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刑事判決
111年度上易字第193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鄭羽伸
林玉
籍設大陸地區福建省霞浦縣○○鎮○○村○○街00號
共 同
選任辯護人 林雪娟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違反臺灣地區與大陸地區人民關係條例案件，不服
臺灣屏東地方法院109年度易字第458號，中華民國111年2月22日
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屏東地方檢察署109年度偵字第146
6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沒收部分撤銷。
鄭羽伸、林玉扣案之如附表一編號1至4、編號6、7所示之物均沒收；各自未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捌仟參佰元均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均追徵其價額。其他上訴（即量刑部分）駁回。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事項：
一、本件上訴人即被告（下稱被告）鄭羽伸、林玉之上訴範圍為 量刑及沒收，犯罪事實則不在上訴範圍之情，業據被告鄭羽 伸及辯護人陳明在卷（見本院卷第64頁、第91頁），並有「 刑事上訴理由狀」附卷可稽，故而，本件本院僅就原審判決 對於被告2人宣告之刑及沒收之諭知是否妥適進行審理，至 於原審判決其他部分，則非本院審查範圍，先此敘明。二、被告林玉經合法傳喚，無正當理由不到庭，爰不待其陳述， 逕行判決。
貳、本案據以審查原判決量刑及沒收宣告妥適與否之原審所認定 之犯罪事實、所犯罪名：
一、犯罪事實：
鄭羽伸、林玉為夫妻關係，並為址設屏東縣○○鎮○○路000○0 號「嘉年華視唱中心」之共同實際負責人，其等並以每月新 臺幣（下同）6000元之代價委由林威呈（另經原審以簡易判 決處刑判處罪刑確定）擔任「嘉年華視唱中心」之登記名義 負責人。鄭羽伸、林玉及林威呈明知不得留用大陸地區人民
在臺灣地區從事未經許可或與許可範圍不符之工作，竟仍自 民國108年7月22日起至109年1月20日止，留用以觀光或探親 名義入境臺灣之大陸地區人民林巧燕、陳麗琴、曹夢詩、張 穎惠、黃碧惠、陳玲及如附表三所示之人（下稱大陸籍女子 ）在上址視唱中心內，從事陪同在場消費之客人飲酒、聊天 等工作，收費方式為每位大陸籍女子每2小時收取600元之坐 檯費用（於同時段可轉檯至不同包廂），其中大陸籍女子可 分得500元，林玉、鄭羽伸則共同取得100元。鄭羽伸、林玉 2人並推由林威呈負責駕車載送客人及大陸籍女子等工作。 嗣法務部調查局屏東縣調查站（下稱屏東縣調站）於109年1 月20日21時30分許，持臺灣屏東地方法院法官核發之109年 度聲搜字第55號搜索票前往上址視唱中心執行搜索，扣得如 附表一所示之物（另同時扣得與本案無關之如附表二所示之 物）。
二、所犯罪名：
被告2人所為，均係違反臺灣地區與大陸地區人民關係條例 第15條第4款規定，留用大陸地區人民在臺灣地區從事未經 許可之工作，而犯同條例第83條第1項之非法留用罪。 參、被告上訴有無理由之論斷：
一、被告2人上訴意旨略以：原判決附表一編號5所示之筆記本， 其上記載「大陸小姐工資表」等字，應係屏東縣調站人員自 行標記，其內容實非本案大陸籍女子之工資表，原判決據之 計算被告2人之犯罪所得，尚有違誤。又「嘉年華視唱中心 」被告鄭羽伸僅出資百分之45，縱認該視唱中心確有自大陸 籍女子坐檯每2小時600元中抽取100元，該抽取所得，倘依 被告鄭羽伸之持股比例，鄭羽伸至多只能分到百分之45，應 以此比例計算被告鄭羽伸與林玉2人之犯罪所得始公平。另 被告鄭羽伸雖出資百分之45，然平日未在「嘉年華視唱中心 」照管營業，其妻即被告林玉在臺灣工作不定，收入有限， 夫妻2人實難負擔原判決所量處之易科罰金及沒收金額，爰 請再為輕判等語。
