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
111年度上易字第527號
上 訴 人 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李芮麟
邱瑞姬
上列上訴人等因被告等妨害名譽案件，不服臺灣臺中地方法院11
1年度易字第90號，中華民國111年4月19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
號：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110年度偵字第8699號），提起上訴，
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理 由
一、本案經本院審理結果，認第一審判決，除證據部分補充上訴 人即被告甲○○、乙○○（下均簡稱被告）於本院審理時為認罪 之表示（參本院卷第105頁），暨理由補充如下外，其餘認 事用法及量刑，均無不當，應予維持，並引用第一審判決書 記載之事實、證據及理由（如附件）。
二、本件上訴人等之上訴意旨各略以：
㈠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部分：被告甲○○於案發當時，依 現場錄音顯示，亦先後出言「我有在東勢國小問過了，你沒 畢業」、「小學沒畢業」、「畢業證書都沒有」等語，顯與 被告乙○○共犯誹謗罪行，而此部分與被告甲○○涉犯之公然侮 辱部分具裁判上不可分之一罪關係，為起訴效力所及，原審 未併予審判，即不無已受請求之事項未予判決之違法；另被 告二人迄今未向告訴人丙○○（下稱告訴人）道歉，毫無和解 誠意，犯後態度極為不佳，且被告甲○○又於民國111年4月4 日晚間22時22分許，持手電筒在告訴人住家附近徘徊、騷擾 ，原審疏未斟酌上情，僅僅判處被告乙○○拘役55日、被告甲 ○○拘役45日，如易科罰金，均以新臺幣（下同）1千元折算1 日，不無違背罪刑相當原則與科刑裁量權適正行使之可議， 爰法提起上訴，請將原判決撤銷，更為適當合法之判決等語 。
㈡被告甲○○、乙○○原上訴意旨略以：依卷附證據告訴人並沒有
受到被侮辱誹謗之感覺，被告乙○○何來誹謗犯意，而被告甲 ○○和告訴人爭吵，被告甲○○可能說話激動有水口噴到告訴人 的臉上而遭誤認吐口水等語，嗣於本院審理時則均為認罪表 示，並一致表明有意與告訴人和解，另被告乙○○則表示原審 量刑過重等語。
三、關於甲○○是否共犯誹謗罪行部分：
㈠按告訴人之指訴，係以使被告受有罪之判決為目的，自不得 以告訴人之指訴作為認定被告犯罪事實之主要證據，仍應調 查其他必要之證據，以察與事實是否相符。被害人之陳述如 無瑕疵，且就其他方面調查又與事實相符，固足採為科刑之 基礎，倘其陳述尚有瑕疵，則在究明前，自難遽採為被告有 罪之根據。查本件告訴人雖指訴被告甲○○有口出「我有在東 勢國小問過了，你沒畢業」、「小學沒畢業」、「畢業證書 都沒有」等語，而涉有誹謗犯行等語；惟此為被告甲○○所否 認，而觀之卷附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檢察事務官及原審法院 數度分別勘驗告訴人及被告二人各自提出之現場錄影光碟等 結果（參偵卷第120頁，原審卷第48至51、66至68頁），亦 俱未見有何關於被告甲○○有對告訴人口稱「我有在東勢國小 問過了，你沒畢業」、「小學沒畢業」、「畢業證書都沒有 」之情形，是告訴人此部分之指訴，尚乏其他事證以憑佐證 ；況被告甲○○係於被告乙○○對告訴人為本案誹謗犯行後，徒 步至道路與告訴人發生爭執，而後始為對告訴人為吐口水之 公然侮辱犯行，被告甲○○、乙○○二人各自所為犯行，其犯罪 時間、地點，尚屬有別，且本案事出突然，亦難認渠等事前 即就上述誹謗犯行，有犯意聯絡或行為分擔之情事。據上， 檢察官循告訴人請求提起上訴，主張被告甲○○與乙○○共犯誹 謗罪犯行等情，尚難為本院所採用。
四、關於本案量刑部分：
