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新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0年度交易字第62號
公 訴 人 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王麗玲
選任辯護人 劉川淵律師
上列被告因過失傷害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9年度偵字第2
1467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王麗玲犯過失傷害致人重傷罪，處有期徒刑伍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事 實
一、王麗玲於民國109年3月13日上午7時40分許，駕駛車牌號碼0 000-00號自用小客車，沿新北市三峽區學成路往大義路方向 行駛，行新北市三峽區學成路與大義路口，欲左轉大義路時 ，本應注意車前狀況及轉彎車應禮讓直行車先行，而依當時 情形，並無不能注意之情事，竟疏未注意及此，貿然左轉大 義路，適有曾粉妹騎乘車牌號碼000-0000號普通重型機車， 沿新北市三峽區學成路往大雅路方向直行駛至，2車發生碰 撞，致曾粉妹人車倒地，受有頸椎椎間盤突出併外傷性脊髓 損傷、左上肢無力、左側腓骨骨折、左膝後十字韌帶斷裂併 外側半月板破裂、左側垂足、左下肢癱瘓等傷害，經手術治 療及復健後仍有左上肢無力及左下肢癱瘓之情形，為嚴重減 損一肢以上之機能之重傷害。
二、案經曾粉妹訴由新北市政府警察局三峽分局報告臺灣新北地 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證據能力
（一）本件認定事實所引用被告王麗玲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 或書面陳述，雖屬傳聞證據，惟檢察官、被告及其辯護人 於言詞辯論終結前，均未主張有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 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本院審酌此等證據作成時之情況， 並無違法不當及證明力明顯過低之瑕疵，認以之作為證據 應屬適當，而認該等證據資料皆有證據能力。
（二）至於本院所引之非供述證據部分，經查並非違法取得，亦 無依法應排除其證據能力之情形，應有證據能力。二、事實認定
被告坦承其於前述時間、地點，駕駛前述汽車，本應注意車 前狀況及轉彎車應禮讓直行車先行，但疏未注意即貿然左轉
，與告訴人曾粉妹騎乘之前述機車發生碰撞，造成告訴人人 車倒地，受有頸椎椎間盤突出併外傷性脊髓損傷、左上肢無 力、左側腓骨骨折、左側垂足等傷害，惟否認有過失致重傷 之犯行，辯稱：告訴人左側倒下去，當時他告訴我胸口很痛 ，臉上有受傷，又說腳痛，我趕快請路邊的人幫我叫救護車 及警察，當天告訴人住院，因為疫情不准很多人陪，所以我 下午5、6點離開，告訴人的傷勢主要在左下肢，有上石膏， 右側正常活動；起先告訴人右手是好的，我去看他時他也可 以左轉右轉跟我們交談等語（交易卷第149頁）；其辯護人 為其辯護稱：被告承認有過失傷害，但重傷害部分無法確定 為本次車禍所造成，無法證明與本次車禍有因果關係，我們 只是從外觀知道告訴人有送醫，實際受傷如何我們不知道； 「左膝後十字韌帶斷裂併外側半月板破裂」到110年4月12日 診斷證明書才出現，爭執與本件車禍有因果關係；診斷證明 書上記載「因術後中樞神經系統機能之病變，引發雙上肢無 力及左下肢癱瘓」，爭執與本件車禍有因果關係；診斷證明 書上記載「終身無工作能力，部分日常生活活動需他人扶助 」，爭執告訴人是否終身無工作能力，並爭執與本件車禍有 因果關係等語（交易卷第149至151頁）。經查：（一）不爭執事實之認定：
