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11年度上訴字第1647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姜重仰
上列上訴人即被告因違反洗錢防制法等案件，不服臺灣新北地方
法院109年度金訴字第212號，中華民國110年11月30日第一審判
決（起訴案號：臺灣士林地方檢察署108年度偵字第15197號），
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姜重仰犯如附表二編號1至3「本判決主文」欄所示之罪，各處如附表二編號1至3「本判決主文」欄所示之刑。應執行有期徒刑肆月，併科罰金新臺幣貳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犯罪事實
一、姜重仰知悉一般民眾向金融機構申辦開立帳戶，並無任何法 令限制，若係用於存、提款之正當用途，均可自行申請使用 ，而可預見借用他人金融帳戶常與財產犯罪密切相關，且使 用他人金融帳戶之目的在於取得贓款及掩飾犯行不易遭人追 查，若將自己所管領之金融帳戶交予他人使用，並協助提領 所匯入款項，可能因此供詐欺行為人作為不法收取款項之用 ，並將犯罪所得款項匯入、提領交付，而藉此掩飾犯罪所得 之真正去向，仍基於詐欺取財及洗錢之不確定故意，與真實 姓名不詳，綽號「小寶」之成年人，基於前開犯意聯絡，由 姜重仰提供其申辦之中華郵政股份有限公司帳號0000000000 0000號帳戶（下稱本案中華郵政帳戶)供「小寶」使用，並 受「小寶」指示領取帳戶內款項，再轉交付與「小寶」，藉 此方式換取新臺幣(下同)2,000元之報酬。嗣「小寶」取得 姜重仰本案中華郵政帳戶之金融帳號資訊後，於如附表一所 示匯款時間前之某日，向如附表一所示之翁振倫等人，佯稱 出售IPHONE手機，且提供寄貨單據，致其等陷於錯誤，依指 示於如附表一所示時間，匯出如附表一所示金額至本案中華 郵政帳戶內，「小寶」旋即指示姜重仰前往領取該帳戶內款 項，姜重仰即分別於如附表一所示時間、地點領取如附表一 所示之金額，並轉交「小寶」。嗣翁振倫、江文福、徐仕泓 察覺有異，報警處理，始悉上情。
二、案經翁振倫、江文福、徐仕泓訴由新北市政府警察局大同分
局報告臺灣士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再經臺灣士林 地方法院判決移轉管轄至臺灣新北地方法院審理。 理 由
一、證據能力部分：
本案據以認定上訴人即被告姜重仰犯罪之供述證據（詳如後 述），其中屬於傳聞證據之部分，檢察官及被告在本院準備 程序時均同意其證據能力（見本院卷第105至107頁），復經 本院審酌認該等證據之作成無違法、不當或顯不可信之情況 ，非供述證據亦查無公務員違背法定程序而取得之情事，依 刑事訴訟法第158條之4反面解釋、第159條至第159條之5之 規定，均有證據能力。
二、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㈠前揭犯罪事實，迭據被告於原審及本院準備程序、審理時坦 承不諱（見109金訴212卷第151、160頁，本院卷第104、152 頁），核與證人即告訴人翁振倫、江文福、徐仕泓於警詢證 述相符（見108偵15197卷第41至42頁、第101至102頁、第84 至85頁），並有告訴人翁振倫等人提供之匯款紀錄、對話紀 錄擷圖（見108偵15197卷第46至77頁、第87至88頁、第106 至107頁）、中華郵政股份有限公司民國108年9月6日儲字第 1080209245號函附本案中華郵政帳戶之客戶基本資料及歷史 交易清單（見108偵15197卷第127至130頁）、國泰世華商業 銀行存匯作業管理部108年9月19日國世存匯作業字第108013 2751號函附ATM之錄影監視畫面光碟、全聯實業中和光華店 提領款項之畫面擷圖（見108偵15197卷第131至137頁）、台 新國際商業銀行108年9月11日台新作文字第10826034號函附 監視錄影光碟、全家中和萊陽店提領款項之畫面擷圖（見10 8偵15197卷第138至141頁）、永豐商業銀行作業處108年9月 20日作心詢字第1080916125號函附監視錄影光碟、重新分行 提領款項之畫面擷圖（見108偵15197卷第142至145頁)、台 新國際商業銀行109年5月6日台新作文字第10908739號函、 國泰世華商業銀行存匯作業管理部109年5月6日國世存匯作 業字第1090060088號函、永豐商業銀行作業處109年5月8日 作心詢字第1080916125號函（見109審金訴32卷第149、151 、157頁）在卷可查，足證被告之任意性自白與事實相符， 堪以採信。
