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11年度上訴字第1988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廖千逸
選任辯護人 施佳鑽律師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林素貞
上列上訴人即被告因詐欺等案件，不服臺灣新北地方法院111年
度金訴字第262號，中華民國111年3月29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
號：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110年度偵字第31527號），提起上訴，
並移送併辦（起訴案號：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111年度偵字第147
61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廖千逸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共貳罪，各處有期徒刑陸月。扣案附表二編號2所示之行動電話壹支及附表二編號3所示之現金中新臺幣貳拾參萬元均沒收。未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貳仟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林素貞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共貳罪，各處有期徒刑陸月。扣案附表二編號1所示之行動電話壹支及附表二編號3所示之現金中新臺幣貳拾參萬元均沒收。
事 實
一、廖千逸、林素貞於民國110年8月間某日起，參與加入通訊軟 體暱稱「阿財」及其他不詳成員等人所組成三人以上，以組 織結構分工實施詐術行騙牟利為目的之持續性詐欺集團犯罪 組織，林素貞擔任領取人頭帳戶提款卡及提領詐欺款項之車 手，廖千逸擔任收取車手提領詐欺所得款項，再轉交詐欺集 團上游成員，繳回該集團取得，並以此層轉方式製造資金流 動軌跡斷點掩飾隱匿之，林素貞約定報酬為月薪新臺幣(下 同)36,000元，廖千逸約定報酬為按提領次數計費，每次為1 ,000元。廖千逸、林素貞竟基於縱使參與詐欺集團發生他人 因受騙致財產受損、隱匿詐欺犯罪所得去向之結果，亦不違 背其本意之不確定故意，仍與「阿財」及其所屬之本案詐欺 集團成員，共同意圖為自己或他人不法之所有，基於三人以
上詐欺取財、掩飾及隱匿特定犯罪所得去向之洗錢之犯意聯 絡，由本案詐欺集團不詳成員以如附表一編號1、2所示之「 詐騙方式」，詐騙如附表一編號1、2所示之人，致如附表一 編號1、2所示之人均陷於錯誤，因而依指示於如附表一編號 1、2所示之「匯款時間」，將如附表一編號1、2所示「匯款 金額」之款項匯入附表一所示之金融帳戶內。待確定款項匯 入後，「阿財」遂指示林素貞至指定地點拿取提款卡並提領 指定之數額，林素貞復依指示於附表一所示之提款時間、地 點，以自動櫃員機提領如附表一「提款金額」欄所示款項， 並於110年8月6日將提領之款項交予「阿財」指定之廖千逸 ，廖千逸欲再依指示至指定地點將款項交付予本案詐騙集團 不詳成員，共同以此方式詐欺取財，並將犯罪所得以現金型 態轉移，藉此製造金流之斷點，致無從追查而隱匿上開詐欺 所得之去向。嗣如附表一編號1、2所示之人察覺受騙報警處 理，經警於110年8月6日10時許，在新北市○○區○○路00號前 ，見廖千逸神色緊張，且林素貞當場交付乙紙黃色紙袋予廖 千逸，乃上前盤查，經其等同意搜索後，扣得如附表二所示 之物，始查悉上情。
二、案經王洪惠珍、張竹熒訴由新北市政府警察局刑事警察大隊 報告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證據能力部分：
本院以下所引用供述及非供述證據部分，並無證據證明係公 務員違背法定程序所取得，是依刑事訴訟法第158條之4反面 解釋，即具證據能力。