二、量刑部分：
按刑事審判旨在實現刑罰權之分配的正義，故法院對有罪被 告之科刑，應符合罪刑相當之原則，使輕重得宜，罰當其罪 ，以契合社會之法律感情，此所以刑法第57條明定科刑時應 審酌一切情狀，尤應注意該條所列10款事項以為科刑輕重之 標準，俾使法院就個案之量刑，能斟酌至當；而量刑輕重係 屬事實審法院得依職權自由裁量之事項，苟已斟酌刑法第57 條各款所列情狀而未逾越法定刑度，不得遽指為違法。查原 判決審酌被告2人未慮及政府制定臺灣地區與大陸地區人民
關係條例之目的，除為保護我國人民就業機會，以持續增進 社會及經濟發展外，亦係基於考量兩岸政府或人民交流現狀 ，避免彼岸人民在臺非法工作，有損國家安全利益，其所為 不但影響主管機關對於大陸地區人民於臺灣地區工作之有效 管理，並對於社會秩序之維持及就業競爭之公平性，均有危 害，自應受有相當程度之刑事非難；兼衡其等非法留用大陸 地區人民工作之期間自108年7月22日起至109年1月20日止， 約7個月之久，並擔任「嘉年華視唱中心」實際投資及負責 人之角色，及其等於原審各自陳述之智識程度、生活狀況（ 見原審卷第290頁）等一切情狀，各量處有期徒刑3月，並均 諭知以1000元折算1日之易科罰金折算標準。經核原判決已 充分斟酌被告2人之犯罪情節及其個人狀況，依刑法第57條 各款事項而為量刑，無濫用裁量權、違反罪刑相當原則等違 法或不當情形。被告2人上訴指摘原判決量刑過重而有不當 ，經核皆無理由，其等此部分之上訴應予駁回。三、沒收部分：
㈠犯罪所得部分：
按犯罪所得，屬於犯罪行為人者，沒收之；於全部或一部不 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刑法第38條之1第 1項前段、第3項分別定有明文。又前條犯罪所得及追徵之範 圍與價額，認定顯有困難時，得以估算認定之。同法第38條 之2第1項前段亦有明定。再共同正犯犯罪所得之沒收或追徵 ，應就各人所分得之數為之。倘共同正犯內部間，對於不法 利得分配明確時，應依各人實際分配所得宣告沒收；若共同 正犯成員對不法所得並無處分權限，與其他成員亦無事實上 之共同處分權限者，自不予諭知沒收。然若共同正犯各成員 對於不法利得享有共同處分權限，惟彼此間分配狀況未臻具 體或明確，自應負共同沒收之責，且參照民法第271條、民 事訴訟法第85條第1項前段等規定之法理，即係平均分擔之 意（最高法院110年度台上字第1355號、109年度台上字第58 70號刑事判決意旨參照）。而共同正犯各成員有無犯罪所得 、所得數額，係關於沒收或追徵標的犯罪所得範圍之認定， 因非屬犯罪事實有無之認定，並不適用「嚴格證明法則」， 無須證明至毫無合理懷疑之確信程度，應由事實審法院綜合 卷證資料，依自由證明程序釋明其合理之依據以認定之（最 高法院110年度台上字第6307號判決意旨參照）。經查： ⒈被告2人與「嘉年華視唱中心」之大陸籍女子拆帳方式，係大 陸籍女子坐檯，每檯每2小時收取600元，小姐拿500元，被 告2人拿100元之情，業據被告2人於原審供承明確（見原審 卷第289頁），核與證人即大陸籍女子林巧燕、陳麗琴、張
穎惠、黃碧惠、陳玲等人於調詢時之證述（見調卷第26至27 頁、第38至39頁、第66至67頁、第82至83頁、第94至95頁） 大致相符，故被告2人本案之犯罪所得應為大陸籍女子坐檯 費用總額之6分之1，首堪認定。
