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民事判決
111年度家上字第13號
上 訴 人 劉德煜
訴訟代理人 陳中堅律師
視同上訴人 劉德淵
劉德鋒
被 上訴人 劉芝蘋
訴訟代理人 蕭博仁律師
簡詩展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分割遺產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10年11
月16日臺灣彰化地方法院109年度家繼訴字第11號第一審判決提
起上訴，本院於111年6月7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部分：
一、本件分割遺產事件，對於被繼承人劉○○之全體繼承人應合一 確定。故上訴人劉德煜提起上訴之效力，及於同造之劉德淵 、劉德鋒，應視同上訴。
二、被上訴人於原審依民法第1164條規定，先位請求按附表一分 割方法欄所示分割方法，分割附表一之遺產；另依兩造間調 解筆錄之約定，備位請求按附表一分割方法欄所示分割方法 ，分割附表一之遺產。嗣於本院則改稱：其聲明並無先備位 之分，其中民法第1164條之規定，為其先位主張；兩造間之 調解筆錄，則為其備位主張(本院卷第218頁筆錄)。核屬更 正其法律上之陳述，並非訴之變更，先予敘明。貳、實體部分：
一、被上訴人主張：
㈠劉○○於民國0年0月0日死亡，兩造均為劉○○之法定繼承人，應 繼分各為4分之1。
㈡劉○○之遺產詳如附表一所示。因劉○○並無以遺囑定分割方式 或禁止遺產之分割，且兩造間復無不分割之約定，爰依民法 第824條第2項、第830條、及第1164條前段等規定，請求按 附表一分割方法欄所示方法予以分割。
㈢另兩造曾於109年1月17日達成調解略以：就劉○○之遺產，同
意按應繼分比例分別共有取得。雖調解筆錄未經法院核定， 僅不生與確定判決同一效力，仍具私法上契約之效力，兩造 自應受該契約之拘束。從而，被上訴人亦得本於該調解筆錄 之約定，請求分割遺產。
㈣聲明：兩造就劉○○所遺附表一所示遺產，應依附表一分割方 法欄所示方法予以分割。
二、上訴人方面：
㈠上訴人劉德煜部分：
⒈劉德煜於73年10月至○○上班，自74年起兼職做加工泡棉買 賣，78年間因倉庫不敷使用，乃徵得劉○○之同意，在附表 一編號1之土地上建造廠房(即附表一編號2之房屋，面積2 23.87平方公尺，下稱第1棟，即系爭建物)，並借用劉○○ 之名義申請建造執照，故系爭建物之資金係由劉德煜支付 ，合計141萬1,855元(詳如附表三所示)。 ⒉劉德煜嗣於80年間成立○○工業有限公司(下稱○○公司)，因 業績大幅成長，於82年2月份，在前述廠房之基礎上，再 由○○公司出資擴建廠房(即第2棟，面積884.78平方公尺) 。故不論系爭建物或第2棟廠房，均為劉德煜或○○公司出 資興建，○○公司並據此支付租金與劉德煜，作為使用系爭 建物之對價，系爭建物實非劉○○出資興建，不應列為劉○○ 之遺產。
⒊劉德煜之所以在調解筆錄簽名，係被調解委員誤導，調解 委員並未將調解內容給劉德煜看，自不受該調解筆錄內容 之拘束。
㈡視同上訴人劉德淵、劉德鋒部分：系爭建物確實係劉○○以附 表一編號1之土地向彰化縣○○鄉農會(下稱○○鄉農會)貸款興 建，並非劉德煜出資，自應列入劉○○之遺產一併分割。三、原審為被上訴人全部勝訴之判決，上訴人劉德煜僅對於原判 決將系爭建物列為劉○○之遺產而予分割，聲明不服(其餘部 分未上訴，不在本院審理範圍)，並上訴聲明：㈠原判決關於 將附表一編號2之建物列入劉○○遺產為分割之部分廢棄；㈡上 開廢棄部分，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駁回。被上訴人 則答辯聲明：上訴駁回。另上訴人劉德淵、劉德鋒則均贊同 被上訴人之主張。
