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新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0年度訴字第1062號
公 訴 人 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蘇益禾（原名蘇志煒）
黃弘烈
上列被告等因傷害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9年度偵字第918
4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蘇益禾犯傷害罪，處拘役貳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黃弘烈犯公然侮辱罪，處罰金新臺幣參仟元，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又犯傷害罪，處拘役肆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事 實
一、蘇益禾（原名蘇志煒，下稱蘇益禾）與黃弘烈（二人所涉強 制等犯行，業經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下稱新北地檢署〉檢察 官以109年度偵字第9184號為不起訴處分確定）於民國108年 11月21日22時40分許，搭乘臺北客運656號公車行經新北市 土城區海山捷運站時，雙方因座位問題發生口角糾紛，詎黃 弘烈基於公然侮辱之犯意，在不特定多數人得共見共聞之公 車上，以「不要臉」之言語（下稱本案穢語）辱罵蘇益禾， 足以貶損其人格尊嚴、名譽。嗣黃弘烈於上開公車抵達新北 市土城區青雲路上之「清水站」公車站牌（下稱本案公車站 牌），欲下車離去時，蘇益禾心有未甘，欲要求黃弘烈一同 前往警局，遂尾隨下車，雙方又在本案公車站牌處發生爭執 ，詎蘇益禾、黃弘烈各基於傷害之犯意，蘇益禾先是徒手抓 住黃弘烈的手阻擋黃弘烈離去，黃弘烈見狀以徒手毆打蘇益 禾臉部及手部、推蘇益禾撞電線桿，蘇益禾於過程中亦以右 手攻擊黃弘烈左臉，旋以相互拉扯、扭打，後經在場之高中 生曾奕博、李益安將黃弘烈拉開後，蘇益禾、黃弘烈始未再 發生肢體衝突，然蘇益禾因此受有頭部創傷併前額瘀斑、右 手腕及左手肘擦傷、右手臂、左手第3掌骨處及左手第3指瘀 傷等傷害，而黃弘烈亦受有左側顏面鈍傷、上唇瘀傷、左手 背擦傷之傷害。
二、案經蘇益禾、黃弘烈訴由新北市政府警察局土城分局報請新 北地檢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證據能力部分：
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 9條之1至第159條之4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 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 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 查證據時，知有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 ，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 」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第1項、第2項分別定有明文。查本 判決所引用以下審判外作成之相關供述證據，被告蘇益禾、 黃弘烈於本院準備程序時均已同意有證據能力，且檢察官、 被告二人於審判期日均表示無意見而不予爭執，亦均未於言 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本院審酌上開證據資料製作時之情 況，尚無違法取得及證明力明顯過低之瑕疵，認以之作為證 據應屬適當。至其餘所依憑判斷之非供述證據，本院亦查無 有何違反法定程序取得之情形，且上開各該證據均經本院於 審判期日依法進行證據之提示、調查、辯論，被告二人於訴 訟上之防禦權，均已受保障，故上開證據資料均有證據能力 。
