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0年度簡上字第471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高敏裕
選任辯護人 林見軍律師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魏鳳儀
上列上訴人即被告因偽造文書案件，不服本院臺中簡易庭中華民
國110年6月30日所為之110年度中簡字第1152號第一審刑事簡易
判決（聲請簡易判決處刑案號：110年度偵字第1261、6540號）
，提起上訴，本院管轄之第二審合議庭，就被告魏鳳儀上訴部分
，為簡易案件之第二審判決，就被告高敏裕上訴部分改依通常程
序審理，自為第一審判決，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高敏裕部分撤銷。
高敏裕無罪。
其餘上訴駁回。
魏鳳儀緩刑貳年，並應於判決確定之日起壹年內向公庫支付新臺幣參萬元。
犯罪事實
一、魏鳳儀前曾參加臺中市北區邱厝里環保掃地或其他活動。緣 臺中市北區區公所於民國107年5月3日辦理「臺中市北區107 年度環保志工增能教育訓練暨業務聯繫會報」活動(下稱本 案活動)，詎受不知情之該里環保志工小隊長邱進發邀請之 魏鳳儀，明知該活動「臺中市北區區公所107年度環保志工 增能教育訓練暨業務聯繫會報107年05月03日中部第三梯次2 車」之簽到表（下稱本案簽到表）上未列其姓名，竟基於偽 造私文書之犯意，於同日上午7時許，本案活動在臺中市北 區育德路集合發車之際，魏鳳儀登上遊覽車後，未經列冊環 保志工何林桂之同意或授權，於本案簽到表之「何林桂」簽 名處欄位，偽造何林桂之簽名1枚，用以充作表示何林桂業 已參加本案活動之意思。嗣活動辦理完畢，由不知情之臺中 市北區區公所承辦人施欣慧依檢附簽到表等資料，向臺中市 政府環保局辦理驗收、核銷等程序，足生損害於臺中市政府 環保局對於環保志工參訪經費審查、核撥及執行之正確性。二、案經法務部廉政署移送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
理 由
壹、被告魏鳳儀部分：
一、本判決以下所援引被告以外之人之供述證據，檢察官、被告 魏鳳儀於本院準備程序時均同意有證據能力（本院卷第106 頁），復於本院審理時經逐項提示、調查後，均未於言詞辯 論終結前聲明異議，本院審酌該等供述證據作成時外在情況 及條件，核無違法取證或其他瑕疵，亦無證據力明顯過低之 情形，均有證據能力。又本判決以下所援引之非供述證據， 均與本案犯罪事實具有關聯性，且無證據證明係公務員違背 法定程序或經偽造、變造而取得，檢察官、被告復均未爭執 其證據能力，再經本院於審理期日依法提示調查、辯論，本 院審酌各該證據取得或作成時之一切情況及條件，並無違法 、不當或不宜作為證據之情事，是該等非供述證據，依刑事 訴訟法第158條之4規定反面解釋意旨，亦均具有證據能力。二、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上揭犯罪事實業據被告魏鳳儀於偵查及本院審理時均坦承不諱，核與證人邱進發、何林桂於廉政署詢問（下稱廉詢）時之證述情節大致相符，並有法務部廉政署中部地區調查組偵查報告（偵一卷第91至97頁）、本案簽到表（偵一卷第149至150頁）、臺中市北區107年度環保志工增能教育訓練暨業務聯繫會報調查表（偵一卷第151頁）各1份、本案活動照片8張（偵一卷第223至230頁）、臺中市北區107年度環保志工增能教育訓練暨業務聯繫會報採購案驗收紀錄、勞務結算驗收證明書、臺中市北區區公所粘貼憑證用紙各1份、核銷照片4張（偵二卷第447至456頁）附卷可稽，足認被告上開任意性自白核與事實相符，堪信為真實。是本案事證明確，被告犯行洵堪認定，應依法論科。三、論罪科刑及駁回上訴之理由：
