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10年度上易字第550號
上 訴 人 游黃貝
被 上訴 人 天成醫療社團法人天晟醫院
法定代理人 蔡芳生
被 上訴 人 林世惟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劉慧娟
被 上訴 人 莊活力
曾美惠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侵權行為損害賠償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
國110年3月31日臺灣桃園地方法院108年度訴字第277號第一審判
決提起一部上訴，本院於111年6月7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被上訴人乙○○未於言詞辯論期日到場，核無民事訴訟法第38 6條所列各款情形，爰依上訴人之聲請，由其一造辯論而為 判決。
貳、實體方面：
一、上訴人主張：伊於105年5月5日發生車禍，致腰椎第5節、薦 椎第1節椎間盤突出，於同年8月13日、20日至被上訴人天成 醫療社團法人天晟醫院（下逕稱天晟醫院）門診後，自同年 8月31日至同年9月5日至天晟醫院住院，並於同年9月1日接 受植入脊椎支架手術（下稱系爭手術）治療，天晟醫院主治 醫師即被上訴人乙○○（下逕稱姓名）於術前將手術同意書、 脊椎手術說明書、鈦合金脊椎椎體護架（Cage）使用說明書 、麻醉同意書、全民健康保險被保險人自費醫療同意書交予 伊簽署，伊於105年9月5日出院時，向天晟醫院繳付健保部 分負擔1萬0,218元及自費8萬5,000元。乙○○於105年9月1日 進行系爭手術時，因手術疏失造成伊脊椎骨缺損，致系爭手 術過程額外增加使用柯特曼人工腦膜、台微醫喜瑞骨人工骨 替代物（下合稱系爭2項醫材）、双美膠原蛋白骨填料（下 稱系爭填料），且未事先取得伊或伊家屬之書面同意即植入 伊體內，侵害伊之身體健康及自主決定權。又就系爭2項醫 材，天晟醫院向伊各收取健保部分負擔1,061元、441元，業 經衛生福利部中央健康保險署（下稱健保署）審查後認定不
符合保險給付適應症及範圍而核扣相關醫療費用，是天晟醫 院向伊收取系爭2項醫材之健保部分負擔費用1,502元（1,06 1+441=1,502），侵害伊之財產權，依全民健康保險法第82 條規定應處以5倍罰鍰即7,510元，兩者相加為9,012元（1,5 02+7,510=9,012)。被上訴人甲○○（下逕稱姓名）於系爭手 術時擔任天晟醫院院長、被上訴人丙○○（下逕稱姓名）為系 爭手術之護理人員，負責記錄護理紀錄單，天晟醫院、甲○○ 、乙○○、丙○○（下合稱被上訴人）上開所為共同侵害伊之身 體健康、自主決定權及財產權，故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 、第185條、醫師法第12條之1、醫療法第64條、第81條、全 民健康保險法（下稱健保法）第54條、第82條規定請求被上 訴人連帶給付9,012元（上訴人逾上開部分之請求，經原審 判決上訴人敗訴，未據其聲明不服，該部分已確定，非本院 審理範圍，不另贅述）。