㈠按刑之量定，屬法院自由裁量之職權行使，應審酌刑法第57 條所列各款事由及一切情狀，為酌量輕重之標準，並非漫無 限制。且在同一犯罪事實與情節，如別無其他加重或減輕之 原因，下級審量定之刑，亦無過重或失輕之不當情形，則上 級審法院對下級審法院之職權行使，原則上應予尊重。 ㈡原審審酌被告甲○○、乙○○均否認犯行之犯後態度，以及被告 甲○○素行難謂良好，暨被告二人均不思與告訴人理性溝通， 竟分別於不特定人得以共見共聞之處所，口出、指摘告訴人 學歷係國小未畢業此一與公共利益無關之不實事項，以及朝 告訴人之臉部吐口水1次，均貶損告訴人之名譽、社會評價 ，所為皆應予非難；又被告二人迄本案判決前，均尚未就本 案以和解、調解或其他方式賠償告訴人，是其等均猶未就各
自所為本案犯行之損害為適當填補；暨考量被告二人智識程 序及家庭經濟、生活狀況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被告甲○○拘 役45日、被告乙○○拘役55日，並均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 。核原判決就如何量定被告二人宣告刑之理由，已以被告二 人責任為基礎，並審酌刑法第57條各款規定，就刑度詳為審 酌並敘明理由，既未逾越法定刑度，復未濫用自由裁量之權 限，亦即合於法定刑之外部界限，亦未逾自由裁量之內部界 限，所為量刑核無不當或違法，且無輕重失衡情形，自不得 遽指為違法。檢察官上訴意旨認原判決指摘原判決量刑過輕 、被告乙○○認原判決量刑過重等，尚難為本院所採用。 ㈢被告二人與告訴人雙方事後能否達成民事和解，其成因眾多 ，或因賠償金額之高低，或因生活、經濟程度差異不同，不 一而足；本件被告二人於本院審理期間提出願以合計11萬元 之數額賠償告訴人之和解條件，渠等已主動表示願與告訴人 洽商民事賠償和解事宜，惟告訴人則當庭表示被告二人提出 之條件無法接受等語（參本院卷第100頁），足見被告二人 事後針對渠等所為犯行已具悔意，亦願與告訴人協調賠償金 額，且所提出之數額尚非微薄，要非全然無意回復告訴人之 損害；況對被告要否加重刑責應審酌各該量刑因子，非單以 有無和解為量刑基礎，而原審判決業已審酌被告二人未與告 訴人達成和解之量刑因子，再者原審量刑並未逾越法定刑度 ，亦無違背公平正義之精神，客觀上不生量刑畸重畸輕之裁 量權濫用情形。檢察官循告訴人請求意旨提起上訴，認被告 二人未與告訴人和解，應予加重刑度，自無法為本院所採用 。
五、綜上所述，本件檢察官及被告甲○○、乙○○二人前揭上訴意旨 ，均難為本院所採用；渠等之上訴，均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73條、第368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黃政揚提起公訴，檢察官羅秀蓮提起上訴，檢察官王清杰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8 月 31 日 刑事第七庭 審判長法 官 梁堯銘
法 官 張智雄
法 官 王鏗普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周巧屏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8 月 31 日
附件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1年度易字第90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乙○○ 女 民國00年0月0日生 身分證統一編號：Z000000000號 住○○市○○區○○路0段000巷00弄00號 甲○○ 男 民國00年00月00日生
身分證統一編號：Z000000000號 住○○市○區○村路0段000巷00弄0號 居臺中市○○區○○路0段000巷00弄00號上列被告因妨害名譽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0年度偵字第8699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乙○○犯誹謗罪，累犯，處拘役伍拾伍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甲○○犯公然侮辱罪，處拘役肆拾伍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犯罪事實