四、兩造不爭執及爭執事項：
㈠不爭執事項
⒈劉○○於0年0月0日死亡，其配偶即訴外人劉○○已歿，長男劉 德淵、次男劉德鋒、三男劉德煜與長女劉芝蘋，均為劉○○ 之繼承人，每人應繼分如附表二所示。
⒉劉○○遺有如附表一編號1、3所示之遺產。
⒊附表一編號2之系爭建物係以劉○○為起造人，建造執照發照 日期為78年4月31日，規定竣工期限為78年11月21日。分 二階段建築，第一階段為面積223.87平方公尺(即第1棟) ，第二階段擴建部分(面積884.78平方公尺，即第2棟)， 興建於82年至84年間，第2棟擴建部分不在本件訟爭範圍 。
⒋劉德煜為00年0月0日出生，其自0年0月0日至0年0月0日任 職○○。
⒌劉○○曾於79年6月29日向○○鄉農會以附表一編號1之土地（ 重測前為彰化縣○○鄉○○段000地號），設定360萬元之抵押 權。又分別於82年3月9日、83年7月29日以同一筆土地向○ ○鄉農會分別設定180萬元、200萬元、300萬元之抵押權。 ⒍劉○○於83年以前曾向○○鄉農會借貸400多萬元，每月還貸款 利息約3萬多元，並曾於83年8月15日再向農會借貸並放款 600萬元，清償之前所剩貸款401萬8,986元。該○○鄉農會 戶頭於83年8月18日轉帳129萬元。於84年2月14日再向農 會借貸400萬元，且於84年2月18日轉帳120萬元、2月28日 提領現金30萬元、3月3日提領現金22萬元、3月16日提領 現金20萬元、3月30日提領現金50萬元、5月3日提領現金2 5萬元、5月6日提領現金20萬元。
⒎劉德煜於78年8月24日以其所有坐落○○鄉○○段000地號土地 ，設定本金最高限額108萬元之抵押權予○○鄉農會。並曾 於80年8月10日向○○鄉農會借款90萬元。 ⒏劉○○於82年2月7日簽訂不動產買賣契約書，以444萬0,667 元購買彰化縣○○鄉○○段000地號土地及地上物，嗣過戶登 記給配偶劉○○。嗣劉○○於91年3月10日將上開土地贈與被 上訴人。
⒐劉德煜於86年9月17日曾經匯款1,307萬6,615元至劉○○○○鄉 農會備償借款專戶。
⒑○○公司針對第2棟建物，向劉德淵、劉德鋒、劉芝蘋提起確 認所有權存在訴訟，經原法院以109年度訴字第1153號判 決確認第2棟建物為○○公司所有，上開案件業已確定。 ㈡本件爭點：
⒈附表一編號2之建物(面積223.87平方公尺）是否為被繼承 人劉○○之遺產?或實際由上訴人劉德煜出資，只是借用劉○ ○之名義申請建造執照？
⒉劉德煜有無依兩造簽訂，未經法院核定之調解筆錄履行遺 產分割之義務？
⒊如附表所示遺產應如何分割？
五、得心證之理由：
㈠上訴人劉德煜主張系爭建物，係伊借用劉○○名義興建之農舍 ，因伊時任公務員，無法以自己名義申請建造農舍，始無從 登記在伊名下，故該系爭建物不應列入劉○○之遺產範圍等語 ，惟為被上訴人所否認。
㈡經查：
⒈兩造均不爭執系爭建物係以劉○○為起造人，建造執照發照 日期為78年4月31日，規定竣工期限為78年11月21日。另 系爭建物實際完工日期則為79年11月14日，亦有建物登記 謄本在卷可稽(原審卷一第31頁)。
⒉上訴人劉德煜固主張，伊支付系爭建物之工程款明細，詳 如附表三所示，合計141萬1,855元。係伊於80年8月10日 向○○鄉農會借款90萬元支付。然查，系爭建物工程款之支 付時間既在79年6月至79年11月間，惟劉德煜向○○鄉農會 借款90萬元之時間則為80年8月10日，前項貸款顯然不是 用來支付系爭建物之工程款。
