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94年度訴字第2657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丁○○
選任辯護人 藍庭光律師
上列被告因違反懲治走私條例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94年度
偵緝字第531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丁○○共同私運管制物品進口逾公告數額，處有期徒刑玖月。 犯罪事實
一、丁○○與其夫王志成均係詠旭企業社（登記地址為嘉義縣水 上鄉忠和村檳榔樹角二鄰八號，實際營業地址為嘉義縣水上 鄉大崙村二重溝8之9號）之實際負責人（登記名義負責人為 乙○○），經營家具批發之業務，渠二人在大陸地區亦設有 木業工廠，故王志成大部分時間在大陸，丁○○則臺灣、大 陸來來去去，並管理詠旭企業社之業務。丁○○與王志成於 民國91年2月上旬基於私運管制物品進口之犯意聯絡，共同 利用詠旭企業社自大陸地區進口座板一批之機會，將該些座 板之中間挖空後塞入大陸地區生產製造之乾香菇七千四百公 斤，上層再疊放未經挖空之座板以為遮掩，並委託不知情之 寶成報關股份有限公司（下簡稱寶成報關公司）人員在進口 報單上填載進口座板及持向財政部臺中關稅局申報進口，該 些乾香菇即隨同座板自大陸地區運出，於91年2月1日經由香 港轉運臺灣，於91年2月6日運抵臺灣臺中港，惟於翌日即91 年2月7日，即遭臺中關稅局驗貨課之人員，在中國貨櫃場開 櫃檢驗查獲，並扣得該些乾香菇。
二、案經法務部調查局航業海員調查處臺中站移送臺灣臺中地方 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訊據被告丁○○，固坦承與王志成係夫妻關係，時常往返於 臺灣、大陸，在臺灣時均住在詠旭企業社之實際經營處所等 事實，惟否認有為前揭走私乾香菇之行為，辯稱：詠旭企業 社之實際負責人是王志成，臺灣、大陸兩邊的事業都是王志 成在經營，伊去大陸是為了照顧在該處就學的孩子，伊在臺 灣大部分時間都在照顧伊身體不好的母親，及整理詠旭企業 社之環境、煮飯給詠旭企業社之員工吃，伊與王志成已分居 很久，故對其所為毫不知情云云。
二、經查，㈠證人即受託辦理詠旭企業社設立登記之己○○於94 年12月9日在本院結證稱：「（問：本件詠旭企業社是否有 委託妳辦理設立登記？）有」、「（問：當初是誰委託妳辦 理詠旭企業社的設立登記？）是王志成夫妻二人到我公司來
，說要在臺灣做椅墊生意，請我幫他們辦理詠旭企業社的設 立登記」、「（問：後來詠旭企業社是用乙○○名義登記？ ）因為王志成說他有欠稅，不能再設立一家，所以就用他的 員工乙○○當負責人」、「（問：王志成夫妻是否都是一同 到妳們公司？）是的」、「（問：辦理登記的資料是什麼人 提供給妳的？）都是傳真的，房屋稅單、電費收據都是傳真 的，其他的是我因為需要經由他們授權去申請的」、「（問 ：臺灣電力公司代繳電費收據是否是對方傳真給妳的，提示 偵卷第23頁並告以要旨？）是的」、「（問：代繳電費上面 的王太太指的是誰？）王志成的太太」、「（問：提示證人 調查站筆錄偵卷第19至21頁，裡面所提到陳小姐是否在庭被 告？）是的」、「（問：調查站筆錄是否有按照妳的意思記 載？提示並告以要旨）有」、「（問：為何在調查站的筆錄 只提到陳小姐，為何沒有提到王志成？）因為筆錄裡面所記 載的那支電話及詠旭企業社的傳真電話都是陳小姐留給我， 上面註明要找林小姐，陳小姐說以後如有事情都找林小姐」 、「（問：當時留的紙條是否如偵卷內所附的這張？提示偵 卷第22頁第並告以要旨）是的」、「（問：妳在調查站詢問 的時候妳為何記得陳小姐？）因為我看到這張字條，所以我 說陳小姐」、「（問：偵卷第22頁的字條是陳小姐當場在妳 公司寫的？）