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10年度訴字第3174號
原 告 黃景坤
黃芬南
黃宜明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林柏男律師
被 告 黃則揚
黃韋凱
上二人共同
訴訟代理人 陳宏杰律師
高鳳英律師
温宏毅律師
被 告 黃天佑
訴訟代理人 林慶苗律師
王耀國
複 代理 人 柯懿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給付股份事件，本院於民國111年7月1日言詞
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程序事項
（一）原告起訴主張其父親即訴外人黃沺禮將所有之英屬維京群 島其林全球有限公司（下稱其林公司）股票借名登記於被 告名下，因黃沺禮於民國106年10月1日死亡，原告乃依繼 承、類推適用委任之法律關係請求被告給付其名下其林公 司股票1股予黃沺禮之全體繼承人公同共有（見本院110年 度北司調字第246號卷第7頁，下稱調解卷），嗣基於同一 基礎事實，追加民法第821條、第828條第2項、第831條、 第226條、第179條規定為請求權基礎，並主張被告解散其 林公司，無法返還股份，請求被告返還金錢，變更聲明為 ：被告應各給付新臺幣（下同）66萬元及自110年10月15 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予黃沺禮全體 繼承人公同共有（見本院卷二第89、173頁、本院卷三第1 69頁），核與民事訴訟法第255條第1項第2款、第3款、第 4款之規定相符，應予准許。
（二）按公同共有物權利之行使，固應得公同共有人全體之同意 ，如事實上無法得全體公同共有人同意時（如對造係利害
關係相反），而有起訴必要，為公同共有人全體之利益計 ，僅由事實上無法得其同意之公同共有人以外之其他公同 共有人起訴，非法所不許（最高法院105年度台上字第124 7號裁判意旨）。本件原告依繼承、債務不履行、不當得 利關係請求被告賠償損害、返還不當得利予黃沺禮全體繼 承人，雖屬公同共有之債權，然兩造均不爭執原告與黃沺 禮其他繼承人黃張彩桂、黃鐵達、黃勉欽等人利害關係相 反（見本院卷一第35-37頁、第365-366頁），則由原告單 獨提起本件訴訟，仍屬當事人適格。
二、原告主張：伊為黃沺禮之繼承人，黃沺禮前於101年2月21日 設立其林公司，登記為唯一之董事，黃沺禮於101年2、3月 間，將其所有其林公司股份（下稱系爭股份）借名登記於被 告名下（下稱系爭借名登記關係），黃沺禮於106年10月1日 死亡，系爭借名登記關係即已消滅，被告應返還系爭股份予 黃沺禮之全體繼承人，然因其林公司遭被告解散，致黃沺禮 之全體繼承人無法請求被告返還其林公司股份，而其林公司 於106年9月30日資產淨值至少有近美金1000萬元，故請求被 告依民法第226條第1項、第215條規定以金錢賠償黃沺禮之 全體繼承人所受之損害，又被告無法律上原因而享有其林公 司解散後之利益，應將因其林公司解散所領取之金錢返還黃 沺禮之全體繼承人，爰依民法第831條、第828條第2項、第8 21條、第179條、第541條、第550條規定，擇一請求被告各 給付66萬元予黃沺禮之全體繼承人公同共有等語，聲明：同 前所述。
