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1年度易字第1015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蔡茂田
上列被告因竊盜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1年度偵緝字第478
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蔡茂田共同犯竊盜罪，累犯，處有期徒刑參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又犯竊盜罪，累犯，處有期徒刑參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其餘被訴部分無罪。
犯罪事實
一、蔡茂田為尋求代步工具，竟各別2次為下列行為： ㈠與吳海龍（另經本院以111年度易字第647號判處罪刑確定） 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基於竊盜之犯意聯絡，於民國11 0年5月21日上午9時20分許，在臺中市○○區○○○0段000號大甲 火車站南方機車停車場，由其等將不詳器具插入劉再發所有， 停放在該處之車牌號碼000-000號普通重型機車(下稱甲車)電門 ，將甲車發動後，即由吳海龍騎乘甲車搭載蔡茂田離開現場 ，以此方式共同竊取甲車得逞。嗣因劉再發發覺甲車遭竊而 報警，始循線查悉上情。
㈡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基於竊盜之犯意，於110年5月22日上午 8時20分前某時許，在大甲火車站南方機車停車場，將鑰匙1 把（所有人不詳）插入張李碧端所有，由張祐育持用，停放 在該處之車牌號碼000-000號普通重型機車(下稱乙車)電門，將 乙車發動後，蔡茂田即騎乘乙車搭載不知情之友人陳萬福離 開現場，並與吳海龍一同前往臺中市○○區○○路000號旁之霹 靂山土地公廟（下稱霹靂山神廟），以此方式竊取乙車得逞 。嗣因張祐育發覺乙車遭竊而報警，經警於同日上午9時50 分許在霹靂山神廟查獲蔡茂田，並當場扣得乙車，始悉上情 。
二、案經劉再發訴由臺中市政府警察局大甲分局報告臺灣臺中地 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有罪部分
一、程序部分
㈠以下本案所引用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 均經本院於審判時當庭直接提示而為合法調查，檢察官及被 告蔡茂田均同意作為證據（見本院卷第86頁），本院審酌前 開證據作成或取得狀況，均無非法或不當取證之情事，亦無 顯不可信情況，故認為適當而均得作為證據。是前開證據， 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規定，均具有證據能力。 ㈡除法律另有規定外，實施刑事訴訟程序之公務員因違背法定 程序取得之證據，其有無證據能力之認定，應審酌人權保障 及公共利益之均衡維護，刑事訴訟法第158條之4定有明文。 本案所引用之非供述證據，並無證據證明係實施刑事訴訟程 序之公務員違背法定程序所取得，且檢察官、被告均未表示 無證據能力，自應認均具有證據能力。
二、認定犯罪事實所憑證據及理由
㈠上開犯罪事實，業據被告於警詢、檢察事務官詢問及本院審 理中坦承不諱（見偵字卷第91-92頁、偵緝卷第103頁、本院 卷第85、91頁），核與另案被告吳海龍於警詢之陳述（見偵 字卷第82-83頁）、告訴人劉再發、被害人張祐育於警詢之 陳述（見偵字卷第97-104頁）大致相符，並有乙車扣案可憑 ，被告於警詢及本院審理中均供稱：乙車是我為了供己代步 使用而竊取等語（見偵字卷第92頁、本院卷第86、91頁）， 復有員警職務報告（見偵字卷第75頁）、臺中市政府警察局 大甲分局110年5月22日扣押筆錄、扣押物品目錄表、扣押物 品收據（見偵字卷第109-115頁）、110年5月21、22日之大 甲火車站附近路口監視器錄影畫面翻拍照片、大甲火車站南 方機車停車場及霹靂山神廟之現場蒐證照片（見偵字卷第13 5-161頁）、甲、乙車之照片及車籍資料（見偵字卷第163、 177-179頁）在卷可稽，足認被告上開任意性自白與事實相 符，堪以採信。