汽車行駛時，駕駛人應注意車前狀況，並隨時採取必要之 安全措施；汽車行駛至交岔路口，轉彎車應讓直行車先行 ，道路交通安全規則第94條第3項、第102條第1項第7款定 有明文。又汽車駕駛人轉彎時，轉彎車不讓直行車先行， 處新臺幣（下同）600元以上1,800元以下罰鍰，道路交通 管理處罰條例第48條第1項第7款亦有明文。被告於前述時 間、地點，駕駛前述汽車，未注意車前狀況及轉彎車應禮 讓直行車先行即貿然左轉，與告訴人妹騎乘之前述機車發 生碰撞，造成告訴人人車倒地，受有頸椎椎間盤突出併外 傷性脊髓損傷、左上肢無力、左側腓骨骨折、左側垂足等 傷害，為被告坦白承認，與告訴人於警詢、偵查及審理中 之證述相符，且有109年4月10日恩主公醫院診斷證明書、 道路交痛事故現場圖、道路交通事故調查報告表（一）、 （二）、監視器錄影光碟、現場及車損照片（偵卷第27至 51頁）、109年10月5日、109年6月19日、110年4月12日恩 主公醫院診斷證明書（審交易卷第149至150、323頁）、 新北市政府車輛行車事故鑑定會鑑定意見書、新北市車輛 行車事故鑑定覆議會鑑定覆議意見書（院卷第23至25、17 5至176頁）等事證可證，此部分之事實足以證定。（二）依據被告之前述答辯，則本件之主要爭點為：
告訴人是否有因為被告前述過失行為，受有左膝後十字韌 帶斷裂併外側半月板破裂、左上肢無力、左下肢癱瘓等傷 害，造成告訴人終生無工作能力，部分日常生活活動需他 人扶助，而構成刑法上之重傷害？
（三）告訴人於手術前之受傷情形：
告訴人於審理中證稱：我因本案受有左小腿骨折、頸椎、 左臉頰擦傷之傷勢；脖子就是抬不起來，一直往左邊彎， 然後脖子後方已經突出來；左腳小腿骨折，膝蓋斷掉，筋 也斷了，沒有辦法動了；左手沒有辦法動；因為車禍才發 生左上肢無力；車禍後第3天醫生整個檢查好，然後開刀 ，開刀前脖子還是無法轉動，左手也無法移動，左腳也完 全無法抬動，開刀前右手可以動等語，與其於109年3月20 日在案發後於恩主公醫院病房中接受警方詢問時證稱其脖 子、左腳、臉受傷（偵卷第23頁）等情相符。而被告於準 備程序中也供稱：車禍現場告訴人告訴我他臉上有受傷、 腳痛，在醫院時看到告訴人傷勢主要在左下肢，有上石膏 ，右側正常活動等語（本院卷第149頁），足認告訴人在 手術前，頸椎、左手、左腳、左臉頰等部位就有受傷。此 與109年4月10日恩主公醫院診斷證明書（偵卷第27頁）上 記載診斷為「頸椎椎間盤突出併外傷性脊髓損傷、左上肢 無力、左側腓骨骨折、左側垂足」等傷勢相符，足認告訴 人確實因為本件車禍而受有「頸椎椎間盤突出併外傷性脊 髓損傷、左上肢無力、左側腓骨骨折、左側垂足」之傷勢 。至於109年4月10日恩主公醫院診斷證明書上記載「左側 腓骨骨折併頸椎術後左側垂足」，認為頸椎手術為左側垂 足之原因，然而手術前告訴人就有左腳無法抬動之情形， 無法認定頸椎手術為左側垂足之單一原因。
（四）告訴人於手術後之受傷情形：
告訴人於審理中證稱；我開刀開脊椎，因為脊椎已經脫臼 ，我的頭先摔下去；開刀主要是要解決脊椎及左手無法動 的問題，當時左手沒有辦法動；手術完後左右手都沒辦法 動，慢慢做復健，現在右手能拉直，但沒辦法伸高，左手 還沒辦法動，跟手術之前差不多，脖子現在就是看左右的 話沒辦法轉過去，身體要轉，左右邊轉動的幅度受到限制 ，手術之前是可以轉右但不能轉左；左下肢癱瘓是車禍造 成的，跟手術沒有關係；左腳沒有動手術，當時醫生也不 曉得我左小腿斷得那麼嚴重，跟我弄石膏，我說我痛得受 不了，醫生才幫我拆掉，拆掉之後醫生說我的左小腿整個 都粉碎了，他有給我做復健，但沒有再做手術；診斷證明 書上的左膝後十字韌帶斷裂併外側半月板破裂，就是我說
