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
111年度上訴字第478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鄭志鴻
住○○市○○區○○路0段000巷00號0樓 之0
上列上訴人即被告因重利案件，不服臺灣臺中地方法院110年度
訴字第396號中華民國110年11月24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
灣臺中地方檢察署109年度偵字第20851、25116號），提起上訴
，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犯罪事實
一、鄭志鴻基於乘他人急迫或難以求助之處境貸與金錢，而取得 與原本顯不相當重利之接續犯意，乘吳德興、吳慧如（其2 人為夫妻）需錢孔急之際，於如附表一編號1至4所示之時、 地，貸款予吳德興、吳慧如（貸款之時間、地點、金額及利 率，各詳如附表一編號1至4所示），其貸款予吳德興、吳慧 如所收取之利息，經換算後，利率高達年息436%，鄭志鴻即 以此方式收取與原本顯不相當之重利。案經員警獲報後，於 民國109年7月8日持拘票及搜索票前往鄭志鴻位於臺中市○○ 區○○路0段000號18號6樓之2住處執行拘提及搜索，並①在鄭 志鴻上址住處，扣得吳德興及吳慧如所簽發之本票3張；②在 鄭志鴻上址住處地下停車場所停放之車牌號碼0000-00號自 用小客車上，扣得吳德興及吳慧如所簽發之本票1張等物， 因而查獲。
二、案經吳德興及吳慧如訴由臺中市政府警察局第一分局報告臺 灣臺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審判範圍之說明：
原審判決後，僅上訴人即被告鄭志鴻（下稱被告）針對原判 決有罪部分提起上訴，檢察官就原判決諭知無罪及不另為無 罪諭知部分均未上訴，依刑事訴訟法第348條第2項但書規定 ，上開經原審諭知無罪及不另無罪諭知部分均不在本案上訴 範圍內，合先敘明。
貳、證據能力：
一、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然不符合刑事訴訟法第 159條之1至第159條之4之規定，但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 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
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 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 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刑事訴訟 法第159條之5第1項、第2項分別定有明文。查就本判決以下 所引用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經檢察官及被告表示 無意見或同意有證據能力（見本院卷第110至116、197至204 頁），本院審酌上開證據資料製作時之情況，尚無違法不當 及證明力明顯過低之瑕疵之情形，依上開規定，均具有證據 能力。
二、非供述證據之物證，或以科學、機械之方式，對於當時狀況 所為忠實且正確之記錄，性質上並非供述證據，無傳聞法則 規定之適用，如該非供述證據非出於違法取得，並已依法踐 行調查程序，即不能謂其無證據能力。本件判決以下引用之 非供述證據，經本院於審理時依法踐行調查證據程序，與本 案待證事實具有自然之關聯性，且無證據證明係公務員違法 取得之物，依法自得作為證據。
參、認定犯罪事實之證據及理由：
訊據被告矢口否認上開犯行，辯稱：伊只是受委託去催討債 務，是有一個人拿委託書給伊，要伊去催討債務，因為委託 書上寫蔡勝欣的名字，伊才以為是受蔡勝欣委託，錢不是伊 借給告訴人吳德興、吳慧如（下合稱告訴人2人），伊只是 去協商怎麼處理、怎麼還錢，告訴人2人是跟別人借錢云云 。經查：