㈠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210條之偽造私文書罪。 ㈡按關於刑之量定，係實體法上賦予法院得為自由裁量之事項 ，倘其未有逾越法律所規定之範圍，或濫用其權限，即不得 任意指摘為違法（最高法院75台上字第7033號判例意旨參照 ）。在同一犯罪事實與情節，如別無其他加重或減輕之原因 ，下級審量定之刑，亦無過重或失輕之不當情形，則上級審 法院對下級審法院之職權行使，原則上應予尊重（最高法院 85年度台上字第2446號判決意旨參照）。經查，原審適用刑 法第210條規定，認被告涉犯偽造私文書罪事證明確；並審 酌被告明知未經本人之同意或授權，偽簽他人之署名，所為 實屬不該；復考量被告犯後坦承犯行之態度，兼衡被告之前 科素行、生活狀況及智識程度等一切情狀，量處有期徒刑2 月，並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經核原審量刑並未逾越法 定刑度，復未濫用自由裁量之權限，所為量刑亦核無不當或 違法，且無輕重失衡之情形，依前揭說明，本院即應予尊重 。從而，原審予以論罪科刑，其認事用法並無違誤，量刑亦 屬妥適，應予維持；被告上訴意旨稱原審量刑過重等語，為 無理由，應予駁回。
四、被告未曾因故意犯罪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有臺灣高等 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查，考量其因一時失慮，致罹刑 典，且犯罪後知所為非是，勇於面對、坦承犯罪，顯見被告 尚知自省，堪認被告歷此偵、審經過及科刑教訓，應能知所
警惕，信無再犯之虞，本院因認其所受刑之宣告以暫不執行 為適當，爰依刑法第74條第1項第1款之規定，併宣告緩刑2 年，以啟自新。另為使被告於緩刑期內能深知警惕，避免再 度犯罪，爰併依刑法第74條第2項第4款之規定，命被告應於 判決確定之日起1年內向公庫支付3萬元，期能使被告明瞭其 行為所造成之危害，以資警惕。至被告於本案緩刑期間若違 反上開本院所定負擔情節重大，足認原宣告之緩刑難收其預 期效果，而有執行刑罰之必要者，依刑法第75條之1第1項第 4款之規定，得撤銷其緩刑宣告，附此敘明。
貳、被告高敏裕部分：
一、公訴意旨另以：被告高敏裕為臺中市北區邱厝里里長，文靖 宇（涉案部分業經判決確定）為邱厝里之里民，曾參加邱厝 里之環保掃地或其他活動。詎高敏裕明知文靖宇非為列冊環 保志工人員，竟基於教唆偽造私文書之犯意，明知本案簽到 表上未列文靖宇之姓名，於107年5月3日本案活動發車之際 ，參加人員登上遊覽車後，在未經列冊環保志工吳芳菁之同 意或授權下，教唆文靖宇於本案簽到表之「吳芳菁」簽名處 之欄位，偽造吳芳菁之署押1枚。文靖宇遂基於偽造私文書 之犯意，於本案簽到表上，偽簽吳芳菁之署押1枚，用以表 示吳芳菁業已參加該次活動之意思。嗣活動辦理完畢，由不 知情之北區公所承辦人施欣慧即依檢附簽到表等資料，向臺 中市政府環保局辦理驗收、核銷等程序，足生損害於臺中市 政府環保局對於環保志工參訪經費審查、核撥及執行之正確 性。因認被告涉犯刑法第29條第1項、第210條之教唆犯偽造 私文書罪嫌等語。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 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4條 第2項、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次按認定犯罪事實所 憑之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 而無論直接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 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據 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之懷 疑存在時，即難遽採為不利被告之認定（最高法院76年台上 字第4986號判例可資參照）。又按刑事訴訟法第161條第1項 規定：檢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應負舉證責任，並指出證明 之方法。因此，檢察官對於起訴之犯罪事實，應負提出證據 及說服之實質舉證責任。倘其所提出之證據，不足為被告有 罪之積極證明，或其指出證明之方法，無從說服法院以形成 被告有罪之心證，基於無罪推定之原則，自應為被告無罪判 決之諭知（最高法院92年台上字第128號判例足資參照）。