是的，我當場看陳小姐寫的」、「（問：當時 王志成夫妻去的時候，是王志成跟妳提起要辦理公司設立登 記還是兩個一起提起？）因為夫妻倆同時來，同時在講這件 事情，王先生有說在大陸有做類似進口，我沒有辦法區分是 誰提出的，大家都同時坐在那邊談」（參本院卷第85～92頁 筆錄），㈡被告在本院供稱：「偵卷第22頁詠旭企業社聯絡 資料是我寫的，0000000000電話是我的名義申請的」（參本 院卷第126頁筆錄），而該附於偵卷第22頁之聯絡資料，寫 著「詠旭企業社之聯絡電話、傳真電話、地址、陳小姐之手 機0000000000」等字，另附於偵卷第23頁電費繳費收據上面 寫著「FROM王太太」等字，意指由王太太所傳真，㈢詠旭企 業社之員工兼名義負責人乙○○於94年5月10日在檢察官偵 訊中結證稱：「（問：是否詠旭企業社負責人？）是的，當 時是老闆娘叫會計師來叫我簽名的」、「（問：你的薪水？ ）新臺幣一萬五千元」、「（問：實際經營管理的人是誰？ ）工廠都是丁○○在管，王志成都在大陸」、「（問：員工 都是丁○○在管？）她有時會到大陸，回臺灣會到工廠來管 理」、「（問：工廠原料？）大部分由大陸進口板子」、「 （問：何人處理進原料事？）丁○○和王志成」（參偵緝卷 第32～33頁筆錄），於94年12月9日在本院結證續稱：「（
問：檢察官問你的時候，你有無按照你的意思回答？）是我 自己回答的」、「（問：工廠是誰在管理？）老闆、老闆娘 都有」、「（問：誰在工廠時間比較多？）老闆娘」、「（ 問：誰叫你當負責人？）王志成」、「（問：有無告訴你為 何要用你的名字去登記？）要進板子」（參本院卷第106 ～ 108頁筆錄），㈣詠旭企業社之會計林映慈（原名丙○○） 於94年12月9日在本院結證稱：「（問：有沒有在詠旭企業 社任職？時間？）有，從何時開始忘記了，我於90年12月9 日就離職」、「（問：前後做多久？）之前沒有設立行號的 時候就在做了，設立後繼續做，約做一年的時間」、「（問 ：誰聘請妳在詠旭企業社上班？）當初面試是跟王太太接觸 」、「（問：是誰錄用妳過來上班？）王太太」、「（問： 王太太是否是在庭被告？）是的」、「（問：詠旭企業社在 臺灣的業務是誰在管理？）王太太」、「（問：妳的薪水跟 誰領？）王太太」、「（問：妳說王太太是在管理臺灣的業 務，她是如何管理？）我們做椅子木板，客戶下單，她要監 督工廠的進度及交貨，有時還要跑跑客戶」、「（問：是誰 叫妳跟己○○聯繫的？）王太太」、「（問：臺灣電力公司 代繳電費收據提示偵卷第23頁，是否妳傳真的？）是的，上 面是我的筆跡」、「（問：這張是誰要妳傳真的？）王太太 」、「（問：詠旭企業社實際營業地點的租金是不是由妳繳 給屋主？）是，是我付給房東的」、「（問：租金是誰給妳 繳給房東？）王太太」、「（問：在妳上班那段時間，詠旭 的帳戶是用誰的戶名？）用裡面員工乙○○、潘俊宏，因為 王志成欠稅所以他的戶頭不能有錢」、「（問：金融帳戶的 存摺、印章妳記得是誰在管理、提領？）王太太」、「（問 ：妳要領錢是否都要跟王太太拿？）是的，除非她去大陸」 、「（問：詠旭企業社進口原料是由誰負責去訂貨？）客戶 有需要東西，我會傳真到大陸給王先生，然後就由王先生去 處理」、「（問；詠旭企業社設立之前，是用什麼名義對外 營業？）大陸公司的名字，但名字我已經忘記了」、「（問 ：在詠旭企業社登記以前是委託哪一個報關行辦理報關？） 那時是有一家在高雄，但我忘記名字」、「（問：詠旭企業 社登記後，用哪一家報關行辦理？）換臺中」、「（問：換 報關行是誰告訴妳？）老闆娘說以後要換到臺中」（參本院 卷第94～99頁筆錄），㈤詠旭企業社之會計庚○○（原名顏 若珊）經本院合法傳喚未到庭，惟其於94年5月17日在檢察 官偵訊中結證所言，與其於91年11月4日在警詢中所述，及 證人乙○○、林映慈前揭所陳經核完全相符，本院因認其對 檢察官所為之陳述甚為可信，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第2