的膝蓋、神經、韌帶斷掉的部分，是車禍造成的，一開始 醫生只有用石膏固定，後來發現沒有好經過診斷才發現； 我每個月會固定到醫院回診，有做復健、打針，3個月還 要做核磁共振1次，中間我會去外面做復健，每天1次，我 現在左腿沒有辦法行動，腳筋斷了，沒有辦法走；醫生說 我左小腿斷了，腳筋已經斷了，韌帶跟神經斷了，沒有辦 法復原；醫生建議我左小腿開刀，跟我說左小腿要切除一 半，因為膝蓋斷了；但現在還沒有去做；醫生跟我說動手 去復原要接1條筋，神經接起來要花100多萬元，我說那我 不開刀；我現在沒辦法工作，之前在物流負責分貨、檢貨 ，就是看幾號丟哪個籃子，讓他們去發貨，後來因車禍留 職停薪，後來2年時間到了，廠商規定2年沒有復職就是自 動辭職等語。依照告訴人之證述，其在手術後左右手、左 腿都沒有辦法動，後來經過長期的復健，現在右手可以動 ，但左手、左腿仍然沒有辦法動，跟手術前的情形一樣， 因此無法工作；後來經過醫生診斷，發現左腿無法動的原 因應該是「左膝後十字韌帶斷裂併外側半月板破裂」，此 部分傷勢與脊椎手術無關，應該是在手術前就有，只是後 來才發現。
（五）歷次診斷證明書之記載與告訴人之證述相符： 1.109年4月10日恩主公醫院診斷證明書（偵卷第27頁）上記 載診斷為「頸椎椎間盤突出併外傷性脊髓損傷、左上肢無 力、左側腓骨骨折、左側垂足」，醫囑記載「109年3月16 日脊椎椎間盤突出切除併骨融合固定術，109年3月24日出 院，因左側垂足需助行器及輪椅協助」，與告訴人前述證 述相符，足認告訴人手術後與手術前，都有左側垂足之情 形。
2.109年6月19日恩主公醫院診斷證明書（審交易卷第150頁 ）上記載之診斷與前述診斷證明書相符，醫囑則補充告訴 人每個月至門診追蹤之情形，及「因左下肢無力，出院後 需休養6個月」，可見從車禍後、手術後到開立診斷證明 書之時，告訴人都持續處於左下肢無力之狀態，與告訴人 前述證述相符。
3.109年10月5日恩主公醫院診斷證明書（審交易卷第149頁 ）上記載之診斷與前述診斷證明書相符，醫囑則補充「因 術後中樞神經系統機能之病變，引發雙上肢無力及左下肢 癱瘓，終身無工作能力，部分日常生活活動需他人扶助」 ，就告訴人目前有「雙上肢無力、左下肢癱瘓」之情形， 因此「終身無工作能力，部分日常生活活動需他人扶助」 ，與告訴人之前述證詞相符；惟依據告訴人之前述證述，
右上肢經過長時間之復健，現在已經可以活動；左上肢無 力及左下肢癱瘓則是手術前、後都持續的症狀，無法認定 是手術所引發。
4.110年4月12日恩主公醫院診斷證明書（審交易卷第323頁 ）上記載之診斷，除前述診斷證明書已經記載到的之外， 另補充「左膝後十字韌帶斷裂併外側半月板破裂」，與前 述告訴人證稱其左下肢手術前、後都無法動，後來醫生才 發現是「左膝後十字韌帶斷裂併外側半月板破裂」的問題 等情相符。
（六）被告有過失致重傷之認定：