㈡本案事證明確，被告犯行均堪認定，俱應依法論科。 三、論罪部分：
㈠按洗錢防制法將洗錢行為之處置、分層化及整合等各階段， 全部納為洗錢行為，完整規範洗錢之所有行為模式。洗錢防 制法第14條第1項之一般洗錢罪，只須有同法第2條各款所示
洗錢行為之一，而以第3條規定之特定犯罪作為聯結為已足 。申言之，是否為洗錢行為，自應就犯罪全部過程加以觀察 ，以行為人主觀上具有掩飾或隱匿其特定犯罪所得或變得之 財產或財產上利益，與該特定犯罪之關聯性，使其來源形式 上合法化，以逃避國家追訴、處罰之犯罪意思，客觀上有掩 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之具體作為者， 即屬相當。倘行為人意圖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來源，而 將特定犯罪所得交予其他共同正犯予以隱匿，或由共同正犯 以虛假交易外觀掩飾不法金流移動，即難認僅單純犯罪後處 分贓物之行為，應仍構成洗錢防制法第2條第1或2款之洗錢 行為（最高法院109年度台上字第436號判決意旨參照）。本 案綽號「小寶」之人對附表一各編號所示告訴人施以詐術， 致其等陷於錯誤交付金錢，並指示被告以提領款項、上繳之 方式隱匿該犯罪所得去向，依上開說明，自非僅係取得犯罪 所得，而兼有洗錢防制法第2條第2款之洗錢行為，均應論以 同法第14條第1項之一般洗錢罪。
㈡核被告如附表一編號1至3之所為，均係犯刑法第339條第1項 之詐欺取財罪及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一般洗錢罪。關 於被告所涉詐欺取財部分，起訴事實及法條雖認被告係基於 幫助之犯意而為，並論以刑法第30條第1項前段、同法第339 條第1項之幫助詐欺取財，惟正犯與幫助犯，犯罪之態樣雖 不同，惟其基本事實均相同，原不生變更起訴法條之問題（ 最高法院97年度台上字第202號判決意旨參照），且經檢察 官於原審審理時予以更正（見109審金訴32卷第97頁），本 院並對被告告知其所犯罪名及法條，已無礙被告之攻擊防禦 。
㈢被告就上開犯行，與綽號「小寶」之人間，均有犯意聯絡及 行為分擔，俱為共同正犯。
㈣被告就上開犯行，各以一行為同時觸犯上開二罪名，皆為想 像競合犯，均應依刑法第55條前段規定，各從一重之一般洗 錢罪處斷。
㈤被告所犯附表一編號1至3所示之罪，犯意各別，行為互殊， 侵害不同被害人之財產法益，應分論併罰。
㈥刑之加重、減輕：
⒈被告前因詐欺、侵占、公共危險等案件，經各法院先後判處 罪刑、減刑確定，由原審法院以100年度聲字第183號裁定應 執行有期徒刑11月又15日確定（下稱甲刑期）；又因違反槍 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施用毒品、公共危險等案件，經各法 院先後判處罪刑確定，由原審法院以102年度聲字第2670號 裁定應執行有期徒刑2年11月確定（下稱乙刑期）；再因施
用毒品案件，經原審法院以100年度訴字第371號判決各處有 期徒刑10月、5月，應執行有期徒刑1年，嗣經本院以100年 度上訴字第1217號判決駁回上訴，施用第一級毒品部分再經 最高法院以100年度台上字第3368號判決駁回上訴確定（下 稱丙刑期），前揭甲、乙、丙刑期接續執行，於103年6月5 日縮短刑期假釋（另執行前述違反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案 件併科之罰金刑易服勞役部分，於同年月24日出監）。復因 施用毒品案件，上開假釋遭撤銷所餘殘刑有期徒刑10月又24 日(下稱應執行刑丁)；又因施用毒品案件，經臺灣臺北地方 法院以103年度審簡字第1455號判決判處有期徒刑5月確定（ 下稱應執行刑戊）；再因施用毒品案件，經原審法院以105 年度審訴字第759號判處有期徒刑11月確定（下稱應執行刑 己）。上開應執行刑丁（於105年11月1日執畢）、執行刑戊 （於106年3月28日執畢）、執行刑己（指揮書執畢日期為10 7年2月28日）接續執行，於106年11月7日縮短刑期假釋出監 。嗣因另犯他案遭撤銷假釋，所餘殘刑有期徒刑2月28日， 於108年2月23日執行完畢，有本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稽 ，其受有期徒刑執行完畢後，5年內故意再犯本案有期徒刑 以上之各罪，固均為累犯。然參酌司法院釋字第775號解釋 意旨，被告於103年6月5日假釋出監後所犯前案與本案不僅 犯罪型態不同，且所侵害之法益、對社會之危害程度，亦有 相當差別，前後所犯各罪間顯無延續性或關聯性，故就被告 所犯各罪，並無依刑法第47條第1項規定加重其法定最低本 刑之必要。