二、被上訴人則以：系爭填料乃填在Peek Cage支架内，促進骨 融合，柯特曼人工腦膜係貼合在腰腦脊椎膜上，防止手術後 腦脊髓液滲漏，脊椎手術裏使用台微醫喜瑞骨人工骨替代物 ，則為了促進腰椎融合，鋪放在腰椎橫突上。乙○○於系爭手 術中使用上開醫材，符合醫療常規，上訴人執伊於訴訟中就 系爭填料之使用方式說明，指控乙○○進行系爭手術有醫療疏 失云云，顯非可採。關於系爭填料爭議，前經上訴人對天晟 醫院起訴請求返還不當得利，業經原法院107年度壢小字第4 31號判決駁回起訴、109年度小上字第19號裁定駁回上訴而 確定（下合稱前案確定裁判），關於系爭2項醫材，被上訴 人於手術中使用無需事先向上訴人說明，上訴人請求被上訴 人連帶賠償9,012元並無理由，況上訴人如認手術中不需使 用上開醫材，而對醫療費用收據開列之自費項目有所質疑， 理應向天晟醫院反應，然其卻逕持該收據，向富邦產物保險 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富邦產險公司）申請保險理賠，亦自相 矛盾等語，資為抗辯。
三、除確定部分外，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上訴人不服，提 起上訴，於本院上訴聲明：㈠原判決關於駁回上訴人後開請 求部分廢棄。㈡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應連帶給付上訴人9 ,012元。被上訴人於本院均答辯聲明：上訴駁回。四、爭點整理：
㈠不爭執事項：
1.上訴人於105年9月1日至天晟醫院接受系爭手術治療，於同 年9月5日出院時，向天晟醫院繳付9萬5,218元（其中1萬0,2 18元屬健保部分負擔金額，8萬5,000元屬自費金額）。嗣天 晟醫院於同年9月10日核退自費金額5萬3,455元予上訴人。
2.上訴人於105年9月5日出院時向天晟醫院繳付之健保部分負 擔金額1萬0,218元中，關於植入柯特曼人工腦膜部分為1,06 1元；植入台微醫喜瑞骨人工骨替代物部分為441元。 ㈡爭點：
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共同侵害其身體健康、自主決定權及財 產權，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第185條、醫師法第12條 之1、醫療法第64條、第81條、全民健康保險法第54條、第8 2條規定，請求被上訴人連帶給付9,012元，有無理由？五、本院之判斷：
㈠按因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負損害賠償責任 。數人共同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連帶負損害賠償責任。 不能知其中孰為加害人者亦同。造意人及幫助人，視為共同 行為人。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第185條分別定有明文。 次按醫療業務之施行，應善盡醫療上必要之注意；醫療機構 及其醫事人員因執行業務致生損害於病人，以故意或過失為 限，負損害賠償責任，107年1月24日修正前醫療法第82條第 1項、第2項定有明文。又醫師法第12條之1規定：「醫師診 治病人時，應向病人或其家屬告知其病情、治療方針、處置 、用藥、預後情形及可能之不良反應。」，醫療法第64條規 定：「醫療機構實施中央主管機關規定之侵入性檢查或治療 ，應向病人或其法定代理人、配偶、親屬或關係人說明，並 經其同意，簽具同意書後，始得為之。但情況緊急者，不在 此限。前項同意書之簽具，病人為未成年人或無法親自簽具 者，得由其法定代理人、配偶、親屬或關係人簽具。」、第 81條規定：「醫療機構診治病人時，應向病人或其法定代理 人、配偶、親屬或關係人告知其病情、治療方針、處置、用 藥、預後情形及可能之不良反應。」另按學說上所謂之「爭 點效」，係指法院於確定判決理由中，對訴訟標的以外當事 人所主張或抗辯之重要爭點，本於兩造辯論之結果所為之判 斷結果，除有顯然違背法令，或當事人提出新訴訟資料足以 推翻原判斷或原確定判決之判斷顯失公平之情形外，於同一 當事人間，就與該重要爭點有關之他訴訟，不得再為相反之 主張，法院亦不得作相異之判斷而言，其乃源於訴訟上之誠 信原則及當事人公平之訴訟法理而來（最高法院111年度台 上字第398號民事判決）。