⒉關於「嘉年華視唱中心」於108年7月22日至109年1月20日此 段營業期間，究竟大陸籍女子坐檯報酬若干，雖經扣押之附 表一編號5所示之筆記本，其上封條記載扣押物品名稱為「 大陸小姐工資表」（見原審卷第187頁），然觀之該扣押物 品名稱係調查局人員為便於歸類扣押物，而自行於封條上為 該名稱之記載，自不得僅憑該名稱即認該筆記本內所載內容 ，必係大陸籍女子坐檯之報酬。又被告2人均否認該筆記本 所載內容與大陸籍女子之坐檯報酬有關，被告林玉並辯稱該 記載之內容，係大陸籍女子寄放在店內櫃檯的錢及日期等語 （見調卷第12頁）。本院審酌證人林巧燕（花名「小仙女」 ）、黃碧惠（花名「開心」），分別於109年1月20日、同年 1月16日即已至「嘉年華視唱中心」坐檯，業據其等供陳在 卷（各見調卷第26頁、第82頁），然該扣案之筆記本上並未 見有其2人報酬之記載。又「嘉年華視唱中心」包廂約6、7 間，業經被告林玉供陳在卷（見偵卷第67頁），營業時間係 自晚間7時至翌日早上5、6時，亦據證人曹夢詩（花名「小 希」）陳述明確（見調卷第55頁），則以包廂7間、營業時 間10小時計算，如該大陸籍女子一次營業時間坐滿7間包廂 之檯，以2小時600元計算，最多坐檯金額應為2萬1000元。 然觀之前開筆記本所載內容，其中所載金額超過2萬1000元 者，不乏其人，就其中花名「惠子（8月24日）」、「西西 （9月9日）」、「開心（10月13日）」、「婷婷（12月12日 ）」、「莎莎（1月19日）」，更分別高達5萬元、8萬5000 元、5萬元、6萬5000元、10萬元，實不可能，足見該筆記本 記載之內容，與大陸籍女子坐檯報酬並無關聯。 ⒊雖前開筆記本記載之內容，與大陸籍女子坐檯報酬並無關聯 ，有如前述，然據被告林玉上揭所稱，該筆記本記載之內容 ，係大陸籍女子寄放在店內櫃檯的錢及日期等語，可見凡該 筆記本內所記錄者，於該日期均有至「嘉年華視唱中心」坐 檯無訛。檢察官又未能提出其他證據證明除前開筆記本所記 載之大陸籍女子及證人林巧燕外，尚有何大陸籍女子於其他 日期有至「嘉年華視唱中心」坐檯，且其報酬若干，故基於 「罪證有疑，利於被告」之原則，爰係據前開筆記本所載坐 檯人次，以最有利於被告之坐檯次數（即每次記載為坐檯1 次），核算本案被告2人拆帳之犯罪所得（按據證人林巧燕 於調詢供稱：我是第一天上班，剛進包廂就被查獲等語〔見
調卷第26至27頁〕，可認證人林巧燕部分尚無坐檯所得）。 ⒋依前開附表一編號5筆記本所載之坐檯人次，共計166人次， 以每次記載為坐檯1次、每次報酬600元計算，合計總共坐檯 報酬為9萬9600元，被告2人每次坐檯抽取100元，是計算被 告2人之犯罪所得共為1萬6600元。
⒌又被告2人以每月6000元之代價委由林威呈擔任「嘉年華視唱 中心」之登記名義負責人，共計7個月，合計給付林威呈4萬 2000元，固經證人即共犯林威呈證陳綦詳（見偵卷第75頁） ，並為被告2人所不否認，惟核此為被告2人經營「嘉年華視 唱中心」留用大陸籍女子之成本，基於澈底剝奪犯罪所得， 以根絕犯罪誘因，自不予扣除。又本案依之卷存證據，並無 證據足以認定被告2人係何人獨得本案犯罪所得，酌以被告 鄭羽伸負責出資、被告林玉負責經營之分工，其2人又為夫 妻關係，是以其2人均分該犯罪所得，並無違諸常理，因而 堪認上開被告2人犯罪所得之款項，應為其2人所均分。爰依 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前段、第3項規定，對被告2人各宣告沒 收其等犯罪所得二分之一，即8300元，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 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⒍被告2人固辯稱，被告鄭羽伸就「嘉年華視唱中心」僅出資16 0萬元，佔股分之百分之45，故就其犯罪所得應依此比例核 算等語。惟被告2人就此部分並未能提出證據資以證明，尚 無從憑據其等片面所述，即遽認其等所述為真，進而依此比 例核算其等犯罪所得。