項之規定，得為證據，而其在檢察官偵訊中證稱：「（問： 妳與丁○○、王志成、乙○○有無親戚、僱傭關係？）我於 92年去做他們的會計，在嘉義縣水上鄉，他們是做電腦椅子 的木板，是陳姐找我去做會計的」、「（問：在詠旭企業社 做事？）應該是，很久我忘了，實際負責人是陳姐，她先生 我們稱呼他為王先生，我僅見過他一、二次，平時是和陳姐 接觸」、「（問：工廠材料來源？）是陳姐他們在進，應該 是由大陸進口」、「（問：有無員工處理進原料的事？）沒 有，都是陳姐在進的」（參偵緝卷第37頁筆錄）。綜上可知 ，詠旭企業社是由被告與其夫王志成一起委託己○○辦理設 立登記，因王志成多數時間在大陸，故由被告留下詠旭企業 社之聯絡資料及其自己之行動電話給己○○，以便聯絡，另 詠旭企業社從僱用員工、發薪水、金錢之使用，到工廠作業 進度之監督、交貨、業務之招攬、原料之進口，全是由被告 負責處理，詠旭企業社為被告與王志成一起開設、經營，王 志成主要負責大陸業務，詠旭企業社在臺灣之管理則大部分 由被告負責之情已甚為灼然，被告與王志成均為詠旭企業社 之實際負責人已然無疑。
三、次查，㈠證人即寶成報關公司之員工戊○○於94年12月9日 在本院結證稱：「（問：提示偵卷第48頁進口報單的委託人 有沒有到你們公司親自接洽？）有」、「（問：到你們公司 接洽的是什麼人？）一共報了三次，91年1月14日是第一次 ，所以是該日之前某日有一男、一女來我們公司跟出口小姐 洽談，順便要蓋委任書，委任書蓋完章後我們都送海關，第 二次於91年1月31日，第三次就是91年2月6日報關，前面兩 次海關都沒有查驗，第三次海關有查驗，就是被查獲這次」 、「（問：接洽的人你有跟他們面談過？）沒有，只有第一 次需要來蓋委任書，後面都打電話或傳真來」、「（問：委 任書上面的委任人是誰？）詠旭企業社」、「（問：一男、 一女有無辦法辨認？）我問過出口小姐，她說因為時間久了 她沒有辦法辨認，但是她有說當時都是女的在接洽，女的有 給名片叫黃玉琴」、「（問：委託報關的時候，是誰說何時 通關報關？）第一次來的時候，他有帶提貨單，我們根據提 貨單去查船期，知道船期才知道何時到達報關，我印象中他 們是用傳真的，資料傳來後，黃玉琴會打電話來確認，這三 次都是這個流程，這是我們作業的模式」、「（問：第一次 跟第二次報關進口的貨有沒有順利運到詠旭企業社收受？） 有」、「（問：出事後你們報關行有沒有跟黃小姐聯絡？） 有，打黃小姐電話沒有人接，我們打電話到工廠，但是找不 到黃小姐，我們叫工廠趕快聯絡他們老闆處理」（參本院卷
第117～119頁筆錄），㈡證人林映慈於91年9月18日在警詢 中陳稱：「（問：王志成是否為詠旭企業社之實際負責人？ 身分為何？）我知道他是詠旭企業社的老闆，其妻為陳雅惠 （但身分證上登記名字為丁○○），通常在臺灣都是老闆娘 陳雅惠在負責企業社的業務」（參偵卷第25頁背面筆錄，此 部分業經證人在本院結證確認在卷），被告於94年4月26日 在檢察官偵訊中亦供稱：「（問：妳對外係以陳雅惠自稱？ ）是的」（參偵緝卷第26頁筆錄），㈢內政部警政署入出境 管理局以93年1月20日境信凡字第09310417510號函送之被告 出入境紀錄顯示：被告於90年12月26日出境，迄91年1月29 日入境，嗣又於夾藏乾香菇被查獲後翌日即91年2月8日出境 （參本院卷第142～145頁）。綜上可知，本件私運乾香菇進 口，原是由一男、一女委託寶成報關公司報關，曾委託三次 ，第一、二次均有順利報關進口拉櫃到詠旭企業社，第三次 則被查獲（即本案），該委託報關之女人自稱黃玉琴，於出 事後，即無法連絡，而被告平時自稱陳雅惠，不用丁○○本 名，且本件乾香菇於91年2月1日運抵香港前三天，被告方從 大陸返臺，於91年2月7日私運抵達臺灣被查獲後，被告旋於 翌日出境大陸。