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桃園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0年度訴字第359號
公 訴 人 臺灣桃園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卓聖熒
選任辯護人 唐永洪律師(法扶律師)
被 告 卓美娟
選任辯護人 紅沅岑律師(法扶律師)
上列被告因殺人未遂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9年度調少
連偵字第4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乙○○、甲○○均無罪。
理 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乙○○、甲○○及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人， 共同基於殺人及剝奪他人行動自由之犯意聯絡，由陳Ｏ源（ 案發時為少年，另由本院少年法庭處理）於民國108年1月11 日晚間7至9時許，使用臉書聊天軟體Messenger聯繫楊Ｏ裕（ 案發時為少年，另由本院少年法庭處理）及柯嘉詠（所涉殺 人未遂等罪嫌，經檢察官另為不起訴處分）駕車協助至桃園 市觀音區新坡國小載乘其他人員，楊Ｏ裕遂向汪育騰借用車 牌號碼000-0000號自用小客車，另柯嘉詠向洪偉翔借用車牌 號碼000-0000號自用小客車，到場搭載其他不詳人員，嗣與 被告乙○○所駕駛車牌號碼000-0000號租賃小客車搭載被告甲 ○○至桃園市觀音區新坡國小旁巷子會合後，由陳Ｏ源邀約告 訴人丁○○在桃園市觀音區大觀路2段161號OK便利商店見面， 告訴人並於108年1月12日凌晨0時10分許，依約前往上述地 點，而被告乙○○、甲○○知悉告訴人前往上述地點後，即分乘 上述車輛前往該處。告訴人在上址OK便利商店與陳Ｏ源聊天 時，適楊Ｏ裕所駕駛車號000-0000自用小客車於同日凌晨0時 50分許駛至該處，隨即從該車下來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人共 4名，分別持球棒、刀械追趕告訴人，告訴人見狀即逃至桃 園市○○區○○路0段000號億客成生鮮超市前，遭被告乙○○及甲 ○○及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人等5至8人圍堵毆打，致其受有右 側大腿撕裂傷、左側手部開放性傷口、右側上臂開放性傷口 、右側後胸壁開放性傷口及下背部和骨盆開放性傷口等傷害 。隨後被告乙○○、甲○○及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人，以多人圍
繞及強拉之脅迫方式使告訴人上車而限制其行動自由，其等 欲駛離上開現場，轉至他處，惟桃園市政府警察局大園分局 草漯派出所員警戊○○，於108年1月12日0時50分獲報而前往 上址處理，適目視車牌號碼000-0000號自用小客車欲沿大觀 路2段往觀音方向駛離現場，另車牌號碼000-0000號租賃小 客車欲迴轉往大觀路2段往大園方向離去現場，戊○○遂駕車 上前攔查車牌號碼000-0000號租賃小客車，而發現駕駛人即 被告乙○○及乘客即被告甲○○，嗣後偕同被告乙○○、甲○○於10 8年1月12日1時21分，前往桃園市政府警察局大園分局新坡 派出所製作警詢筆錄，而致被告乙○○、甲○○無法與真實姓名 年籍不詳之人，共同拘禁告訴人而前往他處，最終真實姓名 年籍不詳之人，自行駕駛上開自用小客車搭載告訴人至桃園 市桃園區經國敏盛醫院就醫後而逃逸，告訴人始得倖免。