二、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㈠上開犯罪事實，業據被告廖千逸、林素貞於原審及本院審理 中均坦承不諱(見原審金訴卷第125至127、133、139頁及本 院卷第118至119、127頁)，核與證人即告訴人王洪惠珍、張 竹熒於警詢及偵查中之證述相符(見110年度偵字第31527號 偵查卷宗第39至41、43至44頁)，復有被告廖千逸、林素貞 與上游「阿財」之對話翻拍照片、中華郵政帳戶交易明細、 合作金庫帳戶交易明細、自願受搜索同意書、新北市政府警 察局刑事警察大隊搜索扣押筆錄及扣押物品目錄表、扣案金 融卡、現金、手機及金融卡翻拍照片、新北市政府警察局刑 事警察大隊110年12月2日新北警刑六字第1104526399號函暨 檢附被告林素貞於ATM提領晝面及帳號申請資料等資料在卷 可參（見同上偵查卷宗第47、49、55至75、81至85、89、95 至99、103、107、161至178頁及原審金訴卷第113頁），另 有附表二所示之物扣案足憑，應認被告廖千逸、林素貞任意
性自白與事實相符，堪予採信。
㈡綜上所述，本件事證明確，被告廖千逸、林素貞之犯行可堪 認定，均應依法論科。
三、論罪科刑：
㈠按參與詐騙附表一編號1、2各被害人之詐欺犯行者，除被告 廖千逸、林素貞本人外，至少另有指示被告廖千逸、林素貞 之「阿財」成年人，業據被告廖千逸、林素貞之供述甚明， 亦即本件共同為詐欺取財之行為者，均至少有三人以上，是 被告廖千逸、林素貞本件所為均應成立刑法第339條之4第1 項第2款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復按過去實務雖認為 ，行為人對犯特定犯罪所得之財物或利益作直接使用或消費 之處分行為，或僅將自己犯罪所得財物交予其他共同正犯， 祇屬犯罪後處分贓物之行為，非本條例所規範之洗錢行為， 惟依現行洗錢防制法規定，倘行為人意圖掩飾或隱匿特定犯 罪所得來源，而將特定犯罪所得直接消費處分，甚或交予其 他共同正犯，而由共同正犯以虛假交易外觀掩飾不法金流移 動，即難認單純犯罪後處分贓物之行為，應仍構成新法第2 條第1款或第2款之洗錢行為（最高法院108年度台上字第174 4號、第2500號判決意旨參照），故本案被告廖千逸、林素 貞各次提領款項並均交予集團成員所指派取款之不詳成年人 ，所為皆已製造金流斷點，使該犯罪所得之去向暨所在不明 ，依照上開說明，其等所為顯屬洗錢防制法第2條第2款隱匿 特定犯罪所得之去向暨所在之洗錢行為甚明。核被告廖千逸 、林素貞就事實欄所示附表一編號1、2部分，均係犯刑法第 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洗錢防制 法第14條第1項之一般洗錢罪。
㈡被告廖千逸、林素貞與暱稱「阿財」及其等所屬之詐欺集團 成年成員，就本案詐欺取財及洗錢犯行，有犯意聯絡及行為 分擔，應論以共同正犯。
㈢又被告林素貞於附表一編號1、2所示之時、地，多次分別提 領告訴人王洪惠珍、張竹熒所匯入之款項，所為各行為之獨 立性極為薄弱，依一般社會健全觀念，難以強行分開，在刑 法評價上，應視為數個舉動之接續實行，合為包括之一行為 予以評價，分別屬接續犯，各論以一個詐欺取財罪及一般洗 錢罪之接續犯單純一罪。
㈣另渠等就附表一編號1、2所為，分別屬一行為同時觸犯洗錢 罪及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間，為想像競合犯，均應依刑 法第55條規定，從一重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論處。 ㈤其等及其所屬之詐騙集團詐騙告訴人王洪惠珍、張竹熒之2次 犯行，犯意各別，行為互殊，應分論併罰。
㈥按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規定，犯前二條之罪，在偵查或審 判中自白者，減輕其刑。經查：被告廖千逸、林素貞於本院 審理中就本案構成洗錢罪之主要犯罪事實於審理時自白犯罪 ，應認其等所為2次犯行，均合於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自 白減刑之規定，應予減輕其刑。