⒎公訴意旨雖認被告2人之犯罪所得為108年9月間(自9月21日至 同月30日)淨利38萬699元、108年10月間淨利91萬783元、10 8年11月間淨利70萬3589元、108年12月間淨利41萬2354元、 109年1月間(自1月1日至19日)淨利28萬1191元，總淨利合計 為268萬8616元。而觀諸卷證內容，可知公訴意旨計算上開 被告2人犯罪所得之依據為扣案之帳冊（週營收簿）（即如 附表一編號2所示之物）內之記帳內容，此有該帳冊之記帳 內容附卷可憑（見原審卷第65至78頁）。然以之比對扣案之 收支日報表（即如附表一編號3所示之物）中關於109年1月1 1日至同年月19日之收支紀錄，可知上開淨利是指「嘉年華 視唱中心」向客人所收取之費用（含酒菜、菸、服務費等） ，扣除食材、酒類、水果、廚房、少爺或經理薪資等成本支 出後之金額，此亦有該收支日報表之內容存卷可憑（見原審 卷第80至88頁）。意即上開淨利金額已包含被告2人經營「 嘉年華視唱中心」所獲得之其他利潤，而非單純僅有被告2 人抽成大陸籍女子之坐檯費用。是公訴意旨以如附表一編號 2所示之物內所載之淨利金額加總，認定被告2人共獲有268
萬8616元之犯罪所得，容有誤會。
㈡供犯罪所用或犯罪所生之物部分：
按供犯罪所用、犯罪預備之物或犯罪所生之物，屬於犯罪行 為人者，得沒收之。但有特別規定者，依其規定。刑法第38 條第2項定有明文。復按，所謂「責任共同原則」，乃因行 為人就共同犯行存有相互利用及補充關係，且與行為結果具 因果支配關連，必須同負其責，而對行為人論處共同正犯之 「罪責」而言。至於供犯罪所用之工具或犯罪所生之物之沒 收，因刑事沒收新制業將沒收定性為刑罰或保安處分以外之 獨立法律效果，並非從刑，是對於共同行為人之沒收，並無 責任共同原則之適用，自屬當然。刑法第38條第2項所規定 供犯罪所用之物或犯罪所生之物之裁量沒收，以該物屬於犯 罪行為人即被告者為限，包括被告有所有權或有事實上處分 權之情形，始得在該被告罪刑主文項下諭知沒收，對於非所 有權人復無處分權之共同正犯，則無庸在其罪刑主文項下諭 知沒收（最高法院109年度台上字第1820號判決意旨參照） 。經查：
⒈如附表一編號1至4、編號6、7所示之物，為被告2人與共犯林 威呈為本案犯行所用或所生之物，此據被告2人於供陳在卷 （見原審卷第289至290頁）。而被告2人於本案中擔任「嘉 年華視唱中心」實際投資及負責人之主要角色，顯然對於如 附表一編號1至4、編號6、7所示之物均具有事實上之處分權 ，依上開說明，即應均於被告2人本案之罪刑項下宣告沒收 。
⒉至附表一編號5所示之筆記本，與大陸籍女子坐檯報酬並無關 聯，且據被告林玉供稱，該筆記本記載之內容，係大陸籍女 子寄放在店內櫃檯的錢及日期等語，均如上述，核與被告2 人本案犯行無關；又附表二編號1至10所示之物，依卷內證 據均無法證明與被告2人或共犯林威呈之本案犯行有關；附 表二編號11至12所示之物，亦非被告2人所有，爰均不予宣 告沒收。
㈢本案被告2人應予沒收、追徵之物及犯罪所得，既如上述，則 原判決認被告2人犯罪所得各為21萬375元及人民幣108元， 又認附表一編號5所示之筆記本，亦為供被告2人犯罪所用之 物，因而予以宣告沒收、追徵，核有未合。被告2人上訴指 摘原判決就犯罪所得之沒收有誤，非無理由，原判決就附表 一編號5所示之筆記本諭知沒收復有違誤，自應由本院將原 判決關於沒收部分撤銷，另諭知沒收如主文第二項所示。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71條、第368條、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劉俊儀提起公訴，檢察官李靜文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1 年 8 月 9 日 刑事第三庭 審判長法 官 吳進寶
法 官 方百正
法 官 徐美麗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8 月 9 日 書記官 吳宗霖附錄本判決論罪科刑法條：
