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
111年度金上訴字第1286號
111年度金上訴字第1294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蘇秀茹
選任辯護人 邢建緯律師
上列上訴人即被告因加重詐欺等案件，不服臺灣臺中地方法院11
0年度金訴字第1164號及111年度金訴字第188號，中華民國111年
3月29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110年度偵
字第30774號，移送併案審理案號：同署111年度偵字第10547號
，追加起訴案號：同署110年度偵字第31148號），提起上訴，本
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丙○○緩刑肆年。
犯罪事實
一、丙○○依其智識程度及社會生活經驗，知悉金融帳戶為個人信 用、財產之重要表徵，且利用人頭帳戶作為詐欺取財之收款 帳戶之情形屢見不鮮，已預見將金融帳戶提供給身分不明之 人使用，可能幫助他人實施詐欺犯罪，及掩飾、隱匿犯罪所 得財物去向、所在，製造金流斷點所用，仍基於縱發生亦不 違背其本意之幫助詐欺取財、幫助一般洗錢之不確定故意， 於民國110年6月15日下午4時29分許、同年月22日下午5時11 分許，接續提供其申辦之中華郵政股份有限公司帳號000000 00000000號帳戶（下稱郵局帳戶）、臺灣土地銀行帳號0000 00000000號帳戶（下稱土地銀行帳戶）帳號予真實姓名年籍 不詳、暱稱「張專員」之人及真實姓名年籍不詳、暱稱「Ma rx Chen」之人使用。嗣丙○○於110年6月23日下午5時13分許 ，依「Marx Chen」之指示和真實姓名年籍不詳、暱稱「Fel ix 林」之人聯繫，受「Felix 林」要求代為提領郵局帳戶 及土地銀行帳戶內款項時，已預見「張專員」等人係3人以 上，以實施詐術為手段，具有持續性、牟利性之有結構性犯 罪組織（下稱本案詐欺集團，無證據證明有未滿18歲之人參 與）成員，匯入上開帳戶內之金錢係詐欺犯罪所得，倘著手 轉匯、提領詐欺贓款轉交不詳之人，可確保詐欺犯罪所得， 亦會產生遮斷資金流動軌跡之效果，且已從事詐欺、洗錢犯 罪之實行而參與本案詐欺集團，仍基於縱使參與犯罪組織亦
不違背其本意之犯意，同時提升犯意，與「張專員」等本案 詐欺集團成員各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縱發生亦 不違背其本意之詐欺取財、一般洗錢之不確定犯意聯絡，由 本案詐欺集團成員分別於附表所示時間，以附表所示方式對 附表所示之人施用詐術，致附表所示之人陷於錯誤而匯款如 附表所示金額至附表所示收款帳戶，再由丙○○為下列行為： ㈠丙○○於附表編號1、2所示時間，在附表編號1、2所示同一地 點，接續以臨櫃或持金融卡之方式提領附表編號1所示款項 ，並將附表編號2所示2萬元轉帳至郵局帳戶後，於同日中午 12時21分許，至位於臺灣土地銀行北屯分行附近之某停車場 ，將附表編號1所示之領得款項共47萬元交付與真實姓名年 籍不詳之女子，以此方式掩飾、隱匿犯罪所得財物去向、所 在。
㈡丙○○於附表編號3所示時間，至附表編號3所示地點，臨櫃提 領附表編號3所示款項（包含附表編號2所示款項）後，旋於 同日下午1時21分許，至位於臺中文心路郵局附近之某公車 站，將附表編號3所示領得款項交給與㈠不同之另一真實姓名 年籍不詳之女子，以此方式掩飾、隱匿犯罪所得財物去向、 所在。
二、案經乙○○、張榮春訴由苗栗縣警察局通霄分局報告臺灣臺中 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及追加起訴。
理 由
一、證據能力部分：
本件判決所引以下證據，檢察官、被告丙○○及其辯護人均同 意有證據能力，本院審酌各該證據之取得均無違背法令情事 ，且與待證事實間具有邏輯上關連性，又經本院依法踐行調 查，因此均具有證據能力，得為認定被告犯罪事實及量刑之 依據。
