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刑事判決
110年度上更一字第69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李峰賢
指定辯護人 蔡玉燕律師（義務辯護）
上列上訴人因違反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案件，不服臺灣屏東地
方法院108年度重訴字第8號，中華民國109年6月23日第一審判決
（起訴案號：臺灣屏東地方檢察署107年度偵字第10577號），提
起上訴，前經本院判決後，經最高法院撤銷發回更審，本院判決
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持有可發射子彈具有殺傷力槍枝部分撤銷。李峰賢無罪。
理 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
被告李峰賢明知可發射子彈而具有殺傷力之改造手槍及具有 殺傷力之子彈，均為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所列管之管制物 品，非經中央主管機關許可，不得任意持有，竟未經許可， 基於持有具殺傷力之改造手槍及子彈之犯意，於民國106年1 0月至11月間某日，駕車並攜帶具殺傷力之改造手槍2把（槍 枝管制編號分別為：0000000000號、0000000000號）及非制 式子彈10顆（由金屬彈殼組合直徑9.0mm，經採樣3顆試射均 可擊發，剩餘7顆扣案），至停放於屏東縣○○市○○路0000○0 號旁之廢棄小貨車後車斗下藏放，並囑劉政哲（所犯寄藏具 殺傷力之改造手槍及子彈罪，已經最高法院判決確定）代為 保管。嗣因劉政哲自上開藏槍地點取槍後置於車號000-0000 號汽車內，而於107年6月20日13時30分許為警持搜索票在臺 中市○○區○○路0段000號前查獲，當場扣得上開改造手槍2把 及子彈10顆而查悉上情。因認被告李峰賢涉犯非法持有可發 射子彈具有殺傷力之槍枝罪嫌而提起公訴。
二、適用規範之說明
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能 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4條 第2項、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又認定犯罪事實所憑 之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而 無論直接證據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
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 據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之 懷疑存在而無從使事實審法院得有罪之確信時，即應由法院 為諭知被告無罪之判決，最高法院著有76年臺上字第4986號 判例可資參照。
三、證據能力事項說明
按刑事訴訟法第十二章「證據」章，係規範刑事訴訟程序中 關於證據相關應遵循要件之規定，其第一節關於「通則」部 分，猶為該章各節規定所共同適用之基本原則，以其章節編 排為首者，即刑事訴訟法第154條條文中，既開宗明義指明 「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之本旨，是除有其他特別規定 者外，該章節中關於證據採用之限制，應認為專指用以證明 被告犯罪事實之證據（狹義），申言之，「倘法院審理之結 果，認被告被訴之犯罪事實並不存在，而應為無罪之諭知時 ，因所援為被告有利之證據並非作為認定犯罪事實之基礎， 而係作為彈劾檢察官或自訴人所提證據之不具憑信性，其證 據能力自無須加以嚴格限制。易言之，法院諭知被告無罪之 判決時，即使是不具證據能力之傳聞證據，亦非不得資為彈 劾證據使用，以供法院綜合研判形成心證之參考。」（最高 法院98年度臺上字第5774號判決參照）。茲本件經查既無足 堪具體證明被告有公訴意旨指訴犯罪事實之證據資料可資引 用（詳述如後），自無另以前述章節中，關於傳聞法則等證 據法則之規定予以檢視排除之必要及實益。
四、公訴意旨所憑之論據