1.依據告訴人之前述證述及診斷證明書，足以認定：告訴人 在車禍時就已經受有「頸椎椎間盤突出併外傷性脊髓損傷 、左上肢無力、左側腓骨骨折、左膝後十字韌帶斷裂併外 側半月板破裂、左側垂足、左下肢癱瘓」等傷害。「左側 垂足」、「左下肢癱瘓」都是針對告訴人左下肢所受傷害 之描述，而「左膝後十字韌帶斷裂併外側半月板破裂」則 是「左側垂足」、「左下肢癱瘓」之原因。告訴人經過「 脊椎椎間盤突出切除併骨融合固定術」手術治療後，「左 上肢無力」沒有改善、也沒有惡化；「左膝後十字韌帶斷 裂併外側半月板破裂、左側垂足、左下肢癱瘓」等左下肢 所受傷害，也沒有得到治療的效果，足認告訴人目前「左 上肢無力、左下肢癱瘓」之情形，並非手術所引發，而是 原本車禍就有受到的傷害。告訴人因為被告前述過失行為 ，受有前述傷害，而造成告訴人有「左上肢無力、左下肢 癱瘓」之情形，而經醫院判斷「終身無工作能力，部分日 常生活活動需他人扶助」，自屬於刑法第10條第4項第4款 毀敗或嚴重減損一肢以上之機能之重傷，則被告有過失致 重傷之行為及犯意，足以認定。
2.針對告訴人所受傷勢及因果關係之認定，在本院準備程序 中，有經檢察官、被告及辯護人共同擬具問題，送請國立 臺灣大學醫學院附設醫院鑑定，惟經該院以鑑定事項過於 複雜而將本案退回（交易卷第177頁）。本院在詢問當事 人之意見後，再送請恩主公醫院進行鑑定，該院覆以：造 成告訴人診斷結果的原因為頸椎脊髓損傷及骨折；先是突 發外傷，後續漸進損傷，與本案車禍有因果關係；左上肢 無力為脊椎損傷導致，左側垂足為骨折所導致；告訴人終 身無工作能力等語（交易卷第291至293頁），認為告訴人 目前「左上肢無力、左側垂足」造成終身無工作能力，分 別為「頸椎脊髓損傷、骨折」所造成，與本件車禍即被告 之過失行為有因果關係，與本院前述依據告訴人證詞及診
斷證明書認定之事實相符。
（七）辯護人辯護之認定：
1.辯護人雖於審理中為被告辯護稱：依臺大醫院的鑑定意見 ，無法確定是由被告所造成等語，但經本院向臺大醫院確 認，該院退回鑑定的原因，是因為鑑定事項過於複雜（交 易卷第177頁），並不能作為被告有利之認定。辯護人於 審理中再辯護稱：恩主公醫院的意見由主治醫師兼執刀醫 師作成，可信度很低等語，惟告訴人受有多重之傷勢，恩 主公醫院之意見確實有助於釐清相關傷害的因果關係，且 內容與本院依據告訴人證詞及診斷證明書認定之事實相符 ，自足以作為被告不利之認定。又辯護人於審理中辯護稱 ：依恩主公醫院的意見告訴人的診斷結果並非單一原因造 成，且並未排除為頸椎手術的併發症或後遺症，診斷證明 書亦表明告訴人之症狀為術後中樞神經系統機能病變所引 發，不能認定被告過失重傷等語，然而，恩主公醫院之意 見已清楚記載左上肢無力為脊椎損傷導致、左側垂足為骨 折所導致，而脊椎損傷及骨折均為被告過失所造成之車禍 所造成，且中樞神經系統機能病變為脊髓損傷之後遺症， 並非脊椎手術之併發症或後遺症（交易卷第293頁），與 本院依據告訴人證詞及診斷證明書認定之事實相符，辯護 人此部分所辯亦不足採信。
2.辯護人另為被告辯護稱：告訴人於車禍發生當日之放射科 磁振造影檢查報告，有疑似退化性頸椎病變之記載，而退 化性頸椎病變常見於55歲以上之年長者，是自然老化的現 象，和椎間盤突出相關，具潛在暴露之職業為經常重複搬 運重於肩部或頸部如物流業者，而四肢癱瘓及神經受損， 甚至永久性的下肢麻木、無力，為脊椎手術之常見風險， 告訴人所稱之「椎間盤突出、雙上肢無力、左下肢癱瘓」 與本案車禍之因果關係有疑慮；病歷資料都沒有「終身無 工作能力」之記載，告訴人是否有「終身無工作能力」也 有疑慮等語（交易卷第35至36頁）。然而，告訴人因車禍 才有「頸椎椎間盤突出併外傷性脊髓損傷、左上肢無力、 左側垂足」等傷勢，且為被告所不爭執，顯然跟退化性頸 椎病變無關；而告訴人經過手術後「左上肢無力、左側垂 足」等傷勢並沒有改善、但也沒有加重，與手術前的情形 相同，顯然「左上肢無力、左下肢癱瘓」不是手術所造成 的，而與車禍有因果關係，已經本院認定如前；而告訴人 經長期治療及復健後目前仍有「左上肢無力、左下肢癱瘓 」之情形，因此「終身無工作能力」，為告訴人證述甚詳 ，且有前述恩主公醫院之診斷證明書及意見可證，是辯護