一、告訴人吳德興於原審證稱：我第一次向被告借款金額是新臺 幣（下同）3萬元，時間是108年6月2日，交款地點在臺中市 ○○區○○路0000號，我簽發面額6萬元之本票1張給被告，被告 預扣利息8000元，我每天要還款1000元；第二次向被告借款 金額也是3萬元，時間是108年6月18日，交款地點同上述， 我也是簽發面額6萬元之本票1張給被告，被告預扣利息8000 元，我每天要還款1000元；第三次向被告借款金額也是3萬 元，時間是108年6月23日，交款地點同上述，我也是簽發面 額6萬元之本票1張給被告，被告預扣利息8000元，我每天要 還款1000元；第四次向被告借款金額也是3萬元，時間是108 年6月25日，交款地點同上述，我也是簽發面額6萬元之本票 1張給被告，被告預扣利息8000元，我每天要還款1000元等 語（見原審卷一第334至341、371頁）；及於偵訊時證稱： 我跟被告借1會就是1個月內還完，總共向他借4會等語（見 他卷第380頁）。核與告訴人吳慧如於原審證述向被告借款 之情節一致（見原審卷一第374至377頁）。酌以警方於109 年7月6日執行搜索時，在被告位於臺中市○○區○○路0段000巷
00號6樓之2住處及該址地下停車場所停放之車牌號碼0000-0 0號自用小客車上，扣得由告訴人2人所簽發之本票共4張【 票號019656、019662、019665、019697號，面額各6萬元】 ，此有搜索扣押筆錄及扣押物品目錄表（見偵20851卷第201 至209、213至221頁）及查獲上開4張本票照片（見偵20851 卷第245、253頁）在卷可憑，足見告訴人2人前揭所言其等 向被告借款之證述屬實，堪認被告確有於如附表一編號1至4 所示之時間、地點，貸款予告訴人2人。
二、由告訴人2人之證述情節可知，告訴人2人每次向被告借款， 都是以30日為1期，每次借款3萬元，各預扣利息8000元後， 每次實際取得之借款金額僅2萬2000元，各須每日還款1000 元，換言之，各次借款均是每期（30日）須還款3萬元【計 算式：1000元×30日＝30000元】，足見各次借款之每期利息 均為借款時所預扣利息8000元，亦即月息為36.36%【計算式 ：8000÷22000＝0.3636（小數點第四位以下四捨五入）】， 年息為436.32%【計算式：36.36%×12＝436.32%】，上開借款 利率，不僅遠高於民法第203條所規定法定利率（即年息利 率5%），亦遠超過民法第205條所規定最高約定利率（即年 息利率16%）之限制，且與放款當時銀行之放貸利息、合法 當舖業者之質借利息以及一般民間利息之計算相較，均屬懸 殊，堪認係屬與原本顯不相當之重利。
三、關於告訴人2人借款緣由乙節，據①告訴人吳德興於原審證稱 ：我是因為看了報紙上的借錢廣告，打電話去詢問並借錢， 因而認識被告，第一次跟被告借錢是因為要繳車貸，1個月 要繳1萬3000元左右，我當時在做水果生意，生意不好，水 果都爛掉，所以沒有收入，如果不向被告借錢的話，就無法 支付車貸，之後跟被告借錢就是週轉不靈跟補貨用，如果不 跟被告借錢，我沒有其他籌錢的管道，我也知道向銀行借款 的利息不會像被告這麼高，但當時無法向銀行借款了等語（ 見原審卷一第334、336、338、340、342、364至365頁）；② 告訴人吳慧如於原審證稱：我和吳德興第一次向被告借款是 因為要繳車貸，雖然被告貸款利息很高，但因為那時候資金 短缺，無法向朋友借錢，才去找報紙，我有跟被告說過我們 借款是要做生意補貨用等語（見原審卷一第377頁）。核其2 人所述大致相符，堪信屬實，足認被告確係乘告訴人2人急 需繳納車貸、缺錢周轉以維持生計，處於難以求助之境，將 金錢借貸予告訴人2人，以獲取與原本顯不相當之重利無訛 。
四、被告雖以前詞置辯，惟查：
㈠被告雖以警方在其住處查扣之委任契約書【該委任契約書所
載委任期間為109年2月18日起至110年2月18日】（見偵2058 1卷第241頁）為據，辯稱：伊僅是單純受蔡勝欣本人委託向 告訴人2人催討債務，委託期限1年，中國信託銀行帳號0000 00000000、000000000000號帳戶是蔡勝欣提供給我，作為債 務人償還債務匯款之用云云（見偵20581卷第153至159頁） 。然上開委任契約書所載之委任人蔡勝欣【身分證字號L120 ****41號（完整號碼詳卷）】，早已於109年1月15日死亡， 此有蔡勝欣之個人戶籍查詢資料（見偵20851卷第725頁）在 卷可稽，足見上開委任契約書之真實性顯屬有疑，被告所辯 受蔡勝欣委託而向告訴人2人催討債務之辯詞，顯與事實不 符。
㈡被告雖於本院改稱：是有一個人不詳之人拿委託書（即卷附 委任契約書）給伊，要伊去催討債務，因為委託書上寫蔡勝 欣的名字，伊才以為是受蔡勝欣委託云云（見本院卷第109 頁）。然依被告所述，其受委託向告訴人2人催討債務時， 約定訴訟過程及刑事責任皆由其個人負擔責任（見偵20581 卷第153頁），酌以為他人催討債務，不僅涉入他人金錢糾 紛，且可能會招來訴訟紛爭或令自身涉嫌刑事責任，一般人 多不願意涉入，更遑論是不認識之人與他人間的金錢糾紛， 衡情，豈可能未確認委託人之真實身分、未確認委任契約書 是否真正、未確認委任契約書名義人是否是交付該委任契約 書之人，就逕自甘冒自身可能會因涉入他人金錢糾紛招致刑 事責任或訴訟之風險，替不詳之人催討債務。是被告所辯： 伊受不詳之人拿蔡勝欣名義之委任契約書委託伊向告訴人2 人催討債務云云，顯不符常情，亦難採信。
