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刑事裁定 94年度聲判字第72號
聲 請 人 甲○○
丙○○
代 理 人 張富慶律師
被 告 乙○○
上列聲請人因被告乙○○侵占案件，不服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
檢察署檢察長駁回再議之處分（93年度上聲議字第1294號），聲
請交付審判，本院裁定如下：
主 文
聲請駁回。
理 由
甲、程序方面：
一、按告訴人不服上級法院檢察署檢察長或檢察總長認再議為無 理由而駁回之處分者，得於接受處分書後十日內委任律師提 出理由狀，向該管第一審法院聲請交付審判，刑事訴訟法第 258條之1定有明文。
二、聲請人及原告訴人莊維銘以被告乙○○涉犯侵占罪提出告訴 ，經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終結，認被告犯罪 嫌疑不足，以民國94年度調偵字第298號為不起訴處分；經 聲請人聲請再議，經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檢察署檢察長於 94年10月27日以94年度上聲議字第1294號認再議之聲請無理 由予以駁回，聲請人於94年11月2日收受該駁回再議處分書 ，並在法定期間內於94年11月7日委任張富慶律師提出理由 狀，向本院聲請交付審判等情，有上開處分書、送達證書附 於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檢察署前開案卷可稽，經本院調閱 該卷查明無訛，復有刑事交付審判理由狀附於本院案卷可稽 ，合先敘明。
乙、實體方面：
一、本件原告訴意旨略以：被告乙○○與原告訴人甲○○、丙○ ○、莊維銘為兄弟。告訴人三人共同在臺中縣石岡鄉○○街 頭坪巷9之1號經營「隆谷養菌場」。詎被告在告訴人不知情 之下，竟對外自稱有代表告訴人經營之養菌場收取貨款之權 利，而於93年8月23日、9月13日、10月23日，連續向劉賢敏 、溫世郎（十大）、金星等客戶收取合計金額新臺幣（下同 ）687158元之支票貨款（支票明細詳如起訴書附表），其後 ，更進而變易持有為所有，將其所代收之票據，均存入其自 己私人帳戶兌領，侵占入己，因認被告涉有刑法第三百三十 五第一項之侵占罪嫌。
二、本件不起訴處分（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93年度調 偵字第298號）理由略以：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
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四條第二項 定有明文。再按刑法上所謂侵占罪，以被侵占之物先有法律 或契約上之原因在其持有中者為限，否則不能成立侵占罪， 最高法院著有52年台上字第1418號判例意旨可資參照。訊據 被告乙○○固不否認有收受上揭支票之事實，惟堅決否認有 何侵占之犯行，辯稱：上揭支票是伊母親莊何秋雲叫伊收取 的等語。經查：告訴人丙○○於偵訊中陳明：「乙○○對養 菌場是不相關的人，只是兄弟關係而已」等語。另告訴代理 人莊惠祺於偵訊中亦陳稱：「被告就本件養菌場並無出資也 沒有股東資格或擔任任何職務」等情。參以證人即「隆谷養 菌場」之會計胡小玲於偵訊中結證：「他（乙○○）住在那 裏，有時候會關心員工工作情形，下來看一下。之前也有一 段時間，就是93年年底時他有在那裏幫忙澆水，時間很短， 大約一個禮拜」一節，顯見被告在「隆谷養菌場」並非管理 財務之人或有擔任其他要職。