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雲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94年度訴字第376號
公 訴 人 臺灣雲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丙○○
選任辯護人 藍庭光律師
劉志卿律師
上列被告因違反廢棄物清理法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94年
度偵字第1598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丙○○未依廢棄物清理法第四十一條第一項規定領有廢棄物清除、處理許可文件，從事廢棄物清除、處理，累犯，處有期徒刑貳年陸月。
事 實
一、丙○○前因於民國（下同）93年1 月15日，將未經屠宰衛生 檢查之豬隻屠體，意圖供人食用而分切、貯存，且情節重大 之違反畜牧法案件，經臺灣雲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於93 年4 月15日，以93年度偵字第399 號聲請簡易判決處刑，經 本院於同年6 月18日，以93年度港簡字第91號判處有期徒刑 3 月確定，於同年8 月25日易科罰金執行完畢。詎丙○○猶 不知悔改，明知其未依廢棄物清理法第41條第1 項之規定領 有廢棄物清除、處理許可文件，應不得從事廢棄物之清除、 處理事項，又養豬戶棄置而待銷燬、化製之病死豬，均係變 質、腐敗或染有病原菌之事業廢棄物，未經屠宰衛生檢查， 依法不得為供人食用或意圖供人食用而分切、貯存或販賣， 竟基於違反廢棄物清理法及畜牧法之犯意，於94年4 月5 日 下午2 時許，駕駛車牌號碼Q5-7221 號自用小貨車，在雲林 縣元長鄉第145 甲縣道路距離甲○○○所有池塘約有600 至 700 公尺遠之交岔路口處，向駕駛車牌號碼3M-6916 號自用 小貨車載運養豬場棄置之病死豬欲往鄰近之暢展實業有限公 司（即化製場）處理之黃乾城，佯以飼養土虱為藉口，索取 該車上之病死豬而收集之，待黃乾城應允後，二人隨同往附 近仁德國民小學東南方約100 公尺處之竹林旁小道上，以車 尾相接之方式，由丙○○將黃乾城所駕車上之大小病死豬22 隻移置其駕駛之自用小貨車上，旋將該批病死豬載運至元長 鄉新吉村新庄78號住處旁之未設污染防治設施之倉庫內，隨 即以髒污之簡易工作平台及刀具，進行數量達22隻病死豬之 分切作業，而從事於事業廢棄物之清除，處理，情節重大。 嗣於同日下午3 時40分許，經警據報前往該倉庫查看，發現 丙○○正在倉庫內分切病死豬屠體，而當場查獲，並扣得分 切完畢之病死豬屠體大豬5 頭、中豬12頭、小豬5 頭、內臟 及肉塊4 簍，總重為1590公斤。
二、案經雲林縣警察局虎尾分局報告臺灣雲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 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訊據被告丙○○固坦承未領得主管機關核發之廢棄物清除、 處理許可文件，而於94年4 月5 日下午2 時許，駕駛車牌號 碼Q5-7221 號自用小貨車，在雲林縣元長鄉第145 甲縣道路 距離甲○○○所有池塘約有600 至700 公尺遠之交岔路口處 ，向駕駛車牌號碼3M-6916 號自用小貨車載運病死豬之黃乾 城索取病死豬22隻，並在仁德國民小學東南方約100 公尺處 之竹林旁小道上移置自己車上，隨後將病死豬載運至住處旁 未設置污染防治設施之倉庫內進行分切作業，嗣為警查獲， 並扣得上揭物品等情。惟其辯稱：分切之病死豬均欲用來餵 養土虱，而伊係向其嬸婆甲○○○借用池塘養殖土虱云云。 另辯護意旨略以：有關廢棄物清理法部分，被告應屬違反同 法第27條第4 款之搜檢行為，應依同法第50條第3 款處以行 政罰鍰；又被告非因業務而處理，不能構成同法第46條第1 項第4 款之罪。而違反畜牧法部分，被告屠宰病死豬之行為 ，係為餵養土虱，應推翻畜牧法第32條第3 項為供人食用或 意圖供人食用之推定等語。