㈢又被告供稱其不清楚受委託之債權內容，僅是按照本票內容 去催討債務云云（見原審卷一第426頁）。然倘被告對於債 權之本金為何、利息如何計算及告訴人2人還款情形，均不 清楚，要如何受委託代為催討債務，況被告自承其並無從事 催討債務之專業知識（見原審卷一第419頁），更可見被告 所辯其僅係單純受託催討債務云云，有悖常情，不足採信。 ㈣告訴人吳慧如於原審證稱：我們跟被告借錢，利息支付方式 是被告用LINE傳帳號給我們，總共傳4個帳號，帳號有00000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都是中國信託銀 行的帳戶，我比較常用的是末四碼5248、5219的這二個帳戶 ，被告會傳訊息跟我們說要存到哪個帳戶，我就去7-11，直 接把現金存到帳戶裡面，如果要換存款的帳戶，被告會傳訊 息跟我說，否則就是固定存到同一個帳戶等語（見原審卷一 第388至389、398至399頁）。由告訴人吳慧如前揭證述可知 ，上開帳號000000000000、000000000000號之中國信託銀行
帳戶，乃被告要求告訴人2人還款匯入款項之帳戶。而查： ⒈上開帳號000000000000、000000000000號之中國信託銀行帳 戶，均為案外人許國寶申辦之金融帳戶，此有該二帳戶之基 本資料及交易明細（見他卷第137至151、153至167頁）在卷 可稽。
⒉依證人許世民【即許國寶之哥哥】於警詢時證稱：我弟弟許 國寶曾陸續以車輛借貸（簽立車輛讓渡書）及簽立本票借貸 方式向自稱「阿華」之男子借錢，「阿華」於108年7月中旬 去家裡向許國寶討債，我因不忍母親擔心，我自108年8月起 跟「阿華」協商代為還款，雙方經協商後敲定於108年9月11 日還款77萬多元，「阿華」親自到家裡收錢，並開立2張清 償債務契約書給我作為償還債務之證明，歸還本票及抵押汽 車回來；「阿華」就是指認犯罪嫌疑人紀錄表中編號5號之 男子；我知道許國寶曾提供2本中國信託帳戶存摺跟提款卡 給自稱「阿華」之男子使用，許國寶說他以1本1萬元的代價 賣給「阿華」，後來我在109年3月底以1本1萬元的代價向「 阿華」買回來等語（見他卷第732至733頁）。且證人許世民 所出具之指認犯罪嫌疑人紀錄表中編號5號之人即為本案被 告，此有該指認犯罪嫌疑人紀錄表暨真實姓名一覽表（見他 卷第735至743頁）在卷可憑。此外，復有證人許世民提出之 108年9月11日清償債務契約書影本（見他卷第761、763頁） 、108年3月4日簽立之車輛轉讓契約書影本、車輛借用保管 切結書影本及汽車買賣合約書影本（見他卷第765至767、77 1頁）、發票人許國寶之本票影本（見他卷第769、773至777 頁）在卷可佐。足認證人許世民【即許國寶之哥哥】前揭證 述屬實，堪可採信，足證許國寶確曾將上開帳號0000000000 00、000000000000號中國信託銀行帳戶之存摺及提款卡交付 被告使用，直至109年3月才經證人許世民向被告取回。 ⒊參以上開帳號000000000000、000000000000號中國信託銀行 帳戶於108年6月至8月間，確有相當多筆透過ATM現金存款之 交易紀錄，此有該二金融帳戶之交易明細（見他卷第139至1 51、155至167頁）在卷可稽，核與告訴人吳慧如前揭所述前 往7-11依被告指示將錢以現金存款方式存入上開帳戶之還款 情節相符，亦可證告訴人2人前揭所述向被告借款之證述內 容，確屬實情。
五、綜上所述，被告前揭所辯均非可採，本案事證明確，被告上 開重利犯行堪可認定，應依法論科。
肆、論罪說明：
一、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344條第1項之重利罪。二、被告係於密切接近之時間，放款予告訴人2人，而接續收取
與原本顯不相當之利息，所侵害之法益亦均相同，應包括評 價為一行為，各論以接續犯之實質上一罪。
三、被告係以同一貸款行為，同時對告訴人2人收取重利，構成 同種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55條之規定，從一情節較重之 重利罪論處。
伍、是否依累犯規定加重其刑：
一、被告前因酒後駕車之公共危險案件，經臺灣臺中地方法院以 107年度中交簡字第98號判決判處有期徒刑3月確定，於107 年6月25日易科罰金執行完畢，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 錄表在卷可參。被告於上開有期徒刑執行完畢後之5年內， 故意犯本案有期徒刑以上之罪，構成累犯。