再酌以證人胡小玲、莊維錝分 別於偵訊中結證本件被告所收取之支票，其中客戶⑴劉賢敏 部分，係自胡小玲處取得持有，⑵溫世郎（十大）部分是從 「隆谷養菌場」之職員陳小泙處取得持有，⑶金星部分是金 星司機蔡健民拿給被告等情，則本件被告所持有之支票並非 基於法律或契約之原因自聲請人處取得，從而，縱被告有將 系爭之支票貨款據為己有之意思，惟此僅屬民事上不當得利 之糾葛，依首揭說明，尚與刑法之侵占罪構成要件有間，應 認被告罪嫌尚有不足。
三、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檢察署駁回再議處分之理由略以： ㈠卷核，原檢察官偵查結果，以上開理由為不起訴處分，洵無 不當。
㈡本件被告罪嫌如何不足，業經原檢察官偵查明確，且已詳述 其理由。⒈證人胡小玲除前述之證述外，並證稱：「（檢察 官問：隆谷養菌場發薪水不管兄弟或員工，是不是有一定薪 水？）那是預付紅利型，他們兄弟每個人一個都是6萬元， 包括被告在內，薪水部分只有甲○○每個月6萬元。」等語 （詳見94年偵字第5364號卷第76頁），顯然被告與「隆谷養 菌場」並非毫無關聯，否則何以有紅利可領？再如被告之母 亦即告訴人之母莊何秋雲於原檢察官訊問時亦稱：隆谷養菌 場是伊與伊先生（即被告、聲請人之父）創立的（詳見同上 卷第20頁），足見隆谷養菌場係家族企業。⒉本件告訴意旨 所稱之貨款支票，係隆谷養菌場所應收款項支票，被告既與 家族企業隆谷養菌場有關聯，其取得系爭支票，縱有不當， 亦屬民事上不當得利糾葛之範疇，與刑法上侵占罪責須意圖 為自己不法所有易持有為所有之要件不符，聲請再議意旨指
稱被告所為已構成刑法上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易持有為所有 之侵占罪責云云，顯有誤會。⒊綜上所述，原檢察官認被告 罪嫌不足而處分不起訴，核無違誤，聲請再議為無理由。四、聲請交付審判意旨略以：
㈠按刑法侵占罪，係以被告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將其自他 人持有他人之物變易為己所有，即該當本罪，而所謂「他人 」，並不限於告訴人，只要是被告以外之人，均可屬於「他 人」，得為被害之客體，合先敘明。
㈡被告乙○○對外自稱有代表告訴人所經營之「隆谷養菌場」 ，收取貨款之權利，因而分別向案外人胡小玲、陳小泙及蔡 健民收取告訴人之貨款支票，繼而「取得持有」該等支票一 情，業據原偵查檢察官所確認。而案外人胡小玲、陳小泙及 蔡健民之所以願意將告訴人所有之貨款支票交予被告持有收 執，無非係因被告自稱係有權代表告訴人收執該支票，渠等 3人才會交付貨款支票予被告「持有」，目的係要被告再轉 交予告訴人入貨款帳，並非係要將該等支票交付被告私自「 所有」甚明。
㈢被告既係以代為收受貨款之意思，分別向案外人胡小玲、陳 小泙及蔡健民取得持有上開票據，其事後未將票據交付予告 訴人，而將該等支票侵吞入己，兌領於被告自己私人帳戶之 行為，顯屬「易持有為所有」之行為，核與侵占要件相符。 而案外人胡小玲、陳小泙及蔡健民當初既係僅將票據交付被 告「持有」，要非將票據交被告「所有」，則被告事後未將 上開支票交付告訴人，而私吞入己，其所侵害者不僅是告訴 人法益，亦侵害交付支票之胡小玲、陳小泙及蔡健民等3人 之法益。是原檢察官認被告非從告訴人處持有上開支票，即 非因法律及契約原因取得支票，核與侵占要件未該當云云， 顯然對侵占之構成要件有所誤認，因為侵占罪之被害人不限 於告訴人，只要行為人破壞「持有」之狀態即該當之。 ㈣綜上所述，本案既有以上諸多疑點，未能查究明確而予輕率 不起訴處分；且依據卷內既存之事證，被告所為之不法行為 ，實已經該當刑法侵占罪之要件。