⒉按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規定，犯第14條、第15條之罪，在 偵查或審判中自白者，減輕其刑。查被告就本案犯罪事實， 於審理中均自白犯罪，俱應依上開規定減輕其刑。 ⒊被告固以其參與情節輕微，認有刑法第59條酌減其刑規定之 適用（見109金訴212卷第161頁），惟按刑法第59條之酌量 減輕其刑，必須犯罪另有特殊之原因與環境，在客觀上足以 引起一般之同情，認為即予宣告法定最低度刑，猶嫌過重者 ，始有其適用（最高法院107年度台上字第632號判決意旨參 照），被告將本案中華郵政帳戶供詐欺、洗錢之用，更依指 示提領款項轉交共犯，使告訴人財產受損，更增加檢警查緝 困難，難認被告之犯罪有何特殊之原因與環境而顯可憫恕， 予以宣告法定最低度刑，猶嫌過重者之情形，尚非得適用刑 法第59條規定酌減其刑。
四、撤銷改判及量刑之理由：
㈠原審認被告共同犯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洗錢罪，共3罪 ，事證均明確，而予分別論罪科刑及諭知沒收，固非無見。
惟查：
⒈被告所犯詐欺取財罪部分，並無變更起訴法條之問題，已如 前述，原審判決逕予變更起訴法條，自有違誤。 ⒉科刑判決旨在實現刑罰權之分配正義，故法院對有罪被告之 科刑判決，應符合罪刑相當之原則，使輕重得宜，罰當其罪 ，以契合社會之法律感情，此所以刑法第57條明定科刑時應 審酌一切情狀，尤應注意該條所列10款事項以為科刑輕重之 標準，而該條第10款規定「犯罪後之態度」，自應包括犯人 犯罪後因悔悟而力謀恢復原狀或賠償被害人之損害等情形在 內。被告於本院審理時稱願與告訴人翁振倫、江文福和解並 以分期給付方式賠償，經告訴人翁振倫、江文福陳明無法到 庭但可提供其帳戶供被告匯款，嗣被告於111年8月20日匯款 1985元、2085元、同年月22日匯款985元予告訴人翁振倫， 於111年8月20日匯款1985元、2085元予告訴人江文福，此有 告訴人陳述意見書、匯款單及本院公務電話查詢紀錄表在卷 可查（見本院卷第131至138頁、第161至162頁、第165至167 頁），原審未及審酌被告已部分賠償告訴人翁振倫、江文福 損害之犯罪後態度及情狀而為科刑、宣告沒收、追徵犯罪所 得，均有未合。
⒊被告上訴以其有賠償附表二編號1、2所示告訴人，請求從輕 量刑，為有理由，被告上訴請求就附表二編號3部分從輕量 刑，雖無理由，惟原判決既有上開可議之處，自應由本院予 以撤銷改判。
㈡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不思循合法途徑獲取金 錢，因貪圖不法利益，與綽號「小寶」之人共同為本案詐欺 及洗錢犯行之犯罪動機、目的及手段，考量被告擔任之角色 及分工，尚非主導本案詐欺、洗錢犯罪之人，及被告於審理 中就本案犯行均自白不諱，兼衡被告之品行、智識程度、生 活狀況、各次犯行詐取之金額多寡、犯罪所得金額、犯後坦 承犯行、是否賠償告訴人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附表二編 號1至3「本判決主文」欄所示之刑，並就併科罰金刑部分均 諭知易服勞役之折算標準。
㈢再以行為罪責為基礎，審酌被告所犯數罪之行為期間尚短， 犯罪手法類似，雖侵害之財產法益非屬同一人，然其各次犯 行之角色分工、類型、行為態樣、犯罪動機均相同，責任非 難重複之程度顯然較高，考量各罪之間隔期間、受害之人數 、受害之金額、罪數所反應之人格特性、對法益侵害之加重 效應，本於刑罰經濟與罪責相當原則，於各罪定應執行刑之 外部界限範圍內，定其應執行之刑如主文第2項所示，並就 併科罰金部分諭知易服勞役之折算標準。
五、沒收部分：
㈠被告坦承其因本案獲有2,000元報酬，其餘提領之款項則均交 予「小寶」（見109金訴212卷第151、160頁），故被告本案 之犯罪所得為2,000元，本應依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第3項 規定宣告沒收、追徵。惟考量被告業已賠償告訴人翁振倫50 55元、江文福4070元，已如前述，已逾其取得之犯罪所得數 額，其犯罪所得已經剝奪，而達沒收制度之立法目的，倘再 予宣告沒收，實有過苛之虞，爰依刑法第38條之2第2項規定 ，不予宣告沒收、追徵。
