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0年度訴字第2347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陳凱昡
上列被告因偽造文書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0年度偵字
第2013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陳凱昡犯詐欺得利罪，處有期徒刑叁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緩刑貳年。
犯罪事實
一、陳凱昡與陳政良為朋友，陳凱昡前曾於民國109年5月間向陳 政良借用陳政良向台灣之星電信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台灣之 星公司）申租之行動電話門號0000000000號（下稱系爭門號 ），供作向美商蘋果亞洲股份有限公司臺灣分公司（下稱臺 灣蘋果公司）iTunes Store網路商店購買線上商品，設定以 系爭門號小額消費為該次帳單之付款方式。詎陳凱昡於該次 消費後並未將系爭門號自其蘋果會員帳號之付款方式中刪除 ，嗣陳凱昡於109年7月24日2時46分許、2時48分許，使用蘋 果廠牌行動裝置（插置其向台灣大哥大股份有限公司《下稱 台灣大哥大》申設門號0000000000號SIM卡）上網登入其申設 之蘋果icloud會員帳號Z00000000000000oud.com，在iTunes Store網路商店購買訂單編號分別為MM5LD7HLFK、MM5LD7HV SB之網路遊戲商品（價格分別為新臺幣《下同》1020元、1350 元，下稱系爭商品），其竟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未經陳 政良之再次授權，仍以系爭門號小額消費為上開交易之付款 方式，致臺灣蘋果公司陷於錯誤，誤認系爭門號使用人或經 其授權之人有使用該門號小額消費付款之意思，而給付相對 應之網路遊戲商品，陳凱昡以此取得該網路遊戲虛擬商品之 財產上不法利益，致生損害於陳政良及臺灣蘋果公司。嗣陳 政良接獲台灣之星公司電信帳單代收交易成功通知簡訊，報 警而循線查悉上情。
二、案經陳政良訴由臺中市政府警察局第五分局報告臺灣臺中地 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證據能力：
一、本案以下所引用具傳聞證據性質之供述證據，被告陳凱昡、 檢察官於本院言詞辯論終結前均未爭執其證據能力，且本院 審酌前開證據作成時之情況及證據取得過程等節，並無非出
於任意性、不正取供或其他違法不當情事，且客觀上亦無顯 不可信之情況，復經本院於審判期日就上開證據依法進行調 查、辯論，是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規定，均有證據能力 。
二、又本院以下所引用之非供述證據，均與本件事實具有自然關 聯性，且核屬書證性質，又查無事證足認有違背法定程式或 經偽造、變造所取得等證據排除之情事，復經本院依刑事訴 訟法第164條、第165條踐行物證、書證之調查程序，亦堪認 均有證據能力。
貳、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一、訊據被告陳凱昡固坦承曾於本件案發前向告訴人陳政良借用 系爭門號，供作在iTunes Store網路商店購買商品時，設定 以系爭門號小額消費為付款方式；且有於上揭時間使用蘋果 廠牌行動裝置上網登入其申設之蘋果icloud會員帳號，而在 iTunes Store網路商店購買系爭商品等情，惟矢口否認有何 詐欺犯行，於本院審理時辯稱：伊借用系爭門號之後，有登 出，有做門號移除，伊不知道系爭商品消費是以系爭門號扣 款，不小心用到，（改稱）伊是以自己的門號扣款云云。經 查：
(一)被告曾於本件案發前向告訴人借用系爭門號，供作在iTunes Store網路商店購買商品時，設定以系爭門號小額消費為該 次帳單之付款方式；且有於上揭時間使用蘋果廠牌行動裝置 上網登入其申設之蘋果icloud會員帳號Z00000000000000oud .com，而在iTunes Store網路商店購買系爭商品等情，業據 被告於警詢、本院審理時坦認（見偵卷第12至14頁；本院卷 第35、67頁），核與證人即告訴人於偵訊及本院審理時證述 其曾於109年5月間將系爭門號出借被告供作小額付費使用， 該次將傳送至系爭門號之驗證碼以通訊軟體LINE告知被告等 情（見偵卷第80至81頁；本院卷第58至61頁）相符，且觀諸 告訴人提出台灣之星系爭門號之電信帳單代收交易成功通知 