茲按被告與王志成均係詠旭企業社之實際負 責人，委託報關行報關之事，當不可能假手於他人，即使假 手於他人，亦應係委由公司會計林映慈為之，當不可能委託 一男、一女共同為之，又被告平時即不以真名示人，是其應 甚有可能向報關行之人員自稱其為黃玉琴，再被告若未與王 志成一起委託寶成報關公司報關，其怎會告訴林映慈，報關 行由高雄換到臺中（詳前揭林映慈所述），並收受兩次由寶 成報關公司報關順利進口之貨物，另被告於本件乾香菇運抵 香港前三天人尚在大陸，亦即該些座板在大陸裝櫃時，被告 人應在大陸，其既在大陸，焉有對於詠旭企業社所訂即將進 口臺灣之座板裝櫃程序，不予查看監督之理，且該些乾香菇 於91年2月7日走私到臺灣被查獲後，被告若非心虛，自應留 在臺灣處理配合相關單位調查，豈有於翌日立即出境大陸之 理，參以被告於本件案發後，復與王志成於92年1月10，因 涉嫌將大陸地區所生產製造之乾香菇絲、乾金針姑絲夾藏在 白楊木家具原料木材裡，自基隆港私運入臺灣，於92年1月1 5日遭財政部基隆關稅局查獲，92年1月20日警察在基隆市○ ○○路166巷2號四合院埋伏時，發現被告與王志成及另一案 外人朱孝琮在一起談論該次走私之事，被告於本院94年10月 27日準備程序中，並自承幫王志成傳真聯絡朱孝琮，請朱孝 琮將該次進出口資料傳真給渠等（此部分業經臺灣基隆地方 法院檢察署檢察官聲請本院併案辦理，惟本院認為與檢察官
起訴之事實無裁判上一罪關係，而予退併，理由詳後述）， 亦即被告於92年1月間仍與其夫王志成在一起且共事，非如 被告所言，其與王志成已分居，王志成所為，其都不知道等 情，本院認本件乾香菇確係被告與王志成共同走私進口無訛 ，被告前揭所辯，均係卸責之詞，不足採信。
四、又查，本件被告與王志成私運乾香菇進口之事實，尚有寶成 報關公司所填寫之進口報單、臺中關稅局所填載之扣押貨物 收據、緝私報告表各一份，顯示座板內夾藏乾香菇之照片二 張附卷可稽（參偵卷第48～53頁），及被扣押之乾香菇七千 四百公斤足憑。又「大陸乾香菇」依據「中華民國海關進口 稅則」及「輸出入貨品分類表」合訂本規定，應歸類進口稅 則第0712.39.20（修正前0712.30.30）號第七章，其輸出入 規定代號為F01（應向經濟部標準檢驗局申請辦理輸出入查 驗）及MWO（大陸物品不准輸入），另依行政院90年11月29 日台90財字第066589號公告修正公佈之「管制物品項目及數 額」丙項「管制進口物品」第5款規定「海關進口稅則第1章 至第8章所列物品」，準此，進口「大陸乾香菇」符合上述 條件，應屬管制物品。此經財政部臺中關稅局以94年9月27 日中普進二字第0941013849號函覆本院在卷（參本院卷第22 頁），並有90年12月21日修正之海關進口稅則一份存卷可考 （參偵卷第80～83頁）。本件事證明確，被告犯行應堪認定 。
五、按自大陸地區私運物品進入臺灣地區，以私運物品論，適用 本條例規定處斷，懲治走私條例第十二條定有明文，又被告 行為後，懲治走私條例已於91年6月26日修正公布，並於同 年月28日生效施行，修正後第2條第1項規定：「私運管制物 品進口、出口逾公告數額者，處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 新臺幣三百萬以元以下罰金」，較之修正前之第2條第1項規 定：「私運管制物品進口、出口逾公告數額者，處七年以下 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二十萬以下罰金」為重，依刑法第 2條第1項但書之規定，本件自應適用修正前懲治走私條例第 2條第1項之規定，對被告較為有利。故核被告所為，係犯修 正前懲治走私條例第2條第1項之私運管制物品進口逾公告數 額罪。另被告與王志成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均為共同正 犯。爰審酌被告犯後猶飾詞卸責態度不佳，尚無悔意，私運 數量甚鉅，所為對國家稅收及乾香菇市場交易價格之秩序影 響非微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扣案之乾香菇七 千四百公斤，業經財政部臺中關稅局依據海關緝私條例第36 條第3項之規定於91年4月8日以91年驗進字第051號處分書沒 入在案，此有該處分書及財政部臺中關稅局94年11月18日中