二、查被告未依廢棄物清理法第41條第1 項規定領有廢棄物清除 、處理許可文件，而將向黃乾城索取、收集之養豬場事業廢 棄物病死豬載運至其住處旁倉庫內，予以分切處理，嗣為警 查獲等情。業據其於警詢、檢察官訊問及本院審判中供述甚 明（警卷第1-4 頁，偵卷第17-20 頁、24-25 頁，本院卷第 8-12頁、22-23 頁、79-80 頁），並有證人黃乾城證述：「 今5 日下午約2 時，我駕駛3M-6916 小貨車載運病死豬，要 載運到暢展實業有限公司，行經元長鄉內寮村仁德國小附近 ，有1 台小貨車把我攔下，有位年輕人（經指認為被告）說 要向我要幾頭病死豬回去．．．」、「他自己搬，我沒有算 幾頭」、「因為我至各養豬場回收之病死豬不用錢，所以就 送給他」、「都是從彰化的豬場載過來，因為那些都是有合 約的，每日都要去巡視看有無死豬」、「時間在當天下午2 點，當時我經過那裡，被告向我要病死豬」等語（警卷第8- 10頁，偵卷第40-41 頁）；證人即虎尾分局鹿寮派出所警員 鄭新運證稱：「是虎尾分局勤務中心通報各派出所，說有2 部自小貨車在元長鄉內寮村仁德國小旁附近可能在交易病死 豬，其中有一部車號3M-6916 ，另一部是Q?-7221 ，第2個 英文字母不詳，請各所立即前往盤查，我是負責值班接電話 ，我就通知所長楊宗賢及客厝派出所同仁前往處理，然後所 長指示查詢車號Q ，數字7221的所有自小貨車，之後就查出
只有一部Q5-7221 車子設籍在雲林，車主是被告母親，設籍 在元長鄉新吉村新庄78號，我們所長就先單獨前往該處，發 現外面有血水流出，之後所長就馬上指示我立刻前往現場戒 護，並隨後調派一位廖定裕警員過去，後來所長又連絡縣府 農業局人員到場清點有幾頭病死豬」等語（偵卷第37－38頁 ）；證人即鹿寮派出所所長楊宗賢證稱：「．．．我就下車 去看車子的車廂有無死豬跡象並沒有看到，但有聞到異味， 我就走到沿倉庫旁邊的通道進去就看到血水，我就探頭進去 查看並看到被告邱某以及死豬」、「被告當時在一個桌子上 操作，且桌上有豬肉，地上都是死豬」等語可資為據（偵卷 第38頁）。此外，復有雲林縣警察局虎尾分局搜索筆錄、扣 押物品目錄表、「雲林縣查獲未經屠宰衛生檢查之屠體、內 臟處理指示暨紀錄表」、暢展實業有限公司地磅單、查獲病 死豬之現場照片16張在卷可佐。被告自白之收集、運輸病死 豬，並予分切處理之行為，核與其他證據相符，可認真實。三、次應審究者，為被告所辯其分切病死豬之行為，係欲供飼養 土虱之用云云，是否確屬為真。經查：
㈠證人即被告之嬸婆甲○○○於本院證稱：「我從台北回來拜 拜，他（指被告）載我過去拜拜，他問我說嬸婆，那魚池可 不可以借我養魚，我就想說是親戚，不好意思說不借，如果 說不借的話又不好做人，且想說子女也都沒有在使用，我就 說好，就是這樣，．．」、「約是去年農曆9 月中旬左右， 我回來拜拜的時候，因為我回來拜拜，他會載我過去拜」、 「是在我們那邊，跟我說的」、「（問：旁邊有無其他人？ ）沒有，他載過來跟我拜的」、「我有跟他說好，之後我就 不知道什麼事情了，我也沒有到那邊」、「他沒有跟我說要 養什麼魚，他只跟我說借魚池給他養魚」、「我沒有問過他 （魚池管理之事），我回來也都只是大家拜拜，收一收而已 ，我沒有問過他，他也沒有說他魚養的怎麼樣了」、「沒有 （聽過丙○○有養過魚），他畢業後，我回來的話，有看到 他載他父親去工作」、「他們家沒有魚池」、「（被告住處 到魚池間之走路時間）10分鐘是要，但20分鐘是不需要，他 們家離魚池比我們家還遠一點」等語（本院卷第67-72 頁） 。
㈡又證人即被告之父乙○○於本院證稱：「因為他（指被告） 準備要跟陳春敏借魚池之前有跟我說過，說除幫我種田外， 還要兼養土虱，所以要跟陳春敏借魚池」、「（問：被告跟 陳春敏借魚池的時候，你有無在場？）我不在場」、「沒有 （說要怎麼養魚）」、「不知道（被告如何養魚）」、「不 曾（看到被告在養土虱）」、「（被告）以前有去桃園學汽