貳、實體部分：
一、訊據被告黃弘烈矢口否認有何公然侮辱、傷害之犯行，辯稱 ：公然侮辱部分，伊有口出本案穢語，但並非針對被告蘇益 禾；又伊並未對被告蘇益禾動手云云。被告蘇益禾否認有何 傷害之犯行，並辯稱：伊並沒有動手打被告黃弘烈，是被告 黃弘烈抓伊的手去打他自己的臉云云。
二、經查：
㈠、被告蘇益禾與被告黃弘烈於108年11月21日22時40分許，搭乘 臺北客運656號公車行經新北市土城區海山捷運站時，雙方 因座位問題發生口角糾紛，被告黃弘烈在該公車上有口出本 案穢語；嗣被告二人皆在本案公車站牌處下車，彼此又發生 肢體衝突，被告蘇益禾因此受有頭部創傷併前額瘀斑、右手 腕及左手肘擦傷、右手臂、左手第3掌骨處及左手第3指瘀傷 等傷害，而被告黃弘烈則受有左側顏面鈍傷、上唇瘀傷、左 手背擦傷之傷害等情，業據被告黃弘烈於警詢、偵查中、本 院準備程序及審理時（見偵卷第3至7頁反面、39至41頁；本 院訴字卷第72、189、191頁）、被告蘇益禾於警詢、偵查中 、本院準備程序及審理時（見偵卷第8至11、33至34頁；本 院訴字卷第71至72、189頁）均供陳在卷，核與證人即在場
見聞者曾奕博於偵查中、本院審理時之證述（見偵卷第50頁 正面至反面；本院訴字卷第172至186頁）、證人即在場見聞 者李益安於偵查中之證述（見偵卷第50頁反面至51頁）大致 相符，並有醫療財團法人徐元智先生醫藥基金會亞東紀念醫 院（下稱亞東醫院）診斷證明書2份、員警職務報告1份、公 車監視器畫面翻拍照片6張、本案公車站牌街景照片、被告 黃弘烈提供之GOOGLE路線圖及公車路線圖、本院勘驗筆錄各 1份暨附圖6張（見偵卷第12至14、16至18、43頁；本院訴字 卷第83至85、122至131頁）在卷可證，此部分事實首堪認定 。
㈡、就被告黃弘烈所涉公然侮辱部分：
⒈據證人曾奕博、李益安各於偵查中證稱：其等均有在本案656 號公車上見聞被告二人在吵架等語（見偵卷第50頁反面）； 且證人曾奕博更於本院審理時明確證稱：伊當時在公車上， 看到被告蘇益禾坐在靠近走道的座位上準備下車，所以要讓 被告黃弘烈過去坐靠窗的位置，此時被告二人因為公車上座 位問題發生爭吵，彼此對話情緒高漲，伊就聽到被告黃弘烈 對被告蘇益禾口出本案穢語1次，被告蘇益禾隨即要求公車 司機將公車開到派出所等語（見本院訴字卷第173至177頁） 。
⒉再經本院當庭勘驗被告蘇志煒手機錄影畫面，內容略以：「… …甲男聲：不要臉，一個人佔兩個位置，還講什麼？ 乙男聲：你搞什麼，你亂罵人家什麼東西啊你。 甲男聲：你一個人佔兩個位置。
乙男聲：你亂罵什麼。
甲男聲：要讓開還不知道讓開。
乙男聲：太誇張了吧。
甲男聲：你才誇張。
乙男聲：我現在要報。
……
乙男聲：你剛剛亂罵人，我現在要告你。
甲男聲：你去呀，你以為國家為你開的，法院為你開的，你 想告就告。
乙男聲：我現在就是要告你，隨便你怎麼講。 甲男聲：去呀去呀，在那邊叫。」，此有本院勘驗筆錄1份 可佐（見本院訴字卷第123、125頁），且甲男係被告黃弘烈 、乙男係被告蘇益禾一節，亦為被告二人所不否認（見本院 訴字卷第127頁）。
⒊綜觀證人曾奕博、李益安前揭證述情節及本院勘驗筆錄內容 ，足知被告二人於案發當時，在上開公車上確實因為座位問
