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94年度重上更(十)字第99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子○○
選任辯護人 柯清貴 律師
輔 佐 人
即 子○○
之 父 子父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甲○○
指定辯護人 本院公設辯護人 李廣澤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辰○○
選任辯護人 吳 麒 律師
陳哲民 律師
上列上訴人等因強盜等案件，不服臺灣台北地方法院81年度重訴
字第62號、82年度重訴緝字第5號，中華民國82年10月22日第一
審判決（起訴案號：台灣士林地方法院檢察署80年度偵字第6485
號、台灣台北地方法院檢察署81年度偵字第17281、19209、2120
7、26118、18093、19783、21839號）提起上訴，經判決後，由
最高法院第10次發回更審，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辰○○、子○○強劫而強姦、甲○○強劫而強姦、竊盜及子○○竊盜罪暨定執行刑部分均撤銷。
辰○○、子○○、甲○○共同強盜強制性交，各處無期徒刑，各褫奪公權終身，中共製黑星手槍壹把及附表八所示之物均沒收。 事 實
一、辰○○、子○○、甲○○與已成年之吳○志、吳○木、聶○ ○（吳○志、吳○木、聶○○3 人均已判刑確定）、林○煌 （通緝中）及綽號「阿惠」之不詳姓名成年女子，基於意圖 為自己不法之所有之犯意，自民國（下同）80年10月13日起 至81年7 月28日，或2 人或結夥3 人或4 人或5 人，在台北 縣、市、基隆市及新竹市等地，每見及駕駛名貴轎車，或手 戴金錶或鑽戒者，或生意興隆之商店負責人，即加以跟蹤、 監視，並勘查現場地形後，均蒙面並分持由辰○○於80年7 月初以新台幣（下同）15萬元之代價向吳○木購得而無故持 有之中共製黑星手槍1 把、子彈5 顆（辰○○所涉無故持有 手槍及併向吳○木購得子彈5 顆部分業經判決確定）、西瓜 刀、開山刀、附表八所示之工具及辰○○另於作案期間之81 年7 月1 日，又與甲○○、子○○共同意圖供自己犯罪之用 ，推由甲○○南下高雄，向聶○○以不詳代價購買可供軍用
中共黑星手槍子彈16顆、彈匣1 個後，於81年7 月3 日在台 北市民權東路、龍江路口交由辰○○持有之（聶○○所涉違 反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部分另案審理），於附表一所示時 、地，以直接，或由共犯中之1 人翻牆或利用繩索攀降等方 式侵入，再開啟屋門讓其餘共犯進入屋內，或於電梯間，或 於地下停車場等，先以槍、刀押住被害人，再以預藏之膠帶 、絲襪綑綁被害人手、腳、嘴巴，苟遇被害人反抗時，有時 以槍身毆打或持刀砍打被害人，致使不能抗拒後，搜刮強取 被害人所有財物，並恃以維生而以犯強盜罪為常業；其中部 分於搜刮財物之際，辰○○、子○○、甲○○亦對婦女強制 性交、共同強制性交，犯後並對被害人等恫稱不得報警，否 則將對其不利或殺害其全家人（彼等常業強盜、強盜強制性 交、非法持有槍彈、恐嚇之時間、地點、被害人、犯罪情形 及所得財物均詳如附表一所示）；另於附表二所示時、地， 因觸動警鈴、或發現設有閉路監視器，或恐遭人查覺，或前 已在鄰近作案苟再犯恐行跡敗露而作罷（彼等預備強盜、非 法持有槍彈時間、地點、被害人、犯罪情形均詳如附表二之 所示）。又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概括犯意於附表三所 示時地，侵入被害人住宅後，發現被害人不在屋內，即趁無 人注意之際，竊取財物（彼等竊盜之時間、地點、被害人、 犯罪情形及所得財物均詳如附表三所示；其中辰○○部分， 業經判決確定）。嗣於81年8 月3 日下午4 時許，警方先循 線在台北市○○路○段○號○樓查獲子○○，並扣得子○○ 所有供本案犯罪所用之螺絲起子7 支、扳手1 支、手電筒1 個、膠帶2 捆、絲襪1 雙、手套1 雙、麻繩2 捆；甲○○見 東窗事發，乃於81年8 月12日下午4 時許，至新竹縣警察局 保安大隊投案；繼警方再於81年8 月26日晚上8 時50分許， 在台北縣板橋市○○街○○號前，循線查獲辰○○，並扣得 上開中共製黑星手槍1 把、子彈16顆（其中6 顆已鑑驗試射 ）、彈匣1 個，復由辰○○帶往台北縣淡水鎮○○路○號○ 樓其住處，起出其所有，供犯罪所用之麻繩1 條、手套1 雙 。