三、公訴意旨認被告涉有上開罪嫌，係以被告之供述、證人即同 案被告文靖宇之證述、本案簽到表、臺中市北區107年度環 保志工增能教育訓練暨業務聯繫會報採購案驗收紀錄、勞務 結算驗收證明書、臺中市北區區公所粘貼憑證用紙、核銷照 片各1份為其論據。訊據被告堅詞否認有何教唆犯偽造私文 書犯行，辯稱：關於本案活動，我只是基於里長服務地方順 道幫忙報名、造冊再陳呈給臺中市北區區公所並參與活動而 已。我不是主辦人，也不是協辦人，也不是旅行社的人，更 不是核銷經費之人，我不需要找人頭參加這活動，更不需要 叫人去代替他人在簽名薄上虛偽簽到，我沒有任何犯罪動機 。我跟文靖宇不熟，不是我找她來參加活動的，更不可能指 示她冒簽別人的姓名等語。辯護人則以：文靖宇的說法前後 不一、錯誤百出，其證述與客觀事實不符，且無其他補強證 據，不能僅以共犯文靖宇之自白，作為被告有罪判決之唯一 證據等語，為被告辯護。經查：
㈠被告、文靖宇於前揭時、地共同參與本案活動，文靖宇並在 本案簽到表上，偽造吳芳菁之署押等情，業據文靖宇於廉詢 及偵訊中供承明確，並有前引之本案簽到表等件在卷可查， 且為被告所不爭執，此部分事實固堪認定。惟被告是否確有 教唆文靖宇犯偽造私文書之犯行，仍待審究。
㈡關於本案活動當天，本案簽到表之簽名過程，證人梁予俙於 廉詢中證稱：簽到表是導遊拿給我的，跟我說在空白處簽名 ，我就在沒有人簽名的空白欄簽名等語（偵二卷第272至273 頁）；證人周品萱於廉詢中證稱：車上有些人不在名單上， 我不知道要怎麼處理，我就打電話給邱進發，他跟我講說， 請那些人在空白處簽名，後來我就將簽名單還給導遊小姐並 跟他說沒有在名單上的人，就請他們在空白處簽名，簽完名 後就由導遊小姐將名單收走，繳回區公所辦理核銷，簽到表 由導遊傳遞給參加之環保志工簽名等語（偵一卷第198頁） ；證人謝蕙芬於廉詢中證稱：當天我記得是導遊小姐拿給我 簽名，我簽完後就還給導遊小姐等語（偵一卷第269頁）； 證人陳偵伶於廉詢中證稱：這次簽名係當天出發後，就在遊 覽車上由遊覽車小姐拿給我們簽名的等語（偵一卷第294頁 ）；證人張鄧素雲於廉詢中證稱：我記得是上遊覽車之後， 一個不認識的小姐拿給我們簽的，我簽完之後就還給那個小 姐等語（偵一卷第317至318頁）；證人王書美於廉詢中證稱 ：我一上車坐下來導遊就拿單子給我簽，上了車後，周品萱 拿單子跟我們講叫我們簽在空白處，就交給導遊拿給我們簽 ，周品萱只說簽在空白處，她就交給導遊，是導遊拿給我們 簽的等語（偵二卷第201至202頁）；證人廖靜枝於廉詢中證
稱：當時名冊從車前面傳過來，前面的女子就教我怎麼簽， 當時里長高敏裕也在，他沒有叫我們簽名，也沒有用廣播或 麥克風跟我們說要簽名等語（偵二卷第228頁）；證人高敏 娜於廉詢中證稱：簽名表是1個女性的導遊小姐，應該是遊 覽車公司或旅行社的人員交給我簽名的等語（他卷一第463 頁）。觀諸前開參加本案活動之證人證述，對於本案簽到表 係由車上導遊交付或由車前依序傳遞簽名之事實，互核相符 ，並矛盾或歧異之處，苟非確有其事，其等應難憑空編撰不 實情節而為一致之內容。且上開證述與被告於偵查中供稱： 是導遊拿簽名表給我及其他人簽，並由導遊回收交回區公所 等語（偵一卷第187頁），均相符合，並無齟齬之處，則被 告是否有別於上開簽名程序，而單獨持本案簽到表指示文靖 宇冒簽「吳芳菁」之署名，容非無疑。
㈢文靖宇雖於偵查及本院審理中證稱：是被告親自拿「吳芳菁 」的名牌跟簽到表給我，叫我簽「吳芳菁」的名字；當天簽 名一開始是導遊小姐處理先傳下來傳一輪，因我不願意簽別 人名字，所以我沒有簽，後來大家都簽完一輪之後，被告才 拿過來叫我簽的等語（偵二卷第164頁，本院卷第187頁）， 且證人即文靖宇之母文花滿於本院審理中證稱：我也有參加 這個活動，當時我坐在文靖宇旁邊，是被告拿簽名表給文靖 宇簽的，本來文靖宇不簽，是被告一直說簽啦，說到第3次 她才簽等語（本院卷第303、307至308），惟： 1.