三、被告則以：黃沺禮與其配偶黃張彩桂育有被告黃則揚、訴外 人黃勉欽、黃鐵達等3名子女，被告黃韋凱、黃天佑則分別 為黃勉欽、黃鐵達之子，被告為其林公司股東，與黃沺禮間 並無系爭借名登記關係，且被告既為其林公司股東，即為系 爭股份所有權人，其林公司解散後，伊等係本於其股東權利 分配其林公司資產，並非無法律上原因受利益；縱認系爭借 名登記關係存在，伊僅有出名義務而無替黃沺禮處理事務之 權利或義務，若其林公司解散致原告受有損害，亦非可歸責 於伊；又其林公司係於109年4月27日解散，原告以其林公司 於106年9月30日之資產數額，計算其林公司解散時其所受之 損害，請求賠償，應有違誤等語置辯，聲明：原告之訴駁回 。
四、兩造均不爭執：
（一）黃沺禮與其配偶黃張彩桂育有黃則揚、黃勉欽、黃鐵達3 人，黃韋凱、黃天佑分別為黃勉欽、黃鐵達之子；黃沺禮 與訴外人陳素美另育有原告等3名子女，由黃沺禮認領。
黃沺禮於106年10月1日死亡，原告、黃則揚、黃張彩桂、 黃勉欽、黃鐵達，均為黃沺禮之繼承人，均未拋棄繼承， 有黃沺禮之繼承系統表及除戶謄本、繼承人之戶籍謄本等 件在卷可稽（見調解卷第23頁、本院卷一第159-173頁） 。
（二）黃則揚、黃韋凱、黃天佑名下分別有其林全球有限公司股 份1萬7000股、1萬6500股、1萬6500股（即系爭股份）， 其林公司則於109年4月27日解散，有其林公司董事股東名 單、英屬維京群島公司註冊處（FSC）解散證書等證在卷 可稽（見調解卷第39頁、本院卷一第357頁）。 上揭事實均堪信為真。
五、原告主張被告與黃沺禮間存在系爭借名登記關係，黃沺禮死 亡後系爭借名登記關係即已消滅，又其林公司已解散，被告 已無法返還系爭股份，依民法第226條第1項、第215條、第8 31條、第828條第2項、第821條、第179條、第541條、第550 條規定，請求被告各給付66萬元予黃沺禮全體繼承人公同共 有，為被告所否認，並以前揭情詞置辯，經查：（一）所謂借名登記，係當事人約定一方將自己之財產以他方名 義登記，而仍由自己管理、使用、處分，他方允就該財產 為出名登記之契約，其成立側重於借名者與出名者間之信 任關係，在性質上應與委任契約同視（最高法院98年度台 上字第990號判決意旨參照），又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 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民事訴訟法第277條前 段定有明文，而不動產登記名義人通常即為所有人乃社會 通念，主張登記名義人非實際所有人，而屬借名登記，據 以在訴訟上主張權利者，應就出名人於何時、何地、以何 方式為借名之要約、承諾，及意思表示之合致等攸關借名 登記契約成立要件之事實，負舉證之責，且應證明至使法 院確信其存在之程度，始得謂已盡其責任。而負舉證責任 之一方，苟能證明間接事實並據此推認要件事實，雖無不 可，並不以直接證明為必要，惟此經證明之間接事實與待 證之要件事實間，須依經驗法則或論理法則足以推認其關 聯性存在，且綜合各該間接事實，已可使法院確信待證之 要件事實為真實者，始克當之，不得僅以推測之詞作為認 定之依據，否則即屬違背證據法則（最高法院111年度台 上字第216號裁判意旨）。
（二）原告主張黃沺禮於101年2、3月間，在其臺北市信義區之 辦公室，告知被告以被告之名義成立其林公司，其等間合 意成立系爭借名登記關係，惟黃天佑抗辯於101年2、3月 間其並不在臺灣乙節，原告未予爭執，是原告上開主張是
