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11年度上訴字第2238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陳宥庭
選任辯護人 黃志文律師(法扶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洗錢防制法等案件，不服臺灣士林地方法院111年
度金訴字第67號，中華民國111年3月30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
：臺灣士林地方檢察署110年度偵字第12254號)，及移送併案（
案號110年度偵字第19201、19202、19203、19204、19205、2252
2號，111年度偵字第2293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事實及理由
一、經本院審理結果，認第一審以上訴人即被告陳宥庭(下稱被 告)犯刑法係犯刑法第30條第1項前段、第339條第1項之幫助 詐欺取財罪，刑法第30條第1項前段、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 項之幫助洗錢罪。被告以一提供附表二帳戶之行為，幫助他 人向附表一所示之人詐騙，為想像競合犯，從一重處斷；又 被告以一幫助行為同時幫助犯詐欺取財罪與幫助犯洗錢罪， 亦為想像競合犯，依刑法第55條前段規定，從一重以幫助犯 洗錢罪處斷，處有期徒刑肆月，併科罰金新臺幣貳萬元，罰 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未扣案犯罪所得 新臺幣柒仟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 時，追徵其價額等旨，認事用法及量刑均無不當，諭知沒收 亦合於法律規定，應予維持，並引用第一審判決書記載之事 實、證據及理由（如附件）。
二、被告上訴意旨略以：
㈠被告在謀生不易、經濟拮据之情形下，遭詐騙行為人利用， 係因需錢急迫，實難期待其能詳究細節、提高警覺而免遭詐 騙、利用，不能逕認其具有幫助洗錢之犯意。
㈡又被告提供存摺等予他人時，詐欺取財行為尚未實行、犯罪 所得尚未存在，且本案並無證據證明被告明知上開帳戶內之 財產係詐欺取財之犯罪所得，自不該當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 1項之幫助洗錢罪。
㈢被告犯罪動機情堪憫恕，且角色邊緣，參與未深，犯罪情節 及惡性重大，原判決未依刑法第59條酌減其刑，實有違誤等 語。
㈣被告懼患疾病，醫療費用支出大，又有家庭重擔，更因疫情
以致失業，本案犯罪所得僅新臺幣(下同)7000元，原判決量 刑過重。
㈤被告並無前科，且已坦承犯行，雖因經濟困難未能與被害人 達成和解，但仍符合刑法第74條有關緩刑宣告之要件，原審 未給予緩刑宣告尚有違誤等語。
三、關於行為人提供金融帳戶提款卡及密碼給詐欺犯，嗣詐欺犯 將之作為被害人匯入款項之用，並予提領，行為人是否成立 一般洗錢罪？最高法院以就此法律問題，形成統一見解，如 下：
㈠行為人提供金融帳戶提款卡及密碼供他人使用，是否成立一 般洗錢罪，須處理下列3項核心問題：
⒈一般洗錢罪與特定犯罪係不同構成要件之犯罪，特定犯罪僅 係洗錢行為之「不法原因聯結」，而非該罪之構成要件行為 ，特定犯罪之既遂與否和洗錢行為之實行間，不具有時間先 後之必然性，只要行為人實行洗錢行為，在後續因果歷程中 可以實現掩飾、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之效果，即得以成立一般 洗錢罪，並不以「特定犯罪已發生」或「特定犯罪所得已產 生」為必要。
⒉洗錢防制法第2條修正立法說明第4點，已敘明有關是否成立 該條第3款洗錢行為之判斷重點「在於主觀上是否明知或可 得而知所收受、持有」，即不以「明知」為限，且洗錢防制 法第2條規定之洗錢行為並無「明知」之要件，在解釋上自 不能限於確定故意(直接故意)，仍應包含不確定故意(未必 故意或間接故意)。