二、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㈠上揭犯罪事實，業據被告於偵查、原審及本院審理時坦承不 諱。而附表所示之人遭詐騙匯款之情節，分據告訴人乙○○於 警詢時（見110偵31148卷第23至27頁）、證人即告訴人張榮 春之子張水旺於警詢時（見110偵30774卷第29至30頁）陳述 在卷，亦有內政部警政署反詐騙諮詢專線紀錄表、臺中市政 府警察局第一分局民權派出所受理帳戶通報警示簡便格式表 、金融機構聯防機制通報單、告訴人乙○○之兆豐國際商業銀 行帳戶存摺封面及內頁影本、國內匯款申請書（兼取款憑條 ）、告訴人乙○○之LINE通訊軟體聯絡人、對話紀錄及傳送照 片之截圖照片、被告與「張專員」、「Marx Chen」及「Fel ix 林」間LINE通訊軟體對話紀錄截圖照片、被告提供之交
款地點Google街景圖、交款對象照片、臺中市政府警察局第 一分局民權派出所受（處）理案件證明單、受理各類案件紀 錄表、臺灣土地銀行北屯分行110年12月17日北屯字第11000 03895號函檢附提款影像光碟及取款憑條影本、監視器影像 翻拍照片、臺灣土地銀行集中作業中心110年10月27日總集 作查字第1100003593號函檢附土地銀行帳戶客戶存款往來一 覽表及客戶存款往來交易明細表、熱點資料案件詳細列表、 交易資料及監視器影像截圖照片、職務報告、臺中市政府警 察局霧峰分局內新派出所受理詐騙帳戶通報警示簡便格式表 、郵局帳戶基本資料及客戶歷史交易清單、被告提款及轉帳 之自動櫃員機交易明細表、告訴人張榮春之臺中市大里區農 會存款存摺封面及內頁影本、匯款申請書、告訴人張榮春之 LINE通訊軟體聯絡人及對話紀錄截圖照片、來電紀錄翻拍照 片、臺中市政府警察局霧峰分局內新派出所陳報單、受理各 類案件紀錄表、受（處）理案件證明單及中華郵政股份有限 公司110年10月13日儲字第1100283653號函及檢附郵政存簿 儲金提款單附卷可稽（見110偵31148卷第29至35、55至119 、131至133、145至147、179至181頁，110核交2707卷第17 至21、25至27頁，110偵30774卷第15、31至40、49至59、69 至73、147至148頁，影像光碟置於110偵31148卷光碟片存放 袋）。而被告持土地銀行帳戶金融卡提領款項等情，亦經檢 察官於偵查中勘驗無訛，有勘驗筆錄在卷可參（見110偵311 48卷第149至153頁），足認被告所為任意性自白均與事實相 符，堪信屬實。
㈡刑法上之幫助犯，係指以幫助之意思，對於正犯資以助力， 參與犯罪構成要件以外之行為者而言，如以自己犯罪之意思 而參與整體犯罪計畫，或就犯罪事實之一部，已參與實施犯 罪之構成要件行為，皆屬正犯；共同實施犯罪行為之人，在 合同意思範圍以內，各自分擔犯罪行為之一部，相互利用他 人之行為，以達其犯罪之目的者，即應對於全部所發生之結 果，共同負責。又行為始於著手，故行為人於著手之際具有 何種犯罪故意，原則上自應負該種犯罪故意之責任。惟行為 人若在著手實行犯罪行為繼續中轉化（或變更）其犯意（即 犯意之升高或降低），亦即就同一被害客體，轉化原來之犯 意，改依其他犯意繼續實行犯罪行為，致其犯意轉化前後二 階段所為，分別該當於不同構成要件之罪名，而發生此罪與 彼罪之轉化，除另行起意者，應併合論罪外，其轉化犯意前 後二階段所為仍應整體評價為一罪。是犯意如何，原則上以 著手之際為準，惟其著手實行階段之犯意嗣後若有轉化為其 他犯意而應被評價為一罪者，則應依吸收之法理，視其究屬
犯意升高或降低而定其故意責任，犯意升高者，從新犯意； 犯意降低者，從舊犯意（最高法院99年度台上字第3977號、 111年度台上字第245號判決意旨參照）。查被告知悉實務上 常見以他人金融帳戶作為詐欺取財之人頭帳戶之情形，且其 對「張專員」、「Marx Chen」之真實姓名、年籍或工作場 所等個人資訊一無所知，而有預見其提供金融帳戶予他人使 用，可能被作為詐欺取財、洗錢之用，仍基於幫助之不確定 故意，提供土地銀行帳戶、郵局帳戶帳號予該2人使用，復 於「Felix 林」要求其提領郵局帳戶及土地銀行帳戶內款項 時，已預見匯入土地銀行、郵局帳戶之金錢係詐欺犯罪所得 ，其領出、轉交後會造成金流斷點，仍應渠等要求，從土地 銀行帳戶提領共47萬元、轉帳2萬元至郵局帳戶，將告訴人 乙○○遭詐騙匯入之款項予以分流，再從郵局帳戶臨櫃提領包 含上開轉帳之2萬元、告訴人張榮春匯入之10萬元在內共19 萬元，分別交給不同不詳女子，以此方式與「張專員」等人 達成默示之犯意聯絡，相互利用彼此之部分行為，共同達成 確保順利取得詐欺犯罪所得、掩飾及隱匿犯罪所得之去向、 所在等犯罪目的，依前揭說明，已提升屬於詐欺取財、一般 洗錢之共同正犯，自應就其有犯意聯絡及分擔行為之犯罪事 實，與「張專員」等人同負其責。