否可信，已有可疑；至證人即曾任林公司秘書之黃淑娟固 證稱：其林公司之董事、股東均為黃沺禮指定，用被告名 字當人頭股東等語（見本院卷二第466頁），然證人黃淑 娟亦稱除上班時間外，並無隨時與黃沺禮在一起，且黃沺 禮沒有講與被告之關係是借名登記，但因為這些錢都是黃 沺禮的錢，所以其知道兩造間關係是借名登記，以被告作 人頭股東，至於黃沺禮與被告間有無其他關係，其不清楚 等語（見本院卷第465-466頁），可知證人黃淑娟並未親 自見聞黃沺禮與被告間是否確實成立系爭借名登記關係， 而被告既為黃沺禮之子孫，與黃沺禮之關係自非一般所謂 「人頭」，依證人黃淑娟證稱其除上班時間以外並未隨時 與黃沺禮共處等情，亦難認證人黃淑娟熟稔黃沺禮家務事 、及被告登記為其林公司股東之緣由，從而證人黃淑娟主 觀認黃沺禮出資成立其林公司，連結被告登記為公司股東 之事實，即據而證稱被告僅為其林公司人頭、黃沺禮與被 告間成立系爭借名登記關係，核屬為其個人意見，不足以 為有利於原告之認定。
（三）原告復主張黃沺禮獨資成立其林公司，並向新加坡銀行、 新加坡政府、美國政府等申報為林公司控制權人、最終實 質受益人與納稅義務人，而被告均未行使股東權，甚至無 法自行召集股東會，黃沺禮亦不經被告同意以股票票面價 格贖回被告名下之系爭股份等情，據此主張黃沺禮、被告 間確實已成立系爭借名登記關係，並提出其林公司章程、 CRS公司控權人申報書、銀行防制洗錢及打擊資恐注意事 項範本、其林公司W8表格、其林公司股東股票申請書等件 為證（見調解卷第41-56頁、本院卷一第185-192頁、第22 7-266頁、本院卷二第313-315頁），查： 1、證人黃淑娟固證稱其林公司之資金均由黃沺禮所匯入，由 黃沺禮先拿現金給其，其再用人頭帳戶匯到黃沺禮個人國 外的帳戶，再把錢匯到其林公司等語（見本院卷二第465- 467頁），然其亦稱「（問：黃沺禮有跟你說過是人頭嗎 ？）他是說用誰的名字匯，我想這是人頭，因為黃沺禮都 沒有跟匯款人講，都沒有通知。（問：黃沺禮是前有無跟 你講的人頭說要匯錢？）我認為是沒有，他就不會去跟人 頭講」、「（是否知道黃沺禮交給你的現金，是從國內何 人名義、哪個帳戶領出的？或是你是否知道現金來源？） 我知道是從國內人頭帳戶領的，但從誰的帳戶領的我不知 道，因為他都是給我現金。黃沺禮常常領現金回來他的金 庫放」（見本院卷二第465頁、第474-475頁），可見證人 黃淑娟對於黃沺禮所交付之現金來源，並不知悉，其僅係
執行黃沺裡所交辦之事務，將黃沺禮所交付之現金，再行 轉匯至黃沺禮所指示之銀行帳戶，而證人黃淑娟雖稱黃沺 禮係以人頭帳戶匯款，然其亦稱是其自己所想，顯為其個 人意見，況證人黃淑娟亦證稱其林公司設立登記時沒有辦 理驗資（見本院卷二第467頁），是以其林公司為設立登 記時之資金是否如原告所主張之全由黃沺禮繳納，並非無 疑。又證人黃淑娟雖當庭提出「黃沺禮海外資金帳冊」（ 見本院卷二473頁），然黃淑娟亦稱該帳冊系其自行記錄 之黃沺禮私人帳戶帳冊，並非其林公司之帳冊（見本院卷 二第478頁），自難可為有利於原告之認定。況且，縱使 如原告所主張之其林公司確為黃沺禮所出資，然被告為黃 沺禮之子孫，其等與黃沺禮為關係緊密之親人，黃沺禮基 於家族事業分工、財務規劃，亦非無可能使子孫經營家族 事業，而證人黃淑娟亦證稱其不清楚黃沺禮與被告間有無 其他關係等語，是原告徒以黃沺禮出資其林公司、被告登 記為公司股東，即據而主張被告僅為人頭，黃沺禮與被告 間成立系爭借名登記關係，亦非可採。
2、原告復主張黃沺禮向新加坡銀行、新加坡政府、美國政府 等申報為其林公司控制權人、最終實質受益人與納稅義務 人，並提出CRS公司控權人申報書、其林公司W8表格為證 （見本院卷一第185-192頁、第227-240頁）。