㈡被告於檢察事務官詢問時及本院審理中雖均供稱：犯罪事實 欄㈡所示犯行，是先由吳海龍拿了1把鑰匙並插入乙車電門 ，再由我發動乙車並竊取得手等語（見偵緝卷第101頁、本 院卷第85頁），而供稱乙車是由被告及另案被告吳海龍共同 竊取等語。然被告於警詢中供稱：於110年5月22日上午，我 從大甲火車站南方機車停車場地上撿起1把鑰匙後，插入乙 車電門，並將乙車駛離現場，該鑰匙則被我丟棄等語（見偵 字卷第91頁），其於警詢中供稱其係獨自竊取乙車等語，核 與另案被告吳海龍於警詢中陳稱：蔡茂田自行竊取乙車，並 騎乘乙車前往霹靂山神廟等語相符（見偵字卷第83頁），佐 以卷附路口監視器錄影畫面翻拍照片（見偵字卷第141-149 頁），亦可見被告騎乘乙車搭載證人陳萬福，另案被告吳海
龍則自行騎乘其竊取之車牌號碼000-000號普通重型機車（ 詳下述無罪部分），未見另案被告吳海龍有何接觸或協助被 告發動乙車之情事，是除被告片面且前後不一之供述外，並 無其他證據足認另案被告吳海龍有何共同竊取乙車之犯行， 自難認另案被告吳海龍為此部分犯行之共同正犯，附此敘明 。
㈢綜上所述，本案事證明確，被告上開犯行洵堪認定，均應依 法論科。
三、論罪科刑
㈠核被告就犯罪事實欄㈠、㈡所為，均係犯刑法第320條第1項之 竊盜罪。
㈡被告與另案被告吳海龍就犯罪事實欄㈠所示犯行，具有犯意 聯絡及行為分擔，應依刑法第28條之規定，論以共同正犯。 ㈢被告就犯罪事實欄㈠、㈡所示犯行，犯意各別，行為互殊，應 予分論併罰。
㈣被告前因施用毒品案件，經臺灣桃園地方法院以106年度桃簡 字第89號判決判處有期徒刑4月確定，經移送入監執行，於1 07年2月3日執行完畢等情，業據被告於本院審理中供述明確 （見本院卷第92頁），並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 卷可證。其於有期徒刑執行完畢後，5年內故意再犯本案有 期徒刑以上之2罪，均為累犯，並依司法院釋字第775號解釋 意旨，審酌被告於前案執行完畢後，未生警惕，故意再為本 案犯行，足見前罪之徒刑執行成效不彰，其對刑罰之反應力 顯然薄弱，衡量本案犯罪情節及被告所侵害之法益，予以加 重最低本刑並無罪刑不相當之情事，爰均依刑法第47條第1 項之規定，各加重其刑。
㈤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不思以正當途徑獲取所 需，僅為尋求自身代步工具，即恣意竊取他人財物，枉顧他 人財產權之保障，所為實無足取。另參酌被告本案犯罪動機 、目的、手段、竊取財物之價值、犯後坦承犯行，且所竊取 之甲車及乙車已分別由告訴人劉再發及被害人張祐育領回， 此有贓物認領保管單存卷可考（見偵字卷第117-119頁）； 暨被告自述之智識程度及家庭經濟生活狀況（見本院卷第92 頁）、其除上開構成累犯之紀錄外，另曾數次因竊盜案件經 法院判處罪刑確定之前科紀錄，有前揭被告前案紀錄表存卷 可憑，素行非佳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第1項所示之 刑，並均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
㈥又數罪併罰之案件，於審判中，現雖有科刑辯論之機制，惟 尚未判決被告有罪，亦未宣告其刑度前，關於定應執行刑之 事項，欲要求檢察官、被告或其辯護人為充分辯論，盡攻防
之能事，事實上有其困難，且經上訴後，其中一部分撤銷改 判，一部分因上訴不合法律上之程式而駁回者，向來不合併 定其應執行之刑，而應由該案犯罪事實最後判決之法院所對 應之檢察署檢察官聲請法院裁定定其應執行之刑，是關於數 罪併罰之案件，如能俟被告所犯數罪全部確定後，於執行時 ，始由該案犯罪事實最後判決之法院所對應之檢察署檢察官 ，聲請該法院裁定之，無庸於每一個案判決時定其應執行刑 ，依此所為之定刑，不但能保障被告（受刑人）之聽審權， 符合正當法律程序，更可提升刑罰之可預測性，減少不必要 之重複裁判，避免違反一事不再理原則情事之發生（最高法 院110年度台抗大字第489號裁定要旨可參），是本院認基於 保障被告聽審權，以符合正當法律程序，就被告所犯本案2 罪，本院爰僅為各罪宣告刑之諭知，而暫不定其應執行之刑 ，應予說明。