⒊提供金融帳戶提款卡及密碼之行為人，因已失去對自己帳戶 之實際管領權限，若無配合指示親自提款，即無收受、持有 或使用特定犯罪所得之情形，且無積極之移轉或變更特定犯 罪所得之行為，故非屬洗錢防制法第2條第1款、第3款所稱 之洗錢行為。又同條第2款之掩飾、隱匿行為，目的在遮掩 、粉飾、隱藏、切斷特定犯罪所得與特定犯罪間之關聯性， 須與欲掩飾、隱匿之特定犯罪所得間具有物理上接觸關係( 事實接觸關係)。而提供金融帳戶提款卡及密碼供他人使用 ，嗣後被害人雖匯入款項，然此時之金流仍屬透明易查，在 形式上無從合法化其所得來源，未造成金流斷點，尚不能達 到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之來源、去向及所在之作用，須 待款項遭提領後，始產生掩飾、隱匿之結果，若無參與後續 之提款行為，即非同條第2款所指洗錢行為，無從成立一般 洗錢罪之直接正犯。
㈡特定犯罪之正犯實行特定犯罪後，為掩飾、隱匿其犯罪所得 財物之去向及所在，而令被害人將款項轉入其所持有、使用
之他人金融帳戶，並由該特定犯罪正犯前往提領其犯罪所得 款項得手，因已造成金流斷點，該當掩飾、隱匿之要件，該 特定犯罪正犯自成立一般洗錢罪之正犯。如提供金融帳戶之 行為人主觀上認識該帳戶可能作為對方收受、提領特定犯罪 所得使用，對方提領後會產生遮斷金流以逃避國家追訴、處 罰之效果，仍基於幫助之犯意，提供該帳戶之提款卡及密碼 ，以利洗錢之實行，應論以一般洗錢罪之幫助犯。有最高法 院108年度台上字第3101號判決意旨可資參照。 四、又刑法第30條之幫助犯，係以行為人主觀上有幫助故意，客 觀上有幫助行為，即對於犯罪與正犯有共同認識，而以幫助 意思，對於正犯資以助力，但未參與實行犯罪之行為者而言 。幫助犯之故意，除需有認識其行為足以幫助他人實現故意 不法構成要件之「幫助故意」外，尚需具備幫助他人實現該 特定不法構成要件之「幫助既遂故意」，惟行為人只要概略 認識該特定犯罪之不法內涵即可，無庸過於瞭解正犯行為之 細節或具體內容。此即學理上所謂幫助犯之「雙重故意」。 金融帳戶乃個人理財工具，依我國現狀，申設金融帳戶並無 任何特殊限制，且可於不同之金融機構申請多數帳戶使用， 是依一般人之社會通念，若見他人不以自己名義申請帳戶， 反而收購或借用別人之金融帳戶以供使用，並要求提供提款 卡及告知密碼，則提供金融帳戶者主觀上如認識該帳戶可能 作為對方收受、提領特定犯罪所得使用，對方提領後會產生 遮斷金流以逃避國家追訴、處罰之效果，仍基於幫助之犯意 ，而提供該帳戶之提款卡及密碼，以利洗錢實行，仍可成立 一般洗錢罪之幫助犯。
五、經查：
㈠被告於110年12月6日檢察官訊問時供承：交付自己帳戶給他 人會遭詐騙集團使用，但我當時需錢孔急，當下不知道對方 身分，也無法確保帳戶安全無虞被使用等語甚明，並稱其行 為係容任帳戶交付不認識第三人做金流使用，具有幫助詐欺 洗錢犯罪的不確定故意(見110年度偵字第19204號卷第9頁) 。
㈡被告於原審111年3月11日準備程序時供稱「我承認有檢察官 起訴及併辦的犯罪事實，我承認把帳戶給別人使用，所以我 承認我有幫助，但我不承認我是共犯」(見原審金訴字第67 號卷第118頁)。
㈢顯然被告對於將自己帳戶金融卡及存摺、密碼交付予不認識 之第三人使用，將遭詐欺犯罪之人所使用，作為人頭帳戶收 受、提領被害人詐騙款項，又被告交付如附表二所示帳戶金 融卡及存摺、密碼的原因是為取得價金1萬元，但僅收到對
方交付7000元等情，已據被告於偵查及原審、本院供述明確 （見110年度偵字第12254號卷第89、91頁，原審審金訴卷第 28頁，本院卷第152頁），可見被告對於交付如附表二帳戶 金融卡及存摺、密碼予不認識之人將被用以收受、提領特定 犯罪所得，且對該特定犯罪有概略認識其不法內涵，並於本 院審理時供認：「(問：錢進入之後再出來，是否就無法追 查金錢流向？)是」等語(見本院卷第151頁)，可見被告對於 對方提領後會產生遮斷金流以逃避國家追訴、處罰之效果， 亦有認識，仍基於幫助之犯意，而提供上開帳戶金融卡、存 摺及密碼，以利洗錢實行並遂行詐欺取財之故意，自應成立 詐欺取財罪之幫助犯、一般洗錢罪之幫助犯。上訴意旨㈠㈡所 述顯非可採。
