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新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1年度金訴字第308號
公 訴 人 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李淑婷
上列被告因違反洗錢防制法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0年
度偵字第46766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李淑婷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壹月。緩刑參年。
事 實
一、李淑婷於民國110年4月前不久某時，透過臉書認識一名真實 姓名、年籍不詳，通訊軟體LINE暱稱為「Cheng Huang」之 成年人，並透過「Cheng Huang」認識真實姓名、年籍不詳 ，通訊軟體LINE暱稱「Teaneck」之成年人。李淑婷應知悉 將自己之金融機構帳戶資料提供無特別親誼關係之他人，並 供匯入不明來源之款項，再受指示代為提領該款項交付他人 ，將可能為他人遂行詐欺犯罪並致難以追查，而可掩飾、隱 匿詐欺犯罪所得之去向、所在，竟仍與「Cheng Huang」、 「Teaneck」及其他姓名、年籍不詳之成年人，共同基於三 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及掩飾、隱匿詐欺犯罪所得之去向、所 在之犯意聯絡，將其所申設之國泰世華商業銀行帳號000000 000000號帳戶（下稱本案帳戶）之帳號資料提供予「Cheng Huang」所屬詐欺集團使用。嗣詐欺集團成員即於110年4月 上旬某時許，使用臉書暱稱「Liam Baber」、通訊軟體LINE 暱稱「---------」，向陳秋薇佯稱有文件及黃金包裹要寄 給陳秋薇，需要幫忙匯款給快遞公司云云，致陳秋薇陷於錯 誤，於110年4月22日下午3時25分許，匯款新臺幣（下同）1 2萬2,389元至本案帳戶。李淑婷再依「Cheng Huang」之指 示，於附表所示時間，領出如附表所示款項（合計11萬8,00 0元），留下4,389元之報酬，並於110年4月25日下午6時30 分許，在新北市三重區三和夜市附近摩斯漢堡餐廳，將11萬 8,000元交付「Teaneck」，由「Teaneck」購買比特幣後轉 至「Cheng Huang」指定之比特幣錢包位址，以此方式製造 金流斷點，掩飾、隱匿詐欺犯罪所得之去向、所在。二、案經陳秋薇訴由新北市政府警察局土城分局報告臺灣新北地 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證據能力部分：
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至第159條之4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 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 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 查證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 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刑事訴訟法 第159條之5定有明文。查本判決所引用具傳聞性質之各項證 據資料，經本院於審判期日依法踐行調查證據程序，檢察官 、被告李淑婷就上開證據之證據能力均未爭執，於言詞辯論 終結前亦未聲明異議，本院審酌上開證據作成時之情狀，並 無違法或不當等情形，且與本案相關之待證事實具有關聯性 ，認為以之作為本案之證據亦屬適當，爰依前揭規定，認均 應有證據能力。
貳、實體部分：
一、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訊據被告固不否認其曾將告訴人陳秋薇匯入本案帳戶之款項 ，於附表所示時間領出，並購買比特幣，將之轉入「Cheng Huang」指定之比特幣錢包位址之事實，惟矢口否認有何詐 欺、洗錢犯行，辯稱：我在網路上認識「Cheng Huang」， 他說他在美國從軍，想要請我幫他購買比特幣轉給他的女兒 ，他想用包裹寄錢給我，但關稅很高，我請他自己處理，他 就找「陳秋薇」處理包裹的問題，並將錢匯給我，請我用那 筆錢向「Teaneck」購買比特幣，我不知道這是詐欺款項云 云。經查：
㈠、被告曾於110年4月前不久某時，將本案帳戶資料提供「Cheng Huang」使用，嗣詐欺集團成員即於110年4月上旬某時許， 以事實欄所示之方式，詐騙告訴人，致告訴人將12萬2,389 元匯入本案帳戶，被告再購買比特幣，將之轉入「Cheng Hu ang」所指定之比特幣錢包位址之事實，業據證人即告訴人 於警詢、偵訊中證述在卷（偵卷第43至48、83至84頁），並 有被告與「Teaneck」之通訊軟體LINE對話紀錄截圖（偵卷 第36至40頁）、內政部警政署反詐騙諮詢專線紀錄表、桃園 市政府警察局桃園分局武陵派出所受理詐騙帳戶通報警示簡 便格式表、金融機構聯防機制通報單、中華郵政跨行匯款申 請書、告訴人與詐欺集團成員對話紀錄截圖（偵卷第53至54 、61至62、70、75至76頁）、本案帳戶交易明細（本院卷第 58頁）各1份在卷可稽，並為被告所不爭執（本院卷第51頁 ），是此部分事證明確，首堪認定。