㈡上訴人主張乙○○於105年9月1日進行系爭手術時，因手術疏失 造成其脊椎骨缺損，致系爭手術過程額外增加使用系爭2項 醫材及系爭填料，且未事先取得伊或伊家屬之書面同意即植 入伊體內，侵害其身體健康及自主決定權。此為被上訴人所 否認。經查：
1.本件經原審囑託衛生福利部醫事審議委員會（下稱醫審會） 鑑定，醫審會做成第0000000號鑑定書（下稱系爭鑑定書） ，其鑑定意見為：「脊椎因椎間盤突出壓迫神經致病人有神 經功能之障礙時（神經功能之障礙，如疼痛、感覺異常或運 動異常），可考慮手術摘除已產生病變之椎間盤。手術過程 不僅會摘除已突出之椎間盤，亦會將殘留椎間盤組織一併摘 除。上開手術過程，可能會造成脊椎不穩定，因而可選擇置 入骨釘及椎體間護架之脊椎內固定融合手術。為增加脊椎手 術融合率，可選擇在脊椎與脊椎之間置入人工骨（如台微醫 喜瑞骨人工骨替代物）及促進骨質生長之物質（如双美膠原 蛋白骨填料）。另此種手術過程會暴露神經構造之外膜（脊 髓硬膜），為避免脊髓硬膜因手術造成缺損致脊髓硬膜內之 神經組織或脊髓液外漏，亦可選擇在脊髓硬膜外置放人工腦 膜（如科特曼人工腦膜）。105年9月1日天晟醫院莊醫師於 手術中，將『台微醫喜瑞骨人工骨替代物』及『双美膠原蛋白 骨填料』置放第五腰椎與第一薦椎間，目的係為增加脊椎手 術融合率，另將『科特曼人工腦膜』置放於腰椎脊髓硬膜表面 ，則係為避免脊髓硬膜因手術造成缺損致脊髓硬膜內之神經 組織或脊髓液外漏。因此105年9月1日天晟醫院之手術中將『 台微醫喜瑞骨人工骨替代物』、『科特曼人工腦膜』置放於病 人體內，符合醫療常規。」等語（見原審卷二第428、429頁 ）。可知上訴人因車禍致腰椎第5節、薦椎第1節椎間盤突出 ，其椎間盤已生病變，系爭手術之目的係為治療其已生病變 之椎間盤，其手術方法係摘除已產生病變之椎間盤，該手術 過程不僅會摘除已突出之椎間盤，亦會將殘留椎間盤組織一 併摘除，故將殘留椎間盤組織一併摘除實為系爭手術治療過 程之現象，並非被上訴人有何手術疏失另造成上訴人之脊椎 骨缺損。上訴人以系爭手術過程中使用系爭2項醫材及系爭 填料，即自行臆測乙○○實施系爭手術具有醫療疏失，造成其 骨缺損，侵害其身體健康權云云，顯無可採。
2.就上訴人指稱乙○○未經其或其家屬之書面同意而使用系爭填 料部分，為前案確定裁判即上訴人與天晟醫院間返還不當得 利等事件之重要爭點，前案確定裁判業已就此重要爭點認定 上訴人已書面同意植入系爭填料（見本院卷第269至275頁） ，則依前引爭點效，上訴人不得對天晟醫院再為相反之主張 ，本院亦不得為相異之判斷，以符訴訟上之誠信原則；而上 訴人主張甲○○、乙○○、丙○○應與天晟醫院共同負連帶賠償責 任，亦即本件訴訟標的對於共同訴訟之被上訴人各人必須合 一確定，則就上訴人與甲○○、乙○○、丙○○間關於此爭點之判 斷，亦應和上訴人與天晟醫院之判斷相同。是上訴人指稱乙
○○未經其或其家屬之書面同意而使用系爭填料，違反醫療法 第64條，侵害其身體健康、自主決定權云云，自非可採。 3.就上訴人指稱乙○○未經其或其家屬之書面同意而使用系爭2 項醫材部分，系爭鑑定書之鑑定意見並稱：「當今脊椎手術 過程中之人工置入物多樣而繁雜，實務上難以於手術前一一 告知病人。一般原則如下：...3.其餘較次要且視情況才會 使用者，有全民健康保險給付之人工置入物或醫材，如全民 健康保險之人工骨（如本案之台微醫喜瑞骨人工骨替代物） 、避免出血之止血物質或避免脊髓硬膜因手術造成缺損至脊 髓硬膜內之神經組織或脊髓液外漏之人工腦膜（如科特曼人 工腦膜）。此類人工置入物，僅於手術中醫師認為有需要之 情況始會使用，並非手術前就決定一定要使用，且該類物質 大多最後都會被人體吸收；故置入人工置入物與否，屬醫師 於手術中之臨床裁量，通常不一定會事先說明。