四、沒收
㈠按供犯罪所用、犯罪預備之物或犯罪所生之物，屬於犯罪行 為人者，得沒收之，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 時，追徵其價額；犯罪所得，屬於犯罪行為人者，沒收之， 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犯 罪所得已實際合法發還被害人者，不予宣告沒收或追徵，刑 法第38條第2項前段、第4項、第38條之1第1項前段、第3項 、第5項分別定有明文。
㈡被告就犯罪事實欄㈠所示犯行，係與另案被告吳海龍共同利 用不詳器具竊取甲車得逞；就犯罪事實欄㈡所示犯行，則係 利用鑰匙1把竊取乙車得逞等情，業經論述如前，然被告於 警詢中供稱：就犯罪事實欄㈡所示犯行，我是自地上拾取1 把鑰匙後，用該鑰匙發動乙車而竊取乙車得手，之後就將該 鑰匙丟棄等語（見偵字卷第91頁）；於本院審理中則供稱： 就犯罪事實欄㈠所示犯行，我不確定是用何種工具發動並竊 取甲車，且該工具非我所有；就犯罪事實欄㈡所示犯行，是 由吳海龍提供鑰匙讓我發動並竊取乙車等語（見本院卷第85 、91頁）。依被告上開所述，可知其本案用以竊取甲車之不 詳器具並非其所有；至竊取乙車所用之鑰匙如何取得乙節， 被告前後所述雖不相符，然就該鑰匙並非被告所有乙節，則 無二致，佐以上開不詳器具及鑰匙均未扣案，是本案並無證 據證明被告用以竊取甲車之器具及竊取乙車之鑰匙為其所有 ，自均毋庸宣告沒收或追徵其價額。
㈢被告本案竊取之甲車及乙車，已分別由告訴人劉再發及被害 人張祐育領回等情，有贓物認領保管單在卷可證（見偵字卷 第117-119頁），足認被告本案犯罪所得均已實際合法發還
被害人，依刑法第38條之1第5項規定，自均毋庸宣告沒收或 追徵其價額。
貳、無罪部分
一、公訴意旨另略以：被告與另案被告吳海龍共同意圖為自己不 法所有，基於竊盜之犯意聯絡，於110年5月22日上午8時20分 許，在大甲火車站南方機車停車場，以不詳方式發動被害人劉 汶禎所有，停放該處之車牌號碼000-000號普通重型機車(下稱 丙車)，並由另案被告吳海龍騎乘丙車前往霹靂山神廟，以此方 式共同竊取丙車得逞，因認被告涉犯刑法第320條第1項之竊 盜罪嫌等語。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 能證明被告犯罪或其行為不罰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 訴訟法第154條第2項、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次按事 實之認定，應憑證據，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或證據不足以 證明，自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以為裁判基礎（最高法 院40年度台上字第86號判決意旨參照）。而認定不利於被告 之事實，須依積極證據，苟積極證據不足為不利於被告事實 之認定時，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更不必有何有利之證 據（最高法院30年度上字第816號判決意旨參照）。所謂認 定犯罪事實之積極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 包括在內，然而無論直接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 須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 度者，始得據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 而有合理之懷疑存在時，自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以為 有罪裁判之基礎（最高法院76年度台上字第4986號判決要旨 參照）。