本件公訴意旨以被告李峰賢涉犯前揭非法持有具殺傷力槍枝 及子彈罪嫌，除依：㈠證人劉政哲（起訴書未據載明係指於 警詢、偵訊或另案於法院審理中所為）關於被告李峰賢將本 件扣案槍枝2把及子彈藏放在屏東縣○○市○○路0000○0號旁空 地上之廢棄小貨車後車斗下等情之證述（起訴書證據清單編 號⒌）、㈡有關證人劉政哲因另案為警方查獲並扣得上開槍枝 2把、子彈經鑑驗認為有殺傷力之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1 07年8月16日刑鑑字第1070064300號槍彈鑑定書、及劉政哲 因而經起訴槍砲案件之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107年度偵字第1 7700號、第26369號起訴書（起訴書證據清單編號⒐）以外， 無非連同本案同時另起訴被告涉犯販賣槍枝罪嫌部分（同案 已經原審無罪判決確定，後詳）一併舉證所列：證人王炤淵 、潘志宗、蘇恆誼、管雯玲、劉泰山之證述（均未註明係指 警詢、偵訊或另案於法院審理中所為）等。嗣並於原審審理 時聲請傳喚上開證人劉政哲、潘志宗、蘇恆誼、管雯玲、劉 泰山到庭證述接受交互詰問，繼於本院更審審理程序時聲請
傳喚證人林彥彬到庭接受交互詰問暨與證人劉政哲對質（本 院卷第128頁）為證。被告則自始堅詞否認犯行，並與其辯 護人均於本院更審前程序聲請對被告自己進行測謊。五、本院之判斷
㈠訊據被告李峰賢對於被訴之前揭公訴意旨所指犯罪事實，於 警詢、偵詢、原審及本院更審前審理中，乃至本院經發回更 審續行審理程序時，均堅詞否認有藏放前開劉政哲經扣案之 槍枝、子彈並託其保管等犯行。經查：
⒈前開公訴意旨所為舉證中，與所指被告李峰賢前揭犯罪嫌疑 事實直接相關者，無非證人劉政哲關於被告李峰賢將前揭扣 案槍枝2把及子彈藏置在停放於前述空地之廢棄小貨車後車 斗下，並託其保管等情之證詞。惟證人劉政哲就所稱據被告 李峰賢告知而取得之槍枝、子彈原本藏放在該處所之具體位 置及過程，先後則有迥然不同之陳述如下：
⑴於107年6月21日為警查獲當日接受警詢時，原陳稱：「李峰 賢在106年10月至11月間某日…『載我到他藏槍的地點』，跟我 說在『廢棄小貨車的後車斗下』有放2把改造手槍及10發子彈 」（上訴卷㈡第15頁）、「昨天…我又回到李峰賢藏槍的地點 ，地點在…空地內的『廢棄小貨車的後車斗下方』，我取出這2 把改造手槍與子彈10發」（上訴卷㈡第14頁至第15頁）等語 ，並於同日帶同警方前往現場指認其所稱之「廢棄小貨車」 （上訴卷㈡第16頁）。果如其言，則證人劉政哲取槍之時間 既在為警查獲並接受警詢之前僅僅一日，是日經查獲後並隨 即帶同警方重回現場確認其所指廢棄小貨車，客觀上其所憑 之記憶原不至於有誤，先予敘明。
⑵詎料，證人劉政哲在前開警詢同日再經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 檢察官命為具結並予訊問時，除再度確認其去往該空地取槍 之時間即在是日接受訊問前一日以外（上訴卷㈡第103頁）， 對於所稱藏槍及取槍處所之內容卻從原本廢棄「小貨車」後 車斗下方變成「貨櫃車」下面（上訴卷㈡第103頁）；若對照 其同日稍後經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法官行羈押審查訊問時，亦 一再指明：「（李峰賢）跟我說槍枝藏放的地點…空地的『貨 櫃屋』內」、「所以我昨天早上才去『貨櫃屋』將槍彈取出來 」（上訴卷㈡第232頁）等語，足見其同日不論在檢察官訊問 時所稱「『貨櫃』車下面」，或進而對法官陳稱為「『貨櫃』屋 內」，顯係有意識地將所述標的與「貨櫃」之意象相連結， 並非偶然對原本所稱「小貨車」之口誤。凡此，猶可依其在 爾後區區十數日乃至一月餘之間，仍均延續此一查獲同日稍 後即已翻異（由小貨車變為貨櫃車、屋）之說法，先後於10 7年7月9日、107年8月6日各經檢察官再為訊問時，均以證人
身分具結後陳稱：「當時李峰賢從臺中回屏東就把兩支短槍 放『貨櫃』那邊」（上訴卷㈡第110頁）、「李峰賢放在『貨櫃 下』叫我保管的」、「這兩把槍枝都是李峰賢在臺中出事後 才放在『貨櫃』交我保管」（上訴卷㈡第198頁、第199頁）， 而全然不復見有所謂「廢棄小貨車」之說法等情，尤為顯明 。
