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1年度金訴字第379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翁智亮
林佳鴻
上 一 人
選任辯護人 邢建緯律師
陳婉寧律師
上列被告因詐欺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1年度偵字第730
9號），被告於本院準備程序就被訴事實為有罪陳述，經本院合
議庭裁定改由受命法官獨任進行簡式審判程序，判決如下：
主 文
丙○○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未遂罪，處有期徒刑陸月。扣案如附表編號一所示之物，沒收之。
甲○○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未遂罪，處有期徒刑陸月。扣案如附表編號二所示之物，沒收之。
事 實
一、丙○○於民國111年3月間，經真實姓名年籍均不詳暱稱「寶寶 」（LINE暱稱「SODA」）之成年人告知如將其申設之帳戶提 供代為收取款項，並協助提領後轉交款項，即可獲得報酬後 ，雖預見其所收取之款項極可能為詐欺集團騙之詐欺犯罪所 得，且甚有可能因此收款、轉交行為造成金流斷點而掩飾、 隱匿詐欺犯罪所得之去向，竟猶不顧於此，加入「寶寶」、 甲○○(於111年3月16日前某日加入下述犯罪組織)及為下列詐 欺行為之成年成員所組成具有牟利性之詐欺集團犯罪組織。 隨後丙○○即於111年3月15日將所申設台北富邦商業銀行(下 稱富邦銀行)蘆洲分行帳號000-00000000000000號帳戶（下 稱系爭帳戶）資料，利用LINE通訊軟體提供與「寶寶」，並 依指示於111年3月16日前來臺南，由甲○○於同日下午駕車將 其載至臺南市○區○○○路0段0號附近某飯店，使該詐騙集團得 以管理丙○○之行動。「寶寶」再於111年3月17日15時18分許 ，偕同丙○○前往富邦銀行臺南分行(址設臺南市○○區○○路0段 000號)，辦理系爭帳戶補換發提款卡、開通網路銀行服務後 ，丙○○即將前開帳戶交予該詐騙集團使用(富邦銀行因系爭 帳戶設定多數約定帳戶、且於翌(18)日8時54分許有1元匯入
、轉出之異狀，認有查證必要，而為「暫時禁提」之註記) ，並與甲○○、該詐騙集團其餘成年成員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 之所有，基於3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洗錢之犯意聯絡，先 由該詐騙集團之不詳成年成員於111年3月17日當日21時前假 冒為博弈網站客服人員以通訊軟體向洪佳穎偽稱：充值新臺 幣（下同）100萬元，會送118萬元之積分(積分可以1：1之 比例兌換為新臺幣)云云，使乙○○陷於錯誤，而於同年月18 日9時15分許至富邦銀行博愛分行匯款100萬元至系爭帳戶。 然上開詐騙集團某成年成員隨後發覺系爭帳戶無法提領，遂 再指示甲○○偕同丙○○於同日15時許前往富邦銀行北臺南分行 (址設臺南市○區○○路0段000號1樓)，由丙○○向櫃檯行員表示 欲解除系爭帳戶禁提及欲提領乙○○所匯入之100萬元，甲○○ 亦詢問得否使用系爭帳戶網路銀行，然經該行員察覺有異而 報警處理，致丙○○、甲○○2人未能領得上述詐得款項，且尚 未生掩飾、隱匿詐欺犯罪所得之去向之結果。
二、案經乙○○訴由臺南市政府警察局第五分局報請臺灣臺南地方 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按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12條第1項中段規定：「訊問證人之 筆錄，以在檢察官或法官面前作成，並經踐行刑事訴訟法所 定訊問證人之程序者為限，始得採為證據」，係以立法排除 被告以外之人於警詢或檢察事務官調查中所為之陳述，得適 用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2、第159條之3及第159條之5之規定 ，是證人於警詢時之陳述，於違反組織犯罪防制條例案件， 即絕對不具有證據能力，不得採為判決基礎（最高法院107 年度台上字第3589號判決意旨參照），是卷內被告丙○○、甲 ○○以外之人於警詢之陳述，於認定被告2人違反組織犯罪條 例部分，不具有證據能力，但在證明被告2人有關詐欺、洗 錢犯行部分，則依下段所述，具有證據能力。
