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11年度上訴字第1914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林詩豪
上列上訴人因詐欺等案件，不服臺灣新北地方法院110年度金訴
字第886號，中華民國111年2月15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
灣新北地方檢察署110年度偵字第43984號），提起上訴，本院判
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科刑部分撤銷。
前開撤銷之刑部分，林詩豪處有期徒刑壹年貳月。 事實及理由
壹、審理範圍：
按「上訴得對於判決之一部為之。對於判決之一部上訴者， 其有關係之部分，視為亦已上訴。但有關係之部分為無罪、 免訴或不受理者，不在此限。上訴得明示僅就判決之刑、沒 收或保安處分一部為之。」刑事訴訟法第348條定有明文。 本件上訴人即被告林詩豪不服原審判決提起上訴，聲明主張 符合自首之要件，及請求依刑法第59條酌減其刑、從輕量刑 等語（見本院卷第25、81、134至135頁），顯然僅就原審科 刑部分提起上訴，揆諸前開規定，本案上訴之效力及其範圍 應僅限於原判決所判處之宣告刑，不及於其犯罪事實、所犯 法條（罪名）及沒收之認定部分。
貳、原審認定之事實、論罪：
一、被告所為本案犯罪事實、所犯法條（罪名）及沒收部分，非 屬本院審理範圍，業如前述，惟本案既屬有罪判決，依法有 其應記載事項，且量刑係以原判決所認定之犯罪事實及論罪 等為據，故就本案犯罪事實、所犯法條（罪名）部分之記載 均引用第一審判決書所記載之事實、證據及理由（如附件） 。
二、原審認定被告係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3人以3人以 上共同詐欺取財罪、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洗錢罪，並 依想像競合犯規定從一重論以3人以上共同犯詐欺取財罪（ 見原判決理由欄三、㈠、㈣所載），先予敘明。三、被告前因公共危險案件，經臺灣新北地方法院以108年度交 簡字第2747號判處有期徒刑6月確定，於109年8月5日易科罰
金執行完畢，有本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稽，其於受有期 徒刑執行完畢後，5年內故意再犯本案有期徒刑以上之罪， 為累犯。惟檢察官於起訴書中並未敘明被告構成累犯及應依 累犯規定加重其刑之情，復未於原審審理中有所主張，原判 決就此部分於裁量後亦未依刑法第47條第1項規定加重其刑 。是本院參酌司法院釋字第775號解釋意旨及最高法院110年 度台上字第5660號判決意旨，爰不依刑法第47條第1項規定 加重其刑。
四、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規定：「犯前2條之罪，在偵查或審 判中自白者，減輕其刑」，被告於偵查、原審審理就被訴犯 罪事實包括洗錢部分均坦承而自白犯行，上訴仍坦認犯行而 未就此部分有所爭執，原應依上開規定減輕其刑，然其此部 分所為應從一重論以3人以上共同犯詐欺取財罪，該重罪部 分並無以上法定減刑事由之適用，是被告就參與洗錢犯行於 偵查及審判中均自白部分僅能於量刑時予以衡酌。參、撤銷改判之理由
一、原審審理後，認被告犯前述3人以上共同犯加重詐欺取財等 罪事證明確而予以科刑，固非無見。惟查：想像競合犯係一 行為觸犯數罪名，行為人犯罪行為侵害數法益皆成立犯罪， 僅因法律規定從一重處斷科刑，而成為科刑一罪而已，自應 對行為人所犯各罪均予適度評價，始能對法益之侵害為正當 之維護。因此法院於決定想像競合犯之處斷刑時，雖以其中 最重罪名之法定刑作為裁量之準據，惟具體形成宣告刑時， 亦應將輕罪之刑罰合併評價。基此，除非輕罪中最輕本刑有 較重於重罪之最輕本刑，而應適用刑法第55條但書規定重罪 科刑之封鎖作用，須以輕罪之最輕本刑形成處斷刑之情形以 外，則輕罪之減輕其刑事由若未形成處斷刑之外部性界限， 自得將之移入刑法第57條或第59條之科刑審酌事項內，列為 是否酌量從輕量刑之考量因子。因此，關於被告於偵查、審 判中自白洗錢犯行，雖符合前述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減 刑之規定，然因被告所犯洗錢罪係其所犯成立想像競合犯之 數罪中的輕罪，且其法定最輕本刑並未重於重罪之最輕本刑 ，則於決定本案處斷刑時，自不應將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 項減刑之規定論列其中，僅於依刑法第57條、第59條審酌科 刑事項時將被告自白洗錢犯行之量刑因子考慮在內。原審於 說明處斷刑之形成時逕予適用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之減 刑規定（見原判決理由欄三、㈢），即有未當。二、被告上訴意旨略以：被告於審判中自白洗錢犯行，應依洗錢 防制法第16條第2項規定減刑，且被告係對於未發覺之罪自 首亦應符合自首減刑之規定；就被告之犯罪情狀顯可憫恕，