㈡、被告雖以前詞置辯，惟在金融機構開設帳戶，涉及個人身分 社會信用，具有高度屬人性，除非本人或與本人具密切親誼
關係者，難認有何正當理由可率予提供他人使用，縱偶因特 殊情況須將金融帳戶交付予他人，亦必深入瞭解該他人之可 靠性與用途，再行提供使用，且金融帳戶如落入不明人士手 中，極易被利用為與財產有關犯罪之工具，此係一般人日常 生活經驗與通常之事理；兼以近來利用人頭帳戶以行詐騙之 事屢見不鮮，且經政府多方宣導，並經媒體反覆傳播，而諸 如擄車勒贖、假勒贖電話、刮刮樂詐財、網路詐騙、電話詐 騙等，多數均係利用他人帳戶，作為恐嚇取財或詐欺取財所 得財物匯入之犯罪工具，是依一般人通常之知識、智能及經 驗，均應知悉向陌生人取得帳戶使用者，多係欲藉該帳戶取 得不法犯罪所得，且隱匿帳戶內資金之實際取得人之身分， 以逃避追查，是避免本身金融機構帳戶被不法行為人利用為 詐財之工具，應係一般生活所易於體察之常識。查被告於本 案行為當時，已係34歲之人，又其於本院審理中自稱係高職 畢業，畢業之後即開始工作，並曾任美容美髮、工廠作業員 、清潔等工作等語（本院卷第50頁），應具相當之智識程度 及社會經驗，而有一定辨別事理之能力。依被告於本院審理 中自稱：我在臉書認識「Cheng Huang」，與他都是以臉書 、通訊軟體LINE聯絡，對方自稱在美國從軍，他說想要匯錢 給他女兒，請我幫他買比特幣，以此方式轉錢給他女兒等語 （本院卷第49至50、95至97頁），可知被告與該網友並未深 交，未曾謀面，更不知其所在，依其智識經驗，本應知悉對 方自述經歷可能有所不實，所謂「要匯錢給女兒，因而要求 被告購買比特幣以轉錢給女兒」一情即甚為可疑。㈢、況若「Cheng Huang」係在美國從軍之人，則該人與臺灣應無 特殊或長期之地緣關係，衡諸購買比特幣透過網路即可交易 ，並無地緣限制，為何須委由身處臺灣之被告代為購買， 此已不合常情。且「Cheng Huang」既能經常透過網路與被 告聯繫，亦能透過通訊軟體LINE暱稱「陳秋薇」之人指示被 告向「Teaneck」購買比特幣並轉帳至指定錢包位址，顯見 「Cheng Huang」對於交易比特幣不僅熟悉，亦無何困難， 倘其係以合法之資金購買比特幣，大可以自己之帳戶從容進 行交易，何須多此一舉先將資金匯入被告所有之本案帳戶， 由被告提領款項並扣除報酬後，再以之購買比特幣並轉帳至 其指定之錢包位址，此不僅增加成本，更徒增程序之繁瑣、 不便。足見該匯入本案帳戶之款項顯然不能透過「Cheng Hu ang」之自有帳戶交易，而具隱密性，顯屬非法資金，始需 以如此迂迴、隱晦之資金層轉方式交付，以刻意隱藏金流終 端取得者之真實身分。依被告之智識、經驗，其對於上開如 此悖離常情之委託代購比特幣模式、匯入本案帳戶之款項來
源是否合法，即應有所懷疑。此外，被告於本院審理中另稱 ：我有留與「Teaneck」的對話紀錄是因為有人跟我說這可 能有問題，要我趕快保留證據，但我沒有留我與「Cheng Hu ang」、「陳秋薇」之對話紀錄等語（本院卷第50頁），如 果屬實，則被告稱向「Teaneck」購買比特幣後，尚有向「C heng Huang」回報此事等語（本院卷第96頁），被告應係同 時與「Cheng Huang」、「Teaneck」聯繫，被告既知保留與 「Teaneck」之對話紀錄，亦應會確實保留其與「Cheng Hua ng」之對話紀錄，以杜糾紛，惟被告在案發後約3個月之警 詢中，即表示其與「Cheng Huang」之對話紀錄已全部刪除 ，無法提供云云（偵卷第15至17頁），輕易將雙方全部聯繫 經過刪除，更難從中為其有利之認定。綜此，被告應對本案 帳戶之提供，可能遭從事詐欺、洗錢等犯罪，有所預見。是 被告辯稱是純粹幫忙，詐騙與其無關云云，即難可採。㈣、按刑法上故意，分直接故意（確定故意）與間接故意（不確 定故意），行為人對於構成犯罪之事實，明知並有意使其發 生者，為直接故意；行為人對於構成犯罪之事實，預見其發 生而其發生並不違背其本意者，為間接故意。查本案依被告 之智識程度及社會經驗，當可認識其依「Cheng Huang」之 指示，提供帳戶資料收受匯款，並提領用以購買比特幣後再 轉至指定錢包位址，極可能係在層轉不法資金，此為詐欺集 團為遂行詐欺犯行分工之一環，意在規避查緝，並藉此製造 金流之斷點，以掩飾、隱匿詐欺犯罪所得之去向、所在，當 屬不法行為，然被告仍因輕率且毫無所謂之態度，願聽從「 Cheng Huang」之指示，從事上開行為，其主觀上應係基於 縱使他人遭詐欺而匯款至本案帳戶內，且其提領用以購買比 特幣後再轉至指定錢包位址而隱匿、掩飾不法犯罪所得之去 向、所在，仍不違背其本意之詐欺、洗錢之不確定故意，而 為本案犯行，應堪認定。
㈤、綜上所述，被告所辯上詞，俱難採信，本案事證明確，其犯 行足以認定。
二、論罪科刑：
㈠、法律說明：