因此，105 年9月1日天晟醫院之手術前，對於較次要且視情況才會使用 者，有全民健康保險給付之台微醫喜瑞骨人工骨替代物及柯 特曼人工腦膜，不需事先說明。」等語（見本院卷二第429 、430頁）。可知植入系爭2項醫材與否，屬醫師於手術中之 臨床裁量，不需事先說明，且該類物質大多最後都會被人體 吸收，是上訴人指稱乙○○未經其或其家屬之書面同意而使用 系爭2項醫材，違反醫療法第64條，侵害其身體健康、自主 決定權云云，實有誤會，亦非可採。
4.此外，系爭鑑定書為專科醫師參酌上訴人病歷、醫療影像光 碟及相關資料，本於專業知識與臨床經驗綜合判斷所得之結 論，無論鑑定人資格、鑑定方法、論理過程，自形式及實質 面而言，均無瑕疵，自得採為證據資料。上訴人指稱系爭鑑 定書之鑑定意見抵觸醫師法第12條之1、醫療法第81條、第6 4條第1項、中央法規標準法第11條「法律不得牴觸憲法，命 令不得牴觸憲法或法律，下級機關訂定之命令不得牴觸上級 機關之命令」、憲法第172條「命令與憲法或法律牴觸者無 效」之規定而不可採云云，惟按醫師法第12條之1規定之醫 師告知義務，或醫療法第81條規定之醫療機構告知義務，均 係基於對病患自主決定權之保障與尊重，使病患或其家屬事 先認識醫療行為之風險，並自主決定是否願意承擔該風險， 故應告知之內容，應以使病患能充分理解並決定是否接受該 醫療行為有關之資訊為據，並非要求醫師或醫療機構應就各 項枝節均為詳細之說明，即告知義務應限於與自主決定權之 行使間有重要關聯部分，以維醫病間權益之平衡。且醫療法 第64條第1項亦有「情況緊急者，不在此限」之但書規定。 是上訴人以系爭鑑定書認定植入系爭2項醫材前不需事先說
明，即屬違反醫師法第12條之1、醫療法第81條、第64條第1 項、中央法規標準法第11條、憲法第172條云云，為無可採 。
5.另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違反醫師法第12條之1之醫師告知義 務及醫療法第81條之醫療機構告知義務云云，惟其已自承乙 ○○於術前將手術同意書、脊椎手術說明書、鈦合金脊椎椎體 護架（Cage）使用說明書、麻醉同意書、全民健康保險被保 險人自費醫療同意書交予其簽署（見本院卷第345頁），並 有經上訴人簽署之手術同意書、脊椎手術說明書、鈦合金脊 椎椎體護架（Cage）使用說明書、麻醉同意書、全身麻醉診 療計畫書、手術後病人自控式止痛術說明及同意書、輸血、 備血同意書、全民健康保險被保險人自費醫療同意書、住院 診療計畫書附卷可憑（見原審卷一第238至250頁），則上訴 人上開主張，顯屬無據。
㈢上訴人主張天晟醫院向其收取系爭2項醫材之健保部分負擔費 用1,502元（1,061+441=1,502），經健保署審查後認定不符 合保險給付適應症及範圍而核扣相關醫療費用，是天晟醫院 向伊收取1,502元費用，侵害其財產權，被上訴人應依健保 法第54條、第82條規定連帶賠償其1,502元及5倍罰鍰即7,51 0元，共9,012元；此為被上訴人所否認。按健保法第54條規 定：「保險醫事服務機構對保險對象之醫療服務，經保險人 審查認定不符合本法規定者，其費用不得向保險對象收取。 」，第68條規定：「保險醫事服務機構對本保險所提供之醫 療給付，除本法另有規定外，不得自立名目向保險對象收取 費用。」，第82條規定：「保險醫事服務機構違反第68條之 規定者，應退還已收取之費用，並按所收取之費用處以五倍 之罰鍰。」。又依據健保法第41條第2項訂定之全民健康保 險藥物給付項目及支付標準第48條規定：「全民健康保險不 予支付之特殊材料如下：一、經保險人認定非屬醫療所必須 ，或缺乏經濟效益者。二、不符醫療器材許可證及本標準所 訂適應症者。三、未納入全民健康保險醫療服務給付項目及 支付標準之診療項目所使用之醫療器材。四、本法第51條所 訂之材料：義齒、義眼、眼鏡、助聽器、輪椅、拐杖及其他 非具積極治療性之裝具。」經查，被上訴人為治療上訴人椎 間盤突出之病症而實施系爭手術，並於系爭手術中將系爭2 項醫材植入上訴人體內，符合醫療常規，已認定如前，天晟 醫院因已實際將系爭2項醫材植入上訴人體內而向上訴人收 取健保部分負擔費用，自非侵害上訴人之財產權，上訴人因 獲得醫療利益而向天晟醫院支付系爭2項醫材之費用1,502元 ，亦不構成損害。至系爭2項醫材經健保署審查後認定不符
