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10年度重上字第39號
上 訴 人 吳德恒
訴訟代理人 錢紀安律師
受告知人 吳德堂
被上訴人 吳德昭
訴訟代理人 林良財律師
複代理人 李欣怡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返還不當得利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
9年12月11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09年度重訴字第326號第一審判
決提起上訴，本院於111年7月26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主張：
(一)如附表所示土地（下稱系爭土地）之所有權原係被上訴人及 受告知人吳德堂、訴外人吳德一所共有，應有部分各3分之1 ；吳德堂、吳德一之應有部分3分之1均借名登記在被上訴人 名下。吳德堂於民國101年4月9日簽立協議書（下稱系爭協 議書）予伊，表示將其就系爭土地之所有權應有部分3分之1 出售予伊；伊於同年12月4日以郵局存證信函向吳德堂表示 願按系爭協議書所載之價格購買系爭土地，該函已於同年12 月5日由吳德堂收受。吳德堂在另案臺灣桃園地方法院（下 稱桃園地院）102年度重訴字第214號（下稱102重訴214號） 不動產所有權移轉登記事件中，證稱系爭協議書係其簽名， 並表示可按系爭協議書之約定出售等語；可認伊與吳德堂就 系爭土地所有權應有部分3分之1已達成買賣及移轉之合意， 則吳德堂對被上訴人就其所有系爭土地應有部分3分之1之移 轉登記請求權，已於101年12月5日移轉予伊。然吳德堂遲未 受領買賣價金，伊於108年11月5日以郵局存證信函，通知吳 德堂受領買賣價金，吳德堂已於同年月7日收受信函。伊已 取得吳德堂對被上訴人就系爭土地所有權應有部分3分之1之 移轉登記請求權，伊以起訴狀繕本之送達為債權讓與之通知 ，該債權移轉已對被上訴人發生效力，然系爭土地所有權全 部仍登記在被上訴人名下，足認被上訴人就系爭土地所有權 應有部分3分之1之登記，構成不當得利。伊得依民法第179
條、第297條規定，先位請求被上訴人將系爭土地所有權應 有部分3分之1移轉登記予伊。
(二)本院108年度重上字第167號（下稱108重上167號）判決認定 伊與吳德堂就系爭土地之買賣契約未成立，係因被上訴人、 吳德一未為同意所致，惟依「股權及土地轉讓同意書」（下 稱系爭同意書）第5條約定，被上訴人及吳德一須確保伊得 以市價購買系爭土地，被上訴人及吳德一竟拒絕以市價出售 系爭土地予伊，違反系爭同意書第5條約定，致伊受損害， 被上訴人及吳德一應各負一半責任。系爭土地108年度公告 現值為3,420萬9,000元[(2,770＋1,990＋1,980＋1,980＋1,980＋ 1,970)×2,700＝34,209,000]，而系爭土地101年度公告現值 為1,900萬5,000元（12,670×1,500＝19,005,000），足見伊 因被上訴人、吳德一違反系爭同意書第5條約定致生損害至 少達1,520萬4,000元（34,209,000－19,005,000＝15,204,000 )。伊得依民法第227條第1項、第231條規定及系爭同意書第 5條約定，備位請求被上訴人賠償760萬2,000元（15,204,00 0×1/2＝7,602,000）。
(三)爰依民法第179條、第297條規定，先位聲明求為命：被上訴 人將系爭土地應有部分3分之1移轉登記予伊所有；並依民法 第227條第1項、第231條規定及系爭同意書第5條約定，備位 聲明求為命被上訴人給付760萬2,000元，及自民事追加之訴 狀繕本送達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付利息之判決 （原審判決駁回上訴人之請求，上訴人提起上訴。上訴人追 加吳德一為被告部分，另以裁定駁回之）。上訴聲明：㈠先 位之訴：⒈原判決廢棄。⒉被上訴人應將系爭土地應有部分3 分之1移轉登記予上訴人所有。㈡備位之訴：⒈原判決廢棄。⒉ 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760萬2,000元，及自原審民事追加之 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 ⒊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被上訴人則以：
