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11年度上易字第719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周開強
選任辯護人 黃任顯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妨害自由等案件，不服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10年度
易字第310號，中華民國111年2月23日第一審判決（聲請簡易判
決處刑案號：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110年度偵字第6976號），提
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附表一編號1、4之罪刑暨定應執行刑部分均撤銷。周開強各犯如附表一編號1、4「本院主文欄」所示之罪，各處如附表一編號1、4「本院主文欄」所示之刑。
其餘上訴駁回。
上開撤銷改判及駁回上訴如附表一編號1至4所示肆罪所處之刑，應執行拘役壹佰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事 實
一、周開強為交友網站愛情公寓i-Part（下稱愛情公寓網站）之 會員（ID：0000000號、暱稱：「○穌」、「朴○植」），因 友人於該網站之直播平台與其他會員楊○溱（ID：0000000號 、暱稱：「○喵」）、李○閎（ID：0000000號、暱稱：「○○ 小○」、「○-○○○○○」）發生爭執，竟分別基於恐嚇及妨害名 譽之犯意，於附表一編號1至4所示時間、地點，對楊○溱、 李○閎為各該編號所示行為。
二、案經楊○溱、李○閎訴由高雄市政府警察局仁武分局報告臺灣 高雄地方檢察署呈請臺灣高等檢察署檢察長令轉臺灣臺北地 方檢察署（下稱臺北地檢署）檢察官偵查後聲請簡易判決處 刑
理 由
一、證據能力：
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 9條之1至第159條之4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 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 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 證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 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刑事訴訟法第
159條之5定有明文。本案下列所引用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 之陳述，檢察官、上訴人即被告周開強及辯護人迄本案言詞 辯論終結時均未爭執證據能力，本院審酌該證據資料製作時 之情況，亦無違法不當或證明力明顯過低之瑕疵，以之作為 證據應屬適當，依上開規定，認該供述證據具證據能力。二、認定事實：
㈠訊據被告就附表一編號1對告訴人楊○溱公然侮辱部分坦承不 諱，惟矢口否認有為其他公然侮辱及恐嚇犯行，辯稱：伊固 有於愛情公寓網站及通訊軟體LINE之群組內，發表如附表一 編號1至4之訊息或言論，惟並無對楊○溱恐嚇，也沒有對李○ 閎公然侮辱云云；辯護人亦為被告辯稱：被告於網路上對「 ○喵」、「○○小○」所為言論，無法連結至楊○溱、李○閎等特 定個人；附表一編號1、2之言論均在LINE同一群組內所為， 差距僅為2分鐘，應屬同一行為，編號2至4針對李○閎之言論 亦應屬接續犯之一罪關係；附表一編號1至4及原判決退併辦 部分，均應與原審法院110年度簡上字第130號確定判決所認 定被告犯行屬同一行為，同應諭知免訴云云。
㈡經查：