按被告之所以自白，其動機頗為複雜，尤其共同被告之自白 涉及他人共犯者，刑法中僅少數犯罪對共同正犯加重其刑， 其他犯罪並不加重處罰，則共犯承認他人共同犯罪，對於自 白之被告而言，不僅毫無不利可言，反而可以分散責任，為 減輕自己之罪責，不免主控他人為主犯，而其本人為從犯或 事後共犯，以逃避或減輕應負之刑責，在此情形之下，共同 被告在其自白時指控他人為共犯，並非不可想像，故共同被 告之自白更應有補強證據，以證明其自白真實，此乃刑事訴 訟法第156條第2項規定之由來（最高法院94年度台上字第59 71號裁判意旨參照）。另刑事案件之被告或犯罪嫌疑人，其 供述之憑信性本不及於一般人，為避免其有為偵查機關誘導 ，或為圖邀輕典而為不實供述之可能，以擔保其所為不利於 其他共同被告（共犯）之供述（即供出該案之其他共犯事證 之陳述）之真實性，自應有足以令人確信其供述為真實之補 強證據，俾貫徹刑事訴訟無罪推定及嚴格證明之基本原則。 而所謂補強證據，係指除該自白本身之外，其他足以證明該 自白之犯罪事實確具有相當程度真實性之證據而言，雖所補 強者，非以事實之全部為必要，但亦須因補強證據之質量，
與自白之相互利用，足使犯罪事實獲得確信者，始足當之（ 最高法院96年度台上字第1041號裁判要旨參照）。意即共同 被告之自白得藉補強證據而足認與事實確係相符，苟於認事 之中未有充分之補強證據可互為援用，甚共同被告之自白亦 另存有悖離事實之疑慮時，自不得遽為論斷被告之罪刑。 2.依文靖宇於107年10月29日廉詢時之證述：「（誰拿這張紙 給妳？）拿給我的人，我沒辦法確切說是誰，基本上應該就 是里長發下來的，只是過程中也會有一些工作人員」、「（ 這張簽到表應該是里長高敏裕發下來的？）嗯」、「（然後 拿給我簽的人我忘記是誰了？）對」、「（是他太太嗎？） 不是，我已經不確定是不是他本人，因為在裡面有很多我不 認識的，而且隔了很久，所以我不太確定」、「（妳忘記是 誰了？）對，名字也不記得了，因為我不認識那個人，所以 我不記得」、「（我依照我拿到的名牌，知道我是代替吳芳 菁參加，所以拿到簽到表時，有誰有講話嗎？那時候要簽到 表的時候）他就說要簽她的名字啊」、「（誰說的？高敏裕 就說？還是？）應該是發下來的這個人」等語（本院卷第33 7至339頁）觀之，可見當時文靖宇對於本案簽到表之交付及 指示簽名者，尚無法肯定，後雖明確指稱係受被告指使，然 其所述前後不一，已見瑕疵。又上開證述較接近於案發之時 ，記憶應較為清晰，則其後於偵查及本院審理中證稱：係由 被告交付本案簽到表並指示於其上冒簽「吳芳菁」署名等語 ，是否確與事實相符，尚有疑慮，自難遽以採信。 3.文花滿於本院審理中另證稱：高敏裕拿到文靖宇的位置給她 簽；她原先不簽，後來所有人簽完，剩下文靖宇沒簽，所以 又來叫她簽；高敏裕一個一個拿著簽名簿請他們簽，簽完之 後回頭來找文靖宇簽第2次名字，簽名簿不是從前面座位傳 過來的，我看到的是高敏裕本身拿過來等語（308、314至31 5頁）。經核文花滿上開所述，顯與文靖宇前揭證言：當天 簽名一開始是導遊小姐處理先傳下來傳一輪，因我不願意簽 別人名字，所以我沒有簽，後來大家都簽完一輪之後，被告 才拿過來叫我簽的等語有所扞格，亦與被告及其餘證人所稱 ，本案簽到表係由車上導遊交付或由車前依序傳遞簽名之情 有所牴觸，不免令人懷疑，是否本院審理時距離案發已有相 當時日，致文花滿對於當時情節，已有記憶模糊之情形。又 文靖宇身為被告之共犯，就本案有切身利害關係，證言之可 信度已有可疑，而文花滿為文靖宇之母，在親情的作用下， 其為迴護文靖宇因而附和文靖宇之說法，並非不可想像，是 其證詞不足以令人確信為真，尚難據以補強文靖宇之證述。 因此，文靖宇、文花滿證稱被告持本案簽到表指示文靖宇冒
簽「吳芳菁」署名之證言，既有上開瑕疵可指，且與其他證 人所述不符，自難採為對被告不利之認定。
㈣從而，被告及辯護人所辯並非全然無據，檢察官上開所指， 尚難憑採。卷內相關事證既無從認定被告有檢察官所指之犯 行，應為被告有利之認定，認其無涉此部分犯行，較屬允當 。