⒊上訴人劉德煜嗣又改稱：○○鄉農會80年8月10日之擔保放款 借據上面蓋有「到期換單」字樣，足證該擔保放款應係劉 德煜於78年8月24日以其所有坐落○○鄉○○段000地號土地， 設定本金最高限額108萬元之抵押權予○○鄉農會之貸款等 語。然經原法院向○○鄉農會查詢該擔保放款更早之借據， 惟○○鄉農會109年11月24日函覆表示，該擔保放款借據係 由貸款戶自行留存，且貸款戶劉德煜已於86年間全部清償 、設定抵押擔保地已全部塗銷並已結案，其他有關借戶歷 次換單資料已逾保存年限予以銷毀等語(參原審卷一第437 頁)。自無從證明上訴人劉德煜確實曾在78年8月間向○○鄉 農會借款90萬元，並用以支付系爭建物之工程款。 ⒋況且，即便上訴人劉德煜確實在78年8月間向農會借得90萬 元，然系爭建物之工程款支付時間既在79年6月至79年11 月間，時間相差了10個月，則該90萬元是否果確係用於支 付系爭建物之工程款，亦有疑義。
⒌上訴人劉德煜另主張，伊自0年0月起即任職於○○，擔任公 務員期間，尚兼職多家公司之技術顧問，從0年至0年擔任 顧問費收入即高達372萬8,287元，並提出勞工保險被保險 人投保資料表(原審卷一第323頁)、○○鄉農會代收票據收 付簿影本(原審卷一第401～425頁)為證。然上開文件，亦 僅能證明劉德煜之經濟狀況，不能證明系爭建物之工程款 確實為劉德煜所支付。況且，倘上訴人劉德煜斯時確有豐 厚之收入，何需再向○○鄉農會辦理貸款。上訴人劉德煜此 部分之主張，與其先前的主張不僅互相矛盾，且違反經驗 法則，不足為採。
⒍負責系爭建物鋼架工程之證人劉○○固到庭證稱：是劉德煜 找他蓋房子，老人家(劉○○)沒有參與，是劉德煜付他工程 款，伊不知劉德煜工程款的來源為何，也沒參與建造執照 之申請等語(原審卷一第506～510頁)。另負責系爭建物水 電工程之證人謝○○固亦到庭證稱：當初是劉德煜找伊處理 水電，也是劉德煜付錢給他，差不多5萬。劉○○有來監工 ，但沒有指示怎麼做，只說小孩子(指劉德煜)說怎麼做就 怎麼做，工程款是劉德煜以現金支付，但他不知那棟房子 的所有權人是誰，不知道劉德煜的錢從哪裡來等語(原審 卷一第511～514頁)。依上開二名證人之證述，固能證明系 爭建物係劉德煜與彼等談契約、接洽施工內容、並由劉德 煜付款，惟查，上訴人劉德煜以劉○○之名義申請建照，原 本就是要做為自己經營事業之倉庫，劉德煜既係實際需要 使用系爭建物之人，故關於施工內容、過程、付款過程， 均由劉德煜處理，亦屬當然。自無從據此即認興建房屋之 資金係劉德煜支出。從而，上開證人之證詞，仍無法證明 本件系爭建物為上訴人劉德煜出資，並借用劉○○之名義興 建。
⒎上訴人劉德煜另主張，系爭建物後來由伊成立之○○公司承 租使用，且○○公司係將租金給付予伊個人，劉○○並無異議 ，足以證明系爭建物係伊個人出資興建，並提出○○公司之 轉帳傳票為證(本院卷第21～25頁)，且傳訊○○公司之前負 責人林○○到庭。經查：證人林○○固證稱○○公司係向劉德煜 承租廠房，房租是支付給劉德煜等語(本院卷第178頁)。 惟林○○於原法院109 年度訴字第1153號事件審理中，卻證 稱：○○公司剛開始時，是在舅舅劉○○的農舍那裡(參本院 卷第152頁之判決書)。其前後之證述已不一致。茲經本院 進一步訊問何以前後證述不一，證人即改口稱：房子應該 劉○○的名字，但因為租金付給劉德煜，劉○○並無異議，才 會以為是劉德煜的，事實上伊沒有看過權狀，也沒有深究 房屋到底是何人所有等語(本院卷第179頁)。可知，林○○ 本院證稱系爭建物乃劉德煜所有一情，係證人之臆測，並 無實據可憑。所為證述，亦不足為上訴人劉德煜有利之認 定。