(一)上訴人前以桃園地院107年度重訴字第557號（下稱107重訴5 57號）起訴主張：伊與吳德堂、吳德一於100年12月31日簽 訂系爭同意書後，吳德堂依系爭同意書第5條約定，於101年 4月9日就系爭土地所有權應有部分3分之1與上訴人達成協議 ，上訴人若於101年購買系爭土地，吳德堂願將系爭土地依1 01年度公告現值1.4倍出售予上訴人；嗣上訴人於101年12月 4日向吳德堂表示願依系爭同意書第5條約定購買，然吳德堂 就系爭土地所有權應有部分仍未終止與伊之借名登記關係， 且拒不辦理所有權移轉登記，乃依民法第242條規定代位吳 德堂終止與伊間之借名登記契約，並代位請求伊將系爭土地
所有權應有部分3分之1移轉登記予吳德堂；另依民法第348 條第1項規定及上訴人與吳德堂間買賣契約之法律關係，請 求吳德堂應於上訴人給付價金886萬9,000元之同時，將系爭 土地所有權應有部分3分之1移轉登記予上訴人。桃園地院判 決駁回上訴人之訴，上訴人提起上訴，經本院108重上167號 判決駁回其上訴，上訴人提起第三審上訴，最高法院以108 年台上字第2060號裁定駁回其上訴確定(下稱前案)。上訴人 在前案確定裁判審理中所為主張與本件之主張均相同，且伊 同為二訴訟之當事人，屬同一事件，本件為前案確定裁判之 既判力效力所及，應駁回上訴人之訴。又前案確定裁判認定 吳德堂與上訴人就系爭土地並未成立買賣契約，有爭點效之 適用，兩造應同受拘束。
(二)前案確定裁判認定系爭土地如欲成立買賣契約，須伊、吳德 一、吳德堂3人均為同意出賣之意思表示，然系爭協議書僅 吳德堂1人簽名，伊及吳德一並未為同意出賣之意思表示， 與系爭同意書第5條「不可分割處理」之約定不符，且與系 爭協議書中所載「賣方吳德一、被上訴人、吳德堂」等3人 不符，系爭土地之買賣契約尚未成立。吳德堂收受上訴人寄 發之郵局存證信函後，立即函復上訴人須尋求伊及吳德一之 同意後，再商談其他買賣條件後正式簽約，因上訴人未取得 伊及吳德一之同意，故系爭協議書不生效力。吳德堂並未與 上訴人達成買賣系爭土地之意思表示合致，未成立買賣契約 ，上訴人無權要求吳德堂移轉系爭土地所有權應有部分3分 之1；伊登記為系爭土地所有權人係基於其與吳德堂間之借 名登記法律關係，並非無法律上原因，非不當得利。上訴人 與伊、吳德一、吳德堂間就系爭土地並未成立買賣契約，業 經前案裁判確定在案，伊並無債務不履行之情形，上訴人請 求伊負債務不履行損害賠償責任，顯屬無據等語，資為抗辯 。答辯聲明：㈠上訴駁回。㈡如受不利益判決，願供擔保請准 宣告免為假執行。
三、兩造不爭執事項（見原審卷152-153頁）：(一)上訴人與被上訴人、吳德一、吳德堂於100年12月31日簽訂 系爭同意書。
(二)吳德堂於101年4月9日在系爭協議書簽名，內容為：「買方 吳德恆與賣方吳德一、吳德昭、吳德堂等三人，於100年12 月31日簽訂之股權及土地轉讓同意書第五條：賣方社子土地 中之000、000、000、000、000、000地號等六筆土地，買方 如於101年購買則賣方願依101年公告現值1.4倍售於買方」 。
(三)上訴人於101年12月4日以郵局存證信函向吳德堂表示：願按
系爭協議書所定系爭土地101年公告現值1.4倍購買系爭土地 。吳德堂收受上開信函後，於同年月13日以郵局存證信函函 復上訴人：上訴人仍須尋求吳德一、被上訴人之同意後，再 商談其他買賣條件，安排正式簽約；上訴人未取得吳德一、 被上訴人之同意，系爭協議書不生效力等語。
(四)前開事實，有系爭同意書、系爭協議書、101年12月4日郵局 存證信函、同年月13日郵局存證信函等為證（見新北地方法 院108年度重司調字第489號卷〈下稱新北重司調卷〉27-33頁 ，原審卷53-57、97-103頁）為證。四、本件之爭執如下：上訴人依吳德堂簽名之系爭協議書及兩造 、吳德堂、吳德一等4人簽訂之系爭同意書，先位之訴主張 伊與吳德堂就系爭土地所有權應有部分3分之1已達成買賣之 合意，伊已以郵局存證信函通知吳德堂受領買賣價金，而取 得吳德堂對上訴人之土地移轉登記請求權，乃依民法第179 條、第297條規定，請求被上訴人將系爭土地所有權應有部 分3分之1移轉登記予伊；備位之訴主張被上訴人及吳德一拒 絕出售系爭土地予伊，依民法第227條第1項、第231條規定 及系爭同意書第5條約定，請求被上訴人給付760萬2,000元 。上訴人先、備位請求有無理由，論述如下。