車板金，也去過土庫豬隻屠宰場去讓人家請臨時工」、「（ 問：家裡有無污染水的處理設備？）沒有」、「我家人不曾 （養過魚）」、「不曾（看過家中有養魚的飼料）」、「（ 問：被告有無說過要怎麼養？）沒有」、「不曾（看過他在 魚池那邊養魚」、「不曾（看過他買魚來放或是拿魚去賣） 」、「就是他跟他嬸婆借魚池後，他就自己去找土虱魚苗了 ，自己去放了」、「他何時放土虱魚苗我不知道，但他借完 魚池後，他就去找魚苗，自己去放，事後他有跟我說他大概 放了四、五千尾」等語（本院卷第72-75 頁）。 ㈢惟被告就借用魚池，飼養土虱之情節，係供稱：「是我跟我 爸爸一起去跟嬸婆借魚池，．．」（偵卷第19頁）、「我沒 有工作，跟他（指其父乙○○）商量要養土虱，他答應，跟 我嬸婆借池塘」、「去年大約4 月左右（開始養土虱）」（ 本院94年度聲羈字第70號第7 頁）、「（借魚池時間）幾月 份不太確定，是她（指甲○○○）回來拜拜時我跟她借的， 所以大概是在93年過完農曆年後沒多久」等語（本院卷第10 頁）。其就借用魚池之時間、在場人及開始飼養土虱之時間 ，皆核與證人甲○○○、乙○○上揭證述歧異，則被告是否 確有向證人甲○○○借用魚池一情，實有可疑！另證人甲○ ○○、乙○○之證述，亦均無法直接證明被告確有在所指之 魚池內，為放養或餵飼土虱之舉；再被告為警查獲之時，係 正在距離該魚池約有近20分鐘路程之其住處旁倉庫，為分切 病死豬之行為，並無其他積極之證據可信被告所分切之病死 豬係欲用於飼養土虱之用。況依被告分切病死豬之數量高達 1590公斤之多，現場又無冰存用具，被告如果真是用於飼養 土虱之用，豈不須要一次全數拋入該並非廣闊之池塘內，該 池塘如何能夠負載！其所可能孳生之惡臭及病媒問題，常人 皆可想見，被告應不能諉為無知，或另辯其意如此！又依照 片所示之病死豬屠體狀況，被告係以一般屠宰供為販賣食用 豬肉之刀法為之，且內臟及肉塊分置，如果被告意欲用之飼 養土虱，大可隨意砍切即可，何須如此費事，顯然被告係大 量分切病死豬，且已預有一次全數出貨之管道甚明。故被告 所辯其分切病死豬之行為，係欲供飼養土虱之用云云，難以 採信。
四、按畜牧法第32條第1 項規定：「未經屠宰衛生檢查或經檢查 為不合格之屠體、內臟，不得供人食用或意圖供人食用而分 切、加工、運輸、貯存或販賣」；第3 項規定：「第1 項之 屠體、內臟，除經證明為非供人食用者外，推定為供人食用 或意圖供人食用」。本件既無從證明被告經警查獲之分切病 死豬屠體及內臟，係非供人食用者，則依上揭法律規定，即
應推定被告係意圖供人食用，而為分切經警查獲之病死豬屠 體及內臟，堪可認定。再依被告實施手段與程度、違反畜禽 屠宰管理義務之情節、違反畜禽屠宰管理之數量、危害人體 健康之可能、破壞社會秩序及引發公眾食品衛生恐慌之程度 ，堪認其所為違反畜牧法第32條第1 項規定之情形，應屬情 節重大。
五、次按從事廢棄物清除、處理業務者，應向直轄市、縣（市） 主管機關或中央主管機關委託之機關申請核發公民營廢棄物 清除處理機構許可文件後，始得受託清除、處理廢棄物業務 ，廢棄物清理法第41條第1 項前段定有明文。又動物因罹患 或疑患動物傳染病而死亡者，為屬動物傳染病防治條例規範 之範圍，應依該條例之規定辦理，非因罹患動物傳染病而死 亡者，如為廢棄物清理法第2 條第4 項之事業所產生且同時 發生棄置事實，目前仍為廢棄物清理法所稱之事業廢棄物（ 參見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94年度上訴字第915 號所引之行 政院環境保護署94年4 月18日環署廢字第0940025225號函） 。再依事業廢棄物貯存清除處理方法及設施標準第2 條之規 定，所謂之「清除」，係指事業廢棄物之收集、運輸行為； 而所謂之「處理」，係指：㈠中間處理：指事業廢棄物在最 終處置或再利用前，以物理、化學、生物、熱處理或其他處 理方法，改變其物理、化學、生物特性或成分，達成分離、 減積、去毒、固化或安定之行為。㈡最終處置：指衛生掩埋 、封閉掩埋、安定掩埋或海洋棄置事業廢棄物之行為。㈢再 利用：指事業產生之事業廢棄物自行、販賣、轉讓或委託做 為原料、材料、燃料、填土或其他經中央目的事業主管機關 認定之用途行為，並應符合其規定者。本件被告分切之屠體 及內臟既取自證人黃乾城至各養豬場收取之棄置病死豬，足 見該批病死豬應係養豬場之事業所生產而棄置之事業廢棄物 無誤，被告明知所取得之病死豬係屬事業廢棄物，且豬隻業 已變質、腐敗或甚染有病原菌，未經屠宰衛生檢查，竟意圖 供人食用，而為收集、運輸、分切，進行未經許可之清除、 處理該事業廢棄物行為，其違反廢棄物清理法之犯行明確， 足以認定。