《臺灣地區與大陸地區人民關係條例第15條》下列行為不得為之：
一、使大陸地區人民非法進入臺灣地區。
二、明知臺灣地區人民未經許可，而招攬使之進入大陸地區。三、使大陸地區人民在臺灣地區從事未經許可或與許可目的不符 之活動。
四、僱用或留用大陸地區人民在臺灣地區從事未經許可或與許可 範圍不符之工作。
五、居間介紹他人為前款之行為。
《臺灣地區與大陸地區人民關係條例第83條》違反第15條第4款或第5款規定者，處2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新臺幣30萬元以下罰金。
意圖營利而違反第15條第5款規定者，處3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新臺幣60萬元以下罰金。
法人之代表人、法人或自然人之代理人、受僱人或其他從業人員，因執行業務犯前2項之罪者，除處罰行為人外，對該法人或自然人並科以前2項所定之罰金。但法人之代表人或自然人對於違反之發生，已盡力為防止行為者，不在此限。
附表一：扣押物
編號 扣押物品目錄表所載物品名稱 數量 備註 1 排班表 10張 調卷第173頁扣押物品目錄表編號1-1 2 帳冊（週營收簿） 1本 調卷第173頁扣押物品目錄表編號1-2 3 收支日報表 10張 調卷第173頁扣押物品目錄表編號1-3 4 小姐名牌 12張 調卷第173頁扣押物品目錄表編號1-13、1-14 5 大陸小姐工資表 1本 調卷第173頁扣押物品目錄表編號1-18 6 大陸小姐名冊 2本 調卷第173頁扣押物品目錄表編號1-19、1-20 7 帳冊 1本 調卷第173頁扣押物品目錄表編號1-21 附表二：扣押物
編號 扣押物品目錄表所載物品名稱 數量 備註 1 進貨帳冊 1本 調卷第173頁扣押物品目錄表編號1-4 2 雜記本 1本 調卷第173頁扣押物品目錄表編號1-5 3 酒類帳冊 1本 調卷第173頁扣押物品目錄表編號1-6 4 估價單 1袋 調卷第173頁扣押物品目錄表編號1-7 5 消費名冊 1本 調卷第173頁扣押物品目錄表編號1-8 6 每月銷量帳冊 1本 調卷第173頁扣押物品目錄表編號1-9 7 國稅局函文 2張 調卷第173頁扣押物品目錄表編號1-10 8 收款單 4張 調卷第173頁扣押物品目錄表編號1-11 9 消防設備檢修申報書 1本 調卷第173頁扣押物品目錄表編號1-12 10 行動電話（含門號0000000000號SIM卡） 1支 ①林玉所有。 ②調卷第173頁扣押物品目錄表編號1-15 11 行動電話（含門號0000000000號SIM卡） 1支 ①林威呈所有。 ②調卷第173頁扣押物品目錄表編號1-16 12 行動電話（含門號0000000000號SIM卡） 1支 ①林威呈所有。 ②調卷第173頁扣押物品目錄表編號1-17 附表三：附表一編號5所示扣押物（「大陸小姐工資表」）之記載內容
日期 姓名 金額 日期 姓名 金額 日期 姓名 金額 8/21 露西 1萬 8/30 小雪 1萬 9/11 西西 2萬 8/21 妞妞 3萬 8/30 陳琳 2萬 9/12 美美 1萬 8/24 桃子 4萬 8/30 惠子 1萬 9/13 檸檬 4萬6千 8/24 惠子 5萬 8/30 小雪 1萬 9/13 夏雪 1萬 8/24 露西 1萬 9/2 小雪 2萬 9/14 西西 4萬7千 8/24 燕子 3萬 9/4 小雪 2萬 9/15 小小 3萬 8/25 桃子 1萬 9/4 芳芳 4萬 9/15 檸檬 1萬 8/25 小靜 1萬 9/4 西西 3萬8千 9/16 小仙女 1萬5千 8/25 妞妞 3萬 9/5 芳芳 1萬 9/17 檸檬 1萬 8/25 小婷 2萬 9/6 芳芳 2萬 9/17 小小 1萬 8/25 露西 1萬 9/6 小雪 2萬 9/17 小菲 2萬 8/25 青青 2萬 9/7 陳晨 1萬 9/20 糖糖 3萬 8/25 惠子 2萬 