二、案經楊○池訴由台北市政府警察局中山分局，並經內政部警 政署刑事警察局移送台灣台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 訴及臺灣士林地方法院繫屬後聲請本院裁定指定原審併案審 理。
理 由
一、按依修正後刑事訴訟法施行法第7 條之3 規定：「中華民國 92年1 月14日修正通過之刑事訴訟法施行前，已繫屬於各級 法院之案件，其以後之訴訟程序，應依修正刑事訴訟法終結
之。但修正刑事訴訟法施行前已依法定程序進行之訴訟程序 ，其效力不受影響」。經查92年1 月14日修正通過之刑事訴 訟法，業於同年9 月1 日施行，而本案係於修正刑事訴訟法 施行前繫屬法院，依前開法條規定，對於修正刑事訴訟法施 行前依法定程序進行之訴訟程序所取得之證據，復依法定程 序調查者，其效力不受影響，仍得為證據。本案下列證人各 先後於警詢及偵查中之證述，本院既於審判期日依法定程序 提示筆錄並告以要旨，令被告等辯論而為合法調查，而被告 等及辯護人對此並不爭執，有審判筆錄在卷可稽，揆諸前揭 說明，下列證人等之上揭供述自有證據能力，合先敘明（參 見最高法院93年台上字第203 號、94年台上字第4277號刑事 判決）。
二、訊據上訴人即被告子○○否認有附表一編號13之犯行云云， 上訴人即被告甲○○否認有附表一編號32之強制性交部分犯 行云云，上訴人即被告辰○○否認有附表一編號21之犯行、 附表一編號3 、6 之強制性交部分犯行，附表一編號6 其只 有以手指猥褻，另附表一編號9 其並無猥褻云云，然查：(一)
1.被告辰○○就附表一編號1 部分之犯罪事實，於警訊及偵審 中均坦承不諱（見警訊卷第305 頁反面、第17281 號偵查卷 第139 頁反面、140 頁正面、原審卷2 第88頁正面、第203 頁正面、本院更4 卷1 第31頁正、反面、卷2 第5 頁反面、 本院更7 卷1 第177 頁反面、本院更8 卷1 第72頁、本院更 9 卷第215 頁、本院更10卷94年11月28日審理筆錄）；並經 證人吳○志、吳○木分別於警訊及原審供承甚詳（見第 19783 號偵查卷第12頁反面、第40頁反面、第41頁正面、原 審卷1 第32頁反面、卷2 第88頁正面）；核與證人即被害人 辛○○於警訊、偵查及原審中指訴情節相符，辛○○並當面 指認辰○○即係持槍強盜之人無訛（見警訊卷第313 頁正、 反面、第17281 號偵查卷第139 頁正、反面、第140 頁反面 、原審卷2 第199 頁正、反面、第201 頁正、反面），復有 中共製黑星手槍1 把及子彈16顆扣案可佐，上訴人辰○○此 部分犯行，事證明確，洵堪認定。
2.就附表一編號2 部分之犯罪事實，迭據被告子○○、甲○○ 於警訊及本院均坦承不諱（見警訊卷第309 頁反面、第310 頁反面、本院更7 卷1 第89頁反面、第90頁正面、卷2 第 125 頁、本院更8 卷1 第40、72頁、本院更9 卷2 第215 頁 、本院更10卷94年11月28日審理筆錄）；被告辰○○亦於警 訊及本院坦承不諱（見警訊卷第308 頁反面、本院更9 卷2 第215 頁、本院更10卷94年11月28日審理筆錄），並經證人
吳○志供承無訛（見第19783 號卷第13頁、第21頁），證人 吳○木於警訊中亦不否認犯行（警訊卷第300 頁反面），核 與被害人己○○○指訴情節相符（見警訊卷第104 頁正面至 105 反面、第108 頁正、反面、本院更1 卷第201 頁反面、 第202 正面），且有前開槍彈、膠帶、絲襪、手套等物扣案 可佐。被告子○○、甲○○雖未實際參與此部分強盜行為之 實施，惟彼等與被告辰○○共謀強取己○○○財物，並跟監 被害人作息及勘查地形於事前，被告辰○○與吳○木、吳○ 志強盜財物得手後，被告子○○並分得贓款5000元，是被告 子○○、甲○○與辰○○、吳○木、吳○志就此部分強盜行 為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甚明。被告3 人此部分犯行堪以認 定。