二、又按本件被告丙○○、甲○○所犯為死刑、無期徒刑、最輕本刑 3年以上有期徒刑以外之罪，亦非高等法院管轄之第一審案 件，其於準備程序中就被訴事實為有罪之陳述，經告知簡式 審判程序之旨，並聽取檢察官及被告2人及甲○○之辯護人意 見後，本院合議庭依刑事訴訟法第273條之1第1項規定裁定 進行簡式審判程序，是本案之證據調查，依同法第273條之2 規定，不受同法第159條第1項、第161條之2、第161條之3、 第163條之1，及第164條至第170條所規定證據能力認定及調 查方式之限制，合先敘明。
三、認定本件犯罪事實之證據及理由：
(一)上開犯罪事實，業據被告2人於偵查、本院準備程序及審理
中均坦承不諱，並經證人即告訴人乙○○於警詢中證述遭詐騙 之過程明確（警卷第17至20頁，僅作為詐欺部分之證據）， 且有證人即富邦銀行北臺南分行經理李娟、行員黃馨誼、證 人即至上開分行處理之警員官文賢分別於警詢及偵查中證述 系爭帳戶如何遭禁提、察覺有異報警處理及被告2人至該分 行所欲辦理解除禁提、稱要提領工程款之過程即明(警卷第2 1至23頁、偵卷第133至135、127至129、157至158、427至43 1頁，警詢部分僅作為詐欺、洗錢罪之證據)，並有扣押筆錄 、扣押物品目錄表各2份、告訴人與詐欺集團成年成員之文 字對話截圖14張、第五分局公園派出所警員陳宏全、官文賢 職務報告各1份、系爭帳戶開戶資料、交易明細表及該帳戶 於111年3月17日申辦服務異動之各項申請書各1份、被告2人 所使用如附表所示門號之通聯紀錄、玉山商業銀行檢送戶名 為「杜妹」之帳戶交易明細(該帳戶匯款1元至系爭帳戶，系 爭帳戶又將1元轉回該帳戶)、臺南地檢署檢察事務官就附表 所示手機111年4月6日勘驗筆錄1份及蒐證結果報告、監視錄 影畫面截圖14張在卷可稽（警卷第41至45、49至53、57至61 頁、偵卷第17至19、117至119、139至155、175至208、262 、267至284、391至405頁），堪認被告2人任意性之自白確 與事實相符，堪以採信。
(二)又詐騙集團利用電話、通訊軟體進行詐欺犯罪，並使用人頭 帳戶作為工具供被害者轉入款項，及指派俗稱「車手」之人 提領並轉交款項以取得犯罪所得，同時造成金流斷點而掩飾 、隱匿此等犯罪所得之去向及所在，藉此層層規避執法人員 查緝等事例，已在平面、電子媒體經常報導，且經警察、金 融、稅務機關在各公共場所張貼防騙文宣廣為宣導，是上情 應已為社會大眾所共知。故如刻意支付對價委由他人以隱蔽 方法代為提領及轉交款項，顯係有意隱匿而不願自行出面提 款，受託領款者就該等款項可能係詐欺集團犯罪之不法所得 ，當亦有合理之預期；基此，苟見他人以不合社會經濟生活 常態之方式要求代為提領、轉交不明款項，衡情當知渠等係 在從事詐欺等與財產有關之犯罪，並藉此掩飾、隱匿此等犯 罪所得之去向及所在等節，均為大眾週知之事實。查被告丙 ○○、甲○○均為智識程度正常之成年人，具有一般之智識程度 及相當之社會生活經驗，對於上開各情自無不知之理，被告 丙○○竟依指示提供系爭帳戶供真實姓名年籍均不詳之人使用 ，被告2人均依指示至富邦銀行北臺南分行偽稱要提領工程 款，可見被告2人為前開行為時，對於其等所為應係提領詐 欺犯罪所得，且甚有可能因此造成金流斷點而掩飾、隱匿此 等犯罪所得之去向及所在等情，已有相當之認識。被告2人
既已預見上開情形，竟仍依指示代為處理系爭帳戶禁領問題 ，並欲提領告訴人所匯入系爭帳戶內之款項，而實施相關構 成要件行為，堪信被告2人主觀上具有3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 及洗錢之不確定故意，其等所為即均係以自己犯罪之意思， 共同參與上開犯行至明。
(三)另以電話或通訊軟體進行詐騙之犯罪型態，自對被害人施行 詐術、由車手提領及轉交款項、取贓分贓等各階段，乃需由 多人縝密分工方能完成之犯罪型態，通常參與人數眾多，分 工亦甚為細密等事態，通常會組成以實施詐欺為手段具有完 善分工，且具有持續性、或牟利性有結構之犯罪組織，同為 大眾所週知，且相關詐騙集團犯罪遭查獲之案例，亦常見於 新聞、媒體之報導；依前述被告2人之智識程度、生活經驗 ，對上情當亦有充分之認識。參以本件除被告2人、「寶寶 」外，尚有向告訴人施行詐術之人等其他詐騙集團成年成員 ，客觀上該集團之人數自已達3人以上，益徵被告2人顯可知 該詐騙集團分工細密，已具備3人以上之結構，被告丙○○猶 聽從指示提供系爭帳戶、參與上開行為；被告甲○○亦聽從指 示將被告丙○○載至指定地點管控、偕同被告丙○○至富邦銀行 北臺南分行處理系爭帳戶禁提情況，其等主觀上亦有參與詐 欺之犯罪組織之故意無疑。
(四)綜上所述，本件事證明確，被告上開犯行洵堪認定，應予依 法論科。
四、論罪科刑：