9/7 西西 2萬2千 9/20 欣欣 3萬 8/25 陳琳 1萬 9/7 檸檬 1萬 9/20 花花 2萬+ 1300人民幣 8/26 菲菲 3萬 9/7 芳芳 1萬 9/22 唐唐 1萬 8/26 惠子 1萬 9/7 陳晨 9千 9/22 可可 2萬 8/26 露西 1萬 9/7 西西 1萬7千 9/25 可可 1萬 8/27 菲菲 1萬 9/9 檸檬 1萬 9/26 可可 1萬 8/27 惠子 1萬 9/9 西西 8萬5千 9/27 唐唐 1萬 8/27 桃子 1萬5千 9/10 小小 2萬 9/28 唐唐 1萬 8/29 小雪 2萬 9/11 檸檬 1萬 10/7 芳芳 2萬 8/29 惠子 2萬 9/11 美美 1萬5千 10/7 安安 2萬 （原審卷第189頁） （原審卷第190頁） （原審卷第191頁）
日期 姓名 金額 日期 姓名 金額 日期 姓名 金額 10/7 欣欣 1萬 10/18 婷婷 2萬2千 10/24 微微 1萬 10/8 玲玲 1萬 10/18 芳芳 1萬 10/24 鑫兒 2萬 10/8 小九 1萬 10/19 小靜 1萬 10/25 糖糖 1萬 10/9 芊芊 1萬 10/20 可可 1萬 10/26 可可 1萬 10/8 桃子 2萬 10/20 夏天 1萬 10/26 洋洋 1萬 10/10 小靜 1萬 10/20 鑫兒 3萬 10/26 夏天 1萬 10/11 小九 1萬 10/20 糖糖 1萬 10/27 豆豆 1萬 10/12 芳芳 3萬 10/20 小靜 4千 10/27 糖糖 5千 10/12 小九 1萬 10/20 洋洋 1萬 10/27 洋洋 1萬 10/20 豆豆 1萬 10/27 夏天 1萬 10/12 陳晨 1萬 10/22 夏天 1萬 10/28 可可 1萬 10/12 小靜 1萬 10/22 可可 1萬 10/28 小雪 1萬 10/12 娜娜 3萬 10/22 洋洋 1萬 10/30 洋洋 1萬 10/12 玲玲 2萬 10/22 豆豆 1萬 10/30 糖糖 1萬 10/13 小九 1萬 10/22 微微 2萬 10/31 夏天 8千 10/13 小靜 1萬 10/23 鑫兒 2萬 10/31 豆豆 5千 10/13 開心 5萬 10/23 糖糖 1萬 10/31 可可 6千 10/13 玲玲 1萬 10/24 糖糖 1萬 10/31 糖糖 1萬 10/15 陳晨 1萬 10/24 可可 1萬 10/31 洋洋 1千5百 10/17 陳晨 1萬 10/24 豆豆 1萬 10/31 微微 1萬5千 10/17 芳芳 2萬 10/24 洋洋 1萬 11/5 小雪 2萬 10/17 芳芳 1萬 10/24 夏天 1萬 11/8 小雪 1萬 （原審卷第192頁） （原審卷第193頁） （原審卷第189頁） 日期 姓名 金額 日期 姓名 金額 11/8 安心 2萬 12/12 婷婷 6萬5千 11/9 檸檬 1萬 1/18 惠子 3萬 11/9 小師妹 1萬 1/19 陳晨 1萬 11/9 夏雨 1萬6千 1/18 平安 1萬5千 11/10 檸檬 3萬2千 1/19 晴晴 1萬 11/10 小師妹 7千 小新 2萬 11/10 飛兒 2萬5千 小希 1萬5千 11/10 夏雨 4千 千千 1萬6千 11/11 小雪 2萬 珊珊 1萬2千 11/11 小小 1萬 可欣 2萬2千 11/12 小雪 1萬 莎莎 10萬 11/12 小九 2萬 1/20 小月 3萬5千 11/13 小雪 1萬 1/20 莎莎 2萬 11/14 小九 1萬 （原審卷第196頁） 11/15 小雪 1萬 11/15 飛兒 2萬2千 11/16 小小 2萬 11/17 小雪 2萬5千 11/17 飛兒 1萬 11/20 小雪 1萬 11/21 小雪 1萬 11/22 小雪 1萬 （原審卷第195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