3.就附表一編號3 部分之犯罪事實，迭據被告子○○、甲○○ 於警訊及本院，被告辰○○則於警訊時均坦承不諱（見警訊 卷第32頁反面、第33頁正面、第76頁正、反面、第232 頁正 面至第233 頁正面、第261 頁反面、第262 頁正面、本院更 7 卷1 第105 、246 頁、本院更8 卷1 第41頁、本院更10卷 94年11月2 8 日審理筆錄），被告辰○○於本院及本院前審 亦坦承強盜部分之犯行（見本院更7 卷1 第165 頁反面、第 166 頁正面、第194 之3 頁反面、第194 之4 頁正面、第 182 頁、本院更10卷94年11月28日審理筆錄），被告子○○ 、甲○○並帶同警員至現場查證，當場供明此部分犯行之手 法、經過、強制性交、共同強制性交被害人之地點，核均與 被害人陳父、陳Ａ（○年○月○日生）、陳Ｂ（○年○月○ 日生）指訴情節相符（見警訊卷第109 頁正面至第111 頁正 面、第17281 號偵查卷第69頁反面至第73頁正面、原審卷2 第304 頁反面、第305 頁正面、本院更4 卷第128 頁正、反 面），復有前開槍彈、膠帶、手套等物扣案可憑，均足佐證 被告辰○○等上開自白之真實性。又警訊時被告辰○○已供 承強姦年紀較輕之陳Ｂ，被告子○○、甲○○2 人帶年紀較 大之女子（即陳Ａ）至另1 房間輪姦（見警訊卷第232 頁背 面），被告甲○○亦供承與子○○共同輪姦被害人陳Ａ（見 警訊卷第76頁反面），核與被告子○○所述如何由辰○○強 姦陳Ｂ、其與甲○○則輪姦陳Ａ之情節相符（見本院更8 卷 1 第41頁），而被害人陳Ａ亦於偵查及本院更4 審一再堅指 案發當天其確先後遭2 人對其強姦等語，被害人陳Ｂ亦供稱 案發當天其確遭歹徒帶至房內，命其躺下，脫去其褲子，對 其姦淫等情（見第17281 號偵查卷第69頁背面、第70頁正、 反面、第71頁正面、本院更4 卷第128 頁正、反面），被告 辰○○否認有附表一編號3 之強姦被害人之犯行，並稱其僅
以手指並未以生殖器插入被害人陰道，其僅對被害人猥褻並 未強制性交云云，均純係避就之詞，委無足取。至被害人陳 Ｂ雖指其亦係先後遭2 人共同強制性交云云，惟被告辰○○ 、子○○、甲○○3 人於警訊中就彼等如何強制性交、共同 強制性交被害人陳氏姊妹各情係主動供出，且所述互核相符 ，而依被告等3 人自承強制性交之供詞，被告子○○、甲○ ○除共同強制性交被害人陳Ａ外，並無與被告辰○○共同強 制性交陳Ｂ之情事，是除陳Ｂ之指訴外，並無證據足以佐證 除被告辰○○外，其餘被告有共同強制性交陳Ｂ之情形，自 無從僅據陳Ｂ片面之指訴，遽認陳Ｂ除辰○○外，並遭其餘 被告或共犯強制性交。至被告子○○於本院以證人身份受辯 護人詰問時，均答以拒絕回答或時間已久忘記了等語（見本 院更10卷94年11月28日審理筆錄），均無法為被告等此部分 有利之證明，而被告子○○於警訊時距離案發時間較近，所 供較接近真實及警訊之製作及外部環境為觀察，具特別可信 之情況，應認其警訊為可採信。從而被告3 人等此部分犯行 ，亦堪認定。
4.就附表一編號4 部分之犯罪事實，迭據辰○○、子○○、甲 ○○於警訊及本院均坦承不諱（見警訊卷第223 頁正、反面 、第228 頁正面、第236 頁反面、第237 頁正面、本院更7 卷1 第90頁反面、第166 頁正面、第194 之4 頁正面、卷2 第18頁、本院更8 卷1 第41頁、73、74頁、本院更9 卷2 第 216 頁、本院更10卷94年11月28日審理筆錄），核與被害人 宇○○○指訴情節相符（見警訊卷第111 之1 頁正、反面） ，並有膠帶、手套等物扣案可憑，而證人吳○志此部分犯行 ，亦於本案上訴審經本院以83年上重訴字第8 號判決判處罪 刑確定，有該判決書可按，均足佐證被告3 人上開自白確與 事實相符，被告3 人等此部分犯行，事證明確，洵堪認定。 5.