1、按洗錢防制法第2條規定：「本法所稱洗錢，指下列行為：㊀ 意圖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來源，或使他人逃避刑事追訴 ，而移轉或變更特定犯罪所得。㊁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 之本質、來源、去向、所在、所有權、處分權或其他權益者 。㊂收受、持有或使用他人之特定犯罪所得。」所稱特定犯 罪，依照同法第3條第1款，包含最輕本刑為6月以上有期徒 刑以上之刑之罪。從而第14條第1項所規範之一般洗錢罪，
必須有第3條規定之前置特定犯罪作為聯結，始能成立。同 法第15條第1項則規定：「收受、持有或使用之財物或財產 上利益，有下列情形之一，而無合理來源且與收入顯不相當 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5百萬元以 下罰金：㊀冒名或以假名向金融機構申請開立帳戶。㊁以不正 方法取得他人向金融機構申請開立之帳戶。㊂規避第7條至第 10條所定洗錢防制程序。」第15條之特殊洗錢罪，係在無法 證明前置犯罪之特定不法所得，而未能依第14條之一般洗錢 罪論處時，始予適用。倘能證明人頭帳戶內之資金係前置之 特定犯罪所得，即應逕以一般洗錢罪論處，自無適用特殊洗 錢罪之餘地。例如詐欺集團向被害人施用詐術後，為隱匿其 詐欺所得財物之去向，而令被害人將其款項轉入該集團所持 有、使用之人頭帳戶，並由該集團所屬之車手前往提領詐欺 所得款項得逞，檢察官如能證明該帳戶內之資金係本案詐欺 之特定犯罪所得，即已該當於新法第14條第1項之一般洗錢 罪；至若無法將人頭帳戶內可疑資金與本案詐欺犯罪聯結， 而不該當第2條洗錢行為之要件，當無從依第14條第1項之一 般洗錢罪論處，僅能論以第15條第1項之特殊洗錢罪。倘行 為人意圖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來源，而將特定犯罪所得 直接消費處分，甚或交予其他共同正犯，而由共同正犯以虛 假交易外觀掩飾不法金流移動，即難認單純犯罪後處分贓物 之行為，應仍構成第2條第1或2款之洗錢行為（最高法院108 年度台上字第1744號判決意旨參照）。
2、查被告係依「Cheng Huang」之指示，提供本案帳戶供告訴 人匯入款項，並依「Cheng Huang」指示，提領上開款項用 以購買比特幣後再轉至指定錢包位址，以此方式輾轉交付詐 欺集團上游成員，當屬洗錢防制法第2條第2款掩飾、隱匿特 定犯罪所得去向、所在之行為。
㈡、罪名：
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三人以上共 同詐欺取財罪、洗錢防制法第2條第2款、第14條第1項之一 般洗錢罪。
㈢、共同正犯：
被告就本案犯行，與「Cheng Huang」、「Teaneck」及其餘 所屬成年詐欺集團成員間，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為共同 正犯。
㈣、罪數：
按刑法第55條所定一行為而觸犯數罪名之想像競合犯，應從 一重處斷，其規範意旨在於避免對於同一犯罪行為予以過度 評價，所謂「同一行為」應指實行犯罪之行為完全或局部具
有同一性而言。法律分別規定之數個不同犯罪，倘其實行犯 罪之行為，彼此間完全或局部具有同一性而難以分割，應得 依想像競合犯論擬（最高法院98年度台上字第1912號判決意 旨參照）。查被告所犯上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洗錢之 行為，係基於單一之目的為之，且其行為具有局部同一性， 屬一行為觸犯數罪名之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55條前段之 規定，從一重論以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
㈤、量刑審酌：
爰審酌被告參與詐欺集團，擔任「車手」，並與詐欺集團成 員共同掩飾、隱匿詐欺取財犯罪所得之去向暨所在，使金流 不透明，亦使不法之徒得藉此輕易詐欺並取得財物、隱匿真 實身分，造成國家查緝犯罪受阻，並助長犯罪之猖獗，影響 社會經濟秩序，危害金融安全，同時造成告訴人求償上之困 難，其所生危害非輕，所為實值非難；惟考量被告與告訴人 於本院審理中調解成立，願意賠償告訴人6萬6,000元，並已 履行完畢，告訴人表示願意原諒被告，請求對被告從輕量刑 等節，有調解筆錄、本院公務電話紀錄在卷可參（本院卷第 109至111頁），足見被告已盡力填補其犯罪所生損害，又被 告於本案前，無其他經法院論罪科刑之紀錄，有臺灣高等法 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查（本院卷第13頁），素行尚可； 兼衡被告參與提領之金額、其於該詐欺集團之角色分工非居 於主導或核心地位，及其犯罪之動機、目的、個人犯罪所得 、犯後態度，暨被告於本院審理中自述高職畢業之教育程度 、目前從事清潔工作、與父母親同住之生活狀況（本院卷第 100頁）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㈥、緩刑宣告：