六、辯護人為被告辯護稱：被告交付上開存摺後發現狀況異常， 到相關機構辦理掛失，此有臺北富邦銀行非帳務交易明細查 詢、郵局帳戶已銷戶帳戶選印查詢存簿變更資料(即上證3、 4，內容與附表二編號3、4之掛失資料同)，及國泰世華帳戶 掛失紀錄可證，認為被告符合刑法第27條因己意中止，或防 止結果之發生，應可減輕或免除其刑等語(見本院卷第155、 157頁)。惟按刑法第27條中止犯之減輕，以已著手於犯罪之 實行，而因己意中止其結果之發生者為限。最高法院48年台 上字第415號判決意旨可參。經查：
㈠被告於109年7至8月間，將所申設之本案台北富邦帳戶、本案 國泰世華帳戶、本案中華局帳戶之存摺、金融卡及與密碼交 付年籍不詳之詐欺之人使用。
㈡就本案台北富邦帳戶而言，被告於109年9月26日申請補發金 融卡(以下卷證均詳附表二「掛失或補發卷頁所在」欄所載) ，然被告此一舉動僅使己與詐欺行為人同時各持有金融卡， 其結果並未阻止結果發生，此由附表一編號1、4所示被害人 仍於109年9月30日匯款至本案台北富邦帳戶，後被告於109 年10月3日進線客服金融卡電話掛失，但此時實行詐欺之行 為人早已未再使用該帳戶。
㈢就本案國泰世華帳戶而言，被告於109年9月26日掛失該存摺 、金融卡並補發之舉動，可能致詐欺行為人手中金融卡因密 碼不符(如果被告更動密碼，反之則無影響)而無法使用，惟 附表一編號2、5至9所示被害人所匯款項，仍經詐欺行為人 提領，顯見被告上開舉動並未阻止犯罪結果發生，後被告雖 於109年9月30日掛失該存摺、金融卡並補發，但此時行詐騙 之人已未再使用該帳戶。
㈣本案郵局帳戶而言，附表一編號3所示被害人已於109年9月30 日匯款，是被告於109年10月3日辦理金融卡掛失，並未阻止
結果發生。
㈤綜上所述，被告縱有上述掛失存摺、金融卡(或兼申請補發) 之行為，在客觀上顯然並未阻止行詐欺之人使用各該帳戶， 而被告雖聲稱行詐騙之人發現其上開舉動後，到其住處撬門 等情，但被告並未將上開帳戶金融卡、存摺或密碼交付他人 而有異常資金流動之事報警處理，致犯罪仍然發生，是被告 主觀上是否意在阻止犯罪結果之發生，仍有疑義，審之犯罪 結果仍然發生，尚無從認定被告本件有中止犯之減刑適用。七、刑法第59條之酌量減輕，必於犯罪之情狀確可憫恕者，始有 其適用；必須犯罪另有特殊之原因與環境等等，在客觀上足 以引起一般同情，認為即予宣告法定低度刑期尤嫌過重者， 始有其適用，最高法院44年台上字第413號、45年台上字第1 165號判決意旨可參，本件被告僅因急於用錢，竟取價交付 如附表二所示帳戶金融卡、存摺及密碼供行詐欺之人使用， 對詐欺行為人提供助力，使其易於取得犯罪所得款項，並使 犯罪行為人因此隱匿犯罪所得之去向及所在，其惡性非輕， 在客觀上殊無足以引起同情，又刑法第339條第1項之詐欺取 財罪、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一般洗錢罪之法定刑，分別 為「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50萬元以下罰金」 、「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百萬元以下罰金」， 依想像競合犯從一重處斷，應依幫助犯一般洗錢罪處斷，並 無宣告法定低度刑期猶嫌過重之情形，是原判決未適用刑法 第59條酌減其刑，並無違誤可言。