就附表一編號5 部分之犯罪事實，業據被告辰○○於警訊、 本院審理時（見警訊卷第306 頁正、反面、本院更9 卷2 第 216 頁、本院更10卷94年11月28日審理筆錄），證人吳○志 於警訊及偵查中（見第19783 號卷第12頁反面、第13頁正面 、第2 0 頁反面）坦承不諱，核與被害人吳○○指訴之情節 相符（見警訊卷第314 頁正、反面、第17281 號偵查卷第 137 頁反面至139 頁），並有贓物領據乙紙（見第19783 號 偵查卷第45頁）及前開槍彈、膠帶、絲襪、手套等物扣案可 憑。又被告辰○○乘被害人吳○○不能抗拒，將其押入房間 內予以強制性交時，吳○志正在屋內他處搜刮財物，就辰○ ○強姦被害人之行為既不知情亦無從制止，是上訴人辰○○ 就強制性交被害人之部分應獨負其責，從而辰○○此部分犯
行應堪認定。
6.就附表一編號6 部分之犯罪事實，業據被告辰○○、證人吳 ○志、吳○木於警訊時坦承不諱（見第19783 號卷第32頁反 面、第35頁反面、第36頁正面、第37頁正、反面、第40頁反 面），並互核相符，且與被害人范○錦、范○○指訴之情節 一致（見第17281 號卷第199 頁反面、第203 頁正面至第 204 頁反面），復有前開槍彈、膠帶、手套等物扣案可佐； 且本件被害人被侵害後並未向警方報案，警員係根據被告辰 ○○等之供述前往上址查證，而被告辰○○與吳○木、吳○ 志所供犯案情節，核與被害人范○錦所述財物遭搶之情形及 其女兒范○○（○年○月○日生）所指辰○○、吳○木、吳 ○志等3 人如何設詞誘騙范○○開門入內，如何綑綁范○○ ，被告辰○○如何強制性交之情形均若合符節，苟被告辰○ ○未為強制性交之犯行，其何能於未經被害人報案之情形下 ，詳陳該案之犯案經過，且適與被害人所指相符，是被告辰 ○○復於本院辯稱其只以手指深入陰道猥褻，沒有性侵害云 云，要係卸責之詞，不足採信。又被告辰○○乘共犯吳○志 、吳○木2 人在屋內他處搜刮財物之際強制性交被害人范○ ○，此部分強制性交犯行既非屬原共同謀議範圍，而係辰○ ○單獨起意所為，自應由其獨負其責，被告辰○○此部分犯 行，洵堪認定。
7.就附表一編號7 部分之犯罪事實，業據被告辰○○、甲○○ 及證人即共犯之吳○志等人於警訊及偵審中均坦承不諱（見 警訊卷第225 頁反面、第263 頁正、反面、第19783 號偵查 卷第32頁正面、原審卷1 第98頁正、反面、卷2 第53頁正、 反面、卷3 第144 頁反面、第145 頁正面、第155 頁反面、 第161 頁反面、本院更7 卷1 第179 頁正面、第194 之4 頁 正、反面、本院更8 卷1 第74頁、本院更9 卷2 第217 頁、 本院更10卷94年11月28日審理筆錄）；證人即共犯之吳○木 部分亦據其於警訊時供認無訛（見警訊卷第301 頁正面）， 核與被告辰○○、甲○○、證人吳○志於警訊中所述相符， 並據被害人亥○○指訴甚詳（見警訊卷第282 頁正、反面、 原審卷2 第304 頁正、反面），復有前開槍彈、膠帶、手套 等物扣案可憑。證人即共犯之吳○木嗣雖翻異前供，改口否 認參與此部分犯行，稱警訊時因遭刑求始承認犯下此案云云 ，被告辰○○、甲○○與吳○志亦均附和其詞，供稱此部分 是和綽號「阿忠」之人共犯，吳○木未參與云云，惟吳○木 自被羈押入台灣台北看守所及屢次借訊返回該所，從無驗傷 紀錄，有該所82年8 月11日北所衛字第4580號函可按（見原 審卷3 第124 頁），證人即承辦警員Ｋ○○亦於原審證稱未
曾對吳○木刑求等語（見原審卷3 第44頁正面），證人吳○ 木空言所為遭警刑求之說，已乏實據，不足採信；又被告辰 ○○等雖稱彼等所指綽號「阿忠」之人名為李○誠，住台北 市○○路○巷○弄○號○樓，亦參與本案多次犯行云云，然 經按址傳訊業因「查無此人」而遭退回，有被退回之原審及 本院前審傳票可考，且承辦警員蕭○杰按址查訪亦查無「李 ○誠」其人，有報告1 紙可稽（見原審卷3 第196 頁），另 被告辰○○等所舉證人陳○松雖證稱有李○誠其人，惟稱其 所指之李○誠綽號為「東尼」等語，核與被告等所稱之綽號 「阿忠」並不相同；況被告辰○○、子○○、甲○○於警訊 時一致供稱並無「阿忠」其人，尤以被告甲○○於本院前審 復具狀供稱其此部分犯行係與辰○○、吳○木、吳○志共犯 等語（見本院更7 卷1 第194 之4 頁正、反面），參以吳○ 木經本院上訴審以83年上重訴字第8 號判決認其共犯此部分 犯行並據以判刑後，亦因吳○木未上訴而確定，有該判決1 紙可稽，是吳○木否認此部分犯行，顯係飾卸之詞，被告辰 ○○曾稱吳○木未參與此部分犯行云云，顯係附和吳○木所 為迴護之詞，均不足採，從而被告辰○○、甲○○此部分犯 行，堪以認定。