請求依刑法第59條酌減其刑並從輕量刑等語。惟查： ⒈被告於偵查及審判中自白洗錢犯行，僅得於依刑法第57條、 第59條審酌科刑事項時將之考慮在內，已如前述。被告請求 依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規定減刑，並無可採。 ⒉按刑法第62條所謂發覺，固非以有偵查犯罪權之機關或人員 確知其人犯罪無誤為必要，而於對其發生嫌疑時，即得謂為 已發覺；但此項對犯人之嫌疑，仍須有確切之根據得為合理 之可疑者，始足當之。被告雖辯稱：在遭警察臨檢時，我當 時是報其他人的資料，所以警察不知道我是通緝犯。當時警 察有詢問提款卡的事，我就有跟警察說提款卡不是我的云云 （見本院卷第85頁）。然證人即查獲員警黃宇翔證述：當時 我與警員黃文龍一起執行專門針對銀行防治車手提款的勤務 ，看到被告剛從ATM走出來，因為被告一看到我們就轉身離 開，所以我們有所懷疑就向前盤查，盤查過程中發現被告順 手從口袋丟出1根香菸（後經查為摻有海洛因之香菸），而 且被告無法報出自己的身分證，所以我們先用名字搜尋，當 時尚未發現被告是通緝犯，在被告丟出香菸後，為了防止被 告手上有其他東西才發現被告手上拿著提款卡跟1支手機， 詢問被告提款卡是誰的，被告一開始說是他的，又說是朋友 的，我說「是朋友給的嗎」、「哪個朋友」，被告又說「沒 有，是撿到的」，我們扣押提款卡之後在165系統內發現這 個帳戶有被通報警示（按：依告訴人張立旺警詢筆錄記載， 其係於同日20時25分許方報案，晚於被告同日17時17分、42 分之提領時間，故在被告順利提款、告訴人報案而使該帳戶 遭通報警示，與被告遭警查獲之時間即有時間差），是在返 回派出所後，經調閱監視器發現被告有拿這張卡片去提領， 詢問被告，被告才坦承是車手，在查出告訴人通報被騙之前 ，被告並沒有坦承他去提款，是在連線查詢之後，被告交代 幫誰收水而已，說上游是「鴨子」還是誰等語（見本院卷第 136至141頁），其所述被告一開始無法說出自己之身分證字 號乙節核與被告前述最初為避免遭查獲係通緝犯的身分所以 供述他人之身分姓名一情相符；再參以被告於警詢中經員警 提示監視錄影畫面、告訴人通報遭詐騙之內容、被告手機內 有提款之交易明細照片檔等，被告亦僅供稱係受友人之託提 領款項一事，並未坦承擔任車手、加入詐欺集團等犯行（見 偵卷第10至11頁反面）。亦即被告原就提款卡係何人所有、 如何得來已有反覆，直至員警經由警政系統查詢及調閱監視 器畫面而查知告訴人遭詐騙以及被告有持提款卡提領款項等 情事後，被告方才坦認持他人卡片提款。益見被告並未就其 所涉犯罪事實主動供出，而在其供述有持該提款卡提領款項
之前，員警業已依被告所持提款卡查詢得知告訴人遭詐騙一 事，並依監視器畫面查知被告持該卡片提領款項等相關被告 涉嫌本案詐欺取財之犯罪事實。揆諸前開說明，被告所為自 與自首之要件不符。被告辯稱其係針對尚未遭發覺之罪自首 其犯行，並非可採。
⒊按刑法第59條規定，犯罪之情狀顯可憫恕，認科以最低度刑 仍嫌過重者，得酌量減輕其刑。考其立法理由：科刑時原即 應依第57條規定審酌一切情狀，尤應注意該條各款所列事項 ，以為量刑標準，本條所謂「犯罪之情狀可憫恕」，自係指 裁判者審酌第57條各款所列事項以及其他一切與犯罪有關之 情狀之結果，認其犯罪足堪憫恕者而言，即必於審酌一切之 犯罪情狀，在客觀上顯然足以引起一般同情，認為縱予宣告 法定最低刑度猶嫌過重者，始有其適用。被告所犯加重詐欺 取財罪，其法定刑為1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100 萬元以下罰金，而參諸刑法第339條之4第2款立法理由明白 揭示多人共同行使詐術手段，易使被害人陷於錯誤，其主觀 惡性較單一個人行使詐術為重，有加重處罰之必要。被告自 陳五專肄業之智識程度（見偵卷第8頁），並非無學識能力 之人，且其供稱會去領款是因為要到附近吃飯，所以該名真 實姓名年籍不詳綽號「鴨鴨」之人就委託其前往領款，「鴨 鴨」並答應之後會給其報酬，其要用來付房租等語（見偵卷 第46頁、原審卷第109頁），是由其智識程度及犯罪之動機 均難認其犯本案有何特殊之原因與環境，而在客觀上足以引 起一般同情，縱予宣告法定低度刑期尤嫌過重之情。被告上 訴請求依刑法第59條酌減其刑，亦尚難憑採。 ⒋綜上，被告持前詞指摘原判決不當，難謂可採，另請求從輕 量刑亦無其他舉證為憑，其上訴並無理由，惟原判決關於科 刑部分有前述可議之處，已屬無可維持，應由本院就原判決 關於科刑部分予以撤銷改判。
三、量刑：
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前曾因強盜、毒品等案 件經判處罪刑及執行完畢，有本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可參，素 行未端，又正值青壯，應具謀生能力，竟為圖個人利益，不 思循正當途徑獲取財物，與詐欺集團成員共同為本案犯行， 利用集團間之成員分工遂行犯罪之模式，刻意製造斷點，使 偵查機關難以往上追緝，詐欺集團首腦繼續逍遙法外，而不 法所得之金流層轉，無從追蹤最後去向，造成被害人財產無 法追回及社會互信基礎破毀，衍生嚴重社會問題。被告於本 案負責提款後轉交上手等之參與情節，尚非居於集團組織之 核心、主導地位，且為警查獲後就被訴犯罪事實包括洗錢部
分均坦認犯行；惟迄未與告訴人達成和解，賠償其所受損失 ；自陳五專肄業，從事過汽車美容，因工作不好經營，所以 已經結束，會做本案是因為要付房租，又要照顧女友的孩子 ，入監前與媽媽、女友、妹妹、女友的小孩同住，媽媽、妹 妹、女友都有工作等智識程度與家庭、經濟（見原審卷第10 9頁）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第二項所示之刑。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73條、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羅雪舫提起公訴，臺灣高等檢察署檢察官沈念祖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8 月 3 日 刑事第十四庭 審判長法 官 黃斯偉