(一)按特定犯罪之正犯實行特定犯罪後，為掩飾、隱匿其犯罪所 得財物之去向及所在，而令被害人將款項轉入其所持有、使 用之他人金融帳戶，並由該特定犯罪正犯前往提領其犯罪所 得款項得手，如能證明該帳戶內之款項係特定犯罪所得，因 已被提領而造成金流斷點，該當掩飾、隱匿之要件，該特定 犯罪正犯自成立一般洗錢罪之正犯（最高法院108年度臺上 大字第3101號刑事裁定意旨參照）。查被告2人、「寶寶」 等人所屬之詐騙集團不詳成年成員實際上係以上開方式使告 訴人陷於錯誤而依指示存款或轉帳至系爭帳戶，即屬詐欺之 舉；被告2人受該集團成員指示，欲提領系爭帳戶內之款項 後轉交集團成員等情，均已直接參與取得詐欺所得之構成要 件行為，均應以正犯論處。被告2人此等提供人頭帳戶，並 提領、轉交詐欺所得款項之行為，已著手實施詐欺，且欲造 成金流斷點以掩飾、隱匿詐欺犯罪所得之去向及所在，雖然 因系爭帳戶經富邦銀行實施禁領，而使該詐欺集團成年成員 、被告2人均尚未就告訴人匯入之100萬元取得實力監督支配 權限。故核被告2人所為，均係犯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3條第
1項後段之參與犯罪組織罪、刑法第339條之4第2項、第1項 第2款之3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未遂罪，及洗錢防制法第2條 第2款、第14條第2項、第1項之洗錢未遂罪(公訴檢察官更正 認被告2人所為上開詐欺及洗錢犯行均為未遂)。(二)次按共同正犯之成立，祇須具有犯意之聯絡，行為之分擔， 既不問犯罪動機起於何人，亦不必每一階段犯行，均經參與 ；共同正犯間，非僅就其自己實施之行為負其責任，並在犯 意聯絡之範圍內，對於他共同正犯所實施之行為，亦應共同 負責（最高法院109年度台上字第1603號刑事判決意旨參照 ）。共同正犯之意思聯絡，原不以數人間直接發生者為限， 縱有間接之聯絡者，亦包括在內（最高法院109年度台上字 第2328號刑事判決意旨參照）。查被告2人違犯上開犯行時 ，縱被告丙○○雖僅提供系爭帳戶，並欲提領詐得之款項；被 告甲○○僅參與載送被告丙○○至管控地點及偕同被告丙○○至富 邦銀行北臺南分行解決系爭帳戶禁領問題及領款，然被告2 人主觀上應已預見自己所為，係為詐騙集團提供犯罪工具， 並領取犯罪所得及隱匿詐欺所得之去向及所在，有如前述， 堪認被告2人與「寶寶」及所屬詐騙集團其餘成年成員之間 ，均有3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及洗錢之直接或間接之犯意聯 絡，且均係以自己犯罪之意思參與本案，自應就其與前述詐 騙集團成員各自分工而共同違犯之上開犯行均共同負責；是 被告2人與前述詐騙集團成年成員就上開3人以上共同詐欺取 財未遂及洗錢未遂之犯行，均有犯意之聯絡及行為之分擔， 均應論以共同正犯。
(三)被告2人均係以一行為同時觸犯加重詐欺取財未遂罪、洗錢 未遂罪、參與犯罪組織3個罪名，為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 第55條規定，從一重之刑法第339條之4第2項、第1項第2款 之3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未遂罪處斷。
(四)被告2人雖已著手於三人以上共同犯詐欺取財行為之實行， 惟未生既遂之結果，犯罪尚屬未遂，應各依刑法第25條第2 項之規定，減輕其刑。
(五)另按想像競合犯之處斷刑，本質上係「刑之合併」。其所謂 從一重處斷，乃將想像競合犯組成之評價上數罪，合併為科 刑一罪，其所對應之刑罰，亦合併其評價上數罪之數法定刑 ，而為一個處斷刑。易言之，想像競合犯侵害數法益者皆成 立犯罪，論罪時必須輕、重罪併舉論述，同時宣告所犯各罪 名，包括各罪有無加重、減免其刑之情形，亦應說明論列， 量刑時併衡酌輕罪部分量刑事由，評價始為充足，然後依刑 法第55條前段規定「從一重處斷」，非謂對於其餘各罪可置 而不論。因此，法院決定處斷刑時，雖以其中最重罪名之法
定刑，做為裁量之準據，惟於裁量其輕重時，仍應將輕罪合 併評價在內（最高法院108年度台上字第4405、4408號刑事 判決意旨參照）。被告2人就上開犯行雖已從一重之刑法加 重詐欺取財未遂罪處斷，然被告丙○○於審判中自白洗錢罪之 犯行(偵查中否認，偵卷第344頁)；被告甲○○則於偵查及本 院審理中均坦承參與犯罪組織、洗錢犯行(偵卷第419頁、本 院卷第116頁)，本院於後述量刑時，仍當一併衡酌被告2人 上開自白狀況，均合於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被告甲○○ 部分，另合於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8條第2項後段減輕事由。(六)刑法第59條之酌量減輕其刑，必於犯罪之情狀有特殊之原因 與環境等等，在客觀上足以引起一般同情，認為即予宣告法 定低度刑期，猶嫌過重者，始有其適用（最高法院45年台上 字第1165號、51年台上字第899號判決意旨參照）。