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11年度上更一字第36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鄭金龍
上列上訴人即被告因傷害案件，不服臺灣宜蘭地方法院109年度
訴字第270號，中華民國110年5月19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
臺灣宜蘭地方檢察署108年度偵字第6228號），提起上訴，本院
判決後，經最高法院撤銷發回更審，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事 實
一、鄭金龍與郭璉瑩（所犯傷害罪，經原審判處有期徒刑2月確 定）於民國108年9月21日11時30分許，在宜蘭縣宜蘭市南館 市場因細故發生衝突，鄭金龍竟基於傷害犯意，持鐵棍及鐵 椅毆打郭璉瑩，致郭璉瑩受有頭皮撕裂傷（4公分）、雙側 手掌瘀傷（3×3公分）、右側大腿瘀傷（4×3公分）及左側大 腿瘀傷（6×5公分）。
二、案經郭璉瑩訴由宜蘭縣政府警察局宜蘭分局報請臺灣宜蘭地 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證據能力：
(一)證人即告訴人郭璉瑩於警詢、檢察事務官詢問之陳述： 證人即告訴人於調詢、檢察事務官詢問時之陳述，屬上訴人 即被告鄭金龍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而被告爭執其證據 能力（見本院上訴卷第63頁、本院上更一卷第78頁），本院 審酌上開調詢、檢察事務官詢問中之陳述，並無刑事訴訟法 第159條之2、第159條之3所規定之情事，上開被告既爭執證 據能力，應認無證據能力。
(二)被告以告訴人事後提出之傷勢照片、監視錄影截圖畫面與本 案無關，認無證據能力云云（見本院上訴卷第63至64頁、本 院上更一卷第78頁）：
⒈按所謂「傳聞證據」，係指以審判外之陳述作為內容之證據 ，亦即透過人之意思活動予以傳達之證據。易言之，即陳述 者經由知覺、記憶、表現、敘述或敘述性動作等過程傳達其 所體驗之事實，亦稱為「供述證據」；而與此相對者即為「 非供述證據」（即非傳聞證據），亦即非透過人之意思活動 予以傳達之證據，例如物證、書證等是。故證據究屬傳聞證 據或非傳聞證據，必須以該證據所欲證明之待證事實為何（
即證明旨趣），作為判斷之基礎。換言之，以供述內容之真 實性作為待證事實之證據，應屬傳聞證據；惟若屬於「代替 供述之書面」或「間接之供述」時，書面本身之存在或供述 本身之存在即為待證事實時，此證據並不屬於傳聞證據。此 外，以證明該項供述本身存在，作為推認其他事實存在之間 接事實或情況證據者，該項證據雖具有供述之形式，但因並 非直接以其供述內容之真實性作為待證事實之證據，仍非屬 傳聞證據（最高法院99年度台上字第408號判決意旨參照） 。
⒉告訴人於108年10月28日警詢時提出之傷勢照片（見警卷第17 頁），係以科學機械拍攝所留存之圖像，直接原貌呈現相關 待證事實，並非透過人之主觀意思而傳達，非屬供述證據， 並無傳聞法則之適用；另由告訴人於警詢中所述：我可以提 供當時受傷警員幫我拍的照片等語（見警卷第3頁），足見 卷附之傷勢照片，係由警察所拍攝，取得過程並無不法，與 本案待證事實具有關聯性，且經本院依法提示予檢察官、被 告踐行調查程序，自有證據能力。至案發當日現場處理警員 陳翊欽出具之職務報告，雖表示其抵達現場未發現有糾紛情 事，雙方當事人已離去現場等語，固有其109年10月29日製 作之職務報告附卷可稽（見原審卷第143頁），然據宜蘭縣 政府警察局勤務指揮中心受理110報案紀錄單之回報說明記 載（見原審卷第145頁）：「2019/09/21 13:22:48警方到場 處理，民眾郭璉瑩（誤載為郭連瑩，大陸人士）與鄭金龍均 為攤販商，雙方於（誤載為魚）市場內因擺攤起口角摩擦糾 紛，衍生肢體衝突，雙方均掛彩受傷送陽大附醫診治，目前 已無大礙，待雙方傷勢好轉後至所說明，再確認雙方是否提 傷害告訴。」足見到場處理之警員，有確認被告與告訴人雙 方均因傷送醫一事，此亦核與證人即告訴人於本院審理時證 述：當天到場員警有2位，有穿警察制服，到場後除就我的 傷勢拍照外，沒有做其他蒐證，只有幫我叫救護車送我就醫 等語（見本院上更一卷第107頁）相符，亦與救護紀錄表上 記載救護車108年9月21日12時7分許接獲救災指揮中心指示 前往宜蘭縣○○市○○路000號地點，再於12時13分許搭載告訴 人前往醫院就診等情（見本院上更一卷第45頁）相合，堪認 告訴人上開所述傷勢照片為警員拍攝乙情真實，則警員陳翊 欽於案發後1年始出具之職務報告內容，恐因時日已久而有 記憶疏失之誤，自不能以此遽認告訴人所提出之傷勢照片非 其本人，附此敘明。