8.就附表一編號8 部分之犯罪事實，業據被告辰○○、子○○ 、甲○○及證人即共犯之吳○志於偵審中均坦承不諱（見警 訊卷第48頁反面、第90頁反面、第238 頁正面、第17281 號 偵查卷第91頁反面、第92頁正、反面、第19783 號偵查卷第 30頁反面、第31頁正面、原審卷2 第57頁正面、卷3 第151 頁反面、見本院更7 卷1 第90頁反面、第179 頁正面、第 194 之4 頁反面、本院更8 卷1 第41頁、第75頁、本院更9 卷2 第217 頁、本院更10卷94年11月28日審理筆錄），核與 被害人宙○○指訴情節相符（見警訊卷第117 頁正面至118 頁反面、第17281 號偵查卷第90頁正面至91頁反面），被告 3 人此部分犯行，均堪以認定。
9.就附表一編號9 部分之犯罪事實，業據被告子○○、甲○○ 、辰○○於警偵及本院均坦承不諱（見警訊卷第28頁反面、 第29頁正面、第72頁正面至73頁正面、第223 頁反面、第 237 頁正面至第238 頁正面、第17281 號偵查卷第76頁正、 反面、本院更7 卷1 第90頁反面、第91頁正面、第166 頁正 、反面、第194 之4 頁反面、第194 之5 頁正面、本院更8 卷1 第41頁、第75頁、本院更9 卷2 第218 頁），證人即共 犯之吳○木、吳○志於警訊中亦均坦承參與此部分強盜犯行 （見警訊卷第301 頁正面、見第19783 號偵查卷第30頁反面 ），核與被害人林○彥及其女林○○指述情節相符（見警訊
卷第113 頁正面至第114 頁反面、第17281 號偵查卷第75頁 反面、第76頁正面、第136 頁反面至第137 頁反面、原審卷 2 第200 頁正、反面、第201 頁正面），並有前開槍彈、膠 帶、手套扣案可參，而被害人住處於案發後業經改裝，被告 等帶同警員前往查證時非但能指出改裝之情形，且所描述作 案情節亦與被害人林○彥指述之被害情節相符，足見上訴人 3 人確曾前往作案甚明。被告辰○○於本院審理時否認猥褻 林○○云云，與其於警偵及本院前審所供不符，亦與前揭被 告子○○、甲○○、被害人林○○所陳不相一致，足可認係 臨訟卸責之詞，不足採信。從而被告3 人此部分之犯行亦堪 認定。
10.就附表一編號10部分之犯罪事實，業據被告辰○○、子○○ 、甲○○及共犯吳○志均坦承不諱（見警訊卷第38頁反面、 第80頁正、反面、第238頁反面、第19783號偵查卷第31頁正 面、原審卷3第146頁正面、第156頁反面、第162頁正面、本 院更7卷1第91頁反面、第179頁反面、第194之5頁正面、卷2 第19頁、本院更8卷1第42頁、第75頁、本院更9卷第218頁、 本院更10卷94年11月28日審理筆錄）坦承不諱，核與被害人 Ｍ○○指訴情節（見警訊卷第119頁正面至第120頁正面、原 審卷2第305頁正、反面）相符，並有前開槍彈、膠帶、手套 等物扣案可憑，此部分犯行堪以認定。
11.就附表一編號11部分之犯罪事實，業據被告辰○○、甲○○ 、子○○等於警訊、原審及本院均坦承不諱（見警訊卷第25 頁頁反面、第69頁反面、第70頁正面、第239頁反面、第240 頁正面、原審卷2第61頁正面、卷3第156頁反面、本院更7卷 1第91頁反面、第179頁反面、第194之5頁正面、卷2第19頁 、本院更8卷1第76頁、第42頁、本院更9卷2第218頁、本院 更10卷94年11月28日審理筆錄），證人即共犯之吳○志於警 訊及原審亦坦承不諱（見第19783號偵查卷第31頁正面、原 審卷1第32頁反面、卷2第61頁正面），核均與被害人Ｄ○○ 指訴情節相符（見警訊卷第122頁正面至第123頁反面、原審 卷2第306頁反面至第307頁反面），並有贓物領據及Ｄ○○ 與其女王○診斷證明書各1紙可稽（見警訊卷第289頁、原審 卷3第10至11頁），復有前開膠帶、手套扣案可佐。至被害 人王○、王○○分別為○年○月○日、○年○月○日出生， 有其等年籍資料附卷可稽，亦據證人即其母Ｄ○○證述在卷 （見本院更8 卷2 第97頁）。被告子○○事前既參與觀察地 形，事後並分得贓款1 萬元，顯見其就此部分犯行與辰○○ 、甲○○、吳○志等間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被告3人此 部分犯行，均堪認定。