㈦次按刑法第59條關於犯罪之情狀顯可憫恕，認科以最低刑度 仍嫌過重者，得減輕其刑之規定，係立法者賦予審判者之自 由裁量權，俾就具體之個案情節，於宣告刑之擇定上能妥適 、調和，以濟立法之窮。是該條所謂犯罪之情狀，乃泛指與 犯罪相關之各種情狀，自亦包含同法第57條所定10款量刑斟 酌之事項，亦即該二法條所稱之情狀，並非有截然不同之領 域。是於裁判上酌減其刑時，應就犯罪一切情狀（包括第57 條所列舉之10款事項），予以全盤考量，審酌其犯罪有無可 憫恕之事由（即有無特殊之原因與環境，在客觀上足以引起 一般同情，以及宣告法定低度刑，是否猶嫌過重等等），以 為判斷。經查，被告廖千逸、林素貞參與本案詐欺集團，分 別擔任車手及收水之工作而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固 應非難，惟渠等於本案犯行時均已逾50餘歲，謀生本即不易 ，被告廖千逸係仰賴借貸維持經濟生活；被告林素貞則是依 靠手足及兒子每月給付微薄金錢度日，此據其等供述在卷（ 見原審金訴卷第140頁），而其所擔任為出面提領款項之車 手，以及收取贓款之收水工作，均極易遭警查緝，較諸隱身 幕後指揮規劃或機房等核心人員，其等實為犯罪分工中較為 低階、受支配之角色，且本案告訴人所遭詐騙而匯入之款項 已遭扣案，詳於後述，且依依本案於案發時之被告生活環境 、客觀之犯罪情節、造成之損害與被告主觀之智識能力、犯 罪動機、惡性而論，倘依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加重詐 欺罪之最低法定本刑科處有期徒刑1年，猶嫌過重，不無情 輕法重之虞，客觀上尚有情堪憫恕之處，爰依刑法第59條 就其等所犯附表二編號1、2之犯行均酌減其刑。四、撤銷原判決之理由、科刑及沒收：
㈠原審認被告廖千逸、林素貞犯罪事證明確並據以論科，固非 無見。惟查：⒈原審就被告2人所犯附表一編號1所示三人以 上共同詐欺取財罪，各量處有期徒刑8月，係屬不得易科罰 金且不得易服社會勞動之罪，就所犯附表一編號2所示三人 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各量處有期徒刑6月，係屬不得易科 罰金，但得易服社會勞動之罪，故附表一編號1與編號2之刑 在未確定前，依刑法第50條第1項但書第4款之規定，尚不得 定應執行刑，原審逕就被告2人所犯附表一編號1至2所示各 罪合併定應執行有期徒刑11月，於法即有未合。⒉原審就扣
案如附表二編號七所示現金256,000元部分，認定僅有其中3 萬元、5萬元係本案告訴人遭詐得之金額，其餘176,000元部 分，認並無事證足認係屬本案詐欺集團取自其他違法行為所 得，客觀上難以排除其他法律上正當原因而匯入之可能，認 非犯罪所得，而未沒收（詳如以下沒收理由之說明），亦有 未合。被告2人就附表一編號1部分，以原審量刑過重上訴， 為有理由，本件被告2人上訴，部分有理由，且原判決既有 上開可議之處，自應由本院將原判決予以撤銷改判。 ㈡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僅因貪圖不正報酬，竟 自甘同流合污，加入綽號「阿財」之成年人所屬詐騙集團， 分別擔任俗稱「車手」、「收水」工作，危害社會治安，並 造成告訴人受有財產損失，本不容輕縱，惟念其等對於所涉 犯行完全坦承，已有悔意，其等已與告訴人張竹熒達成和解 ，徵得其諒解，有調解筆錄附卷可參（見原審金訴卷第163 、164頁），可見其等均有填補被害人損失之意，以及其等 於該詐欺集團內之分工，較諸實際策畫佈局、分配任務、施 用詐術之核心份子而言，僅居於聽從指示、代替涉險之次要 性角色，兼衡被告林素貞自述國中畢業之智識程度、現無業 等生活經濟狀況等語（見原審金訴卷第126、140頁）；被告 廖千逸則稱高中畢業之智識程度、目前無業，無需扶養之人 之生活家庭經濟狀況等語（見原審金訴卷第127、140頁）， 暨其等犯罪目的、動機、情節、手段、參加詐欺集團之期間 及被害人遭詐騙之款項已遭扣案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第 2、3項所示之刑。又依最高法院110年度台抗大字第489號刑 事裁定認為，已經裁判定應執行刑確定之各罪，如再就其各 罪之全部或部分重複定應執行刑，均屬違反一事不再理原則 ，不以定刑之各罪範圍全部相同者為限。經查，被告2人均 尚有其他已在偵審中之案件，有本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 稽，為保障其等日後各案均確定後，得合併定應執行刑之利 益，不至於受到上開大法庭裁定見解之不合理限制與剝奪， 爰不予定其應執行刑。俟被告2人所犯數罪全部判決確定後 ，於執行時，始由犯罪事實最後判決之法院對應之檢察署檢 察官，聲請該管法院裁定之，附此敘明。