八、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量刑太重云云，惟按量刑輕重，係屬法 院得依職權裁量之事項，苟其量刑已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 ，並斟酌刑法第57條各款所列情狀，而未逾越法定刑度或有 濫用權限情事，即不得任意指為違法(最高法院75年台上字 第7033號判決、98年度台上字第5002號判決意旨參照)。本 件原判決就上開之罪量刑時，已就刑法第57條各款事由詳為 審酌並敘明理由，既未逾越法定刑度，亦無濫用裁量之權限 ，原審就被告所犯上開二罪，所量處之刑尚屬適法，無違比 例原則，並無顯然失出或有失衡平之情，要難指為違法。上 訴意旨㈣就此部分徒憑己見，就原審量刑之適法職權行使及 原審已詳予審酌事項，漫事指摘，顯不足採。 九、法院對於具備緩刑條件之刑事被告，認為以暫不執行刑罰為 適當者，得宣告緩刑，為刑法第74條所明定，至於暫不執行 刑罰之是否適當，則由法院就被告有無累犯之虞，及能否由 於刑罰之宣告而策其自新等一切情形，依其裁量定之，與犯 罪情節是否可原，並無關係。最高法院29年上字第26號判決 意旨可參。被告因經濟拮据，急需用錢而犯本件之罪，然其
生活環境及經濟狀況均未改善，若仍遇「缺錢即上網找借錢 管道」(見原審審金訴卷第28頁)，難認其無再犯之虞，且被 告就本件犯行在偵查及原審均認罪(詳前述)，但上訴後僅承 認幫助詐欺、否認幫助洗錢罪(見本院卷第78、151頁)，可 見其犯罪後態度反覆未定，未能深刻體認自己的行為，難認 其經此刑之宣告足啟其自新、而無再犯之虞，是以被告並無 暫不執行刑罰之情狀，原審未諭知緩刑，難謂有何不當，被 告上訴及辯護人請求本院為緩刑宣告云云，同上理由，亦難 以准許。至於被告家境窮困並扶養兄長二名侄子，縱認屬實 ，亦與是否緩刑宣告，並無關係，併此敘明。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73條、第368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詹于槿提起公訴，檢察官劉孟昕移送併辦，檢察官劉成焜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8 月 30 日 刑事第十三庭 審判長法 官 洪于智
法 官 黃玉婷
法 官 黃惠敏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吳錫欽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8 月 31 日附表一（金額單位：新臺幣）
編號 被害人 遭詐騙時地及手法 匯款時間/匯入金額及帳戶 證據 1 黃威凱 本案詐欺者或成年共犯於109年9月30日，以LINE暱稱「吳宗倫」佯稱：借款需繳納法院確保證明費用、所得稅證明費用、手續費、放款保證金等語。 109年9月30日15時1分，3萬5,000元，本案台北富邦帳戶 1.證人即告訴人黃威凱於警詢之證述（偵12254卷第15頁至第19頁） 2.LINE對話紀錄1份（偵12254卷第53頁至第61頁） 3.本案台北富邦帳戶存款交易明細1紙（偵12254卷第73頁） 2 葉薰懌 本案詐欺者及成年共犯於109年9月間，假借投資事由。 109年9月25日9時2分、26日8時55分，27萬5,000元、2萬5,000元，本案國泰世華帳戶（併案意旨書誤載部分，應予更正） 1.證人即告訴人葉薰懌於警詢之證述（桃園地檢署110年度偵字第31799號卷《下稱桃偵31799卷》第35頁至第39頁） 2.郵政跨行匯款申請書1紙（桃偵31799卷第47頁） 3.本案國泰世華帳戶存款交易明細1份（桃偵17488卷第89頁至第90頁） 3 吳秋燕 本案詐欺者或成年共犯於109年9月28日，佯稱為其友人，亟需用錢云云。 109年9月30日9時58分、10時1分，5萬元、5萬元，本案郵局帳戶 1.證人即告訴人吳秋燕於警詢之證述（桃偵4587卷第27頁至第29頁） 2.手機我的存款截圖1紙（桃偵4587卷第45頁） 3.網路銀行交易明細2份（桃偵4587卷第49頁） 4.對話紀錄1份（桃偵4587卷第57頁至第61頁） 5.本案郵局帳戶存款交易明細1紙（桃偵4587卷第87頁） 4 黃月琴 本案詐欺者或成年共犯於109年9月30日，佯稱為其友人，亟需用錢云云。 109年9月30日14時49分，3萬元，本案台北富邦帳戶 1.證人即告訴人黃月琴於警詢之證述（桃偵4587卷第21頁至第23頁） 2.