一、乙○○與甲○○為配偶，其等與丙○○分別居住○○○市○○區○○路0段 000巷00弄00號（下稱本案住○○○○弄0號，雙方前因道路等問 題迭生糾紛。詎乙○○意圖散布於眾，基於誹謗之犯意，於民 國109年10月16日上午11時36分許，站立在不特定人得以共 見共聞之本案住處露天前院內靠近外側柵欄式矮鐵門（下稱 本案矮鐵門）處，朝站立在本案矮鐵門前方道路（下稱本案 道路）上之丙○○，接續口出「東勢國小沒畢業」一語數次， 藉此對外指摘丙○○之學歷係國小未畢業此一與公共利益無關 之不實事項，足以貶損丙○○之名譽及社會評價。嗣甲○○於同 日上午11時39分許，從本案住處露天前院走至本案道路上， 開始與丙○○發生口角爭執，詎甲○○於同日上午11時40分許， 竟基於公然侮辱之犯意，朝與其近距離面對面之丙○○之臉部 吐口水1次，旋轉身小跑步離去，以此侮辱丙○○，而貶損丙○ ○之名譽及社會評價。
二、案經丙○○訴由臺中市政府警察局東勢分局報告臺灣臺中地方 檢察署檢察官偵查後起訴。
理 由
一、證據能力：
(一)本案認定犯罪事實所引用之卷內被告乙○○、甲○○（下合稱被 告二人）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檢察官、被告二人於本 院準備程序時均不爭執其作為本案證據之證據能力，於辯論
終結前亦未對該等證據之證據能力聲明異議，本院復審酌前 揭陳述作成時之情況，並無違法取證之瑕疵，亦認以之作為 證據為適當，是本案有關被告二人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 或書面陳述等供述證據，自均得為證據。
(二)本案認定犯罪事實所引用之卷內非供述證據，並無證據證明 係實施刑事訴訟程序之公務員違背法定程序所取得，且經本 院於審理中提示並告以要旨而為調查時，檢察官、被告二人 均未表示該等非供述證據不具證據能力，自應認均具有證據 能力。
二、認定事實所憑之證據及得心證之理由：
(一)被告乙○○部分：
1、訊據被告乙○○固坦承，其於前揭時、地接續口出「東勢國小 沒畢業」一語數次，惟矢口否認有何誹謗犯行，辯稱：我當 初講「東勢國小沒畢業」這句話，沒有提到「你」這個字， 也沒有指名道姓，我不是用那句話來指告訴人丙○○國小沒畢 業、妨害告訴人之名譽，我是在說我自己不只大學沒畢業， 連國小也沒畢業云云（本院卷第45、72頁）。 2、經查，被告乙○○於109年10月16日上午11時36分許，站立在 本案住處露天前院內靠近本案矮鐵門處，面朝本案矮鐵門前 方之本案道路，而接續口出「東勢國小沒畢業」一語數次等 情，為被告乙○○於本院審理中所是認（本院卷第47至49、72 頁），且據證人即告訴人於警詢及偵詢時證述明確（偵卷第 41至44、87頁），並有本院勘驗卷附監視器錄影檔案之勘驗 筆錄在卷可佐（本院卷第48至49頁），是此部分事實，堪以 認定。
3、被告乙○○雖以上開情詞置辯，惟被告乙○○站立在本案住處露 天前院內靠近本案矮鐵門處，面朝本案矮鐵門前方之本案道 路而接續口出「東勢國小沒畢業」一語時，其前方僅有站立 在本案道路上、面朝本案矮鐵門之告訴人，以及被告乙○○於 面向告訴人接續口出「東勢國小沒畢業」一語之過程中，尚 有伴隨邊跳動、邊揮手之肢體動作，而告訴人則一再出言解 釋其並非國小沒有畢業等情，有前揭本院勘驗卷附監視器錄 影檔案之勘驗筆錄附卷為憑（本院卷第48至49頁），是依本 案被告乙○○接續口出「東勢國小沒畢業」一語時之肢體動作 、與告訴人之相對位置，以及告訴人聽聞該等言語之回應、 解釋內容等客觀情狀，已堪認本案被告乙○○接續口出「東勢 國小沒畢業」一語之指涉對象係告訴人無訛，被告乙○○徒以 其並未提及「你」、告訴人姓名等主詞，而辯稱其口出該等 言語係在表示自己國小沒畢業，並非指摘告訴人國小沒畢業 云云，顯屬臨訟推諉之詞，不足採憑。