六、至於被告辯稱其屠宰病死豬之行為，係為餵養土虱，應推翻 畜牧法第32條第3 項供人食用或意圖供人食用之推定云云， 查無積極證據可以證明為真，且相關人證之證詞可議，不能 採信，已如前述。另被告所為，係屬事業廢棄物之清除、處 理行為，非廢棄物清理法第27條第4 款之搜檢行為範疇。再 按廢棄物清理法第46條第1 項第4 款前段規定，處罰擅自貯 存、清除、處理廢棄物之行為，所指依同法第41條第1 項規
定領有許可文件，為阻却違法之事由，非謂該款僅處罰公民 營業者，否則一般人擅自清除廢棄物，無法處罰，當違本法 為改善環境衛生、維護國民健康之旨（參見最高法院89年台 上字第4814、90年台上字第360 、1147、3830、6890號等判 決意旨）；又廢棄物清理法第46條第2 項為常業犯之規定， 相較於同條第1 項之罰則，益見被告所辯係非因業務而處理 ，不能構成同法第46條第1 項第4 款之罪云云，應有誤會。七、故核被告丙○○所為，係犯廢棄物清理法第46條第1 項第4 款之未領有廢棄物清除、處理許可文件，從事廢棄物清除、 處理罪及畜牧法第38條2 項、第1 項第3 款之罪。被告以一 清除、處理事業廢棄物之行為，同時觸犯上開2 罪名，為想 像競合犯，應從一重依廢棄物清理法第46條第1 項第4 款之 罪處斷之。被告前因違反畜牧法案件，經臺灣雲林地方法院 檢察署檢察官以93年度偵字第399 號聲請簡易判決處刑，經 本院以93年度港簡字第91號判處有期徒刑3 月確定，於同年 8 月25日易科罰金執行完畢，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 表在卷可參，其受有期徒刑之執行完畢，於5 年以內再犯本 件有期徒刑以上之罪，為累犯，應依刑法第47條之規定加重 其刑。爰審酌被告前於93年間，已因分切、貯存病死豬肉之 同類案件，經本院判處有期徒刑3 月確定，並執行完畢，竟 仍不知悔改，為一己私利，於甫滿1 年後，再犯屠宰病死豬 肉案件，罔顧社會大眾食品衛生權益，令公眾疑慮飲食健康 遭受嚴重危害，又其犯後不見悔意，惡性非輕等一切情狀， 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以示懲戒。至於查扣之病死豬屠體大 豬5 頭、中豬12頭、小豬5 頭、內臟及肉塊4 簍，總重為 1590 公 斤等物，業經主管機關即雲林縣政府予以沒入，有 「雲林縣查獲未經屠宰衛生檢查之屠體、內臟處理指示暨紀 錄表」載明可參；而被告用以分切病死豬之簡易工作平台及 刀具，並未扣案，且據被告供稱：均非其所有，現所在不明 等語，爰均不另宣告沒收，附此敘明。
八、有關被告處理斃死雞之違反廢棄物清理法部分： ㈠公訴意旨另以：被告丙○○於94年4 月5 日前1 週內之某日 ，在其住處附近之養雞場，收集斃死雞數隻後，返回其住處 旁之倉庫內，將斃死雞剁開分解，再攜往其嬸婆甲○○○所 有之池塘邊，投入池中餵食土虱。因認被告涉有違反廢棄物 清理法第46條第1項第4款之罪。
㈡按被告之自白，不得作為有罪判決之唯一證據，仍應調查其 他必要之證據，以察其是否與事實相符，刑事訴訟法第156 條第2 項定有明文。又檢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應負舉證責 任，並指出證明之方法。因此，檢察官對於起訴之犯罪事實
，應負提出證據及說服之實質舉證責任。倘其所提出之證據 ，不足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或其指出證明之方法，無從 說服法院以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基於無罪推定之原則，自 應為被告無罪判決之諭知（最高法院92年台上字第128 號判 例要旨參照）。