五、按所謂爭點效，係指法院於確定判決理由中，就訴訟標的以 外當事人所主張之重要爭點，本於當事人辯論之結果已為判 斷時，除有顯然違背法令，或當事人已提出新訴訟資料足以 推翻原判斷之情形外，於同一當事人間就與該重要爭點有關 所提起之他訴訟，不得再為相反之主張，法院亦不得作相反 之判斷，以符民事訴訟法上之誠信原則而言（最高法院99 年度台上字第1717號判決意旨參照）。爭點效之適用，固必 須前後兩訴之訴訟當事人同一，始有適用。惟前後二訴之當 事人不同，如係因其中一訴為普通共同訴訟（主觀的訴之合 併）之故，則在前後二訴相同之當事人間，仍可發生爭點效 （最高法院101年度台上字第994號判決意旨參照）。六、經查上訴人前向桃園地院以107重訴557號事件對被上訴人及 吳德堂起訴請求履行契約，主張：兩造與吳德堂、吳德一簽 立系爭同意書，嗣吳德堂與伊就系爭土地所有權應有部分達 成合意，即系爭協議書所載如伊於101年購買，則吳德堂願 將系爭同意書第5條之系爭土地依101年度公告現值1.4倍售 於伊；伊於101年12月4日向吳德堂表示願依上開價格購買系 爭土地所有權應有部分3分之1，然吳德堂未終止與被上訴人 之借名登記關係，且拒不辦理所有權移轉登記；上訴人乃先 位依民法第242條規定代位吳德堂終止與被上訴人間之借名 登記契約，及代位請求被上訴人將系爭土地所有權應有部分
3分之1移轉登記予吳德堂，並依民法第348條第1項及伊與吳 德堂間買賣契約之法律關係，請求吳德堂應於伊給付價金88 6萬9,000元之同時將系爭土地所有權應有部分3分之1移轉登 記予伊；又上訴人與吳德堂間已簽立系爭協議書，吳德堂因 可歸責於己之事由致給付不能，上訴人備位依民法第226條 第1項規定，請求吳德堂應給付上訴人1,029萬2,263元，經 前案桃園地院107重訴557號、本院108重上167號判決及最高 法院108年度台上字第2060號裁定駁回上訴人先、備位之訴 確定，經本院調閱前案卷宗核閱明確並有前案確定裁判可稽 （見原審卷31-51頁）。
七、經查前案確定裁判中，關於上訴人與吳德堂間是否因系爭協 議書而成立買賣契約、吳德堂與被上訴人間就系爭土地之借 名登記關係，是否經上訴人代位終止等節，斟酌系爭同意書 第5條約定：「賣方（即吳德一、吳德昭、吳德堂）社子土 地之000、000、000、000、000、000地號等6筆土地截至111 年12月31日止，買方（即上訴人）有依市價購買之優先承購 權（不可分割處理）」，及上訴人所持有吳德堂1人簽名之 系爭協議書記載：買方吳德恒與賣方吳德一、吳德昭、吳德 堂等3人，於100年12月31日簽訂之股權及土地轉讓同意書第 5條：賣方社子土地中之000、000、000、000、000、000地 號等6筆土地，買方如於101年購買則賣方願依101年公告現 值1.4倍售於買方等語，系爭同意書及系爭協議書之買方、 賣方及有關買賣土地之標的物均相同，可知系爭協議書係立 基於系爭同意書，故系爭土地如欲成立買賣契約，須被上訴 人、吳德一、吳德堂均為同意出賣之意思表示，然系爭協議 書僅吳德堂1人簽名，被上訴人及吳德一並未為同意出賣之 意思表示，與系爭同意書第5條「不可分割處理」之約定不 符，亦與系爭協議書所載「賣方吳德一、吳德昭、吳德堂」 3人不符，則系爭土地之買賣契約尚未成立；且系爭協議書 載明賣方3人，吳德堂並無單獨出售其所有系爭土地應有部 分3分之1或全部之意思等情，認定上訴人主張其與吳德堂就 系爭土地所有權應有部分3分之1成立買賣之債權契約，為不 足採，並駁回上訴人之訴確定。前案確定裁判中關於上訴人 是否因買賣關係取得系爭土地所有權應有部分3分之1之主要 爭點，已就當事人辯論之結果而為判斷，查無顯然違背法令 ，應有爭點效之適用，兩造及本院均應受拘束。據上，上訴 人與吳德堂間就系爭土地所有權應有部分3分之1並未成立買 賣之債權契約，本件上訴人先位之訴主張其取得系爭土地所 有權應有部分3分之1，依民法第179條、第297條規定請求被 上訴人移轉登記，應屬無據。
八、關於上訴人之備位請求部分：
(一)按解釋意思表示，應探求當事人之真意，不得拘泥於所用之 辭句，為民法第98條所明定。又解釋契約，如契約文字已表 示當事人之真意，無須別事探求者，即無須反捨契約文字而 更為曲解。是以，倘契約約定明確，其內容又無違反公序良 俗、強制規定，或顯然違反誠信原則之情形，當事人即應受 契約約定之拘束（最高法院97年度台上字第1676號判決意旨 參照）。