題發生爭吵，且被告黃弘烈於爭吵過程中，確實對被告蘇益 禾口出本案穢語，被告蘇益禾聽聞後，隨即表示要對被告黃 弘烈提出告訴之舉，反觀被告黃弘烈斯時並未否認有出言辱 罵，卻表示不怕被告蘇益禾提告之情事。又據證人曾奕博於 本院審理時證稱：當時公車上的人很多，也有很多站著等的 人等語（見本院訴字卷第181至182頁），則被告黃弘烈於案 發當時係在不特定多數人得共見共聞之公車上，以本案穢語 辱罵被告蘇益禾，足以使被告蘇益禾聽聞後在精神上、心理 上感到難堪、不快或羞辱，在客觀上足以貶損被告蘇益禾之 名譽、人格地位及社會評價，確屬公然侮辱之行為無疑。 ⒋被告黃弘烈雖以前詞置辯。惟觀諸前開本院勘驗筆錄內容， 主要係被告二人間之口角糾紛，且被告二人於案發前素不相 識，亦無任何糾紛或爭執，此據被告二人各於警詢時陳述明 確（見偵卷第3頁反面、5頁反面、9、11頁），然被告蘇益 禾頻頻質問被告黃弘烈為何以本案穢語對其出言辱罵之語氣 甚為堅定，依照一般常情，倘若被告黃弘烈未對被告蘇益禾 口出本案穢語，被告蘇益禾何以當場會如此語氣高漲地質問 被告黃弘烈，且被告蘇益禾亦無刻意持手機錄製其質問被告 黃弘烈為何出言辱罵之動機與必要；再者，被告黃弘烈於偵 查中經檢察官質之是否於案發時地，與被告蘇益禾發生糾紛 時，被告黃弘烈亦明白供陳：伊有與被告蘇益禾發生糾紛， 伊對被告蘇益禾說你一個人佔2個位置好不好意思等語（見 偵卷第39至40頁），顯見當時與被告黃弘烈爭吵之對象，確 實是被告蘇益禾。又稽之被告黃弘烈於本院準備程序時先是 供稱其並未口出本案穢語等語（見本院訴字卷第72頁），嗣 經本院勘驗被告蘇益禾之手機錄影畫面後，始改口辯稱其並 未對被告蘇益禾口出本案穢語等語，則就其有無口出本案穢 語一節，所述已有前後不一。綜上，被告黃弘烈口出本案穢 語之對象，確係被告蘇益禾，被告黃弘烈空言辯稱其並非對 被告蘇益禾口出本案穢語云云，實不足採信。 ㈢、就被告黃弘烈所涉傷害被告蘇益禾部分：
⒈據證人即被告蘇益禾於偵查中證稱：被告黃弘烈在公車上出 言辱罵伊之後，欲在本案公車站牌下車，伊也下車，伊就抓 著被告黃弘烈的手，要他一起去派出所，被告黃弘烈就抓著 伊的手去打他自己，他就說他要正當防衛，然後就開始毆打 伊的臉部跟手部，並抓伊的手把伊推去撞電線桿，當時旁邊 有高中生看見整個過程，就把他推去清水派出所等語（見偵 卷第33頁反面至34頁）。參以證人曾奕博於偵查中、本院審 理時均證稱：伊下公車後，只有看到被告黃弘烈先動手，直 接把被告蘇益禾壓在電線桿上等語（見偵卷第50頁反面；本
院訴字卷第178、182至183頁）；證人李益安於偵查中證稱 ：案發當時被告黃弘烈下車後，被告蘇益禾跟著下車，伊跟 證人曾奕博也下車，伊看到被告蘇益禾去攔住被告黃弘烈， 要求一起前往派出所，但被告黃弘烈不願意，就動手揮打被 告蘇益禾，將被告蘇益禾推去撞電線桿，而被告蘇益禾有出 手格擋動作等語（見偵卷第50頁反面至51頁）。互核證人曾 奕博、李益安前揭證述內容，就被告黃弘烈有徒手推被告蘇 益禾撞電線桿一節，與被告蘇益禾所述大致相符，而證人曾 奕博、李益安均與被告黃弘烈、蘇益禾互不認識，衡情應無 刻意迴護被告蘇益禾或被告黃弘烈任何一方之必要，其等上 開所證內容應屬可採。
⒉再佐以被告蘇益禾於案發當天之108年11月21日，隨即前往亞 東醫院進行急診處置，並診斷受有頭部創傷併前額瘀斑、右 手腕及左手肘擦傷、右手臂、左手第3掌骨處及左手第3指瘀 傷等傷害一節，有前揭亞東醫院出具之診斷證明書在卷可證 ，並為被告黃弘烈所不爭執。觀以被告蘇益禾上開受傷部位 及傷勢狀況，核與被告蘇益禾指述其遭被告黃弘烈毆打臉部 、手部，並抓去撞電線桿及壓制在電線桿上、證人李益安證 稱被告蘇益禾有出手格擋動作及遭被告黃弘烈推去撞電線桿 等節之情狀、位置及可能造成之傷害等情，尚屬吻合，且雙 方互有拉扯之舉；參諸被告蘇益禾前往亞東醫院驗傷之時間 ，與被告二人下車後發生肢體衝突之時間甚為密切接近，足 徵被告蘇益禾上開所受傷勢係遭被告黃弘烈攻擊、拉扯所致 ，並無悖於常情之處，可見被告蘇益禾前揭所為證述，應非 虛妄，是被告黃弘烈以前揭事實欄所載方式攻擊、拉扯被告 蘇益禾，致被告蘇益禾所受之上開傷害間，具有相當因果關 係甚明，則被告黃弘烈傷害被告蘇益禾之事實，應堪認定。 ⒊至被告黃弘烈於警詢、偵查中另辯稱：被告蘇益禾一直拉伊 要往警察局，電線桿在往警察局方向，他可能自己拉扯中用 力過度，失控擦撞到電線桿，伊自己沒有毆打傷害他等語（ 見偵卷第6、40頁）。然查，被告黃弘烈於本院準備程序時 係供稱：下車之後，被告蘇益禾兩手正面拉著伊的衣領，右 手打伊左臉頰，不讓伊走，伊跟被告蘇益禾雙方正面拉扯， 旁邊有一個電線桿等語（見本院訴字卷第72頁）；而如上所 述，被告蘇益禾係受有頭部創傷併前額瘀斑、右手腕及左手 肘擦傷、右手臂、左手第3掌骨處及左手第3指瘀傷等傷勢， 苟如被告黃弘烈所言，則依被告二人與電線桿之相對位置以 觀，當時被告蘇益禾所在位置應係正面對著被告黃弘烈、背 向電線桿，從而被告蘇益禾若因用力過猛自撞電線桿時，最 先撞擊電線桿之部位，應係被告蘇益禾之背部，實無可能造
成前額瘀斑之傷勢，更何況被告蘇益禾受傷部位多在其雙手 ，未見其背部有何傷勢，亦與被告黃弘烈所指被告蘇益禾用 力過猛而自撞電線桿一情不相吻合，反而與被告蘇益禾所稱 被告黃弘烈毆打其臉部、手部，及二人有相互拉扯之情形較 為相符，足認被告黃弘烈前揭所辯，亦非可信。 ⒋綜上，被告黃弘烈所辯未對被告蘇益禾動手云云，僅係虛言 ，不足採信。
㈣、就被告蘇益禾所涉傷害被告黃弘烈部分：
⒈據被告黃弘烈於偵查中、本院準備程序時證稱：伊下車時， 被告蘇益禾也跟著伊下車，被告蘇益禾就拉著伊要去警局， 他雙手正面拉著伊的衣領，伊在掙扎時，他在用右手打伊的 左臉頰，雙方就正面拉扯等語（見偵卷第40頁；本院訴字卷 第72頁）；核與證人李益安於偵查中證稱：伊記得應該是被 告黃弘烈的臉被打，被告蘇益禾被推去撞電線桿等語（見偵 卷第51頁）大致相符，且證人李益安並無刻意迴護被告蘇益 禾或被告黃弘烈任何一方之必要，有如前述，可見被告黃弘 烈指稱其遭被告蘇益禾出手毆打其臉部一節，尚屬實在。 ⒉再佐以被告黃弘烈亦於案發當天，前往亞東醫院進行急診處 置，並診斷受有左側顏面鈍傷、上唇瘀傷、左手背擦傷之傷 害一節，有前揭亞東醫院出具之診斷證明書在卷可證，並為 被告蘇益禾所不爭執。又觀以被告黃弘烈上開受傷部位及傷 勢狀況，核與被告黃弘烈指述其遭被告蘇益禾右手攻擊其左 臉之情狀、位置及可能造成之傷害等情，尚屬吻合，且雙方 互有拉扯之舉；參諸被告黃弘烈前往亞東醫院驗傷之時間， 與被告二人下車後發生肢體衝突之時間密切接近，足徵被告 黃弘烈上開所受傷勢係遭被告蘇益禾攻擊所致，而與常情無 違，則被告黃弘烈前揭證述，應非虛妄，是被告蘇益禾以右 手打被告黃弘烈左臉位置，雙方並有發生肢體拉扯，與被告 黃弘烈受有上開傷害間，具有相當因果關係至灼，則被告蘇 益禾傷害被告黃弘烈之事實，同堪認定。
⒊被告蘇益禾雖以前詞置辯，然而：
⑴據證人曾奕博於偵查中、本院審理時均證稱：伊沒有看到被 告黃弘烈抓住被告蘇益禾的雙手去打被告黃弘烈自己的臉等 語（見偵卷第50頁反面；本院訴字卷第179、184頁），則被 告蘇益禾所稱被告黃弘烈抓伊的手去打他自己的臉一節，是 否屬實，已非無疑，復為被告黃弘烈所否認，是被告蘇益禾 前開所辯，難以採信。
⑵至證人曾奕博雖證稱：伊下車後僅看到被告黃弘烈直接將被 告蘇益禾壓制在電線桿，就只是壓著而已，被告蘇益禾並無 還手，伊也沒有看到其他肢體扭打或是其他衝突動作等語（