因 認被告2人涉犯刑法第271條第2項、第1項之殺人未遂罪及刑 法第302條第1項之剝奪他人行動自由罪。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 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4 條第2 項、第301 條第1 項分別定有明文。申言之，犯罪事 實之認定應憑證據，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或證據不足以證 明，自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作為裁判基礎（最高法院 40年台上字第86號判例意旨參照）；且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 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而無 論直接證據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 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據 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之懷 疑存在而無從使事實審法院得有罪之確信時，即應由法院為 被告無罪之判決（最高法院76年台上字第4986號判例意旨參 照）。再者，檢察官對於起訴之犯罪事實，仍應負提出證據 及說服之實質舉證責任。倘其所提出之證據，不足為被告有 罪之積極證明，或其指出證明之方法，無從說服法院以形成 被告有罪之心證，基於無罪推定之原則，自應為被告無罪判 決之諭知（最高法院92年台上字第128 號判例意旨參照）。三、公訴意旨認被告2人涉犯上開罪嫌，無非係以被告2人於偵訊 之供述、告訴人於警詢及偵訊之證述、證人陳Ｏ源及楊Ｏ裕於 警詢之證述、證人即員警戊○○於偵查中之證述、敏盛綜合醫 院甲種診斷證明書、敏盛綜合醫院110年2月3日函文暨所附 病歷影本各1份、刑事現場照片共42張、車輛詳細資料報表 及皇嘉汽車租賃合約書各1份、證人戊○○之職務報告及桃園 市政府警察局大園分局新坡派出所警詢筆錄1份為其主要論 據。而被告2人固不否認由被告乙○○駕駛車牌號碼000-0000
號租賃小客車並搭載被告甲○○，於公訴意旨所載之時間前往 公訴意旨所載之地點，惟均矢口否認有何本案犯行，而被告 乙○○之辯護人則為被告乙○○辯護稱：陳Ｏ源相約楊Ｏ裕及柯嘉 詠等朋友去現場處理砸車糾紛，依證人供述可知，其車上之 人下車後打告訴人，故有相當理由認為陳 Ｏ源相約處理糾紛 而誤打告訴人，被告乙○○僅係受陳Ｏ源通知到場，始目睹事 件發生等語；而被告甲○○之辯護人則為被告甲○○辯護稱：告 訴人之指認程序有瑕疵，且到場之人包含楊Ｏ裕、柯嘉詠均 證稱係陳Ｏ源通知到場，且毆打告訴人之人係從楊Ｏ裕車上下 車，另從監視器畫面來看，縱使有拍到被告甲○○在現場，然 實際上被告甲○○僅係受陳Ｏ源通知到場，其與本案犯行無涉 等語。
四、經查:
㈠被告2人分別於於公訴意旨所指之時間，由被告乙○○駕駛上開 租賃小客車搭載被告甲○○，前往公訴意旨所指之地點 ，而告訴人受有如公訴意旨所指之傷害等情，此為被告2人 所不爭執，核與證人即告訴人於警詢、偵查、本院審理時之 證述(見少連偵字第223號卷第42頁至第46頁反面、第118頁 至第119頁，本院卷二第163頁至第184頁)相符，並有車輛詳 細資料報表(見少連偵字第223號卷第10頁)、被告乙○○皇嘉 租車汽車租賃契約書影本1張及卓勝熒身份證件影本2張（見 少連偵字第223號卷第11頁）、告訴人敏盛綜合醫院甲種診 