四、綜上所述，檢察官認被告上揭所涉罪嫌，其所提出之證據或 指出之證明方法，於訴訟上之證明，顯未達於通常一般之人 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此外，本院在 得依或應依職權調查證據之範圍內，復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足 資證明被告確有上揭犯行，自屬不能證明其犯罪，揆諸前揭 法條及判決意旨，應對被告為無罪之諭知。原審未予詳查， 逕為被告此部分有罪之判決，即有未洽，被告此部分上訴為 有理由，自應由本院將此部分撤銷改判，並為被告無罪之諭 知。
五、末按檢察官聲請以簡易判決處刑之案件，經法院認為有第45 1條之1第4項但書之情形者，應適用通常訴訟程序審判之， 刑事訴訟法第452條定有明文。又地方法院簡易庭對被告為 簡易判決處刑後，經提起上訴，而地方法院合議庭認應為無 罪判決之諭知者，依刑事訴訟法第455條之1第3項準用第369 條第2項之規定意旨，應由該地方法院合議庭撤銷簡易庭之 判決，逕依通常程序審判。其所為判決，應屬於「第一審判 決」，檢察官仍得依通常上訴程序上訴於管轄第二審之高等 法院（最高法院91年度台非字第21號判決同此見解）。此部 分既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自應由本院合議庭撤銷原審此部分 罪刑之諭知，並為第一審無罪之判決。檢察官如不服本判決 ，得於法定期間內，向管轄第二審法院提起上訴，附此敘明 。
據上論斷，依依刑事訴訟法第455條之1第1項、第3項、第452 條、第451條之1第4項但書、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8條、第 364條、第301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74條第1項第1款、第2項第 4款，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馬鴻驊聲請簡易判決處刑，檢察官陳僑舫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7 月 21 日 刑事第九庭 審判長 法 官 陳培維
法 官 彭國能
法 官 鄭永彬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上訴駁回部分不得上訴。本件無罪部分得上訴，如不服本判決，
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敘明上訴理由，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應附繕本) ，上訴於臺灣高等法院。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吳欣叡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7 月 21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刑法第210條
偽造、變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
卷別對照表：
簡稱 卷宗名稱 偵一卷 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110年度偵字第1261號卷 偵二卷 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110年度偵字第6540號卷 他卷一 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108年度他字第8627號卷一 他卷二 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108年度他字第8627號卷二 他卷三 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108年度他字第8627號卷三 原審卷 本院110年度中簡字第1152號卷 本院卷 本院110年度簡上字第471號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