簡訊翻拍相片（見偵卷第19頁），簡訊內容略以：「您的門 號0910-*1*6*8已於0000-00-00 00:46在Apple iTunes完成 購買交易，金額1020元，訂單編號MM5LD7HLFK，此筆款項將 併入下期台灣之星電信帳單收取」、「您的門號0910-*1*6* 8已於0000-00-00 00:48在Apple iTunes完成購買交易，金 額1350元，訂單編號MM5LD7HVSB，此筆款項將併入下期台灣 之星電信帳單收取」，上開簡訊所載iTunes Store商品之訂 單編號，核與卷附臺灣蘋果公司查覆員警之電子郵件暨所附 蘋果廠牌行動裝置DSID（Directory Services Identifier ）編號：00000000000號之iTunes Store商品訂單紀錄（見
偵卷第29至34頁）所載訂單編號相同，而依該iTunes Store 商品訂單紀錄顯示，該2筆交易訂單均係以被告使用之Z0000 0000000000oud.com電子郵件信箱帳號登入消費，會員之中 文姓名為「凱昡 陳」、地址為「臺中市北屯區」、使用之I P為「101.10.17.1」；另依卷附該會員於109年7月22日至28 日間之IP位址紀錄（108年2月18日註冊）、更新下載紀錄（ 見偵卷第35至42頁），亦可見該會員留存行動電話門號為「 0000000000號」、登入IP位址為「101.10.17.1」，而經警 調取上開門號及IP位址之通聯調閱查詢單，該門號自106年8 月7日開通迄今，申租人為被告，且該IP於109年7月24日2時 38分許起至2時57分許止為0000000000號門號行動上網使用 等情，此有台灣大哥大門號0000000000號通聯調閱查詢單、 IP：101.10.17.1通聯調閱查詢單暨行動上網紀錄在卷可查 （見偵卷第49頁、第51至52頁），此部分事實堪以認定。(二)被告雖以上開情詞置辯，惟被告上網向iTunes Store購買系 爭商品後，台灣之星公司確實傳送消費系爭商品之電信帳單 代收交易成功通知簡訊至系爭門號等事實，已如上述，是被 告辯稱其購買系爭商品係以自己的門號扣款云云，委無足採 。又被告於本院審理時已供稱：自109年5月間借用系爭門號 後至109年7月24日購買系爭商品之間，伊亦有使用小額付款 功能，是以自己門號扣款等語（見本院卷第68頁），則衡諸 常情，設若被告於109年5月間借用系爭門號供作iTunes Sto re消費付款方式使用後，一時疏忽，未刪除在iTunes Store 留存之系爭門號紀錄，則其之後上網購買iTunes Store商品 ，於結帳時若未加審視，理應有極高風險誤選用系爭門號做 為扣款方式，乃上開約2個月期間內，竟然僅有本件系爭商 品係以系爭門號做為小額消費付款，足徵被告於購買系爭商 品結帳時，刻意選擇以系爭門號供作小額消費付款，其辯稱 不知道系爭商品消費是以系爭門號扣款、不小心用到云云， 亦不可採。至被告於警詢、本院準備程序雖一度辯稱其訂購 系爭商品時，因自有之門號小額付費功能額度已滿，故以電 話向告訴人洽借系爭門號供作小額付費云云（見偵卷第12至 13頁；本院卷第34至35頁），然其於偵訊時辯稱並無使用系 爭門號做小額付費云云（見偵卷第81至82頁），與其前開辯 解已有矛盾。況告訴人已於警詢、偵訊及本院審理時證稱： 伊沒有玩線上軟體也沒有玩其他付費軟體，之前將台灣之星 所傳驗證碼告知被告綁定小額付款後，有要求被告要刪除小 額付款綁定，被告有說已經刪掉了，伊沒有確認，之後於10 9年7月間伊未曾再同意被告使用系爭門號做小額付費的付款 ，伊於109年7月24日早上起來發現接到台灣之星小額付費帳
單簡訊，1筆1020元、1筆1350元，不是伊之消費紀錄，這次 沒有傳驗證碼就直接扣錢，伊很納悶，致電台灣之星客服， 客服叫伊與蘋果公司聯繫，伊致電蘋果公司，蘋果公司叫伊 聯絡台灣之星，兩邊在互推，伊只得報警處理等語（見偵卷 第15至16頁、第80至81頁；本院卷第57至58頁、第60頁、第 62頁）。是告訴人已明確證稱其未再次授權被告於109年7月 間使用系爭門號做小額付費扣款，參以被告與告訴人為朋友 關係、素無嫌隙，告訴人諒無構陷被告動機，從而被告於警 詢、本院準備程序所辯，同不可採。
二、綜上，被告所辯無非臨訟杜撰卸責，殊不可採，本件事證明 確，被告犯行堪以認定，應予依法論科。
叁、論罪科刑之理由：