㈢本案不為緩刑宣告之理由：
被告廖千逸、林素貞前未曾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於本 案中雖均符合緩刑之要件，惟被告廖千逸另因詐欺等案件， 經臺灣新北地方法院以110年度金訴字第1004號、臺灣臺北 地方法院以111年度審訴字第100號及111年度審訴字第271號 審理中；被告林素貞另因詐欺等案件，經臺灣新北地方法院 以110年度金訴字第896號判處有期徒刑1年2月、臺灣臺北地
方法院以111年度審訴字第100號審理中，故本院認不宜對其 等諭知緩刑之宣告。
㈣沒收部分：
⒈扣案如附表二編號1、2所示之行動電話，分別係被告林素貞 、廖千逸所有且供其等與本案詐欺集團聯繫所用之情，業據 被告2人於原審供述在卷（見原審金訴卷第126、127頁）， 均應依刑法第38條第2項之規定，分別在被告2人所犯之罪項 下，予宣告沒收。
⒉被告廖千逸就附表一編號1、2 所示之犯行，其所得報酬為2, 000元，其於原審中供述明確（見原審金訴卷第127頁），核 屬其犯罪所得，未據扣案，應依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第3 項之規定，宣告沒收之，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 沒收時，追徵其價額。至被告林素貞於原審中供述其尚未領 得與本案詐欺集團約定之報酬即月薪36,000元（見原審金訴 卷第126 頁），卷內亦無證據證明被告林素貞已領取前揭報 酬，其尚未有犯罪所得，自不宣告沒收。
⒊扣案如附表二編號3所示之現金256,000元，係被告廖千逸、 林素貞於110年8月6日為警查獲時於被告廖千逸隨身攜帶中 而扣得。由被告林素貞於110年8月6日警詢中供述：於8月5 日早上徒步至永安市場捷運站領取合作金庫金融卡及其他2 張中華郵政金融卡，我在永安市場捷運站附近提領，但「阿 財」指示我於翌日（6日）將提領的款項一併交予另一名大 姊，並告知我特徵，我於6日早上將提領之款項71,000元與5 日款項共計256,000元聽從「阿財」指示於南勢角捷運站附 近交給一名戴紅色眼鏡及身穿鵝黃色上衣的大姊，我於交款 之際，就被警察盤查後便被逮捕，又經警方調閱合作金庫帳 號000-0000000000000號的交易明細，時間110年8月6日10時 12分至10時13分共提領50,000元之款項是我提領，且經警方 調閱中華郵政帳號000-00000000000000號的交易明細，時間 110年8月5日15時18分、19分及20分及110年8月6日8時29分 共提領4次金額共180,000元，是我提領等情（見同上偵查卷 宗第32至33頁）；其於偵查中供述：交付給廖千逸20幾萬是 我於10年8月5、6日提領之情（見同上偵查卷宗第129頁）， 堪認附表一編號1、2均為被告林素貞提領，並將該2日提領 之款項，於110年8月6日交付給被告廖千逸而當場遭查獲， 是渠等遭警方當場查獲之現金包含附表一編號1、2告訴人匯 款金額180,000元、50,000元，共計230,000元，此部分乃屬 犯罪所得，應沒收之。至扣案之現金256,000元顯高附表一 編號1、2告訴人遭詐騙之金額230,000元，尚有26,000元， 可認被告林素貞此部分提領之金額恐包含其餘未遭起訴被害
人遭詐欺集團詐騙之款項，惟26,000部分既非屬本案之不法 所得，自不應計入被告之犯罪所得，併此敘明。 ⒋至扣案如附表二編號4所示之金融卡5張，其中合作金庫金融 卡(帳號0000000000000號)中華郵政金融卡(帳號0000000000 0000號)，為被告林素貞持以供犯附表一編號1、2所示犯行 所用之物，惟該等帳戶既均已遭通報為警示帳戶而凍結往來 ，其金融卡即無再供詐騙使用之可能，上開物品之沒收，實 欠缺刑法上之重要性；至其他3張金融卡，因上開人頭帳戶 之金融卡均屬各該申設人所有，由被告2人所屬詐欺集團成 員以不詳方式所取得，並無事證足認已屬被告2人所有，且 金融卡本身均無一定之財產價值，金融卡並可透過掛失並申 請補發等程序而使其失效，其沒收與否亦欠缺刑法上之重要 性，復非違禁物，是依刑法第38條之2第3項規定，均不予宣 告沒收或追徵其價額。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依裁判簡化原則，僅記載程序法條）。