合保險給付適應症及範圍而核扣相關醫療費用，對照全民健 康保險藥物給付項目及支付標準第1至4款規定，應係依該支 付標準第48條第2、3款為認定，故系爭手術使用系爭2項醫 材，並無該條第1款所稱「經保險人認定非屬醫療所必須， 或缺乏經濟效益者」之情形，而健保法第54條規定之意旨乃 在「未依法提供醫療服務者，不得收取費用」，本件既確有 將系爭2項醫材使用於系爭手術中以提供醫療服務，且植入 系爭2項醫材符合醫療常規，即無違反健保法第54條規定可 言，另健保法第82條並非請求權基礎，況被上訴人亦無同法 第68條規定自立名目向保險對象收取費用之情事。從而，上 訴人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第185條、健保法第54條、 第82條規定主張其財產權受侵害，請求被上訴人連帶給付9, 012元，亦無理由。
六、綜上所述，上訴人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第185條、醫 師法第12條之1、醫療法第64條、第81條、健保法第54條、 第82條規定請求被上訴人連帶給付9,012元，為無理由，不 應准許。原審所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核無不合。上訴論旨 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駁回其上訴 。
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上訴人另聲請檢附其於105年8月31日手 術前Ｘ光影像光碟與105年9月4日手術後Ｘ光影像光碟，送請 台大醫院鑑定：㈠其在手術前有無骨缺損的狀況，如果有骨 缺損，請在Ｘ光片上表示出來；㈡手術後有無看到台微醫喜瑞 骨人工骨替代物、双美膠原蛋白骨填料的影像（見本院卷第 346頁）；被上訴人另聲請向富邦產險公司函詢：㈠上訴人第 一次及第二次分別是何時申請強制責任保險理賠？㈡富邦產 險公司核付第一次及第二次保險理賠金額計算方式為何？㈢ 上訴人於105年9月10日收到天晟醫院核退自費金額5萬3,455 元後，是否仍以95,218元之醫療費用收據申請保險理賠醫療 費用？天晟醫院退還醫療費用予上訴人是否就此會有影響？ （見本院卷第383、385頁），經核均無必要，又兩造其餘之 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 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逐一論列，附此敘明。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爰判決如主文。中 華 民 國 111 年 6 月 21 日 民事第十五法庭
審判長法 官 陳慧萍
法 官 沈佳宜
法 官 戴嘉慧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6 月 21 日
書記官 莊昭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