一、按刑法第339條第1項、第2項分別規定詐欺取財罪及詐欺得 利罪，前者之行為客體係指財物，後者則指取得債權、免除 債務、延期履行債務或提供勞務等財物以外之財產上不法利 益（最高法院110年度台上字第1685號判決意旨參照）。被 告陳凱昡購買系爭商品，使用系爭門號小額消費帳單付款， 藉此取得非屬實體財物之虛擬網路遊戲商品之財產上不法利 益，核其所為，係犯刑法第339條第2項之詐欺得利罪。被告 於密接時間，先後利用系爭門號小額付費功能於線上進行消 費、詐取財產上不法利益，各行為之獨立性極為薄弱，且係 出於同一犯意為之，依一般社會健全觀念，在時間差距上， 難以強行分開，應視為數個舉動之接續實行，合為包括之一 行為予以評價，較為合理，應論以一詐欺得利罪。 二、爰審酌被告：⑴前無犯罪紀錄，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 錄表在卷可稽；⑵正值年輕力壯，不思循正當途徑取財，反 貪圖不法利益，未得告訴人同意即進行電信小額付費交易， 使告訴人無端承擔電信債務，缺乏尊重他人財產權益之觀念 ，所為亦有害網路交易秩序，應予非難；⑶犯後仍否認犯行 ，惟已與告訴人成立調解、賠償告訴人，告訴人表示不再追 究被告責任，有本院調解程序筆錄在卷可考（見本院卷第79 至80頁）；⑷於本院審理時自陳學歷、家庭成員、生活狀況 （見本院卷第69頁），並考量檢察官、告訴人對量刑之意見 （見本院卷第69頁）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 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又被告前未曾因故意犯罪受有期 徒刑以上刑之宣告，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 按，尚符合刑法第74條第1項第1款之要件，其因一時失慮， 偶罹刑章，且事後已與告訴人調解、賠償損失，告訴人不再 追究，已如上述，其經此偵審程序，當能知所警惕，本院認 本件所宣告之刑，以暫不執行為適當，併予諭知緩刑2年，
以啟自新。
三、被告以告訴人行動電話門號小額付費功能購買價格共2370元 之線上遊戲商品，使告訴人承擔債務，被告因此獲得系爭商 品之財產上利益，屬其犯罪所得，然被告業與告訴人調解成 立，且實際賠償2370元，本院認上開調解及賠償結果已達到 沒收制度剝奪被告犯罪所得之立法目的，如仍沒收追徵被告 之犯罪所得，顯屬過苛，爰依刑法第38條之2第2項規定，不 予宣告沒收或追徵。
四、不另為無罪諭知部分：
(一)起訴意旨另以：被告基於行使偽造準私文書之犯意，未經告 訴人同意，於109年7月24日2時46分許、2時48分許，使用不 詳手機登入告訴人之Google帳號（Z00000000000000il.com ），再選擇以系爭門號所屬之台灣之星公司提供之小額付款 功能，購買系爭商品，佯為告訴人本人，表示同意將費用附 加於系爭門號費用中收取之意思，而偽造不實之線上購買電 磁紀錄後行使之，使誤信告訴人有使用手機小額付款功能、 透過Google帳號登入Apple iTunes完成購買交易之意思，而 給付相對應之商品，致生損害於告訴人及蘋果公司。因認被 告涉犯刑法第216條、第210條、第220條第2項之行使偽造準 私文書罪嫌云云。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 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4條 第2項、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又按刑事訴訟法第161 條第1項規定：檢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應負舉證責任，並 指出證明之方法。因此，檢察官對於起訴之犯罪事實，應負 提出證據及說服之實質舉證責任。倘其所提出之證據，不足 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或其指出證明之方法，無從說服法 院以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基於無罪推定之原則，自應為被 告無罪判決之諭知（最高法院92年度台上字第128號判例參 照）。
(三)起訴意旨認被告涉有上開罪嫌，無非係以告訴人於警詢及偵 訊證述、告訴人手機簡訊截圖照片、告訴人提供其手機內Go ogle帳號消費明細截圖照片、刑事警察局刑事資訊科電子郵 件及APPLE公司回覆之附件列印資料、通聯調閱查詢單、台 灣之星公司110年11月16日台灣之星字第1101104002號函為 據。訊據被告否認有何偽造準私文書以行使犯行，辯稱：伊 並非使用告訴人之帳號購買系爭商品，又在本案前，伊就有 經由告訴人授權而以系爭門號做小額付費等語。經查： 1.告訴人於警詢、偵訊固證稱：伊於109年7月24日在家裡發現 手機Google帳號遭到小額付費盜用云云（見偵卷第15頁、第