本案經檢察官林承翰提起公訴，檢察官劉斐玲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1 年 7 月 21 日 刑事第七庭 審判長法 官 孫惠琳
法 官 王惟琪 法 官 連雅婷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潘文賢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7 月 21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之4
犯第 339 條詐欺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 1 年以上 7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 1 百萬元以下罰金：
一、冒用政府機關或公務員名義犯之。
二、三人以上共同犯之。
三、以廣播電視、電子通訊、網際網路或其他媒體等傳播工具， 對公眾散布而犯之。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洗錢防制法第2條
本法所稱洗錢，指下列行為：
一、意圖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來源，或使他人逃避刑事追訴
，而移轉或變更特定犯罪所得。
二、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之本質、來源、去向、所在、所有 權、處分權或其他權益者。
三、收受、持有或使用他人之特定犯罪所得。
洗錢防制法第14條
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百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前二項情形，不得科以超過其特定犯罪所定最重本刑之刑。
附表一：告訴人遭詐欺之匯款暨該款項提領情節編號 告訴人 詐騙方式 告訴人匯款時間 匯款金額（新臺幣） 告訴人匯入之人頭帳戶 被告林素貞提領時間 被告林素貞提領金額 被告林素貞提領地點 收取贓款之人 1（起訴書附表編號1） 王洪惠珍 詐欺集團人員於110 年8月5日14時28分許前某時以LINE通訊軟體撥打電話給王洪惠珍，佯稱為其孫子，需要資金支付票款，而向其借款，致王洪惠珍陷於錯誤，因而匯款至右欄金額。 110年8月5 日14時28分許 18萬元 中華郵政帳戶000-00000000000000號 110年8月5 日15時18分 6萬元 新北市永安市場捷運站附近ATM提款 廖千逸 110年8月5 日15時19分 6萬元 110年8月5 日15時20分 3萬元 110年8月6日8時29分 3萬元 2（起訴書附表編號2） 張竹熒 詐欺集團人員於110 年8月6日9 時39分許以LI NE通訊軟體內撥打電話給張竹熒，佯稱是其朋友暱稱老大，向其表示需要資金支付票款，而向其借款，致張竹熒陷於錯誤，因而匯款至右欄金額。 110年8月6日9時52分許 5萬元 合作金庫帳戶000-0000000000000號 110年8月6 日10時12分 3萬元 新北市南勢角捷運站附近AT M提款 110年8月6 日10時13分 2萬元
附表二：扣案物
編號 項目名稱 數量 備註 1 三星廠牌行動電話(門號：0000000000號) 壹支 被告林素貞所有供本案犯行所用，應予沒收。 2 IPHONE-8行動電話(門號0000000000號) 壹支 被告廖千逸所有供本案犯行所用，應予沒收。 3 現金 新臺幣貳拾伍萬陸仟元 4 合作金庫金融卡(帳號0000000000000號) 中華郵政金融卡(帳號00000000000000號) 中華郵政金融卡(帳號00000000000000號) 中華郵政金融卡(帳號00000000000000號) 中華郵政金融卡(帳號00000000000000號) 伍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