被告甲○ ○之辯護人固辯稱被告甲○○僅參與犯行1次，手段平和，家中 有祖母需照顧，經未遂減輕後，仍有情輕法重之情況，請依 刑法第59條酌減。然被告2人參與之本件犯行，詐欺金額高 達100萬元，僅因富邦銀行警覺對系爭帳戶設定暫時禁領而 未能得逞，考量本件犯罪所造成之危害，被告2人為本件犯 行，均係存僥倖心態而為己牟利，在客觀上難認其等為本案 犯行，係在特殊之原因及環境下所為，而足以引起一般同情 。況且，被告2人上開犯行，經依刑法第25條第2項規定減輕 後，最低法定刑為有期徒刑6月，已難謂有情輕法重之情事 ，故均無從依刑法第59條規定，酌量減輕其刑，併此指明。(七)茲審酌被告2人正值青壯，猶不思戒慎行事，循正當途徑獲 取穩定經濟收入，竟因貪圖小利，即甘為「寶寶」等詐騙集 團成員吸收而與該詐騙集團成員共同違犯上開犯行，實無足 取，兼衡被告2人於本案犯行之分工，涉案情節及對告訴人 造成之損害，倘若其等既遂將得使詐欺集團成員隱於幕後， 減少遭查獲之風險，助長詐欺犯罪，同時使告訴人受有財產 上損害而難於追償，侵害他人財產安全及社會經濟秩序，殊 為不該，幸本案因富邦銀行人員機警而未能遂行犯行，並念 及被告2人犯後終能坦承犯行(併考量前述是否符合洗錢防制 法第16條第2項、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8條第2項後段要件部 分)，兼衡被告丙○○自陳學歷為高職肄業，之前從事鋁門窗 工作，離婚，有2名未成年子女需扶養；被告甲○○自述高中 肄業，入監前在台積電外包商組裝機台，未婚、無子女（本 院卷第117頁）之智識程度、家庭生活狀況等一切情狀，量 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以示懲儆。
五、沒收部分：
(一)扣案之被告2人於附表所示手機各1支(含附表各編號所示門
號)，分別為被告2人所有，均為供本案犯罪與詐欺集團成員 聯繫所用之物，業經被告2人坦承在卷(本院卷第98頁)，分 別依刑法第38條第2項規定在被告2人罪刑項下宣告沒收。另 被告丙○○雖另經警扣得系爭帳戶提款卡1張，雖亦為其施行 本件犯罪之用，但考量該卡片極易申請補發，價值不高，欠 缺刑法上重要性，故不予宣告沒收。
(二)被告2人均否認本件已經獲得報酬，且卷內亦無證據顯示其 等確實已經獲有犯罪所得，自無庸就犯罪所得予以沒收。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73條之1第1項、第299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鄭聆苓提起公訴，檢察官丁○○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1 年 6 月 9 日 刑事第十五庭 法 官 李音儀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決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陳怡蓁中 華 民 國 111 年 6 月 9 日
編號 扣案物 所有人 一 手機1支(廠牌：VIVO，含0000000000號、0000000000號SIM卡) 丙○○ 二 手機1支(廠牌：IPHONE13，含0000000000號SIM卡) 甲○○
附錄本案論罪法條：
洗錢防制法第2條
本法所稱洗錢，指下列行為：
一、意圖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來源，或使他人逃避刑事追訴 ，而移轉或變更特定犯罪所得。
二、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之本質、來源、去向、所在、所有 權、處分權或其他權益者。
三、收受、持有或使用他人之特定犯罪所得。
洗錢防制法第14條
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百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前二項情形，不得科以超過其特定犯罪所定最重本刑之刑。刑法第339條之4
犯第339條詐欺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1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1百萬元以下罰金：
一、冒用政府機關或公務員名義犯之。
二、三人以上共同犯之。
三、以廣播電視、電子通訊、網際網路或其他媒體等傳播工具， 對公眾散布而犯之。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