五、按法院認交付審判之聲請不合法或無理由者，應駁回之；法 院就聲請交付審判案件之審查，得為必要之調查；法院為交 付審判之裁定時，視為案件已提起公訴。刑事訴訟法第二百 五十八條之三第二項前段、第三項、第四項，分別定有明文 。此為刑事訴訟法對於檢察官之起訴裁量權所設之外部監督 機制，法院對於檢察官不起訴或緩起訴處分之監督審查，係 為防止檢察官裁量權之濫用，此時，法院僅在就檢察官所為 不起訴或緩起訴之處分是否正確加以審查，以防止檢察機關
濫權。再參酌刑事訴訟法第二百五十一條第一項：「檢察官 依偵查所得之證據，足認被告有犯罪嫌疑，應提起公訴」； 第二百五十二條：「案件有左列情形之一者，應為不起訴處 分：……十、犯罪嫌疑不足者」，對於檢察官應為起訴或不 起訴，均已有明文規定，交付審判制度既為法院對於檢察官 起訴裁量權之監督、制衡機制，法院准許交付審判之裁定， 即須以檢察官偵查所得之證據，有刑事訴訟法第二百五十一 條第一項規定「足認被告有犯罪嫌疑，應提起公訴」之情形 為前提，亦即該案件已經跨越起訴門檻，而應藉由交付審判 制度，視為案件已提起公訴之情形。因此，若法院依檢察官 偵查之結果，認為尚應另行偵查、蒐集證據，始能為應否提 起公訴之判斷者，因交付審判之審查制度，並無如同再議救 濟制度得發回原檢察官繼續偵查之設計，倘法院為交付審判 之裁定，使案件視為已提起公訴而繫屬於法院，將使法院因 此擔負此項繼續調查、蒐集證據之職權，此不啻使法院擔負 檢察官之功能而回復「糾問制度」之虞。再者，參酌刑事訴 訟法第二百六十條之規定，不起訴處分已確定或緩起訴處分 期滿未經撤銷者，若有下列情形，仍得再行起訴：一、發現 新事實或新證據者。二、有第四百二十條第一項第一款、第 二款、第四款或第五款所定得為再審原因之情形者。而本條 的立法理由並明定：「所謂不起訴處分已確定者，指：…… ㈣聲請法院交付審判復經駁回等情形」，就此而言，法院駁 回交付審判之裁定，僅與不起訴處分已確定有同一效力，且 若有刑事訴訟法第二百六十條所定事由，仍得再行起訴，故 法院對於聲請交付審判案件之審查，自應謹守偵查中對於起 訴裁量權之外部監督機關之界限，而刑事訴訟法第二百五十 八條之三第三項所謂「法院為前項裁定前，得為必要之調查 」，其調查證據之範圍，應以偵查中曾顯現之證據為限，不 可就告訴人新提出之證據再為調查，亦不可蒐集偵查卷以外 之證據，否則將與刑事訴訟法第二百六十條之再行起訴規定 混淆不清（臺灣高等法院91年4月25日第1次刑庭庭長法律問 題研究會議結論意旨參照）。若法院對於聲請交付審判之審 查，認為檢察官偵查所得結果，尚有另行蒐集事證之必要， ，否則無法判斷應提起公訴者，仍應依同法第二百五十八條 之三第二項前段規定，以聲請為無理由裁定駁回。再者，認 定事實之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達於通常一般人均不 致有懷疑，而得確信其為事實之程度者，始得據為有罪之認 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之懷疑存在時，尚 難為有罪之認定基礎；另苟積極證據不足以為不利於被告事 實之認定，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更不必有何有利之證
據，最高法院40年臺上字第86號、76年臺上字第4986號判例 分別揭有上旨，足資參酌。