⒊宜蘭縣政府警察局宜蘭分局於案發後欲調閱告訴人服飾店外 監視器錄影畫面，經告訴人表示監視器無法照到案發情形乙
節，固有該分局監視錄影畫面一覽表附卷可參（見警卷第25 頁），然告訴人提出其以手機翻拍之監視錄影截圖畫面（見 原審卷第137頁），據其於原審及本院審理時證稱：該監視 錄影截圖畫面是我店裡面監視器畫面，是我在店裡面接到警 員電話告知被告對我提告，因我也有受傷可以向被告提出傷 害告訴，本欲跟被告和解，所以我就用手機翻拍監視器畫面 ，現在監視器內容已經不見了；警方事後有打電話問我有無 監視器畫面可以提出，我當時跟警察說我店裡監視器畫面沒 有錄到，是因為我店裡的監視器只有到門口的距離，發生糾 紛的時候剛好沒有錄到被告拿鐵棍對我揮打的畫面，所以我 提供的截圖只有被告後來拿鐵椅的畫面等語（見本院上更一 卷第107、108頁、原審卷第187頁），參酌該監視錄影截圖 畫面上顯示「CAMERA02」字樣，符合一般監視器錄影系統攝 錄畫面顯示分隔幾號鏡頭情形相符，又錄影畫面所示場景為 告訴人服飾店面門口，亦據被告確認在卷（見原審卷第186 至187頁），堪認告訴人所提出之監視錄影截圖畫面確係翻 拍自案發現場設置之監視錄影系統無訛，且經本院於審判期 日依法提示予檢察官、被告踐行調查程序，使其表示意見等 程序並為辯論，自有證據能力。
(三)此外，至認定本案犯罪事實之其餘證據，並無證據證明係違 背法定程序所取得，亦無顯有不可信之情況，且經本院於審 理期日合法調查，該等證據自得作為本案裁判之資料。另本 院未援引作為認定被告所犯事實之證據，不就證據能力再為 闡述，附此敘明。
二、認定犯罪事實所憑證據及其理由：
訊據被告固坦承於上述時、地與告訴人因細故發生衝突，惟 矢口否認有何傷害犯行，辯稱：當天與告訴人發生口角後， 告訴人跟蹤到我家拿畚箕打我的頭，我因此流很多血被送去 醫院，我從醫院出來，製作筆錄後，回到攤位才接受民視新 聞（應為東森新聞，以下同）採訪，還是穿著案發當時的衣 服接受採訪，我沒有打告訴人，告訴人拿出的影片與我無關 ，影片中人所穿的衣服也與我案發時穿的不同，且告訴人是 收攤後才坐救護車去醫院，距離我送醫時間甚遠，其上救護 車時並沒有流血，倘如告訴人所說其傷口縫5針之事屬實， 則告訴人傷勢必較我嚴重，何以救護車會先送僅縫3針的我 去醫院而不是送告訴人，我不知道告訴人傷勢如何造成，我 否認有傷害告訴人云云（見本院上更一卷第76、79、138、1 39頁、原審卷第102頁）。經查：
(一)被告與告訴人於上述時、地因細故發生口角衝突，被告遂持 鐵棍及鐵椅毆打告訴人，告訴人於108年9月21日15時15分許
在國立陽明大學附設醫院（現已更名為「國立陽明交通大學 附設醫院」，下稱陽明大學附設醫院）急診接受傷口縫合手 術，經診斷受有頭皮撕裂傷（4公分）、雙側手掌瘀傷（3x3 公分）、右側大腿瘀傷（4x3公分）及左側大腿瘀傷（6x5公 分）等傷害之事實，業據證人即告訴人於原審及本院審理時 證述明確（見原審卷第183至184頁、本院更一卷第103至109 頁），並有告訴人傷勢照片、陽明大學附設醫院診斷證明書 、陽明大學附設醫院111年4月18日函檢送告訴人急診及護理 紀錄、告訴人提出之監視器錄影畫面截圖附卷可憑（見警卷 第16、17頁、偵卷第32至37頁、原審卷第137頁、本院上更 一卷第61至69頁）。