⒏上訴人劉德煜另抗辯：91年至108年間，系爭建物之房屋稅 及坐落之土地之地價稅都是伊在繳納，並提出房屋稅跟地 價稅之繳納證明影本為證(原審卷二第81～123頁)。惟查， 劉○○名下之土地一開始既係蓋廠房給供劉德煜使用，其他 繼承人均未使用房屋及土地，基於使用者付費原則，則房 屋稅跟地價稅均由劉德煜繳納，自屬當然，仍不能據此證
明系爭建物確為上訴人劉德煜所有。
⒐另查，附表一編號1之土地，歷來曾由劉○○、劉德淵、劉德 煜或○○公司等人，以之設定抵押權，向金融機構辦理借貸 ，詳如附表四所示。而依被上訴人提出之劉○○○○鄉農會之 存摺影本(本院卷第119～121頁) 顯示，劉○○於78、79年間 向○○鄉農會實際擔保借款之金額合計160萬元，另78年11 月至79年11月間之領款金額，合計為166萬5,721元(詳如 附表五所示)，此期間核與上訴人主張支付工程款予證人 劉○○、謝○○之時間相吻合，亦與工程款總額141萬1,855元 相近。則被上訴人主張，系爭建物之工程款實際係由劉○○ 以農會貸款支付，較為可信。
⒑至於劉○○、劉德淵、或劉德煜、○○公司等人，其他以附表 一編號1 之土地設定抵押貸款及還款部分，核與本件判斷 系爭建物工程款之支付無涉，均不贅述。
⒒原法院109年訴字第1153號確認所有權存在事件，雖認定坐 落附表一編號1土地上另一棟面積884.78平方公尺之建物( 即第2棟)所有權為○○公司所有。然因第2棟建物與系爭建 物並非同一時期興建，且○○公司於另案已明確提出其支付 工程款之支票為證，而本件上訴人劉德煜迄無法明確提出 系爭建物工程款之資金來源，則另案關於第2棟建物所有 權之認定，亦不足影響本院就系爭所有權歸屬之判斷。 ⒓基上，上訴人劉德煜無法證明就附表一編號2之建物(即系 爭第1棟建物)係由伊出資，並借用劉○○之名義興建、登記 ，自屬劉○○所有，應列入劉○○之遺產而為分配。 ㈢按遺產繼承人，除配偶外，依直系血親卑親屬、父母、兄弟 姊妹及祖父母順序定之；又前條所定第一順序之繼承人，以 親等近者為先；同一順序之繼承人有數人時，按人數平均繼 承。但法律另有規定者，不在此限，民法第1138條、第1139 條、第1141條分別定有明文。又按繼承人有數人時，在分割 遺產前，各繼承人對於遺產全部為公同共有；繼承人得隨時 請求分割遺產，但法律另有規定或契約另有訂定者，不在此 限，此為民法第1151條、第1164條所明定。再按公同共有物 分割之方法，除法律另有規定外，應依關於共有物分割之規 定，民法第830條第2項定有明文。另按繼承人將公同共有之 遺產，變更為分別共有，係使原公同關係消滅，另創設繼承 人各按應有部分對遺產有所有權之新共有關係，其性質應仍 屬分割遺產方法之一。從而，被上訴人依前揭規定請求分割 遺產，自應准許。
㈣茲審酌被上訴人所提之分割方案，符合兩造應繼分之比例， 且未影響其他繼承人權利，復為劉德淵、劉德鋒所同意，另
上訴人劉德煜亦未提出其他分割方案供本院審酌，故被上訴 人依上開規定，訴請將兩造公同共有如附表一編號2之系爭 建物計入遺產範圍，並按如附表二所示應繼分比例分割，為 有理由，應予准許。
㈤被上訴人先位之主張既有理由，則備位主張按兩造間調解筆 錄之約定為遺產分割，即毋庸再予審酌。
六、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依民法第1164條之規定，請求上訴人將 附表一編號2之系爭建物亦列入劉○○之遺產為分割，自屬正 當，應予准許。從而原審就此部分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 無不合。上訴論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 為無理由，應駁回上訴。