斷證明書（見少連偵字第223號卷第48頁）、員警108年4月2 0日職務報告（見少連偵字第223號卷第65頁至第66頁）、監 視錄影器截圖照片共39張（見少連偵字第223號卷第67頁至 第85頁、第88頁）、刑案現場照片共4張（見少連偵字第223 號卷第86頁至第87頁）、敏盛綜合醫院110年2月3日敏總（ 醫）字第1100000888號函及所附告訴人之相關病歷（見調少 連偵字第5號卷第61頁至第89頁）、本院110年5月7日勘驗監 視錄影器之勘驗筆錄（見本院卷一第111頁至第131頁），是 此部分之事實堪以認定。
㈡證人即告訴人於警詢時證稱：「我跟陳Ｏ源在超商聊了差不多 10分鐘，之後有一個陳Ｏ源的朋友(事主)來找陳Ｏ源，聊說要 打架的事，我去上廁所出來後看到外面有一台白色賓士車， 車上下來4個人，對方手持金屬球棒、刀械追趕事主跟陳Ｏ源 ，對方有人朝我衝過來，跑到一半，那台白色賓士就把我撞 倒在地....我被5到8個人分別徒手、手持金屬球棒、刀械傷 害我...被傷害後我就被押到白色賓士車上，之後被帶到桃 園區一間透天厝.....；被告2人都以徒手方式傷害我的頭部 ，沒有使用器具」等語(見偵字卷第42頁、第45頁反面)；並
於偵查時證稱：「我當天與陳Ｏ源約在超商，一群人聚集， 那群人跟陳Ｏ源認識，對方說他們砸車有人來報復，一下車 就有人動手..我被該群人毆打，我確定被告2人有動手，因 為他們年紀最大，是下令的角色，第二群人有駕駛其中一部 車，車牌號碼為RAS-8070」等語(見少連偵字第223號卷第11 8頁正反面)；復於本院審理時證稱：「被告2人有打我，開 賓士的人下車有打我，後來載我離開的也是同一台賓士，我 當時被架著，被那位女性毆打頭部，之後我就被拉上車，現 場女性跟其他在場共犯有互動，但是我沒有特別注意講什麼 話」，「受命法官問：為何你確定被告2人有傷害？答：我 忘記了。受命法官問：楊Ｏ裕說他是開賓士車的駕駛，當天 有去現場，有無意見？答：我覺得不屬實，當下開車的不是 他」等語（見本院卷二第173頁、第175頁、第179頁、第181 頁至第182頁）。
㈢證人楊Ｏ裕於警詢時證稱：「我朋友陳Ｏ源跟我說他朋友出事 要幫忙，我才會出現在現場，我向朋友借用他的白色賓士車 輛，我開白色賓士到新坡國小前方巷子，陳Ｏ源跟我說那邊 有一群人在等，我的車上載3至4人，一到OK超商前方，車上 其他人就下車去打人，後來陳Ｏ源跟我說他朋友受傷，要我 開車載他去醫院，我駕駛該白色賓士....我們直接開車到桃 園經國敏盛醫院」等語(見少連偵字223號卷第35頁)；嗣於 本院審理時證稱：「檢察官問：不是陳Ｏ源叫你去載的嗎？ 答：太久了，有點忘記。檢察官問：你帶那3-4人去OK便利 商店，那3-4人就下來打告訴人是不是？答：沒有吧，我忘 記了。檢察官問：陳Ｏ源有沒有叫你帶一個受傷的人離開？ 答：有。審判長問：（提示少年法庭筆錄），你當時跟法官 說，陳Ｏ源叫你去載他們，你就去跟陳Ｏ源和告訴人聊天..是 否屬實？答：對。審判長問：是否知道當下你去載的人為告 訴人？答：當時跟他沒有很熟。審判長問：告訴人作證說他 跟你、陳Ｏ源都是朋友，他被對方的人打之後押走，也是押 走他的人送他去醫院，說不可能是你，陳Ｏ源也說沒有叫你 載告訴人去醫院，有何意見？答：應該是我搞錯。」等語（ 見本院卷二第295頁至第296頁、第300頁至第301頁）。另證 人柯嘉詠於警詢時證稱：「我朋友陳Ｏ源問我有沒有空，請 我到觀音新坡國小旁載人，我駕駛AWL-3201號自小客車到新 坡國小旁等待，到現場時就有人走過來問我說是不是陳Ｏ源 叫我來載人後，就有1、2個人坐上我的車，到現場後我車上 的其他2個人就下車」等語(見少連偵字223號卷第18頁反面 至第19頁)；復於偵查時證稱：「陳Ｏ源突然打給我叫我過去 國小載人到超商，我不知道載人是為何事，我只認識陳Ｏ源