⑶惟在證人劉政哲於107年12月18日再因本案而經臺灣屏東地方 檢察署檢察官訊問時，除對前揭藏槍、取槍之處所又再度改 口稱：「李峰賢放在屏東的『鐵皮屋』那邊」云云，而非原本 所稱「廢棄小貨車」下方或「貨櫃、貨櫃車、貨櫃屋」下面 等情之外，對於所稱據被告李峰賢告知槍枝所在之方式及過 程，亦改稱：「他有跟我說大概的位置在那裏」（屏偵卷第 14頁至第15頁）云云，而有異於原所稱親自駕車載同前往等 情。嗣劉政哲爾後於另案以被告身分在臺灣臺中地方法院、 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二審）審理中，及在本案原審臺灣 屏東地方法院審理中以證人身分接受訊問、詰問時之說法， 則除了時而指為「鐵皮屋」（上訴卷㈡第322頁），時而稱為 「貨櫃屋」（上訴卷㈡第352頁）之外，最終甚至乾脆不分而 統稱：「那是『鐵皮貨櫃』，不是屋子」（原審卷㈠第424頁） ，是藏在「鐵皮屋下面的隙縫」云云，並確認：沒有小貨車 、沒有後車斗（原審卷㈠第421頁）等語，已然明示將最初關 於「廢棄小貨車的後車斗下」之說法完全推翻。 ⑷是依前述，證人劉政哲就本案所述，不僅反覆無常，且其情 節甚至在查獲當日經警詢、偵訊及法官訊問時，對甫於前一 日親身經歷事實之陳述即已相互矛盾，顯非因時間久遠致記 憶模糊，遑論至最後又自行推翻其最初所為而經公訴意旨援 用之「廢棄小貨車」、「後車斗下」的說法，是其所述顯然 反覆無常，無從採取。衡情，被告李峰賢苟如證人劉政哲所 稱，果曾將持有之槍枝藏放在先而嗣後再向其告知地點並要 求代為保管，依常情自應選擇自己可以掌握且不易為他人所 發現之處所。然依證人劉政哲所稱地點即屏東縣○○市○○路00 00號之O號屋旁空地之客觀環境及條件，不僅距離被告住處 即屏東縣○○鄉○○村相去甚遠，亦無從認為被告就該場所有何 地緣或支配關係；申言之，以該空地呈現之狀態而果有廢棄 車輛經遺棄其上且無人管看，則恐無不為路過之不特定街友 或拾荒、尋寶之人反覆翻找搜刮之理，誠難想像會有人將重 要之物隨手藏置該處，遑論其物乃政府嚴加查緝、黑市價格 甚高而具有殺傷力之槍枝、子彈。是證人劉政哲前開所述， 顯與一般正常事理大相逕庭，難以採信。
⒉另就證人劉政哲於前開另案調查時，對於既稱受託保管其經
查獲之槍枝、子彈，卻又自行前往該地點取出之原因為何， 雖於警詢中陳稱係因遭被告李峰賢之朋友林彥彬以手握錄有 李峰賢向其告知有槍枝寄藏於劉政哲一事之行車紀錄器為要 脅，要求劉政哲將該槍出售供林彥彬作為因案聘雇律師之費 用云云（上訴卷㈡第16頁）。然此除經本院於審理中依聲請 而傳喚證人林彥彬到庭證述，並命與劉政哲對質時，為證人 林彥彬所嚴詞否認（本院卷第235頁），遑論有所稱行車紀 錄器可供提出調查之外。衡情，苟如證人劉政哲所述，其知 悉上開已經藏妥之槍枝、子彈所在地點之原因，既為單純聽 聞被告李峰賢告知，而非其自己所持有或藏放者，依其情節 ，則又何懼於他人以上開情詞要脅，並反而要將該槍枝、子 彈取出販賣，是證人劉政哲此部分所述，亦無可採。 ⒊此外，本件據證人劉政哲前開指為被告李峰賢藏槍所在之空 地，嗣後已因地主興建房屋完竣而不復存在，有卷附檢察官 提出轄區警員伍啓銘於111年1月5日對該地地主陳建宏及現 有地上物使用人曾鋧棠進行訪談製作之「屏東縣政府警察局 屏東分局崇蘭派出所訪查表」(本院卷第159頁、第160頁)， 及現場照片4幀（本院卷第161頁、第162頁）在卷可稽，已 然無實地勘查之可能。另就檢察官以劉政哲因其前開所述事 實而涉犯違反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經另案臺灣臺中地方 檢察署檢察官以該署107年度偵字第17700號、第26369號提 起公訴之起訴書所載為據，提出上開證人劉政哲所稱廢棄小 貨車車號為「OOOO-OO」供查證。然經本院依公路監理電子 閘門查詢結果，除顯示該車於報廢前原登記車主為設在高雄 市之某公司（詳本院卷第243頁）以外，客觀上亦無從認為 與前開證人劉政哲所稱之現場或被告李峰賢有何關連。綜上 所述，尚難僅憑證人劉政哲前開矛盾不堪之說詞而認定其前 揭於另案中為警方查獲扣得，並經公訴意旨起訴指為被告李 峰賢持有之槍枝及子彈與被告之間有何關連，遑論能證明為 其所持有。
㈡另就公訴意旨所列之證人潘志宗於另案偵訊中及法院審理時 ，雖均概括提及：被告李峰賢所有之槍枝、子彈均交由劉政 哲保管、收藏云云（他字卷第99頁、上訴卷㈡第305頁、第30 6頁），然姑不論證人潘志宗就其得知此節之原因為何，僅 於前開另案劉政哲被訴案件中以證人身分在法院接受交互詰 問時證稱：「因為我剛剛因槍砲案件交保回來幾天而已，劉 政哲拜託我說他手上還有李峰賢的東西，叫我幫他找買主」 云云（上訴卷㈡第309頁），即同樣係聽聞自上開證人劉政哲 所述以外。嗣其在本案原審法院審理中經傳喚到庭行交互詰 問時，對於所稱曾經於106年8月19日在臺中看到被告李峰賢
對於當時所持2把黑色「金牛」手槍之處理方式，既明確證 稱：「他交給劉政哲及李靜宜帶走。」、「我親眼看到他們 到場帶走槍枝。」等語（原審卷㈡第17頁），顯與證人劉政 哲前開所稱係經被告李峰賢告知藏放地點乃自行前往取出之 情節迥異，縱令其所述為真，亦與證人劉政哲前開所述而經 本件公訴意旨據為起訴依據之事實欠缺關連性，無從作為認 定被告李峰賢有本件被訴犯行之證據。