上揭CRS公 司控權人申報書第6頁固記載控制權人（Controlling Per son）為黃沺禮，惟就控制權人之類型（Type of control ling person）則未有勾選，而依據其林公司章程第55條 所記載，其林公司之業務由董事管理，董事可行使除依章 程或英屬維京群島公司法規定應由股東行使之任何事務（ 見調解卷第50頁），可見依據其林公司之章程，公司事務 本即由董事負責，是以尚不能以該CRS公司控權人申報書 上記載控制權人為黃沺禮，即認黃沺禮為系爭股份之實際 權利人、兩造間有系爭借名登記關係存在。又前揭W8表格 中，黃沺禮固於第29部分「聲明（Certification）」項 下「有權代表最終受益簽名之個人（Signature of indiv idual authorized to sign for beneficial owner）」 處簽名，然該項下亦載明「本人保證本人具有為本表第1 部分所標示之法人簽署本表之資格（I certify that I h ave the capacity to sign for the entity identified on line 1 of this form.）」（見本院卷一第192頁） ，然就該表格第1部份「最終受益人資料（Identificatio n of Beneficial Owner）」係填載其林公司，可知黃沺 禮僅係以其林公司董事之身分代其林公司簽屬該W8表格，
無法據而推認黃沺禮即為其林公司之最終受益人。況被告 亦提出其向新加坡銀行聲明其為其林公司最終受益人之聲 明書（見本院卷二第375-385頁），是原告上揭主張，並 不可採。
3、原告主張被告均未能且無法行使其林公司之股東權能，黃 沺禮亦不經被告同意以股票票面價格贖回被告名下之系爭 股份，可見黃沺禮方為系爭股份之實際權利人，查： ⑴原告主張其林公司設立登記之時，係先有公司章程、董事 與公司秘書，再由董事黃沺禮指定名義人股東云云，並提 出被告向其林公司董事黃沺禮申請配發股票之申請書、其 林公司股份證明書為證（見本院卷二第313-315頁、第321 -323頁），證人黃淑娟雖證稱黃沺禮請其找代辦公司瞭解 成立BVI公司相關資料文件，代辦公司告知需要公司名稱 、董事公司秘書、股東，黃沺禮就告知其公司名稱為其林 公司，董事為黃沺禮，證人黃淑娟任公司秘書，並由被告 擔任股東，董事股東、公司秘書均由黃沺禮指定等語（見 本院卷二第466頁），惟證人黃淑娟已證稱不知道黃沺禮 與被告有無其他關係，已如前述，則黃沺禮是否確如原告 所主張之未告知被告、即逕行指定被告為其林公司股東， 即屬有疑，況且，原告亦主張黃沺禮於101年2、3月間告 知被告，將以被告名義成立其林公司（見本院卷一第524 頁），則原告前後主張情節亦有迴異、扞格之情。再者， 上揭申請書雖載明被告向黃沺禮申請配發其林公司股份（ 見本院卷二第313-315頁），且黃沺禮亦於其林公司股份 證明書上簽名（見本院卷二第321-323頁），然依據其林 公司章程第3條所載：「姓名/名稱載於股東名冊之記名股 份持有人有權免費獲得一張由公司董事簽署或已加蓋公司 鋼印但可能不包括公司董事或高級職員簽署之股票…」等 詞（見調解卷第43頁），可見上揭申請書與股份證明書至 多僅能證明被告依其林公司章程請求公司董事黃沺禮配發 股票，及黃沺禮依其林公司章程行使董事職權，不足反推 被告並非系爭股份實際權利人，原告上揭主張，自難認可 採。
⑵原告復主張其林公司自設立登記後即由黃沺禮擔任董事經 營其林公司，被告均未參與其林公司之經營，其林公司亦 未曾召開股東會，股東亦不能經由股東會解任或選任董事 ，甚至股東會亦須經由公司董事召集云云。惟依據公司經 營與所有分離之原則，公司董事本不須具有股東之資格， 且依其林公司章程第45條約定，董事亦不需具有股東之資 格（見調解卷第48頁），則縱使其林公司均由黃沺禮經營