基隆市第二信用合作社客戶交易明細表1紙（桃偵4587卷第55頁） 3.對話紀錄1份（桃偵4587卷第51頁至第53頁） 4.本案台北富邦帳戶存款交易明細1紙（偵12254卷第73頁） 5 詹沛衡 本案詐欺者或成年共犯於109年9月間，假借投資事由。 109年9月29日18時23分，5萬元，本案國泰世華帳戶 1.證人即告訴人詹沛衡於警詢之證述（桃園地檢署110年度偵字第19078號影卷《下稱桃偵19078卷》第49頁至第54頁） 2.網路銀行交易明細1份（桃偵19078卷第56頁） 3.對話紀錄1份（桃偵19078卷第58頁） 4.本案國泰世華帳戶存款交易明細1份（桃偵17488卷第92頁） 6 吳東穎 本案詐欺者或成年共犯於109年9月間，假借投資事由。 109年9月28日13時，80萬元，本案國泰世華帳戶 1.證人即告訴人吳東穎於警詢之證述（110年度偵字第11225號卷《下稱桃偵11225卷》第27頁至第29頁） 2.新光銀行國內匯款申請書（兼取款憑條）1份（桃偵11225卷第39頁） 3.交友軟體、投資網站截圖、對話紀錄1份（桃偵11225卷第41頁至第55頁） 4.本案國泰世華帳戶存款交易明細1份（桃偵17488卷第91頁） 7 李庭傑 本案詐欺者或成年共犯於109年9月間，假借投資事由。 109年9月29日14時2分，21萬元，本案國泰世華帳戶（併案意旨書誤載部分，應予更正） 1.證人即被害人李庭傑於警詢之證述（桃園地檢署110年度偵字第25511號卷《下稱桃偵25511卷》第35頁至第38頁） 2.交友軟體截圖1紙（桃偵25511卷第49頁） 3.網路銀行往來明細1份（桃偵25511卷第51頁） 4.投資網站截圖1紙（桃偵25511卷第52頁） 5.永豐銀行帳戶往來明細1份（桃偵25511卷第53頁至第55頁） 6.聊天紀錄1份（桃偵25511卷第57頁至第85頁） 7.本案國泰世華帳戶存款交易明細1份（桃偵17488卷第92頁） 8 曾雪玲 本案詐欺者或成年共犯於109年9月30日，假借投資事由。 109年9月30日9時57分、12時23分，30萬元、30萬元，本案國泰世華帳戶 1.證人即被害人曾雪玲於警詢之證述（偵22522卷第8頁至第14頁背面） 2.國泰世華銀行存摺封面及內頁明細1份（偵22522卷第19頁至第20頁背面） 4.本案國泰世華帳戶存款交易明細1份（桃偵17488卷第94頁） 9 林俊宇 本案詐欺者或成年共犯於109年9月間，假借投資事由。 109年9月26日16時42分、17時52分，39萬5,000元、2萬元，本案國泰世華帳戶 1.證人即告訴人林俊宇於警詢之證述（桃偵17488卷第19頁至第22頁） 2.國泰世華銀行對帳單1紙（桃偵17488卷第111頁） 3.中國信託銀行存款交易明細1紙（桃偵17488卷第113頁） 4.網路銀行交易明細2份（桃偵17488卷第114頁、第116頁） 5.對話紀錄1份（桃偵17488卷第117頁至第156頁） 6.虛擬貨幣資料1份（桃偵17488卷第160頁至第164頁） 7.本案國泰世華帳戶存款交易明細1份（桃偵17488卷第90頁） 附表二(被告交付之金融機構帳戶)
編號 金融機構帳戶 卷內帳號 被告掛失或補發金融卡或存摺 掛失或補發之卷頁所在 1 本案台北富邦帳戶 000-000000000000 109年9月26日申請補發金融卡 109年10月3日進線客服金融卡電話掛失 110偵4587卷第89頁 編號1、4被害人是109年9月30日匯款。 2 本案國泰世華帳戶 000-000000000000 109年9月30日存摺、金融卡掛失並補發。 109年9月26日存摺、金融卡掛失並補發。 110偵22522卷第30頁、110偵31799卷第19頁、110偵11225卷第23頁、 原審卷第85頁 編號2、5至9被害人是109年9月25、26、28、29、30匯款 3 本案郵局帳戶 000-00000000000000 109年10月3日金融卡掛失 110偵4587卷第79、87頁 編號3被害人是109年9月30日匯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