12.就附表一編號12部分之犯罪事實，業據被告辰○○、甲○○ 於警訊及本院，證人即共犯之吳○志於警訊中均坦承不諱（ 見警訊卷第92頁反面、第93頁正面、第254頁正面、第19783 號偵查卷第31頁反面、第32頁正面、第36頁正面、本院更7 卷1第179頁反面、第194之5頁正面、本院更8卷1第76頁、本 院更9卷2第218頁、本院更10卷94年11月28日審理筆錄）， 核與被害人○○○指訴情節相符（見警訊卷第164 頁正面至 第167 頁反面），並有贓物領據1 紙足稽（見警訊卷第16頁 ），復有前開槍彈、膠帶、手套扣案可佐，此部分犯行堪以 認定。
13.就附表一編號13部分之犯罪事實，業據被告辰○○、甲○○ 於警訊及本院，被告子○○於警訊時坦承不諱（警訊卷第22 1頁正面至第222頁正面、第226頁正、反面、第245頁反面、 第246頁正面、本院更7卷1第167頁正面、卷2第132頁、133 頁、本院更8卷1第76至78頁、卷2第29頁、本院更9卷1第172 頁、本院更10卷94年11月28日審理筆錄），核與被害人Ｂ○ ○（原名Ｃ○○）、林○卿指訴情節相合（見警訊卷第127 頁正、反面、第129頁正面至132頁正面、原審卷2第307頁反 面、第308頁正面、本院更1卷1第248頁反面、第249頁正面 、本院更8卷2第28頁），而證人Ｂ○○因此受有槍傷，亦有 其診斷證明書1紙（見警訊卷第128頁）為憑，並有前開槍彈 扣案可佐。被告子○○否認此部分之犯行，辯稱此部分所指 作案時間均陪同女友林○貴前往馬偕醫院作復健，其前於警 訊中坦承犯行，係應辰○○要求，代為承擔開槍罪責云云（ 見本院更7卷1第91頁反面），被告甲○○於本院前審雖坦承 其此部分犯行，惟亦曾稱此部分與其進入被害人屋內共犯之 人係辰○○，並非子○○云云（本院更7卷1第194之5頁正面 、本院卷1第76頁），然按諸經驗法則，案發時之供述較少 權衡利害得失，較之事後翻異之詞，自較可信，故除非可證 明其更異之詞與事實更為相符，或其初供係虛偽者外，自不 得任意捨初供不採（最高法院703年台上字第3998號判決意 旨參照），查被告子○○於警訊中之上開自白，就其於此部 分事實所示時地，如何因見被害人林○連手戴鑽戒，而起意 強盜，如何持辰○○所交付之手槍與甲○○尾隨林○連進入 屋內，如何強行控制被害人3人等並強盜財物及以槍背打人 致槍枝走火射傷被害人Ｂ○○等情供述甚詳，核與被告辰○ ○、甲○○及被害人等所供均相合，被告子○○苟未共犯此 案，衡情當無法如此鉅細靡遺供述犯案經過；又證人林○貴 於原審及本院更1審證稱其於81年2月中旬結識子○○，自同 年5月間起同居，彼等雖大部分時間常在一起，惟並非每天
24小時均在一起，其手受傷就醫期間，子○○確均陪同其至 馬偕醫院復健，然亦偶有其單獨前往之情形（見原審卷3第1 64頁反面、本院更1卷1第86頁反面、第87頁正面），是證人 林○貴之證言尚不足證明被告子○○於此部分案發時間確陪 同林○貴前往醫院復健；另被告子○○所辯應辰○○之請代 為承擔開槍罪責之說，被告甲○○於本院前審雖曾亦附和其 詞，惟業據被告辰○○否認，且衡情苟如被告子○○所辯其 自白此部分犯行，係出於為辰○○承擔罪責，何以其自白中 供稱與其此部分行為時，由辰○○在樓下把風而仍指辰○○ 為共犯，與被告子○○所辯及被告甲○○附和之詞，均有矛 盾，且被告辰○○、甲○○於本院以證人身份受辯護人詰問 時，均答以拒絕回答或忘記了等語（見本院更10卷94年11月 28 日審理筆錄），均無法為被告子○○此部分有利之證明 ，而被告辰○○、子○○、甲○○於警訊時距離案發時間較 近，所供較接近真實及警訊之製作及外部環境為觀察，具特 別可信之情況，且亦無證據足資證明被告辰○○、子○○、 甲○○於警訊時所為之初供有何虛偽不實之處，或子○○、 甲○○事後更易之詞與事實更為相符，揆諸前揭說明，自以 被告辰○○、子○○、甲○○於警訊之初供為可採信，況被 告辰○○於本院前審審理時仍堅指被告子○○、甲○○有上 開犯行，是此部分犯行，被告3人應有如附表一編號13所示 之行為，屬被告3人共同犯意聯絡之範圍內（過失傷害部分 不包括在內，被告辰○○、子○○該部分業經判決確定）， 被告子○○復於本院否認此部分犯行，自難採信。