法 官 郭豫珍
法 官 黎惠萍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楊筑鈞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8 月 3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之4
犯第三百三十九條詐欺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一百萬元以下罰金：
一、冒用政府機關或公務員名義犯之。
二、三人以上共同犯之。
三、以廣播電視、電子通訊、網際網路或其他媒體等傳播工具， 對公眾散布而犯之。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洗錢防制法第14條
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七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五百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前二項情形，不得科以超過其特定犯罪所定最重本刑之刑。 附件：
臺灣新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0年度金訴字第886號
公 訴 人 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林詩豪
上列被告因違反洗錢防制法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0年度偵字第43984號），因被告於本院準備程序中，就被訴事實為有罪之陳述，經告知簡式審判程序之旨，並聽取當事人之意見後，經本院合議庭裁定由受命法官獨任進行簡式審判程序，本院裁定如下：
主 文
林詩豪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累犯，處有期徒刑壹年貳月。
扣案如附表編號1至2所示之物均沒收；未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玖仟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事 實
一、林詩豪與真實姓名、年籍不詳、Telegram通訊軟體暱稱「鴨鴨 」及其他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成年詐欺集團成員，共同意圖 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3人以上詐欺取財及洗錢之犯意聯 絡，先由暱稱「鴨鴨」之人於不詳時、地取得如附表一編號 1所示之蔡宗穎郵局帳號00000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蔡宗 穎郵局帳戶，蔡宗穎是否涉有幫助詐欺、洗錢罪嫌，尚未經 檢察官偵辦)金融卡1張後，再於110年11月2日下午4時許， 在新北市○○區○○路3段52巷內交付予林詩豪。適前述詐欺集 團某成員於同日下午3時36分許，致電張立旺，向其佯稱:解 除預購電影團體票須支付驗證金云云，致張立旺陷於錯誤， 依詐欺集團成員指示，分別於同日下午5時17分許、下午5時 42分許，以網路銀行匯款新臺幣(下同)49,963元、29,978元 至蔡宗穎郵局帳戶內。嗣林詩豪再依「鴨鴨」指示於同日下 午5時許至下午5時30分許，至新北市○○區○○路0段00號上海 銀行之自動櫃員機，陸續以附表一編號1所示之提款卡提領2 0,000、20,000、10,000元，總計50,000元得手，並隨至新 北市○○區○○路3段52巷內將上開贓款交付予「鴨鴨」，以此 方式隱匿犯罪所得之去向。嗣經警於同日下午6時51分許， 在新北市○○區○○路00號前，見其形跡可疑，上前盤查而當場 查獲，並扣得如附表所示之物。
二、案經新北市政府警察局土城分局報告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檢 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被告林詩豪所犯為死刑、無期徒刑、最輕本刑為3年以上有 期徒刑以外之罪，於本院準備程序進行中，被告已就被訴事 實為有罪之陳述，經告知簡式審判程序之旨，並聽取當事人
之意見後，由本院依刑事訴訟法第273條之1第1項規定，裁 定進行簡式審判程序。又依刑事訴訟法第273條之2、第159 條第2項之規定，簡式審判程序不適用傳聞法則有關限制證 據能力之相關規定，合先敘明。
二、事實認定：
前述犯罪事實，為被告坦白承認，核與證人即被害人張立旺於警詢中之證詞相符，且有自願受搜索同意書、新北市政府警察局土城分局搜索扣押筆錄、扣押物品目錄表、數位證物勘察採證同意書、案發現場照片、Telegram手機畫面擷圖、交易明細擷圖、監視器影像擷圖（見偵卷第17至20、24、29至36頁）、蔡宗穎郵局帳戶客戶基本資料及交易明細、被告提款照片、被告手機通聯紀錄（見本院卷第49至57、75至92頁）等事證可證，足認被告任意性之自白有相當之證據可佐，與事實相符而可採信。本案事證明確，被告犯行足以認定，應予依法論科。三、論罪科刑
（一）核被告所為，是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3人以3人 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洗錢罪 。