(二)被告雖否認其有持鐵棍及鐵椅毆打告訴人之事實，惟據告訴 人提出之監視錄影截圖畫面顯示，畫面中有一身穿白色、深 色調、紅橘色調、深色調（因監視器畫質，無法清楚辨識顏 色）橫條紋相間長袖上衣之男子，雙手高舉深色椅子往服飾 店內方向揮去（見原審卷第137頁）；另依原審當庭播放東 森新聞報導之擷取畫面（見原審卷第187至188頁），顯示有 一臉部打馬賽克，身穿白色、藍色、橘色、黑色橫條紋相間 長袖上衣男子等情，而被告於當庭確認並供稱其所接受新聞 採訪時之衣著即為案發時所穿著之衣服等語（見原審卷第18 7、188頁、本院上更一卷第76、110頁），則由上開監視錄 影截圖與新聞畫面觀之，畫面中男子上衣均呈現色彩間隔、 橫條紋型式，且均有白色，而橘色或紅橘色調亦相仿，藍色 與黑色亦均屬深色調，再由新聞畫面中男子正面上衣有3橫 白條紋，核與監視錄影截圖畫面男子側面亦可以看出有3圈 白條紋一致，堪認新聞畫面中男子上衣之特徵，與告訴人提 出之監視錄影畫面截圖中男子上衣之特徵相同。再參以該監 視錄影截圖畫面中，有在馬路邊將衣服擺攤在機車前之情形 ，核與被告於原審供稱：該監視錄影截圖畫面看起來應該是 告訴人的服飾店門口等語（見原審卷第186至187頁）相符， 足見告訴人提出之監視錄影畫面截圖確實為其店面設置之監 視錄影器所拍攝，且確實有人正持鐵椅作勢往店內方向砸之 情形，與告訴人證稱被告持鐵椅毆打其之指訴相符，是監視 錄影畫面中之男子就是被告於當日之影像無誤。至上開兩畫 面中男子上衣顯色稍有不同，此無非係監視錄影系統與新聞 採訪時使用之攝影機為不同設備，或係因使用之數位攝影之 ISO、光圈等數值設定、光線、角度、解晰度之不同，導致 呈現明顯色差之結果，惟由衣服色調之條紋比例、間隔等特 徵，仍可辨得係屬同一上衣，被告執此否認犯行，並無可採 。況被告多次供稱告訴人經常抱怨被告擺攤音量太大，遭告
訴人跟蹤回家，懷疑告訴人要暗殺被告，當日告訴人轉入店 內拿取掃把及畚箕毆打被告等情（見警卷第6、9、14頁、本 院上訴卷第66頁），足認被告與告訴人確有宿怨，甚且懷疑 告訴人要暗殺被告，當日因遭告訴人持掃把及畚箕毆打而持 鐵棍及鐵椅對應攻擊，符合一般常情得以理解的衝突反應。 從而，告訴人指訴遭被告持鐵棍及鐵椅毆打成傷，應認屬實 。
(三)被告復以告訴人上救護車時身上並未流血，且就醫時間與其 相距甚遠，懷疑告訴人傷勢造假，否認告訴人傷勢為其造成 云云。惟本件案發後，因被告與告訴人均受有傷害，分別經 救護車於108年9月21日12時1分、12時13分載往陽明大學附 設醫院尋求救治，並於同日12時4分、12時16分抵達醫院， 而告訴人於同日12時30分經醫生診視後，待至同日15時15分 方為傷口縫合處理完畢返家，有宜蘭縣政府消防局111年4月 12日函及檢送之救護紀錄表影本2份、陽明大學附設醫院111 年4月18日函檢送之告訴人急診及護理紀錄各1份在卷可佐（ 見本院上更一卷第41至45、61至69頁），核與告訴人於本院 審理時證稱：我是中午就到醫院了，因為醫生說前面有好幾 個患者，所以比較晚幫我做縫合等語（見本院上更一卷第11 0頁）相符。是以，陽明大學附設醫院108年9月24日所開立 之告訴人診斷證明書，醫囑欄上載告訴人108年9月21日15時 57分就診及22時出院時間應屬誤載，自應以宜蘭縣政府消防 局111年4月12日函及檢送之救護紀錄表及陽明大學附設醫院 之告訴人急診及護理紀錄所示相合之時間資為認定告訴人就 診之時間。復參以案發後警方立即拍攝告訴人受傷照片（見 警卷第17頁），且告訴人頭皮撕裂傷、雙側手掌瘀傷、右側 大腿及左側大腿瘀傷，亦符合遭鐵棍及鐵椅毆打的傷勢，堪 認告訴人確係受有上開傷害，且案發後即由救護車載往醫院 求診等情實在。被告執上開診斷證明書上誤載之告訴人就醫 時間質疑告訴人傷勢造假，顯與事實不相符，無可採信。(四)至證人黃婷於本院審理時證稱：當日我到被告攤位的時候， 被告已經跟對方打起來，打架的位置在被告賣鍋子攤位的對 面，就是這個（提示原審卷第137頁）賣衣服的攤位，在我 到場前他們如何互毆、如何吵架，我不知道，當時我只有注 意到被告，因為被告年紀大且有受傷流血，後來就叫救護車 送去醫院，我沒有注意告訴人有沒有受傷流血，只知道她有 拿掃把，我看到被告被救護車送走後就離開，不知道告訴人 後來怎麼了等語（見本院上更一卷第126至131頁），則證人 黃婷是中途到場，並未看見被告與告訴人全程互毆的場景， 更未注意告訴人當時身體情況，是其上開證述，固得據以認
定被告有遭人毆傷之情，然無從佐證被告有無傷害告訴人之 行為，自無從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
(五)綜上所述，被告上開所辯，俱無可採。本案事證明確，被告 傷害犯行，堪以認定。
三、論罪：