查被告未曾因故意犯罪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有前揭臺 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可考。本院審酌被告因一時失慮 致罹刑章，經此偵、審及科刑程序，應已知警惕，茲念其犯 後坦承犯行，且與告訴人調解成立，有如前述，告訴人復表 示同意給予被告緩刑機會，此有前揭調解筆錄可查，堪認被 告已有反省悔悟之心，信無再犯之虞，因認對被告所宣告之 刑以暫不執行為適當，爰依刑法第74條第1項第1款之規定， 諭知被告緩刑3年，以勵自新。
四、沒收：
㈠、按犯罪所得，屬於犯罪行為人者，沒收之，但有特別規定者 ，依其規定；再按前2項之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 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第3 項分別定有明文。又共同正犯之犯罪所得，沒收或追徵，應 就各人所分得之數額分別為之；先前對共同正犯採連帶沒收
犯罪所得之見解，已不再援用及供參考（最高法院104年度 第13次刑事庭會議決議意旨參照），此為最高法院近來一致 之見解。
㈡、經查，告訴人受詐欺匯入12萬2,389元至本案帳戶後，被告僅 領出11萬8,000元，尚有4,389元係由被告自行使用，有前揭 本案帳戶交易明細可參（本院卷第58頁），足認係被告因本 案犯行所取得之報酬，本應依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第3項 規定予以沒收或追徵，惟審酌被告與告訴人以6萬6,000元成 立調解，並已履行完畢，有調解筆錄、本院公務電話紀錄可 參（本院卷第109至111頁），倘若再予沒收或追徵，有過苛 之虞，爰依刑法第38條之2第2項，不予宣告沒收。而被告於 此次犯行中所提領之其餘款項（11萬8,000元），已依詐欺 集團上游成員指示購買比特幣後再轉至指定錢包位址，以此 方式上繳上游成員，其對該等款項自無事實上處分權及所有 權，揆諸上開說明，爰不予宣告沒收。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吳子新提起公訴，檢察官簡志祥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1 年 7 月 12 日 刑事第十四庭 審判長法 官 王榆富
法 官 梁家贏
法 官 鄭琬薇
上列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敘明上訴理由，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應附繕本) ，上訴於臺灣高等法院。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陳鴻慈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7 月 13 日附表：
編號 提款時間 提款金額(新臺幣) 1 110年4月23日中午12時許 1,000元 2 110年4月24日下午4時42分許 2,000元 3 110年4月24日晚上8時3分許 10萬元 4 110年4月24日晚上9時許 1萬3,000元 5 110年4月25日下午2時3分許 2,000元 合計：11萬8,000元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之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之4
犯第339條詐欺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1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1百萬元以下罰金：
一、冒用政府機關或公務員名義犯之。
二、三人以上共同犯之。
三、以廣播電視、電子通訊、網際網路或其他媒體等傳播工具， 對公眾散布而犯之。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洗錢防制法第2條
本法所稱洗錢，指下列行為：
一、意圖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來源，或使他人逃避刑事追訴 ，而移轉或變更特定犯罪所得。
二、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之本質、來源、去向、所在、所有 權、處分權或其他權益者。
三、收受、持有或使用他人之特定犯罪所得。
◎洗錢防制法第14條
有第2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百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前2項情形，不得科以超過其特定犯罪所定最重本刑之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