三、公訴意旨認被告涉犯上開竊盜罪嫌，無非係以被告於警詢及 檢察事務官詢問時之供述、另案被告吳海龍於警詢之陳述、 被害人劉汶禎於警詢之陳述、員警職務報告、臺中市政府警 察局大甲分局扣押筆錄、扣押物品目錄表、丙車之贓物認領 保管單、臺中市政府警察局大甲分局大甲派出所受(處)理案 件證明單，為其主要論據。訊據被告固坦承有於上開時間前 往大甲火車站南方機車停車場等情，惟堅詞否認有何竊取丙 車之犯行，辯稱：丙車是由吳海龍所竊取，但我並沒有參與 此部分的竊盜犯行，我也不清楚吳海龍如何竊取丙車等語（ 見本院卷第85頁）。
四、本院之判斷
㈠被害人劉汶湞於110年5月21日下午5時許，將丙車停放在大甲 火車站南方機車停車場，嗣於翌（22）日上午8時20分許， 被告騎乘乙車搭載證人陳萬福，自上開停車場前往霹靂山神
廟；於同日上午8時25分許，另案被告吳海龍則騎乘丙車自 上開停車場前往霹靂山神廟，隨後於同日上午9時45分許， 經警在霹靂山神廟扣得遭竊之乙車及丙車等情，業據被害人 劉汶湞於警詢陳述明確（見偵字卷第107頁），並有監視器 錄影畫面翻拍照片（見偵字卷第147-149頁）、查獲現場蒐 證照片（見偵字卷第151-163頁）及臺中市政府警察局大甲 分局扣押筆錄、扣押物品目錄表、扣押物品收據存卷可考（ 見偵字卷第109-115頁），是丙車於110年5月22日上午8時25 分前某時許，在大甲火車站南方機車停車場遭人竊取後，即 由另案被告吳海龍使用、騎乘等情，堪以認定。 ㈡另案被告吳海龍①於警詢中陳稱：110年5月22日上午，我在大 甲火車站，因為蔡茂田和陳萬福要去霹靂山神廟喝酒，蔡茂 田看到丙車的鑰匙孔很鬆，就用不詳工具發動丙車，並要我 騎乘丙車前往霹靂山神廟；丙車是由我和蔡茂田共同竊取云 云（見偵字卷第83-84頁）；②於檢察事務官詢問時改稱：11 0年5月22日上午我在睡覺，蔡茂田騎車來找我，並載我去大 甲火車站，抵達時我看到丙車已經發動，但並沒有使用鑰匙 ，蔡茂田就叫我騎乘丙車前往霹靂山神廟云云；隨即改稱： 110年5月22日上午，蔡茂田騎乘乙車搭載陳萬福至大甲火車 站找我，要我們以三貼方式騎乘乙車去喝酒，我拒絕後，蔡 茂田就將丙車牽來，由我單獨騎乘丙車，蔡茂田則騎乘乙車 搭載陳萬福，3人一同前往霹靂山神廟云云（見偵字卷第308 -309頁）。另案被告吳海龍雖一再陳稱丙車係由被告所竊取 等語，惟：
⒈按刑事訴訟法第156條第2項規定：被告或共犯之自白，不 得作為有罪判決之唯一證據，仍應調查其他必要之證據， 以察其是否與事實相符。其立法旨意乃在防範被告或共犯 自白之虛擬致與真實不符，故對自白在證據上之價值加以 限制，明定須藉補強證據以擔保其真實性。而所謂補強證 據，係指除該自白本身之外，其他足以證明該自白之犯罪 事實確具有相當程度真實性之證據而言，雖所補強者，非 以事實之全部為必要，但亦須因補強證據之質量，與自白 之相互利用，足使犯罪事實獲得確信者，始足當之（最高 法院96年度台上字第1041號判決要旨參照）。又被告之所 以自白，其動機頗為複雜，尤其共同被告之自白涉及他人 共犯者，刑法中僅少數犯罪對共同正犯加重其刑，其他犯 罪並不加重處罰，則共犯承認他人共同犯罪，對於自白之 被告而言，不僅毫無不利可言，反而可以分散責任，為減 輕自己之罪責，不免主控他人為主犯，而其本人為從犯或 事後共犯，以逃避或減輕應負之刑責，在此情形之下，共
同被告在其自白時指控他人為共犯，並非不可想像，故共 同被告之自白更應有補強證據，以證明其自白真實，此乃 刑事訴訟法第156條第2項規定之由來（最高法院94年度台 上字第5971號判決意旨參照）。意即共同被告之自白得藉 補強證據而足認與事實確係相符，苟於認事之中未有充分 之補強證據可互為援用，甚共同被告之自白亦另存有悖離 事實之疑慮時，自不得遽為論斷被告之罪刑。