又查上訴 人子○○等持以作案之扣案中共製黑星手槍乙把，上訴人子 ○○既曾於作案之際不慎槍枝走火射傷被害人Ｂ○○，自具 殺傷力。從而被告等此部分犯行堪以認定。至被告子○○於 本院前審再度聲請訊問證人Ｂ○○，訊明辰○○自稱上開手 槍僅有槍無彈，且未將該槍交予他人，則子○○何能開槍殺 人云云，惟查，被告辰○○於本院訊問時已明確供稱有攜帶 手槍之犯行，其槍枝裡面均有子彈等語（見本院更10卷94年 11 月7日訊問筆錄），且被害人Ｂ○○已到庭證稱是何人開 槍伊未看到等語（見本院更8卷2第27頁），是以被告子○○ 聲請訊問被害人Ｂ○○，顯無必要；另被告子○○於前審就 此部分犯行，請求為彈道鑑定，然因該次射擊之子彈並未扣 案，顯無法為彈道之比對，此部分聲請，即無調查之可能， 核亦無必要。又被告辰○○堅稱槍枝係交付子○○（見本院 更8卷2第29頁），惟證人Ｂ○○證稱伊確定持槍衝進來的是 甲○○（見本院更8卷2第29頁），再參諸被告3人於警訊時 之供詞，應認辰○○、子○○、甲○○於上記時地見被害人
林○連手戴鑽戒，辰○○即將手槍（內有子彈）交予子○○ ，其本人在樓下把風，子○○再將該槍交予甲○○，由子○ ○與甲○○於林○連開門時，闖入被害人屋內，以手摀住林 ○連嘴巴，另將屋內之Ｂ○○、林○卿共3女押入房間，致 使不能抗拒，而搶劫林○連現款2萬元，嗣被告甲○○又將 槍枝交給子○○（此部分Ｂ○○未目睹），而被告子○○欲 強取林○連手上之鑽戒時，因林○連反抗嚷叫，子○○以槍 身毆打林○連，致槍枝走火，射出子彈1發，射中Ｂ○○， 併說明之。
14.就附表一編號14部分之犯罪事實，業據被告辰○○、甲○○ 於警訊、原審及本院調查時坦承不諱（警訊卷第65頁反面、 第246頁正、反面、原審卷2第63頁正面、本院更8卷1第180 頁正面、第194之5頁正面、卷2審判筆錄、本院更9卷2第220 頁、本院更10卷94年11月28日審理筆錄），核與被害人Ａ○ ○指訴情節相符，Ａ○○並依口卡指認被告辰○○係強盜其 財物之歹徒之一無訛（見警訊卷第133頁正、反面、第134頁 、原審卷2第211頁正、反面），且有前開槍彈扣案可憑，被 告辰○○、甲○○此部分犯行堪以認定。
15.就附表一編號15部分之犯罪事實，被告辰○○、子○○、甲 ○○於警訊、原審及本院均坦承不諱（見警訊卷第19頁反面 、第69頁正面、第246頁反面、第247頁正面、第17281號偵 查卷第148頁反面、第149頁正面、原審卷3第152頁反面、第 157頁正面、本院更7卷1第91頁反面、第166頁反面、第194 之5頁正、反面、本院更8卷1第77頁、本院更9卷2第220頁、 本院更10卷94年11月28日審理筆錄），證人即共犯之吳○志 亦於警訊時供承甚詳（見第19783號偵查卷第35頁正、反面 ），核與被害人丁○○指訴被害情節相符（見警訊卷第135 頁正面至第136頁反面、第17281號偵查卷第147頁反面至148 頁反面、原審卷2第210頁正面），並有前開槍彈、膠帶、絲 襪、手套、麻繩等物扣案可憑，上訴人等此部分犯行，堪以 認定。被告辰○○於本院前審雖稱此案係由子○○友人綽號 「阿忠」者所提供云云，惟經查並無「阿忠」其人，已如前 述，且被告子○○、甲○○於警訊、偵查中一致供稱此部分 犯行係與吳○志共同為之，即吳○志於警訊中亦坦承此部分 犯行，並經本院上訴審判處罪刑確定，是被告辰○○所指本 案係阿忠所提供云云，並不可採，亦不影響被告3人此部分 犯行之認定。
16.就附表一編號16部分之犯罪事實，業據被告辰○○、子○○ 、甲○○及共犯吳○志於偵審中均坦承不諱（見警訊卷第22 頁正、反面、第68頁反面、第247頁正、反面、第19783號偵