二、被告有前述構成累犯之事實，並有刑罰反應力薄弱及特別惡 性之情，業經檢察官於本院審理時具體指明，並主張應依累 犯規定加重其刑（見本院卷第143至144頁）。經斟酌被告於 前案所受徒刑執行完畢後，仍未能記取教訓，再為本案重利 行為，足見其對刑罰反應力薄弱，又其本案重利行為，乘他 人難以求助之境，收取與原本顯不相當之重利，危害金融交 易秩序，具有特別之惡性，且因此加重其刑，並不致生行為 人所受之刑罰超過其所應負擔罪責及其人身自由因此有遭受 過苛之侵害，而不符憲法罪刑相當原則或牴觸憲法第23條比 例原則之情形，依前揭說明，自應依刑法第47條第1項規定 各加重其刑。
陸、上訴駁回之說明：
一、原審經審判結果，以被告上開重利犯行之罪證明確，適用刑 法第344條第1項、第47條第1項、第55條、第41條第1項前段 、第38條之1第1項前段、第3項，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 等規定，並①審酌被告已有重利前科（此觀卷附臺灣高等法 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即明），竟不思以正當方式獲取利益，乘 告訴人2人難以求助之境，對其等收取與原本顯不相當之重 利，危害金融交易秩序，所為實不可取，及考量被告犯後矢 口否認，且尚未與告訴人2人達成和解或賠償損害，犯後態 度難認良好，兼衡被告所陳其智識程度及家庭經濟狀況等一 切情狀，量處有期徒刑6月，並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為 以1000元折算1日；②就未扣案犯罪所得8萬7500元，諭知沒 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及敘明就查扣物不予沒收之理由。核原審認事用法，證據 取捨均無不當，且已本於被告之責任為基礎，具體斟酌刑法 第57條各款所規定之量刑因子，且於量刑理由詳加說明，無 濫用量刑權限，亦無判決理由不備，或其他輕重相差懸殊等 量刑有所失出或失入之違法或失當之處，量刑尚屬妥適，沒
收與否亦屬有據（詳後述），並無違誤，自應予維持。二、被告上訴意旨猶執前詞否認犯罪，尚非可採，業如前述，其 上訴為無理由，自應予駁回。
柒、沒收：
一、按犯罪所得，屬於犯罪行為人者，沒收之；於全部或一部不 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刑法第38條之1第1 項前段、第3項分別定有明文。又刑法第344條第1項（重利 罪）之重利，包括手續費、保管費、違約金及其他與借貸相 關之費用，同法條第2項亦有明文。查告訴人2人雖指訴其等 業已繳納共30萬元給被告等語（見原審卷一第342、378頁； 他卷第41頁之告訴人吳德興手寫借款說明），然此30萬元是 否為利息或違約金、有無償還本金部分等節，均未據告訴人 2人提出說明，酌以依告訴人吳慧如所述，其大部分是以現 金存款方式存款至被告指定之帳號000000000000、00000000 0000號中國信託銀行帳戶內（見原審卷一第388至389、398 至399頁），再對照告訴人吳慧如所提出之現金存款單據（ 見他卷第83至99頁），其中告訴人2人存款至被告所指定之 上開二帳戶金額共計8萬7500元（各次存款時間及金額詳如 附表二所示），堪認被告本案重利犯行之犯罪所得為8萬750 0元，雖未扣案，仍應依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前段、第3項規 定宣告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 徵其價額。
二、按借款人於貸款時簽發之本票、支票及所提供借據等，既係 用以供擔保，則借款人於償還借款時，被告本應將借款人供 擔保之票據、借據等歸還予借款人，此等供擔保用之票據、 借據等自非屬被告因犯罪所生或所得之物。查告訴人2人所 簽發之本票共4張【票號019656、019662、019665、019697 號】（見偵20851卷第245、253頁），均為告訴人2人用以擔 保還款而交予被告，被告取得上開本票，僅係供作清償借款 本息擔保之用，俟告訴人2人清償借款本息，被告仍需返還 告訴人2人，依前說明，自非屬被告因犯罪所生或所得之物 ，應不予宣告沒收。