㈢又組織犯罪防制條例所稱之犯罪組織，係指3人以上，以實施 強暴、脅迫、詐欺、恐嚇為手段或最重本刑逾5年有期徒刑 之罪，所組成具有持續性或牟利性之有結構性組織；所稱有 結構性組織，係指非為立即實施犯罪而隨意組成，不以具有 名稱、規約、儀式、固定處所、成員持續參與或分工明確為 必要，同條例第2條第1項、第2項分別定有明文。本案詐欺 集團係由「張專員」、「Marx Chen」與被告聯繫，取得被 告之金融帳戶資料，並於本案詐欺集團成員詐騙如附表所示 之人後，由「Felix 林」指示被告如何提款及其應轉交之對 象、地點，且被告2次轉交之上手不同，衡情應非臨時、隨 意組成者，而是透過縝密之計畫與分工，成員彼此相互配合 ，由至少3人以上之多數人所組成，持續以實施詐欺為手段 以牟利之結構性組織，合於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2條第1項所 稱之犯罪組織。被告既知悉前後有不同人與其聯繫、接洽， 主觀上復已預見「張專員」等人係從事詐欺取財、一般洗錢 犯行，對於其以上揭方式所參與者，可能係屬3人以上，以 實行詐術為手段牟利之有結構性組織，亦當有所預見，猶容 任而以犯罪事實欄所載方式參與本案詐欺集團間之分工，足 見其有參與犯罪組織之不確定故意。
㈣綜上所述，本案事證業已明確，被告犯行均堪認定，應依法
論科。
三、論罪科刑：
㈠核被告就附表編號1、2所為，係犯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3條第 1項後段之參與犯罪組織罪、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3 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一般洗 錢罪；就附表編號3所為，係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 之3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一般 洗錢罪。公訴意旨就附表編號1、2部分漏未敘及被告參與犯 罪組織部分，然此與已起訴之3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一 般洗錢罪間具有想像競合之裁判上一罪關係，應為起訴效力 所及，且經原審及本院告知涉犯罪嫌（見原審110金訴1164 卷第54頁、本院111年度金上訴1286卷第77、78頁），予被 告辯論機會，本院自得併予審理。
㈡被告與「張專員」、「Marx Chen」、「Felix 林」等本案詐 欺集團成員間，就本案2次犯行均有犯意聯絡，並藉由分工 合作，互相利用他人行為以達犯罪目的，即有行為分擔，均 應論以共同正犯。
㈢被告基於同一犯意，於附表編號1、3所示之密切時間，在同 一地點，所為數次提領或轉帳之行為，係侵害同一告訴人乙 ○○之財產法益，各行為之獨立性甚為薄弱，依一般社會通念 難以強行分開，在刑法評價上，應視為數個舉動之接續施行 ，應論以接續犯之一罪。
㈣被告就附表編號1、2關於告訴人乙○○部分，係以一行為同時 犯參與犯罪組織罪、3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及一般洗錢罪 ，為想像競合犯，依刑法第55條規定，應從一重之3人以上 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斷。就附表編號3即告訴人張榮春部分， 係以一行為同時犯3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一般洗錢罪， 為想像競合犯，依刑法第55條規定，應從一重之3人以上共 同詐欺取財罪處斷。
㈤被告就所犯上開2罪間，犯意各別，且依一般社會健全觀念， 各行為間可區隔而具獨立性，侵害之財產法益不同，行為亦 殊，應分論併罰。
㈥想像競合犯之處斷刑，本質上係「刑之合併」。其所謂從一 重處斷，乃將想像競合犯組成之評價上數罪，合併為科刑一 罪，其所對應之刑罰，亦合併其評價上數罪之數法定刑，而 為一個處斷刑。易言之，想像競合犯侵害數法益者皆成立犯 罪，論罪時必須輕、重罪併舉論述，同時宣告所犯各罪名， 包括各罪有無加重、減免其刑之情形，亦應說明論列，量刑 時併衡酌輕罪部分量刑事由，評價始為充足，然後依刑法第 55條前段規定「從一重處斷」，非謂對於其餘各罪可置而不