查卷第31頁正、反面、見原審卷2第64頁反面、卷3第147頁 正面、第152頁反面、第157頁正面、本院更7卷1第91頁反面 、第92頁正面、第180頁正面、第194之5頁反面、本院更8卷 1第43、77、78頁、本院更9卷2第220頁、本院更10卷94年11 月28日審理筆錄），核與被害人未○○指訴情節相符（見警 訊卷第137頁正面至第139頁反面、原審卷2第210頁反面、第 211頁正面），並有前開槍彈、膠帶、手套等物扣案可憑。 被告子○○雖未至犯案現場參與作案，惟其既於事前與辰○ ○、甲○○等人共謀強取被害人未○○財物，並跟蹤被害人 ，事後亦分得部分贓款，是其就此部分強盜犯行與辰○○、 甲○○、吳○志等人間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自應負共犯 之責，從而被告3人此部分犯行，堪以認定。
17.就附表一編號17部分之犯罪事實，業據被告辰○○、子○○ 、甲○○及共犯吳○志於警訊及偵、審中均坦承不諱（警訊 卷第07頁反面、第22頁反面、第68頁反面、第248頁反面、 第249頁正面、第19783號偵查卷第31頁反面、第17281號卷 第100頁反面、第101頁正面、原審卷2第65頁正面、卷3第14 7頁反面、第153頁正面、第157頁正面、第162頁反面、本院 更6審審判筆錄、本院更7卷1第167頁正面、第180頁反面、 第194之5頁反面、卷2第18頁、本院更8卷1第44頁、78頁、 本院更9卷2第220頁、本院更10卷94年11月28日審理筆錄） ，核與被害人地○○指訴情節相符（見警訊卷第140頁正面 至第142頁反面、第17281號偵查卷第95頁反面至第96頁反面 ），並有贓物領據1紙可稽（見警訊卷第290頁），且有前開 槍彈、手電筒、膠帶、絲襪、手套等物扣案可憑，上訴人3 人此部分犯行堪以認定。
18.就附表一編號18部分之犯罪事實，業據被告辰○○、甲○○ 迭於警訊及偵審時（見警訊卷第80頁反面、第81頁正、反面 、第249頁正、反面、第250頁正面、第17281號偵查卷第99 頁反面、第100頁正、反面、原審卷2第65頁正面、第66頁正 面、卷3第147頁反面、第157頁正面、本院更7卷第181頁正 面、第194之5頁反面、本院更8卷1第78頁、本院更9卷2第22 0頁、本院更10卷94年11月28日審理筆錄），證人即共犯之 吳○志於警訊及原審調查時（第19783號偵查卷第31頁反面 、原審卷1第32頁反面），證人即共犯之聶○○於警訊時（ 警訊卷第275頁背面、第276頁正面）均坦承不諱，而被告子 ○○就此預備強盜林○哲部分之犯行亦坦承不諱（見原審卷 2第66頁反面、本院更7卷1第92頁正面、卷2第20頁、本院更 8卷1第44頁、本院更9卷2第220頁、本院更10卷94年11月28 日審理筆錄），互核相符，且與被害人楊○均、林○哲指訴
情節亦相一致（見警訊卷第143頁正面至第145頁反面、第17 281號偵查卷第97頁正、反面、第99頁反面、原審卷2第209 頁反面、第210頁正面），並有被害人楊○均之診斷證明書 （見原審卷2第239頁）及前開槍彈、膠帶等物扣案可佐；被 告辰○○於本院前審雖仍坦承強盜楊○均財物之犯行，惟否 認持刀砍傷被害人楊○均臂部，辯稱係聶○○所為云云（見 本院更7卷1第181頁正面），惟被告甲○○、證人聶○○於 警訊中均指持刀砍楊○均之人係辰○○（見警訊卷第81頁正 面、第276頁正面），即被告辰○○於警訊中亦自承係其持 刀砍打楊○均臂部等語（見警訊卷第249頁反面），被告辰 ○○嗣翻異其已有佐證之前供，自無足採，是被告辰○○、 甲○○等此部分預備強盜及強盜之犯行，被告子○○預備強 盜之犯行，均堪認定。
19.就附表一編號19部分之犯罪事實，業據被告辰○○、子○○ 、甲○○於警訊及偵、審時坦承不諱（見警訊卷第15頁反面 、第50頁反面、第68頁反面、第250頁正、反面、第17281號 偵查卷第98頁反面、第99頁正面、原審卷1第74頁反面、第7 5頁正面、卷3第147頁反面、第153頁正面、第157頁正、反 面、本院更7卷1第92頁正面、第181頁正面、第194之6頁正 面、本院更8卷1第44、78頁、本院更9卷2第221頁、本院更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