㈡按犯洗錢防制法第14條之罪，其所移轉、變更、掩飾、隱匿 、收受、取得、持有、使用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沒收之， 洗錢防制法第18條第1項前段定有明文。此規定係採義務沒 收主義，惟該條文並未規定「不問屬於犯罪行為人與否」均 沒收之，自仍以屬於被告所得管領、處分者為限，始應予以 沒收。查被告提領如附表一各編號所示款項，雖屬洗錢行為 之標的，然其既已交予共犯「小寶」，各該款項即非被告所 有，且不在被告實際掌控中，被告對之既無所有權及事實上 管領權，此部分財物即不在得予沒收之範圍，併予指明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依刑事判決精簡原則，僅記載程序法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林思吟提起公訴，檢察官廖先志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1 年 8 月 24 日 刑事第十五庭 審判長法 官 陳芃宇
法 官 陳俞伶
法 官 曹馨方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游秀珠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8 月 24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洗錢防制法第2條
本法所稱洗錢，指下列行為：
一、意圖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來源，或使他人逃避刑事追訴 ，而移轉或變更特定犯罪所得。
二、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之本質、來源、去向、所在、所有 權、處分權或其他權益者。
三、收受、持有或使用他人之特定犯罪所得。
洗錢防制法第14條：
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7 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 百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前二項情形，不得科以超過其特定犯罪所定最重本刑之刑。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50萬元以下罰金。
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
附表一：
編號 告訴人 匯款時間 匯款金額 提領時間、地點 提領金額 （不含手續費） 1 翁振倫 108年8月16日20時20分許 7,000元 108年8月16日 20時31分許、20時32分許 新北市○○區○○街0號全家便利商店萊陽店 6,000元 1,000元 2 江文福 108年8月16日20時47分許 6,060元 108年8月16日21時44分許 新北市○○區○○街00巷0號全聯實業中和光華店 6,000元 3 徐仕泓 108年8月18日12時20分許 4,000元 108年8月18日12時41分許 新北市○○區○○路0段000號永豐銀行重新分行 4,000元
附表二：
編號 犯罪事實 罪名及宣告刑（原判決） 本判決主文 1 附表一 編號1 姜重仰共同犯洗錢防制法第十四條第一項之洗錢罪，累犯，處有期徒刑參月，併科罰金新臺幣壹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姜重仰共同犯洗錢防制法第十四條第一項之洗錢罪，處有期徒刑貳月，併科罰金新臺幣壹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2 附表一 編號2 姜重仰共同犯洗錢防制法第十四條第一項之洗錢罪，累犯，處有期徒刑參月，併科罰金新臺幣壹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姜重仰共同犯洗錢防制法第十四條第一項之洗錢罪，處有期徒刑貳月，併科罰金新臺幣壹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3 附表一 編號3 姜重仰共同犯洗錢防制法第十四條第一項之洗錢罪，累犯，處有期徒刑參月，併科罰金新臺幣壹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姜重仰共同犯洗錢防制法第十四條第一項之洗錢罪，處有期徒刑叁月，併科罰金新臺幣壹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