(一)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277條第1項傷害罪。(二)查被告前因犯不能安全駕駛致交通危險罪，經原審法院判處 有期徒刑2月確定，於103年12月11日易科罰金執行完畢，有 本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可憑（見本院卷第22頁），其於徒刑執 行完畢後，5年內故意再犯本案有期徒刑以上之罪，固成立 刑法第47條第1項所定之累犯，然參酌司法院大法官釋字第7 75號解釋意旨，法院就符合累犯要件之被告，仍應以其是否 有其特別惡性或對刑罰反應力薄弱等事由，妥適審酌被告所 犯前後數罪間，關於前案之性質、前案徒刑之執行完畢情形 、再犯之原因、兩罪間之差異、主觀犯意所顯現之惡性及其 反社會性等情，綜合判斷各別被告有無因加重本刑致生所受 刑罰超過其所應負擔罪責之情形，裁量是否加重最低本刑。 本院參酌上開解釋意旨，審酌被告構成累犯之前案係犯公共 危險罪，與本案之罪名、罪質類型均不同，犯罪手段、動機 顯屬有別，尚難據此推認被告有特別惡性或有何累犯立法意 旨之刑罰反應力較薄弱，而有加重其最低本刑之必要，爰不 依刑法第47條第1項規定加重其刑。
四、上訴駁回之理由：
原審以被告傷害犯行事證明確，適用刑法第277條第1項、第 47條第1項、第41條第1項前段、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 規定，並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不以理性方式解 決紛爭，以暴力相向，致告訴人受有上開傷害，顯見欠缺尊 重他人身體法益觀念，且至今未獲得告訴人諒解，未彌補告 訴人所受損害，其行為實值非難，另考量被告犯後否認犯行 之態度，自述國小畢業之智識程度，於市場擺攤販賣鍋具， 獨居等一切情狀（見原審卷第188頁），量處被告有期徒刑2 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1千元折算1日，並敘明供犯罪所用 未扣案鐵棍1支、鐵椅1張，固屬被告供本案犯罪所用之物， 惟卷內證據不足認定為被告所有或他人無正當理由提供，又 性質非屬違禁物，不予宣告沒收。核其認事用法俱無不合， 量刑亦甚妥適。被告提起上訴否認犯罪，惟按證據之取捨及 證據證明力如何，均屬事實審法院得自由裁量、判斷之職權 ，苟其此項裁量、判斷，並不悖乎通常一般之人日常生活經 驗之定則或論理法則，且於判決內論敘其何以作此判斷之心 證理由者，即不得任意指摘其為違法。原判決已說明依據被
告之供述、證人即告訴人之證述、診斷證明書、傷勢照片、 監視器錄影畫面截圖、東森新聞畫面等證據資料相互勾稽， 而為綜合判斷、取捨，據此認定被告有傷害之事實，並於理 由欄內詳為說明判斷依據與心證，復經本院補充說明如前， 且原審所為推理論斷，衡諸經驗及論理等證據法則皆無違背 ，自難指為違法。是被告提起上訴否認犯罪，指摘原審判決 不當云云，無非係對原判決已說明事項及屬原審採證認事職 權之適法行使，持憑己見而為不同之評價，重為爭執，尚非 可採。從而，被告上訴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劉憲英提起公訴，檢察官謝宗甫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1 年 8 月 9 日 刑事第十八庭 審判長法 官 何俏美
法 官 黃紹紘
法 官 陳海寧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謝文傑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8 月 9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刑法第277條
傷害人之身體或健康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50萬元以下罰金。
犯前項之罪，因而致人於死者，處無期徒刑或7年以上有期徒刑；致重傷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