論。因此，法院決定處斷刑時，雖以其中最重罪名之法定刑 ，做為裁量之準據，惟於裁量其輕重時，仍應將輕罪合併評 價在內（最高法院108年度台上字第4405、4408號判決意旨 參照）。查被告於原審行準備程序及審理時均就其一般洗錢 犯行自白不諱，符合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規定之要件； 復衡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8條第1項後段規定固須被告於偵查 及審判中皆自白，始有該減刑規定之適用。然被告於接受警 詢或偵訊時，司法警察或檢察官均未就此部分犯罪事實予以 詢問或訊問，均形同未曾告知犯罪嫌疑及所犯罪名，即逕依 其他證據資料提起公訴，致使被告無從於警詢及偵查中自白 ，以期獲得減刑寬典處遇之機會，故被告於原審審理時坦承 參與犯罪組織犯行，應仍有上開規定之適用，俾符合該條項 規定之規範目的。且依首揭裁判意旨，本案應以3人以上共 同詐欺取財罪之法定刑作為裁量之準據，於裁量其輕重時， 綜合上情予以合併評價。
四、原審法院因認被告罪證明確，適用前揭論罪科刑法律規定， 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正值壯年，欠缺尊重他人 財產權與法治觀念，不思以合法途徑賺取錢財，圖一己私利 ，與「張專員」等人共同遂行本案2次3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 犯行，致年事已高之告訴人2人分別受有不同程度之財產損 害，又分散詐得款項之金流、以提領後交付不詳之人之方式 製造斷點，助長詐欺犯罪風氣，同時破壞社會治安、金融秩 序與人際間信賴關係，使本案主謀及獲利者得以躲避查緝， 增加司法偵查之困難，並念被告係提款車手之末端角色，尚 無具體事證顯示其係主要獲利或親為誆騙、施詐者，參與程 度有別，又被告無任何前案紀錄，此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 案紀錄表可參，素行尚佳，犯後坦認犯行，已和告訴人乙○○ 調解成立，其雖有和告訴人張榮春和解之意願，惜因告訴人 張榮春未能到場而無法為之（上訴本院後已與張榮春達成和 解，並履行完畢），仍可認被告已知悔悟，態度良好，暨被 告大學畢業、從事美甲工作、經濟狀況勉持、需扶養數名未 成年子女、健康狀況良好與告訴人乙○○之意見（見原審110 金訴1164卷第63頁）等一切情狀，就所犯2罪分別量處有期 徒刑1年4月、1年2月。復基於數罪併罰之恤刑性質及罪刑相 當原則之考量，斟酌被告所犯2罪之犯罪類型、罪質、目的 、手段均高度相似，犯罪時間相隔甚短，共同參與人相同， 然被害人不同，法益侵害結果仍屬有別等情，定其應執行為 有期徒刑刑1年6月。另敍明被告提領如附表所示款項後，已 依「Felix 林」之指示交付不詳之人，非其所有；被告於原 審審理時否認取得報酬，卷內亦乏證據證明其有因本案各次
犯行取得犯罪所得，故毋庸為沒收或追徵之諭知。核其認事 用法均無違誤，量刑亦屬允當，應予維持。被告上訴意旨請 求從輕量刑，並據此指摘原判決不當，並無理由，應予駁回 。
五、又查被告前未曾因故意犯罪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有臺 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可佐，本院審酌被告係基於不確 定故意，參與本件犯罪，情節相對較輕，事後並坦承犯行， 積極與告訴人達成和解，且已完全履行和解條件（見原審11 0年度金訴1164卷第79頁，本院111年度金上訴1286卷第61、 63、69、97頁），告訴人等於和解條件中，亦同意予被告緩 刑之宣告，被告經此次偵審程序及科刑之教訓，當知所戒慎 警惕，而無再犯之虞，爰併宣告緩刑4年，以啟自新。據上論斷，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刑法第74條第1項第1款，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洪淑姿、謝孟芳提起公訴及追加起訴，檢察官甲○○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7 月 27 日 刑事第三庭 審判長法 官 楊 真 明