⒈被告為愛情公寓網站之會員（ID：0000000號、暱稱：「○穌 」、「朴○植」），因友人黃筱晴於該網站內與告訴人楊○溱 （ID：0000000號、暱稱：「○喵」）、李○閎（ID：0000000 號、暱稱：「○○小○」、「○」）發生爭執，而於附表一編號 1至4所示時間、地點，發表如各該編號所示內容之言論，而 愛情公寓網站之會員均有專屬之ID帳號，告訴人楊○溱為愛 情公寓網站所設直播平台之直播主，有以「○喵」之名義多 次進行露臉直播等情，為被告所供承，核與告訴人楊○溱、 李○閎指述情節相符，並有如附表一各編號所示LINE對話、 愛情公寓網站直播畫面、被告發文擷圖、被告及各告訴人於 愛情公寓網站之個人資料等件為據，堪認屬實。 ⒉告訴人楊○溱既使用「○喵」之暱稱在愛情公寓網站直播平台 擔任直播主，露臉進行直播並且接受網友捐資贊助，其於網 路上之虛擬身分，已可與其現實世界之人格發生直接連結。 另據被告供稱：本案係因楊○溱在伊所支持之直播主「○○多 」直播時，以「○喵」名義公然找碴被踢出直播間，楊○溱就 找其男友李○閎以「○○小○」的名義又進入「○○多」之直播間 來找碴，要求「○○多」及同時在線上聊天的黃筱晴道歉，後 來又找了其他人來直播間鬧場，所以伊才會發表含附表一各 編號在內之言論來表達憤怒；伊是被楊○溱、李○閎等人拉進 附表一編號1、2的LINE群組，並且知道「○○小○」就是愛情 公寓網站及LINE群組中的某一個特定人等語（見本院卷第86
至88頁、高雄市政府警察局仁武分局刑案偵查卷宗第5至8頁 ），並依附表一各編號之言論內容觀之，除可認被告如附表 一編號2、3之言論，均係對同一愛情公寓網站內暱稱為「○○ 小○」之特定人所為外，被告既知悉「○○小○」係「○喵」即 告訴人楊○溱之男友，亦知悉「○○小○」之實際長相，始能以 「長得跟月球表面一樣坑坑疤疤的」云云對其譏諷，則該身 分及長相資訊，足使「○○小○」之虛擬身分與現實世界中告 訴人李○閎之特定個人產生連結，辯護人就此部分所為辯解 ，尚非可採。
⒊被告於不特定或多數人得共見共聞之網路直播平台或LINE對 話群組中，如附表一編號1對告訴人楊○溱所稱「你們全是垃 圾」等語、編號2、3對「○○小○」、「○-○○○○○」所稱「你什 麼咖…你不如撒泡尿照照鏡子吧，長得跟月球表面一樣坑坑 疤疤的」、「垃圾」等語、編號4對「○喵主播」所稱「草你 們全家／趕緊找個窗戶陽台往下跳／活著浪費空氣／資源有限／ 趕快死一死／雖然死後也浪費土地跟塔位／但總比你們活著更 有貢獻」等語，除指摘對象均得與現實世界之告訴人楊○溱 、李○閎連結外，所為言論於客觀上亦足以貶損告訴人等之 人格及名譽。而被告如附表一編號1對告訴人楊○溱所稱「我 要找你碴」、「我保證你在愛寓永遠抬不起頭」、「你可以 打聽一下我○穌是什麼人」等語，係為使其不得再進行直播 事務，而以加害名譽之事恐嚇告訴人楊○溱將對其不利，客 觀上確足使告訴人楊○溱心生恐懼，致生危害於其安全。被 告辯稱其並無公然侮辱及恐嚇犯行云云，均屬卸責之詞，不 足採信。
㈢綜上所述，本案事證明確，被告犯行堪以認定，應依法論科 。
三、論罪：
㈠核被告如附表一編號1所為，係犯刑法第309條第1項之公然侮 辱罪、刑法第305條之恐嚇危害安全罪；如附表一編號2、3 、4所為，均係犯刑法第309條第1項之公然侮辱罪。 ㈡被告如附表一編號1所為，係以同一LINE通訊行為對同一被害 人犯2罪名，應依刑法第55條規定，從一重之刑法第305條恐 嚇危害安全罪處斷。而其如附表一各編號所為，犯意個別， 行為互殊，應予分論併罰。
㈢辯護人固主張：被告如附表一編號1、2間、編號2、3間、編 號1、4間之犯行，均應論以接續犯，並應與被告所受原審法 院110年度簡上字第130號確定判決所認定之事實屬同一行為 ，應諭知免訴云云。惟查，被告如附表一編號1、2所為，固 均係於同一LINE群組內之言論，惟並非同時為之，指摘之對
象亦屬有異，侵害之人格法益即有不同，難以認屬接續犯之 實質上一罪；附表一編號2、3固均係對告訴人李○閎為之， 編號1、4固均係對告訴人楊○溱所為，然各該言論之時間、 平台及所公然侮辱之內容均有明顯不同，亦無從認係基於單 一犯意接續為之。而被告固因於109年8月3日至8日間，在愛 情公寓網站直播平台，直播演唱含附表二所示內容之歌曲， 經原審法院以110年度簡上字第130號（下稱前案）認定對邱 韻桐犯公然侮辱罪，判處如附表二「前案認定罪刑」欄所示 之刑確定，有上開判決書及本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可稽，惟被 告前案犯行與本案如附表一各編號所為，其言論之時間、內 容及侵害之對象均不相同，亦難認屬接續犯或想像競合犯之 一罪關係，就本案即無從諭知免訴，是辯護人上開主張亦均 屬無據。
四、不另為無罪諭知部分：
㈠聲請簡易判決處刑意旨略以：被告基於公然侮辱之犯意，於 如附表一編號4所示時間、地點，張貼如該編號所示內容文 章，以指摘「○○家族」之方式辱罵告訴人李○閎，足以貶損 其名譽，因認被告涉犯刑法第309條第1項之公然侮辱罪等語 。