，被告並未參與經營，亦難認定被告並非系爭股份之權利 人、系爭借名登記關係存在。又依據其林公司章程第42條 ，除首任董事由註冊代理人委任外，其後董事或股東按其 決定之任期委任，股東或董事也可通過決議案把董事免職 （見調解卷第48頁），可知其林公司之董事及股東均可決 定董事之人選，且董事與股東均可決議解任董事，因此原 告主張其林公司股東不能經由股東會解任或選任董事，即 不可採。另雖其林公司章程第20條規定董事可召集股東會 （見調解卷第46頁），然我國公司法亦規定股東會由董事 會召集之（公司法第171條），且其林公司章程第20條復 載明百分之30投票權之股東可以書面要求董事召集股東會 （見調解卷第46頁），自不能以其林公司章程規定董事可 召集股東會，即推認被告無法行使股東權。至原告主張其 林公司從未曾召集股東會、被告未曾參加股東會云云，並 未舉證以實其說，自難採信。由上，原告此部分之主張， 即難認有據。
⑶至其林公司章程第8條雖載明董事可以溢價贖回公司發行之 任何股份（見調解卷第44頁），然倘若黃沺禮與被告間就 系爭股份確實存有借名登記關係，黃沺禮自不需另外出資 向被告買回系爭股份，前揭其林公司章程規定，反而可以 推認被告係系爭股份之實際權利人，否則黃沺禮自無庸出 資向被告買回系爭股份，因此原告此部分主張，亦難認系 爭借名登記關係存在。
（四）綜合前揭各情以觀，原告所舉證據均無法使本院確信其所 主張之系爭借名登記關係存在，則原告主張黃沺禮死亡後 ，系爭借名登記關係即已消滅，被告應返還系爭股份予黃 沺禮之全體繼承人，嗣因被告解散其林公司，黃沺禮之全 體繼承人無法請求被告返還系爭股份，故請求被告依民法 第226條第1項、第215條規定以金錢賠償黃沺禮之全體繼 承人損害、或被告係無法律上原因而享有其林公司解散後 之利益，應將因其林公司解散所領取之金錢返還黃沺禮之 全體繼承人云云，應均屬無據。
（五）原告聲請傳訊證人李昭夫、高玉蘭、高樹宗、黃生金以證 明黃沺禮有使用前揭證人之帳戶將資金匯向其林公司云云 ，惟縱使其林公司為黃沺禮所出資，亦無法認定系爭借名 登記關係存在，已如前述，原告此部分調查證據之聲請， 即無必要。又原告聲請本院函查其林公司董事變更、解散 之資料，然原告既無法證明系爭借名登記關係存在，被告 事後是否變更其林公司董事、解散其林公司之過程為何， 即無再與調查之必要，附此說明。
六、綜上所述，原告依民法第831條、第828條第2項、第821條、 第179條、第541條、第550條等規定，請求被告各給付66萬 元及自110年10月15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 利息予黃沺禮全體繼承人公同共有，為無理由，應予駁回。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提之證 據，以及原告聲請調查之證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 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逐一論述，附此敘明。八、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爰判決如主文所示。中 華 民 國 111 年 8 月 5 日 民事第五庭 審判長 法 官 匡 偉
法 官 蔡牧容
法 官 陳乃翊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中 華 民 國 111 年 8 月 5 日 書記官 劉茵綺
, 台灣公司情報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