見偵卷第50頁反面；本院訴字卷第178至184頁）。然而，被 告蘇益禾於偵查中、本院準備程序時供稱：被告黃弘烈下車 時，伊也隨之下車，伊就抓著被告黃弘烈的手，要他一起去 派出所，被告黃弘烈就抓著伊的手去打他自己，並抓伊推去 撞電線桿等語（見偵卷第33頁反面；本院訴字卷第71至72頁 ）；證人李益安於偵查中則證稱：伊看到被告蘇益禾有出手 格擋動作，被告黃弘烈的臉有被被告蘇益禾打到，而被告蘇 益禾被推去撞電線桿等語（見偵卷第51頁），對照被告蘇益 禾所稱其有抓被告黃弘烈的手、被告黃弘烈抓其去撞電線桿 、證人李益安所述被告蘇益禾有出手格擋動作及打被告黃弘 烈的臉等節，均與證人曾奕博前揭證述內容，有所出入。從 而，證人曾奕博證述被告蘇益禾沒有還手一節，或僅屬片段 之見，實難全信，就此部分自無從採為有利被告蘇益禾之證 據。
⑶因此，被告蘇益禾確有傷害被告黃弘烈，其所辯並無動手打 被告黃弘烈，是被告黃弘烈抓其手去打他自己的臉一節，並 非可信。
㈤、綜上所述，本案事證明確，被告二人上開犯行均堪以認定， 應依法論科。
三、論罪科刑：
㈠、核被告黃弘烈所為，係犯刑法第309條第1項公然侮辱罪、刑 法第277條第1項之傷害罪。其所犯上開二罪，犯意個別，行 為互殊，應予分論併罰。
㈡、核被告蘇益禾所為，係犯刑法第277條第1項之傷害罪。㈢、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二人均為智識成熟之人 ，不思以理性方式解決雙方糾紛，被告黃弘烈於不特定多數 人得共見共聞之公車上，以本案穢語辱罵被告蘇益禾，嗣被 告二人並徒手互毆對方，致雙方各受有如前揭事實欄所載傷 勢，其等所為均不足取，且其等矢口否認犯行之態度，均難 見有悔悟之意。惟考量被告黃弘烈於本案之前並無前案紀錄 ，被告蘇益禾曾因恐嚇危害安全之妨害自由案件，經法院判 處有期徒刑2月，緩刑2年（附加義務勞務40小時之負擔）， 並於108年2月26日確定之素行，此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 紀錄表2份在卷可查；兼衡被告蘇益禾於本院審理時自陳其 大學畢業之智識程度、從事高中英文家教老師及線上外語課 程規劃之工作收入情形、無須扶養他人，而被告黃弘烈於本 院審理時自陳其陸軍官校畢業之智識程度、婚姻狀態、已退 休等家庭經濟生活狀況（見本院訴字卷第190頁），暨被告 二人犯罪動機、目的，犯罪時所受刺激，被告黃弘烈以言詞 辱罵，被告蘇益禾所受人格、名譽損害程度，被告二人均徒
手傷害對方之犯罪手段與情節、雙方所受傷勢之犯罪所生損 害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分別諭知易服 勞役及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本案採判決精簡原則，僅引述程序法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陳錦宗提起公訴，檢察官鄭心慈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1 年 10 月 21 日 刑事第十五庭 審判長法 官 黃湘瑩
法 官 游涵歆
法 官 梁世樺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曾翊凱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10 月 24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277條
（普通傷害罪）
傷害人之身體或健康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50萬元以下罰金。
犯前項之罪因而致人於死者，處無期徒刑或7年以上有期徒刑；致重傷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
中華民國刑法第309條第1項
公然侮辱人者，處拘役或9千元以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