六、次按，刑法上之侵占罪，係以行為人「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 不法之所有，而侵占自己持有他人之物」為要件，亦即行為 人基於法律或契約上之原因而合法持有他人之物，嗣變易其 原來之持有意思而為不法所有之意思，始能成立，若行為人 持有該物並無任何法律或契約上之原因，或其僅將持有物延 不交還，或有其他原因致一時未能交還，均難遽以侵占罪相 繩（最高法院52年度臺上字第1418號、68年度臺上字第3146 號判例參照）。至行為人無法律或契約上之原因持有他人之 物，或因故持有他人之物而延不交還、暨一時未能交還時， 當事人間之實際權利義務關係究應如何分配，應依不當得利 、契約關係等民事上法律關係另予處理，究不得僅因行為人 持有該物之客觀事後狀態，推認有刑法上侵占罪構成要件之 成立。經查：
㈠被告乙○○並不否認有收取「隆谷養菌場」之客戶劉賢敏、 溫世郎（十大）、金星運銷合計金額687158元貨款之支票， 暨其收受後並未交付予聲請人之事實；又被告所收取之上開 支票，分別係：⑴客戶劉賢敏部分自胡小玲（「隆谷養菌場 」之會計）處取得持有，⑵溫世郎（十大）部分是從陳小泙 （「隆谷養菌場」之職員）處取得持有，⑶金星部分是金星 司機蔡健民拿給被告等情，並經證人胡小玲、莊維錝（告訴 人及被告之兄弟）分別於偵查中結證無訛，合先敘明。再者 ，被告乙○○辯稱：系爭支票是客戶拿來工廠由我簽收的， 是媽媽（即證人莊何秋雲）叫我收的等語，核與證人莊何秋 雲於偵查中證稱「是我叫乙○○去領支票的。是客戶拿支票 來我收下的。」等語（見94偵5364號卷第21頁）互核相符， 應堪信真實。
㈡本件原告訴人甲○○、丙○○、莊維銘與被告乙○○均為兄 弟，渠等與證人莊何秋雲均為母子關係，被告乙○○並不否 認其持有「隆谷養菌場」之上開貨款，則本案被告是否有刑 法上侵占罪構成要件之成立，關鍵即在於渠等與「隆谷養菌 場」之關係。本院核：
①證人莊何秋雲在偵查中結證稱：「（問：養菌場是何人出 資的？）我與我先生創立起來的」、「（問：你的小孩有 沒有投資？）沒有。庭上，養菌場就是我的。」等語（見 94偵5364號卷第20頁）。且告訴人甲○○於偵查中亦供述 稱：「（問：養菌場是不是你父母一手出資創立？）是的 ，後來因為有負債三千多萬元，是我大哥清償的。」等語 （同前上卷第21頁）。又「隆谷養菌場」並於93年3月12
日以「隆谷養菌場負責人何秋雲、股東莊維岳、莊維銘、 甲○○、乙○○」之名義，出具聲明書稱：「通函各經銷 商及往來合廠商以及菇類相關業者：隆谷養菌場生產之相 關菇類，在外無任何授權之經銷商及任何業務代表，干涉 銷售事宜，直接由隆谷分配各經銷商，若經銷商危害本場 之商譽、言論及行為，不代表隆谷菌場。」等語，此有上 開聲明書一紙在卷可憑（見94偵字第5364號卷第11頁) ， 且被告乙○○在偵查中供述稱：「（問：為什麼要寫聲明 書？）主要目的要跟另一個兄弟叫莊維錝劃清關係，因為 他跟我們廠商之間有些不當言論」等語（見同上偵卷第75 頁）。則「隆谷養菌場」既屬證人莊何秋雲夫妻二人即告 訴人與被告等人之父母所創立之事業，嗣並由證人莊何秋 雲及本件告訴人莊維銘、甲○○、被告乙○○及證人莊維 岳等人分別以負責人、股東之名義對外發表聲明，更足見 證人莊何秋雲、被告乙○○，暨告訴人以外之其他兄弟， 與隆谷養菌場並非毫無關聯。