㈡然查，被告於該篇文章中所指摘之「○○家族」，固據被告供 稱：「○○家族」是愛情公寓網站另一直播主暱稱「○寶」之 邱韻桐所創的一個團體，算是一個粉絲團，「○寶」、「○○ 小○」及暱稱「○○壽山猴」之人都是「○○家族」的成員，成 員都會冠上以「○○」為名的暱稱，伊於附表一編號4所指稱 的「○○家族」就是上開這些支持「○寶」的人，「○○家族」 不是一個特定的詞，是我自己稱呼的等語（見本院卷第86至 87頁），惟觀「○○家族」之名稱，於客觀上係泛指一不特定 之族群，且在愛情公寓網站以「○○」為關鍵字檢索全部用戶 ，共有910筆資料，有辯護人所提出愛情公寓網站檢索結果 表為憑（見本院卷第135至144頁），難以認定被告所稱「○○ 家族」具體指涉之成員為何人，亦無從憑此與現實世界中之 某特定人發生連結，縱告訴人李○閎曾使用同樣以「○○」開 頭之暱稱，亦難認其名譽確因此受有損害，原應為被告無罪 之諭知，惟此部分簡易判決處刑聲請意旨，與前開認定被告 如附表一編號4所示有罪部分，係出於同一貼文而屬同一行 為，爰不另為無罪之諭知。
五、本院之判斷：
㈠原判決關於附表一編號1、4之罪刑暨定應執行刑部分撤銷： ⒈原審就被告如附表一編號1、4部分，同認被告有罪，併予論 罪科刑，固非無見。惟被告就附表一編號1部分，所為恐嚇
用詞尚非激烈，情節未稱嚴重，原審量以有期徒刑3月，尚 嫌過重；就附表一編號4部分，原審認被告所指摘「○○家族 」一詞，即可連結至告訴人李○閎、鄭○義之個人名譽法益受 有侵害，而認被告係以一發文行為同時對告訴人楊○溱、李○ 閎、鄭○義犯公然侮辱罪，並從一罪論處，惟本院認僅該文 中「○○家族」一詞，無從認定其所具體指涉成員為何人，已 如前所述，是縱告訴人李○閎曾使用「○○小○」、鄭○義曾使 用「○○壽山猴」等具有「○○」開頭之暱稱，亦無法認定其等 現實世界之名譽權亦受有損害，原判決此部分認定亦有未洽 。被告就此所為上訴，即非無據，應由本院就此部分撤銷改 判。且原審就本件所定應執行刑拘役90日部分亦失所附麗， 同應一併撤銷。
⒉爰審酌被告僅因於網路平台所生口角糾紛，卻未能理性面對 處理，反以辱罵及口出惡言方式，對告訴人楊○溱為恐嚇及 公然侮辱犯行，行為幼稚非當，復未能與告訴人達成和解， 未見悔意，惟所為恐嚇用詞尚非激烈，犯罪情節亦未稱嚴重 ，兼衡以被告之犯罪動機、目的、手段、侵害程度、犯後態 度，及其素行、自述碩士之教育程度、任傳產業務、有2未 成年子女需扶養之家庭生活狀況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第 2項所示之刑，並與其餘駁回上訴部分所處之刑（即如附表 一編號2、3所示），定其應執行刑如主文第4項所示。 ㈡原判決關於附表一編號2、3部分上訴駁回： 原審就被告所為如附表一編號2、3之犯行，同本院前揭認定 ，認被告罪證明確，並以行為人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遇事 不思理性面對，反口出惡言，貶低他人名譽及恐嚇他人安全 ，犯後雖坦承有為相關言論，但堅稱自己沒有恐嚇之犯意及 行為，復爭執其言論能否連結到告訴人之真實人格，且迄未 與告訴人達成和解，顯然未能正確認識自身行為之不當，亦 未見有悔意，實難認犯後態度良好，再審酌被告自述為行銷 碩士之教育程度、職業為傳產業務、家庭狀況有二個未成年 兒子需扶養，暨其犯罪動機、目的、手段、素行等一切情狀 ，分別量處如附表一編號2、3「原審主文欄」所示之刑。經 核原審此部分之認事用法並無違誤，量刑亦屬適當。被告上 訴否認犯行，均屬無據，已如前述，此部分上訴為無理由， 應予駁回。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305條、第309條第1項、第55條、第41條第1項前段、第51條第6款，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黃逸帆提起公訴，檢察官朱婉綺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9 月 29 日 刑事第八庭 審判長法 官 陳世宗
法 官 呂寧莉
法 官 林呈樵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謝雪紅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9 月 29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305條
以加害生命、身體、自由、名譽、財產之事恐嚇他人，致生危害於安全者，處2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9千元以下罰金。中華民國刑法第309條
公然侮辱人者，處拘役或9千元以下罰金。
以強暴犯前項之罪者，處1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1萬5千元以下罰金。
附表一：