⒉另案被告吳海龍於警詢及檢察事務官詢問時，雖均陳稱丙 車為被告所發動並竊取等語，然對於案發當天其等如何見 面、是否親見被告竊取丙車，及被告竊取丙車之方式等情 ，一再更易前詞，所述前後矛盾，有明顯瑕疵，已難遽信 。
⒊依卷附監視器錄影畫面翻拍照片、員警至霹靂山神廟與丙 車失竊地所拍攝之蒐證照片（見偵字卷第141-161頁）、 員警職務報告（見偵字卷第75頁），及臺中市政府警察局 大甲分局扣押筆錄、扣押物品目錄表、丙車之贓物認領保 管單（見偵字卷第109-113、121頁），固可認定於110年5 月22日上午，乙車及丙車在大甲火車站南方機車停車場遭 竊後，被告即騎乘乙車搭載證人陳萬福，另案被告吳海龍 則獨自騎乘丙車，短時間內先後離開上開停車場，並一同 前往霹靂山神廟，隨後即為警在霹靂山神廟查獲，並扣得 遭竊之乙車及丙車等情，然既無任何被告有接觸、騎乘丙 車之畫面或紀錄，且被告已取得乙車作為代步工具，並無 再行竊取其他機車之必要，則上開事證至多僅得證明丙車 確有遭竊之事實，實無從推論丙車失竊係被告所為；至公 訴人雖另提出被害人劉汶禎於警詢之陳述（見偵字卷第10 5-108頁），及臺中市政府警察局大甲分局大甲派出所受( 處)理案件證明單（見偵字卷第127頁）為佐，然被害人劉 汶禎僅係陳述其發覺丙車遭竊之經過，並於員警查扣丙車 後，至派出所領回丙車，並未親見丙車實際遭竊之過程， 亦無任何與被告有關之陳述，是公訴人所提上開事證，均 無法為另案被告吳海龍前揭陳述內容之補強證據。 ⒋綜上，公訴人所指被告與另案被告吳海龍共同竊取丙車部 分，除另案被告吳海龍單一且可信性具瑕疵之證述外，並 無其他補強證據，自難僅憑另案被告吳海龍片面陳述，遽 認被告構成竊盜罪。
㈢綜上所述，公訴人所舉證據，尚未達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 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此外，本院依卷內現 存全部證據資料，復無其他證據足資認定被告確有與另案被 告吳海龍共同竊取丙車之犯行，即屬不能證明被告犯罪，且
此部分與犯罪事實欄㈡所示有罪部分之被害人不同，所侵害 法益歧異，行為間亦明確可分，而無實質上一罪或裁判上一 罪關係，依前開說明，自應就此部分為被告無罪之諭知。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301條第1項，刑法第28條、第320條第1項、第47條第1項、第41條第1項前段，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張文傑提起公訴，檢察官陳君瑜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1 年 8 月 23 日 刑事第五庭 法 官 黃世誠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告訴人或被害人如不服判決，應備理由具狀向檢察官請求上訴，上訴期間之計算，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起算。 書記官 陳慧君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8 月 23 日附錄論罪科刑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320條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而竊取他人之動產者，為竊盜罪，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50萬元以下罰金。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利益，而竊佔他人之不動產者，依前項之規定處斷。
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