②再參諸證人胡小玲於偵查中結證稱：「（檢察官問：隆谷 養菌場發薪水不管兄弟或員工，是不是有一定薪水？）那 是預付紅利型，他們兄弟每個人一個都是6萬元，包括被 告在內，薪水部分只有甲○○每個月6萬元。」、「乙○ ○住在隆谷養菌場，有時候會關心員工工作情形，下來看 一下。之前也有一段時間，就是93年年底時他有在那邊澆 水」等語（詳見94年偵字第5364號卷第76頁）。而證人莊 何秋雲則證稱：「（問：甲○○、丙○○、莊維銘、乙○ ○在隆谷養菌場各負責什麼？）甲○○採菌部分，丙○○ 現在比較少去，以前負責樹木。而莊維銘本來在負責做帳 財務，後來甲○○不肯給莊維銘收帳，改請會計處理了， 而乙○○是負責巡機器、採收等事務」、「隆谷養菌場是 由大家在管理，薪水每個人六萬元、現在沒有在算紅利， 以前有算紅利，是92年及93年間」等語（見94偵5364號卷 第20頁）。且證人莊維岳亦於原檢察官訊問時證稱：「我 認為兄弟一起經營工廠，應統一收入統一支出，這樣才清 楚」等語（見同上卷第79頁）。則「隆谷養菌場」確係由 證人莊何秋雲夫妻一手創立之事業，嗣再由本件原告訴人 甲○○、丙○○、莊維銘、被告乙○○暨證人莊維岳等人 參與經營，而對外猶以證人莊何秋雲為負責人，應堪以認 定。
③本件系爭貨款支票固應屬隆谷養菌場所有，惟被告乙○○ 與隆谷養菌場並非毫無關聯之人，而證人莊何秋雲係最初 創立隆谷養菌場之人，更屬隆谷養菌場對外發表聲明時之
「負責人」，而本件被告乙○○係經證人莊何秋雲之囑咐 而收取上開貨款支票，而其事後不交付予本件原告訴人甲 ○○、丙○○、莊維銘等人，應係由於「隆谷養菌場」之 原創立人莊何秋雲與本件原告訴人甲○○、丙○○、莊維 銘等人、被告乙○○、暨兩造之其他兄弟，對於「隆谷養 菌場」經營權之歸屬尚有爭議所致。則被告乙○○既因渠 與本件原告訴人甲○○、丙○○、莊維銘等人間，關於「 隆谷養菌場」之經營尚有上開糾紛，因而未將所收取之貨 款支票交付予原告訴人甲○○、丙○○、莊維銘等人，因 主觀上並無不法所有之意圖，自不能論以侵占罪。況本件 告訴意旨認被告並無收取貨款之權利云云，倘係屬實，則 被告持有系爭支票即屬欠缺法律或契約上之合法原因，依 首揭所述，更與刑法上侵占罪之構成要件不合。至於被告 乙○○持有前揭應歸屬於「隆谷養菌場」所有之支票究有 無法律或契約上之原因，暨其延不交還時，係屬上開參與 經營「隆谷養菌場」之各當事人間上開民事糾葛如何釐清 之另一問題，究難遽認被告乙○○有何不法所有之侵占意 圖。此外，復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資證明被告乙○○有何 不法所有之侵占意圖，是依現有之事證，不能證明被告乙 ○○有聲請人所指之侵占犯行。
七、綜上所述，本院經調取前開偵查卷全卷核閱後，認本案依現 有之事證，不能推認被告有原告訴人所指之侵占之不法犯行 ，揆諸首揭判例意旨，應認被告之罪嫌尚有不足。原處分書 以被告並無原告訴人所指之侵占犯行，而駁回原告訴人對臺 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不起訴處分之再議聲請，於法 洵無不合，處分書所載理由並未違背經驗法則、論理法則或 其他證據法則，聲請人聲請交付審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二百五十八條之三第二項前段，裁定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4 年 12 月 28 日 刑事第五庭 審判長法 官 賴恭利
法 官 巫淑芳
法 官 林慧貞
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抗告。
書記官 張皇清
中 華 民 國 94 年 12 月 28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