編號 時間 地點 行為 原審主文欄 本院之判斷 本院主文欄 備註 1 109年8月2日凌晨0時40分 臺北市○○區○○路000巷00號7樓居處 基於公然侮辱、恐嚇他人危害安全之犯意，於通訊軟體LINE之群組（成員有周開強〈暱稱「Mich***」〉、楊○溱〈暱稱「小○○」〉、李○閎〈暱稱「小閎」〉、暱稱「○晴」、「○○多」、「○輪」、「○語」之人共7人）先以文字訊息對楊○溱辱罵：「你們全是垃圾」，再以語音訊息對楊○溱恫稱：「我決定上每一個直播間都說妳，妳看看別的主播會不會聽我啦，很快全愛寓都知道你是什麼人啦」、「你還是惦量惦量自己吧，妳要嘛就不要播，要嘛播，嘿，我就找妳碴，很簡單」、「妳再說，我保證妳在愛寓永遠抬不起頭，這句話我說的，妳不信，妳可以打聽一下我○穌是什麼人」等語，足以貶損楊○溱之名譽，並致楊○溱心生畏懼。 周開強犯恐嚇危安罪，處有期徒刑參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原判決撤銷。 周開強犯恐嚇危害安全罪，處拘役肆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聲請簡易判決處刑書事實欄一㈠ 2 109年8月2日凌晨0時42分許 同上 基於公然侮辱之犯意，於同上通訊軟體LINE群組，對李○閎辱罵稱：「ㄟ，○○小○啊，抱歉我問你一件事好不好，你他媽是什麼咖，你什麼咖，ㄟ，你不如撒泡尿照照鏡子吧，長得跟月球表面一樣坑坑疤疤的」等語，足以貶損李○閎之名譽。 周開強犯公然侮辱罪，處拘役參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上訴駁回。 聲請簡易判決處刑書事實欄一㈡ 3 109年8月8日下午3時26分許 同上 基於公然侮辱之犯意，在愛情公寓網站之直播平台中，某直播主之直播間內，發表如下圖所示言論，以標記李○閎所屬暱稱是垃圾之方式辱罵李○閎，足以貶損李○閎之名譽。 周開強犯公然侮辱罪，處拘役貳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上訴駁回。 聲請簡易判決處刑書事實欄一㈣ 4 109年8月8日下午3時37分許 同上 基於公然侮辱之犯意，在上開直播平台社群，張貼內容「○喵主播／○寶主播／○○家族／我○穌在這裡跟你們說一聲／萬分的／草你們全家／趕緊找個窗戶陽台往下跳／活著浪費空氣／資源有限／趕快死一死／雖然死後也浪費土地跟塔位／但總比你們活著更有貢獻／爽啦！！」之文章（如下圖所示），以此方式辱罵楊○溱，足以貶損楊○溱之名譽。 周開強犯公然侮辱罪，處拘役伍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原判決撤銷。 周開強犯公然侮辱罪，處拘役貳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聲請簡易判決處刑書事實欄一㈤、㈥
附表二（被告經原審法院以110年度簡上字第130號〈前案〉認定對邱韻桐犯公然侮辱罪之言論內容）
編號 時間 地點 言論內容 前案認定罪刑 備註 1 109年8月3日至8日 臺北市○○區○○路000巷00號7樓居處 ①「愛寓有個主播叫○寶…全部都應該去吃大便，啊，大碗的…○○家族如此犯賤，○○家族全部不要臉，幹」 ②「我直接現場改，爸爸改成M寶A寶，A寶騷底trash trash trash，FUCK○○家族，FUCK○寶主播，啊，A寶騷底愛吃洨，他們很喜歡吸大屌，幹他們需要買門票，平時沒事他們都會想要，愛吸愛舔老二翹，你知道A寶愛吃春藥，看到大床往上跳，提著老二超級愛笑，眼球持續往上調，潮吹春水他們真的小婊，進去就快搖一搖，A寶騷底這麼愛大屌，A寶她想仙人跳，雙腿掰開，他還說想要，她想要她想要她想要她小要，啊，一聲尖叫，叫到受不了，大聲尖叫，叫到受不了，要壞掉要壞掉，他被玩得快壞掉，要爛掉要爛掉，他被幹的會爛掉，要破掉要破掉他被插的要破掉，要死掉要死掉，他被操的要死掉，啊啊ㄟㄟ一一呀呀烏烏ㄟㄟ，雞雞叫，叫到棟每條，還是想要叫，拍了黃片一舉成名，A寶騷底是塊騷料，今年他們一起成行，醜人A寶是個臭婊，幹她算在這個流行，騷底A寶喜歡吸懶覺」 被告犯公然侮辱罪，處拘役10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1,000元折算壹日。緩刑2年，緩刑期間付保護管束，並應於本判決確定時起1年內接受法治教育1場次。 被告所為①部分言論，經檢察官認亦公然侮辱楊○溱、李○閎，而聲請本案簡易判決處刑，經原判決認與前案所為屬同一行為，而為免訴之諭知（即原判決附表二，未據上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