三、至於①警方在被告住處及車上查扣之手機、告訴人2人以外之 人所簽發之本票及其他扣案物等品（見偵20851卷第207至20 9、221頁），固為被告所持有，然無證據證明與本案犯罪有 關，自無從併予宣告沒收；②案外人王信邦為警扣押之物（ 見偵20851卷第659頁），均非屬被告所有，且無證據證明與 本案犯罪有關，亦不宣告沒收，均附此敘明。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廖志祥提起公訴，檢察官謝謂誠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7 月 21 日 刑事第四庭 審判長法 官 蔡 名 曜
法 官 邱 鼎 文
法 官 黃 玉 琪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林 姿 妤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7 月 21 日【附表一】
編號 借款人 借款時間 借款地點 借款金額 (新臺幣) 利息計算方式 借款擔保品 1 吳德興 吳慧如 108年6月2日 臺中市○○區○○路0000號 3萬 30天為1期，1期利息為8000元，借款當時預扣8000元，實際取得2萬2000元。 開立票面金額6萬元本票1張 2 108年6月18日 3萬 30天為1期，1期利息為8000元，借款當時預扣8000元，實際取得2萬2000元。 開立票面金額6萬元本票1張 3 108年6月23日 3萬 30天為1期，1期利息為8000元，借款當時預扣8000元，實際取得2萬2000元。 開立票面金額6萬元本票1張 4 108年6月25日 3萬 30天為1期，1期利息為8000元，借款當時預扣8000元，實際取得2萬2000元。 開立票面金額6萬元本票1張 【附表二】
編號 存款時間 存入銀行帳號 金額 (新臺幣) 存款單據出處 (108他9860卷) 1 108年6月15日 000-000000000000 3000元 第87頁左上 2 108年6月16日 000-000000000000 2000元 第93頁右中 3 108年6月17日 000-000000000000 5000元 第87頁右中 4 108年6月18日5時55分 000-000000000000 5000元 第91頁左中 5 108年6月20日 000-000000000000 5000元 第95頁左下 6 108年6月21日8時26分 000-000000000000 2000元 第93頁右下 7 108年6月21日15時41分 000-000000000000 2000元 第87頁右下 8 108年6月22日8時48分 000-000000000000 7000元 第95頁左上 9 108年6月22日9時2分 000-000000000000 2000元 第83頁左中 10 108年7月1日5時19分 000-000000000000 2000元 第89頁左下 11 108年7月1日22時23分 000-000000000000 2000元 第91頁右下 12 108年7月4日 000-000000000000 1000元 第93頁右上 13 108年7月5日 000-000000000000 1000元 第85頁右下 14 108年7月7日 000-000000000000 1000元 第85頁右上 15 108年7月8日 000-000000000000 1000元 第89頁右上 16 108年7月11日 000-000000000000 4000元 第85頁左下 17 108年7月12日 000-000000000000 2000元 第85頁左中 18 108年7月13日 000-000000000000 2000元 第93頁左下 19 108年7月18日 000-000000000000 2000元 第89頁右下 20 108年7月19日 000-000000000000 3500元 第85頁右中 21 108年7月22日2時1分 000-000000000000 4000元 第85頁左上 22 108年7月22日2時12分 000-000000000000 1000元 第83頁左下 23 108年7月23日 000-000000000000 5000元 第89頁左上 24 108年7月30日11時54分 000-000000000000 10000元 第91頁左上 25 108年7月30日23時6分 000-000000000000 3000元 第95頁右上 26 108年8月2日 000-000000000000 6000元 第91頁右上 27 108年8月6日 000-000000000000 4000元 第89頁右中 金額共計 87500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