4、基此，本案告訴人於被告乙○○對其接續口出「東勢國小沒畢 業」一語時，既已當場向被告乙○○回應、解釋其並非國小沒 有畢業，有如前述，參以告訴人係於74年6月從臺中縣東勢 鎮東勢國民小學（現為臺中市東勢區東勢國民小學）畢業乙 節，亦有該國小出具之畢業證明書存卷可參（偵卷第131頁 ），則本案被告乙○○於接續口出「東勢國小沒畢業」一語時 ，既經告訴人明確回應、解釋該言語內容並非實在，卻仍持 續對告訴人口出「東勢國小沒畢業」一語，復伴隨邊跳動、 邊揮手等明顯具有嘲謔意味之肢體動作，足信被告乙○○係欲 透過向不特定人指摘「告訴人國小沒畢業」此一與公共利益 無關之不實事項，藉此貶抑告訴人之名譽及社會評價，自具 有誹謗告訴人之犯意。
(二)被告甲○○部分：
1、訊據被告甲○○固坦承，其於前揭時、地與告訴人發生口角爭 執，惟矢口否認有何公然侮辱犯行，辯稱：我沒有吐告訴人 口水云云（本院卷第45、72頁）。
2、惟查，被告甲○○於109年10月16日上午11時39分許，從本案 住處露天前院走至本案道路上，開始與告訴人發生口角爭執 ，嗣於同日上午11時40分許，當被告甲○○與告訴人近距離面 對面進行爭吵，且被告乙○○站立在其等之間時，被告甲○○突 然以頭部往前靠近告訴人之頭部一下，復立即轉身小跑步離 去約七、八步後停住始再次轉身，而告訴人旋接續口出「你 吐我口水」等語，並用右手指向其右臉頰等節，有監視器錄 影畫面截圖及本院勘驗筆錄附卷為憑（偵卷第103至113頁、 本院卷第50至51頁），是依上開被告甲○○以其頭部往前靠近 告訴人之頭部一下後，旋轉身小跑步離去之行為，佐以告訴 人就該等行為之立即反應，乃係接續口出「你吐我口水」等 語，且用右手指向其右臉頰等情，業已足使一般人確信被告 甲○○於上開以其頭部往前靠近告訴人之頭部時，有朝告訴人 之臉部吐口水1次無訛，故本案被告甲○○於與告訴人發生爭 吵時，竟刻意朝告訴人之臉部吐口水，顯係以該行為表示其 對告訴人之輕蔑及不屑，而具侮辱、貶抑告訴人名譽及社會 評價之犯意。
3、又被告甲○○就上開其以頭部往前靠近告訴人之頭部一下後， 旋轉身小跑步離去之行為，雖於本院審理中辯稱，其係因被 告乙○○要求其去拿另外一支行動電話來錄影，才會在跟告訴 人爭吵之過程中突然轉身小跑步離去云云（本院卷第72頁） ，然依卷附含有聲音之監視器錄影檔案，於上開被告甲○○轉 身小跑步離去之行為前，被告乙○○並未口出要求被告甲○○去 拿行動電話等相關言語乙節，業經本院勘驗卷附監視器錄影
檔案認定明確，是被告甲○○前揭所辯，已屬無據；況被告甲 ○○就上開其轉身小跑步離去之行為，於偵查中係辯稱：當初 乙○○一直要我離開，我才會向後走、緩和情緒；我當時不是 跑開，吵架時會有很多身體動作是不自覺的等語（偵卷第46 、96頁），核與前揭其於本院審理中之辯解迥然不符，益徵 被告甲○○此部分所辯，均係事後卸責之詞，委無可採。 4、另被告甲○○於本院審理中，固提出被告乙○○以行動電話拍攝 告訴人臉部等內容之錄影檔案，據以否認其有朝告訴人之臉 部吐口水，而經本院勘驗該行動電話錄影檔案，可見被告二 人於告訴人當面指訴被告甲○○對其臉部吐口水時，一再出言 否認，且質疑告訴人之臉部並無口水痕跡，此有本院勘驗筆 錄存卷可查（本院卷第66至67頁），惟細觀該行動電話錄影 檔案之錄影內容，其錄影地點並非本案被告甲○○以頭部往前 靠近告訴人頭部之地點，足徵其錄影時間與被告甲○○為上開 行為時已有一定間隔，參以本案告訴人指訴被告甲○○對其吐 口水之次數僅為1次，且口水係口腔內唾液腺分泌之無色、 稀薄液體，本即有難於一定時間後仍在人類皮膚上殘留明顯 痕跡之合理可能，是縱該行動電話錄影檔案之錄影內容，未 見告訴人之臉部殘留清晰可辨之口水痕跡，仍無從動搖前揭 本院就被告甲○○有朝告訴人之臉部吐口水乙事所形成之確信 心證，不足為被告甲○○有利之認定。
(三)綜上所述，被告二人前開所辯皆無可採，本案事證已臻明確 ，被告二人犯行均足以認定，應予依法論罪科刑。三、論罪：
(一)核被告乙○○所為，係犯刑法第310條第1項之誹謗罪；被告甲 ○○所為，係犯刑法第309條第1項之公然侮辱罪。(二)本案被告乙○○固數次口出言語誹謗告訴人，然因被告乙○○係 基於同一犯意而數次口出相同內容之言語，且在時間、空間 上有密切關係，並侵害相同法益，獨立性極為薄弱，故依一 般社會健全觀念，視為數個舉動之接續實施而以法律上一行 為予以刑法評價，較為合理。