普進三字第0941016758號函存卷可證（參本院卷第60～61頁 ），本院乃不併予宣告沒收，附此敘明。
六、臺灣基隆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聲請併案辦理意旨（94年度 偵緝字第130號）略謂：被告丁○○與王志成於92年1月10日 ，透過朱孝琮向普茂實業有限公司負責人盧德華商借貿易進 出口牌，利用自大陸地區進白楊木家具原料木材之機會，夾 藏乾香菇絲728公斤及乾金針菜9140公斤於其中，並委託不 知情之易豐船務代理股份有限公司製作進口報單，向基隆關 稅局申報進口白楊木家具原料木材一批，嗣於92年1月15日 ，經基隆關稅局在基隆關稅局兼管環球貨櫃集散站查驗時查 獲，並扣得該些乾香菇絲及乾金針菜。因認被告涉犯懲治走 私條例第2條第1項之罪嫌，且與本件起訴事實有連續犯之裁 判上一罪關係云云。
七、按構成刑法第56條之連續犯必須出於概括之犯意，而所謂概 括之犯意，必須其多次犯罪行為自始均在一個預定犯罪計劃 以內，出於主觀上始終同一犯意之進行，若途中另有新犯意 發生，縱所犯為同一罪名，究非連續其初發的意思，即不能 成立連續犯（最高法院70年度台上字第6296號判例參照）。 查被告不僅否認有為起訴書所載事實之犯罪行為，亦否認有 為檢察官聲請併案辦理部分之犯罪行為，足徵被告於主觀上 並不認為其係基於概括犯意而為該二件犯罪事實之行為，又 起訴事實之行為時間係91年2月7日，檢察官聲請併案辦理事 實之行為時間係92年1月15日，相距近一年，時間甚長，可 能發生之變化也大，是於客觀上亦難認被告自始即預定要為 該二件犯罪事實之行為，依首揭判例意旨，檢察官聲請併案 辦理部分，即不能與起訴而經本院論罪科刑之前揭事實成立 連續犯，非屬裁判上一罪，故併案部分為起訴效力所不及， 本院非能併予審理，應退回檢察官另行處理。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修正前懲治走條例第2條第1項、第11條、第12條，刑法第2條第1項但書、第28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甲○○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4 年 12 月 23 日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刑事第十三庭
審判長法 官 陳慧珊
法 官 許月馨
法 官 李秋娟
上為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須附繕本），上訴於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
書記官 吳慕先
中 華 民 國 94 年 12 月 23 日附錄論罪科刑法條
修正前懲治走私條例第2條第1項
私運管制物品進口、出口逾公告數額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20萬元以下罰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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