(二)上訴人主張：依系爭同意書第5條約定，被上訴人及吳德一 須確保上訴人得以市價購買系爭土地，然被上訴人及吳德一 竟拒絕以市價出售系爭土地予伊，違反系爭同意書第5條約 定，致伊受損害，被上訴人應負一半責任云云。惟觀諸系爭 同意書前言記載：「立同意書人吳德恆本人及其配偶子女（ 以下稱買方）與吳德一及其配偶子女、吳德昭本人及其配偶 子女、吳德堂本人及其配偶子女（以下稱賣方），茲為重新 組織回春堂製藥廠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稱公司）經營團隊， 經買賣雙方誠悅合意，願依下列條件轉讓公司股份」；暨第 5條約定賣方系爭土地截至111年12月31日止，買方即上訴人 有依市價購買之優先承購權（不可分割處理），賣方亦應確 保上訴人有此優先等內容（見原審卷97、99頁），足見兩造 及吳德一、吳德堂係因為重新組織回春堂製藥廠股份有限公 司而擬轉讓該公司股份，乃簽訂系爭同意書，並在第5條約 定，買方即上訴人對於系爭土地有依市價購買之優先承購權 ；觀諸系爭同意書第5條之文義，既係約定上訴人有優先承 購權而非已有購買權，且載明賣方應保障上訴人此優先購買 權，足見所約定之優先承購權，乃若賣方即被上訴人、吳德 一、吳德堂出售系爭土地時，上訴人始有依市價主張優先承 購權甚明。而系爭土地迄今尚未由賣方即被上訴人、吳德一 、吳德堂以市價出售他人，為兩造所不爭執，上訴人即無從 依系爭同意書第5條之約定向賣方行使優先承購權。從而上 訴人備位之訴主張被上訴人違反系爭同意書之約定，應負債 務不履行損害賠償責任，為不足取。
九、綜上所述，上訴人先位之訴依民法第179條、第297條規定， 請求被上訴人將系爭土地所有權應有部分3分之1移轉登記予 上訴人；備位之訴依民法第227條第1項、第231條規定及系 爭同意書第5條約定，請求被上訴人給付760萬2,000元，及 自民事追加之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 計算之利息，均為無理由，不應准許。原審就上訴人上開請 求，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及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並無不合 ；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另
查上訴人前已以桃園地院102重訴214號事件對被上訴人起訴 ，主張依系爭協議書及系爭同意書之約定，請求被上訴人 於上訴人給付2,660萬7,000元之同時，將系爭土地所有權移 轉登記予上訴人，經桃園地院、本院102年度重上字第807 號判決及最高法院104年度台上字第301號裁定上訴人敗訴確 定，有上開裁判可稽（見本院卷305-325頁）；上訴人復依 系爭協議書及系爭同意書之約定，對被上訴人及吳德堂起訴 ，先位請求吳德堂應於伊給付價金886萬9,000元之同時將系 爭土地所有權應有部分3分之1移轉登記予伊；備位依民法第 226條第1項規定，請求吳德堂應給付上訴人1,029萬2,263元 ，經該前案裁判上訴人敗訴確定，理由同前述（詳六），上 訴人聲請就系爭同意書及系爭協議書之簽訂經過情形再訊問 被上訴人及吳德一，核無再調查之必要，附此說明。十、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未經援用 之證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 無逐一詳予論駁之必要。併此敘明。
十一、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 項、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9 月 6 日 民事第二十庭
審判長法 官 周祖民
法 官 馬傲霜
法 官 鄭威莉
附表：
編號 土地地號 面積 (平方公尺) 應有部分 1 桃園市○○區○○段000地號土地 2,770 3分之1 2 桃園市○○區○○段000地號土地 1,990 3分之1 3 桃園市○○區○○段000地號土地 1,980 3分之1 4 桃園市○○區○○段000地號土地 1,980 3分之1 5 桃園市○○區○○段000地號土地 1,980 3分之1 6 桃園市○○區○○段000地號土地 1,970 3分之1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9 月 12 日 書記官 楊璧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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