四、被告乙○○前因傷害案件，經本院以106年度易字第4064號判 處有期徒刑2月，提起上訴後，經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以1 07年度上易字第644號判決上訴駁回確定，送執行後，於107 年10月22日易科罰金執行完畢等情，有被告乙○○之臺灣高等 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按，是被告乙○○於上開有期徒刑 執行完畢後，五年內故意再犯本案有期徒刑以上之罪，為累 犯，本院依司法院大法官會議釋字第775號解釋意旨，衡酌 被告乙○○所涉前案係易科罰金執行完畢、本案係在前案執行 完畢五年以內之中期所為、以及前案與本案雖罪質不同，但
均為故意犯罪，可徵被告乙○○不知記取教訓，對刑罰之反應 力不足，暨本案被告乙○○所犯罪名之法定刑度等情，認本案 被告乙○○並無未處以法定最低本刑即有違罪刑相當原則之情 形，縱就有期徒刑、罰金部分加重最低法定本刑，亦無過苛 ，爰依刑法第47條第1項規定加重被告乙○○之刑。 五、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二人均否認犯行之犯後 態度，以及被告甲○○於本案行為前，曾因傷害案件經法院論 罪科刑確定，此有被告甲○○之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 附卷可查，素行難謂良好，暨被告二人均不思與告訴人理性 溝通，竟分別於不特定人得以共見共聞之處所，口出、指摘 告訴人學歷係國小未畢業此一與公共利益無關之不實事項， 以及朝告訴人之臉部吐口水1次，均貶損告訴人之名譽、社 會評價，所為皆應予非難；又被告二人迄本案判決前，均尚 未就本案以和解、調解或其他方式賠償告訴人，是其等均猶 未就各自所為本案犯行之損害為適當填補；另考量被告乙○○ 自陳大學畢業之智識程度、已婚、擔任客語教學之代課老師 、與被告甲○○及子女同住、家庭經濟普通之生活狀況（本院 卷第73頁），被告甲○○自陳大專畢業之智識程度、已婚、於 圖書館擔任公務員、與被告乙○○及子女同住、家庭經濟小康 之生活狀況（本院卷第74頁）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 所示之刑，並均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以資懲儆。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310條第1項、第309條第1項、第47條第1項、第41條第1項前段，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黃政揚提起公訴，檢察官羅秀蓮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1 年 4 月 19 日 刑事第三庭 法 官 蔡宗儒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告訴人或被害人如不服判決，應備理由具狀向檢察官請求上訴，上訴期間之計算，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起算。 書記官 梁文婷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4 月 19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310條
意圖散布於眾，而指摘或傳述足以毀損他人名譽之事者，為誹謗
罪，處1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1萬5千元以下罰金。散布文字、圖畫犯前項之罪者，處2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3萬元以下罰金。
對於所誹謗之事，能證明其為真實者，不罰。但涉於私德而與公共利益無關者，不在此限。
中華民國刑法第309條
公然侮辱人者，處拘役或9千元以下罰金。
以強暴犯前項之罪者，處1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1萬5千元以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