㈢訊據被告丙○○固坦承有此行為，但除被告自白外，遍查全 卷之證據資料，並無其他相當之證據可資證明被告收集或處 理斃死雞之行為，確實存在或發生，即無證據足以察究被告 之自白真實性。是檢察官所提出之證據或其指出證明之方法 ，均未能使本院之心證達到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就被告是 否涉有收集或處理斃死雞之行為，仍有合理懷疑之存在，揆 諸前揭法條及判例意旨，應認不能證明被告此部分犯罪。故 依法原應為無罪之判決，但因檢察官認此部分之犯行，與前 揭認定有罪之違反廢棄物清理法部分，有連續犯之裁判上一 罪關係，爰不另為無罪之諭知。
九、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 條第1 項前段，廢棄物清 理法第46條第1 項第4 款，畜牧法第38條第2 項、第1 項第 3 款，刑法第11條前段、第55條、第47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葉建成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4 年 12 月 30 日 刑事第四庭 審判長 法 官 吳福森
法 官 葉明松
法 官 吳基華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收受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須附繕本）。
書記官 徐基典
中 華 民 國 94 年 12 月 30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廢棄物清理法第46條第1 項第4 款，畜牧法第38條第2 項、第1 項第3 款。
廢棄物清理法第46條
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1 年以上5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3 百萬元以下罰金：
一 任意棄置有害事業廢棄物。
二 事業負責人或相關人員未依本法規定之方式貯存、清除、處 理或再利用廢棄物，致污染環境。
三 未經主管機關許可，提供土地回填、堆置廢棄物。四 未依第 41 條第 1 項規定領有廢棄物清除、處理許可文件， 從事廢棄物貯存、清除、處理，或未依廢棄物清除、處理許 可文件內容貯存、清除、處理廢棄物。
五 執行機關之人員委託未取得許可文件之業者，清除、處理一 般廢棄物者；或明知受託人非法清除、處理而仍委託。六 公民營廢棄物處理機構負責人或相關人員、或執行機關之人 員未處理廢棄物，開具虛偽證明。
無許可文件，以經營廢棄物清除、處理為常業者，處 3 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9 百萬元以下罰金。畜牧法第38條
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新臺幣10萬元以上50萬元以下罰鍰：一、違反第12條之1 規定，擅自推廣、利用未經田間試驗、生物 安全性評估涉及遺傳物質轉置之種畜禽或種原者。二、違反第29條第1 項規定，擅自於屠宰場外屠宰或其屠宰未經 依同條第2 項規定檢查者。
三、違反第32條第1 項規定，將未經屠宰衛生檢查或經檢查為不 合格之屠體或內臟供人食用或意圖供人食用而分切、加工、 運輸、貯存或販賣者。
四、擅自變更或偽造第32條第4 項所定之屠宰衛生檢查合格標誌 者。
五、違反第37條規定，製造或輸入不符合國家標準 (CNS)之乳製 品者。
有前項各款情形之一，情節重大或一年內再犯者，處 3 年以下有期徒刑或併科新臺幣 30 萬元以下罰金。
因執行業務犯前項之罪者，除依該項規定處罰其行為人外，對僱用該行為人之法人或自然人，亦科以前項之罰金。有第 1 項第 3 款情形時，主管機關得對該等屠體、內臟予以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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