」等語（見少連偵字223號卷第106頁正反面）；另於少年法 庭訊問時證稱：「我跟洪偉翔借用AWL3201號自用小客車， 原本要出去玩，後來陳Ｏ源叫我開車去新坡國小載人，有一 兩個男生上車，他們有問我說是不是陳Ｏ源叫我過來載他們 的，我原本載到億客成超市那邊，我車上兩個人就下車，我 看到很多人，後來我就開走了」等語(見本院卷二第234頁至 第235頁)。
㈣證人陳Ｏ源於警詢時證稱：「我約告訴人到OK超商，我們聊了 約20分鐘後我朋友林嘉祥經過OK超商看到我就過來聊天，林 嘉祥跟我說他在當天砸別人車輛，詳細狀況還沒講到，我就 看到3台白色車輛迴轉到OK超商前，我看到3台白色車輛上下 來4、5人朝我們衝過來，我看到警方攔查其中一台白色車輛 ，之後我就接到我朋友打電話跟我說告訴人受傷被送到桃園 經國敏盛醫院」等語(見少連偵字223號卷第28頁至第29頁反 面)；復於少年法庭訊問時證稱：「我確實有跟被害人約在O K便利商店喝酒，我們聊一聊就有四五台車衝過來，下車的 人有十幾個，手上拿西瓜刀...我後來叫我朋友楊Ｏ裕載他去 醫院，楊Ｏ裕是我找他過來聊天喝酒的，楊Ｏ裕載被害人去醫 院時，車上我不認識，車上除了楊Ｏ裕外，還有1個男生」等 語(見本院卷二第231頁)；又於本院審理時證稱：「當時有5 、6人拿刀械球棒，開車過來就直接下來，有打電話給楊Ｏ裕 ，跟他說我們被追打，楊Ｏ裕後來過來看我們有沒有怎樣」 ，「辯護人問：楊Ｏ裕在少年事件調查程序稱是他車上的人 下來打告訴人有無意見？答：這部分我不清楚。辯護人問： 楊Ｏ裕在少年事件偵查程序稱告訴人受傷後是由你扶他上車 ，有無意見？答：沒有這回事。辯護人問：柯嘉詠和楊Ｏ裕 是你和告訴人被毆打之前就到場，還是毆打之後你才通知他 們來？答：柯嘉詠不是我通知，楊Ｏ裕是我朋友，我第一時 間就跟他說，我是在被毆打的當下就通知他過來。」，「審 判長問：所以不排除是你跟楊Ｏ裕通電話，楊Ｏ裕要過來時， 才發生你跟告訴人被追打的事情？答：有可能。審判長問： 楊Ｏ裕說你跟他說在新坡國小有一群人在等，我開到那邊後 那群人就出發了，開到OK超商正前方，車上其他人就下去打 人，你不否認楊Ｏ裕是你找的，為何他載3-4人到現場後就下 車去打人？答：他去載誰我不知道，我只叫他過來。審判長 問：你去叫他過來，結果他載3-4人並說都是你約好的？答 ：這不可能。審判長問：楊Ｏ裕筆錄說本件告訴人被打後， 他載告訴人上車去醫院，但告訴人堅持說送他去醫院的絕對 不是楊Ｏ裕？答：這件事我真的不太清楚。受命法官問：你 說你沒有叫楊Ｏ裕載告訴人去醫院，但你在少年法庭說你有
叫楊Ｏ裕載告訴人去醫院？答：我沒有叫楊Ｏ裕載告訴人去醫 院。受命法官問：為什麼要在少年法庭說謊？答：那時候過 太久了，忘記了」等語（見本院卷二第278頁至第292頁）。 ㈤證人即員警戊○○於偵查時證稱：「當時接獲報告前往現場，2 台車輛從案發地倒車，我們上前攔查RAS-8070號車輛，該車 輛已經在倒車....調閱監視器後，該2台車輛都有停留在億 客成超市旁，並非只有經過而已...當時RAS-8070號車擋風 玻璃有毀損狀況，所以我們攔查，被告說他們沒有打架只是 在觀音新坡被追到此處」等語(見少連偵字第5號卷第45頁) ；復於審理時證稱：「我們趕赴現場，到現場看到有2台車 子，一台是RAS-8070號車，另一台是AWL-3201號車，2台車 分別要離開，我們只能針對可能被攔到的那台去攔查，當時 RAS-8070號車要迴轉往大園方向，所以我們就上前攔查，一 攔下來就發現卓先生跟卓小姐在車上，有發現後擋風玻璃有 破掉，他們是說車窗被打破，我也沒有看到現場打架狀況」 等語(見本院卷二第166頁至第167頁)。 ㈥從上開各證人之證述可知，證人戊○○並未親眼看到現場狀況 ，其證詞僅能證明被告2人於公訴意旨所指之時間、地點出 現在案發現場，無從據此認被告2人有公訴意旨所指之犯行 。