法 官 楊 欣 怡
法 官 邱 顯 祥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因疫情而遲誤不變期間，得向法院聲請回復原狀。
書記官 陳 緯 宇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7 月 27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3條
發起、主持、操縱或指揮犯罪組織者，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一億元以下罰金；參與者，處六月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一千萬元以下罰金。但參與情節輕微者，得減輕或免除其刑。
具公務員或經選舉產生之公職人員之身分，犯前項之罪者，加重其刑至二分之一。
犯第一項之罪者，應於刑之執行前，令入勞動場所，強制工作，其期間為三年。
前項之強制工作，準用刑法第九十條第二項但書、第三項及第九
十八條第二項、第三項規定。
以言語、舉動、文字或其他方法，明示或暗示其為犯罪組織之成員，或與犯罪組織或其成員有關聯，而要求他人為下列行為之一者，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三百萬元以下罰金：一、出售財產、商業組織之出資或股份或放棄經營權。二、配合辦理都市更新重建之處理程序。
三、購買商品或支付勞務報酬。
四、履行債務或接受債務協商之內容。
前項犯罪組織，不以現存者為必要。
以第五項之行為，使人行無義務之事或妨害其行使權利者，亦同。
第五項、第七項之未遂犯罰之。
洗錢防制法第14條
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七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五百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前二項情形，不得科以超過其特定犯罪所定最重本刑之刑。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之4
犯第三百三十九條詐欺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一百萬元以下罰金：
一、冒用政府機關或公務員名義犯之。
二、三人以上共同犯之。
三、以廣播電視、電子通訊、網際網路或其他媒體等傳播工具， 對公眾散布而犯之。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附表
編號 告訴人 詐騙時間、方式、金額、收款帳戶 提領/匯款時間 提領/匯款地點 提領/匯款金額 偵查案號 1 乙○○ 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人於110年6月23日晚間10時許，佯以乙○○之姪女致電予乙○○之配偶，並於翌（24）日上午9時許，致電向乙○○佯稱：須交付貨款，欲借款云云，致乙○○陷於錯誤，於同日上午11時2分許匯款49萬元至土地銀行帳戶。 110年6月24日上午11時59分許 臺灣土地銀行北屯分行（臺中市○區○○路0段000號） 35萬元 110年度偵字第31148號 110年6月24日中午12時12分許 6萬元 6萬元 2 110年6月24日中午12時55分許 2萬元 3 張榮春 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人於110年6月24日晚間11時31分許，佯以張榮春之親友致電予張榮春，並透過LINE通訊軟體向張榮春佯稱：欲借款云云，致張榮春陷於錯誤，於同日上午11時38分許匯款10萬元至郵局帳戶。 110年6月24日下午1時18分許 臺中文心路郵局（臺中市○○區○○路0段000號） 19萬元 （包含編號2所示2萬元在內） 110年度偵字第30774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