（二）不依累犯規定加重其刑之說明：
被告前因公共危險案件，經本院以108年度交簡字第2747 號判處有期徒刑6月確定，於109年8月5日易科罰金執行完 畢，為累犯，依司法院釋字第775號解釋文及解釋理由， 於現行刑法第47條第1項規定修正之前，法院應斟酌個案 情形，裁量是否依該規定加重最低本刑。審酌前述案件與 本案罪質不同，依據前述解釋意旨，本院裁量後認被告以 不依刑法第47條第1項累犯規定加重其法定之最低本刑為 宜。
（三）被告所犯洗錢罪，已於審判中自白，爰依洗錢防制法第16 條第2項規定減輕其刑。
（四）罪述關係：
1.被告之多次提領行為，是基於同一個犯罪之目的，對同一 個被害人受詐欺之款項，於緊接之時間、地點所為，應論 以接續犯。
2.被告以一行為同時犯洗錢罪、3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 屬異種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55條前段規定，應從一重 論以3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
（五）被告就本案犯行與「鴨鴨」等人間，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 擔，應論以共同正犯。
（六）爰審酌：
1.犯罪之動機、目的、手段、違反義務之程度及犯罪所生之 危險或損害：被告正值青壯之年，有相當之工作能力，竟 不思以正當途徑賺取生活所需，明知當前詐欺集團橫行， 政府窮盡心力追查、防堵，且大眾傳播媒體更屢屢報導民 眾被詐欺之新聞，竟於前述時間，以前述方式，擔任車手 提款，共同分擔詐欺犯行，向被害人詐得財物並轉交上手 而加以隱匿，共詐得50,000元，被害人1人，被告並獲得9 ,000元之報酬，嗣經警員盤檢查獲。
2.犯罪行為人之生活狀況、品行及智識程度：被告受有五專
肄業之教育程度，之前自己開汽車美容，因不好經營而結 束，為了付房租和照顧女友孩子而為本案犯行，為被告供 述在卷（見本院卷第109頁）；被告於本案前未曾有詐欺 案件遭判決確定之前案紀錄，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 錄表附卷可證。
3.犯罪後之態度：被告犯後均坦承犯行，惟未能實際賠償被 害人所受損失等一切情狀，量處主文第1項所示之刑。四、沒收部分
（一）扣案如附表編號1至2所示之金融卡、手機，為被告所有， 供犯罪所用之物，爰依刑法第38條第2項規定沒收。（二）被告供稱其有獲得9,000元之報酬（見本院卷第101頁）， 並未扣案，爰依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第3項規定宣告沒 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 額。
（三）至於扣案如附表編號3所示之物，無證據證明與本案有關 ，爰不宣告沒收。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73條之1第1項、第299條第1項前段，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第16條第2項，刑法第11條、第28條、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第47條第1項、第55條、第38條第2項、第38條之1第1項、第3項，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羅雪舫提起公訴，由檢察官彭聖斐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1 年 2 月 15 日 刑事第十六庭 法 官 時瑋辰
上列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敘明上訴理由，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應附繕本) ，上訴於臺灣高等法院。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楊喻涵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2 月 18 日附錄論罪科刑法條：
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
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 7 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 5 百萬元以下罰金。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
犯第 339 條詐欺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 1 年以上 7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 1 百萬元以下罰金：
二、三人以上共同犯之。
附表：
編號 物品名稱 1 蔡宗穎郵局帳戶金融卡1張 2 智慧型手機1支（含門號0000000000號SIM卡1張，IMEI1：000000000000000/98、IMEI2：000000000000000/98） 3 摻有海洛因香菸1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