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 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 逐一論列，附此敘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爰判決如主文。中 華 民 國 111 年 6 月 21 日 家事法庭 審判長法 官 王 銘
法 官 唐敏寶
法 官 高英賓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書記官 吳伊婷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6 月 21 日
附表一：被上訴人主張遺產範圍及分割方案：
編號 被繼承人劉○○之遺產項目 分割方法 1 彰化縣○○鄉○○○段000地號、面積2,915.8平方公尺、權利範圍全部土地 由兩造按附表二所示應繼分比例分割為分別共有。 2 彰化縣○○鄉○○路000巷00弄0號房屋(即彰化縣○○鄉○○○段00○號)、面積223.87平方公尺(第1棟)權利範圍全部 同上 3 彰化縣○○鄉農會存款新台幣(下同)4,812 元 由兩造按附表二所示應繼分比例分配。
附表二：
編號 繼承人 應繼分比例 1 劉德淵 1/4 2 劉德鋒 1/4 3 劉德煜 1/4 4 劉芝蘋 1/4
附表三：劉德煜主張以現金支付系爭建物之工程款明細 日 期 項 目 金額(新台幣元) 79.06.18 鐵條：1440KG 40,470 79.08.18 預付泥水工程 預付鋼構工程 預付填土工程 100,000 50,000 26,260 79.09.25 鋼構工程 100,000 79.11.10 水電工程 50,000 79.11.14 泥水工程 鋼構工程 材料費 227,100 501,400 316,685 合 計 1,411,855
四、依土地登記簿記載，附表一編號1之土地，歷年設定抵押權 之情形(資料來源：原審卷一第382～386頁)登記日期 種類 金額 債權人 債務人 義務人 79.06.29 最高限額抵押 360萬 ○○鄉農會 劉○○ 劉○○ 79.08.17 同上 240萬 同上 劉○○ 劉德淵 劉德淵 82.03.09 同上 180萬 同上 劉○○ 劉○○ 83.07.29 同上 200萬 同上 劉○○ 劉○○ 83.07.29 同上 300萬 同上 劉○○ 劉德淵 86.09.01 同上 1000萬 ○○區○○銀 劉德煜 劉○○ 劉德淵 ○○工業有限公司 劉德煜 劉○○ 劉德淵
附表五：78、79年間劉○○向○○鄉農會實際貸款之金額及領款
情形(資料來源：本院卷第119～121頁之存摺影本)：㈠貸款金額：合計1,600,000元
❶78年11月20日：390,000元
❷79年8月20日 ：560,000元
❸79年11月2日 ：650,000元
㈡領款金額：合計1,665,721元
❶78年11月20日：390,000元
❷79年3月6日 ： 10,000元
❸79年8月18日 ：100,000元
❹79年8月25日 ：150,000元
❺79年9月10日 ： 50,000元
❻79年9月21日 ： 70,000元
❼79年9月25日 ：120,000元
❽79年10月20日： 96,000元
❾79年10月23日： 94,000元
❿79年11月2日 ：505,721元
⓫79年11月10日： 80,0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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