所提出刑事答辯狀中所陳學經歷、生活情況與
相關附件（本院卷第79、81、83至84、99至119 頁），暨其 等犯罪之動機、目的、手段、預計獲取之抽成報酬等一切情 狀，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均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 準。
七、再者，被告乙○○、丙○○皆未曾因故意犯罪受有期徒刑以上刑 之宣告，有前開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存卷可查，其 等僅因一時失慮，致涉犯本案罪行，併考量被告乙○○、丙○○ 於本院審理期間已坦承犯行，且其等此前均無不法犯行經法 院論罪科刑之情，業如前述，職此，本院認被告乙○○、丙○○ 經此偵、審程序及科刑之宣告，當知所警惕，而無再犯之虞 ，是本院認對被告乙○○、丙○○所宣告之刑均以暫不執行為適 當，並慮及本院所判處之刑期及後續被告乙○○、丙○○履行緩 刑條件所需之時間長短，爰依刑法第74條第1 項第1 款規定 ，均諭知緩刑2 年，以啟自新。又本院為使被告乙○○、丙○○ 能於本案中深切記取教訓，避免被告乙○○、丙○○再度犯罪、 強化其等法治之觀念，另依刑法第74條第2 項第8 款規定， 均諭知被告乙○○、丙○○應於緩刑期間接受執行機關舉辦之法 治教育6 場次，且依刑法第93條第1 項第2 款規定，應於緩 刑期間付保護管束。倘被告乙○○、丙○○於本案緩刑期間，違 反上開所定負擔，且情節重大，足認有執行刑罰之必要，檢 察官得依刑法第75條之1 第1 項第4 款規定，聲請撤銷緩刑 之宣告，執行宣告刑。
肆、沒收
一、復按供犯罪所用、犯罪預備之物或犯罪所生之物，屬於犯罪 行為人者，得沒收之，刑法第38條第2 項前段定有明文。被 告戊○○所有為警扣案iphone11手機1 支（門號：0000000000 ）、被告丙○○所有為警扣案iphone11PRO 手機1 支（門號： 0000000000），分別係供其等用以聯絡犯罪事實欄所載性交 易事宜一節，業認定如前，堪認該等扣案物分別係供被告戊 ○○、丙○○為本案犯罪所用之物，爰依刑法第38條第2 項前段 規定，於被告戊○○、丙○○所犯之罪主文項下分別宣告沒收。二、末按犯罪所得，屬於犯罪行為人者，沒收之；前2 項之沒收 ，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刑法第38條之1 第1 項前段、第3 項定有明文。本案證人林 楷娜雖與證人陳建益進行性交行為而完成交易，惟其後彼等 發生糾紛，而經證人陳建益報警，警方獲報旋即至「金莎汽 車旅館」205 號房處理，並自證人林楷娜處扣得1 萬元現金 ，有扣押筆錄、扣押物品目錄表、扣押物品收據等附卷為憑 （偵32880 卷第125 至128 、129 、131 頁），準此，證人 林楷娜尚未將其取得之1 萬元價金依先前約定比例給付予被
告乙○○、戊○○、丙○○、甲○○，則被告乙○○、戊○○、丙○○、甲 ○○就本案既均未獲得不法利得，自均無從宣告沒收犯罪所得 。公訴意旨請求依刑法規定宣告沒收被告乙○○等人之犯罪所 得或追徵其價額，於法無據，難認可採。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73 條之1 第1 項、第299 條第1 項前段，刑法第28條、第231 條第1 項、第47條第1 項、第41條第1 項前段、第38條第2 項前段、第74條第1 項第1 款、第2 項第8 款、第93條第1 項第2 款，刑法施行法第1 條之1 第1 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陳佞如提起公訴，檢察官丁○○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1 年 10 月 25 日 刑事第十三庭 法 官 劉依伶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盧弈捷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10 月 25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231條
（圖利使人為性交或猥褻罪）
意圖使男女與他人為性交或猥褻之行為，而引誘、容留或媒介以營利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10萬元以下罰金。以詐術犯之者，亦同。
公務員包庇他人犯前項之罪者，依前項之規定加重其刑至二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