人此部分之辯護，亦不足為被告有利之認定，附此敘明。（八）綜上所述，本案事證明確，被告犯行足以認定，應予依法 論科。
三、論罪科刑
（一）核被告所為，是犯刑法第284條後段之過失致重傷罪。起 訴書原認被告涉犯刑法第284條前段之過失傷害罪嫌，惟 已經公訴檢察官當庭更正起訴法條如上（交易卷第41頁） ，本院自無庸變更起訴法條，附此敘明。
（二）又被告於事發後留在現場，在有偵查犯罪權限之機關人員 知悉其犯罪前，向據報前往現場處理之警員坦承為其所為 ，並進而接受裁判，此有道路交通事故肇事人自首情形紀 錄表可證（偵卷第17頁），合乎自首之要件，爰依刑法第 62條前段規定減輕其刑。
（三）爰審酌：
1.犯罪之手段、違反義務之程度及犯罪所生之危險或損害： 被告駕駛汽車，未注意注意車前狀況及轉彎車應禮讓直行 車先行即貿然左轉，與告訴人騎乘之機車發生碰撞，使告 訴人受有前述之傷害及重傷害。告訴代理人於審理中表示 ：告訴人車禍到現在還在按月復健及治療，經常需要臥躺 在家無法出梅，久坐也需要活動，傷勢嚴重，且完全無法 復原，身心靈受創，請從重量刑等語，足見告訴人所受傷 害之嚴重性及所經歷治療過程之煎熬。
2.犯罪行為人之生活狀況、品行及智識程度：被告受有大學 畢業之教育程度，從事教職，與公婆、先生、兒女同住， 為被告於審理中供述在卷；又被告未曾有任何前案紀錄， 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稽。
3.犯罪後之態度：被告對於原檢察官起訴之過失傷害罪嫌承 認犯行，並且原與告訴人在告訴人不拋棄民事請求之條件 下以500,000元調解成立（審交易卷第59頁），惟因告訴 人事後表示對調解結果不清楚、還要自行提起民事訴訟求 償，認為對告訴人不公平，並委請告訴代理人主張重傷害 部分（審交易卷第159至160頁）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 所示之刑，並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284條後段、第62條前段、第41條第1項前段，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張瑞娟提起公訴，檢察官彭聖斐、林佳勳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10 月 25 日 刑事第十六庭 法 官 時瑋辰
上列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敘明上訴理由，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應附繕本) ，上訴於臺灣高等法院。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楊喻涵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11 月 14 日附錄論罪科刑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284條
因過失傷害人者，處1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10萬元以下罰金；致重傷者，處3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30萬元以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