而證人柯嘉詠於警詢、偵查及少年法庭作證時，均證稱其 係受證人陳Ｏ源邀約始駕車載人並前往現場等情，此雖經證 人陳Ｏ源於本院審理時否認，並稱柯嘉詠不是其找的云云， 惟依證人陳Ｏ源於少年法庭之供述「我確實有叫證人柯嘉詠 去載林嘉祥的朋友」等語（見本院卷二第235頁），足見證 人陳Ｏ源於本院審理時之證述不實，是證人柯嘉詠確實係受 證人陳Ｏ源之邀約，而駕駛上開車輛於案發時間前往案發地 點。另證人楊Ｏ裕亦於警詢及本院審理時，均證稱係陳Ｏ源邀 約其載人前往現場，此核與陳Ｏ源上開證詞稱證人楊Ｏ裕為其 邀約至現場之情相符，僅楊Ｏ裕是告訴人被毆打之前即已到 場，或者係告訴人被毆打之後始接獲陳Ｏ源之電話才到場， 而楊Ｏ裕車上搭載之人是否為陳Ｏ源所邀約，容有疑義。然參 酌證人陳Ｏ源於少年法庭之供述及其於本院之證述，其對於 「是否是有叫楊Ｏ裕載告訴人去醫院」乙節前後所述不一， 復參酌證人楊Ｏ裕於警詢時即證稱「後來陳Ｏ源跟我說他朋友 受傷，要我開車載他去醫院」等情，堪認此部分之證述與證 人陳Ｏ源於少年法庭證述之情節相符。從而，上開證詞相互 勾稽後，堪認證人楊Ｏ裕於警詢之證述較為可採，證人陳Ｏ源 於本院審理之證述則有避重就輕之嫌，其於本院審理之證述 不可採。綜上所述，證人楊Ｏ裕及證人柯嘉詠既都係接獲證 人陳Ｏ源之電話後始前往載人並至案發現場，而渠等證人車
上之人既均為證人陳Ｏ源所邀約，無從認與被告2人有關，則 難認本案被告2人與證人楊Ｏ裕、證人柯嘉詠及渠等搭載下手 對告訴人傷害之人，以及押告訴人至本案證人楊Ｏ裕所駕駛 之賓士車上之人有所認識。
㈦至告訴人雖指稱被告2人對其徒手毆打乙節，惟依據本院勘驗 筆錄可知，僅能確認穿著「粉紅色長袖外套」之女子為被告 甲○○，而當告訴人被包圍時，被告甲○○確實站在旁邊觀看， 此有本院上開勘驗筆錄在卷可查，然從勘驗筆錄尚無從確認 被告甲○○是否有毆打告訴人，且從勘驗筆錄中亦無拍攝到被 告乙○○有在監視器之畫面中（見本院卷一第111頁至第131頁 ），從而被告甲○○於本院審理時稱「我想說是陳Ｏ源叫我過 去的，我搞不清楚誰打誰，我當下覺得他好像是被打的人， 我去拉他是想讓他們不要再打，陳Ｏ源說要給我交代，我走 過去是阻止他們打架，我沒想到他講的交代是打人」等語； 被告乙○○則稱「我姊姊衝出來的時候我先跑到對面，畫面中 沒有我」等語非全無依據（見本院卷二第347頁至第348頁） 。從而，依上開所述，證人楊Ｏ裕及柯嘉詠搭載之人既為證 人陳Ｏ源所邀約前往，並下手對告訴人實施傷害及剝奪行動 自由之犯行，然並無證據證明被告2人與前開實施犯行之人 認識且有犯意聯絡，尚難僅憑告訴人之單一指述認被告2人 有何公訴意旨所稱之犯行。
㈧綜上所述，依檢察官所舉之證據，尚未達到通常一般人不致 有所懷疑，而得確信為真實之程度，此外，檢察官復未提出 其他積極證據證明被告2人此部分之犯行，依前開規定及說 明，即不得遽為不利被告2人之認定，自應均諭知被告2人無 罪之判決。
五、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01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
本案經檢察官丙○○提起公訴，檢察官劉仲慧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8 月 2 日 刑事第七庭 審判長法 官 陳佳宏
法 官 陳昭仁 法 官 方楷烽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書記官 詹右辰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8 月 2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