80頁），然其於本院審理時已改證稱：Google是信箱的，系 爭門號是台灣之星的，伊之Google帳號沒有被人登入等語（ 見本院卷第57頁、第63頁）。又被告係上網登入其申設之蘋 果icloud會員帳號，而在iTunes Store網路商店購買系爭商 品，再以告訴人之系爭門號供作小額消費付款之事實，業經 本院認定如上，該犯罪過程與告訴人之Google帳號並無關聯 ，且觀諸卷附iTunes Store商品訂單紀錄（見偵卷第33至34 頁），亦無任何與起訴意旨所指「告訴人之Google帳號（Z0 0000000000000il.com）」有關之記載；卷附告訴人提供以G oogle信箱「Z00000000000gmail.com」登入蘋果回報問題頁 面（見偵卷第21頁），亦查無109年7月24日之蘋果網路商品 消費紀錄。況依卷附台灣之星公司110年11月16日台灣之星 字第1101104002號函略以：APPLE ITUNES小額付款流程為： 用戶於APPLE公司行動裝置點選「設定」，進入「設定」後 ，再點選「APPLE ID」，用戶即可於「APPLE ID」中的「付 款類型」選擇「行動電話帳單代付」，將「行動電話帳單代 付」設定為行動裝置付款方式。設定完成後，用戶每次於AP PLE ITUNES中進行交易時，會先透過用戶之Face ID、Touch ID或APPLE ID密碼進行身分認證，認證完成始可進行交易 。本公司無需額外再傳送驗證碼予用戶進行身分認證等語。 綜上述，被告不論於登入iTunes Store網路商店訂購商品之 流程抑或是選擇行動電話門號供作小額消費結帳付款之流程 ，均與使用Google帳號風馬牛不相及，起訴意旨認被告以登 入告訴人之Google帳號、透過Google帳號登入Apple iTunes 完成購買交易，涉犯刑法行使偽造準私文書罪嫌云云，應屬 謬誤。
2.被告雖未經告訴人之再次授權，即於購買系爭商品消費結帳 時，選取系爭門號供作小額消費付款方式，以此方式獲取虛 擬商品之不法利益，然被告曾於本件案發前獲告訴人單次授 權使用系爭門號，供作在iTunes Store網路商店購買商品時 ，設定以系爭門號小額消費為付款方式，告訴人該次係以LI NE將傳送至系爭門號之驗證碼告知被告等事實，業經本院認 定如上，是被告並非以竊取、側錄或其他非法手段取得系爭 門號或驗證碼以開通付費功能。再者，上開台灣之星公司11 0年11月16日台灣之星字第1101104002號函略以：本公司用 戶門號0000000000號於109年7月24日所進行之2筆小額消費 ，皆採前述APPLE行動電話帳單代收付款方式進行交易，故 身分認證方式係依APPLE所定機制進行，本公司無需額外傳 送驗證碼等語。綜上足徵被告以系爭門號小額付費功能結帳 系爭商品之舉措，係利用前次告訴人授權而開通功能之狀態
，本無需再次輸入驗證碼以驗證購買系爭商品之人與使用結 帳功能之系爭門號持有人為同一或是有獲得系爭門號持有人 授權。從而，被告選取系爭門號供作小額消費付款之舉措， 難認係偽造不實之線上購買電磁紀錄後行使之行為，再依卷 內證據資料或告訴人之指述經過，亦無從認定被告登入Appl e iTunes網路商店後，有無故輸入任何表彰告訴人之個人資 料以進行消費，起訴意旨即有誤會。
(四)綜上，被告所為與行使偽造準私文書罪之構成要件尚不相符 ，起訴意旨所指出證明方法，無從證明被告有何起訴意旨所 指行使偽造準私文書之犯行，揆諸前揭說明，本應為被告無 罪之諭知，惟起訴意旨認被告此部分與前開論罪科刑之詐欺 得利犯行有想像競合之裁判上一罪關係，故爰不另為無罪之 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339條第2項、第41條第1項前段、第74條第1項第1款，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白惠淑提起公訴，檢察官張添興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9 月 13 日 刑事第十三庭 審判長法 官 李宜娟
法 官 洪瑞隆
法 官 林德鑫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告訴人或被害人如不服判決，應備理由具狀向檢察官請求上訴，上訴期間之計算，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起算。 書記官 高郁婷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8 月 13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50萬元以下罰金。
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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