㈢至於其他公訴意旨所列證人，除證人王炤淵於警詢中陳稱：1 06年8月19日伊在臺中遭潘志宗持槍誤擊受傷當日，曾看到 被告李峰賢陸續從袋中取出好幾把短槍出來展示云云（上訴 卷㈡第268頁）、證人蘇恆誼於原審審理時證稱：於106年8月 19日在臺中時，被告李峰賢與上開證人潘志宗2人都有帶槍 （原審卷㈠第434頁）；其中李峰賢所帶並有黑色「金牛座」 手槍（原審卷㈠第438頁）等情，均與前開證人潘志宗之證述 同樣無從認為與本案具有證據關連性以外；證人即潘志宗之 女友管雯玲於原審審理中到庭證述時，亦僅表示於上開日期 曾在臺中與被告李峰賢及其他證人相遇。並釐清其在警詢、 偵訊及法院審理時所述關於被告李峰賢等人當日所持槍枝之 情形，均係聽聞潘志宗所言，自己親見者僅有看到「一把大 支的，還有一把小支的」（原審卷㈠第390頁）等語。對於嗣 後被告李峰賢將其所稱槍枝處理之方式，則亦證稱：係被告 李峰賢在與其等同車返回屏東時，在車上以行動電話通知劉 政哲等人前來接人；「印象中他是在還沒到家時就打電話聯 絡他們」、「好像是他要把東西寄放到別的地方」、「我有 聽到，他在我們車上講的。」（原審卷㈠第392頁、第393頁 ）等語，猶與證人潘志宗此部分之證述相合，並均與本件公 訴意旨起訴被告李峰賢之案件欠缺關連性，無從作為認定被 告李峰賢本件被訴事實之證據，附此敘明。
㈣此外，本院於更審前程序雖依被告李峰賢之聲請，囑託法務 部調查局對其進行測謊，其鑑定結果固以被告李峰賢就「㈠ 此案劉政哲被查扣的槍枝及子彈是不是你放在屏東市○○路○0 000○0號旁）的？答：不是。」及「㈡有關本案，劉政哲被查 扣的槍枝及子彈是不是你放在屏東市○○路○0000○0號旁）的 ？答：不是。」等2項問題之回答，均「呈」不實反應等情 ，有法務部調查局測謊鑑定書（109年12月22日調科參字第1 0903403070號）（上訴卷㈠第343頁、第344頁）在卷可稽。 然上開本件經檢察官舉證提出之證據，或仍有諸多矛盾及瑕 疵如上，或與本案待證事項之證明欠缺關連性而無從採取， 尚難僅憑測謊結果顯示被告就上列提問之回答呈不實反應， 遽認被告有公訴意旨指述之犯行，自不待言。
㈤綜上所述，本件依檢察官所舉證據，尚不足以證明被告李峰 賢有前開公訴意旨指訴之持有槍枝及子彈犯行，應認為不能 證明被告犯罪，依前揭說明，自應為無罪之諭知。原審未予 詳查，遽認被告之犯行，而予論罪科刑，尚有未恰，被告上 訴意旨否認犯行，為有理由，自應由本院將原判決此部分撤 銷改判，另為被告無罪之諭知。
六、其他說明
檢察官另起訴被告李峰賢涉犯販賣具殺傷力槍枝部分，前經 原審為無罪判決後，已因未據檢察官上訴而確定，不在本院 審理之範圍，末此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301條第1項，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7 月 12 日 刑事第八庭審判長法 官 邱明弘
法 官 黃宗揚
法 官 陳松檀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決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中 華 民 國 111 年 7 月 12 日 書記官 李佳旻
【卷證索引】
編號 卷證名稱 簡稱 ⒈ 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107年度他字第3797號卷宗 他字卷 ⒉ 臺灣屏東地方檢察署107年度偵字第10577號卷宗 偵卷 ⒊ 臺灣屏東地方法院108年度重訴字第8號卷宗（卷一） 原審卷㈠ ⒋ 臺灣屏東地方法院108年度重訴字第8號卷宗（卷二） 原審卷㈡ ⒌ 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109年度上訴字第1072號卷宗（卷一） 上訴卷㈠ ⒍ 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109年度上訴字第1072號卷宗（卷二） 上訴卷㈡ ⒎ 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110年度上更一字第69號卷宗 本院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